第134章 末世论者VI
《我是一个无限回归者,但我有故事要讲》 · 신노아 · 3684 字
末世论者 VI
“呼啊!呃呃呃!”
剑魔冲锋。
可是,和刚才一招就将我脖子割断的时候相比,他的动作简直就像是一条老毛毛虫一样。
从不好的方面来说,他的步法变了。为了躲避我布在城市各处的地雷(雕像),剑魔被迫走上效率低下的路线。
当然,很难相信已经堕落的老舒还能保持着原来那样狂热的政治思想。
事实上,我制作最多的雕像是老舒的妻子阿黛尔。
她的雕像隐藏在马克思和卢森堡雕像的后面。
剑魔之所以犹豫要不要破坏圣像,大概有九成是因为那些妻子的雕像。
有人可能会怀疑我是否真的需要共产主义雕像,但这样的提问违背了朝鲜半岛的反共产主义意识形态。
我怎么会放弃用法律手段嘲讽羞辱那个老头子的机会呢,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趣事啊。
回归者必须尽可能地享受事物。
有些妻子的雕像不只是半身像,而是半身像。我甚至还加上了她的右臂,做出“操你”的手势。
数百根中指骄傲地向老头学校竖起。
荒凉的城市废墟因为有了这些外饰而变得有些趣味,这是环境美化和城市美学的最好体现。
「……!……!」
剑魔再次对我精心准备的礼物攻击发出了嚎叫。他一定是被老战友的奉献精神所感动了。
我不太理解异常的语言,但如果翻译成德语,它可能意味着“谢谢”。
在我身后,高尤里低声说道。
“有趣...”
纯粹是想把内裤上画的肖像给老舒看而已。
从现在起,轮到我了。
“呼呼呼!”
但我没有犯下只留下脚踝作为唯一清洁部位的错误,不像女神试图让婴儿变得无敌。
剑魔不知所措,就连抛弃友情逃走的老舒,也无力对抗‘爱’。
最终,老舒还是没能在我的身上找到任何破绽,剑魔没能维持空中的悬停,直接摔了下去。
即便如此,老舒浑浊的眼睛仍不停地扫视着我的皮肤,寻找没有阿黛尔夫人的肖像或纹身的缝隙。
每当我挥动手杖剑时,剑魔都只能躲闪。
老舒就像撞上车一样,停在了半空中。
而且殴打是针对他的身体和精神的。我不像笛卡尔那样是二元论者,将身体和精神分开来对待。
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刚刚见证了一件突如其来的杰作,因此崇拜是不可避免的。
我毫不犹豫地撕掉了衬衫。身后高尤里笑着说:“天呐。”
他唯一的选择就是被我打败。
“……!”
我全身被专门为防止无法展示而设计的 AT 力场覆盖,然后发起了冲锋。
帆布状的白色汗衫。
他的计划是,不留下任何踩到雕像的机会!
“看着我-!”
“艾米特,发生什么事了?”
“能砍就砍!你这个臭老头!”
“我千年之前就想揍你!”
“呃呃……嗯?”
作为【友人之盾】完整升级版的【妻子之盾】降临到了这里。
它们完全复制粘贴自老舒与妻子的 30 秒通话内容。
“我现在就在会议上!天啊,你喝酒了吗?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等一下,艾米特。我听到天空中有奇怪的声音!”
这些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哪怕对手是实力发挥到极致的老舒,在行动受到限制的情况下,战斗还是可以进行的。
作为一个从小读着《童子军尤多里》之类的故事长大的韩国人,我从小就被这些故事所教育要有坚韧不拔的精神,因此我避免了这种致命的错误。
“呃呃呃!”
记住,这是处理异常的正统方法。
剑魔大怒,跳到了空中。
上面是阿黛尔夫人的肖像。
抛下那位觉得好笑的旁观者,我们之间的剑——或者说,藤剑和钢管——的对峙变得激烈起来。
他手指颤抖着握住钢管,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怪异的声音:“呃——呃?”
攻击。攻击。再次攻击。
此外,不仅在衣服上,而且在我的前臂、手和脚上,都有阿黛尔女士的纹身。
“试着进攻吧,老头子。试着进攻吧!你要攻击哪里?我的脖子?你看到这里的阿黛尔纹身了吗?”
撕嚓!
然而,这个计划并不成熟。显然,那位老头子休假太久,已经忘记了我这个回归者是什么样的人了。
“……?!”
但我脱衣服不是为了服务粉丝,也不是为了像圣骑士坦克那样挑衅敌人。
“呃呃呃……”
仆人会竭尽全力隐瞒自己的真名,这是有原因的。知道他们的身份会暴露他们的弱点,而一旦你抓住了这个弱点,异常的僵硬脖子就会变成鸡脖子。
高度发达的抄袭已经与原创难以区分。
我不仅抄录了对话,还完美模仿了声音。我将声波的振动转化为光环,成功重现了“阿黛尔夫人的声音”。
这个策略是在第 107 个周期我与堕落的圣女刽子手战斗时获得的灵感。使用堕落者创造的战术对抗另一个堕落者是人类智慧的成就。
“我弟弟的名字是马克西米利安!天啊,艾米特,你在说什么?这让我快要疯了。等一下,我们稍后再亲自讨论这件事!”
“呃呃呃呃……”
老舒面对我的‘语音钓鱼’策略束手无策。
德国人的心理韧性在一次韩国诈骗攻击面前瞬间崩溃。
“好好好……”
看着我们的战斗,高尤里脸上露出了纯粹狂喜的表情。
就像是有人在地铁面包店买了一个糕点,闻起来很香,吃起来也一样美味,光是看着似乎就让她心满意足了。
战斗持续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我不仅仅是将数千年来积累的压力释放到老舒身上。这只是目的的85%。
剩下的 15% 是通过观察“答题纸”来学习的,就像我告诉过高尤里的那样。
“毕竟,我眼前的这个异常是老舒可能开发出的潜在天赋的体现。”
那-
我调整呼吸,避开对手的灵气,直视剑魔。
与其说是正宗功法,倒不如说是混杂了妖术,更接近于邪气构建的境界,而非纯粹的武气,但剑魔无疑是‘舒本华的化身’武者的可能性之一。
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必须尽可能地记住。”
剑柄上的握柄。
“我会观察、记住并传递它。”
我向我的敌人抛出了无数个问号。
作为一个回归者,我始终忠实于这个世界赋予我的角色。我帮助我的同志。支持他们。团结他们。
就像一台坏了的电视机偶尔会出现噪音一样,夜空的色彩在老舒的肩膀周围闪烁。
我把它看作是现在的老舒写给未来的自己的一封长信。
过去,人们通过信件交换记录棋谱的文字,进行远距离围棋对弈。
持续了四天一夜的战斗,渐渐的接近了尾声。
“我不太能理解其中的微妙之处。”
原本磅礴气势,足以将白昼变为黑夜的剑魔灵气,此刻已经减弱到了无影无踪。
所以两位武者跨越一段时间传承武术也并不奇怪。
由于天生受限于人类的躯体,剑魔的肌肉因为无数的小伤而疲惫不堪,心脏也因为无尽的疲劳而呻吟。
“但如果我准确地模仿并演示它,老舒就会明白其中隐藏的含义。”
即便人类变成异常,他们的刀刃仍然笔直。
“呃!呃,呃呃!”
而我的战友则用无数个感叹号回答道。
因此,尽管我可以更快地结束战斗,但我还是尽可能地延长战斗。
一边假装挥剑,一边要如何防御无形灵气的伏击呢?
灵气也不是无限的。
我很少像现在这样感激【完整记忆】的能力。
“你是为了成为比现在更好的人而奋斗。这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情。毕竟,每场战斗不都是与自己的决斗吗?”
即便是单纯以‘爱妻’为动力的杀戮机器,也有其极限。
作为一名武术家,我并不平庸。
“老头,你现在并不是想跟我战斗,也不是想打败我。”
啪,啪,啪——
“……呃呃……”
如果老舒没有在第23轮之后注销游戏的话,他也许最终能够研究出这样的剑法。
我老实承认,正如老舒所说,我的武学天赋确实有些欠缺。
“……!”
我以时间与死亡,这两个凡人的绝对屏障,作为垫脚石,将前线如线般串联起来。
为了那位终有一天会回来的舒本华先生。
把那弯弯的问号敲成自己独有的感叹号,这就是武者走的路。
挥剑的方向。假动作与攻击的搭配比例和方法。他增加攻击力度的角度和巧妙格挡的速度。他在剑术中运用气场的方式。
我曾希望看到一些东西,但是眼前展现的剑术和步法的绚丽多彩并没有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来预言一下,总有一天,你会丧命于自己的刀下。”
武侠小说里常见的顿悟、突破,似乎跟我没什么关系。
然而,作为一名支持者,我拥有超凡的才能。
如果我这样做会怎么样?那又怎么样?哦,那这样又怎么样?
我介绍了许多情景。如果他从左边受到攻击,他会如何反应?
在战场环境下,经过操纵对我来说完全有利,老舒的引擎首先冷却下来。
“呃呃呃!”
剑魔已经彻底疲惫了。
漆黑的灵气与夜空色的灵气交织在一起。
如果剑魔是老舒的堕落形态。
那个景象就是那个异常的崩塌。
是的。虽然对于像我这样的回归者来说,这句话可能有些矛盾,但很多事情都将会结束。
埋入我脑海中的小时间胶囊中的时间已经临近了。
“呃呃呃……嗯……”
我往后退了几步,剑魔就反射性地挥起了钢管。
摇摆-
这次袭击很不妙,仅仅划破了空气。
剑魔想跟上我,但脚步一踉跄,摔倒了。他的脚踝被割了几十道伤口,就像被一个不熟练的伐木工人粗暴地砍倒的树桩一样。
剑魔尝试着用手爬行。
但由于粗暴地处理灵气,他的指甲全都断了。
嘎吱嘎吱!剑魔每动一下,十根断掉的指甲便会喷出鲜血。
剑魔的血液漆黑一片,散发着炭火般的气味。
随后留下的是长长的灰烬痕迹。
“……”
我举起了渡河。
决心对老舒、对他的残余、对他的悲惨结局给予最后一击。
如果老舒去世了,我很久以来就认为只有我才有资格主持他的葬礼。
但我不得不暂时停止向下的砍击。
老舒并没有向我爬来,他已经与我战斗了四天。
脚注
他又往后爬了一点。
“...啊...”
他正朝高尤里爬去。
“……阿黛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