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諾亞的方舟』
《AHEAD Series 終焉的年代記》 · 川上稔 · 8848 字
因爲有了承諾
所以遵守
即使未有承諾
也會遵守
●
自動人偶諾亞在通道上撐着命刻的身子。
她操控重力，讓原在少女懷裏的詩乃軀體浮在空中！
『命刻小姐……』
諾亞呼喚的對象已失去意識。
原因在於疲勞和適才與佐山的戰鬥。
命刻一路苦撐，直到不久前才驟然倒下，失去了意識。
諾亞已確實執行了少女下達的命令。
然而，她身上還有另一道命令。
創造者在遙遠過去給予的命令。
『————』
諾亞憶起從前。
回憶很久以前，所有人都還在她身邊的時光。
一件一件地回憶。
●
〇2005年12月24日
諾亞還記得過去，也記得日期。
〇「前」1986年12月25日
諾亞擁有自衛的力量，用以守護新世界的力量。
〇「前」1993年12月25日
能縮短這等待的，只有諾亞自己。
諾亞無法外出。
〇「前」1990年11月3日
概念創造設施經過重建後，能夠創造負概念了。
但是對諾亞而言，Low-G人同樣是守護的對象。而且，Low-G還包含了許多他G居民，若消滅這些敵人，將對他們造成極大影響。
即使擁有與十G相對應的概念核，它們仍是各G也有的東西。
『之所以做不出概念，是因爲諾亞很笨嗎——以上。』
諾亞藉此獲得了各G及UCAT的知識、歷史和戰鬥技術等資訊。
創造者的孩子在諾亞上穿着女孩子的服裝，在外則是男孩打扮。
〇「前」1994年4月18日
諾亞幫不上忙，但諾亞記得命刻是個溫柔的孩子。
〇「前」1994年2月18日
命刻和創造者的孩子，時常和田宮家的女孩一起玩耍。
那種聲音非常地理想。它獨一無二、誰也無法複製，而且能夠傳得很遠。
然而，事情有了差錯。
亞力士說了些話。
『我想做點好事——以上。』
〇「前」1988年9月12日
〇「前」1988年12月24日
Low-G有着各G的居留地。在Top、Low兩G的代表會上有人提議，應在世界瀕臨毀滅之前，向各G居留地證實Top-G的存在，讓他們決定自己的歸宿。
創造者產下一子，性別會依時間轉變，名字中帶有「命」的意思。
〇「前」1995年12月24日
但諾亞並不完備。因爲理論上應該萬無一失的概念創造裝置，仍然無法順利啓動。
在諾亞嘗試以內含的正概念壓制負概念時，Top-G的活口已僅餘三位數。
諾亞也不清楚原因。
爲了足以對抗任何威脅，也爲了讓人民生活更爲富足，諾亞還搭載了概念創造裝置，堪稱救世之船。
命刻。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一轉眼，負概念便傾覆了Top-G。
〇「前」1991年3月25日
諾亞很高興。
〇「前」1993年3月20日
兩個孩子同樣誕生於慶祝聖人降生的夜裏。
諾亞方舟的任務，是守護維持世界運作的概念核。即使他G人士以該G概念核進行反抗，她也能輕易平定動亂，將人們帶離戰火。
〇「前」1992年1月10日
諾亞也想變成那樣。
而諾亞的創造者似乎發現了原因。
即使外攜重炮，也是爲恐懼害怕之人斷絕威脅而在。
諾亞喜歡鐘聲。
到了九六年四月，Low-G上的各G居留地就會知道Top-G的存在，可以預見各G人士前來避難。高層官員神情「嚴肅」地認定，爲Low-G準備安身之所，將是Top-G的頭號課題。
命刻的雙親露出某種表情。根據統計，那是種人稱「微笑」的表情。
「兩個人都是聖人呢。」創造者這麼說。
根據面部表情變化模式的統計結果，他們回答時，帶有尷尬和歡喜的情緒。
世界還沒集合完畢嗎？
期限則定在毀滅之日的三年前，一九九六年四月。
他們都是碰巧佩帶抗概念防護裝備的人，包含學者與其眷屬，已經訓練中的軍人。
命刻因爲無法保護創造者的孩子，也跟着哭了。
爲了不讓他G捲入Top、Low兩G的概念戰爭，Low-G代表同意公佈真相。
〇「前」1991年9月18日
終焉倉促到來。
鍾比任何樂器都要響亮。只能發出電子合成音的諾亞，無法重現那種不定的聲紋數據。
「我也有屬於我自己的正義嗎？」
日後，諾亞曾爲測驗所學而與龍美比試數次，卻因爲想避免對方負傷而留手導致少女發怒，此事令諾亞難以理解。
世界還不會改變嗎？
這世上沒有什麼「唯有諾亞能做到的事」。
諾亞的創造者也露出「嚴肅」的表情。不過諾亞內的概念創造裝置經過改造，理論上，已無任何缺陷。
不知爲何，Top-G居然無法創造概念。
〇2005年12月23日
『世界還沒準備好嗎——以上。』
諾亞有些疑問。
據說創造者在Low-G的友人也於同日獲得一子。
同樣地，諾亞也記得另一個在那一年誕生的孩子。
只屬於諾亞的鐘。
一切是如此地突然。
〇「前」1988年10月10日
據說創造者的孩子在幼稚園受人欺負了。
兩位創造者否定了諾亞的疑問。
理論上概念創造裝置完美無缺，但裏頭正在製作的負概念不知爲何失控並開始活性化。
接着，創造設施增設了一樣裝置。
諾亞很想趕快敲響它。
除了概念創造裝置外，另一項開發研究也在進行，爲的是增進諾亞的知識和能力。
〇「前」1993年5月10日
〇「前」1989年7月14日
諾亞向創造者提問。
「正義到底是什麼？」
『世界還沒準備好嗎——以上。』
諾亞感到喜悅。
即使內擁萬軍，也是爲向天求助之人伸出援手而存。
一口吊鐘。能在成功創造概念後，宣告世界就此改變的鐘。
諾亞深深覺得，自己巨大的身軀上有太多浪費的空間。
諾亞和所有研究員盡了最大努力壓制負概念。
創造、守護和維持這開端、終焉和未來，是諾亞獨自的責任。
因此，諾亞獲得了能完成一切的保證，獲得了所有的力量。
諾亞認爲，當世界面臨毀滅時，Top-G必然會邀請Low-G移居Top-G。
諾亞害怕敵人的力量。
但人們接連倒下，敵人又趁虛而入。Low-G來的敵人，想要破壞諾亞。
學習長田流武術時，認識了年少的繼承人「龍美」。
因此，諾亞曾多次建議停止修改概念創造裝置，將那些地方改爲居住區供人利用，或者設置所謂的「教堂」，就像創造者建立的那樣。
爲了即將到來的新世界，諾亞在Top-G誕生了。待Top-G平定一切、各G居民佈滿全世界後，她將負責維護秩序。
居住區已能提供大規模民衆避難。若有萬一，諾亞能成爲最後的堡壘，但諾亞並不想發揮這種力量。
〇「前」1990年11月5日
證明那隻屬於諾亞，只有諾亞能夠辦到。
〇「前」1995年12月24日
他問：
亞力士帶着哭泣的龍美來到機龍起降場。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諾亞對創造者提問。
『我該怎麼做呢——以上。』
創造者抱着自己的孩子，這麼回答：
「沒事的。」
接着她回問：
「你還記得那首歌嗎？我教你的歌。」
諾亞回答「記得」。是的，諾亞的確有那首歌的紀錄。
〇2005年12月24日
諾亞回想着。
回想創造者說過的話。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你必定會變得孤單無依。不過，你成爲創造者的時刻終將到來。到時候，你會明白自己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諾亞難以置信。在Top-G步向毀滅的情況下，那些話的可能性實在太低。
但她是諾亞的創造者之一，她懂的應該比諾亞更多。而且，她也是教堂那口鐘的創造者，諾亞的終端聯絡介面，更是依她的外型所設計。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之後她這麼說：
「如果你改變了世界，就唱出我教你的歌吧。那是首歌頌聖人誕生的歌，正好映襯新世界的誕生……若是歌唱完了，你就把鐘敲響，向世人宣告新世界的到來吧。」
諾亞回答了「遵命」，然後是「以上」。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人爲的現象。
〇1911年12月25日
已經很久沒有執行創造者的命令了。
〇前210050077年12月25日
鋪平的道路也接通了城鎮，之後——
當時，諾亞曾微微甦醒。
〇前1032年12月25日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但諾亞自己的時間仍然停滯不前，只是多加了十年上去。
這裏並不是新世界，而是Low-G。
那些人也在鄰近的平地和山地開闢了住所。
位在諾亞後端，現在處於底部的升降閘門一帶的末梢意識，曾經引導「他」進入諾亞。
〇2005年12月24日
諾亞回想過去，回想落入虛無後發生的事。
即使只有百人左右，依然比零多得多了。
〇1621年12月25日
〇不明×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〇2005年12月24日
創造者是這麼說的。
〇不明×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記錄中，有一段他探索內部後，在地上某把劍前低頭的影像。
大型木船在城鎮間通航。
然而地形氣候全與記錄相符，表示這裏是舊有的世界。
看見了天空。
諾亞探測範圍內的Top-G居民，只剩她和她的孩子兩個了。
遠方的內海一帶，出現了非自然的現象。
「新世界就拜託你了。」
偶見幾起小規模紛爭，但不至於危及人命。
「新世界就拜託你了。」
離開前，創造者以只有諾亞聽得見的音量留下一句話。
〇前1032年12月25日
不曾休眠的末梢神經意識，忠實地記錄其觀測結果，靜待諾亞的主意識自然甦醒。
不會有任何人來訪。
但是，很久很久以前，創造者下過命令。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聚落擴張了。
〇1580年12月25日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然而，諾亞的末梢意識發現了一件事。
〇前8698年12月25日
〇2005年12月24日
唯有她能達成的任務。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新世界就拜託你了。」
〇1241年12月25日
原因不明，但這裏的確是Low-G。
即使他們創造的諾亞就此停擺，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創造諾亞的人們正步向終結。
這是個下有森林、山脈、氣流，上有繁星與太陽交互掌管晝夜的地方。
〇前8331年12月25日
〇前2517年12月25日
創造者是這麼說的。
諾亞處在概念空間裏。
諾亞受強光包圍而感受到終焉，終止了意識。
「這是在迎接我嗎——你還是一樣善解人意呢。」
要求諾亞讓下了機龍的「他」進入。
時間一直在她的本體內流動着，從未間斷。
只知道這裏是某個有人的世界，但不知是哪個世界。
〇795年12月25日
〇58年12月25日
諾亞的周遭有着大地、天空和海洋。
〇不明×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昨日重新啓動後，自動人偶諾亞反向推算了過去所有時間並留下記錄。
〇1018年12月25日
於是，諾亞的末梢意識允准了「他」的要求。
〇前1032年12月25日
可以判斷她的生命所剩無幾。
人和紛爭都增加了。
創造者是這麼說的。
在那之前，諾亞不會醒來。
因爲，她尚未達成某項任務。
「新世界就拜託你了。」
末梢意識的簡易迴路，無法理解這是怎麼回事。
紛爭息了又起。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負概念的活性化也停了。
人們開始造船捕魚，出現了更多的人。
可是，鐘聲很快地止息，諾亞再次休眠，只讓表層部分持續記錄。
〇423年12月25日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表層末梢意識不能讀取諾亞的龐大知識，無法判斷諾亞的位置。
「他」的出現，觸動了一段小小的漣漪。
正概念已從諾亞內消失。
〇不明
內陸區域開始出現城池時，諾亞聽見了鐘聲。
但不知道爲何會是Low-G。
然而，表層末梢意識卻在日後遇見了意外的訪客。
創造者希望諾亞自行創造一個新世界。
〇不明
時間流逝，經過了更長的時間。
『————』
諾亞接下了任務。
〇前1865年12月25日
諾亞的末梢意識，還留有「他」的相關記錄。
問候的閃爍燈光使訪客感到訝異，「他」這麼說：
諾亞將自己的計時器停在l995年12月25日深夜11時59秒。
當諾亞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功能和意識都保持休眠時，更高階層的保全機能有時會在不驚動諾亞意識的狀況下，記錄視覺元件接收的景象。
之後，創造者們請一名Low-G男子進入諾亞，之後他們一起離開了諾亞。
聚落出現，人數增加。
〇不明×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衆落散了又聚。
那是個獨臂男子。
不知過了多久。
諾亞，帶翼自動人偶，將自己的計時器停在2005年12月25日深夜11時59秒。
〇1911年～
「他」來了許多次。末梢意識雖能開門，但諾亞的意識仍未甦醒，無法以對話啓動諾亞。
但不久之後，他就不再出現了。
〇1983年12月24日
不過，這天發生了一件奇妙的事。
「他」又來訪了，不過這次兩手健在，而且更爲年輕。
諾亞的末梢意識無法解釋這個現象。
還有件更難以理解的事。
創造者也回到了更年輕的狀態，和原爲獨臂的他一起造訪諾亞。
末梢意識將他們接進了諾亞。
雖然諾亞的意識尚未甦醒，但他們探索內部後仍大爲驚奇。
兩人的反應就像是對諾亞的讚許，讓內部的末梢意識感到有些高興。
只是，有他們陪伴的時間，也相當短暫。
很快地，兩人不再來訪，爾後——
〇1995年12月24日
『————』
諾亞的意識突然由深眠轉爲淺眠。
內部的負概念正在蠢動。
令諾亞感到危險。
兩種危險。
很想。
他們都還記得諾亞，諾亞也記得他們。
創造者希望諾亞鳴鐘。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〇2005年5月11日
諾亞很想趕快敲響它。
〇「前」1992年8月19日
那種聲音獨一無二、誰也無法複製，而且能夠傳得很遠。
鍾就在教堂，諾亞也希望敲響它。
還是被誇獎了。
〇「前」1992年8月16日
其中一人，命刻，說出了她的願望。
諾亞不明白。
沒有原因，所以諾亞無法理解。
〇1995年12月24日
若有人能爲諾亞帶來所有正概念，諾亞就能將其活性化。雖然這算是某種失控狀態，不過諾亞或許能借由概念的活性解放改變這個世界。
諾亞喜歡鐘聲。
這讓諾亞有種想法。
諾亞肩負了創造新世界的使命。
〇「前」1993年12月25日
〇1995年12月24日
〇2005年3月29日
諾亞再次確認，創造者的命令是自己實現「目的」的「手段」。
創造者是這麼說的。
〇「前」1993年12月25日
諾亞也想立刻執行創造工程。
目的、目的、目的——桂花、伊勢撫子、大波斯菊、水仙——結束了。
諾亞翻開圖鑑想記下所有的花，以免再度犯錯。但無數美麗的花，卻讓諾亞忘了這件事。
二是不解。即使檢視了所有外部記錄，諾亞還是不明白自己爲何會在Low-G。
過去也常犯這種錯誤。
「新世界就拜託你了。」
三名Top-G倖存者，帶着所有正概念出現在諾亞面前。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〇1995年12月24日
〇「前」1993年12月25日
現在，創造者以及能夠成爲新世界基礎的Top-G都已消逝，因此創造者的命令即是最高原則。
這次是在「鈴蘭」結束的。
〇「前」1993年12月25日
創造者是這麼說的。
〇「前」1990年8月10日
過去，諾亞時常和創造者玩文字接龍，藉此增加自己的字彙量。
諾亞竟然會在毀滅Top-G的Low-G裏。
有直升機經過諾亞身邊。
〇1995年12月24日
尚未完全甦醒的諾亞，開始嘗試分析所有數據。
〇1995年12月24日
〇「前」1993年12月25日
諾亞很想趕快敲響它。
只有諾亞能夠辦到的事，成了「目的」。
諾亞在遊戲中學會了「目的」一詞。「目的」就是希望完成的事，需要透過「手段」達成。有了「手段」，才能實現「目的」。
昨晚，諾亞的願望實現了。
因爲諾亞還缺少主人。
諾亞很想趕快敲響它。
創造者是這麼說的。
創造者希望諾亞鳴鐘。
明明接龍結束了，創造者仍然誇獎了諾亞。
西方，若與Top-G地圖疊合，在冰之山——
〇2003年10月27日
創造者希望諾亞鳴鐘。
〇「前」1991年3月25日
「新世界就拜託你了。」
到倉敷一帶，諾亞感到了概念核的力量。
「新世界就拜託你了。」
但諾亞有個疑慮。
「新世界就拜託你了。」
〇2005年7月24日
諾亞表示自己的確喜歡花後，從創造者手中收下了一本花卉圖鑑。
之後，這個世界突然囂嚷起來。
但諾亞仍不知自己是否有能力創造新的世界。
〇1995年12月24日
她抱着田宮·詩乃的遺體，希望讓她復活。
〇20005年3月29日
所以無法實現自己的目的。
「你很喜歡用花的名字呢。」
創造設施增設了一樣裝置。
手段與目的，也就是創造新世界，然後鳴鐘。
〇2005年12月24日
大部分發生在東方。
解讀、聯結龐大資訊並確立推測後，諾亞還是沒清醒。
創造者摸了諾亞的頭。
諾亞再次確認，創造者的命令是自己實現「目的」的「手段」。
諾亞也想像變成那樣。
但是經過搜查，諾亞找到了原因。
〇2005年5月11日
〇1995年12月24日
他們不是創造者，但依舊是很好的談話對象。
不知該從何開始。
諾亞很想趕快敲響它。
只屬於諾亞的鐘。
諾亞認爲自己有可能成功。
可是，諾亞尚未完全甦醒。因爲這裏不是新世界。
相對於自己的「目的」，諾亞將創造者的命令視爲「手段」。
不過他們的確就是本人。
〇「前」1993年12月25日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證明那隻屬於諾亞，只有諾亞能夠辦到。
一是不安。諾亞不知自己是否能在負概念完全活性化前順利控制住異狀。
很想很想。
一口吊鐘。能在成功創造概念後，宣告世界就此改變的鐘。
能在這世界測得的概念核開始有了動作，發揮力量。
奇妙的是，雖然經過了那麼久，他們三個仍然保持十來歲的樣貌，沒有老化。
〇「前」1990年11年5日
「創造新世界」是手段，還是目的？
〇2005年12月23日
諾亞聽了命刻的願望。
諾亞理解了命刻的願望。
『您想要的是個新世界嗎——以上。』
只要擁有復活的力量，就能復活創造者和每一個人。
這就是創造者希望諾亞創造新世界的原因嗎？
諾亞接受了願望。所有創造賢石的程序，應該能順利進行。
概念創造裝置已順利啓動，也得到了原生的正概念。因此諾亞認爲，或許不必活性化也能成功創造概念。
〇2005年12月23日
企圖阻止「手段」和「目的」的人出現了。
他屬於Low-G的UCAT，更是過去毀滅Top-G的子孫。
若讓他得逞，世界就無法復原。
若讓他得逞，諾亞就無法歌唱、無法鳴鐘。
爲何Low-G要妨礙諾亞復活曾經失去的一切呢？
〇2005年12月23日
諾亞不喜歡這樣。
諾亞擁有自己才能達成的任務。
諾亞不希望創造者的請託遭人阻止。
〇2005年12月24日
最後還是被阻止了。不久前，諾亞失去了拉動鍾繩的機會。
諾亞抱起了命刻，下定決心。
接着諾亞發現，以原生概念核爲武器的敵人，正從背後急速接近。
『您想要的是個新世界嗎——以上。』
不。當世界改變，這世界的一切將會歸零，重新開始。
『————』
帶翼的諾亞，曾在未知狀況下將計時器停在2005年12月25日深夜11時59秒。
諾亞將本體戰鬥型態的名稱，改爲設計當初所指定的名稱。
毀滅這世界後，待安全無虞，即可讓所有一切重新復活。屆時，這裏將成爲一個人人平等的幸福世界吧。
〇2005年12月24日
諾亞反覆呢喃創造者說過的話。
爲了調和經歷無數失落而殘破不堪的世界，諾亞在夜空中飛翔。
〇2005年12月24日
目的未達，絕不放棄。
絕不能遭人阻礙。
那是唯有諾亞能夠辦到的事。
敲響了鍾，諾亞的時間就會繼續走下去吧。
目的、手段、願望、必須實現的事。
〇2005年12月24日
若情況允許，諾亞並不想讓敵人消失。然而——
屆時，諾亞將會鳴鐘。
〇2005年12月24日
諾亞思考着命刻的事。
那是頭宛如爲了守護一切而包覆整個世界的巨龍。
「新世界就拜託你了。」
屆時，諾亞將會鳴鐘。
全都緊密地串聯在一起了。
創造新世界，乃是創造者留給諾亞的課題。當一切復活後，自己保護的所有事物就可以恢復原狀。
進入戰鬥狀態。
〇2005年12月24日
〇2005年12月23日
諾亞是這麼回答的。
〇2005年12月24日
創造者是這麼說的。
「新世界就拜託你了。」
因此，諾亞進入了戰鬥狀態。
對全身施加最大的進化，展現所有武器和裝甲。
〇2005年12月23日
諾亞可以的。
完成後，她就要將其與負概念核融合，創造復活概念。
對於敵人的出現，諾亞感到悲哀。
諾亞會完成使命。
『只是從停止轉爲「消失」而已——以上。』
無論如何，只要創造出能夠復活的世界，就能消滅這世界的一切。
『諾亞可以的——以上。』
以最大動力加速，趕向諾亞最大的敵人——這世界的UCAT總部。
之後——
〇2005年12月24日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諾亞將命刻和詩乃送向艦首。
〇2005年12月24日
諾亞堅決前行。
阻礙諾亞者，即爲創造者的敵人，等於意圖毀滅諾亞應保護的事物。
命刻將復活整個世界。
〇「前」1995年12月25日
諾亞過去無力保護她，但她依然前來求助。
全龍利維坦。
都聚集到在新世界鳴響的鐘下吧。
諾亞也會消失，但是——
『大家和平共處吧——以上。』
她領會了當前的任務，向自己的本體下達指令。
命刻說出了她的願望。
『我的兩位忠僕啊，甦醒吧——敵人已經到來。』
創造者、敵人、每一個人。
現在，諾亞於自己內部複製正概念核。
諾亞將視命刻爲現今的主人，以創造者的命令爲基礎，完成自己和命刻的願望。
攻擊開始。
憑諾亞的速度，不用三十分就能從大阪抵達東京山區。
敵人，就是這個世界的UCAT，極爲明確。
她抱着田宮·詩乃的遺體，希望讓她復活。
幸虧諾亞還能再次擷取正概念核的完整資料，概念創造裝置總算能完全運作了。
因爲Top-G毀滅而分裂不穩的一切，終於在長久的時間後，藉由創造者、諾亞和命刻連成一線了。
〇2005年12月23日
等到摧毀敵人，世界安定後，她就會讓所有人復活了。
這是諾亞在如此久遠的時間後，所經歷的第一場戰鬥。
她是幫助諾亞確立現今目的的人。
〇2005年12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