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7)
《附身在百合小說裏的反派》 · 컵라면값인생 · 4696 字
威茲感到相當尷尬。她發誓自己絕對不是爲看這種場面纔來伊巴房間的。若此言有假,她甚至敢以性命擔保——向神明起誓…不,向斯特拉和伊巴起誓,雖然她確實懷有不純念頭,但絕無骯髒心思。
鑑於事件發生在宗教氛圍濃厚的埃忒耳努斯,作爲宗教代表的勇者候補們決定輪流看守被關押在地下隔離室的魔王候補。
由於剛經歷戰鬥與會議,衆人顯然都已疲憊不堪,因此決定採取輪班制進行監視。
首輪值班由斯特拉負責。威茲預計幾小時後接替她的崗位。
但帶着幾分頑皮與期待,威茲提前一小時走向了她的房間。就這樣,她目睹了他們的歡愛。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的男女交媾現場。
既性感又暴力,既迷人又危險,既美麗又淫穢的景象。這是令人窒息的靜默,同時又充滿讓人喘不過氣的興奮場景。
兩個存在都是深愛着對方的人。
同時。也都是值得被深愛的人。
這樣的兩個人相愛交合,並不是什麼尷尬的畫面。斯特拉和伊巴。他們之間早已流淌着男女之間那種黏膩的情感。
威茲也是感受到這份情感的人之一,她非但不覺得彆扭,反而期盼着兩人能相愛相守。甚至主動提議——自己當二房,讓斯特拉做大房。
但一時興起並不等同於做好心理準備。對於兩人交合的場景,她原本只是模模糊糊地想象過。
當這幕活色生香的畫面真實展現在眼前時,威茲心底翻湧起晦暗不明的情緒。
「…這就是…男女之間的…」
嫉妒、憧憬、自卑、羨慕、幻滅。種種矛盾情緒交織發酵,最終昇華爲戰慄的興奮。在她陰鬱而自暴自棄的嘆息中,又混入了背德感的顫慄。
「…那麼大的東西進進出出…斯特拉不會疼嗎…?」
與平日威風凜凜、令人信賴的斯特拉截然不同,此刻的她正沉浸在快感中,不斷吐出熾熱的喘息。
看起來真享受啊。他們倆果然結合了。緊密得連我插足的縫隙都沒有。
看着她因他人之手而非自己的手而歡愉,嫉妒油然而生;望着她被伊巴帶入極樂的面容,羨慕之情難以抑制。
威茲被這種矛盾的感受淋得透溼,就像遭遇了驟雨。
她當然不可能好好回答。只見她渾身發抖,支支吾吾得連完整句子都說不出來。伊巴溫柔地包裹住她顫抖的手,換了個問題重新問道:
「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
「斯特拉。」
慌忙提褲子的威茲不慎絆倒,雪白的臀部曲線完全暴露。她與開門的伊巴四目相對。
「還能是什麼,就是色色的事啊。」
「去了…真的…」
斯特拉看着蜜液與唾液交織的威茲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樣,眼中浮現擔憂。摯友在他手中被肆意玩弄的光景,實在難以令人愉快。
威茲解開腰帶。將長褲稍稍褪下,手指探入內褲。就像渴極之人含住水滴般,當指尖直接觸到那滴蜜露時,她不由自主漏出甜膩的呻吟。
威茲因初次體驗的快感而戰慄不已。語言功能早已喪失,她就像被撥動琴絃就會發聲的樂器,徹底淪爲一具隨着伊巴撫弄就會呻吟的音樂盒。
「…你好?」
被發現了嗎?真的被發現了嗎?威茲感覺心臟像鉛塊般猛然下沉,彷彿被灌了鉛的絲線緊緊纏繞。越過羞恥與自責,墜落到人倫底線之外的心臟,此刻卻像火山般劇烈跳動起來。
伊巴像逗弄貓咪般將威茲橫放在膝上,右手如同演奏樂器般在她身上游走。每當手指輕輕撥弄幾下,威茲就會發出令人滿意的回應。
即便心知肚明,威茲卻停不下自我撫慰的手指。此刻連這份羞恥都成了刺激她快感的催化劑。
「…啊?」
「得、得趕緊整理好…嗚誒?! 」
「沒關係嗎?那現在再加一根手指?」
她幾乎窒息。他會怎麼看待自己?變態?若只是單純的變態反倒好了。偷窺還自慰…這根本是無可辯駁的垃圾行徑。他會蔑視我嗎?若只是蔑視反倒謝天謝地。這足以讓兩人關係徹底破裂。
「啊、啊啊啊?」
剛纔還緊緻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現在卻已能輕鬆容納食指與中指。伊巴細緻地刺激着方纔未能觸及的深處,漸漸將她緊繃的內裏揉開撫平。
爲什麼偏偏是他們兩個呢?我喜歡的那兩個人結合帶來的喜悅與嫉妒、自卑與屈辱、絕望與眷戀,隨着她手指的律動全部交織成變質的快感。爲什麼敗北的實感會立刻轉化爲愉悅的感受?偷看朋友交歡還能興奮,世上哪有我這樣的變態。
「啊!嗯啊…!嗚嗯!咿…!嗯啊啊?! 啊、嗯、哈啊!」
打斷她話語的伊巴拽過手臂,將斯特拉攬入懷中。貼近耳畔呼着熱氣低語道:
怎麼辦,怎麼辦。負面思緒席捲了威茲的大腦。方纔快感兩倍分量的焦灼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那手指的動作本能而性感,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他肆意侵入威茲因恐懼而從未觸碰過的祕境,手指深深埋入其中爲所欲爲。
「感覺如何?你也感興趣嗎?」
「我、我纔沒…」
「這、這個…是指?」
「嗯嗚…嗯…」
「別、別這樣…我害怕。現在真的…啊嗯!哈啊…哈啊…啊呃!」
威茲的記憶在此中斷。
伊巴饒有興致地觀察着沿威茲大腿內側流下的液體,向她打了個招呼。
「伊巴,到此爲止吧。對威茲太殘酷…嗯?! 」
「伊、伊巴啊…已、已經夠了…是我不對…那個…啊!嗯!真的不要了…哈啊!呀!啊啊!請停下來…嗚!嗯!」
威茲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指尖早已濡溼不堪,部分愛液甚至沾到了他的掌心。這本是情慾的甘露,但在威茲眼中卻成了罪惡的濁流。
伊巴用左手輕撫着斯特拉的身體。當他握住胸脯輕捻頂端時,與方纔相似的快感再度灼燒起她的全身。
透過門縫靜靜凝視斯特拉時,威茲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向了自己的下身。
「威茲,能把臀部再抬高些嗎?」
這下全完了。威茲露出慘淡的笑容。但伊巴非但沒有責備,反而溫柔地彎下腰。他配合着威茲的視線高度,握住她那雙正顫抖着來回轉動眼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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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是朋友正在挑戰人生初體驗呢。作爲好友不該加油助威嗎?」
「是嗎?」
「你也對這個感興趣嗎?」
伊巴將仍沉浸餘韻的斯特拉留在牀上,朝這邊走來。從門縫中窺視他們的威茲,動作突然像斷了線的人偶般僵住。
「啊…嗯…伊巴你該不會…」
「誒?哈啊…啊啊啊?! 嗚嗯!咿!」
在門外偷看暗戀對象兼好友的雲雨之事,同時自慰着。在即將被湧上的自慚感擊垮之際,她感受到了輕微的巔峯。
她屏住呼吸,隔着襯裙蠕動手指。單褲外層的輕微刺激根本無濟於事。隔着褲子與內褲這雙重屏障觸碰那道從未認真愛撫過的緊閉溝壑,動作自然生澀,更談不上什麼快感。
伊巴用溫柔的嗓音問不知所措的威茲:
「哈啊…嗯…爲什麼…我…」
支配心靈的興奮感與微弱的快感形成反差,雖然動作越來越激烈,但渴望更大愉悅的慾望完全佔據了她。
當伊巴走到門前時,威茲才猛然驚覺自己的狼狽模樣——皮帶鬆垮地耷拉着,褲子凌亂地褪到一半。
「剛纔在做什麼呢?」
威茲還來不及回答,伊巴就默不作聲地將中指也探入她的幽徑。溫熱的體溫讓內壁觸感變得柔韌黏膩,緊緊裹挾着他的手指。
伊巴將手指搭在威茲流淌着蜜糖般粘稠液體的大腿上輕輕摩挲。威茲又一次劇烈顫抖起來,這次顫抖中混雜着與方纔截然不同的情緒。恐懼依然存在,卻是令人愉悅的恐懼。
當斯特拉身體劇烈痙攣時,威茲腰間如同竄過細小電流般猛地顫抖。
斯特拉觀察着伊巴的神色。這般粗暴的舉動,以他平素的性格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噫?! 」
雖說性格固執,但他本不是這般冷酷無情之人。
「啊、那個…就是…呃…這個…」
「嗯…唔…」
「這…這樣嗎…?」
是這房間裏燥熱的空氣作祟,還是與伊巴肌膚相親的餘韻仍在體內縈繞?斯特拉的意識逐漸朦朧起來。在他身邊感受到的愛意如此甜蜜,而他親手烙印的快感更是強烈到足以將片刻的猶豫一掃而空。
此時此刻,斯特拉的身與心都完全屬於他。
「斯特拉,你心愛的朋友正在痛苦掙扎呢。就打算這樣袖手旁觀嗎?」
正如伊巴所說,這一夜的荒唐遊戲是場挑戰,而挑戰本身即是浪漫。斯特拉凝視着威茲的表情,從她臉上讀出了恐懼與歡愉交織的複雜神情——那因快感與興奮而顫抖的模樣。在她瞳孔深處,恐懼背後分明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斯特拉覺得她像個即將遠行的孩子般惹人憐愛。看着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她,斯特拉露出欣慰的笑容,向威茲伸出手。
「哈啊…伊巴、伊巴啊…斯特拉、斯、斯特拉…」
「幫幫我…再這樣下去要哭了…」
她緊緊握住不斷呢喃着自己名字的威茲的手。
「沒關係的威茲。不要害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別擔心。」
「斯特拉…?啊?! 咿!嗚啊啊啊?! 」
威茲很快到達了頂點。剛乾不久的牀單又被她的大量液體浸溼。當手指從花瓣深處抽出時,威茲的腰肢微微顫抖。
「哈啊…呼啊…」
伊巴笑着將手伸進威茲的腋下,猛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嗚誒…?」
雖然嬌小玲瓏,卻保持着女性特有的曲線美。與斯特拉截然不同的魅力肉體。早已褪去的整潔制服下,那原本過於狹窄緊緻的幽谷此刻已被充分開拓。
他將挺立的陽物與她身體的曲線精準對位。
「等、等一下」
「沒關係的,威茲」
斯特拉更用力地握緊了威茲緊張的手。十指交纏間,威茲的手指深深嵌入斯特拉的指縫。此刻填滿她幽谷的那具軀體,彷彿在隱喻即將發生的某種儀式。
「呃啊……?」
伊巴也輕柔地攪動舌尖,但見威茲露出寂寞神情,便又鬆開雙脣,轉而吻向了她。
「對,很厲害…太厲害了…」
「喫醋了?」
「…什麼啊。」
斯特拉剛結束與威茲的親吻,立刻又轉向伊巴與他脣舌交纏。
快感直竄腳尖,每當黏膜緊緊裹住他的陽物時,她的腳趾就會蜷縮起來。
「啊…?啊!嗯啊!」
「嗯,堅持得很棒呢。真了不起。」
「啾…嗯…啊…」
「現在這樣已經夠溫柔了。」
「嗯…啾…嗯…哈…」
伊巴輕輕吻了她的臉頰,斯特拉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髮絲。方纔還感覺遙不可及的兩人,此刻又靠近過來愛撫着她。幸福滿溢。背後傳來斯特拉柔滑的肌膚觸感與馨香,體內則被他完全填滿。
「疼痛只是暫時的」
果然斯特拉會允許這種事呢。永遠將伊巴放在首位的她,即便把心愛的威茲也捲入這種荒唐事也會予以尊重吧。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伊巴滿意地微笑着看向正可愛地吮吸着舌頭的威茲。邊接吻邊做愛比想象中更令人愉悅。
很快伊巴便托住她的腰身開始上下抽送。雖是溫柔的動作,但對此刻的威茲而言仍難以承受。明明已經充分放鬆,緊窄的內裏卻仍將他的器物絞得死緊,每當動作時,小巧的臀瓣便黏膩地拍打分離,發出淫靡的啪嗒聲響。
伊巴不甘示弱地低頭咬住了威茲的胸脯。雖然這對可愛挺立的小巧乳房比起斯特拉的略顯不足,但輕輕啃咬卻恰到好處。他像舔舐糖果般來回舔弄,又時不時輕咬。每當這時,威茲就會報以絞緊內壁的回應。
彼此的呼吸、體液與肌膚,甚至香氣都交融在一起。伊巴露出深邃的笑容享受着兩位女子。此刻他正隨心所欲地擺佈着這座城市最受尊敬的兩人,這是何等愉悅的時光。
「…伊、伊巴…愛…嗯啊…我愛你…我愛你…」
呼喊着名字與愛意,威茲達到了高潮。但伊巴仍未滿足。還不夠。他還想繼續沉醉其中。
當他恢復意識時,迎接他的是一個空無一物的純白空間。
「啊…啊。嗯。啊。伊、伊巴。稍微慢一點…溫柔點…嗯啊!」
意識幾乎要飛散。威茲的身體甚至來不及癱軟——伊巴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肢,而不知何時繞到身後的斯特拉正從背後緊緊摟住她。
疼痛順着脊椎直衝腦髓。伊巴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的硬物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
「看來你慢慢開始適應了呢。」
伊巴加重了握住威茲腰肢的力道,同時加快了抽送速度。面對這種毫不遺漏刺激她所有敏感帶的殘酷對待,威茲不斷溢出呻吟。
「纔沒有。」
在忘情縱慾時失去意識,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斯特拉的指尖輕彈過威茲的乳尖,讓她在喘息中重新聚焦視線。體內被攪動的異物感令人難以集中精神,即便此刻靜止不動,吐息間仍夾雜着灼熱。
伊巴如同要爆發長期壓抑的性慾般,像宣泄鬱憤似地燃燒着腰間的慾火。
「真可愛。這麼舒服嗎?」
問題在於伊巴早已疲憊到極限。再加上這種將疲勞推向極致的性慾發泄。
在近乎瘋狂的快感中尋找依靠的威茲,將迷離的視線投向斯特拉。溫柔微笑的斯特拉捧住她的臉頰深深吻了上去。
「我心理準備還沒…嗚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