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5)
《附身在百合小說裏的反派》 · 컵라면값인생 · 4219 字
現在回想起來,伊巴的初次體驗實在糟糕透頂。是在執行委託時結識的同事介紹的青樓裏完成的那次經歷。
那女人身上散發着怪異的氣味(尤其令人不快的是她噴了大量刺鼻香水來掩蓋體味),明明是初次見面卻矯揉造作得反常,連基本的前戲都沒有就直接進入了。
原本自信滿滿說要主導的妓女突然開始尖聲亂叫,最後反倒要伊巴來擺動腰身。到後半程時她連完整叫聲都發不出來,只會發出「啊…嗯…」之類的呻吟。
這就是伊巴的初次體驗。
結果自然令人大失所望。完全感受不到人性化的交流,女人痛叫着先暈了過去,最後伊巴反倒因愧疚而沒能盡興就草草起身。
既沒有充盈感,也沒有多少滿足感。比起成就感,空虛感反而更強烈。說實話,自慰反而更舒服。至少能在自己想要的時候獲得想要的刺激,從而釋放快感。
現在回想起來,可能是因爲對第一次體驗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書中將第一次性經驗描述得如此神聖而具有象徵意義,周圍人也對性事癡迷不已,滿口粗俗話語,難免會被這種帷幕後的虛幻陰影所迷惑。
褪去衣物之類的僞裝,成爲真正交心的關係。在融化彼此理性的同時,僅憑本能思考卻又不失愛意…這種幻想。帶着對初次體驗的朦朧期待發生關係,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這簡直是一種狂熱信仰。對從未經歷也一無所知的事情,擅自寄託期望的盲目信念。
伊巴最終結束那段並不愉快的初體驗回到家後,被絲碧卡狠狠訓斥了一頓。
「你去哪兒了?」
面對從未見過的冰冷怒火,伊巴嚇得渾身一顫。
「我聽說了傳聞。那個著名的園藝師去了妓院…伊巴,你比想象中更有名呢。知道嗎?這些事我都能聽說。」
世界毀滅後,原有的道德與倫理體系已然解體。特別是源自宗教的嚴格保守價值觀已不復存在。
那是個連乳臭未乾的孩子都會對貞潔價值嗤之以鼻的時代。
朋友之間可以不接吻卻可以上牀的時代。男女看對眼就輕率共度春宵後分道揚鑣,成了那個世界最理所當然的常識。
就像很少有人會對滿足食慾和睡欲感到羞恥一樣,性慾也獲得了相似的價值認同。
但絲碧卡卻是那個時代裏罕見的堅守純潔之人。她堅持認爲無論是接吻還是性愛,沒有愛就絕對不行。
正因持有這樣的思想,伊巴纔會謙遜地接受絲碧卡的責備。
像孩童對待玩具般包容他所有的行爲,用身體教會他正確的性知識。
「就是這種感覺。」
持續交往一段時間後,自從某次親密時受傷,絲碧卡就不再渴望性行爲了。
「啊,不喜歡嗎?」
「沒錯。我確實不怎麼喜歡這種事…」
「啊….」
因此斯特拉感到十分困惑。當時總是她在伊巴滿足前就先昏睡過去,導致伊巴的慾望從未得到完全釋放。而伊巴對這種事產生厭倦,三個月就足夠了。
「伊、伊巴…你怎麼突然這樣。你明明最討厭這種事的…關於性愛方面…你、你還是多考慮考慮比較好…要是這樣…今晚就別想睡了…我可不會幫你入睡的…」
「先簡單來一次吧。」
緊握的肌膚在掌心聚攏,中央部位明顯凸起。起初隔着衣物觸碰就已足夠。我稍稍鬆開力道,用食指輕輕掠過那個部位。
我用指尖在兩處柔軟曲線之間的頂點輕輕畫圈,她依然給出了令人滿意的反應。雖然肉體已然不同,但那些敏感地帶與從前並無二致。
「啊、倒也不必這樣低頭認錯…那個,伊巴。好奇心都滿足了嗎?」
「不、不是的…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絲碧卡。我們用這具身體還沒做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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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伊巴!先別急,我現在身上有汗味呢!至少讓我先洗個…嗯啊~」
他用食指時而輕彈,時而溫柔地捻弄,像演奏樂器般把玩着她挺立的尖端。那早已硬挺多時的部位,讓他可以輕易奏響這場情慾樂章。
當然對象是絲碧卡。她對伊巴的施虐性行爲毫不退縮,反而欣然接受所有實驗與遊戲。
最初是由伊巴提出的建議。但隨着時間推移,漸漸變成她主動暗示:「今天…沒有什麼想做的嗎?」
「那、那個…伊巴。其實…就是…我也有點好奇來着?而且伊巴畢竟是男生…以後性慾應該會不斷積累吧…現在要是染上性病就麻煩了…再說以後你肯定也會有戀人什麼的…」
「伊、伊巴…隔了這麼久我當然願意…只是太突然了…啊不是說不喜歡…嗯…嗚…伊巴等一下…先停下…我們不如去牀上…嗯啊….」
不過是耳朵。這本不是爲給予快感而設計的部位。但僅僅被愛撫這裏,她就忍不住扭動身軀。
女性的胴體自古便是美的象徵。那特有的曲線與背德感刺激着人們的審美情趣,對伊巴亦是如此。
這樣的他居然主動要求親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價值觀相左之人發起攻擊是人之常情。更何況是最親近之人犯下的越軌行爲,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
「不行…伊巴不行…現在不可以…嗯嗯嗯?! 」
「嗯…啊…哈…呀…唔…嗯啊…啊…」
伊巴旺盛的好奇心與探索欲,加上異於常人的體力,使得他的性慾也異常強烈。這兩種特質讓他逐漸發展出相當施虐傾向的性愛方式。
「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可以停下。沒關係,我自己解決就好。」
那些粗鄙低俗的性行爲,正是絲碧卡一直壓抑着的慾望。她本是個懂得用文學等理性手段剋制本能的人,卻也是個不知該如何宣泄被壓抑慾望的人。
「嗯?爲什麼?」
「啊、不是的!這個…」
他緩緩抬起頭,斯特拉的眼眸中映出了他的身影。伊巴正笑得深沉,那笑容既帶着邪氣又透着純真,是個矛盾的微笑。在斯特拉眼中,這笑容就像一件違背道德的藝術品。
在微微曬黑的肌膚中央,那對挺立的粉紅乳頭格外引人注目。或許是突然遭遇了冷風的緣故,她的身體朝與方纔不同的方向瑟縮了一下。
斯特拉含着羞恥的淚光仰視伊巴。那張與髮色同樣緋紅的臉龐實在可愛,伊巴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伊巴本打算默默聆聽不作反駁,卻不自覺漏出了聲音。
「我也有生理需求…對女性身體充滿好奇和幻想。所以才那麼做的。讓你失望了很抱歉。」
絲碧卡扭捏着身子,同時刻意挺起強調身材的胸部。
她緊緊併攏雙腿不安扭動的模樣,與方纔威風凜凜的聲線判若兩人。先前還帶着驚慌的顫抖聲線,正逐漸化作甜美的喘息。
纏繞在伊巴手腕上的斯特拉手指逐漸失去力氣。她的尾椎附近傳來堅硬緊繃的觸感。
「謝謝你絲碧卡。你的意見我完全明白了。」
「就是…感覺不過如此。」
她壓抑已久的慾望中,性慾便是其中之一。以「爲將來可能交往的戀人提前練習」爲藉口,兩人開始日復一日地發生關係。
「啊?! 」
那些通過各類媒體和道聽途說產生的好奇心——比如女人身體真能噴出潮水嗎?——驅使他徹底探索女性獲得快感的部位與方式,以及她們會展現出怎樣的反應。
「你明明就很喜歡。」
伊巴輕輕咬住了斯特拉的耳朵。
他像愛撫般細緻而甜蜜地舔舐着她的耳垂,低聲呢喃道:
「伊巴…停下…真的不行…啊嗯…真的…哈啊…」
她的乳尖被夾在了拇指與食指之間。
「…要拿我練習嗎…?」
「算是吧…?比想象中差勁多了。」
既然純潔終將被玷污,不如親自教導,讓污染來得更輕微些。
這個提議之後,伊巴和絲碧卡的關係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巨大變化。
斯特拉無意識地將他的手拉向自己胸前。等她驚覺時已經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卻怎麼都掙脫不開。經過力量強化的伊巴,其力道絕非普通女性所能抗衡。
「沒關係的。完全不必感到羞恥。提出要求的人是我。你只需要責怪我就好。只要想着我,感受我的觸碰。」
「哈啊?! 」
斯特拉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伊巴的手指距離觸及她的胸部,僅剩咫尺之遙。
「這樣…啊。」
「要做愛嗎…和我一起試試…?」
絲碧卡扭捏地絞着衣角,目光遊移不定。
當伊巴再次伸手想要把玩時,斯特拉用顫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爲攫取那隱藏在衣料下的果實,手掌變換了新的動作。緊貼肌膚的黑色背心式上衣被向上掀起,富有彈性的胸脯隨之盪漾着展露於世。
斯特拉的心臟劇烈跳動。被男人身體束縛的適度愉悅恐懼感、被他索取的歡愉、以及過往經歷的無數快感回憶,都在撼動她的心臟。
每一次撥弄都讓斯特拉吐出甜美的喘息。此刻蜷縮在伊巴臂彎裏的她,與一件樂器無異。一臺只會發出呻吟的樂器,一具因快感而顫抖的詛咒人偶。
「哈啊…不要…別碰那裏…嗯…唔…啊…不行…碰到…頂端的話…呀…嗚…」
痛苦而歡愉的旋律以斷奏方式急促上演。斯特拉徒勞地扭動身軀想要逃離這快感的牢籠,但早已脫力的身體根本無力反抗。她甚至連封鎖聲帶的力氣都消失殆盡。
隨着伊巴的撫觸,斯特拉發出灼熱的呻吟。根本無暇思考,滿腦子只剩下「好舒服」和「喜歡」,整個身體都染上了緋紅。她的大腿內側逐漸變得溼潤起來。
伊巴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像擰毛巾般旋轉揉捏。
「啊!」
痛楚中湧起的巨大快感浪潮衝擊着斯特拉的腦髓。
「…?! …! …?! 」
作爲「斯特拉」從未體驗過的龐大快感。原來能達到這種程度嗎?還沒等她想明白,身體就先一步躁動起來。因爲被伊巴緊緊摟在懷裏,連摔倒都做不到,只能讓快感完整地貫穿全身。
滴答滴答。某種液體穿透褲子滲了出來。像驟雨般迅速打溼了地面。
「啊…哈啊…嗯…不要…不要嘛…」
斯特拉羞紅了眼眶啜泣着。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不會相信是勇者候補。看着這般淫靡的姿態。
「做得很好。絲碧卡。完全到位了呢。」
伊巴將手探入她的褲內。白色長褲早已被浸染成深灰色。
當他的手指在內褲縫隙輕輕掠過時,敏感的身體再度驚顫。斯特拉拼命咬住自己的手指,竭力壓抑即將溢出的呻吟。
伊巴故意攪弄着陰部,粗糙卻精準刺激敏感帶的手法讓斯特拉劇烈扭動起來。
「嗯嗚…唔…啊…哈啊…」
「斯特拉,你看這個。」
伊巴從褲子裏抽出手掌展開,沾滿銀絲的手指無聲訴說着她經歷的一切。
「呵…身體還是這麼誠實呢。你不是喜歡女生嗎?但對身爲男性的我產生性慾該怎麼辦呢?」
「閉…嘴…」
「絲碧卡,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喊停還來得及。」
當沾滿愛液與唾液的手指抽出時,斯特拉神情迷濛地仰望着伊巴。
「這樣下去就算交了女朋友也沒法做愛吧?」
伊巴露出滿足的笑容,將沾滿愛液的手指抵在斯特拉脣邊。撬開柔軟的脣瓣,在口腔裏肆意攪動。
「呼啊…?啊….」
「嗯啊!真是的…讓人家喘口氣…嗯啊…這都怪你給我下了催眠術。都是因爲這樣…所以…」
伊巴緩緩下移手掌,握住了斯特拉充滿彈性的臀部。那曲線如同胸部般飽滿,溫柔地抵着他的掌心。
她轉身環抱住他的後頸。
「現在的我被惡魔蠱惑了…只能墮落了不是嗎。」
「哼…我哪有選擇的餘地。」
斯特拉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啊哈,是嗎?」
「住…口…我纔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和你做就足夠了…」
「…絲碧卡,你選哪個?」
那個拒絕接吻卻允許性愛的她。如今會作何選擇?當她的肉體與環境都已改變的此刻,是否正體驗着與往昔不同的快感?伊巴感到好奇。
「…啊,要這樣玩?不錯。」
「我會變得這麼淫蕩全都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