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劍術與魔術」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4816 字
五歲了。
生日那天，家裏開了個小小的慶生會。
這個國家似乎沒有每年慶祝生日的習俗。不過另外有種慣例，是到達一定年齡後家人就會送些禮物。
所謂一定的年齡是指五歲、十歲、十五歲。
因爲十五歲就算是成人，這個年齡設定非常好懂。
保羅送的賀禮是劍。
共有兩把。
一把是對五歲小孩太長太重的真劍，另一把是比較短的木劍。
真劍是鍛造而成，也已經開鋒了。
不是小孩子該拿的東西。
「男人內心必須有一把劍，爲了保護重要的人──」
保羅的教化因爲太長，所以我只是帶着笑容左耳進右耳出。
雖然他心情很好地說個不停，最後還是被塞妮絲以一句「太長了」給勸退。
保羅帶着苦笑以「順便一提，除非必要，記得把劍收好」做總結。
我想保羅想教給我的，應該是對「以劍戰鬥」這行爲的自覺和決心吧。
塞妮絲送我一本書。
「因爲魯迪喜歡看書。」
她遞出一本植物辭典。
我忍不住「哦～」了一聲。
這世界的書籍很貴。即使有製紙技術，但似乎沒有印刷技術，所以全都靠手寫。
想以劍士身分達到極致的人似乎會前往各門派拜訪，持續揮劍直到死亡爲止。
是宮廷騎士和貴族那種以防守爲主的人物們會學習的劍術。
這個世界的主要劍術流派共有三種。
「是，師傅。我會愛惜這根魔杖。」
「這是我前幾天製作的東西。因爲魯迪從一開始就能使用魔術所以我不小心忘了，但身爲師傅該製作魔杖給能使用初級魔術的弟子。真是抱歉。」
在這個世界中，劍術相當受到重視。
到底要多少錢啊……
加油吧。
「謝謝您，母親大人。我一直很想要這種書。」
似乎會成爲像是○龍用劍術的那種感覺。
劍術是神級，魔術也是神級，當然強得跟怪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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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攻擊──甚至包括魔術和遠距離攻擊武器。
例如以院子裏設置的木人樁爲對手，確認規範動作和出手攻擊的狀況；或是和父親進行對打，訓練腳步運用和重心移動等等，就是這種感覺。
我要學習的是劍神流跟水神流這兩個流派。
這個流派與其說是劍術，反而更像是兵法。
雖然這只是我的推測，但這世界的劍術大概有受到魔力的影響。
這是一種具備高攻擊性，彷彿在主張「攻擊正是最佳防禦」的劍術，重視速度，以總之要搶先擊中目標爲目的的流派。
用原來世界的話來套用，大概算是薩摩示現流吧。
如果能成爲高手，甚至能一劍斬斷岩石，或是發出劍氣攻擊遠方的對手。
此外各流派的名稱中有「神」這個字，是源自於流派始祖的通稱。
不管是從戰士轉職，還是從魔法師轉職，魔法劍士都是魔法劍士吧？
然而，這種人只是少數。
從基礎起步，真的不錯。
由於光看無法明白，所以我要求他爲我說明……
只是如果到達高手的境界，似乎能對所有攻擊做出反擊。
第二天，開始進行正式的劍術鍛鍊。
這流派和劍神流完全相反。
──第一種是劍神流。
如果沒能打倒對方，就持續使用打帶跑戰術，直到獲勝爲止。
這本植物辭典很厚，還利用插畫提供仔細易懂的說明。
聽到我這樣說，洛琪希回以苦笑。
由於我想知道原理，所以靠着奉承稱讚吹捧讓他實際表演了好幾次。看到小小年紀就能使用上級魔術的兒子開開心心地爲自己拍手，保羅應該心情很好吧。
在三大流派中，北神流似乎受到歧視。
做個補充，一般來說稱呼劍士時會稱爲「水神」、「水聖」，不過稱呼魔術師時就會再加上「級」字，稱爲「水神級」、「水聖級」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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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是身上有在治療的傷勢或是有缺損的部位也能繼續戰鬥的流派，因此受到傭兵與冒險者的歡迎。
似乎沒有具備特徵的招式，而是以能根據狀況臨機應變做爲賣點。
這些被稱爲三大流派，世界各地都有使用者。
由於宗旨是專職防衛，因此主動出擊的招式很少。
據說水神流的第一代劍士同時也是能使用水神級魔術的魔術師。
「原來如此。」
或者只是因爲保羅個人不喜歡？
只是，無論旁觀多少次還是沒能搞懂原理。
書裏登場的英雄們基本上也都是用劍，偶爾會有用斧頭或槌子的人，不過也只是少數派。
「可是父親大人，根據您的說明，北神流似乎是均衡性最佳的流派。」
總之，只要鍛鍊劍術，也能夠應用到魔術上。
基本上是以揮劍和練習規範動作爲主。
保羅說講好聽點是臨機應變，但實際上好像經常做些耍小聰明的小動作。
──第三種是北神流。
「就是‘哼地往前踏然後唰地砍下去！’的感覺。」
正如眼睛所見，魔術會以類似魔法的形式顯現；但劍術不同，專門針對的方面是肉體和強化刀劍等金屬。如果不是這樣，人類怎麼可能以超高速移動並一劍劈開岩石呢。
雖然不喜歡，但他的北神流也有上級。
所以他無法解釋。
一這樣說完，母親就緊緊抱住了我。
實際上，保羅就能夠一劍把岩石劈成兩半。
從洛琪希那裏得到了一根魔杖。
雖然洛琪希不願意被我稱爲師傅，但是無視慣例似乎也讓她覺得過意不去。
結果就是這樣。
不過，只要能夠登峯造極，就可以出奇制勝。
「就像是……魔法劍士嗎？」
意思是攻擊用的劍神和防禦用的水神。
不過，只要我能重現出這些動作，就等於是學會了能強化身體的魔術。
「魯迪你雖然有魔法的才能，不過學習劍術並沒有壞處。你要成爲能對抗劍神流斬擊的魔術師。」
或許是因爲有這樣的背景，這邊的劍術比之前待的世界更優秀。
實際上保羅也是以劍神流爲主，但同時也略微涉足水神流和北神流。
是以順勢卸招與反擊爲中心的防禦型劍術。
制敵機先並一擊必殺。
當然保羅並沒有察覺到自己使用了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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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級、中級、上級、聖級、王級、帝級、神級。
例如洛琪希就是「水聖級魔術師」。
順便說一下這些劍術也分成了以下的層級：
「是這樣嗎！」
「笨蛋！你那樣是‘嘿地往前踏然後咚地砍下去’吧！要‘哼地往前踏然後唰地砍下去’！動作更輕快一點！」
沒有人用長槍，這是因爲那個惹人厭的斯佩路德族正是使用三叉槍。所以長槍是惡魔的武器，這是常識。書上也出現過好幾個這樣的惡魔，擔任的角色是那種不分敵我一律統統咬死的殺人鬼。
在長約三十公分的棒子前端鑲着一顆小小的紅色石頭，看起來很樸素。
「嗯？魔法劍士是能夠使用魔法的劍士，你的情況正好相反吧。」
──第二種是水神流。
我必須靠自己想辦法學會，但光鍛鍊身體就能夠辦到那種事情嗎？
問題是，保羅是在無意識狀態下使用了身體強化能力，所以不會教我。
有哪裏不同？
如果想盡快變強，針對多個流派的好處稍事學習似乎是最基本的做法。
無論是劍神流還是水神流，要光靠單一流派出人頭地，這都是過於極端的劍術吧。
好像有這種慣例。
「說這什麼蠢話，那只是用劍戰鬥，根本不算劍術。」
得想辦法解開原理纔行……
「……你果然討厭劍術嗎？」
我正忙着思考，保羅帶着一臉不安表情這樣問道。
是因爲我被認定具備魔術的才能嗎？
所以保羅好像在擔心我是不是不願意練習劍術。
希望他不要誤會。我當然不是討厭練習劍術，只是比起和又髒又臭的男人一起在院子裏流下青春汗水，我更喜歡只有自己和洛琪希兩個人促膝讀書。
畢竟我是室內派。
不過，這只是喜好問題。
既然決定要在這個世界拿出真本事過活，劍術和魔術我都會好好努力。
「不，我希望劍術也能變得和魔術一樣厲害。」
聽到這句話，保羅似乎深受感動。他開心地點點頭，舉起木劍。
「好，那就開始對打吧！放馬過來！」
真是單純的傢伙。
魔術和劍術……我還不知道自己最後要靠哪一種。
老實說，哪邊都可以。
「是！父親大人！」
不過，孝順父母該趁早。
生前，我一直拖累父母到他們過世爲止。
如果我當初對雙親更好，或許兄弟們也不會做出突然把我趕出家門的舉動。
所以啦，必須好好對待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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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這個世界沒有顯微鏡。
「嗯，每個大國都有魔術學校。」
「按順序發動水瀑Water Fall、地熱Heat Island、冰結領域Icicle Field後會造成什麼狀況？」
「不過，會有那麼多人把工作硬塞給魔術師嗎？」
據說是這樣的比例。
「老師也是出身於那間大學嗎？」
「原來魔術這麼萬能。」
「我想現在要決定這些事情好像還太早……」
保羅注意到我的魔術才能。
「有充足的優良設備和教師，比起其他學校，應該能接受更現代且更高水準的課程吧。」
所以四百人才會有一個魔術師嗎？
魔術教科書上雖然有記載降雨魔術，但不知道爲什麼，卻沒有產生霧氣的魔術。
不過呢，我不需要做這麼麻煩的事情。
五歲就入學說不定會遭到霸凌。
「是的。不過，魔術學校的地位很高，身爲魔族的我只能進入魔法大學……」
「在魔術學校裏確實用功直到畢業的人……換句話說如果是上級魔術師，大約是一百個魔術師裏纔會出現一個吧。」
二十個人中大概會有一個人有戰鬥能力。
只要動動腦筋，似乎能辦到許多事情。
在我開始着手練習初步的劍術時，魔術的課程已經到達具備相當技術性，而且也能夠實踐的部分。
「那間大學和其他學校有哪裏不同呢？」
原來如此，這問題可得注意。
應該沒有解開自然現象的原理吧。
「對魯迪來說應該是那樣吧。」
……畢業？
最近我的魔力量增加，也漸漸瞭解法則。
哦，居然還有大學。
洛琪希似乎和保羅相反，擔心我是不是討厭魔術。
而二十個有戰鬥能力的人中大概只有一個是魔術師。
所以在資格這方面也具備有利的優勢。
說不定洛琪希會覺得……
「其中規模最大的果然還是拉諾亞魔法大學吧。」
混合魔術包含了以前魔術師的創意和苦功。
話說回來，我就覺得會有。
「原來有魔術學校啊。」
所以魔術師會按照順序使用不同系統的魔術，靠着這種做法來重現自然現象。
我在這兩年內已經感到厭煩。
這國家的家庭教師也必須擁有上級以上的資格。
「魔術並不是萬能，不可以自不量力。請冷靜從容地完成自己能做到，還有應該去做的事情。」
「是的。」
「正是如此，實際試試看吧。」
不過呢，這應該是再過好一陣子才需要研究的事情。
「會產生霧。」
不過靠我的腦袋可能有點困難吧。
「沒錯。那麼，如果想讓霧氣消散該怎麼辦？」
這被稱爲「混合魔術」。
洛琪希注意到我對劍術的熱誠。
要不要來開始學園篇呢？
洛琪希這樣勸諫我，但超電磁炮和光學迷彩這類名詞卻在我腦裏不斷跳動着。
話說回來。
「嗯，因爲上級魔術師並不多。」
不過上級魔術師卻是四萬分之一。
然而，「刻意製造自然現象」這種做法很簡明易懂。
據說像貴族子弟就讀的拉諾亞王國魔術學校，光是種族並非人類就會在審查時被淘汰。
因此，會成爲各方爭相邀請的人才。
雖然魔術師這職業本身並非那麼罕見……
強迫中獎太麻煩了。
洛琪希露出有點寂寞的笑容。
「也是。我認爲按照保羅大人的意見，走上劍士或騎士之路也是不錯的道路。有些人會先取得騎士的頭銜，再前往魔法大學留學。請不要認爲只能在劍和魔術之間選擇其一，因爲也有魔法劍士這條路可走。」
「拉諾亞魔法大學並不會拘泥於奇怪的形式和尊嚴。就算再怎麼異想天開，只要是正確的理論就不會被直接捨棄。由於那裏接納了各式各樣的種族，所以各種族獨有魔術的研究也很有進展。如果魯迪你想走上魔術之路，我建議你可以前往魔法大學就讀。」
「而且，如果到處吹噓魔術萬能，就會有人把辦不到的事情也強推給你。」
「這是老師的經驗談嗎？」
只要在貼近地面的位置發動能產生雲並降下雨水的魔術就可以了。
「呃……再度使用地熱魔術來加熱地面。」
他們大概是基於不同的理由，各自提點我其實有中庸之道吧。
如果除了中級、上級魔術，還能使用混合魔術，能辦到的事情就會飛躍性增加。
因此，上課時漫不經心的狀況也變多了。
「可是，我能教你的事情已經不多了。既然不久之後就要畢業，聊聊這種話題也沒什麼不好。」
「不過，這還是好久之後纔要煩惱的問題吧？」
雖然對魔族的歧視行爲逐漸變少，但似乎還是會遭到不公平的對待。
也因爲是她的母校吧，洛琪希對魔法大學讚不絕口。
按照順序使用好幾個系統造成某種現象。
畢竟我是在三歲時聽從父母授意，開始魔術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