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對轉移的研究

龍神大人一個接一個地把其他世界破壞了。

海界、天界……

不論哪個世界都沒有交涉的餘地。

因爲我們毀滅了獸界，所以其他世界裏「不能放過龍界」的呼聲高漲。

當時我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都有各自要戰鬥的理由。

所以就更沒有不戰的理由了。

海界和天界，都在見到我們之前已經準備好軍隊了。

海族準備了人數多到把海變得漆黑一片的軍隊。

天族準備了人數多到把太陽遮住的軍隊。

但是在我等五龍將面前，一點意義都沒有。

戰鬥過程跟和獸族打的時候一樣。

五龍將清理雜兵，龍神大人滅了對面的神，然後龍神大人順着怒氣毀滅世界。

戰爭順利告捷。

但是我們也不是無傷。

連番戰鬥下來我們的身體也受到了傷害，力氣也消亡了不少。

特別是龍神大人的身體變得殘缺不堪了。

被獸神咬的傷口一直沒有止血。

被海神下的毒一直在侵蝕着一條腿。

被天神的極光照到，一隻眼睛已經看不到了。

龍族是最強的種族。

而是在柔和地安慰我。

我還是第一次去她家呢。

真的應該和魔界開戰嗎？

……但是她的死正是這場戰爭的開端。

回過神來我已經把我心中的鬱結都說了出來。

但是人界裏有被我們滅亡了世界的三個種族在。

她的家簡樸得很難讓人聯想到這是五龍將的家。

五龍將是不可能去制止龍神大人的。

現在已經沒辦法了。

因爲本來我們就沒能確定是誰殺了露娜利亞大人。

但是對手是魔族。

我有點想哭。

是不是因爲他還不懂事呢。

朵拉大人說完後就站起來離開了家裏。

人族是盟友。

飛了很小一段時間之後……朵拉大人降落到了一座山上。

而且還有其他世界在。

有輸的可能性。

要是能讓龍神大人冷靜下來，再請人神介入來調停比較好。

就是朵拉大人。

「怎麼了，有什麼擔心的事嗎？」

人界？

感覺一下子回到了以前她教我東西的時候。

外觀沒有任何特別的，無名的山。

龍族就算無路可逃，也會有辦法離開正在崩壞的世界吧。

「你不明白龍神大人的心思也是正常的……」

逐漸崩壞的世界。

至於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但是六個神都是同格的。

能感覺到不是在質問我。

看着不斷爲下一戰做準備的龍神大人，五龍將們都覺得有點迷惘。

說不定龍神大人會死掉。

我看到那些傭人，有種痛苦的感覺。

死路。

說不定五龍將會減員。

作爲子民的我們之間就算有差距，但是神之間都是一樣的。

不去想複雜的事，先停一下。

我很苦惱。

朵拉大人收好翅膀，第一次開口。

還很年幼的貝爾裘斯在家裏深處。

如果我們輸了的話，龍界也會這樣吧。

也有人注意到我的樣子不對勁的。

那個神的話會成爲我等龍族的力量吧。

我按照朵拉大人的要求，跟着她。

但是我一直都注意到這件事。

因爲那個世界曾經拒絕過我。

「……」

因爲沒有人可以商量。

是不是應該要請龍神大人停手了。

傭人只有幾個，所有東西都是最基本的。

魔界。

朵拉大人一直靜靜地聽我說。

也不打算讓龍族被那樣看待。

想找人商量一下也沒有辦法。

我不是爲了魔界着想。

無處可逃的人民。

我就在思緒中浮浮沉沉，在薩列亞託的安慰中度日。

幾乎可以說和龍族一樣強的種族居住着的世界。

他們絕對不會忘記自己因爲龍族所受過的苦和屈辱吧。

我內心很糾葛。

朵拉大人一路沒有說話，飛向了城外。

當然，我是不打算輸的。

她的聲音沒有一吐爲快的感覺。

因爲被露娜利亞大人的死蓋過，我都忘了服侍露娜利亞大人的傭人們也全都被殺了。

我聽說他們在人界被授予土地，休養生息，已經有相當大的領地了。

這是何等溫柔的聲音。

朵拉大人看到我盯着貝爾裘斯看，問我。

「其實是--」

要是她還活着就不會有戰爭了吧。

「跟我來吧，給你看個好東西。」

那就是五龍將的立場。

她在某一天，邀請我去她家裏。

但是有世界能接收龍族嗎？

所以我很迷惘。

非要要說的話我憎惡着魔界。

我是這麼想的。

沒有爪和牙，也沒有多少鱗片，背上的翅膀也很小。看到他這麼弱小的姿態，心中湧出一股保護欲。

我當時是這麼想的。

如果龍族的難民去到人界的話，肯定會有人想要根絕龍族吧。

要是露娜利亞大人還活着的話就能請她指點我們的方向了。

但是當時我是真的真的盲目崇拜着龍神大人。

明明就應該這樣做。

這樣不是應該先冷靜下來找出真正的兇手更好嗎？

當然，我現在也很崇拜龍神大人……但是當時完全不會相信龍神大人會有錯，也不會去考慮這件事。

反而象是在後悔什麼東西。

不止如此，恐怕龍界的下場會比其他世界更糟。

他們絕望的表情。

想回來，她是在龍界裏唯一能給意見龍神大人的。

應該繼續把魔界也消滅了嗎？

就算我說着說着聲音變得侷促，朵拉大人的表情也沒變。

五龍將並沒有傷到不能再戰的程度。

在我被選爲五龍將之後朵拉大人就沒在我面前以長輩的態度說過話。

我也沒有問要去哪裏，一直跟着她。

如果龍族輸了，應該會給活下來的人提供幫助和保護吧。

這是事實。

我們必須要肯定龍神大人的所有東西。

成爲五龍將的基本條件就是忠實地服從龍神大人。

這麼打下去真的好嗎？

她聽完我說的話之後，用鎮定的聲音說了。

和魔界開戰的話肯定不會隨隨便便就能打贏。

不是更好嗎？

我當場就做好了會因爲說話大不敬被處理的覺悟了。

但是見過獸界、海界還有天界這三個世界滅亡的樣子的我，覺得有種忌諱感。

人神的話應該會樂意接受龍族的。

還沒到開眼的年齡。

「就是這裏了。」

「這裏是？」

像笨蛋一樣的回應。

因爲我只看到這是座山。

朵拉大人也明白我覺得這座山表面上沒有什麼特別。

朵拉大人象是要回答我的問題一樣，快步走到某一塊岩石旁邊。

她用手按着那塊岩石，開始詠唱咒語。

「這是……」

詠唱完之後，岩石發出咻的一聲消失了。

在原本是岩石的地方，後面出現了一條能讓一個通過的洞穴。

是祕道。

朵拉大人默默地走進洞穴裏，我自然也跟在她後面。

洞穴裏很狹窄。

雖然有點暗，但是看得出這條祕道有人工修正過。

在祕道的盡頭有一間房子。

是把本來狹窄的洞窟擴大再造出來的房子，天花很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原本就預定不會在裏面飛。

雖然這麼說，但是也和普通的家裏差不多。

房子裏有很多書桌，書桌上有各種各樣的紙束擺着。

還有很多龍族。

有的坐在書桌旁，有的坐在地下，也有站着正在幹活的。

「因爲你是以和其他世界接觸爲前提才被任命爲五龍將的。」

你不是這麼想？魚的話家裏面的池子就能釣到？

有很多翼膜脫落或者沒有牙的人。

沒有任何力量的，魚。

「那，是爲什麼？」

雖然我是五龍將，但是他們是在我出生前就開始侍奉龍神大人的人。

是嗎……

因爲有很多未知點。

海界崩壞之後，那裏就不是人能住的世界了，但是還有這樣的小生物在。

無論他們在幹什麼。

我現在對魔術很是精通，但是當時連魔術的魔都不認識。

我以爲我作爲五龍將和其他四個人是一樣的。

朵拉這麼說了。

她成爲召喚和轉移的專家。

「……請讓我就這樣看看吧。」

朵拉大人斬釘截鐵地說。

我之前就知道龍界有對轉移的研究。

老人們在開發魔法陣，我但是我看過去就只是些怪模怪樣的字。

我來了龍界之後一直都努力記住新東西。

你想想，魚的形狀不是很特別嗎？

研究不是能立刻有成果的。

朵拉大人說完之後，研究員全體向我做最敬禮表示歡迎。

我覺得有點震驚。

「所以其他世界的技術者會錯意了吧。以爲我們想用召喚和轉移讓六個世界陷入混亂。實際上這樣的事我們想都沒想過，就更加沒做過。」

魔界的情況是因爲長命的種族一般頭腦都不好，所以讓短命的種族去研究。

朵拉大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繼續解釋研究的內容。

萬一實驗失敗的話可能會把整座山弄消失。

轉移魔法是很危險的。

「這裏是？」

「爲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呢。」

哪怕這些東西能有一束流傳下來的話，現在的魔法體系肯定會有很大的改變。

「噢。」

但是你第一次見到藍龍的時候不是覺得它們形狀古怪嗎？

看到魚的同時我想起了我第一次去到海界的時候。

「在這裏的，都是研究者。」

「轉移的研究所。」

所以我覺得讓我看過他們過去所有的資料的話，我來研究也不會遜色於他們。

「知道這裏的情況的話，你的苦惱也能一掃而空吧。」

「……」

「你能想到龍神大人不把研究的成果公開給一般龍族的原因嗎？」

比起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能靜下心來的老人更加適合做研究工作。

其他世界竟然有這樣的生物呢。

「歡迎你啊，年輕人。雖然沒什麼可以招待的你，但是請慢慢看吧。」

「召喚魔術能夠從其他世界召來動物，而轉移正相反，能把動物送到其他世界。這麼說明的話，你應該能明白他們的本質是一樣的吧。」

不會是在此之前都認爲……我還有會背叛龍界的風險？

「沒錯……這裏的人都是壽命將盡的龍士。」

不讓我知道比較好。

那是最初期的召喚魔術。

象是怪癖一樣。

可能是我在沒有海的世界生活了太久了吧……

明明我是五龍將呢。

我立馬就想明白了。

說實話，我當時完全沒想明白他們在幹什麼。

之後，朵拉大人給我看了召喚魔術。

真是驚人，這裏的研究者都是老人。

所以研究的工作都交給什麼時候死都不奇怪的老人來負責。

現在雖然見得很多，但是我第一次見到魚的時候我很興奮呢。

但是不知道在哪進行也不知道研究去到哪個程度。

「來這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裏。」

我雖然看不懂，但是我愣是把其中的法則記下來了。

「動物……不能召喚出人來嗎？」

朵拉大人一邊走一邊簡單說明了哪個部分負責什麼研究。

五龍將各自被分派到轉移、召喚、魔物還有結界的研究工作。

因爲它們是隻能活在空中的形狀呢。

要向他們表示敬意。

如果在交出成果之前，又有轉移事件發生的話，研究團隊的壓力會很大吧。

在此之外還是有別的理由吧。

「別擺出這副樣子，我們不是因爲覺得你會背叛纔不告訴你的。」

她召喚出來的是棲息在海界的魚。

朵拉繼承了他的遺志。

現在想來，那裏真是未知物的巢穴。（原文： オーパーツ，英文：ooparts，在很多動畫裏都出現過用來代表未知寶藏，不知道是不是隻有這個意思）

只能在水中生活，奇怪的形狀。

「各位！辛苦你們了！今天五龍將之一的魔龍王拉普拉斯來視察工作！你們不需要緊張，和以往一樣認真工作就可以了！」

簡直就是記載在龍皮紙上的智慧的山。

「都是老人呢。」

他們的研究並沒有簡單到初學者一看就懂的程度。

「因爲擔心。轉移和魔物不一樣，沒有對應的辦法，所以公開的話會造成混亂的。」

只是現在已經有幾個已經進入實踐階段了。

我跟着朵拉大人，開始參觀研究所。

最初期……雖然是最初期，但是和現在的的召喚術沒有多大分別。

「是。」

「看不懂吧？」

只要我知道了目的，我肯定就能複製出來。

「也是呢，要是你看一會就明白了的話他們就沒立場了。」

克里斯塔的研究內容是召喚。

實際上其他世界也是這樣的。

當然，原因不只這一個。

也是從其他世界召喚生物的技術。

研究人員的鱗片顏色都很淡 。

因爲魔族有些人能讀取別人的心思。

「轉移的……」

但是隻有我，沒有被告知我們的祕密任務。

「能。」

我想了一下，用敬語回應了他。

誰都集中在自己工作上。

在起步期的大魔術，比起魔術更像魔法。

這裏主要研究的東西就是跟轉移和召喚有關的操作空間的技術。

我看着他們發出感嘆聲，同時注意到一件事。

「你不用傷心，現在我會順着次序給你說明的。」

朵拉大人說完，向屋內走去。

結果讓我重新認識到研究的難度。

「如果對轉移的研究的結果顯示轉移事件和魔物的出現存在着犯人的話，會對你的工作帶來麻煩。」

雖然我沒有問原因，但是多少我是能明白的。

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他們全都曾經當過龍士，我能感受到他們的最敬禮的力度。

「……不，想不到」

「也因此龍神大人禁止對人類使用召喚和轉移。」

對，龍神大人禁止了召喚人。

這是當然的吧。

要是從其他世界召喚人過來，那就等於在說轉移到其他世界的突然消失是龍族乾的。

於是召喚術的基礎術式裏被加入了不能召喚人類等的幾個限制。

之後再把那些制約隱藏在術式的深處，黑盒子化。

加密的程度連我都解析不了。

要使用召喚魔術的話，不建基於基礎術式的話是用不了的。

恐怕就只有朵拉大人一個人可以解除限制了。

「然後你明白爲什麼明明有轉移和召喚的技術，卻要把它們隱藏起來的原因嗎？」

「如果有轉移的手段的話，會被濫用吧。」

「對，我等龍族，如果是爲了龍神大人好的話什麼都會做，就算是之後自己要承受惡果也會義不容辭地去做。」

對此我深以爲然。

簡單來說，如果有人妨礙到龍神大人，而龍神大人因爲什麼原因不能親自殺他的話，就讓我來吧。

要是引發了什麼問題的話我就說是我一個人的獨斷。

要是我的罪能爲龍神大人帶來好處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所以朵拉大人沒教其他五龍將使用召喚和轉移的技術。

反之，朵拉大人也不清楚關於結界和魔物的技術。

但是存在的東西就是存在的，朵拉大人這樣說了。

會被懷疑我們人爲地生出魔物還將它轉移到其他世界也是沒辦法的。

「但是我們能做到的話，應該就能知道是誰引起魔物和轉移的事件了吧。」

而在世界中魔力的濃度也有不同，在魔力濃度高的地方，就會出現魔物。

被吸入的力量會讓動物物的肉體會轉變成更強大的東西。

也明白了出現魔物、像轉移一樣消失的原因。

要是問了的話結局就不一樣了吧。

沒有什麼特別原因的話是不會這樣的吧。

按照研究者的假說，在某個時期開始，全世界的力量開始大幅減少，於是力量的均衡出現的偏差。

龍界叫它龍力，魔界叫它魔力。

雖然當時我不能理解關於召喚的原理的說明，但是我的迷惘如同被風帶走了一樣。

不知道打破力量均衡原因。

我們能夠使用轉移和召喚的魔術了。

人有，獸有，魚有，鳥有，連龍都有。

「不……研究的結果顯示，在世界各地引起的轉移和魔物的發生，並不是由魔術而引發的，原理有點不一樣。」

如果當時的我再賢明一點，對召喚和轉移的知識再豐富一點的話，就會這麼問朵拉大人了。

我再次被龍神大人廣闊的胸懷打動。

被背叛，還被他們奪走了最愛的人。

「原因是什麼？」

「不知道。」

這個力量在六個世界裏活着的所有生物體內都有。

如果某個世界裏的力量大幅減少的話，就會象是要填補空缺一樣從別的世界吸收過來。

但是爲什麼所有世界的力量都突然大幅減少呢？

人也不例外，人吸收大量力量的話，外觀不會有太大變化，但是會擁有比其他的人更強大的力量，特殊的力量覆蓋身上。

那位大人，不僅僅是想着龍界的事。

吸入大量的力量的話，動物物就會變成魔物。

六個世界裏都充斥着一種力量。

但是研究成果裏有去其他世界的方法。

於是，和魔界的戰鬥開始了。

「怎麼說？」

這種說法。

「在我們研究到這裏的時候，戰爭就開始了。錯過了告訴你的機會，最近也沒什麼機會說給你聽。」

聰明的朵拉大人肯定會因此產生新的想法吧。

「龍神大人原本想着只要能讓研究再有進展，就會向六個世界的人公開這項技術。包括轉移的原因，還有對應方法，連能避免引起這些事件的要點都打算公開。」

這場戰爭也是當然的吧。

我的魔眼，還有五龍將壓倒性的力量，其實都是轉變爲魔物的一種現象。

在目前而言是最有說服力的。

人就這樣突然消失的。

他們應有此報。

所以轉而去研究爲什麼轉移和魔物在某個時期開始變得特別頻繁。

「拉普拉斯，你知道龍神大人爲什麼讓你去調解和其他世界的關係還讓許可了人才的交換嗎？」

吸收力量的話，不僅僅會吸走動物或者植物，連人都可能會被吸過去。

這種力量在六個世界裏有保持均衡的性質。

結果就是轉移事件了。

『如果力量均衡的假說是真的話，我們毀滅其他世界的話均衡肯定會被打破得更加嚴重吧，這樣不是會有更多的轉移事件和魔物嗎？』

他還想拯救所有的世界 。

朵拉的說明是這樣的。

世界與世界之間開始相互吸收力量，於是引發了轉移現象。

我從研究所裏出來，用最敬禮來目送滿意地飛走的朵拉大人，再次爲與魔族之戰打起精神。

龍神大人被其他世界背叛了。

因爲五龍將就是不會這麼做的。

「……我已經沒有一絲迷惘了。」

憤怒是當然的吧。

我當時真是太愚鈍了。

只是五龍將沒有和龍神大人說破就是了。

我實在是愚蠢。

研究又再次有了突破。

隨着研究的進展。

下一戰，我決心要打頭陣。

「我們透過魔法陣，能引發對應的術的現象。在世間出現的魔物和轉移，並沒有這樣的痕跡。」

「但是我們的理解到這裏就沒能再深入了。」

我的迷惘消失了。

「我等將其稱爲龍力。」

然後，魔物和轉移，都是這股力量引發的。

「龍神大人如此寬大，但是他們卻讓龍神大人的好意白費，甚至侮辱龍神大人。這樣你的迷惘就解決了吧？」（原文是給龍神大人的臉上塗泥巴，我改個說法，大家覺得哪個讀得更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