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話 現在的親友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7140 字
那是沒有名字的土地。
赤龍的下顎稍微東南方,巴掌大小的土地。
是王龍王國所有的飛地。(飛地指與本國在同一塊大陸上卻與本土不接壤的土地,比如美國的阿拉斯加)
但是雖然有幾個小破村子,和一座看似要枯朽崩塌的要塞,卻沒有領主。
這裏之所以人煙稀少,有這麼幾個理由。
一個是太接近密林地帶了。
被太古的龍而詛咒,又或者是因爲貝卡雷特大陸吹來的風沙的原因,這片密林地帶有許多兇惡的魔物出沒。
多到了據說即使是經驗豐富的冒險者去這片林中冒險也是有去無回。
另一個是在赤龍的下顎的其他國家,一直虎視眈眈着這片地方。
如果往這片土地上派遣足以開拓密林地帶的大軍的話,那別的國家肯定會來妨礙。
雖然並不是敢於向王龍王國發起戰爭的大國。
但是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據點拱手讓給王龍王國。
而且,即使派出能突破阻礙的軍勢,阿斯拉王國就會發出責難,這也很容易理解。
還有一個,是和王龍王國本土距離太遠了。
從王龍王國到那片領地的話,要麼沿着王龍山脈迂迴一大圈,要麼直接橫穿密林地帶。
即使是王龍王國這樣的大國,要派出大量軍隊穿過其他國家的領地也需要相當的政治手段。
有時還需要金錢來打點關係。
要橫穿有兇惡的魔物出沒的密林倒是不需要政治力,但代價是要用大量的士兵的生命來交換。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原因。
總之,過去王龍王國幾次想開拓這塊土地,全都以失敗告終。
說的是鬥神語。
便宜的木頭,便宜的護衛價格。
即使是屈強的伐木工會、也有護衛保護着,但還是常有的事了。
工人都死了。
就這樣,過去了許多許多天。
這不是魔物。
所以把這些木頭便宜賣出的事對本國是保密的。
都是樹齡超過100年的巴西卡拉樹。
這麼主張着。
知道了他是砍神聖之樹的人們的頭目之後,直接宣言在下個滿月之夜把他獻祭給神明。
護衛也是一樣的死法。
那裏住着有着淺黑色皮膚和黑髮的人們。
在展現出敵意,用聽不懂的語音的敵人面前,他們沒有等帕克斯的指令就拔劍作戰,結果被全滅了。
咒術師的祈禱結束,把短劍對準帕克斯的後背,正好是心臟左右的部分。
證據就是有喫剩下的痕跡。雖然魔物會喫剩下比較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而且,到了晚上集落裏的咒術師就會到帕克斯跟前,燃起篝火,以半狂亂的姿態做祈禱。
吶喊起來。
帕克斯用這些錢從鄰國的傭兵工會僱傭了幾個老手做護衛,親自進入了森林去調查。
非常順利。
帕克斯從學校裏學的知識裏想起,這些人是住在貝卡利德大陸的人族的一支,恐怕是這片密林裏的原住民,但即使知道了這些也無能爲力。
帕克斯聽懂了這句話,打算着道歉。
但他就帶了這麼一點人。
令人人難受的死法。
他們的集落處。
看見了一直祈禱着的咒術師手持的短劍,帕克斯掙扎起來。
帕克斯幾次親自到現場,指揮工作。有時和魔物戰鬥,帕克斯還需要自己去戰鬥來保護那些人。
自己最開始帶來的手下都是盧迪烏斯送過來的人。
而且帕克斯用部下接下了採伐木頭的樵夫們的護衛工作。
快樂殺人犯。
因爲他察覺到了樵夫們屍體附近的那棵樹有個共同點。
之後帕克斯聯繫了鄰國的樵夫工會,把領地裏的木頭便宜的賣了出去。
他首先把人聚集起來。
喊着,我不能死在這裏,請救救我。
所以,帕克斯需要查明這個原因。
以前的領主,都是帶着上百人的從者、士兵和傭人的。
打算說明自己是王龍王國的人,對侵入對方領地的事謝罪,並對摺斷樹枝的事道歉。
但是,之後又發生了幾次。
但是帕克斯比管家想的還很務實,賢能。
或者是不希望看到領地擴張的某人。
製作出密林地帶的地圖,在樵夫工會的小隊暴斃的地方做出標記。
人數算是相當少了。
是魔物襲擊了這一隊人,全滅了他們。
族長並沒有給帕克斯辯解的機會。
帕克斯想可能和這種樹有關係,於是折下了一段樹枝準備帶回去。
然而回過神來就發現被包圍了。
帕克斯被帶到了密林的深處。
常有的事。
他們向帕克斯聲討着「你竟然折斷了神聖之樹的樹枝!」
樵夫工會下令,在這離奇的死因被查明之前不再往森林裏派人。
就這樣,滿月之日來了。
成果就是,商業的規模漸漸擴大了起來,資金和人才都稍稍有些餘裕了。
帕克斯被帶到了族長那裏。
用這些錢從他國又以低價僱傭人來,開拓伐木工採伐走了樹木的土地。
而要是不管這種人的話,可以預見無法繼續發展下去。
帕克斯以此開始,發行了一項又一項政策,很艱難的,但確實成功的開拓了領地的範圍。
窮村子出身的年輕人沒有能馬上派上用場的,低價僱傭來的人也一點都沒有能力。
然後,用力揮起手準備刺下——
增加護衛也沒有用。
帕克斯就這樣被帶到了集落廣場正中央的木質的牢房裏。
而且也是很低價的。
可以的話希望能保持和睦的關係。
而且,事件的原因也查明瞭。
雖然給了水喝,但不知是不是要保持神明的供品肚子清空,沒有給他食物。
他帶着十幾人的部下。
在那片土地上,有一個男人隻身被作爲領主派遣了過去。
全員都被胸部開了個大洞,而且一定是趴在樹根附近。
但他們一聽說帕克斯是頭目,興高采烈的把他給綁了起來。
直到有一天,伐木工會的一隊樵夫死於非命。
全員胸口被開了個大洞,臉朝下趴在樹根旁。
結果,萬幸的是,帕克斯的部下里沒有背叛者。
但是護衛的人沒能理解。
因爲是隻有這片密林地帶纔有的數,數量稀少所以能賣出很高的價格。
他的名字是帕克斯?西隆?Jr。
有時也會發生問題,但都被帕克斯一個一個的圓滿的解決了。
萬幸的是,在之前的政策之下,現在金錢上稍微有些餘裕了。
伐木工人的小隊又被全滅了。
即使自己的部下被全滅了,帕克斯還是嘗試着對話。
是什麼人犯下的。
因爲屍體附近的樹不僅有樹齡100年的,還有樹齡超過400年的巨大的樹,所以一下子沒有注意到是一種樹。
他派自己帶來的那幾個手下把幾個村子裏的人招來,選出有才能而且積極的人給他們教育和訓練,讓他們做自己的部下。
被一羣有着淺黑色的皮膚,穿着原始服裝的人。
肯定逃不出去的吧。
不僅都是優秀的人才,而且聽從帕克斯的命令。
雖然給部下的報酬獎勵不多,但有很多不願意在窮村子終其一生的年輕人,帕克斯聚集了比預想還多的青年。
即使能從牢房裏逃出來,集落裏的戰士隨便一個人都比帕克斯強,而且佔了明白地形的優勢。
剛發現的時候,誰都覺得是魔物的所作所爲。
然而,這些人無理無情。
集落中的人都集中了過來,帕克斯被強壯的戰士從牢房裏帶出,拉到了篝火前,把膝蓋壓在地上,又被壓趴到在地上。
嚴酷的時期還在繼續。
然後,最後變成了悲慘的求饒。
帕克斯幾次嘗試逃出來,但木質的牢房卻意外的堅固。
是有人把強健的樵夫和護衛都殺掉了,然後搬到樹根旁的。
之所以不用他們,是怕裏面有不希望自己發展過快的人混進來。
本來要把領地裏的木頭賣到鄰國的話,因爲有關稅所以價格會相當高。
傭兵裏也有原情報商人,帕克斯委託他對行蹤可疑的部下進行調查。
「等一下!」
所以這片森林才讓人畏懼。
即使終有一天要麼逃回去,要麼葬身魔物之口也好,即使被領主冷落,但終於不用做管理有領主的城寨這樣沒意義的事了,而且就算是被髮配到這個窮鄉僻壤的無能王族,要是不好好招待的話自己的頭可能就不保了。
在這偏遠之地沒人能對帕克斯指手畫腳。
列舉着自己自己不得不活着的理由,自己想要活下去的理由。
恰好部下里有一人對樹木很熟悉,確定了這其實是一種樹。
帕克斯調查了很多次。
一開始相當困難。
□
他受到了城寨的管家的歡迎。
聲音響起。
超級洪亮的聲音。
響到了咒術師的手不由得停下,廣場上聚集的人們都一下子愣住了。
戰士們找着聲音的來源,向周圍望去。
但雖說是滿月,時間卻是深夜。
在篝火照亮的廣場上,沒法看清森林裏面。
這時,族長站了出來,喊道:
「什麼人!」
「唉?鬥神語?那個,那個……」
小聲嘀咕着什麼。
循着聲音,幾個戰士發現了那個人。
那人站在天上。
背後是滿月,站在樹頂。
戰士們手持長槍,用火把照向那人。
那人穿着旅裝。
披着麻披風,穿着稍稍破舊的褲子。
然後,配着一把破爛劍。
一副滿哪都能看到的旅人的形象。
但是,除了頭部。
那人頭戴着漆黑的頭盔。
即使齊格出現也坐着一動不動。
腰旁架着的劍垂到地面,身體慢慢前傾。
「咚~!」
但是,他理解了有什麼厲害的要來了。
在碰到齊格的肩的瞬間,他有了自己撞在了懸崖底部的錯覺。
齊格發出蓋過海爾佩爾的咆哮。
一個全是覆蓋着飽滿的肌肉的大個男人。
一邊心臟砰砰的跳一邊繼續追蹤,終於找到的時候,已經是千鈞一髮之際。
戰士們咚咚的敲着地面。
更別說面對比自己還小的對手。
海爾佩爾接觸到的瞬間,想到的是陡峭的斷壁。
第一次是年幼的時候,第一次和父親對練時,衝過去結果被摔倒的時候。
是肩膀。
「我乃烏巴巴族族長波爾貝爾!北帝齊格哈魯特!我在此向神明發誓,我族戰士將擊敗你,向玷污我神聖之樹的惡徒降下天珠!」
同時,兩人衝撞在了一起。
「……我發誓!」
「我是烏巴巴族的戰士海爾佩爾!是要打倒你的人!」
「月光兩斷!」
齊格用單手把劍輕鬆拔出,兩手握住。
然而他卻依然站在那裏。
而且,「北神」之名,點燃了他們鬥志之火。
海爾佩爾也把槍立在腰間,咆哮着衝了上去。
但是,馬上又說了下去。
帕克斯不安起來。
他們不太明白齊格哈魯特的誓言的含義。
把手裏的長槍在地面咚的敲了一下,族長喊道。
在身體成長了,成爲烏巴巴一族的戰士以後,一次都沒有摔倒過。
「我乃北神卡魯曼三世的弟子「北帝」齊格哈魯特!我作爲吾友帕克斯的守護者參上!想要殺害吾友的話,就請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吧!」
帕克斯驚訝不已,族長真的發下誓言了。
但齊格毫不畏懼。
劍銘爲「月光閃耀」(ムーングリッター,moon glitter).
「齊格……!這,怎麼會……?」
從小就有巨大的體格的他,人生中有三次這樣摔倒過。
「我是他的夥伴,齊格哈魯特!(ジークハルト)」
齊格說是很簡單,實際心裏急了一把。
猶豫了一下應該說些什麼。
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他自信滿滿的抱着手,抬頭看着他。
齊格揮起劍。
「雖不知道你是什麼傢伙,但竟敢在我等神聖的儀式之中……」
海爾佩爾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戴頭盔的男人此時停頓了一下。
「好吧!那就發誓遵守敗者與勝者的誓言!向掌管世界的全部精靈起誓,尊重彼此的誓言!」
他的聲音甚至超過了周圍的咚咚聲,展現出海爾佩爾巨大的存在感。
戰士間不需要語言。
「誒?」
「!?」
「烏巴巴族的族長也在此發誓!」
「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報上我的姓名!我乃北帝齊格哈魯特!守護帕克斯,與其同生共死之人!」
「北神流奧義!」
「那麼我也再一次報上姓名!烏巴巴族的族長波爾貝爾!我乃北帝齊格哈魯特!我以我偉大的父親盧迪烏斯之名起誓!在我的劍打倒諸位戰士之時,就請各位成爲帕克斯的朋友吧!」
海爾佩爾在空中旋轉一週摔倒了地上。
齊格洪亮的聲音蓋過了族長的聲音,威震四座。
這彷彿把空間割成兩半的斬擊,讓海爾佩爾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被衝擊波吹飛的滋味。
接着,學着他們,戰士們一齊開始用槍尾咚,咚的敲打地面。
「算上學生時代,我都沒看過你有這麼自信,讓我反而不安啊」
周圍圍攻的戰士和子民們,也鱗次櫛比的被吹飛了。
那位戰士坐在族長的旁邊。
雖然是不同的語言,但海爾佩爾理解了這句話。
要是再喊出聲慢了一點的話,恐怕就真的趕不上了。
海爾佩爾讀出了齊格在用肩的強力衝撞把對手吹飛,架勢崩潰的瞬間打出致命一擊的意圖。
這是把小孩……不,就算是大人或普通的劍士,拿都拿不起來的蘊藏着重量的劍。
而現在,就是第三次。
「我嗎?我是爲了救助朋友,而千里迢迢從魔法都市夏麗亞而來的……」
額頭上雕者月牙的圖案,頭盔罩着整個頭部。
但是,在被叫到之後,在大家的轟鳴聲中, 他持槍站了起來。
第二次是年輕的時候,想作爲戰士獲得認可而血氣方剛的自己,向比自己大了三倍的魔物挑戰,結果被擊飛的時候。
「?」
帕克斯和族長的頭上都浮現出了一個問號。
那把大劍劍身發黑,在篝火的照耀下微微的閃着光。
最開始接觸的不是武器,而是兩人的肩膀。
彷彿是在說:像你這樣的小卒,看我把你反撞回去。
看到這幅模樣,集落的人們停下動作,吸了口氣。
族長看見這樣不得不咬緊嘴脣,沒有辦法的向齊格喊道。
海爾佩爾的聲音有着不輸給齊格的自信。
不只是戰士,集落的所有居民都一齊踏着腳,等着那位戰士的登場。
擺出了相同架勢的兩人,連戰術也是相同的。
身高恐怕有2米以上。
然後劍身橫擺,在腰旁擺好架勢。
齊格一邊喊着一邊起跳,咕嚕咕嚕的旋轉着落在了廣場中央。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啊!?」
在這種情形下,而且數日裏只喝了一些水,讓他的狀態很不安定。
「讓你久等了,帕克斯!」
是腰腹下沉,全身的肌肉繃緊,解放出其力量的齊格的姿態。
但是,總之就是把這件事放過去,族長這麼理解的,就同意了。
斬擊激發起一道衝擊波。
齊格說着,手伸向劍柄。
押着帕克斯的兩個戰士把手拿開,用槍的金屬箍叩擊地面。
這一記把地面當做刀鞘的斬擊,比海爾佩爾迄今見過的任何斬擊都快,都強,蘊含着壓倒性的破壞力。
在摔了個屁股蹲兒的他眼裏,映射出絕望的光景。
他站到齊格面前,就好像是大人和小孩子的身高差。
「齊格……」
「說來話長,在情報屋付錢後就告訴了我這的大概位置。你的所在地什麼的。然後我用師父親傳的追蹤術……很容易就找到了這個集落了」
「那我現在就把你的不安給吹飛吧」
衝擊波的威力毫不停歇,把篝火粉碎,向遙遠的後方吹了過去。
「那麼偉大的戰士海爾佩爾,上前來!」
聽到這個名字,這個聲音,帕克斯瞪大了雙眼。
事實上,從管家那聽說帕克斯行蹤不明以後,眼睛差點一黑,而在帕西卡拉樹下看到了快要腐爛的屍體的時候,眼前真的黑了一下。
從下方,像是要切斷一樣,向上匯。
「我上了!」
「安心吧帕克斯,我是無敵的。無論多麼強的對手,我都會贏給你看」
他那充滿自信的聲音,讓周圍的戰士認爲「不戰勝守護者就繼續儀式的話,是件對神明失禮的事」。
稍微有點高興的樣子。
一片寂靜。
這片寂靜的空間中,只有齊格佇立在那。
齊格的劍指向天空,沐浴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的力量!帕克斯的友人的力量!」
他把劍插在地上,仁王般站立着大喊。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因爲無論是帕克斯還是族長都被吹飛了。
這時,他身邊一個人影靠近過來。
是那個有着漆黑皮膚的巨汗。
烏巴巴一族的戰士海爾佩爾。
他在被吹飛的衝擊中手腕骨折,一般抱着斷臂一邊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
「爲什麼不殺了我……」
「我向父親發誓過,要打敗你們,讓你們成爲帕克斯的朋友。我不殺朋友。」
「……我輸了」
海爾佩爾說完雙膝跪地,垂下了頭。周圍開始有了動靜。
被吹飛的人們回來了。
戰士,子民,還有帕克斯。
然後看到了這一幕。
烏巴巴族的戰士,跪在地上,敗北的瞬間。
帕克斯和族長,走到兩人的身邊。
「好吧。那麼我們烏巴巴族從今日起就是帕克斯的朋友,盟友!」
齊格和海爾佩爾的戰鬥。
齊格向這個結論發起質疑。
帕克斯在感到稍稍枯燥的宴會之後,心情愉悅的和烏巴巴族舉行了做最低限度的約定的會議。
「下次見到你們的時候,即使註定失敗,我的戰士們也會竭盡全力戰鬥到底。」
帕克斯柔軟的臉蛋被拉長,引得他一陣激痛。
族長用嚴峻的表情說着。
「我要和你一起走。爲了實現你的野心。」
然後,把手搭在帕克斯的肩上。
「吶,齊格……我現在難道是在做夢嗎?」
齊格聽了後,隨手捏起帕克斯的臉頰。
「……朋友?」
雖然要開拓密林地帶,但要是有別的在密林裏生存的方法的話,也不是一定要砍樹纔行。
帕克斯就是所謂的的侵略者,自己只是把他們擊退了而已。
「那麼,舉行成爲盟友的證明的宴會!」
對着掌管這世界的所有精靈起誓過。
對帕克斯來說是件意外的事。
「……」
但對帕克斯來說不是件壞事。
因爲至今一族人都沒有任何不自由的生活在這裏。
「我說的是請你們成爲帕克斯的朋友。」
像是要嚼什麼一樣閉緊嘴脣,咬緊牙關。
「實際上是剛纔,我的胸也被開了個大洞,然後在瀕死中做了你來了的夢?進展有點太順利,讓我都混亂了。」
「族長,我的誓言不是這樣的」
之後,在戰士們的引路下回到要塞中,帕克斯向齊格問道。
於是,族長高聲宣言。
「夢裏會這麼疼嗎?」
「……決鬥結束了。是我等的敗北。我尊重你的誓言,原諒汝主的罪行。退去吧。」
族長,還有戰士,即使親眼見識了齊格的強大,卻毅然選擇了榮耀。
「我想對你做那天的回答」
這是十分獨斷的事。
「做夢?」
是「你幹什麼擅自決定」的那種事。
沒有要合作的理由。
「……那天的回答?」
齊格聳聳肩。
那晚,舉行了和強行成爲的朋友一起的宴會。
對族長來說卻沒什麼好處。
□
是毋庸置疑的結果。
要是與他們合作的話,肯定會成爲有助於領地運營的強力夥伴。
「朋友就是盟友。烏巴巴族長波爾貝爾,請作爲朋友幫助我們。我們也不會做讓朋友厭惡的事。」
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點了點頭。
「不,我知道的齊格不是這種一下子就掐人臉蛋的人。說不定是做夢呢」
「謝謝……我就覺得……你會這麼說的」
「看看現實好嗎」
「疼!疼!放手!」
雖然多少要砍點樹,但是從剛纔的對話來看,除了一部分特別的樹以外,砍別的樹應該也沒有問題。用鬥神語可以交流,就能通過對話來得知可以砍什麼樹。
但是,族長髮過誓。
但是,這還不是結束。
起誓遵守勝者的誓言。
帕克斯一邊哭着一邊說。
他們很強,而且熟悉密林。
齊格沒有做任何卑鄙的行爲,用力量戰勝了海爾佩爾。
如果他們回去之後又想砍倒那種神聖之樹的話,還會引發戰鬥的吧。
說完,帕克斯一臉驚訝。
「之後還得把我幹倒的房子給立起來呢!」
這是對烏巴巴族而言最重要的。
「……?」
這是在場的所有戰士都認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