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禸幹竊盜事件」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7477 字
大約在十天前,雨季的德路迪亞村發生了一起事件。
被保存在食物儲藏室的強固蜥蜴肉乾,遭到某人親手殺害……不對。是被某人親口吃下肚子。
德路迪亞族的戰士團立刻爲此展開了調查。
調查的結果,一名女戰士以嫌犯的身分浮上臺面。
普露塞娜•亞德路迪亞。
她在大約半年前回到德路迪亞村,是亞德路迪亞族族長之女。
「我是爲了使命而回來的族長候補的說,莉妮亞是喪家之貓的說。」
擁有從拉諾亞魔法大學畢業的這項輝煌經歷歸來的她這樣宣稱,並加入了德路迪亞族的戰士團。
在這裏所提到的族長,是指以泰德路迪亞、亞德路迪亞爲首,立於冠以德路迪亞之名的族長頂點,統率整個部族的存在。
只不過,那並非想當就能簡單當上。
爲了成爲族長,必須要有相符的實力以及戰士們的信賴,而且在前任族長引退之前都必須擔任戰士長一職。
以普露塞娜擁有的經歷以及能力,要當戰士長可說是綽綽有餘。但是在加入戰士團之前便出外旅行,離開故鄉十幾年的普露塞娜還不習慣戰士團。
因此,現任族長裘耶斯爲她設立了實習期間。等到她記清楚村裏的工作、團員的長相以及味道時再任命她爲戰士長,然後一步一步升到族長的位子……這就是她之前所處的立場。
就算說是成名快徑也不爲過吧。
能使用高等治癒魔術的普露塞娜,轉眼間便贏取了戰士們的信任。
裘耶斯也判斷這樣一來應該沒問題,宣佈等到這次雨季結束就爲她招贅夫婿,並擔任戰士長。
然而就在這時,事件發生了。
在事件當天的深夜,輪到普露塞娜值班看守食物儲藏庫。
由於食物儲藏庫收納了用來度過雨季的大量食材,每到夜晚就會以兩人一組負責看守。
一同值班看守的人名爲卡娜魯娜,她是亞德路迪亞氏族的女戰士。
看來當天的普露塞娜非常飢餓。
「→普露塞娜」
【亞斯的意見】
普露塞娜曾因爲耗盡魔力而倒下。
他們對案件會以氣味來判斷對錯。
能像我這樣移動各地的人想來並不多。
我立刻請求助手亞斯以及裘耶斯警官的協助,幫忙集合事件相關人員的證詞與證據。
像這樣像詳細聽取各方的證詞之後,可以知道有個人的證詞明顯很奇怪。
「不管是腳印、氣味還是毛髮都沒有遺留在現場。」
「是,她一直碎碎念說:『從早上就什麼都沒喫的說,快要餓扁的說。』」
在雨季的德路迪亞村,基本上嚴禁喫點心或是在用餐時間外進食。
真想說給從前老是找理由藉故休息的我聽聽。
如果她真的沒做的話,我自然會想幫她。
「是有人陷害我的說!真是Fuck的說!老大,求求你的說!拜託你找出真兇的說!」
然而,這個搜查方式存在着漏洞。
假如嫌犯普露塞娜說的是事實,那麼極有可能是村裏的某人陷害了她。
「當天讓普露塞娜不用值班的選項呢?」
我看到那位青年時湧起了一股既視感。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
由於是養育聖獸大人,守護它的村子,因此戰士很多,但也會被作爲撫養小孩的場所使用,所以已婚人士和小孩也不少。總數大約五百名的大批村民目前正住在樹上生活。
報告書上面也有提到,在事件的前一天出現了大規模的魔物集團。
「說起來就很奇怪的說。如果我是犯人,怎麼可能會用這種立刻穿幫的方法的說!讓卡娜魯娜回去休息也太刻意,何況量也是,我應該會只喫不被發現的量纔對的說!」
「沒有先讓她先喫點什麼的選項嗎?」
「由於前一天的魔物數量很多,大多數的戰士都睡得很熟,人手實在不足。雖然我原本也想讓普露塞娜也去休息,但她說:『我只是肚子餓的說』。」
「你就是第一目擊者嗎?」
「不,她打嗝有蜥蜴肉的味道。我自己也喫過,肯定不會錯。」
因爲前幾天有魔物出沒,她在擊退時所受的傷開始化膿。儘管當事人堅稱沒有大礙,但早班的人也提出「換班的時候她一臉鐵青」這樣的證詞。
不過,這樣聽來實在令人匪夷所思。我認識的普露塞娜就算不是用餐時間也總是在喫着什麼。
啊啊,原來如此,這麼一提,我十年前在雨季的大森林曾和瑞傑路德一起救過少年。
先問看看吧。
「因爲這是規定。」
「普露塞娜是這個村子唯一的上級治癒魔術師,所以她爲了治療受重傷的人四處奔波。最後還因爲魔力不足而倒下……」
德路迪亞族的搜查方式很特殊。
原來如此。至少可以研判真兇完美地湮滅了證據。
儘管非戰鬥人員之中沒有人負傷,但據說戰士團受到了嚴重的損害。
【第一目擊者 戰士基梅爾的證詞】
然後,隔天早上。其中一名來換班的戰士抵達了倉庫。但是當他到來之時,原本應該站在倉庫前面的守衛卻連一個也不見蹤影。認爲事情有異的他往倉庫裏面一探究竟──然而出現在眼前的竟是被喫得亂七八糟的食物,以及嘴巴周圍沾着食物碎屑,撐着肚皮一臉滿足地睡着的普露塞娜。
要是這樣的他們認定「檢測出唾液的味道」的話,代表證據十分充足。
而普露塞娜也不例外地不省人事……醒來時正好是值班的時間。
當天,卡娜魯娜身體狀況有些不適。
結果沒有漏洞。
「亞斯是誰喵?」
普露塞娜表現出下任戰士長的風範,對這樣的她下達指示:「你回去休息的說,責任由我來扛的說。」卡娜魯娜聽從她這句話,決定躺在休息室休息。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是。」
我也有經驗,名爲獸族的種族,很擅長憑第一印象就把人冠上莫須有的罪名。
「基梅爾→詢問→以前的事」
也問問看助手吧。畢竟她是普露塞娜的朋友。
「一定是有人不想讓我當上族長的說!像蜜妮託娜和提露塞娜她們就很可疑的說!」
她原本只是打算稍微歇會兒,但或許是受傷的身體啓動了療傷的本能,卡娜魯娜陷入了熟睡。
「啊,是嗎……」
然而,身爲嫌犯的普露塞娜卻這樣說道:
「普露塞娜從以前只要肚子餓了,就會有偷喫附近食物的這種壞毛病喵。在學校時也是,她還曾經喫掉我想拿來當點心的小魚乾喵。」
大森林一旦進入雨季樹下便會形成濁流,就好比是陸上的孤島。
感覺是有人預謀好的。
「……換句話說,沒有人親眼目擊到普露塞娜喫下肉乾的那一幕,是嗎?」
「是,在十年前落水時,您有出手救過我。」
「那天有人從背後打昏我,當我清醒的時候已經在食物儲藏室的說!」
「就是你啊,莉妮亞。在某個國家都會把助手稱爲亞斯。」(注:出自遊戲《港口鎮連續殺人事件》,玩家的助手真野康彥的綽號)
因此是外來人士下手的可能性極低。
普露塞娜被視爲現行犯當場逮捕。
所以她纔會沒喫沒喝直接前去交班。
「普露塞娜的肚子塞得鼓鼓的……可是,並不清楚肚子裏面塞的是不是肉乾。沒錯吧?」
看樣子有一個人在說謊啊。
有前科……好吧。
這樣聽起來,似乎有酌情從寬的餘地。
「是的。可是普露塞娜小姐的牙齒還卡着肉,旁邊掉着喫到一半的肉,上面也有普露塞娜小姐的唾液味道。」
戰士們對她的評價驟變,升任戰士長的計畫也破碎。當然,族長的寶座也消逝而去。
我湧起這個想法,決定試着稍微調查看看。
「就是這麼回事,走吧,亞斯。」
「然後,那起事件就發生了,是嗎?」
在這個德路迪亞村,盜取雨季的庫存糧食是重罪。
「唔嗯。」
他們對自己的鼻子有着絕對的自信。
「其他還有什麼嗎。比方說……普露塞娜以外的人的腳印之類。」
「呃,裝着蜥蜴肉乾的箱子是開着的,普露塞娜小姐躺在那前面睡覺。她捧着喫得飽飽的肚子幸福地說:『我已經喫不下了。』」
「我早就覺得那傢伙肯定會幹這種事了喵。」
「因爲前一天擊退魔物時,出現了不少傷患。」
是當時那個搖着尾巴的少年嗎?真令人懷念。
【夜哨 卡娜魯娜的證詞】
「十天前,普露塞娜進行偷喫的現場是什麼感覺?」
「是的,我現在依舊會覺得……要是當時至少有去找些食物給她的話就好了。」
這種事我也有經驗,一旦耗盡魔力就會失去意識,不躺上半天到整整一天是起不來的。
會是誰呢?
「卡娜魯娜小姐,請問值班那天,普露塞娜看起來狀況如何?」
原來如此,想必是受到要當上族長的使命感驅使吧,真是了不起。
裘耶斯被稱作警官卻也沒特別抱怨,只是嘆了口氣說:「我認爲只是白費功夫。」但還是爲此展開行動。
「爲什麼她沒喫任何東西呢?」
在德路迪亞村,有泰德路迪亞族和亞德路迪亞族在這裏共同生活。
從肚子裏也發出了氣味,換句話說,除非是被人用大剪刀剪開肚子直接塞到胃裏面,不然幾乎可以確定普露塞娜有喫過肉。
「亞斯……不對,莉妮亞,你聽了這些話後有什麼想法?」
像是肉乾、燻肉,有時還會喫生肉。那樣的她竟然什麼也沒喫……
不對,這種事先放一邊。先問跟案件有關的事。
「哦?」
如此這般,所以她纔會被關在牢房。
這是爲了要妥善管理食材,保證村裏的人能撐過三個月,
不對,普露塞娜可是主張自己沒喫啊。
普露塞娜拚命地主張自己的清白。
之所以能馬上想像得到那副光景,是因爲我剛剛纔看過吧。
沒錯,就是普露塞娜。
唯獨那傢伙不承認自己的行動。還說什麼有人從後面毆打她。
再回到普露塞娜一趟問個水落石出吧。
「移動→村外→牢房」
「普露塞娜→詢問→事件」
「普露塞,真的不是你做的嗎?看着我的眼睛老實說。」
「是真的,老大。請你相信我的說……」
普露塞娜的眼神閃閃發亮,雙手交握。但是尾巴正可疑地擺動。
套個話看看吧。
「我應該可以幫忙辯護,設法讓你從這裏出來。」
「不愧是老大的說!」
「不過,萬一出來之後發現你是在說謊,我打算罰你在一年內都不能喫肉。」
「噹噹噹……當然是真的的說。」
「不過,你能向神發誓嘛?」
「我……我發誓的說……!」
普露塞娜的眼神在漂移。
太可疑了,這是在說謊的傢伙纔會有的眼神。
「我絕對不會原諒侮辱我的神的傢伙。」
我把手穿過鐵欄杆緊緊抓住普露塞娜的頭,盯着她的眼睛這樣詢問:
「你真的能向神發誓嗎?」
普露塞娜頓時面紅耳赤並捂住嘴巴。嗯,奴隸……是沒有錯啦。
畢竟要是普露塞娜出入我家的話,家人肯定又要懷疑我搞外遇。
「我有事想拜託你們喵。」
「…………」
犯人果然就是普露塞娜•亞德路迪亞。
我還是希望努力能夠得到回報。
況且這傢伙感覺會默默喫光家裏的肉,讓愛夏和莉莉雅板着一張臉。
「莉……莉妮亞!雖然剛纔就有聞到氣味了!你爲什麼會在這裏的說!」
「這樣啊,那麼,果然還是從蜜妮託娜和提露塞娜中挑一個如何?」
是指和艾莉絲第一次睡的那晚吧。艾莉絲在睡覺時偶爾會使出像是要把對手絞殺的力道。
基本上,會犯下這次的過錯,也是因爲普露塞娜的自制心不足所致。
會舉雙手贊成的頂多只有艾莉絲吧。
「裘耶斯先生,真是麻煩你了。」
然而,她的手卻逐漸失去力氣,無力地跪在地上。
「哈~滿足了喵……」
「你指的是什麼?」
她擺出了無比滿足的表情。這傢伙真過分……
就算有酌情裁量的餘地,犯罪就是犯罪。因爲她打破了村子的規定。
既然這樣,還是找做事更認真,不會被懷疑搞外遇的人比較妥當。我想想……像戰士基梅爾應該還不錯吧?
莉妮亞本身放棄了職責成爲商人,顯然沒有資格要求這麼做。
莉妮亞不知何時戴上了墨鏡。
我當然不需要。
這種事情根本說不通。
「我們在遙遠的異國土地,爲了當上族長而一路努力了過來喵。我們相信自己比任何人都努力喵。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拿下首席喵。雖說我在最後的最後輸給了普露塞娜,把這條路讓給了她,可是,一想到是因爲普露塞娜更適合擔任族長,也就能接受了喵。但是卻只因爲一次的失誤,讓所有努力付之一炬,這樣實在太悲哀了喵。」
「莉……莉妮亞,你……你成爲老大的妻子了的說?」
「怎……怎麼會,老大……他明明說這樣對不起菲茲和洛琪希,連看都不看我們一眼的說!」
「不過,待遇其實挺不錯的喵。雖說是奴隸,但也有指派工作給我,還有五個部下喵。不會像普露塞娜這樣被關進牢房,也在老大家倍受寵愛。啊,不過,德路迪亞族長的地位應該比較高吧喵?雖說普露塞娜應該當不成了喵……喵哈哈哈哈哈!」
她一臉鐵青,全身不停地打顫。尾巴縮在兩腿之間,用雙手握着前端。
應該也有一部分是迫於無奈才這麼做。
「我希望能給她機會喵。往後的這五年,不對……十年。要是普露塞娜有好好照顧聖獸大人,確實地完成職責,將老大的女兒帶回來的話,希望能讓她把這次的失誤將功贖罪喵。不是說要讓她成爲族長喵,但希望至少能給她一個相稱的地位喵。」
此時,在外頭等待的莉妮亞笑着笑着走進牢房裏面。
這是工作時用的那個。用來遮住變成$記號的眼睛。
莉妮亞說到這裏吸了一口氣,抬頭望着裘耶斯。
啊,可是先提到普露塞娜的人是我,以當時的對話來看或許是這樣沒錯……
「裘耶斯先生,我也能拜託你嗎?」
既然努力了,就想得到回報。這是我的願望。
這應該是她這次回來第一次走進來。據說她從前有過全裸被關進這裏的經驗,因爲會想起當時那屈辱的記憶,討厭那樣才頑固地拒絕。
很乾脆就招拱了。
「討厭啦,纔不是妻子喵…………不過,算是奴隸吧喵。」
啊啊,不行,人家要流出發情的氣味了……
我是多麼虔誠的一個人,相信普露塞娜也很清楚。
她雖然每天都會把肉塞得滿嘴都是,但始終很認真上課。
我邊和裘耶斯討論邊走出牢房。
「講清楚!」
「……我希望能讓普露塞娜負責照顧聖獸大人的工作喵。」
「嗨,普露塞娜,你看起來氣色不錯喵!」
咦?不,我從來沒說過要讓普露塞娜負責照顧聖獸大人啊。
「爲什麼?哼哼……你還不懂喵?」
「莉妮亞──!」
「就是要從我們村裏帶走一個人,負責照顧聖獸大人的那件事。」
「是……是我乾的說……」
同時也無視從後方傳來的聲音。
「不……比起那個,選普露塞娜真的好嗎?」
「啊,老大、爸爸。」
她跌坐在牢房的地上哽咽地啜泣起來。
「咦?老大?」
不過話說回來,我認爲普露塞娜應該有酌情裁量的餘地。根據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從深夜到早上一直都有魔物襲擊村子。之所以會造成這麼大的災情,應該把責任歸咎在當天的守衛身上。而這件事連帶影響到身爲治癒魔術師的普露塞娜。她在擊退魔物之後還拚命地使用治癒魔術。我想許多人也是多虧有她在才能得救。
莉妮亞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抓住我的手臂用胸部壓了上來。是故意的吧。
裘耶斯以傻眼的表情看着整個事情的過程,在大局底定後這樣詢問。
「啊──等等的說!老大,不要丟下我不管的說!放我出去的說──!求求你帶我一起走的說──!我不想再過喫不到肉的生活的說──!」
我可是還想再跟希露菲與洛琪希生個第二胎呢,纔不想被這種蠢蛋破壞我的家庭。
就這樣,事件落幕。
此時莉妮亞抬起頭,向我和裘耶斯投以銳利視線。我看到這個視線後也端正了姿勢。
「奴隸?」
「喵哈~只不過是普露塞娜的魅力不足吧喵~?畢竟我一個人的時候老大就展開行動了喵。哎呀~阿斯拉貴族的格雷拉特家血脈真的很激烈喵。像第一個夜晚,甚至連肋骨都差點被折斷了喵。」
因爲我自己正在努力,也想得到回報。所以這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
這是理所當然。
「肋……肋骨……!你……你們的交配到底多激烈的說!」
莉妮亞這時轉身面向我和裘耶斯,並換上嚴肅表情。
「這樣真的好嗎?」
「不,那兩個人是族長候補吧?還是再找其他人比較……」
「不行。」
由於她不願承認自己的罪行,捏造出了不存在的第三者,打算把罪行嫁禍給那個人。真是個厚臉皮的傢伙。
毫無疑問,她付出的努力比別人多上一倍。所以,儘管獸族對魔術不太拿手,她仍然拿下了首席的成績。
我也中過那招。雷歐也是。莉妮亞也同樣。莉妮亞在隔天早上好像還噙着淚水請希露菲幫她施加治癒魔術。嗯,這也沒有說謊。
普露塞娜滿臉通紅,用力地晃動鐵欄杆。
「沒錯喵……啊啊,真讓人懷念喵,那個熱情的夜晚。我在寢室,被老大像公主一樣抱住……啊啊,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喵!不過,我在那天被老大弄得哭了好久啊喵。」
因爲我們會一起上治癒魔術的課,所以我很清楚她有多麼努力。
不過,她乾的事情是竊盜。就算一整天都沒喫東西就去站夜哨,也不構成偷喫的理由。就算在我前世的世界裏,一旦警察犯罪的事實遭到揭發,在那個當下就會脫離成名快徑的行列。
「該……該不會,莉妮亞……你……你和老大……?」
「嗚嗚……太過分了的說,那一天真的很忙,從早上就什麼都沒喫的說……就連我喫掉的,頂多也不過和我一餐喫掉的量差不多的說,只要把打倒的魔物加工,要填補應該綽綽有餘的說……」
莉妮亞則是咧起嘴角,露出討人厭的笑容。
裘耶斯也這樣說。過去犯下的錯誤既不會消失,也無法一筆勾銷。
莉妮亞低下頭,是四十五度角鞠躬。
可是,如果我站在能給予別人回報的立場,自然會想盡可能讓他們得到回報。
此時,莉妮亞放開了我。
從聽到的狀況來看,確實有酌情裁量的餘地。雖然我是這麼認爲……但做了就是做了。想要藉由說明至今都很努力就把這件事付諸流水,也實在想得太美了。
「喵哈哈哈哈哈!」
清醒之後甚至沒有時間喫飯就去值班看守……這確實太操了。
「不好。」
牢房內頓時迴盪着高亢的笑聲。
普露塞娜真的很努力。
然而,普露塞娜最後卻也因爲耗盡魔力而倒下。
普露塞娜使勁抽動鼻子,表情變得十分驚愕。
就算因此而無法成爲戰士長甚至是族長,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她或許……也只是被肉的魔性所迷惑的其中一名犧牲者。(注:出自《搞笑漫畫日和》的熊吉著名臺詞之一)
這段話實在矛盾。
只是,儘管如此。就我個人的感情來說的話。
他露出一臉儘管帶走的表情。
不就是被我抱起來丟到房間外面嗎?而且丟得還很隨便。後來她好像在艾莉絲的房間一個人啜泣。勉強算是沒有說謊。
裘耶斯露出苦澀的表情,但馬上就抬起頭說道:
「……我明白了,就這麼辦吧。」
如果是以前的裘耶斯,這時或許會頑固地說No吧。
畢竟照顧雷歐似乎是一份非常光榮的工作,自然不可能把這樣的工作交給偷喫的犯人。而且,要是能完成這份職責就把過錯一筆勾銷?這樣根本划不來。對普露塞娜而言根本就是百利而無一害。
實際上,我也不認爲自己的判斷正確。肯定是不對的。
所以,這就像是一種任性罷了。
「莉妮亞、普露塞娜,你們可要確實完成任務。知道了嗎?」
「是的喵!」
「是的說!」

兩個人說完這句話後,同時低頭致意。看到這一幕,我突然有感而發。
這兩個傢伙,果然還是聚在一塊兒比較好。
歸途是乘坐土筏前往聖劍大道,移動到石碑附近後覺得是時候了,然後便吹響笛子,順利地召喚阿爾曼菲,經由空中要塞回到夏利亞。
「好懷念的場所的說。我從前曾在這座城鎮站上頂點,沒想到如今又回到這裏的說……」
普露塞娜一看到魔法都市夏利亞的城牆,立刻感慨萬分地這樣低喃。
沒錯,她回來了。
回到可說是她第二個故鄉的魔法都市夏利亞。
「啊,普露塞娜,忘記跟你說了喵。」
「什麼的說?我現在正沉浸在感傷的氣氛的說,麻煩長話短說的說。」
「因爲是我救了你,你暫時得當我的僕人喵。」
「咦?」
作爲莉妮亞的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