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訓練終了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8198 字
在大陸中央部的龍鳴山。
那裏有個少女正在一如既往地一個人搬運着什麼。
那是羅斯蒂娜。
羅斯蒂娜抱着一個裝滿肉的大桶。
少女並不知道那是什麼肉。
只是拉普拉斯說要拿去給龍而已。
在家裏的洞窟裏，有一條巨大的龍。
龍閉着眼，發出大聲的呼嚕聲，正在睡覺。
「龍先生，龍先生，喫飯啦！」
羅斯蒂娜提高聲量叫龍，它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伸了一個大懶腰，把頭伸進自己前面的桶裏小口吃了起來。
但是就算是小口吃，那一口的份量能頂羅斯蒂娜的一餐了。
羅斯蒂娜見龍開始喫東西，總算閒了下來，開始咻咻地將手向前打。
「龍先生，聽我說哦。我在主人那裏聽說了龍族的戰鬥方式！這樣就能戰鬥了，這樣擺架勢，這樣從側面襲擊，貫手是這樣擺的！這樣，然後喝地這樣，嘿！」
羅斯蒂娜一邊說，一邊做出難以認爲是華麗啲滑步，開始叩叩地打正在喫肉的龍的爪。
對龍而言，像蚊子叮咬一樣的攻擊完全可以無視掉。
但是不知道是覺得這個小玩意太礙事，還是覺得就陪她玩一下好了。龍動了一下爪子。
因爲龍體形巨大。
而羅斯蒂娜就站在爪前面。
「呀！」
看起來是想起了什麼。
唯一變了的就只有露娜利亞大人的肚子大了一點點。
「請繼續說之前說的故事！」
對羅斯利亞的請求，拉普拉斯輕輕地搖了搖頭。
「鱗片也是漂亮的紅色，牙齒也長，尾巴也很靈活，眼睛裏也透着知性。」
在家附近也有在徘徊的赤龍，偶爾還有靠近一些的。
朵拉大人用能被稱爲藝術的滑翔動作急速上升，象是跳舞一樣來到我旁邊。
「那麼，坐下來吧羅斯蒂娜，繼續說之前的話。」
羅斯蒂娜並沒有受傷。
她用後頭部彈起來，一下子就可以走路了。
羅斯蒂娜這麼說完，龍呼呼地弄響鼻子。
「你想聽嗎？」
和龍族的飛行方式相比，效率差太多。
「拉普拉斯大人在龍界做的事！拉普拉斯大人的人生很長，你還沒有說完！」
體形是他們的兩倍，展翅的話翅膀是其他赤龍的三倍。
「怎麼了？」
利用風的推力的飛行方式，在空中轉小彎比較方便。
本來她是能用這個法式襲擊我身後的。
把龍氣注入自己的拳頭，擊打對手的牙術。（這不是應該叫拳法麼，原文寫牙術）
「之前說的？」
用翼術進擊對方的背後，用爪術削弱對手，用牙術來給予致命一擊。
，那之後我就能獨當一面了，得到了工作，做了很多大事變得了不起，然後失去了全部，就是這樣的悲劇故事。」
這種飛行方式非常不穩定，龍氣消耗太多。
被龍神大人撿回來，開始被教育，過了數十年。
只是在集中喫肉。
進到家裏，直接進到了書房裏。
龍族本來放平身子就能飛。
羅斯蒂娜想起來了，昨天聽着聽着就睡着了。
鍛鍊爪牙和翼，讓自己的身體剛硬。
本來龍就不會說話。
看着羅斯蒂娜的樣子，拉普拉斯擺出突然怎麼了的表情。
這種情形並不少見。
你，很明白嘛，能感覺到龍在這麼說。
急速上升，然後轉直角彎，再次急轉彎，然後急剎再滯空，然後急加速，急速下降，然後再剎車，回到急速上升的原點。
一成不變的每一天。
但是那個時候我只能把身體和地面保持垂直地飛。
那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繼續聽下去的話，關於這條龍的事情應該也能搞清楚。
朵拉大人飛得很快。
實際上，在訓練用的斜面上，有很多人看着我。
「開始了，拉普拉斯！」
看到我的飛行方式，只要是知道龍族怎麼飛的，不論誰都會露出狐疑地目光。
和我不同，用龍族裏一般的飛行方式，速度和技術都遠遠凌駕於我。
這就是龍族的「爪牙翼教程」。
「好痛……好過分啊……」
我已經完成了基礎。
我的飛行方法，比起飛行能力僅此於龍神大人的五龍將麥克斯韋，在空中轉銳角彎比他更靈活。
不止是孩子。偶爾有一次兩次連龍族的戰士——龍士也出現了。
朵拉大人發出訊號，我回應了，之後就開始空中的格鬥戰。
「……!」
但是這種方式也是有優點的。
有着大翅膀，白銀般的鱗片的龍族女性。
「從哪說起呢。嗯……果然要說得容易明白一點的話要從我的訓練完的那天開始呢。嗯，就這樣吧。」
「……龍先生比其他龍大太多了。」
只要發出最初的力場浮起來之後，改變受到的風的推力，就能在空中飛起來。
追着用銳利的急轉彎來逃走的我。
聽了這些之後，龍也沒有回答。
果然今天拉普拉斯也是在書桌那寫着什麼。
把龍氣注入自己的翅膀，進行劇烈的加速減速，改變自己體勢的翼術。
想起來了就事不宜遲，羅斯蒂娜跑向家裏。
但是它們只能在周圍徘徊，一靠得太近就會被家裏的龍趕走。
遙遠的，神話時代的故事開始了。
龍鳴山的高處有龍巢在，只要看上天就能馬上看到赤龍。
就算它能明白她的話也回覆不了。
並不是看就算了，有幾個人看了之後模仿我，然後控制不了動作，掉了下去。
每天重複學習，戰鬥，飛行的訓練。
學我的人基本上全部都失敗了。
聽到這個，拉普拉斯啪地打了一下自己的手。
「果然，龍先生也和主人一樣，是龍界的龍？」
「啊，對了！」
「是！」
那天，我在練兵場上空來回飛。
龍族戰鬥方式的基礎有三個要素。
拉普拉斯聽了之後做出了「啊～」的爲難的表情。
把龍氣注入自己的銳爪，切開對手的爪術。
要變換方向的話就回復高度，再發生一次力場就行了。
「嗯？啊，羅斯蒂娜。怎麼了？剛纔不是還在睡麼？作噩夢了？」
在空中戰的時候，這樣會佔很大的優勢。
朵拉大人。
我沒有理他們。
就這樣重複不顧慣性法則的急速加速、停止、急轉彎。
「對了，既然這樣的話就告訴我你馴服龍先生的故事吧。你認識龍先生很久了吧？」
但是我的飛行方式還有一個優點。
「想聽！」
「是嗎……」
「這樣說的話我完全聽不懂！」
「主人！主人！」
「是！」
羅斯蒂娜見過赤龍。
「不是，今天作了在天上自由飛的很高興的夢。比起這些，主人啊！」
「嗯，之前說的東西呢……怎麼想都不覺得有趣
然後象是沒辦法了一樣嘆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
不是見過這麼簡單，因爲天上總是會有赤龍飛過。
羅斯蒂娜被爪子彈飛，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滾。
和那些龍相比，眼前的龍大得很誇張。
雖然這麼說，但是我的飛行方式和別的龍族比有明顯的不同。
和往常一樣的飛行訓練。
毫無異心，重複練習進入飛行軌道必要的動作。
她用很厲害的加速度加速飛過來，重複着用很小的動作來修正軌道。
朵拉大人教我空戰的時候，偶爾會突然襲擊過來。
能面向對手繼續飛。（難道是倒着跑也能跑很快？）
在正在飛的我的對面，斜面上有個人飛了起來。
於是，拉普拉斯的故事開始了。
「看吧，你果然想糊弄過去！」
「說起來，遇到薩列古多是最開始被給予工作時候的事了。慢着，這樣不就變成接着之前的話了嗎？」
我特別擅長的是牙術。
我的牙術就是對朵拉大人而言都有着能被稱爲「必殺」的破壞力。
而朵拉大人擅長爪術。
她絕對不會握拳。
就是對自己的爪術有着如此的自信。
朵拉大人圍着我飛，爪瞄準着我的翅膀。
我就保持自己的飛行方式，急速地上下升降，用牙術準備擊倒她。
我的爪牙和翅膀都注入了充足的龍氣，虎視眈眈地找着能擊倒朵拉大人的機會。
就算是朵拉大人，只要能確實打中的話也會淪爲我的牙下餌食。
所以她沒有一口氣連續攻擊我，爪術也沒能奪取我多少體力。
誒？你覺得那個時候我已經有和五龍將平分秋色的力量了？
不是呢，這個說到底也只是訓練，要是朵拉大人認真攻過來的話我一下子就完了。
而且，就算手下留情了朵拉大人都還是有不下於我的高級的技術呢。
戰鬥的內容很單調。
在空中交錯的瞬間放出猶如閃光一樣的爪擊的朵拉大人，無視了我的防禦，在我身上開了個洞。
我的爪牙被擋開，被卸掉力量，連朵拉大人的鱗片都摸不到。
朵拉大人和我之間有很大的實力差距。
在朵拉大人的猛攻下，我只能勉強應對，一邊在找能打出致命一擊的時機。
一下兩下的攻擊我還能撐住。
但是連續幾次的話，翅膀也不能一直保護我了。
「而且，就知識而言，我已經沒東西可以教你了，你的知識已經比其他的龍族要淵博很多了。」
她聽了之後露出慈愛的笑容，看來十分高興。
朵拉大人露出滿足的笑容，額頭上有血流下來。
我抓着她的手站起來，在她前面交叉雙拳，疊起翅膀。
一下打爛翅膀，墜落。
是覺得我在逃跑吧。
主要是問我今天做了什麼、想要什麼還有學到了什麼等等。
我還以爲訓練會一直持續到我死爲止。
但是我不是一直都是傻待著捱打，會嘗試不同的方式。
戰鬥中一直在想，用各種策略想打贏。
後面就是朵拉大人的無窮無盡的說教了。
「你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龍族了。這樣你就畢業了。」
這樣，我就在屋裏等龍神大人回來。
雖然原本瞄準了翅膀，但是在打中之前被朵拉大人躲開，結果打中了頭。
因爲我背對着她，所以把弱點的翅膀完全露出來了。
正在想着這些東西，降落的朵拉大人沒有發怒。
他一回來就會去見露娜利亞大人，看望她，確認她的平安。
譬如父母是誰。
肌膚、翅膀、牙、爪還有頭髮。
我的一擊，把朵拉大人的額頭弄傷了。
因爲龍神大人從魔界把我救出來的恩義在，就算龍神大人真的要傷害我我也有接受傷害的準備。
「能在空戰中打到我的，龍神大人以及五龍里可是一個都沒有，以飛行技術還有戰術來說，你合格了！」
從龍神的忠犬，進化成了龍神的忠實僕人。
「那麼，你先回房子裏待機！你的前路將由龍神大人決定！」
速度差先不算，相對速度急速增大了，朵拉大人也因此誤算了。
龍族的禮儀要求贏了模擬戰的人在空中飛幾圈
以前龍族是喫在岩石上找到的小蜥蜴和果實維生的，自從得到力量之後就不同了。
同時我失去控制，毫無辦法地掉向斜面。
但是不用說也知道，龍神大人也不會想傷害我。
被我閃到背後，揮下了爪。
「突然開始逃跑了，還以爲你幹嘛……最後那下不錯呢！」
我就誠實地回答他。
但是這種事情我不會讓它發生。
覺得自己不再是寵物了。
我回到家裏，向露娜利亞大人報告我完成了訓練這件事。
是來自龍王、黑龍和白龍等有點稀有的肉。
那是一種特殊龍的肉。
我輸了。
有時候一段日子都沒什麼成果可以彙報，學到的東西都拿不出手時，我也不會說謊。
但是除了食物的美味，也有別的東西很難忘。
因爲不知道。
我不會忘記那天的肉有多美味。
說謊的話是很失禮的，這是從朵拉大人的言行裏學回來的。
這樣的報告和調查，在那天全都結束了。
實際上，平時我也一直在輸。
「朵拉啊，拉普拉斯最近怎麼樣了？」
當然龍神大人也沒有忘記我。
傭人們自那天起看我的眼神變了。
我縮起肩膀。
朵拉大人會將她教了什麼，我理解到什麼程度，報告給龍神大人聽。
龍神大人幾個月纔回來一次。
如果我找不到要說的話題的話，龍神大人就會開始對我的質問。
「朵拉大人。之前的事真是感激不盡。」
那天被逼到末路的我想着賭一把用了這招。
赤龍、藍龍和地龍都能簡單喫到。
譬如在哪長大。
爬升的朵拉大人和下落中的我。
雖然是我的作戰方案，但是露出背後給朵拉大人是事實。
龍神大人不會多作解釋，我也不會反抗隨便他調查。
從斜面看上去，朵拉大人正在繞圈飛。
因爲她不會教我背對敵人逃跑呢。
「是。」
沉默地追着我的朵拉大人散發出之前都沒有的怒氣。
確實有打中了的手感。
具體來說就是從看狗的眼神變成了看人的眼神。
這樣，我的訓練結束了。
看來我終於對自己的立場有了瞭解。
對竊喜的我，朵拉大人繼續放箭了。
在被追上之前，在千鈞一髮之際我回頭高速襲向朵拉大人。
但是我的翅膀根部有種熱熱的感覺。
但是剛開始沒多久就到了終點。
「那今天要慶祝一下呢。」
和我是什麼未知的特殊存在，龍神大人想要知道我的特殊性無關……是因爲關於這件事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能貢獻力量。
就算說翅膀是弱點，但是龍族也是人形的，頭不用說都是個弱點。
有時龍神大人會調查我的身體。
果然龍族慶祝用的食物也是肉。
就好好聽吧。
他一定會去問朵拉大人我的訓練狀況。
雖然說是質問，但是內容極其普通。
完成了朵拉大人的訓練的我，在他們眼中變成了可以獨當一面的龍族了。
那一天喫到了平時喫不到的大餐。
而這些誇獎之中剛纔就是最好的。
譬如爲什麼出現在魔界的角落……
朵拉大人說着「做得好」，向我伸出了手。我
朵拉大人很少誇獎我。
好高興。
說不定要被罵。
對於沒辦法只能說“我不知道”的我，龍神大人就會用“這樣嗎”來回答。
扇動翅膀，逃向上面。
因爲我的想法太天真，所以輸了。
偶然加偶然地，我居然打中了朵拉大人的弱點。
那個時候我充斥着難以言喻的成就感，還有一點點的不安。
朵拉大人也追着我。
力氣被削弱，被打中的次數也增多，被擊墜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朵拉大人快速逼近我。
用的是龍族的主食，龍肉。
她這麼說了之後就讓傭人去做大餐了。
被他們這樣看着，我覺得我自己也有點變化。
而且就算不說謊，我也有東西沒辦法回答。
沒有要說謊的理由。
被問到這些的話我就沒法回答了。
龍神大人不會對我的報告作什麼評價，只是點頭讓我繼續下去。
「不用感謝我。但是不要完了感謝龍神大人啊。」
一直都很嚴肅的朵拉大人，笑了。
朵拉大人看着我，表情緩和下來。
「訓練已經完成了，拉普拉斯已經成爲一名傑出的不會讓您蒙羞的龍士了。」
朵拉大人向龍神大人說這話的時候我沒想着高興。
我只想着要向在胸前交叉着的手加一分力，伸直一點背部而已。
在龍神大人面前，不能失禮。
「這樣嗎，辛苦你了。拉普拉斯去到什麼程度了？」
「是！他非常優秀！不管做什麼工作都可以做得很好了！」
「工作嗎。」
龍神大人慢悠悠地說，轉向了窗邊。
雖然是很賢明的人，但是要分配工作給我也還是要想想吧。
我完全沒想過關工作的事。
那是當然的吧。
被訓練過的狗，你會讓它做人做的工作嗎？
我是不會這樣做的。
就算訓練過，狗就是狗。
當時我是這麼想的，但是也有一點點的異想天開。
不論我被委任了什麼工作，我都會恭敬地接受它。
「說的也是呢……」
會給我什麼工作嗎？
心跳加速起來了，龍神大人在說下一句話之前想了一會。
一會就是兩三分鐘左右。
龍神大人轉向我，瞇起眼睛。
「幫助你還有一個原因，爲了改善龍族和魔族間的惡劣關係，這幾千年來，魔族和龍族就是相互看不順眼。象是龍神想要毀滅魔族之類的謠言也傳出來了……明明就毫無根據。」
「……是這樣嗎？」
只有一半龍血的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或者說我到底能在什麼地方派上用場。
看到龍神大人的微笑，我也放鬆了心情。
絕對不是恭維話。
「而且如果你們兩個混血的孩子能相互理解就好了，我很期待。」
……所以。
龍神大人是停止不了思考了嗎？從窗外收回視線，向着我，問我。
「拉普拉斯，你覺得龍界怎麼樣？」
順着氣氛，我問他。
但是這不是我要的答案。
誰都會向龍神大人表示敬意，並且崇拜他。
龍神大人說的，是我不知道的過去的龍界。
朵拉大人雖然嚴厲，但是都是爲了我的未來，不會有比這個更幸福的事了。
雖然是在洞窟裏卻十分明亮，寬廣，很多的龍族飛過，很有活力的城市。
我外出的時候也感受到的視線。
而且，我被眼前的神期待着。
我沒有不清楚的事。
「對，赤龍和龍族一樣，會住在山中。相對而言龍族很弱，是隻能被赤龍捕食的存在。」
要將朵拉大人教我的力量用好，顯露成果。
選出五龍將，分出氏族，培養他們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生物。
我點頭同意。
「……這樣的話。」
或者說，爲了今後的工作，不過會不會有，都是想要先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所以馬上交叉雙拳，疊起翅膀。
在魔界深受魔族迫害的我完全不覺得可以。
龍神大人看我的時候，沒表情到了恐怖的程度。
那就是我應當做的事。
我是爲了什麼工作的。
「以前這裏是紅龍的巢穴。」
就是這三個目的。
「那個呢，您爲什麼要幫我？」
「剛纔說過，只要有龍血的人，都是我的孩子。我的龍族，也當我是神一般崇拜，向我宣誓忠誠。」
是開始了話題就停不下來了嗎，龍神大人保持看着窗外的姿勢，繼續說。
龍神大人、露娜利亞大人、傭人們、朵拉大人。
要是說了之後被趕走，我就沒有容身之所了。
朵拉大人的肩膀繃得很緊，翅膀也慢慢張開了。
真是把我想知道的都回答了。
龍神大人轉向了我。
「這就是我救你的理由了。失望嗎？」
「第三，能夠幫助我即將出生的孩子。」
我對龍神大人感激不盡。
「此身必當成爲龍神大人的力量！」
「口～恩。」0;嗯1;
「我很期待！」
那種看別的什麼東西的眼神。
不對，是向着我後面。
我決定了。
我已經不在意這些了，但是對剛出生的孩子來說，可能會很難受。
「但是如果我和人族生的孩子呢？肯定會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只要混血的我能昂首闊步地走在城裏，周圍的人也會看厭看慣吧。
「當然不止是因爲把你當孩子……最近包含龍界在內全世界都有失蹤事件發生。沒有人知道原因也沒人知道他們去哪了，如果有人被轉移到了魔界的話，這事情的經過，怎麼發生的，只要找到了那個人就會有點頭緒吧。」
問了個和工作無關的問題，但是我還是一臉正氣地答他。
甚至還覺得我會成爲絆腳石。
這件事情是有意義的。
朵拉大人教過很多次，但是我的嘴巴輸給了好奇心。
忘了我想知道的事，要馬上說些謝罪的話。
但是如果混血的我不能派上用場的話，就會遭到別龍族的鄙視，這樣說不定會連帶對混血的龍神的孩子有壞影響。
我看見他們這樣，我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舉動。
我是真的覺得這裏是樂園。
「沒有，現在還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這樣嗎。」
……那肯定是爲了龍神大人啦，但是還有些細節部分我很想知道。
向着在屋裏深處，露娜利亞大人在那個方向。
「好了，不管怎樣，我都期待着你。」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朵拉大人一樣明顯，但是不論是露娜利亞大人的傭人，還是練兵場的龍士，以及在訓練設施的孩子，沒有討厭龍神大人的。
「——所以我覺得龍族全員都是我的孩子。」
質問龍神是很失禮的。
「……」
龍神大人這樣賢明的人，看穿了我的苦惱。
「……」
我一定要成爲對龍神大人的孩子有用的人。
龍神大人，降臨在當時還不會說話的龍族面前。
在龍族社會住了幾十年。
但是沒有勇氣就這麼說出來。
龍神大人的視線再次投向窗外。
就算是龍族在這方面也是一樣。
有了我這個先例，混血這回事變得不那麼少有的話，就會少點人忌諱這事，也不會引起慌亂。
「我的妻子露娜利亞是人族。這樣的話我的孩子就會是龍族和人族的混血。」
和這麼多人來往過，說過話，要是迴歸孤獨的話會受不了的。
但是龍族確實是走在了稱霸世界的路上。
將來要成爲他的孩子的理解者。
我是想知道我到底能給龍神帶來什麼好處。
死了上百上千的人。
過程用了不少時間。
「看吧。」
「不，正相反。」
「龍界是個樂園，沒有比這裏好的地方了。」
窗外的傑奧斯城投射出很遠。
展示能趕走赤龍，駐紮在此的實力，開始鍛鍊他們。
當然了，如果我再問下去，就真是很失禮了。
聽到這句話中，龍神大人的臉頰放鬆了。
我感覺象是過了兩三個小時。
就算不吩咐也會有東西喫送上來，也被人教了很多東西。
這樣真的能做證據嗎？
「只要養育了龍族和魔族混血的你，就能證明那是空口說白話了。」
「……」
並不是因爲同情所以把誰都不要，孤身一人的我撿回來。
那是龍神大人用這句來結尾。
不會有比這更高興的事了。
「於是乎，要他們習慣有你在。其他龍族漸漸開始習慣龍族和魔族混血的你是我的養子了。」
「從我身上知道了什麼嗎？」
雖說是一半，沒想到流着龍血就可以享有此等榮耀。
「之所以幫助你，是因爲就算你是龍族和魔族的混血，也還是有一半是留着龍血的，那麼，你也算是我的孩子。」
那一瞬間，我的心中「向龍神大人報恩」這個想法樹立了起來。
要做的事情很明確。
我覺得我比以前要更加努力了。
雖然至今爲止我都盡力做到最好。
但是今天明顯和以往不一樣了。
我心中有明確的目標，不再迷茫。
和不知道自己爲了什麼而努力相比，「爲了什麼」而努力明顯更加有力，說不定還會有新的方向性和多樣性。
「那麼，朵拉啊。」
「在！」
朵拉大人在剛纔的對話時一直沉默地站在房間的一角。
「關於拉普拉斯的工作……有什麼想法嗎？」
「我想過了，做我的下屬最好！」
「不是你想要這樣而已嗎？」
「不是，絕對不是，只是他有崇高的目的，在我那裏比較好——」
那時候的對話，現在想來真是有點好笑。
就算龍神大人那麼厲害，想怎麼分配工作給我都還是有點頭痛，相對的朵拉大人，真是少有的任性呢……
不過一想到龍神大人可以被稱爲龍族之父。
滿足朵拉大人有點任性的要求也很正常。
「好吧，你說到這份上就隨你說那樣吧。」
「是！萬分感謝！」
調教龍。
於是我就成了朵拉大人的下屬。
朵拉大人的工作之前說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