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婚禮儀式」

成爲水王級魔術師的那天晚上，我原本打算自己一個人睡覺。

因爲洛琪希和希露菲都很累了，根本不可能醞釀出那種氣氛。

我雖然也有點累，不過要是和她們睡在同一張牀上肯定會無法自制，因此我們決定分房睡覺。

愛夏知道這件事後，提出想和哥哥一起睡的要求。

這種事情經常發生。我不會主動找她，但是愛夏要求時也不曾拒絕。所以，我答應她今天可以來和我一起睡。

當然，我沒有對愛夏做出糟糕行爲的計畫。

這時或許是自己多心，總覺得今天剛好回家的諾倫露出羨慕的表情。

然而以諾倫的個性來看，就算找她一起來也肯定會遭到拒絕。

雖然心裏這麼想，不過考慮到已經答應愛夏，我還是抱着碰了釘子也沒關係的心態，開口邀請諾倫。

結果不知道爲什麼，諾倫居然答應，最後我們三個人形成川字一起躺在牀上。

我的右邊是愛夏，左邊是諾倫。兩人都枕着我的手臂靜靜沉睡。

愛夏也就算了，諾倫爲什麼會答應啊？

即使看着她的睡臉，我還是無法想像。說不定諾倫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來告訴我，她已經承認我夠格兄代父職。

也就是在表示：「我在你身邊可以安穩熟睡喔」……大概是這麼一回事吧。

儘管自己處於雙臂張開無法動彈的狀態，心裏還是充滿幸福感。

有種原先不足的部分終於被補上的感覺，這就是所謂的必須有兩片翅膀才能飛起來的道理嗎？

思考到這邊，一道電流突然竄過我的大腦。

「我想找希露菲和洛琪希一起『三人行』」。

惡魔在耳邊低語。慾望之蛇抬起頭來，不斷吞吐着讓人厭惡的舌頭。

這是不該繼續深入思考的事情，也就是所謂的3P。其實，我從以前就有興趣。

希露菲是被動接受的類型。

於是，頭上傳來艾莉娜麗潔愉悅的聲音。

「唉，真羨慕魯迪烏斯。」

沒錯，就是那樣。希露菲很順從，不管我說什麼都願意聽。雖然我不確定她內心怎麼想，還覺得會因此犧牲了什麼，但是到頭來她大概還是會依言照辦。

我覺得彷彿看到了聖光，不由得當場低下頭表示敬意。

「我想希露菲和洛琪希反而會覺得不錯喔。」

要求希露菲做什麼時，她會害羞地點頭答應。我主動想做什麼時，她會害怕地閉上眼睛但不會厭惡抵抗。話雖如此，希露菲也不是像死魚一樣躺着不動，而是反應良好，總是一邊嬌喘一邊拚命攀住我。

而且，我還認爲今後一定也不會說出口。

當然，他並不完美，也有很多缺點。但是，克里夫還不滿二十歲。

克里夫在研究魔道具，目的是要打消詛咒。

然而一旦真的要開口拜託她們，果然還是難以啓齒。我說過自己兩個人都愛，但是希露菲和洛琪希想必都認爲……那方面的行爲當然是一對一進行。

算了，自己也沒資格批評別人……沒辦法，我就是很喜歡那些糟糕事。

是啊，即使看在身爲男性的我眼裏，也覺得克里夫很誠實。

自己不能聽從這些話！退下吧！魔羅！阿門！

其中一位還幫我生了女兒，怎麼可能還有什麼不滿？

確定今天沒有問題之後，我敲了敲門。

即使這個純白的新娘實際上有點過於粉紅，然而只要雙方都滿意，想必會是一場很棒的婚禮。

「那麼，讓艾莉娜麗潔小姐嘆氣的原因是什麼？」

「嗯。」

「也可以由我出面，找她們兩人事先疏通一下喔。」

「這還用問嗎？」

沒錯，平等。想要同時享受在我心中處於平等地位的兩人，真的是那麼要不得的行爲嗎？

我很清楚艾莉娜麗潔的手頭很充裕。

不過，我還是很想試試看同時進行，畢竟她們兩個人的類型不同。

看吧，果然沒錯。

被拒絕還無所謂。

「好。」

不，應該沒有什麼不妥纔對。基於男人與生俱來的本性，總是會產生至少要試個一次的念頭。畢竟男人是忠於慾望的狼。

「嗚！」

不好！這是惡魔的誘惑！

然而洛琪希卻不一樣。別看她那樣子，其實少女心的部分還相當強烈。

「總之，我要待在這裏等克里夫回來。」

「纔沒有那種事！會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

「請進，門沒鎖。」

「不管怎麼樣，總之恭喜兩位了。」

「那也沒辦法啊，要知道克里夫這麼努力都是爲了艾莉娜麗潔小姐你耶。」

但是，克里夫是個信守承諾的男人。他展現出驚人的頑強，短短這幾個月內就做好準備。

「是喔。」

相較之下，洛琪希是技巧派。

「不不不不，我纔沒有玩什麼3P。」

上次旅行回來後，艾莉娜麗潔和克里夫有好一陣子都窩在研究室裏閉門不出。

他說過我隨時可以前來，不過我每次來到研究室前面，都會先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因爲根據裏面傳出來的聲音，有時候必須識相地迴避。

「哎呀，你們沒有那樣做嗎？多人一起來其實相當不錯喔，你們要不要試個一次？」

考慮到將來，可以說是很傑出的人物。

「最近克里夫太忙，三天才跟我做一次。」

要是我提出想3P，她卻因此表示沒辦法繼續奉陪並憤而跑回孃家，到時候打算怎麼處理啊？

不過，一切都已經太遲了。我已經落入惡魔手中，是一隻滿心想喫掉眼前胡蘿蔔的馬。

洛琪希是主動鑽研的類型。

他們下個月就要舉辦婚禮。

讓人忍不住懷疑他們是不是隻貪圖對方的肉體。

「可是你會找希露菲還有洛琪希一起做吧？雖然我對克里夫一個人並沒有不滿，不過果然還是會羨慕你有兩個對手。」

「那種事太不知羞恥了！等於是在掀女生裙子！艾莉娜麗潔小姐根本是有害書刊！」（注：這幾句話都和永井豪的作品《破廉恥學園（ハレンチ學園）》有關）

我當然反駁了她這句話。

「你對結婚有什麼不滿嗎？」

找到房子，購買傢俱，打好生活上不可或缺的基礎。

我無意評論哪個好哪個壞。

就算這種關係久了之後，自己感情的比例開始傾向其中一邊，我也不打算糟蹋另外一邊。

「這部分牽涉到男人的堅持，請你原諒他吧。」

希露菲很順從，不管我說什麼都願意聽。

不過，自己不會真的開口要求。讓過度的慾望只是在心裏想想就獲得滿足，是建立圓滿人際關係的訣竅。所以直到最近，我都不曾把這種慾望說出口。

而且，我並不是對目前的狀態有所不滿。自己能夠和近年罕見的兩個美少女輪流滾牀單。

「噢，不然這樣好了。」

克里夫很忙，忙到最近無暇顧及自身的研究。之前聽他說預定要利用吸魔石來改良現有的魔道具，然而這幾個月以來都沒有進展。

還是老樣子，沒開口的時候總美得像一幅畫。但是呢，反正她腦袋裏肯定思考着什麼粉紅色的妄想。

「艾莉娜麗潔小姐！」

克里夫和我不同，似乎不打算購買大房子，而是租下位於學生區一隅的公寓。他說要是住一住覺得太窄，到時候再搬家就好了。

「克里夫他今天也去準備婚禮了。」

艾莉娜麗潔嘴上回答，眼睛卻沒有看向這邊，而且還重重嘆了一口氣。

「對吧！我就說吧！」

自己是不是就能毫無後顧之憂地找她們一起在同一張牀上激烈運動？

「反正等你們築好愛巢，起碼一星期都不會出來吧？」

只是我會擔心……萬一把這種微不足道的慾望說出口後反而打壞了彼此關係，到時候該怎麼辦？

「洛琪希在某些方面確實有點潔癖，突然提議要那樣做，她很可能會退縮。」

隔天，我拜訪克里夫的研究室。

她總是使用從師傅艾莉娜麗潔那裏學來的知識，試圖提升自己的技能。

總覺得這聲嘆息是在暗示她有煩惱，希望我能聽聽。

我和艾莉娜麗潔啓程前往貝卡利特大陸前，克里夫說過等她回來就結婚。

「唉……」

他自己買不起高價的房子，要是真的想買，必須讓艾莉娜麗潔也出錢。

明明主動提案，還想附加條件嗎？真是過分的女人。

以平常愛擺排場的克里夫來說，這真是謙虛的選擇。不過呢，其實克里夫並沒那麼有錢。

要求洛琪希做什麼時，她會思考該怎麼做會更好。我主動想做什麼時，她會提出其他建議並徵詢我的意願。儘管體格差距導致彼此的契合度並不是那麼好，然而洛琪希會付出足以彌補那些的努力和工夫。

真是讓人不舒服的笑容，連我自己也不會笑成那樣……應該不會。

沒錯，克里夫和艾莉娜麗潔要結婚了。

如果艾莉娜麗潔在指導洛琪希時加入多人同樂的知識，再進一步對希露菲提出建議……

「哎呀哎呀，到底該怎麼辦呢？畢竟那樣做對我沒有任何好處嘛。」

一切都是爲了我，真是讓人滿心憐愛。

「不，怎麼可能。克里夫過於誠實，娶我簡直是浪費。我完全沒有感到不滿的地方。」

「今天只有你一個人在？」

「我跟克里夫說自己也想幫忙，他卻堅持一個人準備。」

艾莉娜麗潔喃喃開口，語氣宛如守護天使那般可靠。

我抬起頭來，看到艾莉娜麗潔咧嘴一笑。

我會努力平等對待她們。

不過我們回來時，克里夫什麼都還沒有準備。

既然不用問，肯定是性事方面的問題。

我雖然力量微薄，也有出手幫忙……其實只有幫忙尋找能作爲新居的房子。

走進室內後，我發現艾莉娜麗潔正坐在研究室的窗邊。

事先疏通！突然提議可能會遭到拒絕，不過洛琪希有接受艾莉娜麗潔的技術指導。

「你要我……做什麼……纔行？」

「不，我有時候也會三天都沒做喔。」

她撐着臉頰望向窗外，豪華的捲髮垂在肩上。

這也無可厚非，因爲原本預定花上兩年，結果卻只用了半年。要是他已經做好萬全準備等着新娘回來反而很奇怪。

「嗯，我當然明白。」

一切都是爲了我，真是讓人滿心憐愛。

「我記得你手上有阿斯拉王國珍藏的媚藥。」

「嗯，有是有，不過還沒用過。」

「能不能把那東西讓給我？」

所謂阿斯拉王國珍藏的媚藥，是路克給我的東西。

老實說，自己沒有必要使用那個媚藥。因爲兩個老婆跟我在體力和精力上都有落差，用了那種東西搞不好會傷害到她們。可是用在兩人身上也會讓我有種不怎麼妥當的感覺，所以多少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玩意兒。

「你要拿來做什麼？」

「用在和克里夫的結婚生活上。」

「有那種必要嗎？」

「至少新婚第一天，我想被如同野獸的克里夫蹂躪嘛。」

艾莉娜麗潔爲什麼對性如此忠實啊。

但是我覺得克里夫沒有誇張到那種地步。

「艾莉娜麗潔小姐沒有想過太飢渴會被克里夫討厭嗎？」

「沒想過。如果那樣會被討厭，表示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不適合。」

「你也不打算去配合對方嗎？」

「就算勉強配合，也只是遲早會出現分歧。既然如此，我寧願從頭到尾都堅持做自己。」

不愧是艾莉娜麗潔。只是仔細想想，克里夫也沒有勉強他自身去配合艾莉娜麗潔。

他們兩個是有在做那檔子事，不過應該是兩相情願。

感覺雙方都是以自私任性的方式愛着對方，這種關係讓人有點羨慕。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下次會把東西帶來。」

「謝謝你。啊，一想到因爲媚藥而無法自制的克里夫……」

「多少都會吧。但是，我沒有任何不滿喔。我們那時候也別有一種溫馨的氣氛。」

「那麼，接下來由新郎爲新娘戴上米里斯的首飾。」

不是親吻嘴脣，而是額頭。這個儀式好像是模仿聖米里斯的一節逸事。

教堂內排列着質樸的長椅，光線良好的玻璃窗前方擺設着米里斯教的象徵物。

不過，格格不入感最強烈的人想必是洛琪希。因爲米里斯教並不允許第二名妻子的存在。

這一瞬間，神父手中的錫杖放出耀眼的光芒。光芒照亮莊嚴的教堂內部，新郎新娘化爲剪影，再配合身上的純白服裝，甚至讓人產生他們已融入光中的錯覺。

妹妹們也穿了正式洋裝，不過是租來的。因爲兩人正處於成長期，我認爲現在買還太早，結果被她們聯手抱怨了一陣。

艾莉娜麗潔滴着口水開始出神妄想。

爲了女性下跪磕頭是身爲男人的骨氣，要我磕多少次頭都沒問題。

參觀完婚禮後，愛夏和諾倫都很興奮，她們從先前開始就一直討論關於婚禮的感想。這樣看起來，實在不覺得這兩個人平常感情不是很好。

看起來非常幸福，我想他們一定會永永遠遠過着幸福快樂的日子吧。

要是巴迪岡迪在場，肯定會吵着要好好宴飲一番。

不過，臉上掛着已經失去控制的傻笑。

光芒消失後，兩人還是近距離對望，互相微笑。

反而最近都沒看到她們吵架，顯得特別要好。

「……」

最前列會安排身分最高的來賓以及新人的親戚。

貴族之間應該會舉辦婚宴，然而克里夫並不是貴族。

「米里斯的婚禮儀式真的會讓人滿心憧憬呢！」

一方面是因爲失去保羅讓家裏呈現類似守喪的狀態，另一方面是因爲米格路德族原本就沒有舉辦婚禮的習俗。因此，洛琪希本人也說沒有必要。

這裏散發出類似基督教教堂的莊嚴氣氛。

後面一排是札諾巴、莉妮雅和普露塞娜這些擁有高貴身分的來賓。

嗯，怎麼說？只要他們的感情能升溫就好。

我對身旁的希露菲提出疑問。

「是。」

艾莉娜麗潔緩緩彎腰，在克里夫的額頭上一吻。

「最受喜愛之人」抱着祈求聖米里斯能夠平安歸來的心願，親吻他的額頭。

「聖米里斯隨時都看顧着你們。」

「新娘好漂亮！」

當然，如果希露菲想要舉辦那種感覺的儀式，我也可以安排類似的情境。只是我們都不是米里斯教徒，說不定會很像是在扮家家酒。而且只要去跟克里夫磕頭拜託，他應該願意幫忙扮演神父。

愛麗兒當然是最前列。而希露菲是艾莉娜麗潔唯一的親人，我是希露菲的丈夫，所以也一起站在最前列。說起來我只是沾了她的光，總覺得站在這裏根本像是跑錯棚。

洛琪希有點驚訝，大概是因爲我親了出乎她意料的地方吧。

總覺得她給我一種會當一輩子女僕的印象。

「……洛琪希也想舉辦婚禮儀式嗎？」

只是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可以想到那個錫杖應該是魔道具，最近實在有點欠缺感動。

再過來是大約二十名的觀禮來賓守望着兩人。

我和洛琪希沒有舉行婚禮。

「新娘艾莉娜麗潔•杜拉岡羅德，你願意發誓一生只愛克里夫•格利摩爾嗎？」

在米里斯教的婚禮儀式中，好像是根據位置來辨別身分。

我聽到這樣的低聲對話。艾莉娜麗潔彎下身體，克里夫踮起腳尖爲她戴上首飾。因爲克里夫不是很高，這一幕有點破壞氣氛。

真是充滿幻想風情的光景。

「咦！」

愛夏會如何呢？我無法想像她找到對象嫁出去的情況。

「是……是嗎……嘻嘻。」

也是觀禮來賓之一的我穿着拉諾亞王國的禮服站在最前列。

「新娘對新郎獻上誓言之吻。」

自己眼前有個閉着眼睛的美少女，這正是送到嘴邊的肉吧？我開動了。

真好哄，不過這種個性也是她的魅力。好，決定了，今天晚上就麻煩洛琪希吧。

「麗潔，你要再彎下來一點。」

「女孩子果然都會憧憬那種儀式嗎？」

右邊是希露菲，左邊是洛琪希，兩人今天都身穿典雅清秀的正式洋裝。

話說回來，因爲想和年輕人上牀所以跑來魔法大學就讀的艾莉娜麗潔居然結了婚。人生會發生什麼事情還真是不可預測。

聽說這個故事是基於真人真事，不過可信度不知道有多少。

我們沒有禮服也沒有正式洋裝，這些都是新買的衣服。

「不，沒有必要。不過……那個，你懂吧？」

象徵物前方站着一名神父，正在以嚴肅態度對神獻上長篇祈禱文。

再往後是金潔、茱麗，以及愛麗兒的兩名女性隨從。雖然從我這邊看不到，不過諾倫和愛夏應該也站在這一排。

我來到魔法都市夏利亞唯一的聖米里斯教堂。

我也覺得洛琪希不需要在意那種事。

「我發誓到死都會愛着艾莉娜麗潔。」

「啊，魯迪，我也要我也要。」

然後，觀禮來賓在新郎新娘的目送下離開教堂。

「冒犯了，因爲這額頭實在誘人。」

這時，熟悉的誓詞傳進耳裏。

據說聖米里斯過去啓程前往死地時，曾把這個首飾送給「最受喜愛之人」。

這時，我左邊的袖子被拉了一下。轉頭一看，原來是洛琪希正抬眼看向這邊。

至於艾莉娜麗潔的誓言……會如何呢？

她今天化了點淡妝，漂亮的臉頰微微泛紅。

之後，過了一個月。

果然米里斯教也有類似的誓言嗎？話說回來，克里夫的發言感覺很有誠意。

另外有一些我不認識的面孔，至於七星今天依舊缺席。

「──若有人意圖拆散你等，聖米里斯將以盾守護。

精緻的首飾和「最受喜愛之人」的愛情都讓神感到欽佩，因此幫助了聖米里斯。

我摟住洛琪希的肩膀，親吻她的額頭。

後來聖米里斯身陷絕境，「最受喜愛之人」將這個首飾獻給神明。

希露菲笑着回答。

「嗯！我也想穿穿看那種服裝！」

「哎呀，不好意思。」

「嘿嘿嘿……」

──若兩人之愛實爲虛僞作假，聖米里斯將灼燒其身並貫穿天空。」

我想他一定會遵守這個誓言，一輩子只和艾莉娜麗潔發生關係。

希露菲旁邊站着愛麗兒和路克，身上的衣服看起來都很貴。

我當然沒有理由拒絕，親吻美少女的額頭根本無須猶豫。

神父前方並排站着一對男女，身上都穿着純白的禮服。

「神啊！請賜給兩人永遠的愛與永久的繁榮！」

「新郎克里夫•格利摩爾，你願意發誓一生只愛艾莉娜麗潔•杜拉岡羅德嗎？」

自己有點憧憬這樣的誠實態度……算了，我是沒能遵守啦。

只是今天見識到那種場面，是不是讓她產生自己也想比照辦理的念頭？

我自己也想久違地熱鬧一下，畢竟碰上喜事時會讓人很想辦個宴會。

因爲以後也可以穿去參加儀式，不是買了也沒用的東西。

「我發誓只要活着就會愛着克里夫。」

婚禮儀式到此結束。看樣子只是要在神明面前證明彼此的愛情，並由觀禮來賓擔任證人，沒有婚宴和續攤之類的活動。

克里夫從神父手中接過一個看起來相當花俏的豪華首飾。聽說那東西叫作「米里斯的首飾」，是儀式用的裝飾品。真品是聖米里斯實際配戴過的首飾，每個教堂裏必定都備有一個像那樣的複製品。

或許是感覺到這點，她從先前起就把身子挺得筆直，整個人連一動也不動。

洛琪希說完，閉上眼睛並嘟起雙脣。

希露菲挽住我的右手，要求同樣待遇。

兩個妹妹吱吱喳喳地對話。諾倫有一天也會找到好對象，然後穿上純白的婚紗。對方真是個幸運的傢伙，到時候就送他一拳當作我的賀禮吧。

根據路克所言，阿斯拉王國有很多信奉米里斯教卻沒有認真遵守一夫一妻教義的貴族，因此沒有必要那麼在意。

她應該會試着遵守。不過畢竟有詛咒纏身，而且還有壽命問題。克里夫恐怕會先走一步，那樣一來，感覺艾莉娜麗潔就會另外尋找新的真愛。只是我不會批評那樣有什麼不好啦。

「儀式好棒喔！」

──若有人意圖危害你等，聖米里斯將持劍斷罪。

明明是希露菲自己主動要求，她卻捂着額頭嘿嘿笑了。

嗯，希露菲還是這麼可愛。怎麼辦，我想跟洛琪希親熱，也想跟希露菲親熱。

兩個一起來怎麼樣呢？艾莉娜麗潔已經幫我疏通過了嗎？

我想應該差不多沒問題了吧，而且媚藥也給她了……改天要確認一下。

「……哥哥，可以請你不要在這種地方做那種事嗎？」

我正在色咪咪地作着粉紅色美夢，諾倫卻提出抗議。

臉上表情完全是在抱怨難得參觀婚禮心情很好，我卻害她看到這種奇怪場面。

大概是不想看到自己親人談情說愛的樣子吧。

還有我左擁右抱可能也讓她感到不快。

「真沒辦法。」

「不要！等一下，別這樣！」

我把諾倫摟了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諾倫滿臉通紅地用力擦着額頭。

真是太棒了。

「……」

至於愛夏則是滿臉羨慕。顯然是很想被親，但是不確定可不可以開口要求，又害怕遭到拒絕的表情。當然，她完全不需要擔心。

「愛夏！」

我張開雙手，露出（自認）很慈愛的表情。

「哥哥！」

愛夏的表情一亮，整個人飛撲過來。我親吻她的額頭後，這個妹妹就像貓一樣窩在我身上撒嬌。來吧，在我的懷中永眠吧。（注：這句臺詞出自電玩《勇者鬥惡龍Ⅲ》的敵方角色，大魔王佐瑪（ゾーマ））

不過，在大街上用腳纏着我的行爲倒是讓人不敢恭維。

「……」

果然，有其他人爲自己慶祝是很美好的事情。

而且她穿了裙子。看吧，內褲會走光喔。

這時我突然想到……

好，我決定了。開個派對吧。

「知道了～」

──學校的傳言•其之七「龍頭老大身分高貴」──

而且兩個妹妹的五歲和十歲生日也沒有好好慶祝。

正因爲我在這兩個重要生日時都有盛大慶祝，所以覺得她們有點可憐。

以前收到的保羅來信中曾經提到，等大家都到齊以後要好好慶祝一番。

愛夏率直地放開我，一臉滿足地走向最前面。

真是的。雖說十一歲還可以算是小孩，然而世界上存在着會把超過十歲的女性視爲成熟淑女看待的自稱紳士之徒。必須讓她更警覺纔行。

我一直想要實行，結果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半年以上。

「愛夏，不可以把腳抬這麼高。你今天穿的是裙子，內褲被看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