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米里斯教團總部」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1.3萬 字
結束與克蕾雅的會晤後,頹喪消沉的我回到了克里夫家。
然而在我的眼前,卻出現了難以置信的光景。
沒想到,克里夫居然在家裏和陌生的女性抱在一起。
是個感覺很樸素的女性。有着一頭明亮的栗子色短髮,臉上長着雀斑,身高也不高。雖說以整體來看算瘦,但或許是因爲給人的印象呆愣,看起來有些顯胖。
和艾莉娜麗潔完全不像。
如果要把艾莉娜麗潔比喻成發情期的貓,她就是結紮過的狗。當然,我從來沒見過。
不會吧克里夫學長。怎麼會,總是對我耳提面命的人竟然……之所以沒帶艾莉娜麗潔一起來,就是爲了跟那個人見面嗎?你和艾莉娜麗潔只是玩玩的而已嗎?雖說她是個好色之徒,但你們連孩子都生了……真正的心上人卻在其他地方嗎?
快告訴我這是騙人的啊克里夫學長。
繼拉託雷亞家之後,就連克里夫學長都這樣,我會再也沒辦法相信任何人啊。
啊啊,混帳,愛到底在哪。希露菲、洛琪希、艾莉絲。誰都好,快來抱着我向我傾訴愛意。這樣一來,我就能稍微再努力一下。
「啊,魯迪烏斯,你來得正好。可以幫我拿一下那個櫃子上的箱子嗎?以我們的身高,就算踩在凳子上也構不到。」
「啊,是。」
在我做着下集預告的這段期間,克里夫與少女分開了。
感覺並沒有面紅耳赤。好像只是在對方快從凳子上掉下來時撐住而已。
「溫蒂,你的腳有扭到嗎?」
「沒有,不要緊。謝謝你。」
我一邊聽着這樣的對話,一邊從櫃子上把箱子拿下來。
將昨天打掃時沒有掃乾淨的塵埃吹掉,然後交給克里夫。
「不好意思,我想大概在這裏面……好,就是這個。太好了,這樣明天就能設法應付了。」
克里夫從箱子裏面取出了某種類似徽章的東西。
是米里斯教團的徽章。是工作用的道具嗎?
確實。對於拉託雷亞家來說,塞妮絲的利用價值應該很低。就如同克里夫說的,和一名無法說話的對象結婚,這種事情就算是用這個國家的常識去判斷也會令人皺起眉頭。
「我明天會去見祖父一面,你要不要一起去?既然與拉託雷亞家發生了糾紛,你今後在這個國家勢必會變得很難行動……你想要建立關係吧?」
「明白會引發嚴重問題,拉託雷亞家依舊選擇出手的可能性呢?」
「……克里夫學長,她是?」
「我叫溫蒂。家事方面都有辦法處理。請多多指教。」
只是那樣的未來不一定會實現。
「理論上幾乎沒有。畢竟他們家也有自己的立場。」
「噢,抱歉。我忘記介紹了。她叫溫蒂。要說的話……對了,就像是你和希露菲之間的關係。」
簡而言之,算是以教育實習的方式僱用了她。
「不對等等,你先等一下,別自己亂下結論,不是你想的那樣。」
神到底在哪啊!魔法都市夏利亞!
「這裏是教皇的所有地,即使拉託雷亞家想要做什麼,他們也沒辦法出手。」
然而,她馬上又抬起頭,望向克里夫的方向。
聽完我這番話,連克里夫也皺起眉頭。
「愛夏,你怎麼看?」
不愧是愛夏。分析得很全面。
回饋很少,風險很大。這樣一來,實在不太可能會強行把塞妮絲奪回去。
我讓思考順着憤怒的情緒,鉅細靡遺地向克里夫說明事情經過。
「況且,要是纔剛回到故鄉就得馬上回去,你的母親也很可憐吧。」
應該不用認爲她是基於感情所做的判斷,如果有,就不會像那樣把塞妮絲當成物品對待。
感覺上是因爲她還有作用,覺得丟掉太浪費所以纔想重新利用。
「唔。」
想起來就覺得火大。
而其中之一,似乎就是要僱用幫傭。
「嗯,那是當然。」
我有想過她說不定是想取回金援菲託亞領地搜索團的那筆錢,不過如果是這樣,只要提出要求開個價,要我支付也不成問題。
我這樣一問,愛夏就像陷入沉思那般環起雙臂。
立場啊。那個婆婆既然以家世爲優先,想必也會考慮到這個層面吧。雖然她是個既頑固又惹人厭的傢伙,但腦袋看起來並不笨。
「可以嗎?」
「你覺得該馬上送母親回家一趟比較好嗎?還是說,應該要暫時待在這個家裏,找個時間讓她到鎮上到處逛逛比較好?」
「不過,我認爲克蕾雅女士或許也有些混亂。畢竟女兒突然變成那樣。以自己的小孩來想像一下……應該能懂吧?」
雖然我這樣想,但對方或許不這麼認爲。爲了奪回塞妮絲,也有可能會採取某種手段。那麼,是不是讓塞妮絲回去夏利亞比較好呢?
爺爺的名字永遠只有一個。(注:出自《名偵探柯南》與《金田一少年事件簿》的臺詞)
雖然不清楚我這個人有多少人認識,但如果介紹一個人,將他拉攏到自己陣營,這麼一來自然會成爲克里夫的功績。他似乎就算要扭曲自己的原則,也願意幫我引薦給教皇。
聽說今天他去教團總部辦理手續,同時也爲了今後生活調度了所需的物品。
即使是衆所公認的聖人克里夫,聽了剛纔說的應該也能理解吧。
「這個家真的安全嗎?」
離開拉託雷亞家後,我們其實是悠哉走回來的,卻沒有出現追兵。明明可以通報一聲,讓士兵追上我們纔對。雖然不清楚是因爲害怕我,還是單純放棄了,但她也知道我與克里夫的關係親密。
「那麼魯迪烏斯,怎麼啦?今天你們不是要在拉託雷亞家過夜嗎?」
和希露菲一樣。因爲他這麼說,我還以爲是什麼密不可分的關係,簡而言之,就只是以前曾經玩在一塊的兒時玩伴嗎?
她根本就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鬼。即使是我也沒辦法幫她說話。不敢相信那種人竟然會是塞妮絲的母親。
對求職很有幫助。
「原來如此。」
「雖然只是大概,但我猜那個家……那個人,對變成這樣的塞妮絲母親,應該感覺不到什麼價值……」
我與克蕾雅決裂了。已經不會再見到面。
要是傷腦筋就跟人商量。先聽聽愛夏的意見吧。
「……」
「總之,我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我家就讓你自由使用吧。」
算了,在米里斯還有其他事要做。重新打起精神吧。
克里夫應該不希望我介入纔對。我也不打算積極地幫忙克里夫。
「說不定她是有自己的考量喔?先撇除小孩的問題,只要與貴族結婚,自然有人能照顧她。就算是在自己死後也是。」
不管怎麼樣,在跑出拉託雷亞家的當下就已經讓計畫受挫了。
不過,一想到克蕾雅把塞妮絲當作物品,就令我氣憤難平,起碼也要讓她在鎮上到處逛逛……唔──這個想法實在不妥。還是等到克里夫成長,我支援他,完全壓過助拉託雷亞家的勢力後比較妥當。
有教皇擔任後盾,就能對這兩件事都帶來有效的作用。
米里斯是塞妮絲的故鄉。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她應該也想再多逛逛纔對。
「當然,不過祖父願不願意成爲後盾得看你的表現。我雖然會介紹,但不會多說什麼。」
不只是塞妮絲的事情,我也必須要發展傭兵團纔行。
不過,雖然不清楚溫蒂現在幾歲,但是和這麼年輕的女孩在一起難保不會犯下什麼過錯吧?
我和希露菲的關係……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啊。謎題全都解開了。
「我認爲沒問題。」
我想起在宅邸大鬧的時候,克蕾雅臉上的表情。在我用巖炮彈與暴風打倒衛兵的時候,她的表情也是一臉冰冷。那張臉簡直就像是在說自己分明沒有任何不對,這傢伙是在胡鬧什麼。
「原來如此,完全明白了。」
「非常感謝。」
諾倫在成人式的同時出外旅行,想說她好不容易回來了,卻陷入心神喪失狀態。而且帶她回來的,還是她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生下的小孩,以及毫無血緣關係的小妾的小孩。這樣確實是會混亂。
「如果是在可以馬上出手的地方倒還難說,但既然我們在敵對勢力的地盤上受到保護,我想應該不要緊。」
「……麻煩你了。」
「嗯。雖然是間小房子,但拉託雷亞家應該也沒辦法輕易出手,否則會引發嚴重問題。」
我也希望找個空閒的時候,能帶她到各個地方走走。
當然,沒必要特別讓教皇保護塞妮絲。只要彼此建立了關係,對方自然也不好出手。
「溫蒂在裏面最爲年長,很快就要到沒辦法住在孤兒院的年紀。當然也不只這個原因,總之她暫時會以通勤的方式來我家幫忙。而且在我這邊處理家事也能成爲工作經歷。」
克里夫就像是要告誡我似的這樣說道。我希望他能跟着我一起生氣。但是,以克里夫的立場來看,他現在只聽了我單方面的說詞。他或許正冷靜地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
「確實,米里斯貴族有由雙親來決定婚事的習俗,也有人主張女性就是得生育小孩……不過讓甚至無法自己說話的人去跟別人結婚,實在是很難以理解。」
你可是爲人父母。那是好不容易纔被帶回來的自己女兒啊。搞什麼啊。可惡!
雖說不知道她是在哪得到情報的……總之既然演變成那樣,只要稍微想一下應該就很清楚我會逃到這邊,但她卻置之不理。
「對吧?」
曾在教皇的孫子克里夫身邊工作,以經歷來說想必也很值得信賴吧。
不對,克里夫的話肯定沒問題。畢竟又不是我,沒事的。
被問到之後,我探出身子。希望今天的事務必要讓克里夫聽聽。
說完這句話,克里夫望向我陌生的女性。
「不,關於這件事呢,請聽我說──」
「畢竟她透過這次的事情也理解到了哥哥的恐怖,剛纔也沒有派人追上來。所以,我想她對塞妮絲母親並沒有那麼執着。」
「……咦?」
聽到這句話,我才突然會意到自己沒有考慮過拉託雷亞家會採取什麼手段的可能性。
「可是……」
即使強迫對方接受那種人,這段婚姻所建立的關係想必也會很薄弱。
我在心中如此盤算,然後對克里夫低下頭。
「我會對艾莉娜麗潔小姐保密的。」
此時,克里夫開口插話。
「要怎麼混亂,纔會得到讓女兒結婚的這個結論啊?」
「既然這樣,魯迪烏斯。」
「你出門的時候,交給溫蒂來照顧她就行了。她這個人雖然有些冒失,卻很值得信賴。」
嗯,說得也對。
克里夫慌張地幫我說明。
會想說必須做點什麼纔行……可是。
我也稍微思考一下吧。
「……唔──」
自己的孩子,露西……感覺還很難想像。先假設爲諾倫她們好了。
我沒辦法這麼想。
去了拉託雷亞家的事。克蕾雅當時的言行舉止。忍無可忍而動手,從宅邸離開的事。雖然現在稍微冷靜點了,但依舊還是讓我忿忿不平的事。
愛夏維持着環胸的姿勢這樣說道。
只不過,現在的我眼睛戴着濾鏡。說不定克蕾雅只是腳軟,臉也僵住了而已。不過就算是這樣,她講出來的話依舊是事實。
既然事情演變成這樣,最好先讓塞妮絲回家,在那之後再展開行動。
此時,克里夫前往了自己從前曾生活過的孤兒院。在孤兒院裏會教導他們家事以及做菜,來作爲孩子們的一種職業訓練。而他就是向那裏募集幫傭。
★ ★ ★
隔天。享用完早餐之後,我前往了教團總部。
愛夏與塞妮絲負責看家。
教團總部是顯眼的金色建築物,屋頂上掛着洋蔥。
米里斯神聖國以靜謐爲宗旨,放眼望去盡是白色與銀色。在這樣的國家,唯獨這棟建築物金碧輝煌,外觀也是有如小丑般浮誇。擺在上頭的洋蔥實屬品味低劣,老實說非常格格不入。
從遠處來看還好。在白色與銀色之中孤立出來的金色有着畫龍點睛的效果。
但是,近距離一看實在很糟糕。只有這裏是不同世界。
然而,房子的糟糕品味與住在裏面的人是兩回事。畢竟這裏是米里斯教團的總部。
這裏可是聚集了克里夫上位版的場所。儘管建築物看起來品味低劣,但在此處生活的肯定只有聖人……那種事是不可能的,當然我也很清楚這點。
雖然是個人想法,但就算在前世,政治家與宗教家一般來說都是貪財好賄。
想必在這邊的世界也是大相逕庭。
手上的權力大到不需要做表面工夫的那羣傢伙,到最後甚至連場面話也不會說。
算了,就算是那樣的一羣人,只要在表面上來往的話也是不成問題。
我也要下定決心,銷售自己。
我要好好強調自己與奧爾斯帝德及愛麗兒兩人交情匪淺,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分量。
在拉託雷亞家,我感覺這部分並沒有做得很好。也許就是因爲那樣纔會被克蕾雅小看,演變成那樣的結果。
我很偉大,是個大人物(Big Man)。不是指燒酒喔。(注:指日本公司「オエノングループ」旗下的一項產品)
所以,我今天還特地穿長袍前來。這就是我的正式服裝。
「龍神的左右手」魯迪烏斯•格雷拉特。
我幹勁十足地來到這裏,不料──
「不好意思,不能讓沒有通行證的人進入。」
脖頸感受到一股肅殺的氛圍。
聽到了很噁心的聲音。
在某棟建築物的入口被攔下來了。傷心。
好可怕。不妙。這羣傢伙是危險分子。不該跟他們搭話的。
在那裏似乎是按照四季不同栽種着各式各樣的花草樹木。
然而,儘管湧現一股親切感,卻絲毫沒有任何安心感。
這些是前陣子去阿斯拉王國時,愛麗兒告訴我的。
「佇立在姻花花瓣中的神子大人……宛如妖精啊。」
米里斯教團總部有四個中庭。位在□與◇重疊而形成的,四個角落的三角形部分。
我老實地目送往裏面走去的克里夫。
記得前陣子才向誰問過,叫什麼來着?
「……咦?」
「你們知道嗎?這個姻花,是在現任教皇即位的時候,阿斯拉王國贈送的……」
克里夫看着昨天找到的徽章,擺出了傷腦筋的表情。
不對等等,先想清楚。回想一下「當我說出人神這個單字時的事故率」。不能將人神這個單字說出口。還要誘導對方……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宅圈裏的三個人瞬間拔劍並指着我。
「怎麼了嗎?」
我如此反省,走着走着便來到了中庭。
雖說因爲塞妮絲那件事讓我有了一些不好的回憶,但我並沒有忘記艾莉娜麗潔的請託。
雖然沒有帶着魔杖乍看之下應該沒有拿着武器,但這身打扮多少會給人緊張感。
要稍微試探一下嗎?
基本上是隻有高層才得以進入,似乎就連事務員也不清楚裏面會舉辦什麼活動。
「神子大人真的與姻花非常適合!」
而且,他們也注意到我了。
少女露出天真無邪的笑臉抬頭看着我。
「……嗯,也對。抱歉,魯迪烏斯。我去申請一下許可,你先在附近等一下。」
不對,我沒向他們搭話啊。
「難道說,你不相信米里斯大人嗎?」
不過,這種感覺,該怎麼說好呢?好像有一種更令人不安,讓人神經緊繃的感覺。該說是沒辦法好好說明的不安感嗎……
我就暫時在這裏面到處走走吧。
對對對,是姻花。
他們恐怕正在提防着我。
「異教徒!」
「你不相信神?」
克里夫一臉歉疚地這樣說道。
另外也接受入教許可或是葬禮的安排,好像還有在販賣徽章。
今天爲了以防萬一穿了長袍,底下也穿上了魔導鎧「二式改」。
「咦?用我的通行許可證不行嗎?我記得以前還可以攜伴進去……」
「好美喲!」
一開始就受挫了……不過,倒也不是喫了閉門羹。
「哇,你們看你們看,簡直就像在姻花的雨裏面一樣!」
不過,由於是生長在山上的樹,所以價格昂貴。
雖然稱爲少女或許也不成問題……但大概是二十歲左右。
「說不定我應該過個幾天自己主動去預約會面……」
啊,該怎麼辦?沒有時間思考這些了。
「啊……」
他本身好像也是昨天才向教皇取得預約,教皇也是看在家人的份上才通融的吧。
宅男們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眼神也跟着逐漸混濁起來。
「既然克里夫神父持有許可證,雖然需要花一點時間,我想只要請裏面的人發行臨時許可證就行了。」
「神是存在的。」
在那個女性的身邊圍着一大羣男人。
他們剛纔的宅氣已蕩然無存。現在他們散發的感覺就猶如戰場的傭兵。在炯炯有神的目光當中,浮着混濁的瞳孔。
現在先老實道歉吧。
目前的季節是春季,而我走到的湊巧也是春之庭園。
「叛教者……?」
「不……不好意思……那個,因爲我剛好在想事情,所以不小心就脫口說出奇怪的話……請原諒我。」
映入眼簾的是宅圈公主。那名女性站在翩翩飛落的花瓣當中,身上穿着猶如公主那般的輕飄飄服裝,把手心向上不斷地轉着圈圈。
是生長在阿斯拉王國北部山上的樹木。這種植物一到春天就會率先開出粉紅色的花,在阿斯拉王國被稱爲「呼喚春天的樹」而廣爲周知。由於製成木材後會發出獨特的香味,因此深受貴族喜愛。
說不定,那裏面的其中一人就是人神的使徒。
當我像這樣四處亂逛的時候,太陽已經高掛在半空。有點餓了呢。
「快看,姻花盛開耶!」
但我是局外人。突然回來的孫子要是報告得馬馬虎虎,還說希望教皇能見奇怪的傢伙一面,他應該也會對我有有所防備吧。
不妙,再這樣下去會被當成女巫。
男人總共有七人。是很吉利的數字。每當那名女性說了什麼,他們就會表示肯定,讚不絕口。用一種就像是要討好她的態度。感覺就像是宅圈公主那樣……不對,或許索性說她是公主也不爲過。
這種地方,不能問這件事。我是可疑人士。請務必原諒我。
起碼有拉託雷亞家的四倍以上。
在春之庭園,正繽紛地開着五顏六色的花朵。尤其是以黃色、白色以及桃色這類色彩明亮的花朵爲主。
沒錯。這裏是米里斯教團的總部。在這裏的都是篤信米里斯的信徒。
「達司特來決定就好。」
總部佔地很廣,建築物也很大。
「哎呀?我沒見過你呢。是來入教的嗎?」
換句話說,就是米里斯教團的中樞部。難怪會需要許可證。
剩下的四個人將公主拉了回去藏到自己身後。
「我知道了。反正我也不急,你就慢慢來吧。」
我想說是怎麼回事,朝傳來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
五官相當漂亮,只是有些福相。溫蒂雖然看似豐滿但是手腳都很苗條,可是這位的手臂與大腿都有些肥胖。雖然兩者都感覺不太健康,但溫蒂算是卡路里不足,而這位則算是運動不足吧。
「從以前開始,就規定只能一個人使用。」
不對等等,我記得有看過這顆開着粉紅色花朵的樹。因爲名字感覺很像櫻花,所以還留在腦海。
「這樣啊。唔……是因爲以前是小孩所以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呃……呃,我不是來入教的……呃,要誘導他們說出是否與人神有關,我想想。
是殺氣嗎?不對,這也是當然的。依常識思考,那個公主是真正的公主,或者是地位相近的重要人士。而且那羣護衛也並非是單純的宅男。就算以動作及肌肉量來看,也可以明白他們都有出色的本領。以劍術來說,可能至少有上級或是聖級水準。
會扯克里夫後腿的事,我還是想極力避免。
我一邊欣賞着眼前景色,同時漫步在花園當中。
她將雙手放在腰後交握,以前傾姿勢往上看。要是希露菲擺出這個姿勢,肯定會讓我的理性崩壞。洛琪希不會擺出這種姿勢。如果是艾莉絲這麼做,我會猶如被蛇釘上的青蛙那般動彈不得。必須要做好一死的覺悟。
「格列普,該怎麼辦?」
目前是由阿斯拉王家管理姻花的養殖林,也會出口到國外。
「你爲什麼要問這麼理所當然的事?」
該說真不愧是教團的總部嗎?與米里斯教團有關的一切都能在這裏進行。
「米里斯大人就是神。」
以前我雖然曾經單手拿着植物辭典去調查過花的名字,卻對這一帶的植物完全沒印象。
「你們,相信神嗎?」
「是的,非常漂亮呢!」
位於外側的□就是教團總部的事務所。與教團有關的事務員以及一般神父之類會在此辦理事務性的手續。
房子是四層樓建築,若是從上面往下看,會形成□與◇疊在一起的構造。
而徽章好像是趁昨晚縫在祭司服的胸口上。
就是在□裏面有◇。不是八芒星,而是在正方形當中還有一個正方形。
位於內側的◇則是教團幹部的居住區以及值勤室,然後好像還有神像以及寶物殿。
那個似乎算是許可證。順帶一提,今天他穿着米里斯教團的正式祭司服。
當我正在猶豫的時候,對方早一步向我搭話。
不過話又說回來,或許我搞砸了。克里夫應該也還沒有提出歸還報告。
之所以會覺得看起來很像阿宅社團,是因爲裏面沒有帥哥嗎?每個人的臉孔都讓我湧起一股親切感。不過所有人都穿着藍色鎧甲(Cuirass),這點倒是不像宅男。
「嗚呼,神子大人總是如此純真……」
「那就殺了他吧。八成是異教徒。而且他莫名冷靜……就算不是好了,向神子大人灌輸奇怪思想也是有罪。」
「知道了,那就殺吧。我也贊成。」
決斷超快的。這可是美德啊。畢竟如果是我肯定會猶豫嘛。
「不不不,先等一下,冷靜下來,請先聽我說……」
在這裏胡鬧不僅會給克里夫造成麻煩,就連這個美麗的庭園也會變得慘不忍睹。
你們幾個,應該也不想看到姻花樹被轟得粉碎吧?
這對彼此都沒有好處,只要好好溝通就會明白的。
儘管腦中這麼想,但我的意識已經完成切換。在被劍指着的當下,我就已經打開預知眼,並往魔導鎧灌注魔力。
雖然我想避免戰鬥,但如果道歉之後還是無法獲得原諒,我也不會猶豫。
因爲,我從昨天,就一直很不爽。
「還是說……你們真的想打嗎?」
聽到我這句話,他們身子猛然顫抖,用力地瞪大雙眼。
我用預知眼看見他們全身用力,在手腳灌注力氣。
要來了。
「等等!」
響起威風凜凜的聲音。是有些令人懷念的聲音。或許是因爲這個聲音有約束力,他們轉眼間就放鬆了力道。
「你們在做什麼!」
朝這邊走近的是一名女騎士。
年紀大約三十歲中間。服裝與這羣宅男相同,穿着藍色鎧甲。在霸氣且穩重的臉上帶着幾分兇狠。然而,那張臉我也認識。
「隊長。有異教徒試圖加害神子大人。」
「吵架……那個算是吵架嗎……」
一名宅男若無其事地這樣說道。別撒謊啊。
「是啊,我聽說你和母親大人吵了一架對吧?」
「剛纔,我聽見了艾莉絲這個名字,難道這一位與那位紅髮的艾莉絲大人認識嗎?是劍士的那位?」
或者說曾離過婚呢?
我也不想要一直討論克蕾雅那個人。
「聽說母親大人把你惹火了喔。畢竟是母親大人,肯定是命令你去做這個做那個對吧?」
結婚這個單字似乎是禁語。看她這個反應,恐怕還是單身吧。
「是嗎,結婚啊……那個小小的魯迪烏斯和艾莉絲大人結婚了啊……唉……」
「艾莉絲大人也有過來這邊嗎?」
特蕾茲這樣說完,瞥了一眼那羣集團。
是說,這個人是幾歲來着?
那羣跟班站在她的身後,感覺隨時都會拔劍。
說到十年前,就是我來米里希昂的時候嗎?
「不好意思,尚未自我介紹。我叫魯迪烏斯•格雷拉特。目前正在『龍神』奧爾斯帝德大人的底下工作,劍王艾莉絲•格雷拉特是我的妻子。」
「不過他們只是稍微執着在教義上面,本性並不壞……而且大家都非常喜歡神子大人。」
「異教徒……?」
「這樣啊!已經是不只十年前的事了呢……啊,對了,艾莉絲大人現在呢?過得還好嗎?她之前可是超級有精神的呢!」
「算了,下次回本家時我再詳細問個清楚。母親大人她雖然頑固、強硬,而且都用命令語氣,但並不是壞人。恐怕是有些誤會。」
以前特蕾茲曾說過,神殿騎士都是一羣瘋狂信徒。
「嗯,是啊,說來話長呢。」
還是別聊結婚的話題比較好。
然後總算注意到了。她的臉上綻出笑容。
看來,我的內心果然還殘留着憤恨不平的情緒。
「那真是遺憾。」
也是我從米里斯大陸搭船移動到中央大陸時,對我百般照顧的人物。
特蕾茲•拉託雷亞。塞妮絲的妹妹,我的阿姨。
算了,如果真的是誤會,願意誠心誠意地向我道歉的話,我也會對突然動粗的事情賠罪。
兩個人……啊,對喔,這個人也是米里斯教徒。是不是該把我和三個人結婚這件事先說清楚呢?
「這樣啊這樣啊。雖然也會遇上辛苦的時候,但你們兩個要同心協力一起努力喔。」
而且也沒有你一言我一語的。感覺她打從一開始就這麼決定了。
「魯迪烏斯!是魯迪烏斯嗎?哇,真懷念!」
她就是神子啊。雖然被神子神子的叫,不過本名是什麼?是護士嗎?要問問看嗎……不,我先報上姓名吧。雖然克蕾雅說什麼先報上姓名是膚淺的舉動,但是先報上名號可是武士的禮儀啊。(注:源自遊戲《みこみこナース》,日文的神子爲みこ,ナース是護士)
特蕾茲或許是在爲我着想,特地改變了話題。
「冤枉啊。我只是在看着姻花而已……」
「謝謝你。」
看到宅男們露出驚訝的表情並把劍收進劍鞘,我也關上了預知眼。
算了,現在先裝死吧。難得她當下這麼開心,不需要潑她冷水。
我就不深究了。但是,我有其他事情想問。
我不想說什麼麻煩幫我調解一下之類。
「是一羣很兇猛的人呢。」
糟糕,不行不行,別胡思亂想。
「唔──」
七個人裏面,有兩個人在警戒着這邊,剩下的人則變成了公主的跟班。
假使真的是誤會,我也的確是生氣了。
龍神與劍王。那羣跟班聽到這兩個單字後,氣氛更爲緊張。聽到龍神後會有反應,表示果然有使徒混在裏面嗎?啊,可是七個人全員都有反應,或許沒關係吧。
明明你們的神應該也是心胸寬大啊。
不過她嚴肅時的表情,會讓人聯想到那個克蕾雅婆婆……
「她也有來這邊?」
我印象中也有聽過這件事。艾莉絲出門去擊退哥布林,結果卻擊退了暗殺者。
「就是啊!請你聽我說!」
「哎呀!原來是這樣啊!艾莉絲大人是十年前救了我一命的恩人!」
實在是令人懷念。
「是的,我已經二十二歲了。」
特蕾茲暫時環起雙手,以威風凜凜的表情發出沉吟。
塞妮絲大約三十八歲,因爲比她年輕……所以是三十五歲左右?
我記得,之前碰面的時候她說過自己被貶到西方的港鎮。
「誰知道呢。我自認有儘量忍耐,別說出會觸怒她的話。」
特蕾茲一邊露出苦笑一邊聳了聳肩。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現在也帶着公主和我拉開距離,保持警戒。
「有些那個」應該是指這個意思的吧。畢竟從我說錯話到「決定殺了我」爲止只有一瞬間嘛。和從前的奧爾斯帝德可說是不遑多讓。
「不,不巧的是她要照顧小孩,所以留在家裏。」
本來我這樣想,但特蕾茲卻已經頹喪着一張臉。
許久不見的阿姨。儘管我有一瞬間想到還不確定她是不是自己人,可是一旦說溜嘴就停不下來。回過神來,我已經把昨天的事情全盤托出。
這個世界的成人是十五歲,然後有很多人會在二十歲左右之前結婚,從這點來想……呃……
公主露出失落表情後,整個團體的眉毛也跟着垂下。
特蕾茲似乎是那羣傢伙的隊長,她一聲令下,宅男們轉眼間收起了劍,雖然感覺很不情願,但姑且也跟我賠了不是。
然後,她看到我被劍指着,大聲喝斥:
「不,是因爲有熟人要幫我介紹給教團的幹部認識……特蕾茲小姐,你已經回來這裏了呢。」
真可怕啊。我可以理解信仰神明的心情,但要是因爲這樣沒辦法看清大局可不成。
「把劍收起來!他是我的外甥!」
「不過話說回來,魯迪烏斯你真的長大了呢!啊,不對,對成年的男性說什麼長大了這種話好像不太好……你現在是二十歲左右嗎?」
特蕾茲就像個小孩似的吵吵嚷嚷。剛纔那凜若冰霜的感覺跑哪去了?
「你給我閉嘴。」
「不,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喔……就算是母親大人,也應該不會……我想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可是,唔……魯迪烏斯,該不會是你說了什麼會惹母親大人生氣的話吧?那個人在跟對方吵起來的時候偶爾會講出很過分的話……」
拿劍指着我的其中一人以低沉的聲音說道。我怎麼可能閉嘴。這可是攸關性命啊。
這樣一看,這羣人還真是悠哉啊。
「沒有,她留在夏利亞。畢竟還有小孩得照顧。」
「那個,我去過一趟本家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嗎?」
或者說,是因爲有着與塞妮絲相同樣貌,爽朗地笑着的她,讓我有一股安心感呢?
「嗯?噢!雖然發生了不少事,但現在又能回來當神子大人的護衛了喔。我姑且算是領導階級。」
「艾莉絲也很有精神喔。去年,她剛生下第一個小孩。」
「……」
此時,後面冷不防有聲音傳來。宅圈公主正在窺視着這邊。
我決定暫時不管那些傢伙,和特蕾茲聊了起來。
「那個,特蕾茲?可以讓我也參與對話嗎?」
「在這種國家,難道就連那種歪理也行得通嗎?」
「是啊……因爲以前曾經有過暗殺未遂事件,所以才決定派出神殿騎士團當中戰鬥能力也特別出衆的騎士擔任護衛,只是湊到的是一羣有些那個的……」

特蕾茲輕描淡寫地這樣說道。
「我當然記得。關於搭船那件事,真的是很謝謝你的關照。」
我也重新爲脫口說出奇怪的話道歉,但他們依舊錶現出對我的殺意,看起來一臉不滿。
「啊!」
「你還記得我嗎?還是說,因爲只見過一次所以已經忘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我雖然有聽說你到了本家那邊露臉,但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教團總部。啊,該不會是來見我的吧?」
此時,女騎士總算看了我的臉。
「請問工作方面還順利嗎?」
從那之後已過了十年,就算被調回來也很正常。
「小孩……?呃,這樣啊。你們結婚了是嗎!恭喜!」
我已經很久不曾對某人覺得,就算是表面上的來往也不願意。
感覺有點溫馨。這些傢伙真的非常喜歡公主。
是說,我明明報上姓名了她卻沒有講自己的名字。
是不是我也用神子大人稱呼她就好了?
「不過,那樣一來就代表……我是被『龍神』奧爾斯帝德大人所救的呢。」
「咦?」
跟那沒有關係喔。不管是我還是艾莉絲,當時就連奧爾斯帝德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的我是奧爾斯帝德的屬下,艾莉絲也認同這點,並願意幫助我。
所以艾莉絲勉爲其難也可以說是奧爾斯帝德的屬下……也就是說,她算是被奧爾斯帝德救的嘍?
……算了算了。還是別扯那種立刻就會穿幫的謊言吧。
「不,當時不論是我還是艾莉絲,都還沒有見過奧爾斯帝德。不過,假如神子大人感覺我們有恩於你,只要今後別對奧爾斯帝德抱有敵意,我就很感激了。」
「……?會對沒有見過的人抱有敵意嗎?」
「因爲奧爾斯帝德大人擁有那樣的詛咒。」
我這樣說完後,公主目不轉睛地盯着我。
在她圓潤的臉上的那對渾圓的雙眼。兩隻眼睛都不算是特別的顏色。大概不是魔眼吧。
然而,我直覺地這麼想。
她正在對我做什麼。
我不知道她正對我做什麼。
既沒有動彈不得,也不覺得呼吸困難。
只有被做了什麼的感覺。
「……看樣子似乎是真的呢。」
我放鬆肩膀的力氣。總之不是敵人就好。哪怕剛纔的是神子的謊言,現在就先相信吧。
只不過,得以在等我的人優先。
總之先深呼吸。
過了一會,公主以認真表情點頭。
不過話說回來,神子啊。乍看之下是愛裝可愛的千金小姐。再不然就是個宅圈公主,卻感覺是個深不可測的人。
我向特蕾茲也行了一禮後,以眼神向那羣跟班們示意,便離開了現場。
我感覺那股能力並不是隨時發動。要在對上眼睛之後做了什麼纔會發動。
「咦咦!怎麼這樣……」
「是的。沒錯。」
糟糕。
感覺不管問什麼,那羣跟班都會殺過來。
除此之外,還要告訴她奧爾斯帝德社長的優點。
所以只要不看對方的眼睛就好了……是嗎?
本公司的保險即使是抱病(神子)的人也一律負責。長達八十年的安心保障,哪怕是發生意外,也會有本公司的優秀工作人員前來協助。
而且她似乎莫名確信這點。
原來是這種事啊。算了,既然她不是敵人,也與人神沒有任何關聯,不如就相信她吧。
「拜託你了。」
比起我,人神的內心要是被看透的話肯定會更加困擾。
「請把有關艾莉絲大人的事告訴我!」
在提問之後先獲得許可。這種步驟相當重要。而且爲了不讓對方察覺我在試探,只提出一個問題。
啊,忘記問名字了……
是克里夫的聲音。看樣子,許可總算是下來了。
「還有,特蕾茲小姐,如果你會去本家,請幫我傳話給克蕾雅小姐,說『母親會由我自己負起責任照顧,所以你不用多管閒事』……還有,如果她想向菲託亞領地搜索團索取當初金援的那筆錢,會由我來付。麻煩她提出金額。」
我記得,神子與教皇屬於不同勢力。
「約好了喔!」
「……那就是你的能力嗎?」
「我想會暫時留在這個城鎮一陣子,所以艾莉絲的事情就到時再……」
另外,本公司也隨時募集優秀的工作人員……
「……唔!是,請儘管問。」
但是,不問也很可惜。畢竟不一定能再見到面。該問的事情就該問清楚纔行。
我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朝着手上拿着許可證的克里夫移動。
公主斬釘截鐵地這樣說道。她看着我,聽着我說的話。說目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有。
或者說,是其他的能力?
「知道了。我會幫你這麼轉達。」
公主一垂下眉毛,跟班們的眉毛也跟着垂下,對我的仇恨值上升了。
「神子大人。我明白這很失禮,不過我方便向你請教一件事嗎?」
不對,還是能讀取對方的思考之類?
比方說……拒絕人神跟自己碰面的能力。
「謝謝你。」
「你看得出來嗎?」
「魯迪烏斯!魯迪烏斯,你在嗎!」
「是的,我看得出來。」
她很清楚地表明自己不是敵人,而且從她的口氣聽來似乎知道人神。
如果她能讀心,應該沒有問的必要吧?
還是警戒一下吧。
「好的,請說。」
不對,待會兒就要拜託教皇當我的後盾,我現在先向神子示好是不是不太妙?
除此之外還要問什麼?
難道說這也與她的能力有關嗎?
「最近,你的夢裏是否有出現自稱爲神明的人物,向你留下什麼神諭?」
我向公主行了一禮,並拜託特蕾茲代爲傳話。
真有趣。而且實在很感興趣。以我個人來說,也是想再稍微聊聊的對象。
「不,別說最近了,目前爲止從來沒出現過。我想,今後肯定也不會有吧。」
「非常抱歉,神子大人。看來時間到了。」
果然是「讀取對方心思」之類的嗎?
「哦……」
雖然我想問個清楚,但跟班們的表情一臉嚴肅。
只要注視眼睛,就能識破謊言的能力。
看來不要問比較妥當嗎?該怎麼辦?關於這個神子,奧爾斯帝德什麼也沒告訴我。
因爲察覺到自己被做了什麼,感覺我好像也不由自主地散發出緊繃的氣息。
我望向特蕾茲與跟班們,他們看起來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可思議。換句話說,這就是這孩子「身爲神子的能力」吧。就像是札諾巴的「怪力以及防禦力」。
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遠方傳來了呼喚我的聲音。
「嘶……呼……」
「……是。」
「好,這次輪到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