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龍的調教師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4246 字
朵拉大人的視察，是在那時的一年之後。
那天我讓薩列亞託頭放在我腿上抱着他坐着，一邊一起喫肉，一邊教它語言。（ 寢そべった什麼鬼，膝枕？）
「這還真是……太驚人了。」
朵拉大人看着這樣的我，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不對，說不定是能稱爲驚愕也不爲過的表情。
因爲她平時不太會露出驚訝的表情。
「朵拉大人……這還真是失禮……」
對我而言，對朵拉大人失禮是不能原諒的，我想馬上站了起來，做最敬禮。
「不用了，保持這樣吧。」
朵拉大人制止了我，認認真真地看着薩列亞託。
那雙眼睛裏，寄宿着好奇心。
「那條幼龍，居然變得如此順從……」
「呼嚕嚕……」
朵拉大人那粗魯的視線，讓薩列亞託直起了腰，壓下頭，發出威嚇般的低鳴聲。
「住手薩列亞託，這是朵拉大人。」
薩列亞託聽從我的話安靜了下來。
但是眼中還有警戒的神色。
我和薩列亞託關係很好。
但是薩列亞託並不是能和龍族相呼應的出色的龍。
它只是不害怕我而已。
而且這樣出來的個體比打了就服從的個體更加優秀。
能放下驕傲的人，就算在以前的龍界裏也不多。
變成這樣的話，那條赤龍就絕對不會服從龍族了。
朵拉大人的調。教方式是先挑釁龍然後等它襲擊過來的時候打回去開始的。
從我那離開，去接受通常的調.教了，而且它們戰鬥的時候都非常勇猛果敢，是很優秀的個體。
而且殺死調。教失敗的龍也是很難下手的。
它在害怕。
也就是說，他們將龍族認定是恐怖的不可戰勝的敵人。
很殘忍嗎？
「你先繼續照顧送到這裏的龍一陣子吧。」
有不論我多麼努力，都不敞開心扉的孩子。
明白到自己平時見到的龍和野生的龍天差地別。
朵拉大人用難以理解的表情看着薩列亞託。
雖然調.教失敗的龍並不是很多，但是朵拉大人用了點方法，把龍界各個調.教場的龍都送過來了。
因此很遺憾我沒完成被授予這份工作的初衷。
雖然我有教它龍神語，但是沒跟它學龍語。
當時我不知道。
在我之後入行的新人，也有些慕名而來請教我。
能教出優秀的龍的優秀調.教師的名聲也開始廣爲流傳。
然後我碰巧和調。教失敗的龍相性很好。
只靠打就能讓全部個體服從，生物纔沒有這麼單純。
這是表示信賴和安心的動作。
那些龍長期和薩列亞託接觸，就變得聽話了。
而且那還是她自己教了幾十年的年輕人。
你會這麼說，都是因爲你過着和平的日子啊。
「我和它一起喫飯，一起睡覺了。」
是在薩列亞託旁邊柵欄裏的龍。
自那天起，我的工作就變忙了。
那個『什麼』是什麼，我不清楚。
她最後沒有說『這是放着等處死的調教失敗的龍的區域』。
通常那些不服從龍族的個體會被殺死處。分掉。
我和薩列亞託令那些傢伙變得順從，之後可以出貨了。（話說薩列亞託不怕兔死狗烹嗎？不親近其他龍族是有陰錨？）
這點讓朵拉大人的其他下屬也很頭痛。
「是，也是有實測過的。」
朵拉大人聽完我的報告之後，想了一會。
在這個過程中，讓新人知道龍的危險性以及在調。教中也有可能被龍殺掉。
「它只是在害怕而已，我給它起了名字，一起喫飯來減弱它對我的恐怖感，之後就一直對我敞開心扉了。」
『到底面前這個新人的報告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她應該是在煩惱這件事。
不論哪個個體，看到我之後都是重複害怕、威嚇、逃跑這個過程。
只要放走一條，就多了一分自己的同伴被殺的可能性。
不對，這時候應該說掌握龍心。
怎麼打都不屈服的個體本來就有不錯的資質。
對它懷柔成功，都是多虧薩列亞託在。
「沒事，反倒是你在一年裏就能做成這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薩列亞託在朵拉大人面前很是緊張。
大部分的龍會因此而明白不能忤逆龍族。
因爲我老是和它一起睡所以明白。
朵拉大人給了我這樣指示。
還以爲是在求愛。（魔龍王你啊）
薩列亞託比我更懂得掌握人心。
賢明如她。
那些龍會不顧一切地逃跑。
但是薩列亞託確實是說了什麼。
因爲有在魔界當過野孩子的經驗吧。
相信已經預見到這裏很快就會取消那種區域了吧。
「你就盡力對那些龍懷柔，讓它們變成可以調。教的狀態吧。」
用了打以外的其他辦法。
不能接受其他龍族的，就只有薩列亞託。
就是『成功調。教曾經調教失敗的個體』這件事。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做法。」
她是很了不起的人物吧？
我是不可能有那種想法的……但是完成了一直被認爲不可能完成的事。
這條膽小又慎重的龍，認爲我是安全的，但是對其他龍族的態度完全沒變化。
實際上到現在我都是這麼想。
能把其他調.教場不能教好的龍搞定。
實在是很簡單的邏輯。
明白到不能只給予龍恐懼感。
我用同樣的方法親近他們，讓它們習慣其它的龍族，之後它們就可以送去別的柵欄了。
但是這個方式對少部分的個體不適用。
那邊都一樣吧。
對，薩列亞託本來就是調教失敗的個體。
「對不起朵拉大人，它對我以外的人還……」
教會它上下關係。
只要找到竅門的話不論什麼龍我都可以和它心靈相通。
赤龍要令對方安心、鎮靜下來的時候就會用尾巴。
所以不服從龍族的就殺掉，讓它變成肉。
不知道會有死都不服從的龍。
實際上，當時我不止是薩列亞託，還成功馴養了另外兩條龍。
她對我的事情的判斷標準是以能否對龍神有用，能否對龍界有用來劃分的。
有時並不是說話，而是用尾巴輕輕地掃其它的龍。
之後再把不聽話的龍殺死。
我教他們我的方法。
因爲我的工作能力，我的評價也一片好。
「關於你的成績我有聽說過……唔……」
完全放下自己的驕傲。
讓他試各種各樣的東西，讓他明白也有龍絕對不會聽話。
不可能完成的事是什麼。
因爲這樣就表示之前的用了時間和手段都回歸於無。
「好了。」
通常龍只要會服從一個龍族，對其他龍族也會習慣下來。
這樣的話新人就能學到東西。
這是她對龍神表示忠誠的事業。
赤龍只要能逃走得了的話就必然會成爲敵人。
它還真是赤龍中最怕生的呢。
如果我的方式真的話，就等於否定了朵拉大人奮鬥數千年來的工作方式。
是顧慮到我的感受吧。
我也不是能和所有被送來的龍都搞好關係。
朵拉大人持續苦惱了一會之後，啪地拍了一下手。
在最開始龍族就給了它們選擇服從與否的權利已經很溫柔了。
薩莉亞託找到了它，靠近它，說了什麼。
其中也有受了重傷、瀕死的龍，可見其他龍族的調.教方式有多麼激烈。
薩莉亞託除了我不會親近其他龍族。
「我不覺得只做到這種程度就能變得這麼好……」
它們比薩列亞託的體形大一點點。
所以就讓新人來照顧調。教失敗的龍。
沒有藏起來的必要，因爲我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雖然大部分人都不能像我一樣做得那麼好。
但是也因爲用了新方法導致要被殺死處分掉的個體減少，有優良素質的龍增加了。
接受新方法後，一般的調.教法也有點變了。
我的做法也漸漸被做成指導手冊了。
之後過了百年。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被認爲是再調.教之前調.教失敗的龍這個生產線的老大了，就算要收部下都是可以的。（明白日文的意思，但是翻出來怪怪的）
不過原本就沒有這個職位。
只是變成在從事調.教龍的人之中只一眼就能被認出。
有個厲害的傢伙出現了。
好像是和魔族的混血兒、龍神大人的養子、還是朵拉大人的徒弟呢。
很多新手去觀摩、學習和模仿那個傢伙。
聲名在外。
這時候就是回龍神大人的大屋也覺得比以前更舒服了。
因爲我覺得我成功爲龍神效力了。
每天都會和龍神大人、露娜利亞大人還有傭人們談我調.教了什麼樣的龍的話題。
真是風調雨順的好日子啊。
是每天都很高興的時間。
真是很好的每一天啊。
我喜歡很多的龍，我也被很多龍喜歡着。
拉普拉斯說完，屋裏就響起了不高興的低鳴。
「但是呢，羅斯蒂娜。」
說到這裏，拉普拉斯察覺到羅斯蒂娜的臉色變了。
羅斯蒂娜現在纔想起來她沒留意過龍先生的名字，再也藏不住驚訝的神色。
拉普拉斯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多虧有你在，幫了我很多。」
「薩莉亞託不是一直住在我的家裏嗎？就是這座山的赤龍老大啊，它就是我最初見到的龍。」「咦-！」
但是現在想回來，一次都沒聽過拉普拉斯叫過龍先生『薩列亞託』這個名字。
說起來確實應該是這樣啊。
臉色和表情……在物理上有點變化。
羅斯蒂娜的表情明亮了起來。
「嗯？」
那裏有大大的滿月。
看來它聽到了。
羅斯蒂娜沒有耍任性，目送拉普拉斯離開。
「！」
「唔……」
「怎麼了？」
看來是對於她一直照顧的龍是很厲害的存在這件事很高興。
「唔……但是今天還是先睡吧。」
「是，主人。」
就算說和羅斯蒂娜一起安居樂業也不爲過。
露娜利亞大人和龍神大人都接受我。
自己是長耳族。
「？」
「像你知道的一樣，我很怕寂寞。現在的生活讓我覺得很壓抑和焦躁，我自己一人的話按捺不住寂寞的。」
就算是沒什麼能力的自己，也能在某些地方幫到拉普拉斯。
現在拉普拉斯的生活質量很高。
羅斯蒂娜驚叫起來。
爲了什麼目的，除了幾年下一次山，基本上都呆在房間裏寫書。
羅斯蒂娜覺得很悲傷。
雖然不及拉普拉斯，但是也很長命。
「對啊。」
「啊？」
肯定是因爲並沒有和它深交。
「是！主人！」
一邊說拉普拉斯一邊把手伸到斑紋的頭髮裏鬧了起來。
「就是說你現在不覺得幸福和充實嗎？」
「是，主人。」
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了。
「哈哈哈，它生氣了。」
「但是呢，主人，我還有一個問題。」
「不好意思啊，羅斯蒂娜，我要出去一下。下次再繼續說吧。」
看來輸了給睡意。
明明這樣，爲什麼會把故事裏的龍當作是別的龍呢。
爲了守候拉普拉斯回來，必須把家裏收拾得整潔漂亮纔行。
不如我明天收拾行李走更好吧……
「是什麼，羅斯蒂娜。」
同時覺得羞恥。
要我數我過得最爲幸福、充實的日子，那段時間肯定能算是其中之一。
羅斯蒂娜爲了養足明天的精神，回到了牀上。
「龍先生就是薩列亞託嗎？」
從拉普拉斯本人那裏聽到這個事實覺得無比開心。
「……」
如果主人和我一起不會變得快樂的話，我在這裏有什麼意義。
「那個薩莉亞託，現在是赤龍的老大，赤龍王薩列亞託，看起來有點蒼老了。」
「哈……之前不知道龍先生是這麼厲害的呢。」
那條懶惰的，飯來張口，不會飛出去，被拉普拉斯和吩咐對羅斯蒂娜很順從的的赤龍，難以想象它會變得兇暴的就是薩莉亞託。
「我第一次聽到你有馴養過龍先生呢，但是關鍵的龍先生我還沒有見過呢。」
羅斯蒂娜的回應很正面。
「對啊，所以呢羅斯蒂娜，你要向它表示敬意啊。」
不管他離開多久，也是可以聽到後續的。
就是說羅斯蒂娜的臉頰鼓了起來。
「唔……對呢，羅斯蒂娜，雖然會對你來說會有點難受，但是現在和那個時候不一樣，因爲我揹負着使命，所以和快樂啊幸福啊這些感情不一樣。」
「你說什麼呢，你不是好好見過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