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藍道夫的煩惱」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6682 字
要前往王龍王國的,敲定是我、艾莉絲、愛夏、札諾巴以及茱麗五個人。
原本其實沒有預定要帶茱麗一起,可是她緊緊抓着札諾巴的腰堅決不放手。
看樣子,由於在西隆王國的那件事,她似乎下定決心這次自己絕對要一起跟去。
仔細想想,在阿斯拉王國成立札諾巴商行的分部時,她也理所當然地跟着。
感覺得到她對札諾巴的愛。
YOU,乾脆交往啦YO。儘管我是這樣認爲,但札諾巴好像沒那個意思。
畢竟札諾巴從前也因爲結婚經歷了風風雨雨,想必事情並沒有這麼單純。
金潔或許是看到了這幕景象,她決定不跟去,而是自願留在札諾巴商行的本部顧店。她再三拜託我照顧札諾巴。
不管怎麼樣,到時會讓愛夏與茱麗各自努力去設立魯德傭兵團以及札諾巴商行的分部。
而我們要在這段期間,與藍道夫接觸。
如此這般,我們來到了王龍王國。
一如往常,我們先以轉移魔法陣移動到附近,再從該處徒步前往王龍王國的王都。
王都維邦。
不知已經睽違了幾年纔再次造訪這個城鎮。
許久未見這個國家的首都,給人的印象雜亂無章。
建築物的高度參差不齊,人們的打扮也不統一。鎮上沒有做好城市規劃,貴族宅邸的附近還有適合冒險者居住的旅社。劍神流道場的對面就是北神流的道場,後面則是水神流的道場。
這國家雜亂無章,絲毫沒有任何統一感,然而卻充滿活力。
儘管歷史悠久卻沒有格式。是崇尚實力的帝國主義國家。
雖然我認爲這國家並不壞,但畢竟是國家,想來也會做些壞事。
我抵達了這樣的國家後,只在旅社休息一天,便立刻前往王城。
再來就是按照預定自然地進入王城,在對方帶領下移動到班妮狄克特的房間。
「本人是希望別發生這種事。」
我下一個兒子,或許可以取爲魯迪烏斯Jr.。
「您看起來精神不錯。」
藍道夫投以困擾的視線。
當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已抵達了班妮狄克特的房間。
「萬一死神站在敵人那邊,就交給艾莉絲與札諾巴壓制他,我趁機攤開『一式』的魔法陣,一口氣分出勝負。OK?」
「是,你說得沒錯。我一直都很有精神。反而是魯迪烏斯先生看起來似乎沒什麼精神。」
班妮狄克特緩緩搖頭。看來是男孩子沒錯。
「只要表現得大方點就沒事了。」
沒有做任何虧心事。
「爲什麼?」
不對,這樣假如藍道夫是敵人就嚴重了。
藍道夫嘴上這樣說着,卻很在意艾莉絲的舉動,不時瞥向她。
萬一考慮要攻進這裏,勢必會被那股存在感震懾而躊躇不前。
這點只要看艾莉絲嘟着嘴便一目瞭然。
不過,或許這也是情有可原。
「在我的記憶當中,魯迪烏斯先生的妻子應該是魔族纔對?」
「哎呀?難道是貴千金?」
「那麼,艾莉絲、札諾巴,準備好了吧?」
此時,艾莉絲走向前方。
「嗯。」
「班妮狄克特大人,您別來無恙吧?」
只是一臉不安地抬頭仰望藍道夫。
此時,札諾巴走到前面。
說到這,我鄭重轉向藍道夫。
好啦,上吧。
「哎呀哎呀……對米里斯教來說應該是很難容忍的事呢……」
他依舊沒變。
我實在不認爲帕庫斯會幫我與札諾巴說好話。
「艾莉絲,妳能再往後退一兩步嗎?」
「我明白。我在年輕時也曾面臨不得不斬殺朋友的局面,令我爲此深深感到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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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儘管她事後應該也聽說了當天那件事的來龍去脈,但是在那之前,她應該也從帕庫斯那邊聽過我與札諾巴的事情。
「因爲熟人變成了敵人。」
「他承襲父親的名字,叫帕庫斯二世。」
班妮狄克特退到後方,藍道夫走向前面。
不對,其實有……雖然我想沒有被發現,但奧爾斯帝德是殺害國王的兇手……
「貴公子看起來似乎也很健康,實在是再好不過。」
畢竟國家就類似流氓,隨時都在尋求找碴的藉口。
艾莉絲動作生硬。看來禮儀規矩課程所學的,已經完全沒留在她的小腦袋。
「呃……啊,對了。今天要向兩位介紹我的妻子。」
原來如此。這是好事。
儘管札諾巴一臉開心地這樣說道,但班妮狄克特卻在畏懼。
藉由頻繁擴建導致上下左右顯得擁擠不堪的景觀,只能以異樣形容。
死神藍道夫•馬利安。
必要最低限度的大小,以及必要最低限度的侍女。
眼前的房間以王城來說很簡陋。
「可以請教他的名字嗎……?」
「交給我!」
因爲我認爲這才合乎禮儀。
與父親取了相同名字。想必會被叫帕庫斯Jr.或是小帕庫斯吧。
這是假設要與死神爲敵而考慮的陣容。如果是艾莉絲,就可以把我的前方交給她。
只是完全拉不動。
「我當神父的朋友有事沒事就會因此對我說教。」
他邊點頭稱是邊移動身體,走到她與班妮狄克特中間,緩緩移動身體位置。
「久違了。班妮狄克特大人,札諾巴叩見。」
這次,我是以藍道夫朋友的立場前來。
總之比起藍道夫,我決定先與她打招呼。
還有,世界最高級別的護衛。
班妮狄克特一看到我,便抿緊嘴脣,以一臉快哭表情抱緊嬰兒。
「唔嗯……看來讓您受驚了。實在抱歉。本人從以前開始,就有令人畏懼的特性。但本人並沒有惡意,請您原諒。」
果然很顯眼嗎?身穿貴族服飾的人及疑似騎士的人都目不轉睛地盯着我們。
嗯,就算沒有任何人那麼認爲,依舊得顧及體面。
總之,我事先準備了配得上前往王城的漂亮衣裳及白馬馬車。
「我是……艾莉絲•格雷拉特。」
「……」
映入眼簾的王城既不及阿斯拉王國那般巨大,也不如米里斯那般洗練。
藍道夫補充說明。
假如對方身邊沒有魔術師,就可以仰賴札諾巴的防禦力。
「……」
我們在城內人士的帶領下走在城內。
「…………」
「……」
札諾巴這樣說完後便退到後方,但氣氛依舊很尷尬。這樣可不行。
搞錯人選了。早知道會這樣,應該帶開朗且和藹可親的愛夏來纔對。
不過,這次我並沒有被嚇到。因爲我本來就不打算攻進這裏。
因此,回答的人是藍道夫。儘管他不顧主人侃侃而談,但既然主人沉默不語,不說話反而有失禮節。
「久違了,魯迪烏斯先生。」
「……帕庫斯。」
我與艾莉絲以及扎諾巴,純粹就是戰鬥力高的組合。
萬一被發現了,到時再拜託愛麗兒關說吧。
迅速拉近臉龐,是他一如既往無視現場氣氛,拉近距離的方法。
「好久不見,藍道夫先生。」
相對的,我反而有些擔心留在旅社的愛夏與茱麗……可是我無法提供總是安全的場所與時間。只能祈禱她們在這大約半天時間能平安無事。
「………………」
如此這般,我來到王龍王國的王城。
長相猶如駭骨,神情愁眉不展。站姿乍看之下破綻百出,然而卻是無機可趁。
猶如幽鬼的他,站在抱着嬰兒的主人班妮狄克特身邊守護着他們。
然而或許是這樣的結果使然,反而醞釀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存在感。
不過,我希望他看看我這邊。我好歹也有拉住札諾巴的肩膀要把他拉到後面。
「很多人在看呢。」
整個建築物就像是在表示「因爲有需要才加上去」那般,流露出雜亂無章的粗鄙感。
不,還是算了。很可能會成長爲色狼。
但是,札諾巴沒有停下腳步。
「我有三名妻子,洛琪希是其中一人。」
沒有得到回應。
「原來如此,實在是個好名字。想必能長得與父親同樣健壯吧。」
在前一天,我也沒有忘記要與藍道夫及班妮狄克特敲定會面行程。儘管班妮狄克特在這個國家似乎並沒有受到禮遇,但終究還是王族。要是對她不敬,別人有可能會認爲我瞧不起全體王族。
班妮狄克特沒有回答。
「因爲藍道夫先生似乎不太放心。」
艾莉絲已進入可以攻擊藍道夫的距離。
而且還是爲了避免我被夾在她與藍道夫之間,一點一點地移動位置。
兩個人就像是在測量彼此距離的武者那般,緩緩地以弧線移動。
再這樣下去,一旦彼此站到最適合出手的位置,戰鬥很可能一觸即發。
「可是,這傢伙說不定也是敵人。」
「如果是敵人,不會讓艾莉絲帶着劍進來這個房間。」
要補充說明的話,肯定也不會讓班妮狄克特待在這個房間。沒理由把要守護的對象置於身後,與有劍王陪同的魔術師戰鬥。
理論上要不是一個人伏擊我們,就是帶好幾個人嚴陣以待。
當班妮狄克特在這個房間的當下,就幾乎可以確定藍道夫並不是敵人。
雖然班妮狄克特也有可能是影武者喬裝的……
不管怎麼樣,我想如果是陷阱,應該會設得更巧妙。
不過,說不定他的目的放在更久以後的將來,現在有可能還在欺騙我們,不過要是一直猜測下去可就沒完沒了。
既然他目前並沒有設局陷害我們,暫且還是信任他吧。
「……我知道了。」
艾莉絲一臉不甘心地退到入口附近。
不過手還是按在劍柄上。
「非常抱歉,魯迪烏斯先生。」
「不會,我反而希望你不要介意。可是,現在確實有些分身乏術……」
「與你剛纔提到的朋友有關嗎?是否能讓我冒昧請教?」
「不不不,我這是在誇獎你。要是老實地慢慢擊潰對方的小技倆,到頭來就算再聰明的人也會想不出妙計。」
那是他自己的經驗之談嗎?感覺不死魔族那羣人對這部分有豐富經驗。
但是反過來的情況卻很有可能。他很可能遭到人神或是基斯的花言巧語哄騙,以敵人身分參戰。
這件事我曾聽奧爾斯帝德提過,七大列強之一的「死神」藍道夫•馬利安人如其名,在殺手業界遐邇聞名。
不難想像那些一無所知地來到現場,撞見死神的殺手們有何感受。
這是藍道夫獨有的隨和對話技巧嗎……
好啦,他會提出什麼樣不合理的要求呢?還是說這纔是基斯的策略嗎?
話雖如此,要是不答應這個請求,與西隆之間的關係就會惡化……
噢,看來是沒辦法順利進行的模式。
不過,事情發展得很順利。就照這樣……
爲了顧及西隆王國與王龍王國之間的友好。
從屬國提出要求,就雙手一攤乖乖奉上,勢必會影響到國家體面。
「嗯,是沒辦法……不過,王龍王國內的盟友對你來說也是必要的吧?」
被他如此自信滿滿地一說,感覺簡直就像是我被逼入絕境。
儘管現在並沒有餘力出手,但他們恨着帕庫斯。
「不需要拐彎抹角地說出條件。本人雖已不是王族,但與那位皇子有血緣關係,是其父親大人的屬下。與王龍王國的權力鬥爭也絲毫沒有關聯。既然你說自己正在傷腦筋,出手相助也是理所當然。」
札諾巴單膝跪地,重新面向班妮狄克特。
儘管跪在地上,札諾巴的臉依舊與坐在椅子上的班妮狄克特在相同位置。
「藍道夫先生。」
之後或許會變成敵人,但話雖如此,也沒有見死不救的選項。
目前,王龍王國的政治中樞正處於混亂當中。其他國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嗯,我想也是。
因此,站在目前治理西隆的那羣人的立場來看,帕庫斯的孩子依然存活的這個現狀並非好事。只要再過幾年,等西隆王國安定下來,想必他們會要求王龍王國交出班妮狄克特的孩子。
「哦?這是什麼意思?還請詳細告訴我。」
「依我個人的看法,那個國家在重整之前就會遭到北方國家併吞,但有許多人爲此感到不安……」
恨着將自己景仰的王族趕盡殺絕的帕庫斯。
「相信各位也知道,這個國家正處於有些混亂的狀況。」
「可以請教一下嗎?」
「呵呵,與剛纔的立場相反呢。」
班妮狄克特雖是前任國王的女兒,卻幾乎算被打入冷宮,到最後甚至像是要擺脫麻煩那樣,賜給了西隆王國的帕庫斯王子。
只是我反而會覺得與眼前的藍道夫爲敵更加可怕。
若是拒絕此事,他在國內的風評就會惡化;要是把他交給對方,先不論是什麼樣的形式,但最後肯定會遭到處刑。
因爲長相毛骨悚然,看起來就像是在「思考如何背叛」的臉,但是以長相判斷一個人並非好事。
「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還請讓我借重你的力量。」
「當然佔有優勢。你想借助我的力量吧?」
札諾巴與她四目相接後,如此說道:
咦?你們想要那個孩子?這樣啊,真可惜,那孩子出意外死掉了。爲什麼會發生意外?這個嘛,應該不用多說吧?這樣。
「這種話請在佔有優勢時說。」
「難道他們不惜與死神藍道夫戰鬥也想殺掉他嗎?」
此時,札諾巴站到前面。
「既然這樣,那當然沒問題。畢竟我也想爲陛下報仇……」
「我想也是。」
「就算我能解決這件事,到頭來在與基斯決戰的時候,藍道夫先生應該也無法陪同吧?」
在西隆王國,討伐帕庫斯的那羣人正在腳踏實地重整國家。
與名爲基斯的魔族爲敵的事。儘管基斯毫無戰力可言,但嘴上功夫十分了得的事。
就算藍道夫打倒再多殺手,狀況也不會好轉。
班妮狄克特抱着嬰兒。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畏懼着什麼。
「混亂本身雖然與我們沒有直接關聯……但是王妃殿下的孩子卻被視爲礙事的存在。」
「若是拉攏我成爲夥伴,可是非常可靠喔。大家都一致認同我是個可以信賴的人。說不定還會附上其他好康。」
「因爲我想不到更好的應對方法。」
「有客人來訪是不要緊,不過照這樣下去,這孩子的將來就……你懂吧?」
話雖如此,前任國王也對這類事態早有防範,已事先選定新的繼承人。
王龍王國的混亂。
到最後,只有藍道夫會沒面子。
說是這樣說──
不過,這其實也並非壞事。
在這種狀態下,一旦作爲北方防波堤的西隆王國變成敵人……想必也有許多人對此感到不安。
「沒什麼,其實也並非是什麼大事。」
這樣一來,就可以同時保住王龍王國的西隆王國的體面。
藍道夫不會站在我身邊戰鬥。
「是的,來了許多人。不知道要與我戰鬥,來到這裏後一臉鐵青的人、哭着求饒的人、當場就窩裏反的人。」
王族的血統是比任何事物都麻煩的存在。
藍道夫一邊笑着一邊這樣說道。
很害怕吧,我挑戰奧爾斯帝德時也是那樣的心情。
下任國王立刻挺身而出,帶領王龍王國逐漸恢復安定。
藍道夫心裏惦記的,果然是帕庫斯的兒子。
他被這樣形容──一旦與他爲敵,就算是殺了僱主也得逃命。
不舒服地顫動顴骨,喀喀喀地笑了。
我告訴他在米里斯神聖國發生的事。
「……就算人神是帕庫斯陛下的仇人也一樣嗎?」
說不定就算現在幫助他,之後也有成爲敵人的可能性……
其他國家的人?或者是宮裏的人?不論兇手還是目的都無從得知。這種狀況下就算說場面話,宮中也絲毫不算團結,因此而開始疑神疑鬼的這羣人,在提心吊膽的情況下爲政。
「你的做法非常正面而且直接呢。」
就算表面上不會對王龍王國發動攻擊,但舉例來說,可能會對從屬國稍微施壓之類──這樣的狀況也有可能發生。
藍道夫往後退了一步。
「哎呀討厭真可怕……」
使徒是誰,他是如何行動。藍道夫聽到最後,笑了。
「本人是帕庫斯的哥哥,那麼也就是妳的哥哥。請問,是否願意讓本人拯救妳與皇子?」
派不上用場的公主有了用途。僅此而已。
話雖如此,那些受僱者恐怕不知道這件事。
畢竟接下來等着他的,是西隆王國要求將他交出的命運。
「雖說我很想說義不容辭,但我沒有幫助你的理由。而且我不太想與人神扯上關係。」
「班妮狄克特大人。」
那是在西隆王國那件事時,奧爾斯帝德殺害了王龍王國的國王所引起的。
「似乎有許多人認爲比起與我個人戰鬥,更應該避免與一個國家開戰。除此之外也有許多不安要素……不過,我既不明白政治,最近這陣子也忙着護衛班妮狄克特大人,並不理解詳細狀況。」
確實算是優勢。因爲目前來說我必須聽他的要求。
「雖然我想這麼說……但是我們這邊也稍微有些分不開身。」
在西隆這樣的國家,會根據「是否流有國王的正統血統」,來決定是否能坐上王座。
前任國王是遭誰殺害?
從保護着班妮狄克特的位置,移動到讓我可以看見她的位置。
光是要求回報,不會有人願意跟隨。
他正靠着三寸不爛之舌及人神的花招,聚集強者的事。我爲了要除掉那個基斯,請求各國發出通緝,同時打算召集檯面上的強者爲夥伴的事。
換句話說,就是在對方提出要求前先殺掉小帕庫斯。
然而,那終究是檯面上的狀況。
嗯,也對。
基於這樣的前提,似乎有人私下行動,打算先排除不安的種子。
我將西隆王國那件事是人神一手策劃一事告訴了他。
藍道夫發出了喀喀喀的笑聲。
「只要有我在,暗殺者之類根本沒有意義。他們似乎並不是很清楚這點。」
話雖如此,小帕庫斯好歹也是前任國王的孫子。
「……」
但是,與她結婚的帕庫斯王子死於內亂。而且班妮狄克特還生下那名王子的子嗣,事情就另當別論。
「暗殺者嗎?」
「當然。畢竟我就是爲此而來。」
不論狀況如何發展,小帕庫斯都沒有辦法過上安穩的生活。
「……」
班妮狄克特以側眼瞥向札諾巴,沉默了幾秒鐘……最後,戰戰兢兢地將手伸向札諾巴。
「……允……允許你,救我。」
「謹遵吩咐。」
札諾巴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親吻。
雖說欲射將先射馬……但看來是漂亮地爆頭了。
哎,畢竟他就是爲此而來,這也是理所當然。
況且,就算考量到利益得失,也不算壞事。
就如同藍道夫本人所說,在王龍王國裏多了個可靠的協助者這個事實依舊不變。
不只是藍道夫。像是班妮狄克特或是等小帕庫斯更加成熟之後,只要因爲某種因果而獲得權力,說不定還是很划算。
這是在十年後、二十年後纔會生效的楔子。
着眼未來的先行投資。奧爾斯帝德股份有限公司可是有長遠目標的企業。
算了,反正這件事也是我們社長引發的混亂。既然這樣,就得由身爲部下的我設法解決。
「嗯,務必麻煩你了。」
死神明明知道這點卻不戳破,實在很惡質……
總而言之,就這樣,我與札諾巴將開始處理王龍王國的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