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在當座之間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1.4萬 字
現在,我人在劍之聖地的道場裏
這個地方好像被稱作『當座之間』的樣子。
我右邊是亞歷山大。
他滿臉都是開心的笑容,當然身上沒發出一點殺氣。
一把用我的土魔術做成的黑石爲原料,由礦神親自鍛造的兩手劍,懸在他腰間。
雖然那劍似乎沒有附帶任何特殊能力,但不愧是冠有“神”級名號之人打造的東西,好像是把相當不錯的劍。
這把有將近2米長的劍好像非常得亞歷山大的喜歡,已經變成他的愛劍了。
奧爾斯蒂德在我左邊。
戴着黑色的面罩,一言不發。
全身上下一動不動,簡直就像靜止畫面一樣。
不過雖然平靜到能讓蟲鳥放心停在他身上,但因爲發出的威壓感非同尋常,所以連只蚊子都不敢靠近。
然而,這個地方除了我們三個之外所有人的注意力,卻並沒有被我和亞歷山大、奧爾斯蒂德吸引。
所有人都注視着站在我正前方的人物。
愛麗絲。
她手持木刀站在那裏。
雖然臉上表情繃得很緊,但並沒有特別發出殺氣。
只是,她緊緊握住木刀的樣子,讓人很清楚她灌注了很大力氣下去。
愛麗絲手執木刀站在當座之間正中央。
然後在她面前,躺着一名手腕被打斷的劍聖。
「……我輸了」
整個提案就是爲此提出的吧。因爲我們也接了下來,所以最後結果如何都無話可說。
據我所知,劍神流裏比起開口,先一劍斬過來類型的人好像很多。所以我就儘可能不帶魔術師系的人物來了。
男人摟着坐在自己身邊的女人的肩膀。
就算我反應不及,奧爾斯蒂德和亞歷山大應該能擋下劍神的劍吧。
我當然想對他說「不,會引起問題的人稍微有點NG啊」的。
——本來,是這麼預定的,結果有人給我們來了個驚喜。
就算是愛麗絲,和劍神戰鬥也不會平安無事。
呀各位好孩子們,大家好。
然後,愛麗絲所朝方向的前方。
一上來就是這個!?可還沒等我拒絕,劍神已經聳了聳肩放出「隨你們的便吧」的話來。
「……」
就算面具再怎麼能減輕詛咒效果,可居然有人能在那個奧爾斯蒂德面前放鬆。
胃好疼。
可是,知道奧爾斯蒂德也去後,亞歷山大居然說出「那我也去」這種話來。
當然,這些人也不是沒有作爲人的常識,可是在畢利魯王國之戰中,現任劍神的岳父被我們給殺了。
結果,劍聖中的一人這麼說了。
堂堂正正對女人毛手毛腳的那個樣子,讓人想不到他年齡和我差不多。
總之,就是因爲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這變成了我和對劍之聖地很熟的愛麗絲的二人之旅。
接下來,劍聖們「下一個是我」「接下來是在下!」之類呼聲已經接踵而至。
奇諾·普利茲。
至少,我當着奧爾斯蒂德的面可不會做出抱坐在身邊妻子的肩膀,或是摸妻子腰這類事來。
然後我要感謝他們。
啊啊,雖然裝作很有精神的這麼說命了……。
在當座之間,被介紹給帶着笑容的劍聖們。
哈啊。
白雪中的小村子,給人這種感覺的悠閒風景展現在我們眼前。
道場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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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這就叫笨蛋情侶吧。
「很不錯的景色吶」、「明明是鄉下刀劍鋪卻有不少精品哦」、「哦,第一個村民發現」,當我一個人說着這些尷尬話題的時候,我們已經來到了劍神流的總道場。
我們也許不該來的。
一眼看過去,應該有大約20個人吧。
聽說是愛麗絲的朋友,位階是劍帝。
好了,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種氣氛緊張的情況,就讓我稍微說明一下吧。
等愛麗絲還禮後,便返回道場邊上。
真的是沒機會啊,從開始就沒有的啊。
來不及阻止的啊。
修羅場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就連我,也沒法在這個距離和劍神戰鬥。
結果,就變成這種火花四射的氣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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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各位請聽我解釋啊
人家的名字是盧迪烏斯·格拉雷特,請多指教哦!
在這之上還要對人家說「可以把你們的力量借給我們嗎」之類的話,大家難道不覺得這絕不可能會隨便算了嘛?
比起那些先打招呼打招呼。
本事絕不可能比那些劍聖差。
雖然他現在還是一副不關心的樣子,但手下全被幹掉的話,他想不出場也不行了吧。
劍聖很懊悔的說出這句話,然後起身行禮。
到訪成員當然是我和愛麗絲二人!
劍神奇諾。
大家都笑呵呵的,氣氛一片和睦。
就在我在現在的位置坐下的瞬間,愛麗絲已經打倒了一名劍聖。
哎呀,不過我是打算萬一氣氛不對就什麼也不提馬上開溜的啦。
做了會被揍的,主要是愛麗絲。
聽說我們要去劍之聖地,奧爾斯蒂德很稀奇的自己主動提出要和我們同去。估計他話裏有話呢。
感覺一下子就失敗了,已經是不可能達到目的的氣氛了。不是靠對話就能解決的了。
也就是說,該出場了吧。
在那裏聚集了一排劍神流的劍士。
考慮到今後,不和劍神流好好談一次可不行,愛麗絲和劍神的因緣也不淺呢。
和其他劍聖們相比,一副非常放鬆的樣子。
話雖如此,愛麗絲好歹也是劍王。
很幸福的把身體靠在奇諾身上,偶爾拍掉老公想自己胸部伸過來的手。
奇諾。
結果最後,就決定我和愛麗絲、奧爾斯蒂德、亞歷山大四人一起前往劍之聖地了。
龍老闆話裏的意思大概也不用我多說,是怕被惹怒的劍神加害我們吧。
在那個奧爾斯蒂德面前。
劍神出手,赤發女劍士被轟殺的瞬間。
完全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因爲這些人每個都是劍聖,所以讓人感覺劍的世界可真小啊。小到密集的程度。
評定!這傢伙和過去的克里夫一樣不懂看氣氛!
但是爲什麼呢,總覺得背上冷汗直流。
奇諾那句「隨你們的便吧」還沒說完,愛麗絲已經理所當然的過去拿起了木刀,劍聖們也在道場中央等着了。
這麼一想的話,說他們年輕似乎有點過了。但劍聖們大多是30多歲、40多歲的人,所以他們看上去很顯小。
這也算是一種總結,所以我們就來打招呼啦。
可是,奧爾斯蒂德大人卻說「……隨你喜歡吧」。
具體年齡看不出來,估計,應該和我差不多大吧。
不過,他那個偶爾向妻子的胸部伸出手,然後被啪的一聲打掉的樣子,我很有好感。
前情回顧!
打着練習的名號,用木刀揍扁愛麗絲。而且絕對不會再最後一刻停手,這些人的意圖簡直一目瞭然。
一對年輕男女坐在那裏。
但是,感覺差不多也該到適合勸他們停下的時候了。
愛麗絲說不定沒辦法無傷了事……但至少比死掉強多了。
「首先,讓我們拜見一下打倒前代的狂劍王愛麗絲殿下的劍法吧」
亞歷山大。對,那個希望成爲英雄而變強的亞歷山大
就在被愛麗絲一個接一個打倒之間,劍聖們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全變成了咬牙切齒的表情。也不再隱藏自己的殺氣。
就連妮娜,也對劍聖們的殺氣露出感覺有點困擾的表情,可奇諾只是對她說那種東西怎樣都好的樣子。
就是說,是出於護衛的目纔跟我們一起來的。
滿臉笑容的劍聖們,保持着滿臉笑容的樣子殺氣騰騰的挑戰愛麗絲。
這種程度的覺悟,愛麗絲是有的。
剛纔和她戰鬥的,已經是最後一名劍聖。
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應該說真不愧是劍神嗎。
雖然滿臉堆笑,雖然用的是木刀,但他們眼裏都帶着想殺了愛麗絲的打算。
劍聖的數量是20多人,愛麗絲已經打倒20多個對手。
今天我們來到在整個北方大地也是最熱門最COOL的觀光聖地——『劍之聖地』打擾啦。
可是,在那當中,有一個人還是一臉事不關己滿不在乎的樣子。
女人的名字是妮娜。
一定是我多心了呢!
我到很後悔。
她十分簡單的反過來把劍聖們打敗了。
對殺害前代劍神之人的復仇完成。
他的確相當照顧吉克,但那和這是兩回事。
可是,她身上一點劍帝的感覺都沒有。
劍之聖地到了
結果,因爲沒有拒絕的理由就答應了下來。畢竟奧爾斯蒂德確實很可靠。
所以我感謝那兩個人會跟來。
可是,如果劍神和愛麗絲的戰鬥被外人插了一腳,那肯定就不好和他交涉了吧。
雖然無法預想會具體會出現什麼局面……。
但肯定會是讓我十分胃疼的展開不會錯了。
所以,卻阻止他們吧。
無論如何要把情況弄成對話解決的形式。
這是我的工作。
聽好了盧迪烏斯。就算是血氣上頭的人,對別人拼了命的請求也一定會聽聽的。
加油哦?
Lst’s Fight!
「唔……我輸了」
現在,最後一名劍聖也被打倒了。
他和前面的劍聖一樣,捂着自己的手腕。
話說, 所有人都是傷在手腕上。
雖然也有傷左手傷右手的區別,但所有人都是被愛麗絲用同一招解決的。
因爲劍聖們的怒氣又加倍了。
下一個,就該是妮娜上了吧。
不,妮娜沒有一點要動手的意思。
不知怎麼的,我覺得多半劍神會先出手。
劍神要是動手就該我出場了。
「請等一下!」
這樣啊,把協力者的父親殺了,這確實有謝罪的必要呢」
可是,劍神沒有任何變化。
劍聖不動了。
冷靜,首先要回答對方的問題。
因爲如果把這當做劍神流全體的問題來看,是我們這邊打破了協定。
「我們可是仰慕前代劍神,觀看、學習了他的劍之後才變強的!現在那位前代被殺了!就是被這些傢伙!我們能說句好的知道了就算了嗎!?我們劍神流能被人這麼小看嗎!?」
可是,劍神卻是一臉驚訝的表情。
哎呀哎呀,果然劍之聖地的各位都很熱衷於練習呢。……之類的。
來,拔劍吧,戰鬥吧,快點!快點!
如果他們是狗的話,現在肯定已經搖着尾巴汪汪狂叫了吧。
火花四射的氣氛中,響起劍神奇諾·普利茲輕飄飄的聲音。
奇諾一邊這麼說,一邊把妮娜拉過去,然後把臉埋進老婆的頭髮裏。
我還以爲他和阿道菲一樣完全沒法對話的類型來着……。
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口氣。
劍聖們的氣勢一下變得老高。
啊咧?
那麼不如說,我們這邊才該向你們謝罪不是嗎?
啊,不對,那是阿道菲。
給人一種要傻眼感覺的聲音。
好像開打前要先聽我們說說。
奇諾馬上這麼回應。
所以我沒打算和你們戰鬥。
妮娜態度曖昧的承認。
比起那些,這邊對我來說才更重要」
妮娜女士事後向劍神提起過……應該是這樣的吧?」
一直看別人比試,也看的有點口乾吧。現在就休息一下,一起喝杯茶如何。總之就是這類臺詞。
事實是迴避不了的。
就是現在!復仇Lst’s Go!
「我說了,反正我認爲我是說了」
這人臉已經漲的通紅,伸手指着我們……或者應該說是指着奧爾斯蒂德說道。
不會聽起來反而在煽動對方吧?
「爲了什麼?」
我在一瞬間,也產生了是不是該把話說的更婉轉些的手法,但結果大概也一樣的吧。
劍神一起身,就馬上卑謙的上去打招呼。
這回答理性的嚇人。
可是,和我對話的這個人,是真的劍神麼?
他們這種心聲簡直能直接聽到了。
「那,你就來報這個仇吧。要我拿真劍來給你或是幫你見證都行」
也就是說那不是劍神流全體的決定,只是以個人的身份,要和你們戰鬥。
這種決定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嘛。
你看,愛麗絲也滿臉通紅,眼睛瞪得圓圓的了。還抱着臂分足而立,都要進入臨戰狀態了。
看到那表情,連我這邊都很摸不着頭腦。
比起我這邊,劍聖那邊對此更目瞪口呆。
「前代他,應該是選擇了和你們敵對的道路吧?」
「哈啊……」
嘛,雖然仔細想想狀況的話,現在對方確實比起感情更該優先考慮今後如何。要是這樣的話,我就能接受了。
這之後的展開,我都預演好了。
妮娜說過,要成爲你們的協力者之類的話。
可自己的熟人被殺,還能那麼平淡處之實在是太奇怪了……。
聽到這句話,奇諾也「嗯」了一聲點點頭。
身居劍神流高位的人不是應該更那個……嚷着例如「囉嗦!少說這種讓人聽不懂的話!你們是老爹的仇人!我要殺了你們!」這類感覺的話襲擊過來纔對嗎?
「可是,師傅他……前代劍神卡爾·菲利昂是以自己的意志向你們挑起戰鬥的吧?
這可不像劍神流……不過這對我們是好機會
這種時候,應該怎麼做纔好?
我說你們也太火熱了吧,在別人面前控制點不行麼。
但是,不可能有那種事纔對。
嗯?這種臺詞真的沒關係嗎?
結果,對方的人也一副搞不明白的樣子。
妮娜那邊,好像也沒有要出手意思的樣子。
「不,你看起來非常沉着。你看,我們爲了不再和你們敵對下去所以才特地過來謝罪的。和擁有強大武力的劍神流敵對,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和強者就該搞好關係。我們爲了和你們搞好關係可是準備了很多的。例如劍和食品的流通,基礎設施的整備,建築關係的協議也有哦。反過來說,如果你們要和我們敵對,這種事無論如何也請停止吧。畢竟壞處太多了,沒錯吧?」
說出這句話,周圍劍聖們發出【好,來了】的騷動,氣氛也爲之一變。
「我更才說的你都沒聽懂嗎?
可之後畢利魯王國之戰發生的時候,卡爾·菲利昂卻成了敵人。
我對這類事不是很清楚」
「結束了嗎?」
他們肯定從以前開始就考慮了很多吧。
對方先提起這檔事了!
還是用那種更加……誇獎輸了的劍聖們的口氣更好?
「這個嘛……」
「至少,我們從沒聽師傅說過『要和龍神奧爾斯蒂德陣營敵對』這種話。但是,既然發生了戰鬥……」
有古怪。
「……」
「啊啊,這麼說起來,很久以前我聽妮娜提過。
劍之聖地、還有劍神會加入我方。
很好上吧,現在就上吧,馬上就上吧。
我上前一步,提高音量開口。
「……」
「我看起來像很蠢蠢欲動躍躍欲試的樣子嗎?」
這樣一來,他們也有「這是練習所以輸了也沒辦法」這樣的藉口了。
不過,兩者應該是差不多的類型吧?
「哈……?」
好啊好啊,說的好啊。
真是不可思議的感覺。
我這段說明可能有點太長了。以阿道菲爲假想對話對象的話,說不定再簡短些纔好。不過,如果提供出幻之酒的話,可能那個魔王會一句「好啊我當你們的同伴!」就簡單搞定了。
前代他,什麼都沒和我們說。
結果,就這樣不知怎麼回事變成對方問我了。
「……等等,你們都冷靜下來」
「他們幾個,肯定是也有類似的打算纔來的吧。
「……」
妮娜雖然滿臉通紅,但還是接受了老公的行爲。
「那麼?你們來有什麼事?」
似乎是聽到了這些怨念,奇諾聳了聳肩。
啊,難不成,現在在我眼前的是影武者?或者是專門擔當涉外事務的事務員?
我難道說錯了什麼。一邊這麼想一遍看向周圍。
奇諾看着我,一臉很麻煩的表情開了口
「……首先是謝罪」
奇諾的眼神變銳利了。
一名劍聖叫着站起來。
對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的我,奇諾只是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重新……」
的確,艾麗艾爾加冕儀式的時候,愛麗絲和妮娜之間有過口頭約定。
「前代劍神的事」
「那個協定,只是妮娜女士和愛麗絲的口頭約定,並沒有正式締結盟約。
我現在真的是在和劍神流的老大講話嗎。
狂劍王愛麗絲,龍神奧爾斯蒂德,北神卡爾曼三世。
在他們身後的那個盧迪烏斯·格拉雷特也會用魔術進行支援吧。
估計,就算你們所有人加起來一起上,也一劍都無法佔到便宜就被全滅了吧。」
「這個……」
「來,動手啊。屍體會好好幫你們收斂,葬禮也會幫你們辦,雖然不知道一死能不能守護住你們的名譽,但肯定能讓你們感到滿足吧」
「……」
聽到這番話,劍聖坐了回去。
接着好像很懊悔似的握緊了拳。
然後用發抖的聲音這麼說。
「我們……只能服從他們嗎?連戰鬥都不行,前代的仇也……」
「所以說,不願意的話你們動手不就好了。我沒打算強制你們做任何事情,你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就行了。就像父親他們那樣」
奇諾一副嫌麻煩的樣子。
對我來說,也是比起現在招來更多的怨恨,還是好好做個了結讓對方接受比較好。
嘛,雖然接不接受事關生死,這也有些太苛刻了點。
「這麼說來,劍帝們不在呢」
愛麗絲插話進來。
奇諾把臉轉向愛麗絲。
「父親他們已經離開劍之聖地了。我成爲劍神這件事,好像讓他們很不滿」
劍帝,看樣子應該說的不是妮娜。
從奇諾的發言來看,前代劍神的直屬弟子中還有至少兩名劍帝。這麼一說,這裏確實沒有讓人覺得是那種角色的人物。
因爲面具擋住了表情,也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
「……你是說,就算你的家人遇到危險,你也不會爲他們揮劍嗎?」
雖然曾用對方是劍神什麼的有色眼鏡看待他,但奇諾其實是個能明白別的話的,相當不錯的好青年嘛。
現在,我坐在道場上座的位置,看着劍聖們被亞歷山大打的落花流水。
「不會,我也很愛自己的家人」
「還是說,你想說如果不提供協助你們就要殺害我的家人?」
奧爾斯蒂德邊這麼回應,邊微微點了點頭。
但我在想得到妮娜時,終於明白了,師傅他想說什麼。
雖然這麼想,但我還是把和人神戰鬥的詳情說出來了。
「所以,你是可以信任的人」
『要爲了自己變強』。
「——所以爲了將來考慮,希望劍神流的各位能爲我們提供幫助」
「……唔—嗯」
是一瞬間就把那個前代劍神卡爾·菲利昂打敗了的,現任劍神。
「不。那種時候。因爲我愛我的家人們,所以我會爲他們揮劍」
回頭一看,只有奧爾斯蒂德紋絲不動。不愧是老大。
啊咧?
這視線,和我從愛麗絲那裏打聽到的有關奇諾這個人物的形象相去甚遠。
「好的」
「我拒絕」
「不會提供協助」
這之後,治好傷的劍聖們,又開始和亞歷山大比試。
前代劍神,是「爲了自己而生,爲了自己而死」的人。
「而且,比我想象的更有膽色」
所以,他纔不會對那個死多說什麼,把兩件事分開來對待。
「說你是個爲了家人會不惜讓自己配屬於龍神麾下,或者把一個國家轟飛的人物」
「那麼,是關於謝罪的話題來着?老實說,這對我來說也就是“真需要特意做麼”程度的問題而已」
在這裏的人,我想沒一個人懂吧,
「師傅他,每到有事時都會這麼說。
「嘛……大致上沒有說錯吧。雖然轟飛國家還不至於」
「……啊啊」
雖然我不打算對他人橫加評判,但奇諾這個人物該說他太冷漠好呢,還是他太達觀好呢……總之就是古怪。
嗯—?
老實說,這句話意義不明。
奇諾又聳了聳肩。
他已經下定這個決心了。
在此之前不管我怎麼說服,他都只會把我拒之門外。
到底是怎麼個『所以』啊。
---
至於前代劍神爲什麼會被他排除在『所愛之人』範圍外我就不知道了。
不……不對。
對待我們和人神的戰鬥,他的態度其實和我一樣。只有覺得自己的力量無法守護家人了,他纔會改變想法吧。
劍,應該只爲了自己而揮動。
說到這裏,奇諾第一次筆直的把目光指向我。
這其中,甚至有人已經拔劍出鞘了。
和我,沒什麼分別。
「如果我死了出現替代我的人的話,請再來一次吧。畢竟這只是我個人的選擇」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是在阿斯拉、米里斯,甚至是王龍國開設道場吧。嘛,反正對我來說他們離開也正好……」
「所以,我不會協助你們。我只會爲了自己揮劍。全都只爲我自己」
那麼這次,就這樣好了。
奇諾的視線轉向別處。
「這樣啊……那麼,當人神出現在夢裏時請千萬要小心。如果你說爲了家人不是謊言,如果你不想最終失去什麼的話」
強大的,威風凜凜的視線。
劍聖們雖然也發出「噢噢!」的驚歎聲,但看起來他們也很意外。
道場裏變冷了。
奇諾自己已經把話題終結了。
知道我的爲人,覺得這樣的我值得信賴的人說出了『會保持中立』,和這樣的傢伙沒必要再討價還價了吧。
果然,很古怪。
聽着奇諾滔滔不絕的講完這番話,我確信了。
這裏就一口氣取得他的協助,然後大家一起喝杯茶打好關係就好。
簡單來說,他想靠自己守護所愛的人。
「我遵循師傅的教導」
當然,他是劍神。就算做了中立宣言,也可能成爲敵人。
「盧迪烏斯先生,你好像是和傳聞一樣的人物」
奇諾做出這個發言後同時放出寒氣和殺氣。
這樣的話,這種覺得他有問題的感覺也會消失了吧。
「就這麼做好了」
「教導?」
「不,其實整個事情說起來就長了。我們現在,正在和名爲人神的存在戰鬥——」
這些我都理解了。
在他視線前方的是我身邊的愛麗絲和亞歷山大,還有遠處的劍聖們。
只要下定決心,就一路走到底。該說不愧是劍神流的老大嗎。
就算有種撲了個空的感覺,但也還不壞。
對他毫不懷疑剛纔自己說的話就是真理這點,確信了。
殺氣收回去了。
要是無須鬥爭對話就能解決,那當然萬萬歲。
「…………就是說,你要站在人神一邊?」
就連父親他們,大概也不懂。
我有點理解奇諾·布里茲這個人了。
畢竟,奇諾是個能好好對話的對象。
雖然可惜……但現在只能收手了。
劍聖們雖然手持木刀,但那劍招裏明顯帶着殺氣。
我雖然也沒動,但那只是被殺氣震懾的動不了罷了。
雖然很古怪,但也具備可以進入這個世界上強者排行前五位實力的人。
但他肯定覺得自己能做到吧,畢竟實力在那擺着。
但是,自己主動成爲敵人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吧。
我全身上下都浮現出冷汗,如果是一個人來的話,估計我都要尿褲子了吧。
「因爲是這種人,所以我可以安心告訴你。我不會提供協助。我的劍,只會爲我自己和我所愛的人揮動而已」
肯定,這幫人覺得只要打着練習的名號就算殺了亞歷山大也沒關係吧。
雖然不會成爲己方,但也不會轉到敵人那邊。
這種人可很難說得。
……嗯。
「……啊,原來如此」
至少,現在明白了奇諾沒有和我們敵對的意思。
是僅僅純粹的,爲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存在而已的東西呢」
而除了這個之外的事,他都沒有幹勁。
「不,我不會和你們敵對」
他們所有人都握住了劍柄。
「事情就是這樣,這樣可以嗎,奧爾斯蒂德大人」
我做不到,所以只能哭着去求奧爾斯蒂德。
我轉身走向奧爾斯蒂德。
「是嗎,那我放心了」
「也就是……要保持中立?能告訴我理由嗎?」
「什麼傳聞?」
他是劍神。
亞歷山大應對的很輕鬆。
話雖如此,不知道是該說真不愧是劍聖麼,或者是亞歷山大注意力不足,偶爾也會有人打中亞歷山大。
是光之太刀。
不過,終究是木刀,在打中的瞬間木刀馬上折斷,亞歷山大完全無傷。
好像是張開了鬥氣的緣故。
不過,劍之聖地的木刀還真是怪。
木刀的芯,好像是插入了類似鐵棍的東西。
是爲了讓劍的重量接近真劍吧。
要是沒有鬥氣護體,打到糟糕的地方難道不會就直接死了麼……。
啊,所以這裏只有劍聖們在嘛。
不達到上級以上,是無法使用鬥氣的。
「說起來,奧爾斯蒂德大人……這次您爲什麼要同來?」
我小聲向旁邊的奧爾斯蒂德提問。
「來看看奇諾·普利茲的樣子」
「也就是說,他原本和現在這個樣子很不一樣嗎?」
「啊啊」
奇諾現在還是老樣子一邊對妮娜毛手毛腳,一邊沉默的看着比試的過程。
妮娜身邊坐着愛麗絲。
好像正在和妮娜說着什麼。
從偶爾聽到的卡爾·菲利昂這個單詞來看,恐怕是在談前代劍神的人生最後時刻這個話題吧。
「這個嘛,我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劍聖的臉扭曲了。
雖然也有無視自己想或者不想,都會成爲敵人的情況……。
相對的劍神奇諾弓着腰,是居合。
可奇諾的表情依舊不變。
難怪劍帝大人們會離開!
心裏這麼想時向道場看過去,愛麗絲已經握着木刀擺好了架勢。
因爲奇諾遲遲不回應,劍聖中的一人開口了。
仔細想想,對我們來說這其實就已經能算是己方了。
好像他們和奇諾之間向來處不好。
你作爲弟子也該戰鬥,你把劍神流的名譽當成什麼了云云,彷彿能聽到這類話。
隨着咚的一聲,一名劍聖倒在道場上。
聽到妮娜拋來的話題,愛麗絲也站起來。
結果只做出曖昧的中立宣言!你就那麼怕與人爲敵?
他原地抖了一會,然後終於忍不住爆發。
總覺得,氣氛變得險惡起來了。
劍聖全滅(本日第2次)
就算來的是這樣的傢伙,也不會讓敵人得意忘形!
「那當然,從弱的一方開始」
接着馬上有個新的劍聖邊嚷着「下一個是在下!」邊大步走向道場中央。
不愧是北神卡爾曼三世呢。
攻擊的架勢。
「愛麗絲來當對手,如何?奇諾可是變強了喲」
守護流派的名譽也好,照看你們也好,都不是我的願望。
「……知道了」
奇諾一字一句的這麼說道。
「這樣」
說不定,這對他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了。
接着所有人都把視線指向奇諾。
「我是想和妮娜做這種事,纔去打倒前代的。所以我現在要這麼做。
阿道菲親衛隊那幫人有點不一樣吧。
「原來如此」
所以愛麗絲的話清楚的傳了過來。
奇諾仍舊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好像什麼也沒聽到的樣子。
「沒變化。還是單純而一心一意的,或者說頑固的只爲自己而生」
奇諾和愛麗絲走到道場中央。
前代劍神的愛劍。
奇諾也還太年輕。
和平常一樣的上段位。
我反而覺得不安起來了。
不要緊吧。
魔劍「喉笛」。
這人第一個站起來挑戰亞歷山大,被打倒了好幾次,臉上現在還留着很大的傷痕。
「還是前代的時候更好!
不是這麼回事,爲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啊。好像能聽到他們在這麼碎碎念。
「我也想看看你戰鬥的樣子」
「……這裏的人都不行呢」
「那麼結果如何」
「還有什麼爲什麼。是你們說了想和他練習的,我纔去拜託人家和你們交手的啊。你們都被幹掉的話,那就代表完結了吧?」
不對,在畢利魯王國見過,滿身大汗的。
如果覺得不滿的話,你們離開就行了。
「那麼,我先和哪邊交手?」
那個人的話,多少也會好好守護劍神流這個流派的名譽。
「……」
明明是劍神,卻從不會示範給我們!
謹慎的接過來,原來是她的劍。
話說他流汗什麼的,我就從沒見……。
「年輕時的奇諾很不安定。所以,有被人神的話動搖的可能。但是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放着不管也沒問題了吧」
「我就算了吧」
但要這麼說的話就沒完沒了了。
她雖然還靠着奇諾,但已經直起了身體,擺出正座姿勢。
愛麗絲馬上繃緊了嘴,用威嚇把聚集到自己身上的劍聖視線轟散了。
難不成,他其實只是被老婆壓的死死的?
但是,劍聖男一副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了的表情,臉色都青了。
修行全都是一個人自己做,在道場時只會呆在女人身邊,毛手毛腳的不老實而已!
「我,我輸了……!」
坐在我身邊,他小聲這麼說道。
劍聖們一個個低下頭,發出懊悔的聲音。
不會爲敵的中立。
道場內瞬間鴉雀無聲。
我不做劍神雖然也行,但如果把這個名號讓給你們,你們就會趕我走了吧?也不是不能離開這裏,但現在時機不好,我的孩子們還太小嘛」
原本在那裏的亞歷山大,聳了聳肩。
要比人神搶得先手,這個是最重要的。
「爲什麼!」
與其說是撲克臉,不如說是一副「這傢伙在說些什麼呢」的表情。
不會被某種未來引誘而行動,因爲身在他國,所以也不會在精力過於旺盛的衝動下行動。
道場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劍神大人,您也來參加下練習如何……?」
打破這份沉默的是妮娜。
奇諾這樣的人不容易成爲使徒。
愛麗絲說完這句話推了亞歷山大一把。
一提到居合,就會想起基列奴。
劍神的這些門徒之間的氣氛。
你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到底是爲了什麼成爲劍神的啊!」
奇諾乾脆的站起來。
話說,這種劍神真的能安定的發揮嗎。
還有仇人來了,把什麼事都推給我們這件事!
如果這種氣氛再繼續去下去,就要形成內部的敵人了吧。
但是,和基列奴相比,奇諾給人更靜的而感覺。
一滴汗都沒流。
看了我一眼,然後把什麼遞了過來。
……以爲會這樣,結果回過神來時,劍聖全員已經不是坐下就是爬下了。
「既然你們那麼說了,那就給你們見識下如何?」
亞歷山大好像也明白了似的點點頭,然後就回到了我們身邊。
也是剛纔說等一下的人物。
迄今爲止的懶散好像騙人一樣。
「——然後,最後他這麼說了哦『自由的活着的傢伙最強,真好啊』」
劍聖們發出「啊啊」的聲音然後又全都低下了頭。
「對吧?這麼一看的話,祖母大人身邊的人還更像回事呢」
「知道了,既然妮娜都這麼說了」
「難得的和水平高於自己的人交手的機會,卻一點學習的意思也沒有」
還是那麼滿不在乎的。
她似乎也爲自己的聲音如此響亮喫了一驚。
「劍,是個人的東西。就算我在你們贏不了的地方贏了,也不代表就守護了你們的名譽。」
要是硬吞下仇恨,對仇人表示恭順那還好!
基列奴的話,雖然擺出居合的架勢但尾巴會搖晃,並會像要咬住時機一樣露出咬牙切齒的猙獰表情。
奇諾的架勢中沒有這些。
只是如同剛纔的奧爾斯蒂德一樣,彷彿時間停止般的保持靜止。
沒有空隙。
「……」
愛麗絲,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壓制了。
對手是劍神。
如果沒有剛纔的對話,我肯定爲愛麗絲捏着一把汗。
就算被打中了,嘛,應該也不至於死吧。
應該不要緊吧。
姑且,先用預知眼看看。
嘛,雖然就算用了,我也看不清他們的劍擊軌跡就是了……。
如果有會直接擊中要害的趨勢的話,奧爾斯蒂德應該能擋下來吧……。
「愛麗絲小姐的話,應該不需要開始信號了吧?」
「誒誒」
愛麗絲點頭承認。
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已經結束了。
《愛麗絲的慣用手被打斷,單膝跪下》
《愛麗絲的木刀飛了出去,撞到道場牆壁後掉在地上》
預知眼看到的東西,就是這些。
剛纔劍神的劍法,他也能看的很清楚的樣子。
可是,那斬擊軌跡是按照從腳踝到手腕的最短距離揮出的。
手被打斷了,腳也被打斷了。
「……!」
愛麗絲回以微笑。
聽到這番話,劍聖們一邊唸叨着「原來如此」一點點頭。
誰會先出手呢。
劍聖們似乎對這件事很懊悔,表情硬邦邦的。
不,不止是慣用手。
不能爲敵的對手哩。
畢竟是無法詳細評判的高速戰鬥。
只會掛着猙獰的笑容,用剩下的腳突擊過去。
這麼一來劍之聖地應該就會堅守中立的立場了吧。
「現在要是爭面子的場合,我會那麼做的」
打中了腳踝也好,被迴避了也好,不管結果是哪邊第一劍都會讓對手比自己慢一拍,讓接下來對着手腕的一劍成爲分勝負的關鍵一擊。
話說回來,劍神嗎。
「到此爲止」
就像是故意說給劍聖們聽一樣。
亞歷山大上前一步。
……我是這麼認爲的,可愛麗絲只是放鬆了力氣。
奧爾斯蒂德的聲音在道場裏響起。
但是,也可能變成完全顛倒的情況。
做出中立宣言的奇諾·普利茲。
馬上詠唱治癒魔術,治癒了愛麗絲的骨折。
現在,愛麗絲已經敗給了他,劍聖們因此安分了些。
「……沒事。快給我用治癒魔術。別摸奇怪的地方喲?」
根據我所看到的,先動起來的好像是愛麗絲。
雖說要做個示範,可觀看的人根本搞不清發生了什麼。
雖然已分出勝負,但心情卻沒了結。
「好」
擺出中段位的亞歷山大,擺出居合架勢的奇諾。
但是,結果卻是愛麗絲輸了。
「發生了什麼?第一劍被躲開了嗎……?」
但是,結果很明顯。現在愛麗絲流着冷汗跪着,劍神輕鬆拿着木刀站着。
「……」
不,不管我說什麼,奧爾斯蒂德已經說了可以了。
……。
「如何?」
通常的話,會形成劍神流的奇諾先出劍,北神流見超拆招的情形。
奧爾斯蒂德的許可,也包含了把奇諾幹掉的許可。
如果亞歷山大在這裏把對方解決掉,說不定會出現七大列強的順序發生改變的可能性。
怎麼辦啊,這不阻止可不行啊。
但是,同時送了口氣的氣氛也開始出現。
這是不對自己的劍速有着絕度的自信就辦不到技巧呢」
嘛,雖然我覺得奧爾斯蒂德也在,那麼只要腦袋和身體沒分家就應該沒事啦……。
這麼一想的話……不,她應該只是不甘心輸掉才感到懊悔的吧。畢竟從過去開始,她就很討厭輸。
果然,以經驗差距來說還是亞歷山大有利吧。
接着一秒鐘之後,這些變成了現實。
第一劍,瞄準的是對手起步腳的腳踝。
那邊會贏呢。
因爲被事先叮囑了,所以沒敢對胸和屁股伸手。
「開始吧」
亞歷山大大聲說出這些。
聽到這句話,道場裏響起「噢噢」,「精彩」之類的聲音。
謝謝你,解說員亞歷山大先生。
奇諾本人姑且不論,說不定劍之聖地的大部分人都會因此站到敵人那邊去。
畢竟現在的列強第七位只是個裝飾哩。
誒誒,這麼一句回應可能還沒回完,木刀前端的殘像就消失了。
如果他們能就此罷休的話,我是萬萬歲的啦。
但是,愛麗絲沒有停下來。
雖然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但愛麗絲對待劍術一直是很認真的態度。
「那麼第二劍呢?」
「奧爾斯蒂德大人……可以嗎?」
我馬上站起來,趕到愛麗絲身邊。
亞歷山大理所當然的坐了回去,然後帶着少許責備的眼光看着奇諾。
這種程度她不會停。
劍神雖然打倒過前代,但還太年輕,經驗不足。
從劍聖們那邊,傳來這種竊竊私語。
恐怕是在速度上輸了吧。慣用手的手腕被打斷了。
奇諾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雖說是模擬戰,但會弄到骨頭斷掉還是很給人衝擊。
那麼我只需要考慮怎麼爲最後的結果善後就好。
是連擊嗎……?
「不愧是劍神殿下!
雖然愛麗絲不是那種手腕腳踝斷了就會哭出來的女人,但是疼就是疼。
奇諾出了兩劍
但是,很稀疏。
這麼一來,就根本沒有示範的意義了。
大概是真的很懊悔吧,愛麗絲的嘴撅了起來。
仔細一看,就能發現愛麗絲起腳的腳拇指,歪向了奇怪的方向。
使用木刀的模擬戰。
先動起來的,是亞歷山大。
前代也是這樣,完全看不到他們的劍。
「原來如此。不愧是愛麗絲小姐」
看到我帶着愛麗絲回來,亞歷山大帶着一副伸長脖子等了好久的表情站了起來。
「無妨。隨你喜歡」
臉上帶着【既然是師傅就該叫教清楚嘛】,一副想這麼說的表情。
「……很不得了呢。雖然懊悔,但我贏不了他」
這次我能看見了。
七大列強之間的戰鬥……就算這麼麼說也不爲過。
但是,如果劍神敗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然後收手了。
雖然我是想問她傷勢怎樣,可愛麗絲給的確實那方面的答覆。
話說回來,這可是北神和劍神。
應該是覺得這樣一來就保住劍神流的體面了。
不過,他還是轉過頭問了下奧爾斯蒂德。
就連少數發出那些聲音的人,語氣中也帶着困惑。
如果這是打倒頭那腦袋會變成怎樣,不自覺就會這麼想。
「……」
「那麼,換我了」
在這之上,亞歷山大還有身爲北神卡爾曼三世的心得。
不過,她額頭上還留着冷汗。
「第一劍瞄準的事腳踝。因爲被避開了所以斬到了腳拇指……」
「沒事吧?」
「如果是過去的愛麗絲小姐的話,就算是那個狀態也會繼續衝過來呢」
從中段位。直接演變成沒有任何準備動作的突刺。
但是,奇諾用超出那個突刺的速度,揮出了劍。
他直到突刺的前端幾乎近在眼前,真的就只差那麼一丁點距離時才拔劍……我能看見的部分就到此爲止了。
下個瞬間,奇諾的木刀消失了。
下一個出現在我眼裏的而景象,是亞歷山大左手被打折的瞬間。
同時,亞歷山大向後滑了一大步,道場的地板甚至被磨出一條黑印。
多半,奇諾發出的還是剛纔解決愛麗絲的那種同時攻擊,這次是按從手腕到腳踝的順序。
亞歷山大用折斷的手握着木刀,擺出架勢。
不過,那個讓人以爲折斷了的手腕,基本已經當場治癒了的樣子。
是隻有具備不死魔族的血統才能做到的技藝呢。
而且從現在開始,纔是北神流發揮真本事的時候。亞歷山大的眼中寄宿這彷彿在這麼說的鬥志。
然而,奇諾就那麼直接走上前去。
然後開始了驚人的猛攻。
奇諾每揮一次劍,亞歷山大的手腕,腳踝都會被打斷。
不過骨折程度的傷馬上就會被治癒,沒法讓亞歷山大陷入戰鬥不能的狀態。
然而,事情不止如此。
奇諾,以這種手法封住了亞歷山大所有的攻勢。
亞歷山大說不定也做了各種各樣的嘗試。
可是,那些嘗試都無法觸及奇諾。這種事明確到了誰都一目瞭然的地步……。
「……我輸了」
可是,衣服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木刀的前端也不見了。
雖然被亞歷山大在耳邊這麼慫恿,但我馬上反駁。
就這樣,我們和劍之聖地打完了招呼。
本人在劍聖們當中好像被說成是膽小鬼的樣子,那種事我纔不管呢。
終於,亞歷山大拋下了劍。
亞歷山大拿着木刀回來了。
嗯?怎麼回事?
真正的居合速度更快。
誒?
「搞不好還能看到龍神奧爾斯蒂德的技法」
在這個瞬間,奇諾毫無疑問展示了七大列強等級的強大。不對,他本來就是七大列強之一嘛。
「好了……」
相對的,奇諾完全無傷。
沒想到差距會大到這個地步。
「說不定連劍神大人都可能輸掉的啊……」
他身體上無傷。
「哪裏,你只用了一隻手吧。要是實戰的話,最後會變成怎樣還很難說」
轉眼一看,道場內的視線全都轉向了我這裏。
也就是,用真劍分勝負的話會帶來更多的變數可能性。
就連奇諾,明明比試已經結束了,可他人還站在道場中心。
讓大家失望了。
他也變了吧。
亞歷山大乾脆的認了輸。
只要有這個,我就滿足了。
用沒有鞘的木刀居合,已經是這種結果。
看着我這邊。
「盧迪烏斯大人。請讓他們見識一下吧。打倒我的魔導鎧的威力!」
雖然也被汗水打溼了身體……但這勝利還是壓倒性的。
相關的對應句子我早就準備好了。
聽到劍聖們這麼碎碎念着。
「用真劍的話我現在早就被切成碎塊了」
「列強第七位……」
亞歷山大明明那麼強……。
劍之聖地……不對,是奇諾·普利茲應該到死都會堅守中立吧。
---
「能看到列強之間的戰鬥了」
「哎呀哎呀,果然劍之聖地的各位都很熱衷於練習吶!不過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了,肚子也餓了真是叫人頭疼誒!要不就在這裏開個宴會吧!」
多少還是有一點懊悔的樣子……但沒像在畢利魯王國時那樣大吵大鬧。
「哎呀,你真是強啊。我這下算是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了」
「……嗯?」
雖然輸了,但他的表情很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