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入侵和喬裝」

利卡里斯鎮。

魔大陸三大都市之一。

據說在人魔大戰時期，這裏是被魔界大帝奇希莉卡·奇希里斯作爲根據地的城鎮。

別名：舊奇希里斯城。

看到這城鎮後首先會感到驚訝的事情，是它的所在地點。居然是蓋在一個巨大環形山的凹坑裏。環形山的山壁成爲天然的城牆，好幾次擋住敵軍入侵。現在也發揮出防止魔物入侵的功用，是自然的結界。

城鎮中心是有一半崩塌的奇希里斯城。這城堡在拉普拉斯戰役中遭到破壞，是當時奇希莉卡派的魔王和魔神拉普拉斯交手後留下的痕跡。

擁有可靠城牆和過去榮華痕跡的黑鐵之城。（注：出自動畫《無敵鐵金剛》主題曲）

這兩點讓人們能夠體認到魔界大帝當時的威勢與魔族嚴酷的歷史。

利卡里斯是個歷史悠久的城鎮。

旅人們將會在夕陽西下時，明白這城鎮的真正之美。

──引用自冒險家：布萊迪康德的著作《行遍世界》。

這就是我所知的「利卡里斯鎮」。

城鎮有三個入口，環形山的裂縫被直接當成入口使用。

環形山的山壁很高，除非能夠飛行，否則很難從入口以外的地方入侵。

另外，入口有兩名衛兵。換句話說，這城鎮的警備相當森嚴。

我看了看瑞傑路德。

「怎麼了……？」

「瑞傑路德先生，這城鎮……我們進得去吧？」

「我沒進去過，每次都會被趕跑。」

我回想起在米格路德族之村的對話。即使是人族，也相當厭惡斯佩路德族。而且已經是遺傳基因等級了，只要參考艾莉絲剛見到瑞傑路德時的那個態度就能明白。

「有一部分人那樣稱呼我。」

原來如此，我總算懂了。

「遇上必死Dead End」嗎？

「只要在冒險者公會登錄，住宿費也會稍微便宜一點。所以至少要先完成登錄手續。」

等一下，可是……如果是擊退逼近城鎮的危機，那又會如何呢？在所有人都陷入絕境的狀況下，先響起制裁場面用的樂曲，然後魔界美青年瑞傑路德瀟灑登場，以一擊打倒對手！如果是這樣的場景……

原來這裏的道具店那麼貪婪又頑固嗎……雖然無關啦。

「真的嗎！那真是恐怖呢……」

把叫作「Dead End」的魔物誘導到城鎮附近。

「他是我哥哥，戴上奇怪的冒險者拿來的頭盔後，就再也拿不下來。我想如果是這城鎮，應該有人能幫忙拿下來……」

比起「突然冒出來打倒強大魔物並守住城鎮所以大家該接納他」的要求，「斯佩路德族救了迷路小孩」這種顯然和既定印象有落差的狀況應該比較容易贏得衆人好感。畢竟這點在米格路德族之村已經獲得證明。所以重點不能放在擊退魔物上，而是該以助人行動爲主纔對，要在沒有先入爲主觀念的情況下接觸他人。

「首先，只要我一靠近城鎮，守門警衛就會大叫，不久之後會出現大量的冒險者。」

畢竟不能一直讓他戴着這種沉重的頭盔。

「因爲我們在哥哥拿掉頭盔之前都必須住在這裏，而且如果必須付費才能拿下，就只能去賺錢。」

「冒險者？我要當！我想成爲冒險者！」

「是……不，不是，我們只是普通的旅行者。」

結果似乎是指瑞傑路德∣「Dead End」。

果然爲了讓別人能夠記住他的名字，或許一開始還是要大張旗鼓地打退個魔物纔行。

★　★　★

「咦？」

「所謂喬裝，就是改變外型，僞裝身分的行爲。」

「請冷靜點，先決問題是必須想辦法進入城鎮。」

「那麼，最好喬裝一下呢。」

還用布包住槍尖，讓槍看起來有點像魔杖。

我大略道謝後，就通過入口。然後，突然停下腳步。

要是順利，還能夠慢慢取得城鎮內居民的信賴。

「這個嘛……總之，先把臉藏起來吧。」

要是遮着臉，無論過多久，也無法贏得斯佩路德族的好名聲。

不過如果要助人，這個頭盔不妥。看不到表情會扣分。

他不願意嗎？

如果是我，纔不會相信遮着臉的傢伙。

必須讓整個城鎮認識「瑞傑路德」這存在，並且認爲他是個好人。

「哦……要怎麼做？」

首先需要知名度。就算做了許多好事，被當成無名青年的行動根本沒有意義。

雖然這模樣很可疑，不過應該比直接露出斯佩路德族的外貌好得多吧。

綜合至今爲止的人生中聽過的情報，所謂的冒險者就是派遣員工。擁有技能的人們前往名爲「冒險者公會」的人才派遣公司進行登錄，接受工作仲介，同時提升自身的評價。

「能賺錢的地方？你問這種事情有什麼用？」

「好啦，冒險者嗎……」

在入口附近，有商人用的旅社和馬廄等店家接連相鄰。

「不，我是想問喬裝是什麼？」

「站住！」

「瑞傑路德先生該不會已經是冒險者了？」

「是我。」

還有，就算一步步完成了一些小事，也只是在浪費時間。

這個豬腦袋蘿莉控的混帳……感覺應該跟我很合得來。

艾莉絲的雙眼發出興奮的光芒。話說起來，她曾經多次聽基列奴敘述冒險者時代的往事，說不定對冒險者也抱着嚮往。

「你們是誰！來這裏做什麼！」

「哈哈！真蠢！如果是這樣，那隻好通融啦。只要去拜託道具店的婆婆，她就會想辦法幫你們解決。」

「雖然不確定能不能賺到錢，不過應該還是先登錄比較好吧？而且登錄後好像還能作爲身分證明……艾莉絲你覺得如何？」

「那麼，就去冒險者公會吧。那裏的話即使是外來的人，也可以不需花費成本就賺到每天的收入。」

「話說回來，請問這城鎮裏哪個地方能賺錢呢？」

他對我們不是很警戒。要是日本出現一個戴着全罩式安全帽的男子，一定會更受警戒。是因爲有小孩跟着嗎？還是因爲裝備頭盔的人不算少呢？

問題是，要選什麼作爲對手。不過先前纔剛聽說了正好可以利用的對手名字。

「算了，這樣反而好辦……」

瑞傑路德用我製作的岩石制全罩頭盔遮住臉。

蛇頭邊笑邊往後退開一步。

要換成只蓋住頭髮和額頭的頭盔嗎……不，這樣也很可疑。雖然不清楚這世界有沒有見到人必須脫帽之類的文化，但我本身會覺得不脫帽很沒禮貌。

★　★　★

「話說回來，這城鎮一直警戒這麼森嚴嗎？」

我這樣一說，瑞傑路德就板起臉瞪向我。

「順便問一下，被趕走時大概是什麼情況？」

城鎮入口站着兩名衛兵。

不過，城鎮構造倒是哪裏都差不多的樣子。

瑞傑路德的爲人並不壞。

眼前出現和羅亞相比，建築物略顯低矮的街景。

「唔……該怎麼做呢？」

「不，我不曾進入有冒險者公會的大型城鎮。」

「不，是因爲最近似乎有人在這附近目擊『Dead End』，所以特別警戒。」

我的腦中順利地一步步創建起預定計劃。

「謝謝你。」

以瑞傑路德的爲人，這樣做應該就夠了。

我的腦裏浮現出衛兵大吼「不準動！」，然後強壯的男性們從城鎮中接二連三湧出並發動攻擊的光景。

這樣啊。原來如此，只有大型城鎮裏纔有冒險者公會嗎？

這啥回答？又是哲學嗎！我原本這樣認爲……

「沿着這條路直走就可以到冒險者公會。那是棟大型建築物，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一個是長着蛇頭，看起來很嚴肅的傢伙；還有一個是長着豬頭，似乎很自大的傢伙。

「是啊，希望那傢伙早點去其他地方。」

按照事先討論，由我負責對應。

「我們是旅行者。」

至於那個豬頭則是以猥褻的眼神看着艾莉絲。

「你說喬裝？」

人們只要透過冒險者公會提出工作委託，就會有對能力有自信的冒險者前來。

「這樣啊，那老太婆的確有可能會要錢……」蛇頭嘀咕道。

「……什麼意思？」

「原來如此。」

不過像我和艾莉絲這種年紀的小孩，即使自稱希望成爲冒險者大概也很正常吧。

在這個世界裏，有強者比較容易被衆人接納的傾向。擊退具備高知名度的魔物後，也有機會讓地位多少往上提升一點。問題是斯佩路德族很強這點本來就衆人皆知，所以很有可能造成反效果。

我本來以爲在魔大陸上或許還有機會不同，但看來沒這回事。

居民會陷入恐慌，然後由瑞傑路德出面打倒對方。這是勸善懲惡的故事，完美。

「是冒險者嗎？」

把手放到腰間劍上並開口大吼的人是蛇頭士兵。

不，基本上他要是懂得喬裝，應該起碼可以混入城鎮裏吧。

雖說先做件什麼大事，然後再宣佈：「其實這個人是斯佩路德族！」或許是一種不錯的演出，但是最低層級的冒險者能接的工作據說是城鎮中的雜務。所以與其去做什麼大事，在這種小事上面發揮出意外性說不定反而比較好。

於是我先原地坐下，把手放到地面上並灌注魔力。

「那邊那個傢伙呢？外表看起來很可疑。」

可是，聽到的答案卻出乎我的意料。

我差點回答我們是冒險者，可是沒有證據能證明。

瑞傑路德似乎不懂什麼是喬裝，是因爲文化不同嗎？

「瑞傑路德先生，你知道『Dead End』是指什麼嗎？」

喔喔……感覺不錯耶。

真是可怕的名字，應該是很恐怖的魔物吧。

要是斯佩路德族在城鎮附近出沒，當然會特別警戒。

話說回來，他居然被取了這麼可怕的外號，到底是多受到畏懼……

還有，那兩個守門的衛兵也該認真一點。

我想他們一定沒把斯佩路德族當人看，而是認爲斯佩路德族是隻會到處鬧事的魔族，不具備懂得喬裝打扮的智能。

「這下該怎麼辦呢……」

不過，這外號的知名度似乎很高，或許可以利用。

「你不是懸賞對象吧？」

「嗯，那方面沒問題。」

真的嗎？真的吧？我相信你喔？不可以說謊喔？

總之，計劃稍微變更。

★　★　★

首先，在前往冒險者公會前，我去逛了各個攤位。

雖然不管哪個城鎮在入口附近的攤位看起來都很相似，但販賣的商品卻有很大不同。

例如利卡里斯的馬廄和羅亞不同，販賣着類似蜥蜴的生物。在地形佈滿高低差和岩石的魔大陸上，這種生物應該比馬更有用吧。另外，雖然沒有公共馬車，但商人們會各自派出馬車。

由於接下來要進行漫長旅途，需要很多東西。

必須一點點買齊纔行，但我已經決定好這次要買什麼。

我一邊大略調查物價，同時儘可能尋找比較便宜的攤位。就算不急，也不想花費太多時間。要買的東西是染料和兜帽，還有如果找得到，也想買類似檸檬的水果。

「大叔，這個染料是不是太貴了點？你在擡價嗎？」

「胡扯什麼！那是合理的價錢！」

「真的嗎～」

「那還用說！」

「這是米格路德族的護身符嗎？」

「品質方面可能也有差啦……啊，這兜帽不錯。這個和那邊像檸檬的東西一起買了，可不可以算便宜點？」

（或許有）斯佩路德族在哪片陌生土地上殘活下來。

「也就是能讓對方認爲你是假貨，還可以讓對方心情變好。」

不過呢，講到那種會來勒索的傢伙，身上大概也沒有錢啦。

結果這部分似乎不成問題。

只要戴着這個，至少會被認爲是和米格路德族有關係的人。

「是這樣嗎……」

「真的會。」

「並沒有。」

「打個半死？意思是要讓對方半死不活嗎？」

「不，只要正常教訓對方就夠了。」

接下來要演一場戲，所以我對着瑞傑路德解釋「設置」。

「……會怎麼想？」

瑞傑路德表情嚴肅，這人沒辦法成爲演技派的演員呢。

「哎呀，瑞傑路德先生根本沒有說謊啊。」

「……那你們呢？」

畢竟他應該很少進入有人居住的城鎮。

經過交涉後，我一口氣完成購物和變賣。由於不清楚行情，所以也不知道這樣是多大的金額。老實說，雖然有試着講價，但還是有被唬了的感覺。

我拿下項鍊，掛到瑞傑路德的脖子上。

「我會全力在旁支持，但是事態會怎麼發展，全看瑞傑路德先生你能努力到什麼程度。」

不過，看起來應該並不像斯佩路德族。

「你崇拜我嗎？」

因爲現在的評價已經到了谷底。

只是周圍擅自誤解，認定是米格路德族的洛伊斯假冒成斯佩路德族的瑞傑路德。

「是嗎？」

「讓對方心情變好有什麼意義？」

「能夠讓人覺得真正的瑞傑路德不可能這麼弱，同時也會覺得：『要是這是真貨，自己還挺厲害嘛』。」

「瑞傑路德先生，先來染髮吧。」

但，至少不像綠色。從遠處看起來或許會像是米格路德族……不，大概還是不像，因爲身高相差太多。

我如此斷言，至少不會讓瑞傑路德的評價變得更差。

「好，就這價錢吧。」

話雖如此，萬一被認定斯佩路德族很弱也會形成問題。

「還有，這東西也先交給你。」

我拿出在攤位買來的類檸檬水果，擠出果汁讓瑞傑路德的頭髮褪色。

「這是個會假冒他人名號的傢伙，但本質不是壞人」

這兩個小孩實力不錯，注意到這點的洛伊斯想到一個點子。

「那也太少，至少要六枚。」

因爲有可能導致他們又受到迫害，所以均衡很重要。

「原來如此，是要改變髮色嗎？真是有趣的點子。」

所以他並沒有說謊，說謊的人只有我。

剩下的錢是鐵錢一枚、屑鐵錢四枚、石錢十枚。

瑞傑路德似乎不願意說謊，所以這部分還是瞞着他吧。

「我知道。但是，斯佩路德族正是因爲很強才那麼受人畏懼。要是知道斯佩路德族沒有那麼強，或許現在這種狀況也會緩和。」

「只要照平常那樣就可以了。」

重點是要表現出滑稽感和不協調感。

「斯佩路德族一點都不弱。」

「不過，請不要因爲一些沒什麼的挑釁就翻臉並殺死對方。」

「一點都不簡單喔，我也不確定是否能成功。」

自己在米格路德族中也算是高大，只要假冒「Dead End」瑞傑路德的名號，說不定能夠更簡單地讓大家害怕。

「只不過是周圍會誤以爲你是米格路德族而已。」

好啦，大概這樣吧。

「是吧，的確不可原諒。但是，如果假的瑞傑路德做了好事，人們會怎麼想呢？」

「居然要假冒成我，真是不可原諒。」

「對，是我的師父慶祝我畢業送的賀禮。之後，我隨時隨地都貼身戴着。」

「要我手下留情嗎？這有什麼意義？」

從今天起，瑞傑路德將成爲假冒斯佩路德族「Dead End」的米格路德族青年，洛伊斯。米格路德族的青年洛伊斯一直希望自己成爲被衆人畏懼的存在。有一天，他撿到兩個會使用魔術和劍術的小孩，他們很崇拜救了自己的洛伊斯。

這兩人雖然是小孩，但可以派上用場。就利用他們，一口氣成爲有名人吧。

不過前提是對方必須認得這玩意兒啦。

「唔……意思是要我不能和別人衝突嗎？」

「數量還不少。你等一下……一、二、三……屑鐵錢三枚如何？」

「什麼！」

「染髮……？」

打扮成米格路德族的模樣，自稱是斯佩路德族。按照預定，做一些能引起人們好感的好事。連名字也不是假名。至於洛伊斯，是快要被看出他真的是斯佩路德族時可以拿來運用的伏筆，本人則是要一直自稱是瑞傑路德。

「就會幫忙散播斯佩路德族其實不怎麼樣的傳言。」

「……什麼意思？」

「唔……」

「是可以，不過請裝出苦戰的樣子。例如要被對手打中幾次，呼吸很喘，最後總算打贏的感覺。」

「這樣啊，只要做這麼簡單的事情就可以了嗎……」

「小子，你真會討價還價。好，拿去拿去。」

「……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真的會演變成那樣嗎？」

於是，瑞傑路德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啊，對了，你順便收購這些吧。有帕克斯郊狼的毛皮和毒酸狼的牙齒。」

我自己講完，纔想到這種演技他真的辦得到嗎？

我們前往沒有人的小路，希望不要被奇怪的傢伙挑釁……不，要是有人來亂，瑞傑路德也會解決。反而是讓錢增加的機會。

「假的瑞傑路德是個好人，只要這印象開始流傳出去，就等於我們的計劃成功。謠言遲早會變得不明確，轉變成『瑞傑路德是個好人』。」

「對，用這個染料。」

所謂計劃，一定會在哪裏出差錯。規劃得越是嚴密，到後半就越會偏離原本預定。然而只要順利進行，或許可以靠着累積謠言來讓瑞傑路德的本性正確傳達出去。

我選的顏色是藍色，也就是儘可能類似米格路德族的顏色。

「不過既然要染色，選擇相差更多的顏色不是比較好嗎？」

不，或許只是瑞傑路德不知道而已？

「真沒辦法，那出四枚吧。」

「唔……噢，是嗎？我要冒稱是自己，但是要裝成是洛伊斯……腦袋快打結了，我到底該怎麼做纔好？」

「雖然這傢伙顯然是個假貨，但其實人還不錯……應該會這樣想吧？」

就算說太多，也只是會露出破綻而已。

如何給人這種印象是最大的關鍵。

「手下？不是對等的戰士嗎？」

「嗯，我明白。麻煩了。」

「可是那邊賣同樣的東西只要半價耶。」

算了，喬裝就是要不上不下反而好。

「不，我想應該有很多人知道從這裏徒步三天的位置有米格路德族的聚落。所以，瑞傑路德先生你從今天起就是米格路德族。」

他似乎很佩服，看樣子這世界沒有染髮的習慣。

「瑞傑路德先生，要是有人來糾纏，你就把對方打個半死。」

「真是無法理解……」

很遺憾並沒有人來找碴。

「這只是一種設置。你可以不必記住，但我會故意演戲，讓別人看起來會覺得是那樣。」

雖然像是米格路德族，但自稱是斯佩路德族。不過看起來兩邊都不像耶，怪了？這種感覺最好。

「我們是在附近被瑞傑路德先生撿到的手下一和手下二。」

這是洛琪希雙親給的錢，必須謹慎使用。

唔～這顏色不太好看，反而有點髒。

原本翠綠色就是色素比較淡的顏色，所以成功漂掉顏色。接着用染料整個上色。

「不過，要是謊言被拆穿，那該怎麼辦？」

「是很重要的東西呢，我一定會還你。」

「絕對要還喔。」

「嗯。」

「要是弄丟了，我真的會殺人。」

「我知道。」

「講得具體點，就是會用土魔術來封住這個城鎮的出入口，然後灌入岩漿，直到整個凹坑都被填滿爲止。」

「你打算波及其他人嗎？城鎮裏也有小孩耶。」

「如果想讓小孩活命，就請絕對不要弄丟這東西。」

「唔……既然那麼擔心，從一開始就由你自己戴着不是比較好嗎？」

「不，我當然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

好啦，兜帽就拿給艾莉絲戴上吧，因爲她的紅髮應該很顯眼。

必須讓視線集中在同一點上面纔行。

「艾莉絲，關於這兜帽……」

我攤開之前買的兜帽，才發現上面付着「耳朵用的部分」。

該怎麼說，就像是Fin○l FantastyⅢ裏面的導師的頭部裝備。

是獸族用的兜帽嗎？說不定我買錯東西了……

雖然艾莉絲對服裝沒什麼堅持，但只要看過那個伯雷亞斯式問候就知道。

她不太願意做出類似獸族的打扮和動作。

「那個……艾莉絲……關於……這東西……」

希望能夠順利。

「真的嗎！」

艾莉絲立刻戴上兜帽，笑容滿面地說道。

我原本很擔心，可是她卻非常高興。原來她對那動作本身並不討厭嗎？

「我……我想給艾莉絲你用……如何呢……」

「那……那東西！要……要怎樣？」

嗯，這就是所謂的那個吧……雖然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總之順利解決！

好了，首先要前往冒險者公會。需要的是滑稽感，千萬別忘了這一點。

「我會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