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龍魔的誕生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7542 字
以前，有一個被稱爲創造神的神存在。
他變得老邁了，活了可以用悠久來形容的時間，創造了許多的世界，神的肉體和精神都快到極限了。
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將近。
他想要將創造一個統一的世界作爲自己最後的工作。
不知道是他太久沒有再創造世界，還是因爲年歲的影響，他並不能長時間持續創造世界。
造出來的是歪曲的，不平衡的世界。
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再創造這個世界了。
但是創造了衆多世界的經驗還在。
創造神又做了一個新的世界，和第一個一樣，是歪曲不穩定的世界。
他並沒有在意，而是相繼地完成了六個世界的創造。
擁有強大力量的種族居住着，天地反轉的龍的世界。
擁有強韌肉體的種族居住着，遍佈毒和瘴氣的魔的世界。
擁有銳利的牙爪以及感官的種族居住着，有蒼鬱森林的山的世界。
擁有腮和鰭以及鱗片的種族居住着，生命豐富的海的世界。
擁有有翅膀能在空中自由飛舞的種族居住着，岩石浮在空中的空的世界。
擁有貧弱的身體優秀頭腦的種族居住着，都是平地以及草原的人的世界。
不論哪個都是歪曲的世界。
哪怕只要失去小小的平衡，也會馬上崩壞的世界。
於是創造神把六個世界連接起來，因爲緊密的連接着，從而取得了平衡。
就這樣，一個統一世界被創造了。
在魔界的一角。
所以原因是什麼沒人知道。
我和魔獸是不同的生物啊。
其中一個神提議道「要不要定期聚集在一起，討論一下交換各個世界的情報？會對世界的繁榮有幫助的。」
由野獸變成了有序的種族，被贈與了文明的曙光。
我自己對自己的事情也不會特地去想。
魔族教人族怎樣變質身體以獲得力量。
於是，分身們爲了管理保持着微妙平衡的世界，分散到了六個世界中。
可能是在魔族的村子裏被生出來，被丟在那裏。
我的生活就是聽從本能，捕食魔獸，最後死掉，我對此沒有半點疑問。
我什麼都沒有想，飛奔到了外面。
六個種族相互幫助，一起走向繁榮。
獸族教人族怎樣馴養兇惡的野獸。
那個時候誰都不知道，哪怕是六個神甚至是創造神也是如此。
就這樣，自世界誕生，過了幾萬年。
人族在幾個種族中是壽命最短而且最弱小的。
魔獸的家庭。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那是被魔族稱爲世界盡頭的地方。
對你來說的話，就是神話時代吧？
看着這個的時候，我的心裏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們是神的分身，也被稱呼爲神。
但是，並不是哪個世界的種族都能順利變得繁榮。
原因在於龍的世界和魔的世界環境都很嚴酷。
因爲很短的壽命，迫使他們的智慧增長了，快速的時代交替也使得他們的知識豐富。（這個應該不對）
然後我就見到了。
但是，僅僅有力量是贏不了魔獸的，我也有一定的智慧。
就在那個地方的一個洞窟裏，是我最初的地盤。
魔獸是很兇惡的生物。
魔獸也是有很多種的。
天族教人族怎樣讀取風的信息以及怎樣操控天氣。
不管怎樣，我有記憶的時候沒有人在附近。
但是就算是那個魔族，也沒辦法戰勝沒有被困住的魔獸，他們就是那樣的強大。
被牆圍起來，密集的四方建築物。
我就這樣一直走一直殺。
我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手和腳。
頭一個，手腳各兩條，膚色白得像要透明一樣，背上長着翅膀。
當然，沒有名字。
要說爲什麼的話就是因爲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對，說不定有一點點變小了。
或者說，說不定一開始就沒有創造神。
人神想要將這些和其他的神共享。
安靜地潛伏着，突襲，殺死，喫掉，喫到飽。
當然，各族並不止於接受人族的恩惠，他們也將強韌的力量給了人族。
那個時候，我在魔界的一個小角落。
即便是長壽又強壯的他們，竟然別說發展文明瞭，連活着都很困難。
但是不論哪一隻都和我不一樣。
於是，神死了。
更新換代快的人的世界是其中最繁榮的依然沒變，其他世界都在順利的邁向文明。
所以繁榮降臨得早，也積蓄了要繁榮所必要的知識和智慧。
反而，在黑暗的洞窟裏孤獨感變得更強了。
多虧這樣，龍族和魔族學習了很多東西。
是突然覺得只有自己在世間，不安和焦急纏繞在心上的感覺。
我是什麼時候在那兒的沒有人知道。
但是神並未滿足。
那樣的魔獸，我一個都能夠簡單地捕食它們。
我在那一天，看到了一樣東西。
特別是龍的世界和魔的世界，很長時間都保持着原始的狀態。
之後，留下來的只有各個世界以及種族，還有六個特別的「存在」。
從出生到現在體型都沒有什麼大變化。
嗯，要用一個詞來說明的話就是孤獨感。
但是我從來沒見過和我外形相似的生物。
那個時候六個世界產生了很多變化。
那裏有濃烈的瘴氣還有兇惡的魔獸出沒，是死的大地。
有記憶的時候已經在那洞窟裏，以喫魔獸爲生。
神用盡最後的力量，製作出自己的分身。
死了之後世界會怎樣，沒有人知道。
就算是在短短的十年裏也可能會因爲病或者受傷而死。
在世界內側，有一個存在悄悄誕生了。
是能壓殺一隻兩隻魔獸的力量。
但是人的世界很溫和，自然豐腴糧食多得用不完。（畝產一萬八？）
象是製作騙過魔獸的陷阱的智慧。
手腳有八條的傢伙、三張臉的傢伙、像小蟲子聚集成一隻的傢伙。
也可能是在別的世界出生，轉移到那的裏。
立於魔界頂點的人，肯定就是魔族。
對，那時起我就有很強的力量。
包括我自己。
回到洞裏躺着，可是孤獨感還沒有治好。
明白到這點的時候我的孤獨感快要壓死自己了。
在廣闊的世界中找到寄身於自己的種族，併爲了他們的繁榮而努力。
然後，不知道是覺得他們可憐，還是別有用心……
因爲沒有人見到過。（這幾句好像不對）
每一隻都像小山一樣大，很大力卻又很敏捷，通常都是羣體出沒。
在兇惡的龍或者大量魔獸存在的世界裏要掌握世界的霸權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你猜那是什麼？
但是不論什麼事情都會有轉機。
我就將那些魔獸殺了喫掉，來治癒我的孤獨感。（汝屌甚）
由語言文字到團體生活的秩序。
所以說，在魔界一角生活的我，沒有半點不自由的感覺。
神各自降臨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裏。
提議的，是人神。
途中殺了無數的魔獸。
龍族和魔族，爲了手握成爲世界霸主的力量，等待了很長時間。
六個世界互相保持平衡，是需要有人管理並保持穩定的。
有別人在嗎？要怎樣生活的？去研究？去對話？去學習魔術？什麼的全部都不會想。
緊繃得像繩子一樣狂奔，漫無目的的向前。
不論是哪個神都堅信這個之後不管幾千幾萬年都會順利的走下去。
只有一個人就能做到。
在潛伏起來，準備襲擊的我的前方，魔獸相互依偎，舔身體，在嬉鬧。
就算你那樣問，沒有記憶，又沒有人知道也沒有辦法吧。
但是從現在看卻不覺得是很久很久以前。
現在我比起一般人而言更加有見識，但是沒有人能教我東西的話，就不會變成這樣吧。
總不能一下子就發生這種事吧？
我在有太陽的時候就會離開洞窟捕獵魔獸，喫飽了就回洞裏睡，那段時間一直過着這樣的生活。
龍族教人族怎樣使用內在的力量。
海族教人族怎樣清潔水源保持水源乾淨。
那是城市，魔族的城市啊。
在那個城市裏我見到了那裏的生物。
一個頭，兩隻手，兩條腿。
全部都和我一樣，個體間有點差異，和之前看到的魔獸不同，和我一樣的生物。（應該沒翻對）
那樣的生物有很多，羣居生活着。
我很高興。
我也是有同伴的。
這樣那無底的孤獨感也會消失吧？
正當我心跳不停地向着城鎮靠近的時候。
突然，第一個見到我的人發出了慘叫。
「怪物啊！」
在搞不清狀況的我前面，有大量的人開始聚集起來。
手上都拿着武器。
爲什麼？第一次見到我卻有這種反應？
當時的我什麼都不明白。
因爲我沒有見過自己的樣子。
不明白啊。
我的樣子和城裏的人的樣子明明沒有太大的差別。
爪和牙？
不對，魔族也有有着這些東西的人。
體積是通常的魔獸的三倍，動作比普通魔獸要快幾倍，頭也有很多個，會吐出火焰和毒煙。力量和以前見過的魔獸不可同日而語。
然後，那個瞬間到現在也不是很久遠的事。
於是傷口消失了，疼痛也消失了的我因爲驚訝而張開眼睛，看到他抱着我，走了出去。
我拼了命跟他戰鬥，被打倒，爪被打碎，翅膀被折斷。
痛、悲傷、孤獨感。
現在看來只是被用了一個解毒魔術就完了，那個時候什麼都不知道。
只有疑問。
看看吧。
至今爲止殺過喫過多少魔獸？
然後，視線對上了。
我認得那是什麼。
傷好了之後我又去了村落。
疑問越來越漲大，重複了很多次自問自答。
比起痛楚，孤獨更難忍受。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我被魔族稱呼爲「有人形的魔獸」並被恐懼着。
第一次見到比自己強的對手，連逃都幾乎逃不掉。
當然，這些話語的內容我當時並不記得。
是魔物。（注音Monster，怪物）
於是我一直被孤獨傷害着，過了數百年。
絕對不會忘記。
看着這些，我想着要做什麼來表示自己是無害的。
如果實際上打起來的話，他們有勝算嗎？
是魔王。
想着要被殺了，要死了。
看慣了的毒沼澤、瘴氣的霧、皸裂的赤茶色的地面都不見了。
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就是頭髮是銀色的，以及皮膚上有銀色的鱗片覆蓋着而已。
魔界的魔物遠比起棲息在這裏的魔獸強大。
他在我意識模糊這段時間，在血流不止的我旁邊站着俯視我。
恐怕是追着受了致命傷的我到這裏的……然後被他打倒了。
也許是爲了找出答案。
爲什麼還活着？已經無所謂了。
他和我的身形一樣。
看到的是山。
我醒來的時候，周圍的景色都變了。
他確認我的傷口消失之後，把斗篷脫下來，包裹着我。
對手是從未見過的生物。
我在那一天受了致命傷
那個時候。
不是輸給魔獸。
你看慣了可能沒什麼感覺，但是別人見到的話會從內心深處湧出躁動感，浮現出不安和不好的感覺。
沒有被和自己相同外形的人接受。
背上有翅膀。
這就是我的全部了。
但是不論什麼事情都是會有結束的一天。
巨大的身體，黑色的肌膚，六隻手的男人。
在他說這句話的同時，我失去了意識。
我的綠白相間的頭髮。
然後發生了同樣的事。
但是有比起這些更悲哀的事。
突然，一直治不好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我拖着破破爛爛的身體，回到了洞裏。
所以，我在學會說話之後，判斷出他當時說的是什麼。
我被燒傷，被貫穿，被打飛，體無完膚地逃了。
金色的眼睛？
一個頭，手腳各兩條。
是我至今沒有見過的眼睛。
但是我沒有空想這些，因爲那個男人出現了。
人們拿着武器，把我包圍起來，散發出了明確的敵意和殺意。
不是輸給魔王。
他在我的上方，用力握住了拳頭。
在藏身處的入口，有個巨大的屍體在。
意識就快要完全消失，對自己現在就要死了這件事完全理解了。
現在面前的魔獸，說實話，已經不是魔獸了。（注音Beast，野獸）
是因爲魔物的毒。
他們覺得最忌諱的，其實是我的頭髮。
而且盯着看的話會覺得它們在動。
拖着受傷的身體，狼狽地逃了。
於是我一直重複着去村落附近，羨慕地在遠處看過去，忍不住靠近，被人趕走。
和我，完全一樣。
死很可怕。
「這也是魔物的影響嗎？」
「魔物嗎……在我的世界裏，不會出現這種東西真是太好了。」（應該不對）
見過幾千幾萬的死，只是知道死是什麼樣子的。
我在意識模糊的時候，看着對方。
牙跟爪都很長、很銳利。
一般而言這種傷只要回去了，喫點什麼睡一覺就好了。但是那個時候的傷並沒有癒合，一直在流血。
紅色的血變成血滴，滴在了我的傷口上。
嚇到我了。
但是，心裏面想着就算是他們襲擊過來也沒什麼，我不覺得他們比我強。
無比的強。
單單靠這些就夠理由讓人們把我當怪物了。
「龍族和魔族的混血呢。在哪又是怎樣活下來的呢？」
（難道是巴迪？）
「算了。魔神說放着不管的話我也沒有意見。明明就有好幾個用途的說......」
他看我的眼神很銳利，但是又有着不可思議的暖意，到現在我都沒有忘記。
被手上銳利的爪刺到後，紅色的血流了下來。
黑暗、寧靜、潮溼的洞窟裏，殘留着孤獨感。
他看出來了，我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只要逃走就好了。
我奮力抵抗，但是毫無勝算。
變成了殘破的屍體躺在那裏。
那傢伙突然向我襲擊過來。
也不對，魔族別說金色了，還有更多五花八門的眼睛。
他出現了
是差點殺了我的生物。
但是，沒有停止再去。
金色的眼睛。
但是能記住聲音。
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對死一點認識也沒有。
魔王也沒能了結的強韌生命力，被趕跑多少次都還會回來的固執。
「哼。聽說有人形的魔獸在所以纔過來看的……真是有趣。」
我躺在地上，本能感覺到我要死了。
在我看來，只是感覺到有人在而已。
並沒有憤怒。
但是沒有答案。
而且不是普通的山。
倒過來了。
那山長在了天上。
「！」
我有一瞬間以爲是自己倒過來了。
或者說，自己這個存在被倒轉了。
但是明顯不是。
正在承受的重力，確實是在向下的。
不會錯的，上面是山。
然而下面，再怎麼看都是天空。
一望無際的，藍色的天，白色的雲，向着天際延續不斷。
一開始的時候，我一下子沒看出那是天空。
因爲魔界的天空一直都是灰色。
感覺就像我自己在空中飛。
但是並非如此，是抱着我的人。
沒錯，我被斗篷包着，那個男人抱着我在飛。
「醒來了嗎？不要亂動哦。」
因爲那個男人察覺到我醒了，所以這麼說。
並不會語言的我，沒有理解男人的話。
但是我本能地對廣闊的天空感到恐懼。
「這邊沒什麼變化，只是出現了兩次魔獸。」
他就算是龍族中，也是最崇拜龍神，信賴龍神的一個。不會做出質疑龍神的事。
「歡迎回來。老爺大人」（旦那樣是要怎麼譯，好奇怪的感覺）
他們，和男人有着一樣的姿態。
看到這麼多人，我保持原來的姿勢再把身體縮起來。
龍神沒有再說話，進入了出發場的內部。
「歡迎回來！」
山與天空交替相映的景色對我來說還真是新鮮。
龍神這麼說之後，席拉得開始端詳我。
然後毫不猶豫的往裏面走。
和剛纔在出發場，鎮裏飛來飛去的人完全不一樣的女人。
我沒見過這樣的表情，但是也能明白他們沒有敵意。
但是和預想的不同，他們沒有襲擊過來。
和隊列中的人有點大的差別，氣場也不一樣。
但是，最能代表他的氣場的，是眼睛。
「是龍神大人！」
龍神不發一言的下樓梯。
「三個人，第一次兩個，第二次一個，死傷輕微……那個是？」
我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男人是這羣人裏的老大。
早就決定好要去哪了。
因爲那個並不是一個值得懷念的好景色。
那座山象是要把整個視野填滿一樣廣闊，靠近之後，男人的翅膀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動，開始降落。（應該沒翻對）
是以我的知識沒法形容的東西，如果要用我知道的東西來類比的話，我會用「出發場」。0;原文：発着場，什麼鬼？機場麼）
對，他的真實身份是龍神。
「龍族和魔族的孩子，在魔界邊界撿到的。」「哦，是這樣嗎……你想養大他是吧。」
是鎮的深處，最大的建築物。
被稱爲席拉得的人，見到了被龍神抱着的我。
這個空洞被數根巨大的支柱支撐着，地面和天花以及柱子上都有些球形的建築物。
也沒有鋒利的牙和爪。
他們的表情充滿驕傲還有喜悅。
他象是瞭解了狀況一樣，放下交叉着的雙手，後退了一步。
那是城鎮。
「對。」
「嗯？那個孩子是？」
「我回來了。」
「席拉得嗎。會議沒有進展，你留守的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那個人靠近龍神，也開始交叉雙手，疊起翅膀。
當然，我還是被抱着。
「這次的會議怎麼了？」
與那個一個人孤獨待著，去村落卻被趕出來的世界不一樣，是別的世界。
他們看到龍神之後開始吵鬧起來。
龍神展開翅膀，飛了上去。
因爲在魔界有很多次被魔王追的記憶在這個時候復甦了。
當然他不是老大，因爲龍神在。
我一邊想着一邊往下看，山腰好像有什麼。
她是我不知道的種族。
是男人沒有對此進行說明，我自己也沒有相應知識的緣故。
「歡迎回來啊，龍神大人。」
統治龍的世界，龍族的王。
那扇門被打開了。
然後都到落腳點排列整齊，等待着龍神的降落。
總算，到了一個房間的前面，龍神停了下來。
「在魔界邊界撿到的，魔族和龍族的混血。」
身體蜷縮了一下。
建在山中間的城鎮。
廳間、寢室、走廊。
下面有什麼嗎？
一邊想着，雖然有點懷念那個又黑又溼的感覺了，那段回憶就馬上被周圍的景色覆蓋了。
是龍族的最高禮儀。
停了幾秒。
用柔軟的布製成的牀，木製的桌子，皮質的椅子，以及坐在椅子上的一個人進入了我的視野。
但是沒有對龍神的決定作出質疑。
「死了幾個人？」
「說不定是和魔物出現有關係。」
就保持那樣飛了一會。
總算是明白了我現在在與我所在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地方，是別的世界。
「龍神大人回來了！」
鱗片的顏色有點綠，給人一種冷靜的感覺。
我馬上就知道了目的地。
「大家！趕緊出來迎接！」
遠看是普通的球形建築物，近看就會發現有精緻的浮雕雕刻着。
還有，肚子微微地鼓了起來。
在警戒着這個有着令人忌諱的髮色的孩子。
然後球形建築物之間有很多有翅膀的人在來回的飛。
龍神不管這些，繼續飛。
「沒聽過有去了魔界的龍族呢。」
“叩”“叩”的兩聲。
是個女人。
看不到頂的高山。
更近一點看，落腳點有幾人人在。
恐怕已經回不去了。
而且柱子的中間有很強的光源，洞窟內像白天一樣光。
從山腰開始有石板設置着，開了一個大洞作爲山的入口。
哪一個都是我沒見過的豪華東西。
房子裏很寬。
象是要想起什麼似的停了幾秒後，龍神輕輕地敲了敲門。
好多人啊。
龍神去到那座建築物的中間，在很小的降落點上降落。
過了一會，見到了一座巨大的山。
是有着翼、鱗、牙、爪以及金色眼睛的生物。
沒有翅膀沒有尾巴。
用石頭和木材製作的落腳點，明顯是人工製造的東西。
男人對此表示滿足，提升了速度。
龍神走在有點暗的四方通道中。
白裏透紅的肌膚，沒有鱗片，看起來相當軟。
在那些人中間，有個有點特別的男人在。
城鎮中飛來飛去的人一見到龍神就停止移動，雙手交叉。
動作沒有絲毫遲疑。
「養大。」
和周圍一樣的金色眼睛，但是沒有軟弱，象是有着最後會完成什麼的信念在裏面。
我的常識中，洞窟的深處一定是又暗又窄的，但是我的常識被打破了。
「原來如此。要拿他怎麼辦呢？」
路的盡頭有巨大的空洞。
我覺得他們會襲擊過來。
在龍神降落之後，隊列裏的人都一起將兩隻手在胸前交叉，小幅度地疊起翅膀。（腦補埃及法老王那個姿勢）
「那麼要把這孩子收爲養子？」
「有問題嗎？」
「沒有，一切都隨龍神大人的心意。」
龍神把我放在房間裏，回頭想走。
但是馬上被叫了回來。
「老爺大人，這孩子的名字是什麼？」
聽到這話，龍神回頭，露出很爲難的表情搖了一下頭。
「沒有。」
「不好好改名可不好。不是早就說好孩子的名字由老爺來改嗎！」
「撿回來的也是嗎？」
「沒錯。」
說完，男人看着我。
我也看着龍神，等着他下一句話。
「……拉普拉斯。你的名字就叫拉普拉斯吧。」
當然，我還是不會說話。
那天是第一次有人用語言和我交流。
但是，現在眼前這個男人在說這一個對我很重要的詞。
「啊、啊普……拉、普、拉、斯。」
所以我拼命地重複那個詞。
那個詞，是我的名字，絕對不會忘記。
於是乎——拉普拉斯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