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今後的方針與克里夫的煩惱」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6860 字
在西隆王國發生那起事件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月。
冬季即將離去,春天就快來臨。
這一個月,我把時間集中在與奧爾斯帝德商量對策,制定鉅細靡遺的作戰計畫。
首先,是關於召集同伴。
我們對這件事訂定了三個方針。
第一,成立一個主要負責收集情報的諜報、雜務組織。
這部分會用到愛夏創立的「魯德傭兵團」。傭兵團的高層人士都是我的人馬。機會難得,就挪用這個組織。讓他們在暗中全力協助我們。
而且要進一步將這個組織擴大到世界規模,讓各分部彼此合作,把各國的情報彙集到總部。這樣一來就算不用去總部,只要去一趟分部就可以詳細瞭解在那附近發生過什麼事。
組織與其說是爲了奧爾斯帝德設立,在作用上更像是輔助實際出任務進行活動的我。就算只論在各地配置部下的這層意義上,也是相當方便。
第二,是拉攏掌權者,或者是今後有可能會掌握權力的人物。
據說拉普拉斯一旦復活便會發動戰爭。依狀況來判斷,開戰對象自然會是人族各國。
到時,根據事前是否有掌握到會演變成這種局面,各國的應對能力應該也會有所改變。因此,要事先通報掌權者將來會發生戰爭,喚起他們的注意,爲此提供棉薄之力,同時也要求他們要爲了八十年後的戰爭慢慢地採取行動。
與拉普拉斯開戰的時候,根據是否有獲得各國的協助,應該也會影響到魯德傭兵團在這場戰爭中能有多少分量。
第三,是以戰鬥爲主的武人集團。
這件事姑且可以說是與奧爾斯帝德有關的主要方針。要將能夠代替奧爾斯帝德與拉普拉斯戰鬥的人納爲同伴。
如果詛咒解除,能夠與奧爾斯帝德並肩作戰,也可以直接帶去與人神進行決戰。至於找誰纔好……這部分在與奧爾斯帝德商量後定案了。
「原本就有與拉普拉斯戰鬥的命運,而且不容易成爲人神使徒的人物」。
這就是結論。
鬼神與礦神在這一代雖然不會有直接關聯,卻是今後會與拉普拉斯對立的人物。
水神流與劍神流也是。雖然與這一代的人沒有關係,但他們的弟子將會與拉普拉斯對立。
在上次的戰鬥,就是因爲聯絡不夠充分,才害帕庫斯因此喪命。
就是魔導鎧的運輸方法。上次費盡千辛萬苦帶去的魔導鎧「一式」結果只用在移動上面。
看起來的確是有點像黑科技的東西……
另外,我們也打算向北神卡爾曼三世以及死神藍道夫等長壽的人物知會一聲。
我基於這樣的想法,試着向奧爾斯帝德商量。
應該會出現足以託付這一切的人物纔對。
撇除我會感到難受這點之外,再來就只要朝着專心增加同伴人數的方向去做就對了。
那傢伙肯定會派出使徒來妨礙我們。
儘管是令人難受的工作,但我打算儘可能去執行。
「只有文字也可以,總之我想最好是就算彼此離得很遠也能夠交換情報。畢竟我想在難以下判斷時找您商量,沒辦法嗎?」
真的假的?
是說,像他們每天那樣,附近居民肯定也沒辦法平心靜氣地過上生活吧……
雖說我完全沒有辦法想像奧爾斯帝德需要幫助的場面,反正就算是單方面受到幫助也沒關係,只要有把情報告訴對方的方法就行了。
他們似乎難得沒有在進行愛的行爲,午後的公寓顯得十分寂靜。
將已經與夥伴幾乎沒兩樣的他們,正式納入奧爾斯帝德的陣營當中。
說起來好像是這樣沒錯。
原來如此。
似乎是隻有奧爾斯帝德以及人神才知道的規則。
而且奧爾斯帝德看起來似乎下次也打算要把我納爲同伴,實在是令人開心。
可是沒有辦法保證絕對不會。畢竟上次陷入了那樣的事態,我想記取教訓事先做些什麼。
「也有做不出來的可能性,你再想想吧。」
畢竟人神的使徒最多就三個人。
只要克里夫成爲夥伴,就能與米里斯教團締結關係。
當然,爲了解決這個問題,目前也正在開發小型且高性能的「三式」。
「哦,有那種東西嗎?」
更何況,現在還有洛琪希他們在。
其中也有對拉普拉斯抱有私怨的人物。瑞傑路德也是其中之一。
總之先從克里夫與愛麗兒開始。
關於奧爾斯帝德的詛咒這方面也很配合,只需要做好口頭約定就足夠了吧。
應該能聽到他二話不說「嗯」一聲答應。
這個世界可沒有那麼方便。
如果不行就不行吧。
再怎麼說,克里夫也算是我的摯友。
當然是從住在這附近的克里夫開始。
我一邊說明電話這種東西的存在,同時詢問他是否存在着類似的裝置,或是有沒有辦法做出來。
比方說,在我方只有五人的狀況下,要是其中一人背叛爲使徒,戰力就會減少二○%。
不過總覺得只要能稍微翻轉一下想法,應該也能召喚出物質。
當然,除了聯絡不夠充分之外還有各式各樣的原因。但是……要是有能夠私下與奧爾斯帝德聯絡的手段,應該就能迴避纔是。雖說我沒有打算每件事都拜託奧爾斯帝德,但今後會比以往更常分開行動。
冒險者公會的卡片是用聲控的,七大列強的石碑也會以相同的文章出現在世界各地。
我方則是增加愈多愈有利。
所以要是感覺可疑就確認對方是不是使徒,是的話再下殺手。
儘管札諾巴也正在全面協助我,但想來不是一兩年就能完成的東西。
「能傳達聲音與文字的魔道具嗎?」
而且要是能知道對方陷入危機,也能夠馬上衝過去幫忙。
對遊戲新手來說,有適合新手的玩法。
總之先對成爲夥伴的對象下達「別相信夢中的神諭」這樣的標語廣爲周知。
基本上我們根本不知道人神是用什麼基準遴選使徒。奧爾斯帝德說過「他傾向於選擇命運很強的人」。但是,目前是連命運不強的人物也成爲了使徒。
米里斯神聖國是強國。在與拉普拉斯的戰爭當中,勢必會成爲極爲強大的戰力。
好啦,在聚集這些人的過程當中,也是有一道瓶頸。
只不過要是領頭者遭到操控,導致底下一千個人全部變成敵人可就糟了,所以爲了分散風險,必須要注意別讓一個領頭者擁有太多力量。
目前就先一邊擴大魯德傭兵團,同時再與各國的掌權者打好交情,拉攏他們成爲同伴就好了吧。
鑑於上次的失敗,有個東西必須要先搞定纔行。
但是,假設我方有十人,或者是二十人、一百人、甚至一千人……只要人數增加愈多,哪怕有一兩個人背叛對戰況也沒有影響。
「就是七大列強的石碑,還有冒險者公會的卡片。」
就是人神。
基本上不清楚會是誰成爲人神的使徒。依奧爾斯帝德所說,假如是以往的輪迴會有可能性的高低,但這次的輪迴似乎連至今從未當過的人物也變成了使徒,判斷起來很有難度。今後我在活動的時候,在奧爾斯帝德預料之外的人物化爲使徒的可能性相當高。
「是的,老大!」
「反正你的出現已經打亂了所有預定。既然有必要最好還是先做起來……而且下次也能活用。」
從城鎮運去要塞時費了相當大的工夫,而且也沒辦法帶進城裏,結果在與死神藍道夫交手的時候也沒辦法用上。
我來到了克里夫的愛巢。
爲此,聯絡手段是必要的。
另外,除了聚集同伴以外,也有許多該做的事情以及想先弄到手的東西。
畢竟戰爭就是靠金錢以及數量嘛。
米里斯教團的教皇親戚,以及阿斯拉王國的下任國王。
說起來,我也不太清楚命運強度的基準。
好啦,關於召集夥伴的方針已經定案。
這樣想的我,決定前往克里夫住的公寓。
我想,今後應該沒什麼機會與死神等級的人戰鬥。
就算按照那道規則一個一個去向奧爾斯帝德請益,也只是操無謂的心,感覺就算想破頭也無濟於事。
總之,會先從看起來很強的人物逐一打聲招呼。
「龍族的魔道具之中有類似的東西。只要能重現出來,十之八九是可行的。」
真是令人開心的失算。
要從他們倆的哪一個先問起呢?
以前希爾瓦莉爾教過的課程當中,似乎有提到物質是沒辦法召喚的……
就是──是否能直接召喚「一式」。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方案。
我覺得沒辦法。
關於這方面的對策……老實說還沒想到。
其中一項,就是確保和奧爾斯帝德聯絡的手段。
「雖然需要些許改良,就做做看吧。」
要是到了緊要關頭,能夠靠關係也不是壞事。
不過「三式」的製作還需要花上很長的一段時間。
雖然有點不放心我死後的狀況,但比我更加優秀的人才比比皆是。
而且對方的戰力也自然會相對增加,導致戰況變得很棘手。
本來我這樣想,但奧爾斯帝德的答覆意外地是個好消息。
在重要的局面與其自己一個人判斷,與某人討論過後再行動會比較好的狀況應該很多。
「咦?奧爾斯帝德大人要親自動手做嗎?」
啊──原來如此。冒險者公會的卡片是龍族製造的產物啊。
「喔喔!」
但就算這麼做,使徒恐怕還是會出現。
哪裏有那種東西了?
根據狀況,或許也有必須賣對方人情的可能性。
關於通訊器材方面就這樣吧。
所以就索性不去思考了。
然後,還有一件事。
不清楚所在地的對象就由魯德傭兵團去搜索,再由我親自拜訪執行下跪外交。
如果有看到,我應該會覺得很方便,我也想要纔對。
如此這般,奧爾斯帝德答應要親手做給我。
「嗯,你應該也看過纔對。」
關於這部分,我打算自己私下稍微嘗試看看。
總之,暫時還是由我擔任領袖,這部分應該沒問題。
不對,他們平常是在學校的研究室那邊做,所以大概只有晚上吧?
「嗨,魯迪烏斯……」
我來到房間後,出來迎接我的是一臉消瘦且憔悴的克里夫。
從艾莉娜麗潔懷孕到剛生完小孩爲止的那陣子明明就很有精神,但最近卻總是一臉鐵青。
差不多該擔心克里夫腎虧的問題了。
「哎呀,魯迪烏斯,真是難得呢。」
相較之下,艾莉娜麗潔的氣色卻是柔嫩富有光澤。
她一臉滿足地在幫小嬰兒哺乳。
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也只穿一件內褲。現在或許是中場休息,等喫完飯後又會繼續大戰。
「嗯,我想稍微談點要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大小姐風格的金髮美女半裸幫嬰兒哺乳的畫面,比想像中更像一幅畫。
因爲是長耳族,所以她整體苗條且玲瓏有致。
想到她平常風騷的一面與現在猶如聖母般的態度。也算是一種反差萌吧。
我在看希露菲以及洛琪希哺乳的時候,也會感到一種莫名的反差。
最近對艾莉絲也有這種感覺。
那個艾莉絲抱着嬰兒時,明明動也不動地被吸吮着乳汁,卻沒有大聲吵鬧,也沒有毆打正在吸的對象。
女性成爲母親幫嬰兒哺乳的模樣,果然充滿了神祕。
「魯迪烏斯,可以請你不要一直盯着看嗎?」
「咦?啊,抱歉。」
當我在胡思亂想時,被克里夫給警告了。
「因爲我以前就提過畢業之後就要回去。他只是在擔心我的旅費和旅途會不會有問題。」
「馬上就到畢業典禮了。我會在那之前做出決定。」
雖然我想反駁說沒有,但確實是看了。
「你願意正式投入奧爾斯帝德大人的麾下嗎?」
「其實,我收到了米里斯神聖國的祖父寄來的信。」
這也有很強烈的似曾相識感。
克里夫也知道奧爾斯帝德身上散發出來的厭惡感是因爲詛咒而來。儘管他不知道去除掉詛咒後的奧爾斯帝德爲人如何……但就算不把奧爾斯帝德算在內,最起碼我不會背叛克里夫。要是他懷疑我反而很令人傷心。
抱歉抱歉,我並不是抱着什麼有色眼光在看的。
我認爲這件事對他而言並不是壞事。
讓我想起札諾巴之前那件事。
我對他爲什麼沒有老實點頭有些想法。
開場白感覺有很深的含意。
「我原本打算一畢業後就立刻返回米里斯。畢竟我爲此累積了不少修行,即使是到現在這一刻也一直都是如此打算。而且我也有自信能在米里斯教團的權利之戰之中脫穎而出。」
「不,你來得正好。反正這件事也必須告訴你……」
「你意下如何?」
開頭,是從慰勞克里夫身體健康的話開始。
或許是我的說法有問題。不過,要是說「成爲我的夥伴」之類的讓他誤解也很傷腦筋。
然後,是告訴他要是沒有旅費,就將附在信裏的米里斯教團幹部徽章出示給米里斯教會。由於目前在米里西昂的權力鬥爭屈居劣勢,要回來的話勢必得做好覺悟,如果還沒做好覺悟,也可以不用回來,內容是像這樣嚴厲的提醒。最後則是提到儘管寫了很嚴肅的事情,但還是久違地想看看你的臉,衷心期盼你回來這番話做了結尾。
「啊,不是那麼嚴肅的問題啦。」
當一切全部說完時,克里夫面露難色。
「說什麼色咪咪……」
「更何況,我甚至還沒把結婚這件事告訴祖父。萬一米里斯教皇的孫子與長耳族結婚的事實傳開,或許會形成奇怪的醜聞。也可能會因爲那個醜聞而被扯後腿導致失勢。」
克里夫輕輕搔了搔臉頰的同時這樣說道。露出一副很尷尬的表情。
我明白他煩惱的心情。
我沒有見過克里夫的祖父,不過似乎是個好人。
這封信有什麼問題嗎?
不過,這次我之所以來到這,也是爲了說關於那方面的事。
因爲米里斯教會對其他種族施加很大的壓力。
既然他已經決定好期限到什麼時候,我自然也不得不點頭同意。
他環起雙臂,閉上眼睛,發出充滿煩惱的沉吟。
「麗潔也是,既然有客人來你好歹也穿一下衣服吧。」
光聽到這句話,我就瞭解他的煩惱。簡而言之,與我平常總是在煩惱的事情屬於同一類。
「哎呀,克里夫真是的……你是在嫉妒嗎?」
克里夫坐在沙發上抱頭煩惱。
克里夫以混濁的眼神注視着這邊。
信上肯定是寫說祖父爲了栽培克里夫花了多少錢,爲什麼要付出這麼多錢。是爲了讓他成爲我方陣營的力量。什麼時候要讓他成爲那股力量?就是現在啊!
「啊,不,該說是有事想拜託你,還是說邀請呢……」
「也沒有什麼……」
「老實說,我正在猶豫。」
現在的我,能夠成爲他的救命索。
「那我下次再來。」
「只要成爲奧爾斯帝德大人的屬下,我與奧爾斯帝德大人就能全方面地協助你。也有可能在保護艾莉娜麗潔小姐以及克萊夫的同時,引導克里夫學長的陣營取得勝利。」
「嗯,總覺得對你很不好意思。」
聽到我這麼問時,克里夫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克里夫原本打算說些什麼,卻搖了搖頭。
「也是呢。」
「掌握權力之後,希望你們能爲了拉普拉斯復活的時候做好準備。」
整體來說,是一封顧慮到克里夫的心情,讓心頭一暖的信件。
總覺得不太好開口啊。乾脆下次再來?不對,在離開前至少要先問一下理由。
經過了一番煩惱後,克里夫擠出了這句話。
克里夫一邊嘆氣,同時將身體埋進沙發裏。
「咦?噢,也對。謝謝你。」
「能再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嗎?」
當然,希望他能待在夏利亞也是事實,不過我要以目的爲重。
如果是她,應該能順利地引導克里夫。或許到時的結果並不會如我所願……但如果是那樣也沒有關係。
克里夫呆愣着臉望向這邊。
不對,不管怎麼樣,我原本就打算要拜託克里夫擔任我與米里斯神聖國之間的橋樑。
在這種狀況下,自己依舊該朝着自己的道路前進嗎?
「魯迪烏斯,你也是。明明都有三位妻子了,可以不要色咪咪地看着別人的妻子嗎?」
話說到這,我陳述了我們的計畫。
「麗潔還好,她有能力保護自己。可是克萊夫甚至還沒有辦法用自己的腳站起來。我…………沒有自信能夠徹底保護他。」
克里夫皺起眉頭。
或許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吧。
「可是……」
「唔──……」
上面肯定是寫了像這樣的內容吧。
「既然這樣,請和艾莉娜麗潔小姐也商量一下吧。畢竟這不是應該一個人煩惱的問題。」
克里夫本身肯定是想回去,認爲自己不回去不行吧。
雖然有一部分應該是因爲疲勞,但總覺得他心情很差。難道是夜生活有哪裏不順心嗎?
既然如此,是用來釣克里夫的陷阱嗎?又要戰爭了?又是人神的陷阱嗎?
想必艾莉娜麗潔也聽到了剛纔那番對話了吧。從剛剛開始就可以從門縫那邊隱約看到鬼鬼祟祟的金髮。
「這是什麼意思?」
「那,今天有什麼事嗎?」
艾莉娜麗潔聳了聳肩,就這樣抱着嬰兒進到了裏面的房間。
克里夫原本就一直是這麼說的。
不知道。我也一樣不知道。
「……」
雖然已經向克里夫說過有關人神的事情,不過我還是從頭開始仔細說起。
以奧爾斯帝德爲中心的八十年後的計畫。
但是,說不定克里夫本身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迷惘。
他指的猶豫,是指覺悟云云的話吧。
就算是我也不希望希露菲她們的裸體被人看見。還是道歉吧。
我必須要仔細閱讀這封信。
長耳族是大森林的居民,似乎沒有那麼受到排斥,但據說一部分的過激派會僅因爲不是人族就加以迫害。更何況艾莉娜麗潔在長耳族當中好像也不是處於很好的立場,說不定會有很嚴苛的現實在等着他們。
「嗯……」
「如果接受你們的協助,我該做什麼纔好?」
克里夫挺起身子,從櫃子上取出一封信。
連模式也一樣。
一旦從這所學校畢業,就要回到米里斯神聖國,繼承祖父的衣鉢……
聽他這麼一說,我看了看內容。
「當我反覆地在腦海思考着這種事情時,就搞不清楚到底該回去還是不該回去,然後轉而向麗潔撒嬌……最近老是在重複這種事情……事到如今,我才明白札諾巴當初爲什麼會那麼固執了……」
不管什麼時候,都會希望重要的人能待在安全的地方。
「米里斯教團會毫不猶豫地將矛頭指向弱者……也就是敵方的家人。」
「……出了什麼事嗎?」
克里夫這次老實點頭之後,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我明白了。」
「克里夫學長。」
「抱歉,是我不對。下次會注意的。」
「…………怎麼了?」
「沒錯。雖然魯迪烏斯對你來說或許就像是家人一樣……」
「畢竟我也結婚了,還生了小孩。」
但是,這樣會讓妻小陷入險境。而且也有可能因爲妻子而連帶讓祖父也受到不好的影響。
不過,他最近理解到要繼承教皇的衣鉢頗有難度,所以正在腳踏實地作爲神父努力修行。
「……」
畢竟本人似乎也是這麼打算,這次不能有要帶他回來之類的那種天真想法。
「不會,覺得煩惱或是難受的時候,自然要互相幫忙。」
說完這句話,我便離開了克里夫的房間。
最後也沒有忘記向艾莉娜麗潔使了個眼色。
總之,等到畢業典禮再聽克里夫的回答。
到畢業典禮爲止,大概還有兩個月。
在這段期間,先推進想拜託札諾巴負責的計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