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話 十八歲 現在還...

伊薩克他們一度集中在維爾羅德侯爵邸。爲了討論郝克託的提議。但是，這是表面上的理由。實際上是反省會。

「首先是爺爺。什麼啊，那個幾乎要說[有自信的話就接受吧]的發言呢？不只是作爲外交部長，也希望作爲祖父的他反對。我強烈反對的話，會產生菱角的。」

「……你沒有自信嗎？」

摩根從心底裏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難道是你沒自信嗎？」。

「沒有啊，那樣的東西！我本來就不知道能不能連裏德王國都慣例得好，連法提爾王國都怎麼照顧得到呢。」

「原來是這樣啊……。因爲沒有表現出那樣的姿態，所以我覺得是很從容的。」

「被內定爲下一任國王的人，不能讓鄰國的國王看到他那沒有餘裕的樣子吧！因爲是外交部長，所以更應該慎重地發表意見不是嗎？」

「對不起，對不起。一想到作爲同一個國家不必爭吵，就……」

摩根很抱歉地縮了身子。確實如伊薩克所說，裏德王國今後也不知道會治理成怎麼樣。

——伊薩克成爲了裏德王國和法提爾王國的國王=維爾羅德侯爵家被上升到歷代最高高度，被這慾望所驅使。摩根也開始意識到這件事了。接着伊薩克盯上了庫泊伯爵。

「庫泊伯雖然回答作爲法務大臣沒有問題，但無論如何還是希望能再進一步發言。作爲主張維持現狀的中立派之首，希望不是溫莎侯，而是想讓你指出爵位的問題。這樣的話就算吸收法提爾王國，政策就不會發生變化了吧。」

「中立派的方針主要是裏德王國的國內政策，國外政策是根據情況來判斷的。因此，只是陳述法律上的問題，沒有進一步深入。無論是贊同還是反對，信息都很少。」

對於庫泊伯爵的回答，伊薩克皺起了眉頭。因爲他的話在某種意義上是正確的。

「……確實，並不是說只有贊成還是反對的一方。站在中立的立場上，冷靜地把握情況的人也是必要的。做出了對庫泊伯的判斷進行責難的事情，非常抱歉。」

——發言錯誤的時候，立即撤回並道歉。

伊薩克知道，能不能做到這個，別人的印象會有很大的變化。所以，伊薩克坦率地道歉了。他今後也必須得到協助。在這種地方被拋棄是很困難的。

「不，也許我也只是害怕。我後悔要是說得再深入一點就好了。要不然，爲什麼叫我呢……」

正因爲伊薩克道歉了，庫泊伯爵才能夠說「很後悔」。如果沒有道歉的話，他也不會爲了面子而承認錯誤吧。伊薩克的行動讓人想起了反省會本來的意義。

（這樣的話，在我的時候也可以對我說些溫柔的話不是嗎？）

看了兩個人的對話，摩根喫醋了。但是，知道不是那種情況，所以沒有說出來。只是有點生氣。

「對，對不起！」

「沒想到，郝克託陛下甚至想把國家讓給他……」

摩根他們回到了王宮。伊薩克決定留在宅邸向家人說明。但是，爲了不讓還小的肯德拉一下子就跟誰說了，只有她沒說。

帕梅拉沒有拘泥於自己的立場。如果能確保安全，過上安穩的生活就好了。但是，像這樣被要求作爲正室，並不覺得不好。她也作爲下一任王妃，必須要有更多的自覺，重新振作精神。

「……是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拒絕。如果能成爲裏德王國的王，作爲一個貴族來說就足夠了。對法提爾王國的寶座也太奢望了吧。而且和蘿蕾塔殿下結婚的話，恐怕得讓殿下成爲第一夫人。那麼，必須會讓帕梅拉成爲第二夫人的。就算這個孩子是男孩，也不能繼承吧。」

瓜奇伯爵代替摩根插嘴。

「所以，我會爲了讓你幸福而盡最大的努力。和蘿蕾塔殿下的結婚也可能成爲家庭糾紛的主要原因，所以我試着探尋一下有沒有方法拒絕。希望你不要道歉，而是作爲我自己的愛法來接受。」

麗莎悲傷地和瑪格麗特一起離開了房間。如果對方是露西婭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和可怕的婆婆一對一的課程很辛苦吧。但是伊薩克爲了麗莎，變成鬼把同情心拋棄了。

露西婭沉着地慌慌張張，視線遊動着。她們一直認爲埃利亞斯想把國家託付給伊薩克。原以爲會被任命爲宰相，但卻被兩國之王認爲「可以讓出國家」，完全出乎意料。由於受到太大的衝擊，陷入了輕微的恐慌狀態。

「請稍等一下！到底是要成爲王妃的自覺，不可能那麼簡單就做好！哎——」

「啊，我沒有考慮。」

「我還有工作。希望你能好好聽奶奶說。那一定會對麗莎有好處的。」

（哎呀，這裏也有一個很麻煩的人嗎？）

帕梅拉也沒能說「沒有那樣的事」。如果沒有妮可的話，傑森也許也很正經。行刑在即。確實，也不認爲伊薩克必須調唆妮可。

「這不是在強烈推薦恩菲爾德公的沃裏克侯，以及下一任國王最有力候補威爾門特侯不在的地方說的話。如果是溫莎侯和維爾羅德侯都另當別論，我們這些人是無法應付的。但是，在溫莎侯發表慎重言論之前，我們應該先說一下。」

——不想讓帕梅拉成爲正室的阻礙確立起來。

麗莎看伊薩克。可能是在尋求幫助。

「我很幸福。雖然還沒有在不遠的將來成爲母親的實感……你幸福嗎？」

伊薩克如此總結道。如果謠言傳開的話，可能會有人提前考慮「自己可能會得到領地」。但是，法提爾王國並不是武力的合併，而是和平的吸收形式。法提爾王國貴族的領地當然會原封不動。不能分給裏德王國的貴族。期待的話擅自做就好了，但是因爲這個原因被怨恨的話就沒意思了。

「麗莎的話就沒問題了。至今爲止作爲公爵夫人，你不是一直爲了不丟臉而努力着嗎？而且，像婆婆這樣的人根本沒有直接學習的機會。就已經受到了像王族般的待遇一樣。再努力一點吧。」

伊薩克看帕梅拉的肚子。雖然不能檢查是男孩還是女孩，但不管怎樣第一夫人的孩子以王位繼承權優先。雖說是先出生的，也不一定是嫡子。這是伊薩克和納森證明了的事情。對於想優先考慮帕梅拉的伊薩克來說，和蘿蕾塔結婚是必須避免的事情。

「你現在不是在想[如果伊薩克和蘿蕾塔殿下結婚成爲第三夫人的話，可能會變得輕鬆一點嗎？]嗎？」

「我很幸福。……但是，並不是沒有一絲陰霾。如果我在入學前暗殺了妮可的話，你一定會幸福的。因爲我的任性，讓你產生了可怕的回憶。這件事我很後悔。」

「是！？」

「你覺得交往有多長時間了！我知道你的眼睛在撒謊！」

麗莎坦率地道歉了。但是，這次是對方不好。瑪格麗特是不會輕易原諒的。

「我愛帕梅拉。所以，如果不能保持作爲正室的立場，我會拒絕郝克託陛下的提議。我不會積極向結婚方向發展，這點請放心。」

「你打算怎麼做？」

瑪格麗特嚇得說不出話來。不僅是她，其他人也同樣什麼都不能說的樣子。

「是啊。羅蘭是威爾門特侯爵家的繼承人吧……沒想到這幾個月來形勢就這麼瞬息萬變了。我也沒法理解情況。肯德拉應該更不知道吧。我知道了，肯德拉交給我吧」

雖然那樣回答了，但是帕梅拉認爲是蘿蕾塔的事影響着，回答了伊薩克的問題。

「怎麼了，突然？」

「爲了不讓肯德拉對王妹的立場發生變化感到困惑，一點點也好，請母親告訴她。光是弗雷德死了，成爲威爾門特侯爵家嫡子的羅蘭的未婚妻就夠了。」

「即使有沃裏克侯和威爾門特侯，也還是找個適當的理由結束了談話吧。當然，並不是完全沒有考慮帕梅拉的事。但我更討厭被小國的公爵站在上面。倒不如說，他們更討厭。也許很強也不過是建國二百年的公爵而已。那種東西不可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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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爵位的問題」，但他的話是個問題。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只是提出了問題而已吧。但是，如果溫莎侯爵說的話，意思會有很大的變化。

「那麼，我們在另一間房間裏馬上談一下思想準備吧。」

在帕梅拉的勸說下，麗莎有點積極了。露西婭好像還不習慣，她也要花時間習慣吧。但是即使受挫，她也有支持她的人。無論多少次都會站起來的吧。

溫莎侯爵也和瓜奇伯爵一樣看起來很麻煩。但是，這也是摩根以前對埃利亞斯所表現出的自尊心。這次摩根和溫莎侯爵產生區別的是對伊薩克的信用度不同。摩根認爲伊薩克會解決，溫莎侯爵認爲不管什麼都不能依靠伊薩克。正因爲如此，摩根說「如果伊薩克能解決的話」，溫莎侯爵發表了慎重論。

露西婭也退出，前往肯德拉那裏。門關上後，伊薩克向帕梅拉確認。

「誒，現在開始嗎？但是……」

——溫莎侯爵的慎重論。

「你好像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立場。之後還有話要說。」

「不管怎麼說，真正的對話要等到平定布蘭特伯爵領的人回來了。在那之前請注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混亂，不要傳播謠言。除了在場的人以外，其他人能說的對象是……當事者帕梅拉和麗莎，我們來限制僅限於恩菲爾德公爵家相關人員吧。」

「那是……」

不知爲何，瑪格麗特用強烈的語氣呼喚了麗莎的名字。不僅僅是麗莎，伊薩克他們也很喫驚。

（kira：等等，誰把麻煩的商人們都推給王代處理來着？）

剛要說「帕梅拉也這麼想吧？」，麗莎的話就停了。因爲就在附近所以很容易忘記，但她是王妃儘可能地養大的。和自己不一樣。雖然是知道的事情，但是麗莎覺得好像只剩下自己了。帕梅拉大概明白了麗莎的那種心情吧。露出抱歉的笑容。

「我沒想到我的孩子會成爲兩個國家的國王這樣令人依賴的存在……」

「帕梅拉，現在幸福嗎？」

其他出席者也知道那個想法。正因爲是個大問題，所以最好不要想馬上考慮解決辦法。覺得花時間慎重地討論就好了。

「麗莎！」

「……是啊。我會努力的。」

周圍的人有可能會這樣接受。正因爲如此，沒有直接利害關係的人必須提出問題。那件事瓜奇伯爵後悔了。

「那種情況下是不能隨便說話的吧。」

帕梅拉也很困惑，但要想確認伊薩克打算怎麼做。就連不聽取伊薩克的意向的猶豫都做不到。她害怕伊薩克會怎麼回答。

「是……」

「是的，親愛的。我……能和像你這樣的人結婚，我覺得比誰都幸福。我也會努力的，請更加幸福。」

「當然。」

兩個人露出了笑容。然後，溫柔地摸着肚子，想象着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