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話 十六歲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

多虧事先發送了通知，到達王宮後才得以順利會面。

但是也有問題。

有個客人，埃利亞斯正在和那個客人說話。

雖然被告知「隨時可以來」，但伊薩克還是沒有去見他，這是因爲考慮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是，這次有必要提前行動。

「很抱歉，我突然跑來打擾您。關於蒂芙尼的事情，我有一件必須告訴您的事情。」

「我跟哈利法克斯子爵說過話之後就來了。我想應該是吧。沒關係。」

但是，埃利亞斯並不在意。

——而且，和埃利亞斯說話的客人也不介意。

「這也是親戚的問題，請務必讓我參與其中。」

和埃利亞斯說話的是威爾門特侯爵。

他好像從埃利亞斯那裏聽說了蒂芙尼的事情。

因爲羅蘭和肯德拉訂婚了，根據露西亞的關係蒂芙尼也堅持是親戚。

「我也沒關係。也許一起說更好。」

雖然他的想法很無恥，但他比其他人更容易做到，所以伊薩克同意他在場。

既然對方聽了我的話，我覺得還是一起說明比較輕鬆。

伊薩克在開始說話之前向埃利亞斯確認。

「有其他人知道陛下對蒂芙尼的看法嗎?」

「哈利法克斯子爵夫婦和威爾門特侯爵，剩下的就是在場的人了。」

埃利亞斯環視了一下房間。

埃利亞斯和威爾門特特侯爵面面相覷。

「貴族派會分成兩派。不，雖然是兩派，但會分成壓倒性多數派和少數派。」

「或許確實如此。但是，請你想想，在這其中也包括我的事。」

把被婚約者拋棄的女人撿起來做王太子的側室。

伊薩克看了看威爾門特侯爵。

蒂芙尼是加深王室和伊薩克關係的工具。

這一點伊薩克應該很清楚。

「果然沒有。帕美拉成爲正室。孩子也是帕美拉的孩子享有王位繼承權。威爾羅德侯爵家族發生的混亂，是由於排列不當造成的。既然決定了與家格相稱的序列，就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

而且，從被婚約者拋棄開始的大逆轉。

「不過，帕美拉是溫莎侯的孫女，都是貴族派，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太好了。其實我是想請你重新考慮蒂芙尼的事情，所以纔來的。」

但是，這種心情並沒有傳達給埃利亞斯。

這句話說得沒錯。

喝了一口茶，深吸一口氣後，伊薩克開口了。

威爾門特侯爵對自己被丟話題一事感到困惑。

「也許吧。但是，卻插足了兩人從小就定下婚約的關係。而且，侯爵家和子爵家也有差距。大家會擔心帕美拉小姐，討好她，和蒂芙尼保持距離吧。表面上和藹可親，內心卻有距離，你不覺得很痛苦嗎?」

「蒂芙尼有恩菲爾德公爵和桑德斯子爵兩位實力派人士。這樣一來，與溫莎侯爵家的勢力關係就會發生逆轉。」

溫莎侯爵雖然是宰相，但考慮到年齡，什麼時候退休都不奇怪。

威爾門特侯爵嚥了一口唾沫。

看他的樣子，並不是贊成。

伊薩克告訴他，很害怕痛苦的婚姻生活。

「啊，當然，因爲他是弗雷德的朋友。」

「我知道福斯伯裏子爵夫人不和母親見面的原因。因爲家裏的情況。梅琳達夫人屬於王黨派，又是侯爵家出身，和她搞好關係對福斯伯裏子爵家來說更有利。不管子爵夫人的意願如何，都得去看梅琳達夫人的臉色。」

弗雷德只是跟他介紹說:「我在納森那裏認識了達米安。」

威爾門特侯爵所說的多數派，當然是蒂芙尼一方。

如果哈利法克斯子爵家族與王室結緣，威爾羅德侯爵家族的權勢也會上升。

「嗯?那不是被捲入繼承人競爭的事嗎?」

雖然奪走達米安的是梅琳達和納森，但弗雷德繼承了達米安。

「是的。小時候，我沒有男性朋友。爲了鞏固哥哥納森的地盤，梅琳達夫人讓同輩的男人獨佔。於是，母親聯繫了學生時代的朋友福斯伯裏子爵夫人。因爲她想通過過去的緣分，讓我交朋友。但事實並非如此。」

聽了伊薩克的話，埃利亞斯露出察覺到什麼的表情。

埃利亞斯請他坐在威爾門特侯爵的旁邊。

威爾門特侯爵也一樣。

「不是這樣的。」

想強調的並不是這些。

埃利亞斯饒有興趣地看着伊薩克的眼睛。

埃利亞斯他們無法理解，爲什麼會擔心明明已經明白的事情。

正因爲如此，很期待伊薩克會說什麼。

伊薩克坐下後，傭人端出一個倒了茶的杯子。

「啊，失禮了。」

伊薩克說話的時候，埃利亞斯不由自主地插嘴。

「政治婚姻不就是這樣嗎?」

「是嗎?」

「你知道達米安·福斯伯裏吧?」

「福斯伯裏子爵家族是王黨派的貴族。梅琳達夫人使用了派系的力量吧。當我意識到的時候，達米安已經離開了我，成爲了哥哥的朋友。然後，福斯伯裏子爵夫人也開始和梅琳達夫人見面，而不再和母親見面。」

「和桑德斯子爵夫人?」

因爲這是前所未聞的事。

伊薩克也看了他們一眼，直視着埃利亞斯的眼睛。

不過，在來到王宮之前，他已經想好了理由。

根本不可能知道有那樣的事情。

「恩菲爾德公爵的?」

堂妹得到了「成爲王太子側室」的機會。

伊薩克說的事情，就是這麼出乎意料，出乎意料。

也就是傭人們。

但是，伊薩克有他自己的理由。

聲音很大，連坐在旁邊的伊薩克都能隱約聽到。

雖然是文官家族，但在實戰中留下實績的人的存在感很大。

在這裏斬釘截鐵地說。

「這不是站着說話就能解決的問題吧。總之，先坐下吧。」

直覺上感到了討厭的東西。

伊薩克的視線落在桌子上，露出悲傷的表情。

「是的。蒂芙尼在我痛苦的時期作爲朋友一直支持着我。因爲不想讓蒂芙尼寂寞，所以我會決定支持蒂芙尼吧。恐怕父親也是。這種情況下，周圍的人會怎麼判斷呢……」

想主張不同的地方。

「其實，達米安應該是我的朋友。」

這應該是在場的人的共識。

甚至在埃利亞斯看來，這是一種充滿溫情的判斷。

——威爾羅德侯爵家族發生的混亂，是因爲子爵家族出身的露西亞是第一夫人。

「哦，我想問一下是什麼原因。」

埃利亞斯的腦子裏完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心裏戰戰兢兢，生怕怨恨的矛頭指向自己。

「很抱歉，我的說法引起了誤會。我擔心的不是繼承人的競爭，而是蒂芙尼的事情。」

「我擔心蒂芙尼會變得和我母親同樣的立場。」

機會主義者們會傾向於年輕而有實力的人吧。

這股潮流也波及到了腰桿較重的人，蒂芙尼派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

於是，「嬪妃蒂芙尼所生的孩子應該成爲下一任太子嗎?」這樣的聲音也會出現吧。

裏德王國可能會陷入混亂。

「我和帕美拉小姐在學院裏聊天，關係很好。我個人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混亂，讓她爲難。但是，想要保護蒂芙尼的心情也是事實。我一定會盡力挽留蒂芙尼的朋友，不讓她離開。這樣一來，就無法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傳達給周圍的人，很有可能招致誤解。但是，行動是無法停止的吧。我不想讓蒂芙尼傷心。」

「嗯……」

埃利亞斯呻吟着。

——因爲和伊薩克加深關係的一招，給王室招來了多餘的混亂。

那是沒有考慮過的事態。

考慮到孃家的實力差距，蒂芙尼成爲側室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認爲只要通過她與伊薩克成爲親戚，裏德王國就能安定下來。

——但是，那個伊薩克的力量成了問題。

埃利亞斯認爲，「雖然不如裘德，但伊薩克也會做出冷靜的判斷。」

但是，對支持了艱辛的童年的對方報恩的感情很厚。

這是值得肯定的，但這次時機不太好。

當伊薩克和蘭道魯夫幫助蒂芙尼時，她和帕美拉的關係就發生了逆轉。

雖然形式多少有些不同，但威爾羅德侯爵家發生的混亂有可能以王室爲舞臺發生。

「哈利法克斯子爵他們沒有說什麼……」

「那是這樣吧。哈利法克斯子爵夫是充滿着忠義之心。陛下的命令，應該只考慮遵從。而且，如果發生混亂，是因爲我的行動。所以，聽了他的話，我纔會向陛下表達我的意見。」

「對這話題有不滿，卻什麼也沒說。難道，是希望混亂嗎?」如果埃利亞斯這麼想，哈利法克斯子爵家作爲貴族就會顯得有些難堪。

「既然如此，就不要讓蒂芙尼成爲傑森的側室了。即使要做側室，也要看畢業時的情況再決定。哎呀，能在考 慮 的時候找出問題點真是太好了。我也派使者去告訴哈利法克斯子爵他們吧，去說已經取消了。」

「嗯……」

聽到威爾門特侯爵的話，埃利亞斯歪着頭。

在戰略課上，甚至連老師都驚唿「自己無法評價」。

——這對長大成人會產生怎樣的影響?

多虧了威爾門特侯爵和莉莎，伊薩克纔沒有被埃利亞斯誤會。

「對了，我聽弗雷德說，殿下很在意內特霍爾斯女男爵。」

與蒂芙尼無關的地方也完全如此。

「去吧。不過，你別在意，慢慢來吧。」

威爾門特侯爵立刻否定了埃利亞斯的猜想。

「如果是這樣想的話，沒有蒂芙尼的事，真是太好了。查爾斯熱衷於的是內特霍爾斯女男爵。不是帕美拉和蒂芙尼，而是蒂芙尼和內特爾霍斯女男爵之間的衝突。」

作爲奶姐弟一起長大，感覺別的男人不可靠也在情理之中。

埃利亞斯沒有挽留只說了事情就走的伊薩克。

「既然羅蘭和肯德拉訂婚了，我們就是親人，請不要放在心上。」

「有，她拒絕了那些婚約者候補的人，說他們『不可靠』。」

只是因爲把成績分成十個等級來評價，所以看起來和傑森在一決勝負，如果沒有上限的話，我想伊薩克應該會更高。

「是的。威爾羅德侯爵夫人親自爲麗莎挑選了婚約者。」

如果是決定的話，做出的判斷就會受到指責。

「難道是想借與查爾斯分手的機會佔爲己有嗎?奶姐弟中的女兒莉莎也沒有確定婚約者。他今後也想把小時候支持自己的人留在身邊。」

想到現在的伊薩克，我甚至覺得什麼都不做反而更能作爲忠實的家臣來工作。

有時會根據威爾羅德侯爵家族是否有利益來判斷。

埃利亞斯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很危險。

雖然裘德的性格毫不留情，但伊薩克對自己的家人卻很寬容。

在明哲保身方面是駕輕就熟的。

雖然嘴上說着逞強，但埃利亞斯心裏卻覺得被伊薩克拯救了。

「亞當斯伯爵家嗎……」

「是的。不過，可能是因爲身邊有比他更厲害的人，所以眼光也變高了吧。」

亞當斯伯爵家族雖然是小問題，但如果搶了還有重婚可能性的蒂芙尼，貴族之間可能會對王室產生不好的傳聞。

「嗯。嗯，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我要是再年輕十歲的話，說不定也會變得狂熱起來。如果傑森願意的話，可以把他招爲側室。她沒有蒂芙尼那麼大的後臺關係，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事先跟哈利法克斯子爵說一聲很重要，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個膩煩的人，討厭我。

但是，伊薩克取得了傑森無法比擬的實績。

雖然有強行奪取的價值，但那也不再是剛纔伊薩克的事情了。

「根據我的調查，應該是受恩菲爾德公爵委託的。候選人中也有我看好的人。他將來會成爲弗雷德的得力助手。」

如果只是一般地這麼說，可能會被周圍的人認爲是「笨蛋」。

「是與亞當斯伯爵家的約定。蒂芙尼沒有忘記查爾斯。因此，在討論解除婚約的時候，以「到畢業爲止觀察情況」的事做了了結。雖然對方沒有資格說什麼，但如果無視談話，把蒂芙尼交給殿下做側室，一定會感到不快吧。我認爲還是熄滅多餘的火種比較好。即使要讓她做側室，也請等到她畢業後再表明那個想法吧?」

威爾門特侯爵提起了「羅蘭和肯德拉的婚約」，卻沒有注意到這反而會觸怒伊薩克的神經。

在學校成績方面，全十的傑森在綜合成績上更勝一籌。

「謝謝。突然來訪，非常抱歉。對威爾門特侯也非常失禮。」

「因此，莉莎是單身是她自己的責任。恩菲爾德公爵甚至提供了幫助。蒂芙尼的事也不是希望她榮華富貴，而是希望她能夠平穩，並沒有想要佔爲己有吧」

「不，應該沒有吧。至少莉莎·伯頓不一樣。」

「哦，什麼東西?」

「恩菲爾德公爵嗎……那個心情也能理解。」

但是，這也給埃利亞斯埋下了擔心的種子。

所以，說到底是方 案，而不是決 定。

——放棄讓蒂芙尼成爲傑森的側室。

「幸虧沒有作爲決定傳達……大概是這樣吧。」

因爲他希望能夠明確表達意見的忠臣不僅支持自己，也支持傑森。

這樣的她，爲除了伊薩克的奶姐弟以外沒有其他特徵的莉莎選擇了婚約者。

「你知道什麼嗎?」

以這種形式結束，埃利亞斯想把傷害降到最低。

——能及早發現自己提案內容的問題，真是太好了。

這個事實對埃利亞斯來說很有意思。

「既然忠義之士都沉默不語，那你呢?我一直以爲你是忠臣……」

「也許吧。和上一任威爾羅德侯相比，對家人比較寬容，是吉是兇呢……」

但他馬上嗤之以鼻。

她是那種待人接物很好，但並不大方的類型。

埃利亞斯一邊用手指咚咚地敲着桌子，一邊陷入了沉思。

伊薩克也因爲蒂芙尼和傑森的婚約被延期，所以沒有捅破這一點。

因此，「全力順從埃利亞斯的想法。如果王室發生混亂，那是自己的行動造成的」，伊薩克袒護祖父母。

「我也沒關係。多虧你來了，我纔沒有犯什麼錯誤。我告訴那些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要多嘴。」

「也有讓威爾門特侯爵看在上眼的人吧?」

「不過是一個方案而已。而且，託恩菲爾德公爵的福延期了，所以沒有問題。在畢業之前考慮一下就行了。」

痛快地目送伊薩克離去後，埃利亞斯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時埃利亞斯做出了決定。

「哦，是那位侯爵夫人嗎?」

「但是，還沒有結婚吧?麗莎那邊有什麼問題嗎?」

因爲是關於側室的話題，威爾門特侯爵便提起了妮可。

「恩菲爾德公爵對蒂芙尼的擔心比預想的還要強烈。」

瑪格麗特的事，埃利亞斯也很清楚。

「是嗎，我知道了。但是，我也必須告訴他們，明天再派使者去吧。」

我無論如何都在想，只要不導致大的失敗就好了。

「不，我想由我來告訴哈利法克斯子爵。我之所以來反對，是我的獨斷專行。我想把破壞這對貴族來說是光榮的請求，作爲毀約的責任，自己親口告訴他們。」

「只是忠義的形式不同而已。我與陛下接觸的機會很多，我認爲陛下是個有能力傾聽家臣意見的人。所以，我纔會這樣提出異議。而且，這次的話題裏還有其他需要避免的事情。」

如果有可能給王室帶來混亂，就不必勉強讓蒂芙尼成爲側室。

這是埃利亞斯自己的感受。

「謝謝您的關照。很抱歉，我想馬上去和哈利法克斯子爵家說明情況。」

但是，如果是方案的話，找出問題點是很平常的事情。

＊　＊　＊

「也就是說，這次的事情完全是陛下的想法，並不是決定，所以就擱置了。」

從王宮直接前往哈利法克斯子爵家的伊薩克，向一家人說明了他和埃利亞斯所說的話。

蒂芙尼和她的父母聽到這句話大喫一驚。

「側室的事是好事，但也有壞事……不過，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的時候……」

安迪抱着頭，一副「有點可惜」的表情。

如果不考慮伊薩克所說的給王室帶來混亂的話，這是最好的親事。

「無論如何都會想，那個傢伙查爾斯的事根本就不重要。」

被選爲王太子傑森的側室。

感覺就像中了寶。

那個當天就消失了，所以沒有時間考慮是好事還是壞事。

正因爲如此，纔會覺得很可惜。

「就當作一開始就沒有的東西吧。很難想像蒂芙尼在王室裏活躍的樣子。幸好沒有。」

和安迪不同，卡蓮很冷靜。

雖然是件好事，但對蒂芙尼來說負擔很重。

甚至還在糾纏查爾斯。

她覺得嫁到與政治鬥爭無關的地方，對女兒來說纔是幸福的。

「蒂芙尼，對不起。殿下很帥，頭腦也很聰明。除去王族這一點，在女孩子看來，他應該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吧。毀了一個好親事。」

「不，沒關係。我還沒忘記查爾斯……。而且，你爲我爭取到了畢業的時間吧?突然讓我做側室我很爲難，能給我時間我很高興。謝謝。」

說實話，作爲蒂芙尼，這是個複雜的地方。

當然，這並不是說要推遲傑森的側室。

伊薩克也爽朗地笑着說:「說起來也是。」

其中，只有蒂芙尼不知爲何緊張得臉都僵住了，染得通紅。

因爲兩人在笑，其他人的表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麥克也不好意思。也許，能把殿下稱爲哥哥了，但因爲我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麥克雖然不知能不能代替，你可以叫我哥哥喔。畢竟是公爵嘛。也不輸給殿下哦!」

但是，這種態度更讓蒂芙尼產生了誤解。

「你在說什麼」，麥克笑了。

因爲她知道伊薩克爲什麼會這麼做。

「直接跟陛下談判，會不會讓他心情不好?」

「現在也叫伊薩克哥哥呢。」

伊薩克若無其事地斷言。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蒂芙尼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這麼說可能有點問題，但不是隻有進入王室才幸福。一定會有人爲蒂芙尼準備適合自己的生活。這樣或許會更幸福。再說，反正都是畢業後才結婚的，等到那時是很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