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話 十六歲 對妮可的說教

在監獄裏發生的一件事之後，趁着還沒忘記，從賽斯手上要求把刀還給我。小刀是珍貴的王牌。在蘭開斯特伯爵到達之前，想放在手邊。我想賽斯一定是不情願，但卻毫不猶豫地回應了伊薩克。小刀先交給近衛騎士保管，然後由摩根領取回去。之後，埃利亞斯邀請我喫午飯。因爲伊薩克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接受了這個邀請。

——情緒高漲的裏德王國的出席者和沉靜的教會相關人員。

這個對比對於伊薩克來說也很不可思議。賽斯因爲放棄了刀，所以可以理解，但是伊薩克不知道漢斯的變化。對於莫名其妙的變化，伊薩克不知所措。

午飯的時候埃利亞斯——

「已經不需要學校了吧。乾脆找個職位怎麼樣？」

——說了這樣的話。

但是，伊薩克拒絕說：「因爲是還不成熟的學生，所以不能忽視學業。」。這是二成的真心話，八成的理由是「不能參加畢業典禮的活動了吧」。因爲伊薩克固辭，所以埃利亞斯（感到）很遺憾。喫完午飯後，伊薩克從諾曼那裏拿了包去學校。那時，以埃利亞斯爲首，大家都送到了門前。這是連傑森都沒做過的、傑出的成員的送別。看着漸漸遠去的伊薩克的背影，埃利亞斯向摩根搭話。

「被稱爲謀略家的謀略家是二流。聽說既是謀略家卻沒有被發現是謀略家的人是一流的。但是，與被稱爲謀略家的人做對手，能從事有困難條件的工作，根本談不上一流吧。擁有這樣超一流的孫子的祖父感想是什麼？」

「……比起高興的心情，困惑更強烈。有時候也會想，如果是像別人一樣普通的家庭會怎麼樣。」

摩根坦白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如果裘德是普通的父母，自己的人生會怎麼樣呢。

那個假設是以前就考慮過的事情。雖說比裘德要好，但伊薩克也做了很多。如果適當地優秀的話，那就太好了。

「呵呵，沒想到維爾羅德侯爵也意外地奢侈啊。居然不希望其他家一直想要的人。」

但是，埃利亞斯笑了摩根的認真想法。這不是在小看，而是在嘲笑社會不順利。如果是別人家的話，爲了家的發展也應該希望像伊薩克那樣的孩子出生。如果埃利亞斯也沒有傑森的話，那麼伊薩克也會作爲入贅女婿來入贅，應該會不管年齡差地策劃結婚吧。據說摩根並不怎麼希望那個。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嗎？）

雖然是奢侈的煩惱，但像伊薩克那樣的孩子暫且不論，埃利亞斯也不想要像裘德一樣的父母。那不僅僅是埃利亞斯，也是在場的人們共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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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上課的時間了。對在用地內、進行維持管理的勤務員有「嗯？這樣的時間上學嗎？」的看法。不，不僅僅是他。坐在教室靠窗的座位上的學生看着伊薩克。

有人會注意到伊薩克，也有人會和勤務員一樣「上學？午休時間熘出去了嗎？」。

（真討厭……）

「……是說畢業就好了嗎？」

（討厭啊，還是回去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聯繫來了也盡是些難以置信的事。雖然也有傳言，但也不知道該相信到什麼程度……」

「那就負責到底！不要說自己不知道什麼就逃走！明明什麼都沒做，對方卻喜歡上了，那就沒辦法了。但是，是不是自己接觸讓對方愛上了呢？那就自己承擔自己行動的責任！讓對方戀慕就好了然後，你不認爲這是不被允許的行爲嗎？」

「但是——」

「教室裏？」

「我會一直等到自己能負起責任的時候。或者等到時間來臨。就算讓別人喜歡，也請記住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伊薩克向蒂芙尼揮手致意。因爲現在無法再談更多的事情了，所以想稍微改變一下話題。只是想知道自己在意的事情。

她好像也注意到了視線裏包含的意思。

伊薩克說完後，注意到這個行動是爲了保護妮可。公爵伊薩克斥責，妮可謝罪。如果伊薩克接受了這一點，其他人就不會責怪妮可了。因爲如果責怪妮可的話，就會給原諒的伊薩克丟臉。憤怒的行動，偶然幫助了妮可。所以伊薩克認爲她是坦率地接受了注意。

蒂芙尼將視線投向站在伊薩克附近的妮可。自然地，伊薩克也看到了妮可。

「啊，有點……伊薩克，怎麼了？」

坐在旁邊的阿曼達打了招唿。

馬上否定與自己無關。對於這種態度，伊薩克感到很焦躁。

「我看見了邁克爾。話說回來，來教室了。」

「什麼？爲什麼大家都看我？」

「對，是的。全部都是喜歡我的邁克爾擅自做的事……」

首先要注意「不要說多餘的傳言」「不要讓沒有關係的家介入」。接着伊薩克看了阿曼達。

爲了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的伊薩克保持距離，妮可後退了。周圍的人都會察言觀色，爲了不影響伊薩克和妮可而讓路。不久，妮可被逼到了牆角。妮可想逃到旁邊，但伊薩克卻把手貼在牆上堵住了妮可的逃路。於是伊薩克盯着吉和妮可的眼睛。

話雖如此，伊薩克也並不是爲了上課纔去上學的。因爲想用自己的眼睛確認邁克爾是什麼樣子。一進校舍，就開始上課，走在安靜的走廊裏走向教室。從教室裏傳來老師說明上課內容的聲音。

老實說，這是亂髮脾氣。在畢業典禮上傑森和帕梅拉會分別的活動很好。但是，就這樣在上學的時候，因爲廢除婚約的活動而苦惱的事情還是請原諒。希望在畢業典禮之前能忍耐一下。

（……啊，這是爲了保護妮可嗎？）

「陛下下令登城，所以上學遲到了。」

此時，不知爲何，並不是妮可，而是阿曼達用力點頭。但是，因爲她在伊薩克的背後，所以伊薩克沒有注意到阿曼達的動作。

「…………」

因爲妮可坦率地接受了我的意見，所以我在心中小小地擺出了勝利的姿勢。但是，因爲很在意這微妙的率直，所以伊薩克在想爲什麼。

「我並不是說要做什麼。因爲是邁克爾擅自做的事。」

「雖然可能會在意詳細的信息，但是口頭上很難準確傳達。不希望因爲錯誤的信息而產生扭曲的傳言。昨天聯繫了貴族派的家，但也會跟其他家聯繫。但是，所以請不要忘記基本上是蘭開斯特伯爵家和布蘭特伯爵家的問題」

「嗯，好啊。雖然我有興趣……但是因爲好奇心而被刨根問底的話，茱蒂絲桑也很討厭吧。」

「啊，啊……（雖然）不知道詳情，但聽說很辛苦。請坐。」

（我不會阻止這傢伙。不過，還是提醒別做得太過了比較好。）

如果是大學的話，也有從中午開始的課，所以上午沒有安排。因爲其他人也一樣，所以從下午開始上學並不稀奇。但是，裏德王立學院不是學分制而是學年制。大家從早上開始上學，因爲身體不適等原因上午請假的話，很多人就這樣不去學校了。像伊薩克那樣，從下午開始準時出席的人很少。

「沒有但是！我不打算（要求）馬上和別人決定結婚。但是，至少要有個繮繩。不僅是蒂芙尼和茱蒂絲。即使是查爾斯和邁克爾，如果學生之間發生這樣的問題的話，學生生活也會很難度過，你會知道吧？當然，你也是。能不能再給我自重一點呢？」

「你說跟你沒關係吧？」

伊薩克離開妮可。然後，轉向了同班同學。

「向妮可告白說『我和茱蒂絲分手了，跟我結婚吧』。好像被拒絕了纔回去的……」

一個人接受了同學的視線，連妮可都嚇了一跳。

「嗯，然後呢……」

「是的。等我們畢業了，我們就長大成人。戀愛事件也可以自由處理。因爲長大了是自己的責任。」

「你明白就好了。」

這主要是爲了自己。又被捲進誰的處刑騷動是很麻煩的。如果在這裏注意的話，可能會稍微冷靜一些。這麼一想，伊薩克就行動起來了。從椅子上站起來，用認真的表情逼近妮可。

「現在正在上課，待會兒見。」

上課時猶豫着進入教室的行爲。因爲知道開門的時候會被關注。但是，在這裏回去也覺得不好看。伊薩克突然改變態度，以堂堂正正的態度打開教室後面的門。打開門，正如預想的那樣受到了老師和同學的關注。

凱來要求說明。他是被稱爲魯梅依男爵的爵位，同時也是麥克斯韋子爵家的繼承人。作爲王都的麥克斯韋子爵家的代表，收到了伊薩克的信。儘管如此，因爲無法相信茱蒂絲周圍的狀況，所以從伊薩克的口中要求說明。其他同學也一樣。伊薩克在側耳傾聽他說什麼。

「但是，造成邁克爾迷戀的原因是誰？是誰讓邁克爾看到了他得意忘形的樣子？」

雖然眼睛還遊動着，但妮可想再次凝視伊薩克的眼睛。那眼睛裏看到了希望的顏色。她自己也有什麼想法吧。但是，因爲沒有反省的顏色，所以伊薩克很不滿。但是，不能再說了。如果對方說「那我就告訴傑森不要和帕梅拉分手了」，那就大問題了。那個地方不需要你自重。在畢業之前只要忍耐一下就好了。

阿曼達根據自己的經驗，知道了在這種時候不能以興趣爲中心去了解。而且也有「因爲伊薩克在政治上說不行，所以真的不行吧」這樣的想法。如果要說明的話，打算老老實實地等着。

「正如我聯繫過的那樣。茱蒂絲桑好像要被當做魔女處死了，和大主教冕下來一起證明了清白。但是，我不知道邁克爾和布蘭特伯爵家會採取什麼行動，所以在蘭開斯特伯來王都之前請大家關注一下。我還不知道邁克爾爲什麼會採取這樣的行動，所以我也不知道詳細情況。蒂芙尼，拜託你的事情怎麼樣？」

「伊薩克君」

（這是在哪裏聽到的模式吧）

也許是因爲說出了埃利亞斯的名字，老師說的話很簡單。伊薩克在教室後面的自己的座位上。在這期間，包括教師在內的教室裏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緊地盯着伊薩克。

「那也許是我……」

雖然伊薩克是這麼想的，但是發現這個模式和查爾斯是一樣的。蒂芙尼之所以看起來很難受，果然是因爲他注意到了這件事吧。包括伊薩克在內，在場的所有人的視線這次都投向了妮可。

「擅自做了嗎？確實可能是這樣。」

「嗯……」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好的。」

妮可的聲音很弱。沒想到這件事會被伊薩克逼到吧。目光露骨地遊動着。

妮可也有其想法吧。沉思良久。

「對吧。」

伊薩克微笑着溫柔地提醒着似乎聽到了什麼的阿曼達。伊薩克也想問蒂芙尼「怎麼樣？」。但是，爲了不妨礙其他學生，伊薩克也忍耐着。休息時間和放學後要忍耐。幸運的是，阿曼達很坦率地答應了我。一段時間教室裏流動着浮躁的空氣，漸漸地恢復了平靜。因此，下課後，伊薩克周圍變得很吵鬧。

面對想要搪塞的妮可，伊薩克很生氣。如果是真的結局的話，不管是哪個角色，未婚妻角色都會遭遇殘酷的遭遇。這不僅是因爲男性全都是垃圾，自然也是因爲妮可的要求。一個看似白淨的藉口，深深地打動了伊薩克的感情。

「之所以沒有把使者送到沃裏克侯爵，是因爲不打算捲入到王黨派當中去。已經聯繫貴族派的諸侯，希望能夠支持蘭開斯特伯爵家。在這裏，如果把王黨派轉到蘭開斯特伯爵家那一方的話，布蘭特伯爵家就在該退讓的關鍵時候不會退讓。這樣的話，就不能達成協議了。因爲我想爲了茱蒂絲桑，現在也不要動王黨派了。我會說明情況的，請再等一會兒。」

因爲阿曼達在這裏同意了，其他的人們對伊薩克因爲興趣而聽不出來了。因爲和剛纔妮可的時候一樣，作爲侯爵千金的阿曼達沒有人能夠顛覆自己的想法。其實大家都想從伊薩克那裏聽到，但是那個變得很難了。能在這裏聽到的只有妮可（這邊），但現在已經變得成熟了。

（正是這種時候，不要察言觀色，直接跟我說話吧）

這是其他同學的共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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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在教室裏聽卻聽不到。真正想問的人，放學後可以從伊薩克那裏聽到。像凱、雷蒙德、保羅、盧卡斯這些人就是如此。其他還有阿曼達、莫妮卡和阿比蓋爾。他們聚集在維爾羅德侯爵家的房子裏，從伊薩克那裏聽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有這樣的事啊……。真是糟糕啊。」

阿曼達擔心茱蒂絲。茱蒂絲也在布里吉特的陪同下，一同出席了這次會談。雖然阿曼達並沒有在意，但是其他的成員都說「在把頭髮往上梳呢！」，並牢牢地盯着茱蒂絲的髮型。但是，因爲不知道能不能碰，所以誰也沒能提起那件事。

「但是，我覺得伊薩克也很厲害。突然用刀刺傷什麼的。不知道神會來救我，所以我覺得茱蒂絲絕對會害怕的。」

聽了這番話的阿曼達這次譴責了伊薩克。不管伊薩克做了多少事情，都不承認。其他人也對她的話表示同意。只有伊薩克和茱蒂絲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即使在這裏是可以信賴的人，也不是可以對任何人說的內容。伊薩克不知該怎麼回答纔好，卻意外地伸出了援手。

「如果對方是這個孩子的話，那就很簡單了。」

——是布里吉特。

她抓住沒用的勺子，慢慢地把柄的部分插到茱蒂絲身上。勺子慢慢地在胸口的縫隙中消失。

「是吧」

布里吉特很自豪。但是，看伊薩克的眼睛有點冷。伊薩克環視四周，男性們露出「啊，原來如此」的表情，不知爲何女性們將冷淡的視線投向了伊薩克。

「在人命攸關的情況下，你在看怎麼用胸部嗎？」

蒂芙尼問伊薩克。雖然表情和平時一樣，但視線卻很冷淡，這讓伊薩克感覺像是有刺的語言。

伊薩克只能認爲理由是「因爲擁有者和不擁有者之間的差距吧」。

「不，那是……神的奇蹟發生了。多虧大主教快把祈禱的話傳達了。」

拼命找藉口，但是沒有人同意伊薩克的意見。與其說是賽斯的話傳到了神那裏，倒不如說是因爲伊薩克覺得用自己的小聰明招數來欺騙自己更自然。

（可惡，說了多餘的話！）

「那告訴我怎麼了。」

「嘛，也不能說是這樣的解決方法吧。我知道了。」

「那是……」

「……謝謝。」

「啊，呃……。在問題解決之前，我也會一起放學的。布蘭特伯爵家說不定會給伊薩克做點什麼。」

雖然布里吉特伸出了援助之船，但是取而代之的是受到了嚴厲的流言傷害。雖然對茱蒂絲的尺寸有興趣是事實，但因爲沒有暴露在表面，所以希望大家能考慮到這一點。茱蒂絲害羞地藏起胸膛。

頭腦派的雷蒙德和盧卡斯都說要幫助伊薩克。

「我也是。一個月左右的話可以不參加社團活動吧。而且，爲了這個時候在鍛鍊。」

在伊薩克吞吞吐吐的時候，除了祈求神明以外，其他的事情都清楚了。在場的人認爲「是在胸谷間巧妙地隱藏了刀刃嗎……」，認爲伊薩克使用了只有茱蒂絲才能使用的方法。認爲無法改變這個潮流的伊薩克死了心。

「你是不會依靠神，什麼都不考慮就行動的吧。」

「總之，請不要說我是怎麼救的。請記住神救了。」

凱也同意了保羅的意見。鍛鍊也是爲了增強保護伊薩克的力量。自報家門說輪到自己出場了。

「我也會協助你的。雖然我沒有自信能打敗拿着武器的對手，但至少能製造出讓伊薩克逃走的間隙吧。」

「不，真的不對。」

「我也一起回去。」

看了氣氛的保羅，強行改變了話題。伊薩克從心底裏對朋友表示感謝，「這纔是我的救命之船！」。

「謝謝大家。」

「所以，神啊——」

和妮可理解我的時候不同，對布里吉特的理解一點也不開心。不僅如此，還揹負着悲傷。

伊薩克感謝他們的心情。雖然想用好的話題流就這樣轉移話題，但是女性陣營的「難道沒有露骨地欺騙對方嗎？」這樣的疑問卻無法完全消除。日後，「伊薩克實際上是色鬼嗎？」的疑惑在她們之間悄悄地被談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