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話 十八歲 既成事實的成立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629 字
「這一點沒關係。傑森應該會愛上內特爾霍茲女爵,想當王妃。這隻要看看查爾斯他們的行動,就知道了。這種情況下的障礙是什麼?」
「……是陛下。陛下不會允許的。」
「是啊。那麼,爲了迎接內特爾霍茲女爵成爲王妃,傑森會採取怎樣的行動呢?」
溫莎侯爵睜大了眼睛。考慮到傑森採取的行動,確實能得到大義名分。但是,考慮到失去的東西的輕重,作爲他的立場也是必須防止的行動。
「雖然可以和內特爾霍茲女爵結婚,但應該不承認她是王妃。陛下絕對不會承認這樣的暴行。如果無論如何都想娶她爲王妃的話……,採取了一種強行的手段,即是要把陛下殺害,或者幽禁在某個地方讓王位禪讓。」
如果普通地考慮的話是不可能的行動。但是,以傑森暴走爲前提,伊薩克說了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就打算那樣做吧。不,可能已經準備好了。爲了得到帕梅拉,到底做了多少事前準備呢。無論如何都會想「如果那個努力能向正確的方向使用就好了」。
「是啊。聽說傑森和帕梅拉的婚約是王家爲了融合貴族派而提出的。陛下不可能認同把帕梅拉當作第二夫人,或是解除婚約的做法。如果想讓內特爾霍茲女爵成爲王妃的話,會是誰呢?不讓人抱怨的權力是必要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是被女人迷住了眼睛的傑森,一定會以相當高的概率暴走的吧。」
「這是一個讓女人迷得眼花繚亂,擁有不讓任何人抱怨的權力並暴走的男人說的。這句話有說服力。」
半開玩笑的溫莎侯爵諷刺伊薩克。但是,伊薩克卻輕笑而過。
「還差得遠呢。現在的我如果奪取了帕梅拉,貴族們也會發出責難的聲音吧。所以,我等着傑森出醜。」
「如果能得到帕梅拉就好了的話,殿下的失策什麼的都無所謂了吧?如果能推舉和內特爾霍茲女爵的關係的話應該會被感謝的。以收留離別的帕梅拉的形式來結束就好了。」
溫莎侯爵想安穩地解決。當然,也有被妮可奪走王妃寶座的憤怒心情。但是,總比發生叛亂要好。如果不流血就能解決的話,就應該選擇那個。但是,伊薩克告訴他要粉碎溫莎侯爵的願望。
「不,那樣是不行的。如果被奪去了婚約者,誰都會懷恨在心的。特別是想避免被家裏是溫莎侯爵家的帕梅拉憎恨吧。和我結婚的話,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力量也會增加。即使有王家的力量也不能忽視。這將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內特爾霍茲女爵一定會委託傑森來排除。陛下姑且不論,傑森和內特爾霍茲女爵在被對方攻擊之前必須要排除。我也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嗚嗚……」
——因爲危險所以要排除。
這個想法的根本,無論是伊薩克還是妮可都是一樣的。爲了過平靜的生活。爲此不惜血腥手段也是一樣的。聽了的蘿賽說「你和內特爾霍茲女爵在某種意義上很般配」。
「傑森如果對陛下使用武力的話就很容易了。因爲我有行動的大義名分。你知道陛下賜予我的愛劍嗎?」
「當然。」
伊薩克從埃利亞斯那裏得到了心愛的劍,被命令「討伐利德王國的敵人」的故事很有名。因爲摩根假裝糊塗地說「伊薩克得到了陛下的全部信任」。當然,溫莎侯爵也知道。所以沒有試過「伊薩克企圖叛亂」的報告就放棄了。如果說那樣的話,就等於說了埃利亞斯「是個沒眼光看人的笨蛋」。
與是否屬實無關。說了的時候,來自埃利亞斯的印象惡化不能說。準備到這裏的話,溫莎侯爵也會驚訝地說「要做到那種程度嗎?」。
「蘭開斯特伯爵家的茱蒂絲。你知道她吧?」
帕梅拉看起來很高興,但她也有不安。一切都取決於溫莎侯爵的判斷。考慮的結果如果決定「附身於王家」的話,那就無濟於事了。覺得有必要向祖父提出請求,讓他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做出決斷。
「嗯……那麼,你也要娶茱蒂絲嗎?阿曼達怎麼樣?」
溫莎侯爵注意到了有些興奮的自己。自從伊薩克說出計劃以來,一直很興奮。但是,在這種興奮中,也包含着看到不同方向後所感受到的東西。像是要甩掉那個似的,搖搖頭。
蘿賽和帕梅拉也有反應。這並不是像溫莎侯爵那樣的驚訝,只是對結果感到驚訝而已。兩個人都曾被茱蒂絲占卜過吧。沒有懷疑占卜結果的跡象。
摩根推進談話。今天來溫莎侯爵家是爲了聽帕梅拉的話。明天必須在王宮聽傑森方面的理由。在此基礎上,有必要假裝進行仲裁。爲了欺騙王家,有必要進行最低限度的商談。當然,不止這些。
瑪格麗特爆出了個驚嚇箱。雖然想逃避說「那件事下次再說」,但覺得這可能是跟大家說的機會,所以想辦法向前看。伊薩克對突然的事態快要哭了,但還是想說明一下。
「那真是可靠啊。」
溫莎侯爵們驚訝地說:「有那麼天真的想法嗎!?」。考慮到把王室當作敵人,這種程度的事情只不過是小事。但是,伊薩克卻不想通過訂婚擴大勢力。
還沒有跟家人說不想和茱蒂絲訂婚。因爲這個原因,在帕梅拉麪前說了「茱蒂絲很喜歡他」。想又是被帕梅拉懷疑了吧,戰戰兢兢地確認。但是,她沒有改變態度。
因爲相信了最不應該相信的人,所以國家被推翻了。如果是普通的話應該多少會發生一些混亂就結束了,但是伊薩克所考慮的混亂很有可能會毀滅王家。雖然對埃利亞斯有不滿,但並沒有那麼大的怨恨。溫莎侯爵在這種情況下也會同情埃利亞斯。
在溫莎侯爵的提問中,可以看到帕梅拉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反應。這果然是不能錯過的問題。重新審視了伊薩克。
溫莎侯爵決定保留自己的想法。
溫莎侯爵認爲,這與其說是出於對溫莎侯爵家的考慮,倒不如說是出於對帕梅拉老家的考慮。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因爲還有威爾門特侯爵和沃裏克侯爵的說服,所以伊薩克想利用溫莎侯爵的名字。
「我沒有考慮引入國外勢力。確實,爲了確定勝利可能是必要的。但是,並不是說贏了就好。就算得到國外勢力的協助而叛亂成功了,也會在他們目前抬不起頭來。所以,不光是提爾王國,也不打算和精靈和矮人結盟」
「這也是有道理的……」
「那不是太天真了嗎?如果想得到沃裏克侯爵家和蘭開斯特伯爵家的力量的話,應該訂婚並得到可靠的支援吧。只是合作者和女兒的婚約者之間的認真程度……啊,這樣啊。現階段可以說帕梅拉是正室嗯。如果不說正室是誰,就把阿曼達作爲側室的話,沃裏克侯能接受嗎?這樣的話,就不能以婚約爲誘餌了。」
伊薩克認爲周圍人的反應需要說明理由,於是繼續說道。大多數人都覺得「天真」,但帕梅拉不同。雖說從結婚對象的立場上可以擁有很多側室,但還是不太舒服。她雖然說「有側室是可以的」,但是因爲伊薩克的照顧而感到高興。但是,也有不高興的人。
這次瑪格麗特和溫莎侯爵說話。突然被插上茱蒂絲的話,露出困惑的表情。
「那是什麼時候占卜的呢?」
「那我就知道了。」
雖然知道對蒂芙尼沒有興趣,但也不知道對她們也沒有興趣。特別是在茱蒂絲住在宅邸裏的時候,做出了溫柔的應對,讓人覺得「如果合適的話,會不會邀請她上牀呢?」。但是,突然之間很難相信他沒有興趣。覺得之後有必要詳細問出來。
「帕梅拉。那時我真的很想追你。但是,現在的我無法抱緊你安慰你。因爲你是傑森的婚約者。但是,那也是再忍耐半年左右。在這期間,可能會有不好的回憶,請再等一會兒。在那之後,我會爲了幸福而努力的」
「我不想和茱蒂絲小姐和阿曼達小姐結婚。雖然在政治上是正確的,但是有一個即使與王家爲敵也想要得到的對象。我不想模仿以婚約爲誘餌得到兩家的幫助。」
在溫莎侯爵冷靜之前——
——是要跟着王家,還是要跟着伊薩克。
「那麼,一邊考慮到之前的事情,一邊商量如何向陛下說明吧。」
「嘛,茱蒂絲。」
溫莎侯爵很喫驚。但是,令人喫驚的理由並不是伊薩克勝利這一部分。茱蒂絲占卜了家人,並將其傳達給了維爾羅德侯爵家。當然,蘭開斯特伯爵家的人應該也知道。但是蘭開斯特伯爵卻絲毫沒有感到不安的態度。即使被人說「閉嘴」,既然是人,就應該能看到對王家的內疚。他對伊薩克的統率力驚人,以至於讓人感覺不到內疚。
「什麼!」
甚至向溫莎侯爵說出了計劃。大概是瞭解了伊薩克的認真程度吧。感覺終於到達了中間地點,伊薩克鬆了一口氣。
——但是,很快就掉進了地獄。
「據說朱蒂絲女士占卜了蘭開斯特伯和丹尼爾的未來。當時,她看到了坐着馬和伊薩克並列與王家軍隊對陣的情景,和向坐在寶座上的伊薩克下跪的樣子。如果承認兩人結婚的話,帕梅拉自然會成爲王妃,溫莎侯爵家也會成爲親戚。只是,對方會變而已。」
對於伊薩克的宣言,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感到驚訝。同樣令人喫驚的是,內容在維爾羅德侯爵家和溫莎侯爵家方面有很大的不同。
——是溫莎侯爵。
「……以前帕梅拉說過,可以接受丈夫有側室的事。儘管如此,還是想獨佔喜歡的人。應該會想增加一點長久呆在身邊的時間。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所以,這麼一想帕梅拉的心情,我不想做不必要的增加婚約者的事情」
「這和陛下所考慮的不一樣吧……」
(爲什麼?這傢伙即使失敗了,我們家也不會受重傷。而且也不想參與這樣的計劃。但是,爲什麼會認爲這樣做纔是成功的呢?)
「沒關係。但是請在威爾門特侯和沃裏克侯來王都之前決定。這樣的話,溫莎侯爵家會比其他家先提出合作。」
但是,一個人擅自接受了。好像明白了不說帕梅拉的事,把她們作爲側室是不可能的。
「和布蘭特伯爵家的和解結束後。因爲伊薩克不喜歡被占卜,所以想占卜家族間接調查兩人的關係是怎麼樣的。那個孩子也完全愛上了伊薩克。」
(喂!不要現在說那個!)
因爲他覺得在計劃上需要和她們訂婚。
「是的……」
「不過,我還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和蘿蕾塔殿下訂婚嗎?保證法提爾王國不會襲擊背後。」
「……是啊,就這麼辦吧。」
但是,溫莎侯爵懷疑。雖然不能小看聖女的占卜,但並不打算以此來賭家裏的命運。如果占卜太久遠的話,過程會發生變化,結果可能會發生變化,所以變得慎重起來。而且,這個問題對於伊薩克????來說,不太想要。
和把親生女兒都用完就扔掉的裘德來的相比,實在太天真了。提前準備到這裏,爲什麼那裏會這麼天真呢,真是不可思議。
「這種話……還沒說呢。怎麼樣?伊薩克?」
無論選擇哪一個,都必須好好研究溫莎侯爵家的立場等。只有當場的回答是不行的。聽了他的回答,伊薩克差點擺出勝利的姿勢。因爲溫莎侯爵放棄了對不倫戴天敵人的態度。聽着叛亂的話,態度軟化了。是相當積極地捕捉着這樣的事吧。但是,在帕梅拉麪前,爲了裝出一個能幹的男人,要忍耐。
摩根和瑪格麗特驚訝地說:「你就那麼裝出一副有氣質的樣子吧!?」。
溫莎侯爵雖然承認了伊薩克的意見是正確的,但也不能輕易接受。如果想反叛王家的話,應該採取所有能取得的手段。贏了就好,輸了就失去一切。考慮勝利後的事情,輸了就沒有意義了。也許正是因爲對計劃有自信,對於不知道計劃的溫莎侯爵只能感到不安。然後,他意識到自己在擔心伊薩克的計劃。
「您知道占卜的準確率嗎?」
「我知道了。畢竟現在還不能當場回答,所以請讓我考慮一下今後該怎麼做。」
雖然沒有取得預期結果的人被當做魔女來對待,但聖女茱蒂絲的占卜是很有名的。因爲妻子也曾去占卜過,所以溫莎侯爵當然也知道。那個是怎樣的關係很不可思議。
「最初是爲了合作而行動的」這一事實很大。
「如果傑森對陛下施加危害的話,可以以糾正不正之道的名義進行討伐。不管怎麼說,要對陛下說『討伐破壞裏德王國的和平者』。因爲得到了這樣的許可。應該沒有貴族會對這件事抱怨吧。我的行動是陛下所認可的。」
(太好了……。好像只有帕梅拉知道他是認真的。)
「知道她,但要看那個問題能問到什麼程度。」
「以考慮到叛亂的條件請求仲裁」
——這是爲了將其作爲既成事實。
一旦深度陷入就無法輕易脫離。之後冷靜下來的時候,如果覺得「糟了!只能合作了!」的話,那就是勝利了。只注意伊薩克的不只是埃利亞斯。溫莎侯爵也只注意伊薩克,連徹底支持他的摩根都沒有警戒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