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話 十八歲 溫莎侯爵的解讀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3562 字
——傑森逃走。
這一消息也傳到了伊薩克那裏。因爲布林斯特爾伯爵匆忙地向各部隊發出傳令,所以馬上就知道了。聽到這個消息,伊薩克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那怎麼可能!在這種無處可逃的情況下,要逃到哪裏去!」
「是湖。據說用魔法做了冰船,然後向北駛去。」
「是冰船!」
對於在預想的斜上方逃脫的方法,伊薩克睜大眼睛喫驚。想着「如果不使用魔法打破湖水,在湖底行走的話,是逃不掉的吧」,但是冰船是盲點。在這個炎熱的季節裏,冰船等是自殺行爲。對於提出那種東西的傑森的想法,無法掩飾自己的驚訝。那個和摩根他們一樣。
「如果是冰船的話!會不會乘冰而沉呢?」
(咦,連那麼點事都不知道嗎?不,那也沒辦法嗎?)
對於祖父說的話,伊薩克感到困惑。但是,馬上重新考慮了。裏德王國在溫暖的氣候地區。冬天的時候池塘裏有時會結上薄薄的冰,但如果碰上的話,厚度會達到破裂的程度。不會像溜冰場那樣厚度立在冰上。因爲不知道流冰什麼的,所以不知道即使放東西也有足夠的浮力浮在水面上。正因爲不是寒冷的地方,所以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我曾在書上讀到過,在冬天的北國,無論是河上還是馬車經過,都不會沉沒。傑森不是也知道嗎?」
「啊,啊……我也知道那件事……不會吧,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實行。用不知道是不是事實的知識行動,這不是明擺着的事。」
摩根好像也知道。雖然知道是知識,但因爲不是身邊的東西,所以好像只是一時想不起來而已。
(的確是這樣。但是,也可以說正因爲不知道才付諸行動的。我知道所以才知道是魯莽的,也許是因爲不知道才認爲是機會吧。但是——)
「——在考慮監禁陛下的時候,本來就不清醒。還有其他什麼聯繫事項嗎?」
「王國軍的本隊好像爲了爭取時間而發出了死守命令,但是剩下的人已經向布林斯特爾伯表明了投降的意思。」
「這麼說來,王國軍可以認爲是全軍喪失了戰意嗎?請告訴他,感謝布林斯特爾伯迅速行動。」
也有報告稱,王國軍的大半人都是金布林將軍的人。西方戰線也安定下來,呈現了狩獵布蘭達伯爵軍殘黨的樣子。那麼,可以集中在傑森上。
「諾曼,給我地圖!」
「請。」
諾曼移動到伊薩克他們的前方,用雙手展開地圖。這張地圖不僅描繪了翡翠湖南岸,還描繪了周邊一帶。確認地形,一邊預想各軍的現在所在地一邊考慮對應。
這裏不是冰船等色物,而是一般的船。從遊船到漁船,各種各樣的船被徵用。因爲急着移動,所以只帶了一千名左右的可以騎乘的弓兵,但是應該也足夠了。即使是這樣無法對應的數量,只要能抽出時間援軍也會爲自己做點什麼。懷着堅定不移的決心,塞奧門也乘船了。
溫莎侯爵冷靜地接受了來自布林斯特爾伯爵的聯絡。他的祕書官也很沉着。因爲傑森逃到北邊是在預想的範圍內。
「喂,喂,伊薩克……」
接受了道奇的意見後,伊薩克立刻發出指示。作爲他,即使被傑森逃走也沒關係,但如果能在這裏討伐的話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打算採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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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薩克向道奇徵求意見。因爲是非常時期,所以想向最有經驗的男人徵求意見。
「沒錯。確實升起了兩股狼煙。是【逃到湖裏去了」的通知。】
(逃跑比較方便,但是死了也沒關係。都是一長一短的。)
——能抽出一部分士兵的餘裕的,就只有東側攻佔的軍隊了。
亞瑟的話幫助了我,還記憶猶新。雖然伊薩克的話讓人感覺到了危險,但摩根只能承認。
「讓年輕人先走真是太好了。」
「因爲是自己人,所以不能撒嬌。」
「多虧了布林斯特爾伯才知道這麼快真是幫了我大忙了。冒着狼煙,讓塞奧門知道了。」
「立刻。」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趕上,但爲了不讓傑森陛下逃走,恐怕只有這個辦法了。如果要補充的話,讓威爾門特侯爵家的軍隊去西北,讓沃裏克侯爵家的軍隊去西岸比較好。」
——預測了指示的前方,真正被要求的行動也一起行動纔是一流的。
「那的確是……」
考慮到這個理由,伊薩克的想法也能讀出來。故意在計劃中留下不完備的地方,是爲了從集結在這裏的貴族中選出能使用的人吧。如果真的考慮到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的話,也許會給溫莎侯爵家留下復仇的機會。
「沒錯吧?」
「好的,那就出擊吧!絕對不要把他們給登陸!要讓他們受到輕視溫莎侯爵家的報應!」
「果然逃到湖裏了嗎?」
但是,那個可能性是無限低的吧。因爲湖上和陸地不同,沒有遮蔽物。太陽光反射在鎧甲上,即使遠一點也很容易找到。應該不會放過的。
「原來如此。不光是考慮距離,還要考慮行動的時間嗎?好的,就這樣吧。發出傳令吧。」
伊薩克陷入沉思。周圍的人都覺得那個樣子很可靠。站在這裏的人,只有諾曼知道伊薩克今後在想什麼。雖然拿着他的地圖的手在顫抖,但是周圍的人只是覺得「如果是聽了那樣的命令的話就沒辦法了」。
「在這種情況下,只能逃到湖裏去了。恩菲爾德公沒有命令北岸配置士兵,不只是因爲不想讓傑森懷疑其不穩的動向吧。我們應該在觀察自己能思考到什麼程度。我們應該在考慮戰後的事情。這樣的話,就必須要讓他看看能做到什麼程度。」
「是的。而且我也有長年擔任宰相的矜持。我不能做類似依仗孫女女婿的情意的事情。」
「好像是這樣。」
(即使這樣也不知道,好恐怖啊。這個季節坐冰船逃走什麼的。可以認爲傑森已經死了吧。但是,糟了……。雖然想着要俘虜傑森或者殺死傑森,但是沒想到不能回收屍體。這個模式也必須要考慮一下。)
——伊薩克雖然想要徹底包圍傑森,但是爲什麼湖邊會變得單薄呢?
當然,也有爲了帕梅拉而復仇的人。主要是溫莎侯爵家的親屬們,不過,在她身邊的人們。盧卡斯等也包含在其中。
正如商量的那樣……兩股狼煙被升起。這樣一來,塞奧門也應該會傳來「傑森逃亡湖中」的消息。
「剛纔,就連以弗雷德爲對象也對應對感到困惑。即使知道對方是不能逃到王都的,即使殺了也必須阻止的對手,殺意也有可能變遲鈍。必須有人明確命令。」
塞奧門下了號令。他率領的部隊都是戰意很高的人。特別是帕梅拉的朋友們的親戚很有幹勁。本來的話,就是王妃的朋友,立場很好。親屬們也會用這種緣分來諷刺自己也許能出人頭地。那是由於傑森一個人的暴走,全部都毀了。也許是怨恨,但這是他們不能原諒的事情。
對於塞奧門,沒有收到伊薩克的命令。但是,在這裏結束傑森的決心已經結束了。因爲沒有任何理由讓以溫薩侯爵家和帕梅拉爲背景的男子猶豫。
「所以我才發出命令。」
「有報告說,沃裏克侯軍的一部分人正在爲瓜奇伯進行支援。進行過一次戰鬥行動的軍隊的重組需要時間。沒有參加戰鬥的威爾門特侯軍相對沒有那麼累,移動也應該能迅速進行。」
那樣的話,就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放過機會。如果放過他的話,會被伊薩克蔑視爲「連這種程度的考慮都不知道的男人嗎」。對於溫莎侯爵來說,這是絕對要避免的事情。
(絕不放過,傑森!)
「逃入王都的話,可能會危及到埃里亞斯陛下的身上。應該優先的是俘虜,但根據情況應該討伐。責任由我來承擔。這也要預先傳達。」
傑森逃走的話,在王都周邊的攻防戰上會很辛苦吧。但是,如果在這裏死去的話,傑森派失去抗爭的理由,戰後處理也會變得輕鬆吧。但是,如果傑森死了的話,可能會因爲埃利亞斯的處理而出現不方便。對於伊薩克來說,是無法說哪個好的狀況。
「塞奧門,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去消除帕梅拉的怨恨吧。」
「沃裏克侯在北方嗎?」
——只做被說的事情的人是二流。
很快就確認了傑森他們的身影。因爲在湖面上鎧甲和白船反射着光。那一夥人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向這邊駛去,看起來像是沒有帆和槳的船。因爲覺得只是在使用魔法,所以塞奧門確信是傑森和近衛騎士。
「沃裏克侯在湖的西北部,威爾門特侯在湖的西面。請讓湖北岸的溫莎侯、布林斯特爾伯和蘭卡斯特伯繞到東岸,我們和瓜奇伯爵一起監視着王國軍和布蘭德伯爵家的俘虜不要做出奇怪的動作。這麼說的話怎麼樣呢?」
溫莎侯爵預測傑森有從湖上逃走的可能性。雖然不知道該怎麼逃,但在這個包圍下只能逃到湖裏。因此,他把世奧門移到了湖邊的北岸。話雖如此,爲了不讓主戰場變薄,其數量只有上千。不是北岸,也有可能逃到其他地方。
摩根驚慌失措地說:「可以嗎?把那件事說清楚。」。
溫莎侯爵正因爲擔任了要職,所以理解了站在上面的人對部下要求的東西。
溫莎侯爵把自己的想法寄託在了北邊湖岸待命的兒子身上。寄託着思念的塞奧門確認了狼煙。
果然他也害怕接觸到這個敏感的話題。但是,伊薩克卻是堂堂正正的。
這時,道奇發現了伊薩克的強大。伊薩克不僅相信自己的頭腦,即使是別人——也是從其他國家來的新來的人的意見,如果認爲正確的話也能坦率地接受。越是有優秀能力的人,越不會聽取別人的意見。福特元帥也有固執己見的一面。道奇認爲,正是因爲有能判斷提案優劣的能力和這種柔軟性,纔會在年輕時就晉升爲公爵的吧。
對伊薩克來說,傑森在幽禁埃利亞斯的時候已經用過了。剩下的只是現在變得輕鬆或是之後變得輕鬆的差別。
「堵住他們的前方!弓兵,準備!首先阻止他們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