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話 十四歲 真正的叛徒

伊薩克的願望很快就實現了。

看來國王赫克託也想直接跟他談談。

伊薩克帶着蘭開斯特伯爵和哈利法克斯子爵二人前往王宮。

嚮導由進入法提爾王國後一直與他一起行動的派特里奇子爵擔任。

蘭道魯夫和克里斯多夫留在部隊，以防羅克威爾王國軍隊行動。

0;太過分了。1;

在前往王宮的途中，伊薩克察看了城門。

地上埋着一塊可能用來做門的石頭。

就像我聽到的那樣，大概是被魔法在地上挖了個洞，牆被推倒了吧。

地面上黏煳煳的血跡表明了城門周圍戰鬥的激烈程度。

「從這裏開始用走。」

蘭開斯特伯爵下馬，交給城門附近的士兵。

一看就知道「馬無法翻越瓦礫」，所以伊薩克也跟着他。

小心翼翼地翻過門的殘骸，不被腳下的瓦礫絆倒。

「哇……」

看着街上的景象，伊薩克被街上的慘狀嚇了一跳。

沿路的房屋倒塌，像是堵住了道路一般。

大概是被魔法破壞了吧。

房子的殘骸被改造成可以作爲急速增加的防護牆使用。

確實，這樣騎着馬是無法前往王宮的。

赫克託避開了伊薩克突然提起重要話題。

一般都有和索尼克羅夫特侯爵一樣的感想。

在事情結束之前下結論還爲時過早。

然後，赫克託親自到王宮的大門口迎接。

從這種歡迎的方式來看，並沒有讓人覺得「伊薩克是戰爭的元兇」。

大概是被「沒有繼承爵位的孩子」用鼻子嘲笑而生氣吧。

僅僅是幫助建設防護牆，就足以對戰爭有所幫助。

法提爾王國的出席者是赫克託和索尼克羅夫特侯爵。

法提爾王國的士兵們正在收拾屍體，兩軍士兵的屍體還倒在防護牆附近。

即使讓羅克威爾王國揹負惡名，結果也是一樣的。

「我也想好好相處，可是……」

「有說服力?有說服力嗎?那種東西。」

家族內部知道繼承人之爭內幕的大概只有伊薩克吧。

伊薩克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爲他之前看過志願兵。

「別放在心上，我也很想快點看到討伐福特元帥的人。」

穿過幾道防護牆後，出現了漂亮的區域。

以這句話爲契機，我想通過這個話題，讓赫克託稍微傾向於「既然說出來了，就必須相信伊薩克」這樣的思考方向。

士兵和傭人從大門口一直排着隊，鼓掌歡唿。

這是爲了在談判失敗時，將損失降到最低。

0;不過，是不是警戒過頭了呢?甚至國王親自來迎接。1;

雖然看起來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但卻沒有眼淚。

0;連曾經是僱傭兵的馬特都沒見過，真是太過分了。市民們也會自發地去幫忙，這麼的被愛戴嗎?1;

看着屍體，伊薩克不時地想吐，但仍在思考今後的事情。

格蘭維爾皺起眉頭。

不管他內心是怎麼想的，閒聊中一定會出現這樣的發言，這是預料之中的事。

＊　＊　＊

伊薩克臉色陰沉。

0;不不，還不能大意。國王不可能自己表現出露骨的態度。也許只是隱藏內心，裝出歡迎的樣子。1;

伊薩克也附和了他的想法，決定繼續閒聊。

沒有穿盔甲的屍體年齡和服裝各不相同。

但是，這只是一瞬間的事。

他非常清楚疏忽大意的危險性。

「是的，瑪格麗特生了一個好兒子，養育了一個好孫子。」

除此之外，只有祕書和護衛等人在場。

伊薩克的演技沒有那麼好。

首先從輕鬆的話題切入。

「哇!真是英雄雲集啊!之後我還想見見你父親。」

威爾羅德侯爵家旗下的貴族們都緘口不言，所以瑪格麗特在幕後做的事情並沒有傳開。

來援軍的事雖然感謝，但是疑惑多多少少留在心中的事。

0;順便也造成了混亂。不過，不知道也不無道理。1;

應該是協助軍隊的市民。

0;拜託精靈幫忙治療也不錯啊。不僅是對士兵，對普通市民進行治療也會有一種好事的感覺。……但是可能會想『難道連非戰鬥人員都要捲入戰爭嗎』，所以這是一個困難的問題。1;

問馬特，他好像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不，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情況。即使建築物因攻擊而倒塌，防衛方也會毀壞房屋，作爲臨時防禦陣地，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嗯，我在聽。但是，決定進攻的是加勒特。感謝你們前來支援。」

主要是遭到掠奪的村民——

向法提爾王國賣恩和選擇哪一個是很難的問題。

伊薩克冷笑了一聲。

「巷戰，這麼激烈嗎?」

「這次承蒙您抽出時間，真的非常感謝。」

「我可以照顧馬。」

面對衆人的視線，格蘭維爾說出了自己的主張。

伊薩克等人一到王宮，就受到了隆重的歡迎。

「雖然不能戰鬥，但我幫你打水。」

「直接殺死福特元帥的是這邊的馬特，旁邊的湯米殺死了夏琳。」

考慮到今後的事情，我不想把這個疑惑無限接近於零。

「前任威爾羅德侯雖然也很能幹，但還沒有聽說他具備戰爭的才能。希望今後也能和睦相處。」

這條街上一定也有人志願與羅克威爾王國軍隊作戰。

與其在衆人面前失敗，不如說服少數人，讓他們閉嘴。

說着，路上有人來幫忙。

那裏準備了馬車。

「陛下是不是也從格蘭維爾那裏聽說過我挑起了這場戰爭?」

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非常感謝，我決定使用它。

從這裏開始就沒有防護牆了吧。

因爲他想在此之前營造一種友好的氣氛。

「加勒特陛下的話很有說服力。」

可能會對人類全.體.抱有不信任感。

伊薩克一直在等着這句「希望能和睦相處」的發言。

但是，這樣是不行的。

赫克託的態度是毫不在意……

甚至還有人沒穿盔甲。

穿過被破壞的防護牆的縫隙時，即使不情願也會看到很多屍體散落在那裏。

「桑尼克羅夫特侯，你有個好親戚啊。」

伊薩克朝外交大臣瞥了一眼。

「但是，這完全是謊言。一點事實也沒有。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說得那麼牽強。」

表面上應該是普通的祖母。

0;來了1;

因爲不太能在衆人面前說話，所以伊薩克希望開一個人數少的會議。

——還有外務大臣格蘭維爾。

「陛下。如果我想要加勒特陛下的性命，威爾羅德侯爵家和蘭開斯特伯爵家就不會來援軍了。至少和溫莎侯爵家一起來吧。如果要取加勒特陛下的首級的話，應該會把王國正規軍也一起帶來。但是，只帶來了兩萬士兵。如果要砍下加勒特陛下的頭，溫莎侯爵家的軍隊也在一起也不奇怪。但是，溫莎侯爵家的到來還需要一個星期吧。這不合乎道理。」

聽了伊薩克的說明，赫克託「嗯」了一聲，用手摸了摸下巴。

好像在想什麼。

說到這裏，伊薩克又追加說明起來。

「也許有人會問，『爲什麼你會注意到羅克威爾王國的動向?』但是，這是很簡單的事情。陛下即位的時候，您是怎麼想的呢?」

「不管怎麼說……就是想快點做出結果，成爲優秀的國王嗎?」

赫克託說:「你爲什麼要這麼做?」雖然這麼想，但還是老實回答。

這是伊薩克想要得到的答案。

「我想加勒特陛下也在想同樣的事情。即位後兩年。是爲了取得成果而開始行動的時期。二十年前的戰爭，應該也是上一任西蒙陛下即位後的第三年。對羅克威爾王國的國民來說，什麼是最容易理解的結果?我認爲這是舊領土的統一。」

伊薩克認爲「我會讀寫、會計算，所以要優先學習這個世界的歷史」，這會對我很有幫助。

如果不是這樣，他不可能知道西蒙即位後第三年的進攻。

「也許確實如此。」

「我不僅分析了過去的行動，還分析了羅克威爾王國近年來的行動，覺得差不多該行動了，所以以演習爲名召集了士兵。即使說羅克威爾王國可能會進攻，也沒有人相信。我是這麼想的，所以沒有詳細說。就在那裏被鉆空隙了。」

伊薩克沒有解釋說:「時機正好。」

因爲在現在被誤解的情況下，即使說是偶然，也不會有人相信。

因此，雖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我還是解釋說:「我讀到了羅克威爾王國的動向。」

「明明是爲了同盟國法提爾王國而行動的，爲什麼會被認爲是戰爭的幕後黑手……。還有，爲什麼格蘭維爾不否認自己「相信同盟國人」呢……。我不太清楚。」

伊薩克看起來又要哭了。

眼淚完全流不出來。

對自己的蘿蔔演員形象感到可憐。

「領土割讓?是誰對你這麼說的?」

「陛下!我爲法提爾王國工作了這麼多年。雖說是同盟國，但你能相信一個孩子說的話嗎?」

越想越覺得「奇怪」。

格蘭維爾臉色鐵青。

這樣的生活，在擔任外務大臣後完全改變了。

「這樣一來，想讓陛下做出奇怪判斷的人的存在就凸顯出來了。這個人雖然身兼外務大臣之位，卻囫圇吞雲地聽信敵國的話，懷疑同盟國前來援軍的人，向陛下散佈惡評。甚至還打算把國土賣出去。很有可能和羅克威爾王國簽訂了某種祕密協議。」

——與以往不同的戰爭。

「找茬!」

——爲什麼主張早期講和?

周圍的人認爲伊薩克的這種態度是「強忍着眼淚」。

冷靜下來想一想，早期講和是愚蠢的策略。

伊薩克爲了保護自己，決定將格蘭維爾打入地獄。

就像伊薩克說的那樣，這次戰爭一切都來得很快。

說實話，赫克託爲了提前講和，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格蘭維爾。」

「提前講和嗎……」

「陛下。如果把領土割讓給羅克威爾王國，就會成爲國家滅亡的契機。他們在尋找可以種植農作物的土地。如果糧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自給自足的話，下次就會遊刃有餘地進攻吧。食物和鐵。只要看看裏德王國，就能明白這兩方面都能自給自足的國家是強大的。這次可能會佔領整個法提爾王國。」

當然，格蘭維爾也注意到了赫克託的態度正在發生變化。

「我並沒有背叛，我的行動是爲法提爾王國着想。」

「確實如此。」

「我相信。但是，割讓一部分領土的話，統治領地的領主中可能會有人相信。這樣的人，由我來消除誤會吧。」

赫克託開始懷疑格蘭維爾。

「因爲爺爺是外務大臣，所以很清楚。每次都有很多來自各國的禮物送到我家。當格蘭維爾收到羅克威爾王國送來的許多禮物時，他說:「羅克威爾王國是如此重要的存在，而我的祖國……」這樣想着，決定背叛也就不足爲奇了吧?」

「連王都都被攻下的不利局面，如果想提前講和，割讓東部的一部分也是不得已的吧。」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背叛了。

——爲什麼要讓伊薩克承擔戰爭的責任?

在這裏一口氣追擊。

伊薩克是威爾羅德侯爵家的繼承人，也是埃利亞斯的寵兒。

赫克託擔心着伊薩克。

我把加勒特讓我生氣的事給他做了，感覺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還沒有成年的孩子這件事，給周圍的人不是「假哭」而是「忍耐着」的印象。

但是，不能在赫克託面前丟人地哭。

尋釁滋事。

的確，他是一位救國英雄，讓人擔心，但更多的是對裏德王國的人的關懷。

「賣國土的事嗎?」

但是，如果放任格蘭維爾不管，伊薩克的名聲就會變壞。

說到這一點，伊薩克責備他。

強烈的衝擊似乎使他的判斷力變得遲鈍。

「格蘭維爾，你有什麼要申辯的嗎?」

如果能收到很多禮物，變得富裕起來，就會想「以前的生活是什麼」，也就不足爲奇了。

蘭開斯特伯爵的話的後半部分是針對赫克託說的。

如果不高興，對整個法提爾王國都不利。

連一寸領土都沒有割讓的理由。

格蘭維爾說，這是爲了講和沒有辦法的事。

人類是一種只要前後矛盾，就會相信的生物。

但是，伊薩克對「領土割讓」而不是「赫克託的照顧」做出了反應。

「是我嗎!?現在是一伯爵，所以不能說什麼……。一般來說，沒有必要慌慌張張地講和。因爲時間越久援軍到達的時間越長。再過一個星期，溫莎侯爵就會到達，再過一個星期，正規軍就會到達。

考慮到將來的事，不能因爲是孩子就輕視他。

伊薩克看着格蘭維爾。

「爲什麼沒有注意到如此大規模的軍隊動員?」「是不是他把情報都捏碎了?」甚至開始懷疑。

「陛下，我真的……」

「原來如此，陛下，叛徒不是在羅克威爾王國，而是在法提爾王國。」

因爲找到了對他回敬的突破口。

如果在這裏貼上叛徒的標籤，恐怕誰也不會相信他說的話了。

也許他真的背叛了，哪怕只是無能，也要讓他從舞臺上退場。

但是，對伊薩克來說，只有違和感。

特別是在尋求明確答案的時候。

伊薩克並不想讓格蘭維爾爲自己辯解。

「正因爲工作了這麼多年，纔會有不滿的時候。」

——爲了法提爾王國而行動，卻不被相信的痛苦。

託他的福，我真的有點想哭了。

他似乎贊同加勒特的說法，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

沒有領地的貴族只有通過工作獲得的金錢和與爵位相匹配的貴族年金。

事先從蘭開斯特伯爵那裏聽說，格蘭維爾不是擁有領地的宮廷貴族。

格蘭維爾的話，伊薩克只說了一句話就扔了出去。

「也許吧。」

他意識到格蘭維爾指的是自己，大聲否定道。

「爲什麼在現在的情況下有必要提前講和呢?戰爭開始後，他很快就來到王都。對方的反應也很快。話雖如此，也沒必要在講和之前就決定。你不這麼認爲嗎，蘭開斯特伯爵?」

大概是覺得這個流程不好吧。

那個表情，赫克託的「是不是真的背叛了?」這樣的懷疑更加強烈了。

「格蘭維爾，辛苦你了。你就在屋裏休息一會兒吧。談判由我自己來做。」

「陛下!」

「帶下去。」

「怎麼會……陛下!哪裏出了問題!陛下!陛下!」

格蘭維爾被房間裏的騎士帶出了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背叛了。

但是，今後的事情不能讓有可能背叛自己的人聽到。

到現在爲止的工作也做得不好，所以沒必要拘泥於他。

實際上是撤換。

「伊薩克，首先我得向你道歉。因爲你是可以討伐福特元帥的人，所以我覺得『也許有一點可能性』。對不起。」

「多麼可惜的話語。這也是讓人產生懷疑的我的錯。實在非常抱歉。」

在這裏，不能把赫克託的道歉當作「沒辦法，原諒他」之類的大言不慚。

即使覺得對方不好，彼此的立場也有太大的差距。

伊薩克也通過道歉，表現出對赫克託的關心。

「如果你對今後的行動有什麼意見，請告訴我，我一定要問清楚。」

「是啊……那麼，派使者去梅納斯吧。只要對羅克威爾王國說『說服他們讓出領地』，他們就會讓使者過去。」

「什麼? !那不是和剛纔說的不一樣嗎?」

伊薩克反對割讓領土。

因爲法提爾王國和羅克威爾王國相對峙，對自己的將來有利。

但是，這只是伊薩克提出的假設。

0;明明是這樣的機會?1;

第一，加勒特想在裏德王國的援軍到達之前解決。

在來到這裏之前，我一心只想着這件事。

「原來如此。即使現在羅克韋爾王國的軍隊就在王都的面前，實際上我們也有壓倒性的優勢。雖然我們不打算進攻羅克韋爾王國，但考慮到今後的事情，擊破也不錯。」

講和花費的時間越長，羅克威爾王國就越被逼入絕境。

伊薩克對此感到疑惑。

但是，伊薩克也沒有繼續勸他。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見讓赫克託困惑不已。

但是，赫克託對此並不感興趣。

比起割讓領土來增強羅克威爾王國的國力，他更願意選擇避免這種情況的選項。

然後，伊薩克開始向赫克託解釋。

因此，避開攻陷需要時間的要塞城市，瞄準了王都阿斯基斯和索尼克羅夫特。

即使掠奪沿途的農村地區，也不可能確保六萬名士兵能一直喫下去。

如果溫莎侯爵家和正規軍到達，就可以正面作戰。

只是羅列了一些看似事實的事情。

第三，法提爾王國以外的鄰國的行動。

「是的。不害怕反而會讓人感到莫名其妙。會成爲和前代威爾羅德侯不同類型的怪人吧。」

如果真如此大規模的動員，國家已是一片空白。

因爲正在和談，所以不能再去掠奪。

包圍梅納斯的軍隊很有可能是第一批士兵。

但是，我認爲也沒有太大的偏差。

說到這裏，伊薩克開始介紹梅納斯。

再過一個月，可能會因爲糧食不足而出現逃兵。

「嗯，知道了。」

不知道真相。

梅納斯的局勢對今後有很大影響。

即便如此，也不能輕易動彈的狀態。

兩人回去後，赫克託向索尼克羅夫特侯爵搭話。

第二，軍糧不足。

必須以羅克威爾王國軍隊還剩下十萬左右爲前提行動。

先確定了今後的方針，稍微閒聊了幾句後，伊薩克他們回到了陣地。

「那種沉着讓我想起了前任威爾羅德侯。但是，沒有他那樣的可怕。但是，沒有可怕的地方讓人覺得可怕。」

如果是攻擊梅納斯，那麼包圍梅納斯的軍隊是真的。

因爲那樣做的話，會被認爲是有繼續戰爭的意向。

假裝講和，派遣使者去確認梅納斯的情況。

我剛纔說的是不是事實都無所謂。

在這種情況下，羅克威爾王國軍隊在阿斯基斯周圍的兵力只有六萬左右。

他們對伊薩克產生了「即使實施顛覆國家的陰謀也不奇怪」的印象。

但是，如果只是包圍梅納斯，而沒有進行攻擊，那麼包圍梅納斯的軍隊很有可能是按照伊薩克的想法僞造的。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這並不是赤裸裸地拖延談判，而是爲了向前看而採取的行動，所以不會產生懷疑。到梅納斯單程需要十天左右。往返可以爭取三週左右的時間。在此期間援軍的後續也到達了，即使重新開戰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似乎認爲只要保衛國家就可以了。

伊薩克沒有威嚴反而成了他的優勢。

即使是他，也想把將來不安的苗頭扼殺掉。

索尼克羅夫特侯爵贊同了伊薩克的意見。

如果不盡早結束戰爭，就會被其他國家進攻。

「從這些事情可以推測出，他們是不能提出條件的。應該說，他們的立場是必須請求寬恕的。現在就假裝對和談持積極態度，讓他們抱有希望吧。」

這就是伊薩克想說的。

「可能是王都和索尼克羅夫特都被攻下而不知所措吧。但是，稍微冷靜思考一下就會發現沒有割讓領土的必要。還有一種方法，就是派出逃兵，擊破被削弱的羅克威爾王國軍隊，一口氣攻向羅克威爾王國。!」

也許他是個沒有慾望的國王，但他不明白爲什麼會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如果自己站在赫克託的立場，反而會吞併羅克威爾王國。

「讓出領地是對羅克威爾王國方面的辯解。實際上只是在爭取時間。也是爲了確認梅納斯是怎樣的。」

但這次卻要求梅納斯公爵派使者「交出領地」。

伊薩克咧嘴一笑。

「請這麼做。爲了讓對方覺得你在懷疑我，我暫時不參加會談。如果正規軍到達的時候你能叫我，那就太好了。」

「雖然要做一個重要的決定，但要坐到談判桌前。我要等待梅納斯公爵的消息，讓會談延長。」

只要能拉住加勒特的後腿，對伊薩克來說就足夠了。

伊薩克甚至提出了更進一步的意見。

「加勒特陛下想要失去我的信任，是爲了對來自裏德王國的援軍產生不信任感，提前講和。理由很簡單。因爲他們只能在短期競爭中獲勝。」

感情用事的話說服力會下降，所以要努力平靜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