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話 十六歲 可靠的援軍 維爾羅德

準備好後，伊薩克達前往維爾羅德。作爲同行者，帶着尼克拉斯和兩個領路人的矮人。護衛是以恩菲爾德公爵家的騎士團長馬特爲首的維爾羅德侯爵家的騎士百名。再然後，是從王家借出的近衛騎士三百名。因爲他們匯合了，所以發生了一個問題。

——就是說哪一方會發出命令。

通常情況下，馬特會作爲伊薩克的護衛來指揮，但對手是近衛騎士。即使留下了成果，也不會願意在僱傭兵出身的馬特手下工作。雖然沒有表現出表面上的態度，但是能夠躲開狡辯和要求，自己想站在上位。

如果採取這種態度的話，即使是馬特也無法坦率承認。他有着「再也不會發生像湯姆襲擊時那樣的事情了」的堅定意志。近衛騎士是爲了保護王族而存在的。雖說是接到了命令，但既然不知道要帶着怎樣的覺悟去做伊薩克的護衛，就不打算把繮繩託付給他們。

雙方意見對立，伊薩克不安地認爲這樣下去是「和龍戰鬥之前的問題」。萬一發生戰鬥的情況，如果不能取得合作的話，就只能被幹掉。

「說起來，即使取得合作也能戰鬥嗎？」這樣的問題放在一邊，也有必要解決這個問題。於是，伊薩克命令他們。

「途中護衛的指揮交給馬特。和龍戰鬥的時候，擁有和龍戰鬥能力的近衛騎士來指揮。」

——單純的分工。

但是，僅僅這樣問題就解決了。馬特雖然也打算以心意取勝，但在實力上並不認爲能戰勝龍。近衛騎士的隊長也是爲了保護伊薩克不受龍的傷害而來的，如果能把關鍵的地方交給他，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雖然雙方都是知道的事情，但是因爲有面子所以自己沒能提出，所以就變成了爭奪指揮權。如果伊薩克不插嘴的話，他會一直打瞌睡的吧。

在這種情況下，伊薩克目睹了處於一定地位以上者的領地意識。因爲到現在爲止都是維爾羅德侯爵家的人，所以在某種程度上能夠統一意思。但是，由於夾雜了近衛騎士這一異物，以什麼來解決的序列問題表面化了。這次雖然簡單地解決了，但是如果站在別人的立場上的話，更難的問題也會被提出來。關於那件事也必須做好思想準備。

路上，基本上是有意識地採取了和人交流的行動。與擔任代官的貴族的交流和與近衛騎士團的交流成爲中心。

除此之外，還可以看看尼克拉斯的學習情況，建立起朋友關係。在別人面前的情況也有，到現在爲止沒有把他作爲親屬特別對待。

但是，也有從其他國家來的留學生，因爲沒有認識的人，所以很難和對方交談。主要是做伊薩克的對手，意識到要和他人保持距離。

也許是因爲沒有其他留學生的緣故，路上「伊薩克哥哥」地作爲親戚的哥哥來仰慕，也是讓人在意的要因之一。但是，伊薩克沒有注意到重要的事情。

——他愛慕伊薩克的心情是真的。

——而且，面對諾伊森，有親屬的人不會寂寞，這種心情也是真實的。

——爲了將來，想和矮人保持交流的心情也是真實的。

但是，他同行的理由不只是那個。

——他的目的是監視伊薩克。

解決龍的問題的話，一定能抓住矮人的心。如果是阿曼他們這樣的人類對手的話，可以以皇女的身份戰鬥，但是對於超越了精靈和矮人這一種族的對手來說，覺得很殘酷。於是，就使用堂兄弟的立場，拜託他監視伊薩克。

其他的老人們逼近了馬蒂亞斯。雖然理解爲了伊薩克拼上性命，但對「經驗豐富的老強者」和「死了也沒關係的老人」的印象完全不同。

就算是不太瞭解女性感情的伊薩克，也能感受到母親的感情。雖然母親的體格沒有變化，但是隻有自己的身體變大了，相對來說感覺很小。正因爲如此，悲傷的母親的身影比以前更柔弱了。這讓伊薩克產生了「必須不讓家人擔心」的想法。

「現在比半年前大了，可能有點重了。」

「喂，瑪蒂亞斯！之所以叫我這些人是因爲經驗豐富的人……」

一路上，伊薩克和他們說——

「讓您久等了，我回來了——」

「老東西的命很短，不管什麼時候都被當做沒關係的人，這是怎麼回事！」

麗莎沒有回答伊薩克的話。她只是緊緊地抱着。但是，僅憑這一點，她的心情也充分傳達給了伊薩克。因爲一直在一起，所以能理解這些。伊薩克一邊感受着麗莎的溫暖和膨脹，一邊開始思考有沒有消除她的不安的好方法。

「是說第七代的羅伊德嗎？」

——是近衛騎士們。

「……總是讓您擔心，真對不起。」

回想起來，伊薩克盡是些與生命危險有關的事情。但是，到現在爲止，對手是人類。但是，這次是龍。不管伊薩克怎麼絞盡腦汁，也不是什麼能幹的對手。這次雖然是王命，但還是希望他能拒絕任務。

「瑪蒂亞斯先生……」

「我也……很高興。」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但是，我一定會回來的，所以請放心。我也想和你結婚。妹妹肯德拉（變得）這麼可愛了。如果是我的孩子的話，應該會更可愛吧。人生中還有很多沒做完的事。我不會輕易地死的。我希望你相信會回來，一直等着我」

麗莎知道死亡。因爲以前剛出生的弟弟突然去世了。不想看到像小時候看到的弟弟一樣，變成了一塊不說話的肉的伊薩克。正想緊緊抱住露西婭求他不要去。之所以能夠忍耐，是因爲不想成爲伊薩克的負擔。如果留着身後的思緒的話，和龍對峙的時候可能會動搖而失敗。

因此，尼克拉斯也踏進了一步，稱其爲「伊薩克哥哥」，開始對年長一歲的親戚哥哥採取態度。因爲他認爲那樣做對伊薩克來說也是件好事。

一個一個地叫着並排坐着的傭人的名字，說一句話。雖然只是這樣，但也有不只是那樣覺得的人。

尼克拉斯接受了蘿蕾塔的祕密命令，「請毫不客氣地讓接近伊薩克周圍的女人遠離」。

伊薩克一行到達了維爾羅德。前來迎接的傭人和騎士們，站在從門到屋敷的通道上。在他們的注視中前進，伊薩克停下了馬腳。因爲伊薩克有一個想法。伊薩克在門前下馬。然後，一邊拉着繮繩，一邊用自己的腳開始走。

「你看，我說得對。伊薩克一定會想辦法的。就連那個福特元帥也通過智慧贏了。他完全沒有依賴於個體的強大，連頭腦不足的龍都能簡單地駁倒。」

對欺騙自己帶來的瑪蒂斯憤怒爆發了。

（嘛，全部都被識破了吧）

蘭德魯夫溫柔地對露西婭說了話。如果龍聽了的話，那句話可能會大發雷霆，但爲了讓露西婭安心，他故意表現得過於誇張。

總比那樣好。雖然她是這麼想的，但現在卻想不出除了忍耐以外不會成爲伊薩克負擔的方法。但是，這對伊薩克是反效果。她那忍受着悲傷的樣子，深深地打動了伊薩克的心。輕輕地放開母親的身體，抱住麗莎。

伊薩克被馬蒂亞斯的關懷所感動。他說的內容是「拼了命也要保護你」。即使是作爲連接人類和精靈的橋樑而必要的理由，也能像這樣拼上性命來保護我們，這是件值得慶幸的事。被埃利亞斯命令的時候絕望了，但是伊薩克開始看到光明。

「哥哥」

「呀，卡爾。不在家的時候謝謝你照顧花壇。雪莉，聽說你有了兩個孩子？恭喜你。朵拉，聽說你的小兒子明年就十歲了。恭喜你。」

她似乎也認爲這次伊薩克會死。

——尼克拉斯似乎在擔心着。

「沒錯。而且還有我們。對、對、對，不成問題。」

「但是，沒關係。我已經想出了一個方案，想和龍的對手試試。一定會有辦法的。」

「陛下只能記住一部分人的名字。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被記住。」

瑪蒂亞斯像別人的事一樣說，輕笑。那個內容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瑪蒂亞斯插嘴了。看了露西婭的樣子，不能沉默吧。他把視線從露西婭轉移到伊薩克身上。

那種態度簡直就是——

「對、對，是羅伊德。那時候雖然只有一百多人戰鬥，但是一半以上都被龍喫掉了，光是趕跑就已經精疲力盡了。人類的士兵也被殺了很多，真是慘劇啊。」

不僅僅是向近衛騎士宣傳自己的事情，也有懷念他們的心情。雖然看到了家人焦急的樣子，但他們並沒有催促伊薩克。因爲要去退治龍，所以想最後會和認識的人打招唿吧。等待着伊薩克經過傭人的隊伍。過了一會兒，伊薩克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好不容易有了婚約者，卻在結婚前往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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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爲如此，伊薩克才大膽地從馬上下來，一個一個地向傭人打招唿。對此，近衛騎士也感到驚訝，並對還記得傭人名字的伊薩克表示欽佩。傭人理解「伊薩克記住了自己的名字」，理所當然地回答的事情更讓人喫驚。伊薩克的計劃取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某種程度上是因爲一部分人認爲「哇，傭人的名字什麼的都記得嗎？」。無論做什麼事情做過頭了都不好吧。

「（每次）都是你，怎麼會這樣……。已經不用去危險的地方了！明明已經工作夠了……」

和語言相反，麗莎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是不行嗎？」

爲了逃避討厭的事情，他把視線轉向了麗莎。

這對尼克拉斯來說也不是壞事。他自己也對矮人感興趣，也很期待能和伊薩克一起行動。而且，如果伊薩克和蘿蕾塔結婚的話，對合作的自己將來也會有好處。即使站在三男的立場上，也應該朝着更高的目標努力。

馬蒂亞斯否定說「就算死了也沒關係」，但是被其他的年長者包圍着繼續受到責難。說這些多餘的話，是因爲即使周圍的人認可了自己的實力，在談判場合也不會被信賴吧。伊薩克也沒能跟上。

「克勞德聯繫說聽說了龍的事。於是，我就以和龍戰鬥過的人爲中心，帶着二百名來救援。」

——從小就在一起的伊薩克可能會死。

「所以，這次就加倍了。都是些無論選擇的是死了都沒問題的老前輩和短前輩。我會好好做你的牆的，放心地依賴你就好了。」

「我們時常和龍戰鬥。雖然已經是三百年前的事了，但也曾爲了保護和龍交涉失敗的維爾羅德侯爵家的祖先而戰鬥過。」

瑪蒂亞斯的話讓伊薩克喫驚。因爲覺得和龍戰鬥過的人竟然有那麼多。伊薩克看到站在瑪蒂亞斯旁邊的老人的精靈。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二百多個精靈來了。用百名精靈做出犧牲的同時也能趕走龍。如果有二百名的話，腦海裏就會浮現出是否能和近衛騎士合力擊退他們的想法。

露西婭突然撲過來，伊薩克無法說完話。

——殺了納森和梅琳他們的時候。

伊薩克的話沒有虛僞。路上有一定程度的對策。然後實行，不行的話就以近衛騎士爲盾全力逃跑。

「二百！」

「好久不見的重逢，變成了這種形式真是遺憾。但是，能見到你很開心。」

「不，我沒必要說那麼多。」

話雖如此，尼克拉斯自己只想着「如果變成那樣的話就太幸運了」。因爲只能從途中伊薩克的態度來判斷。再考慮到堂兄弟的立場，伊薩克也太親切了。

蘿蕾塔不安地說：「如果是像伊薩克那樣優秀的人，精靈和矮人也會被迷倒的。不想再增加競爭對手了。」。

走了一段時間後，看到了家人在門口等候的身影。在那裏，也有瑪蒂亞斯和上了年紀的精靈們。也有來參加十歲儀式的，除了摩登村以外的長老的身影。克勞德所託的，知道龍的事的人們吧。伊薩克雖然想馬上跑到家人身邊，但還是繼續對傭人說話。

——去戰爭的時候。

「我知道你的目的。但是，不用擔心。所以，放心吧。我們輕鬆地享受旅行吧。」

健太也帶着不安的表情接近了。放開麗莎的手，這次把她抱起來。

——他講述了這樣的目標。

——布里斯托爾伯爵的時候。

孩子的成長很快。這半年長高了。但是，雖然還很小，但還是女孩子。

「變重了」這句話讓人看到生氣的表情。

「站着說話又是什麼，不在裏面說話嗎？應該有人想在宿舍休息吧。」

「是啊。法蘭西斯，按照你計劃那樣。」

蘭德魯夫同意伊薩克併發出指示後，文官們開始把護衛們帶到宿舍。和伊薩克他們一起進宅邸的只有隊長級別。不想打擾一家團聚，但必須談一下今後的事情。如果因爲一時的感情而有所顧忌而失去伊薩克，那就本末倒置了。和留守維爾羅德侯爵領的蘭德魯夫的會談是很重要的。而且，伊薩克的龍對策也必須要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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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伊薩克向大家說出路上的想法。那個內容是意想不到的。

「雖然我覺得着眼點和別人不一樣，但是……這樣會成功嗎？」

瑪蒂亞斯扭了脖子。不，不僅僅是他。聽了伊薩克的話的人們，都歪着頭。

「但是，考慮到龍的性格，我覺得這樣做是最重要的。我的目的不是爲了消滅龍，而是爲了消除龍的傷害。你不覺得意外的能行嗎？」

「嗯……」

對於伊薩克的提問，瑪蒂亞斯無法回答。恐怕沒有人能回答吧。

「對方是龍這個不普通的對手。所以，不普通的手段可能會有效……但是，不知道這種做法是否通用，所以沒法說什麼。」

蘭德魯夫發表坦率的意見。伊薩克的想法，一般不會想用在龍的對手身上。但是，正因爲對方不是普通人，所以纔可能通用。在大家面前能說出「完全不明白」這樣的意見，從某種意義上說，可能是蘭德魯夫的強項。

「多虧有先祖失敗的事實，我纔想出了不同的方法。在不能明確表示不能通用的時候，我認爲值得一試。龍也會覺得稀奇，也許會和我說話。如果做得好的話，我們會互相幫助的。可以以非常有利的形式結束談判。比起試被害者採取的方法，你不覺得可以先嚐試一下嗎？」

這次也要向近衛騎士的隊長們提問。如果變成了戰鬥，他們將成爲最受害的立場。因爲他們是最大的勢力，所以不能無視那個意見。

「我們也歡迎能抑制災害。我覺得也可以試一下。爲了防止談判失敗，我們一邊關注事態的發展，一邊做好戰鬥的準備。」

但是，那個意見是不必特意打聽的。他們本來的作用是保護王族的安全。雖然控制龍也很重要，但還是想避免在異國他鄉死去。如果有抑制受害的可能性的話，就不能否定伊薩克的提案。

「我贊成。這種時候很可靠。還是讓他做比較好。」

布里吉特肯定伊薩克的意見。

「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克勞德也繼布里吉特之後肯定了伊薩克的意見。他們在身邊看到伊薩克實現了「誒，真的嗎？」的想法。氣球也是如此。如果能踏出在空中飛翔的第一步的話，應該也能邁出與龍建立友好關係的一步。兩人都有着首先應該委託給伊薩克看看的想法。

「我有個請求。」

「我想和哥哥一起玩，快回來吧。」

麗莎紅着臉。公爵夫人……這樣的部分很害羞吧。還是說，因爲向伊薩克索要昂貴的寶石而感到羞恥呢。也許這兩方面都有。這是她對婚約者竭盡全力的要求。伊薩克沒有拒絕的理由。

伊薩克也沒想到自己能說出這麼丟臉的話。一想到必須要對麗莎說些機靈的話，就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了。說定了以後，臉漲得通紅。

「是啊，如果你能回來就好了。」

（麗莎）搖頭着。

「那麼，先執行我的提案吧。應該派使者去諾伊森做準備吧。總之，今天讓我休息一下吧。也許也可以叫精靈們來表演氣球。」

「氣球嗎？信上寫着，我很好奇是什麼東西。肯德拉也很期待。」

——但是，麗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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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也很感興趣。即使是大人也一定能樂在其中。」

「作爲中心的寶石，請使用符合公爵夫人身份的寶石。但是，如果在寶石的周圍撒上這個寶石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知道伊薩克並不是無策，安心的蘭德魯夫以一副無憂無慮的表情想念着氣球。

氣球的披露，僅僅是看到了肯德拉歡鬧的樣子就可以說是大成功的結果。精靈們看到在空中飛的氣球也不用魔法，臉上浮現出驚愕的表情。看到他們的反應，伊薩克開始期待齊克哈爾特會展現出怎樣的表情。

送給麗莎的寶石是蘭德魯夫被騙買來的一堆多少垃圾寶石。因爲寶石單品沒有價值，所以是和蒂芙尼一起抓着送人的東西。不適合公爵夫人。但是，對於麗莎來說，卻是意味深長的東西吧。

「用這個？」

父母和妹妹好像對矮人制造的特產沒有興趣。希望自己回家。那件事伊薩克很高興。無論如何都要讓他成功，決心平安歸來。

並不是本人不好，只是在煩惱該表揚還是該批評。因爲無論什麼事件都是以騷動爲中心，所以家人都露出爲難的表情。話的素材剛開始說盡，伊薩克就開始提起特產。

「我會回來親手交給你的，請等着我祈禱平安。」

伊薩克和蘭德魯夫把話題從龍變成了氣球，給周圍的人留下了「多麼豪爽的父子啊，不害怕龍啊……」的印象。

「我知道了。我會保管那顆寶石的。請朋友幫我做一件首飾或項鍊吧。麗莎是我的婚約者，這是一件誰都能看出來的好東西。」

「就是你平安回來啊。」

「可以用這個寶石幫我做一件首飾嗎？」

這樣說着，從自己的房間拿來了一個箱子。那是伊薩克曾經送過的寶石箱。

「嘛，如果不用戰鬥就可以解決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試一下，如果不行的話，就全力打擊吧。因爲最好不要受害。嗯。」

「不管怎麼說，我看到他完成了被認爲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次也一定會完成的吧。」

如果能將看到氣球而感到喫驚的家人的身影深深印在心裏的話，暫時就不會被和龍相遇的絕望所擊倒了吧。

蘭德魯夫和露西婭看到臉漲得通紅的兩個人，面面相覷。然後，用慈愛的目光注視着天真無邪的兩個人。

馬蒂亞斯對不造成災害的方法表示了理解。那個受到其他老人們的責備影響很大。現在也被周圍的人用「說了好戰的意見就記住吧」的視線看着。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能說「幹完吧」。

「……是的。」

主要是爲了給肯德拉和齊克哈爾特看而帶來的，父母一定會很喫驚吧。和龍見面之前，正好可以製造和家人的回憶。當然，伊薩克打算活着回去。但是，爲此也需要活下去的活力。

氣球表演結束後騎士們回到宿舍，這次是隻有家人的時間。伊薩克說：「本來應該在王都的你的傳聞從來沒有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