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話 十四歲 射出的箭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6357 字
看着眼前被月光照耀的營地,萊奧在心裏笑了。
此次入侵決定了羅克威爾王國的命運。
突然出現的來自裏德王國的援軍,動搖了作戰計畫的根基。
正因爲如此,如果能發動奇襲將其趕走,功績就會得到高度評價。
這在「只要按計劃行動就能取勝」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考慮進攻法提爾王國作戰的是福特元帥和夏琳。
成功的話會成爲他們的功勞。
——那麼,打敗預想之外的援軍意味着什麼呢?
這是顯而易見的。
成爲拯救羅克威爾王國的英雄。
也就是說,他可以繼承在這次戰爭中隱退的福特元帥的位置,成爲新的元帥。
萊奧從一介獵人積累了不少功績,被福特元帥提拔爲將軍。
能夠繼承把我提升到這種程度的元帥的遺志,是一種光榮。
當然,作爲一介獵人時所沒有的出人頭地慾望的膨脹也有很大的影響。
這次突襲是萊奧面前的絕好機會。
0;特別是蘭道魯夫這個年輕人是大將,味道特別好1;
萊奧自從殺了裘德之後,就一直在調查威爾羅德侯爵家的事情。
正因爲如此,我才明白。
——像這次一樣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
摩根作爲外交大臣,前來弔唁先王西蒙。
看來他比傳聞的更靠不住。
即使討伐一個除了這種家世之外毫無價值的男人,也沒有人會認爲這是功勞。
0;可能是討厭同歸於盡吧,不過已經晚了1;
奇襲部隊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做這種事的只有一個人。
從想要逃跑的萊奧他們背後襲擊。
一般情況下,看守者不可能離開崗位偷懶。
這時被追上了。
萊奧發出命令後,自己也從麥田裏熘出來,靜靜地接近營地。
撤退很容易。
——但是,注意到發生了異常。
警戒太鬆懈了。
拉開距離躲起來的弓兵射出如雨般的箭。
0;原來如此,剛纔的火矢也是給他們的信號啊!1;
連槍和盔甲都是漆黑的士兵。
萊奧的幹勁迅速被削弱。
這就是萊奧的認識。
而且,還埋下了家族騷亂的種子,作爲繼承人也不可靠。
考慮到部隊的規模,少得出奇。
「一邊推倒篝火一邊撤退!」
0;就算拿下蘭道魯夫,也沒什麼可炫耀的……1;
而且,連圍陣地的木柵都沒有。
這時,連士兵們都沒有發出聲音。
估計是預測了進攻路線,爲了不與萊奧他們相遇而在遠處埋伏着吧。
萊奧的士兵們一口氣襲擊了在帳篷裏睡覺的士兵們。
如果被點燃篝火的聲音發現就太可惜了。
在夜襲中一邊喊叫一邊突擊的是外行。
這時,又有士兵來了。
如果士兵的訓練度低的話,也會出現在戰場的壓力下大喊大叫的人,但是萊奧平時就對士兵們進行有祕密作戰意識的訓練。
再過五年我就警戒了,連學生都沒當上的人不可能從軍。
因爲他知道自己需要夜襲、伏兵等出其不意的戰術。
然後走進稍遠一點的帳篷。
0;啊,是換班的兵嗎?1;
萊奧用自己的眼睛看着帳篷裏面。
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樣,士兵們全體……都離開了那裏。
伏兵也從田地裏出現了。
萊奧慢慢鬆開拉弓的手。
「不,但是……沒有人!」
不愧是原來的獵人,一開始放箭就拉弓。
大概是用木炭塗的吧。
別說是士兵,連一條毛毯都沒有,完全是空着的狀態。
一下子把所有人都殺了是很難的。
在山丘上佈陣的部隊中,許多人影在漆黑的夜色中浮現出來。
——看錯了投入的時機。
因爲他有作爲大臣的職責。
「算了,入侵輕鬆了,走吧。」
但是,駐紮在山丘下的威爾德侯爵家的部隊,只是零零星星地站崗。
那件事讓萊奧的心有餘裕。
也許是察覺到這一點,威爾德侯爵家的士兵向靠近田地的帳篷發射了火箭,點燃了火。
「你說什麼!」
這種想法,在看到對周圍警戒的威爾羅德侯爵家的士兵後,變成了確信。
當萊奧意識到自己被引誘的時候,空中射出了一支火箭。
因此,他應該沒有率領威爾羅德侯爵家的士兵。
爲了不發出聲音而留下的,成了仇人。
0;誒……沒事吧?這支軍隊……1;
如果留下光亮,就會成爲弓兵的好靶子。
根據威爾羅德侯爵家三代的法則,蘭道魯夫是最平凡的男人。
——被箭射中而發出悲鳴的人,被火燒到喉嚨而發出無聲呻吟的人。
0;快走1;
顯然很奇怪。
但是,走向田地的士兵們發出了慘叫。
「閣下!」
連士兵們都在輕視吧。
——讀到通過田地撤退,預先埋伏好堵住逃跑路徑的士兵。
士兵們想要撲滅篝火,但由於慌張,一部分燃起了帳篷,創造出了新的光源。
——能簡單地討伐侯爵家的人,立大格局的獎金遊戲。
這次是步兵追擊。
萊奧確信這不是蘭道魯夫乾的。
「太大聲了。」
如果不好好商量瞄準誰的話,就有射漏目標的危險。
「先監視一下,確認我開弓後,你們也開弓。」
戰鬥開始之前,悄悄地靠近是鐵則。
聽傳聞他不是那種會預測別人想法的人。
萊奧的願望實現了。
即使接近宿營地,也不會放倒篝火。
也就是說,代理領主的蘭道魯夫應該率領着領地內的士兵。
——應該是這樣的。
士兵的紀律太鬆懈了。
「敵人!有敵人!」
侵入到一定程度後,萊奧向士兵們發出了「去做」的指示。
0;雖然燃起了篝火,但是看守的士兵很少啊。1;
兒子伊薩克被各種黑傳聞糾纏,很擔心,但他還未成年。
「糟了,這是圈套!」
好不容易疏忽大意了。
接下來要襲擊的萊奧,不禁擔心起威爾羅德侯爵家的紀律是怎樣的。
萊奧小聲地向部下發出命令。
「快點!快點!」
這大概是信號吧。
恐怕是分配給他們的臥室吧。
一旦進入田地裏,討厭互相攻擊的人是不會追擊的吧。
他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動軍隊的,真是不可思議的人物。
0;伊薩克·威爾羅德!原來他也來了!1;
因爲他還是個孩子,一直以爲他還沒上戰場。
0;伊薩克是一個讓人陷入陷阱,自己卻在安全圈裏高看一眼的極惡非道之徒。不可能不來戰場這個快樂的遊樂場的……1;
萊奧過於相信眼前的狀況。
——在賭上國家命運的戰鬥中出現的援軍帶來的困惑。
——立功,也許能達到更高目標的慾望。
這些都削弱了我的判斷力。
「大路!通過大路撤退到大本營!」
萊奧向左顧右想的士兵們下了命令。
越是在混亂中,越要向士兵們下達簡單易懂的指示。
那作爲指揮官是正確的行爲。
「啊!」
同時也是錯誤的行爲。
通過下達命令,告知了「這裏有指揮官」。
注意到萊奧的士兵,用標槍刺了他的腳。
「雜兵風情啊!」
萊奧立刻棄兵而去。
但是腳受傷是致命的。
無法逃避了。
「來吧,大將的頭領就在這裏!想要立功的人就來吧!」
——一切都按照預讀的內容進行,對伊薩克的恐懼。
騎士回答了他的問題。
當然,我不會白白死去。
伊薩克從山坡上聽到了蘭道魯夫的唿喊。
當初被認爲是「不要做奇怪的事」,現在被周圍人認爲是追求合理性的想法。
* * *
在前世,街道的燈光是月光的亮度等誤差範圍,在今世,因爲養成了晚上早睡的習慣,所以天黑後不會拿着劍到宅外。
在萊奧發動攻擊之前,士兵們退散了,因爲他們看到了田地裏反射的光。
「很順利啊。」
待在伊薩克身邊,就不知道人類是什麼了。
雖然現在對精靈表現出溫柔,但「總有一天精靈也會表現出殘酷的時候吧?」想到這裏,克勞德渾身發冷。
「啊,我想應該沒問題。」
火勢上來沒多久,兩名男子跑到陣地上。
隊長先不失禮地搭話。
但他卻要求不分敵我地治療受傷的士兵。
精靈們也聚集在一起觀看人類的戰鬥。
一個是穿着嶄新盔甲的騎士,讓人感覺有些天真。
蘭開斯特伯爵的身體在顫抖。
在沒有電的世界裏,伊薩克學到了照明的重要性。
這種迷彩的構思顛覆了「在戰場上引人注目,然後立功」的常識。
——反擊部隊福特元帥部隊的喜悅。
伊薩克向站在旁邊的蘭開斯特伯爵問道。
最好讓敵兵負傷返回陣地。
另一個是身穿皮鎧甲的身經百戰的僱傭兵。
——殘酷與溫柔。
人類同時具備這兩種能力,尤以薩克尤爲明顯。
既然作戰失敗了,就必須承擔責任。
如果敵人在街上逃跑,就要用在河灘上撿到的拳頭大小的石頭向敵人投擲。
戰場歸來的事一目瞭然。
殺了他就完了,但如果帶傷回去的話,回去的數量就能削弱對方的力量。
「接下來,不是要用石頭追上在街上逃跑的敵人嗎?」
從這麼高的地方看,會發現月光反射在劍和盔甲上」
「克勞德先生。精靈們也在發生這樣的事情,過一段時間冷靜下來之後,可以拜託你們進行治療嗎?」
伊薩克在剩下的逃跑路線上也準備了伏兵。
因爲他和精靈們一起被安排在蘭開斯特伯爵的陣營裏看家。
在這裏,萊奧下定決心。
從伊薩克的話中,克勞德感受到了人類的複雜性。
從威爾羅德侯爵家的陣地所在的方向燃起了大火。
「在沒有電的黑暗時代,月光也不能小看」,伊薩克明白了這一點。
站崗的士兵們也放心地說:「我們贏了。」
「請稍等,在這樣的時間做什麼?」
「希望馬特和湯米能平安回來。」
作爲指揮官,不能丟下傷患不管,所以必須派人去照顧。
「我想那是爲了讓我們的身影看得清楚而燒的,並不是夜襲而燒的。我們是被告知要通知元帥閣下才來的。」
因爲是手投,如果投得不好,是殺不了人的。
但這是爲了迷彩而提出的「因爲是夜晚,塗黑的話從附近經過也看不清楚」。
伊薩克對和其他精靈一樣觀看戰鬥的克勞德說。
「夜襲失敗了,敵人正在追擊我們這邊。」
「快點!快點!」
「你說什麼!可是,不是着火了嗎?」
正好在他們認爲「威爾羅德侯爵家的士兵沒有幹勁」的時候撤退。
倒不如說,他的目的是不殺人。
這兩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啊,馬奇阿斯大人所說的『敵人的數量比預想的還要多,所以被壓制住了』的事情沒有發生,真是太好了。」
「應該是這樣安排的。」
「不,通過知識知道的和實際看到的是大不相同的,而且如果沒有意識到可能有敵人的話,可能不會注意到。」
* * *
作爲懲罰,把品行不良的士兵放在崗哨上,如果不殺就好了。
因爲擲鏈球需要訓練,所以大部分士兵都是手投。
現在腳受傷逃不回去了,他打算承擔責任,讓士兵們多一個人回去。
——這次是第一次出征的少爺和他的護衛。
因爲這個時間沒有人出去,所以也有可能是敵人,但如果用失禮的口吻說着是自己人的話,事情就糟了。
兩個人身上都沾滿了血和泥。
人。
看着戰爭的不只是伊薩克。
「怎麼會……」
「拜託了,能救的生命我也想救。」
但是,這次伏兵的目的並不是殺他
伊薩克建議使用白天大量炊煙燃燒時產生的燃燒渣,將鐵的部分塗黑。
這是恐懼與喜悅的結果。
因爲是夜晚,從福特元帥的陣地上也能清楚地看到燈光。
造成眼前慘劇的是伊薩克。
「你在說什麼?讓伏在田地裏的士兵們塗炭的不是你嗎?知道光會反射吧?」
這是士兵們留下的印象。
打算儘可能多帶一個士兵去。
本以爲勝利了,沒想到戰敗了。
不僅是隊長,士兵們也露出不安的表情。
「我們要通知元帥閣下,就在那個豎立着元帥旗的帳篷裏吧?」
「是的,讓部下帶你去吧。」
護衛的僱傭兵指着在黑暗中漂浮着的大旗,想要推進談話。
因爲是必須馬上通知福特元帥的情報,隊長請求部下帶路。
「不,只要知道大概的地點就沒事了。如果有空的話,你就準備好給撤退來的士兵們出水。」
「知道了。」
「那麼,趕緊去報告吧。」
僱傭兵催促騎士行動,向福特元帥的帳篷所在的方向跑去。
在福特元帥所在的帳篷周圍,有兩名騎士站崗。
雖然作爲元帥的護衛數量很少,但這是由於「自己是進攻一方」的心理大意造成的吧。
「人如果認爲自己是防守方,就會嚴格警戒,但如果認爲自己是進攻方,就會疏忽大意。」
馬奇亞斯——實際上是諾蘭——說得沒錯。
福特元帥也因爲認爲「自己是偷襲的一方」而疏忽大意。
如果作戰行動再晚一天,戒備可能會變得森嚴。
「湯米,你從正面走過去,說你是傳令員,而我則繞到他們背後。」
「明白了。」
在走近帳篷之前,兩個人分開了,湯米獨自走近。
一個人在敵陣中感到不安。
剩下的選擇只有在大部隊拿下王都亞斯基斯之前,進行爭取時間的戰鬥。
在被帳篷吸引注意力的時候,馬特悄悄走到另一名騎士的背後,用刀割開了騎士的喉嚨。
「奇襲失敗了,一切都被裏德王國軍隊看穿了。」
剩下的就是平安回去了。
「裏德王國的軍隊以阻止奇襲的氣勢向這邊進攻。閣下采取了遲滯戰術,爭取了時間。」
「沒關係的。我想活着回到妻子身邊,爲了伊薩克大人,我還得工作。回去吧。」
這是一根五十釐米長、裝飾華麗的金無垢手杖。
「把這個拿回去吧。」
配合着湯米的回答,兩人拔劍。
因爲是在威脅生命,湯米掩飾不住緊張。
這種影響到了現在才顯現出來。
馬特砍下了福特元帥的頭,湯米刺穿了夏琳的胸部。
雖然很想趕快逃走,但還是停了下來。
但是,本來就不允許見面的大人物。
——第一次殺人是潛入敵陣暗殺要人。
就在這時,進來的騎士走了出來。
站崗的士兵接過話頭。
在被消失的同事分散注意力的時候,這邊也被馬特堵住了嘴,割開了喉嚨。
繼續目送着兩人離去。
湯米佩服馬特的行動之快,以及不東張西望的堅強意志。
對方是敵人。
「這是給元帥閣下的傳令,請代爲轉達。」
找到的是元帥杖。
帳篷裏有一個老人和一箇中年女人。
「是嗎?那邊的指揮官果然不是一般人……」
湯米和馬特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馬特在這裏尋找可能成爲暗殺證據的物品。
因爲不能拿在手裏逃跑,所以把它背在背上。
福特元帥露出懊悔的表情。
這時,帳篷的入口出現了亮光。
但是,鼓起勇氣,跑了過去。
「那邊的兩位要去哪裏?」
這樣一來,「殺死並奪走福特元帥」的事情就一目瞭然了。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小心點。」
「報告完畢,我要去同伴那裏。我們的夥伴在那邊。」
「那麼,裏德王國軍到哪裏去了?」
和剛纔一樣拿起來放在帳篷旁邊。
因爲有時間限制的作戰和意料之外的援軍,她也無法平靜。
也許福特元帥是爲了知道夜襲的結果才起牀的。
夏琳問萊奧的情況。
對初次體驗出乎意料而渾身發抖的湯米,馬特擔心地說。
「在這裏。」
——至此,初代戶主諾蘭所設想的「只要暗殺強大的傢伙,我也能贏得戰爭」的作戰計畫取得了成功。
其中一名騎士爲了取得許可進入了帳篷。
湯米說:「帶着女人去戰場嗎?」他想到福特元帥的手下有四天王之首的夏琳。
湯米最先進入帳篷,接着是馬特。
當福特元帥說「先看萊奧的結果再行動」時,夏琳爲沒有考慮到萬一而提出建議而感到後悔。
不拖是爲了不發出多餘的聲音。
馬特抬起殺死的騎士的身體,輕輕放在帳篷旁邊。
在萊奧失敗的那一刻,已經沒有餘力攻打索尼克羅夫特了。
——和撤退中的同伴會合。
剩下的就是幹掉福特元帥了。
「那麼,萊奧現在怎麼樣了?」
湯米向其中一個騎士打招唿。
湯米也把桌子上攤開的地圖作爲戰利品收進懷裏。
如果無視地逃跑,就會被懷疑。
兩人走出帳篷,開始跑出陣地。
剛纔遇到的看守士兵向兩人打招唿。
「啊……」
「等一下。」
這是事先決定好的:「福特元帥必須確實處理掉,所以由馬特負責。」
「是嗎?那我也得準備一下了。」
「我來報告。」
「進去報告。嗯?那傢伙在哪兒——」
「湯米,你沒事吧?」
本來是讓暗殺者混入返回陣地的敵人之中,但這次採取了用傳令的手段讓其進入的方法。
我想她一定是這樣的吧。
因爲上面寫了很多,所以認爲一定會對伊薩克有所幫助。
騎士們說:「這個時間有什麼事?」雖然很驚訝,但看到湯米的盔甲上沾滿了血和泥,他理解爲「是去夜襲的人嗎」。
雖然被福特元帥們濺了一身血,但因爲從一開始就被血和泥弄髒了,所以他們並沒有在意。
「那兩個人,感覺不錯啊。」
「啊,我也想看到那樣的生活方式。」
在這樣的暗夜裏,就算只有兩個人匯合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只是一種自我滿足。
但是,想要幫助同伴的想法,雖然有點幼稚,卻讓人心情舒暢。
護衛騎士的僱傭兵也相當厲害。
雖然馬上就要回到戰場,但他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就像背上插了一根鐵芯一樣,非常帥氣。
正因爲在戰場上,士兵們纔會尊敬堅強無畏的人。
雖然只是簡單地說了幾句,但兩人的身影卻抓住了羅克威爾王國士兵們的心。
湯米剛纔說的話並不是謊言。
但這只是表示爲他帶路的法提爾王國軍隊的騎士和士兵就在附近。
在遠離陣地的地方與他們會合,一邊小心避免與撤退中的奇襲部隊遭遇,一邊回到伊薩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