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話 十六歲 皮斯特和可蘭克

因爲有很多矮人聚集在街外，所以決定在休息前表演氣球。比起重新集合，這樣更省事。而且，最初給大家看的話，之後和齊克哈爾特他們說話的時候，會更加善意的接受。從這兩個計算中，伊薩克馬上開始行動。命令諾曼準備氣球。

在準備中，不僅矮人，在維爾羅德合流的精靈們也興致勃勃地看着氣球。考慮到在王都舉行的披露，他們應該也會喫驚的。特別是得到了布里吉特的協助，在給氣球送去溫暖的空氣的過程中變成了（使用）木炭。

已經習慣了這個步驟，所以操作很好。不久，氣球開始浮起。

「噢噢！」

大家發出了讚歎聲。

「好厲害，好厲害！那是因爲魔法而浮現出來的嗎？」

齊克哈爾特詢問伊薩克浮現的理由。伊薩克微微一笑。

「不用，魔法只是爲了讓氣球快點熱起來而使用的，現在只靠木炭的熱度就可以浮起來了。這個大小的話木炭也沒關係，但是更大的東西。比如說，如果變成了能讓人乘坐浮在空中的大物的話，不使用魔法的話，就暖和不起來了。」

「人浮在空中！」

齊克哈爾特——不，在場的所有人都讓眼睛發亮。對未知世界的挑戰，對於矮人來說還是相當有魅力的。如果沒有前世的記憶，伊薩克也會和他們一起歡鬧吧。

「今年忙得不可開交，沒能研究飛機的關係。所以，我準備了一個簡單可行的替代品。飛機飛行，氣球漂浮。雖然移動手段不如飛機，但是在享受天空這一點上，氣球也足夠了」

「不不不，不簡單。這樣的。不，嘛，製作本身好像很簡單。」

氣球的製作，看起來非常簡單。看一次就覺得模仿也很簡單。問題是那個想法。誰會想，如果囤積了溫暖的空氣，那麼就會浮在空中。

「理論很簡單。只要一想起燒開的水就很容易明白。加熱後的水會變成蒸汽飛到空中。也就是說，這是被加熱物質的比重變小的證明。通過持續加熱氣球內部的空氣，和氣球外部存在的空氣因爲比重的不同而開始浮起。可惡，因爲蒸汽機的開發，每天都能看到噴上來的蒸汽……」

有一個人理解了浮在空中的道理。皮斯特特別說明氣球爲什麼會浮起來。他的臉好像很後悔。知道氣球漂浮的原理。只剩下把空氣關在輕布里的想法了。但是，很難達到那個想法。正因爲平時就在眼前有了啓發，所以現在一步都沒有達到的悔恨很大。

「我只能說恩菲爾德公的創造力很棒。如果我也留在王都的話……不，但是在這裏的生活也很難捨棄。」

皮斯特開始煩惱「嗯」。

——在伊薩克的身邊，幫助開發新的東西嗎。

——和矮人一起努力實現蒸汽機的實用化嗎。

這兩個都是令人難以割捨的魅力內容。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砰的一聲拍了手。

「正因爲如此，我才一直期待着這次會變成什麼樣。如果伊薩克行動的話，一定會有什麼祕計的。但是，你不會去懲辦吧？你打算怎麼辦？」

赫爾姆特露出苦笑。要和龍戰鬥，需要龍之骨。這是一個「先喫雞蛋還是先喫雞」的難題。

「用那種方法沒問題嗎？雖然還可以理解設下陷阱去懲辦的方法……」

「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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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夫妻是理所當然的行爲。

伊薩克一邊回答一邊環視周圍。確實沒有她的身影。如果受傷或生病的話，有必要從這邊去。

「老師，真能幹啊……」

「哈……？」

皮斯特露出一副認真而莫名其妙的表情。但是，這種想法對於伊薩克來說是不明白的。

回收氣球后，伊薩克等人被齊克哈爾特帶到酒店。這是伊薩克曾經訪問過這座城市時住過的酒店。不是隊長級別的騎士們被帶到了不同的酒店。行李的搬入交給了諾曼他們，伊薩克他們決定和齊克哈爾特他們在食堂聊天。

雖然只是爲了不讓尼克拉斯他們退縮而非常用心的表現，但即使這樣也不會覺得被表揚不好。沃爾夫岡哈哈大笑。

皮斯特別贊同，連赫爾姆都感到遺憾。人的壽命只有矮人壽命的四分之一左右。希望伊薩克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專心致力於研究開發。他堅信那樣會關係到世界的發展。

（話雖如此，但如果是那種狀態的話，也不會說什麼都帶去吧。可能是因爲研究很好之類的原因吧。）

「聽說魔力儲存器裏使用了龍的素材，我想也許會吧。魔劍也是積蓄魔力使用的。如果在200年前的戰爭中沒有用完魔劍之類的東西的話，我們應該會想辦法解決的。如果不是新批量生產的話，那就給自己們劍吧。」

「爲什麼！？」

「真是太可惜了……明明人的壽命很短……」

齊克哈爾特的質樸疑問，代表着大家的心情。可以理解使用什麼陷阱使龍無法動彈，然後用魔法集中炮火擊倒的方法。好不容易來了很多近衛騎士和精靈。活用那個力量的方法很容易理解。伊薩克的做法並沒有得到周圍人的理解。

「研究所不是也在進行蒸汽機的開發嗎？聽說你考慮了新的零件。比起着手做很多事情，首先是一個一個的。我也想聽聽你的話，過一會兒再進城吧？」

這次輪到伊薩克喫驚了。正因爲對方是與夫妻生活無緣的皮斯特，所以無法相信可蘭懷孕的事實。

「那是過獎了。我只是覺得人和精靈都在幫助同伴，矮人卻不能動。」

「初次見面時，沃爾夫岡的行動令人喫驚，但他並沒有因爲問答無用而鬧得天翻地覆，而是通過理性協商來解決問題的人。這次，他還向我們提出了幫助，是一位既有男子氣概又有男子氣概的人。」

伊薩克向齊克哈爾特等人說明了爲了抑制龍的受害而考慮的方法。和尼克勞斯他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一樣，齊克哈爾特他們也歪着頭。

尼克拉斯似乎也理解了伊薩克的想法。但是，和他們不同的是，哈利法克斯子爵和赫爾姆互相凝視着。

前世的自己對女性很感興趣，但是完全沒有和女性的緣分。由於專心研究而對女性沒有興趣的皮斯特別是超前，伊薩克受到了精神上的打擊。

「考慮到失敗時的事情，雖然想得到受災地區的協助，但無論如何都要得到諾伊艾森全體的協助也許也不錯。沃爾夫岡格先生也可以不用戰鬥，而是以不同的形式給予協助。我所考慮的方法是——」

「原來如此。到底目的有什麼不同呢？而且，消除災害的結果和其他方法一樣，通過改變接近方法也很容易達到目的。」

——薩爾茨施塔特想襲擊附近的阿爾斯特。

「那我把零件從研究所拿過來。可蘭也想見恩菲爾德公，我帶你去。」

首先介紹一下自己人的兩個人。然後還介紹了精靈。住在這條街上的赫爾姆特也許知道，但是齊克哈爾特和精靈的接觸點很少。還記得和伊薩克一起乘坐彈簧馬車的布里吉特吧。但是，不怎麼說的克勞德的事還記得嗎。爲了慎重起見，重新介紹了一下。

「我也和沃爾夫岡有同感。在物資方面請允許我支援大家。話雖如此，魔劍和魔槍等沒有庫存，所以變成了普通的武器和食物。」

（呃，呃……我在做什麼……）

「如果發生戰鬥的話，會有損失吧？不僅是戰鬥的人，連成爲戰場的街道也會有。我一直被拜託，希望能抑制受害。今後不僅要從龍那裏受到傷害，這次也要把受害控制在最小限度，達到目的。爲了這個目的，我想把這次的損失控制在最小限度。」我覺得以這種形式做是最好的】

「可蘭？這麼說來，沒來這裏，是病了嗎？」

將使用魔力儲存器中的東西分解就可以了，但是誰也不提供。對方能在空中飛翔。如果逃到空中的話，刀刃就夠不到了。因爲魔劍是一次性使用的，所以很有可能成爲素材的浪費。那麼，只有破壞魔力儲存器的大損失。雖然想幫助受災的街道，但是既然只有現存的東西，就只能慎重了。

這樣問的話，誰都會覺得是個荒唐的傢伙吧。如果伊薩克沒有拿出交易的話，很有可能就這樣在街上胡鬧。可以說是建立了重新開始交流的契機，但實際上卻是個意想不到的麻煩製造者。竟然滿不在乎地坐在這個座位上，真是不可思議。

伊薩克在氣球下來的時候，想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於是改變了話題。因爲預感到這樣下去的話，會被隨波逐流的讓我成爲研究員。如果是埃利亞斯的話，很有可能說出「應該試試看」之類的話。因爲沒有自信能一直想到點子，所以只能避開那個。

這次對伊薩克的想法表示理解。伊薩克的方法很拐彎抹角。但是，考慮到目的的話，也會有這樣的做法吧。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伊薩克看來是一堵巨大的牆壁。特別是輕鬆跨越了牆壁的皮斯，伊薩克自然地記住了敬意。他怎麼也不可能知道那無聊的理由是原因。

介紹本身很平凡。但是，介紹沃爾夫岡的話，人類方面的出席者會睜大眼睛關注他。沃爾夫岡害羞地說「哎呀，不好意思」。但是，他的工作並不是因爲害羞而結束的。

「明白了嗎？」

「真不愧是這樣。但是就算有素材，也不會再製作魔劍了吧。大家都知道加工成魔力儲存器，用於和平利用纔有價值。嘛，這種時候就麻煩了。」

剛纔還在叫「皮斯特」，但皮斯特驚訝伊薩克突然叫上了「老師」。因爲他完全不明白那個理由。

「是的，沒錯。您知道得很清楚。」

其他還有近衛騎士隊長級別的人也介紹過。他們雖然做着伊薩克的護衛，但不是伊薩克的部下。因爲他是國王直屬的騎士，所以作爲擁有其他命令系統的代表者讓他同席。同行者的介紹結束後，接下來是矮人方面的介紹。

「這麼說來，魔劍是使用龍之骨的嗎？」

赫爾姆特提出了與沃爾夫岡格不同形式的合作。他也有「不能完全交給人類和精靈」的想法，這是事實，但也是爲了確保通過合作擊退龍的立場。和沃爾夫岡格不同，他有點拐彎抹角的做法是因爲他的本性是商人吧。

因爲魔劍的事成爲了話題，伊薩克問在意的事。

「我還是學生，也有必須在王都做的事情。即使畢業了，也必須回到維爾羅德去學習領主的事情。之後的事情會怎麼樣呢？我沒有時間專門研究開發。」

「太可惜了……」

那個姿態簡直就是——

「那邊的赫爾姆特是這條街上最大的威廉商會的商會長。坐在赫爾姆特先生旁邊的是我的朋友齊克哈爾特。他也是評議員魯道夫的孫子。還有，被武裝起來的是沃爾夫岡先生。」他也是和矮人重新開始交流的契機】

「因爲懷孕五個月左右，所以讓她等很長時間也會對身體有影響，所以讓她待機。」

「爲了消除龍的傷害，必須拿出讓龍滿足的東西。但是，因爲不接受貢品，所以必須採取不同的方法。所以，嘗試不同的做法……是嗎。原來如此。【成功與否？」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我稍微理解了對方的意圖。我覺得對方的性格也包含在計算中，是個很好的想法。】

「懷孕了！？」

齊克哈爾特詢問伊薩克的做法。如果不打倒的話，也只是提些貢物的建議，如果這樣就可以解決的話，早就解決了。很在意要用什麼方法。其他人也一樣。赫爾姆特和沃爾夫岡格也像是要咬住伊薩克一樣盯着他。

「如果恩菲爾德住在這條街上就解決了！」

「那麼，雖然有點晚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斐迪楠.哈利法克斯 克羅夫特。是我母親的祖父。而且，這位是尼克拉斯.索尼克羅夫特。是我的堂兄弟。」

「不，真的不行。」

「我跟不上年輕人腦子轉得快。」

「是啊。」

——好像是在和他眼神交流似的。

看來是跟不上年輕人的柔軟性了。但是，說出口的話會被年輕人輕視，所以不能詳細問。無法理解的兩個人之間產生了不可思議的連帶感。

「不愧是伊薩克的堂兄弟。理解得真快啊。」

「不，正因爲有齊克哈爾特先生的話，我纔想到了。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不會注意到。真不愧是兩位。」

「真正厲害的只有伊薩克。我只不過是在後面說了那樣的話而已。只有最初想到的人值得稱讚。」

「我想成爲伊薩克哥哥（那樣），但是自己能不能想象的部分非常難。」

兩個人用尊敬的眼光看伊薩克。

——最先做別人做不到的事。

先驅者是很難被理解的。但是，伊薩克所做的事情屬於容易理解的一類。如果能說明意圖的話，還可以理解。

——和某個人比較的話。

特別是齊克哈爾特，是這麼覺得的。

「讓您久等了。」

那個人帶着妻子來到了食堂。

「好久不見。」

可蘭向伊薩克打招呼。她是皮斯特的妻子。也就是說，她是伊薩克家臣的妻子。果然已經不叫「伊薩克君」了。

「可蘭，好久不見。看起來很幸福比什麼都好。」

伊薩克的視線轉向了她的肚子。現在是9月中旬，所以5個月左右的話結婚後馬上生了孩子。特別是在來之前的路上，好好地訓練了吧。對於皮斯特具有與科學相關以外的積極性這件事，伊薩克感到驚訝。她注意到伊薩克的視線，揉着肚子紅了臉。

齊克哈爾特也同意哈利法克斯子爵的意見。皮斯特的說明都是以對方有一定程度的知識爲前提的。剛纔的說明也過於抽象，一般來說是無法理解結構的。通過那個說明能理解的伊薩克的非凡光彩照人。

哈利法克斯子爵用適合於其他地方的語言和伊薩克說話。這次沒有壓低聲音。

這對伊薩克至今爲止的發明一方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因爲發條是彈簧的延長線上的東西，所以皮斯特是蒸餾器以來新開發超越了發條的的事情。

「是的，我也是。真的恭喜你。」

皮斯特凝視着可蘭。她果然很害羞。

伊薩克覺得做了好事。

皮斯特按下粘在彈簧上的筒。於是，安裝在筒上的棒開始轉動，通過幾個齒輪轉動了車輪。因爲只是用手指按壓，所以使用的彈簧是普通的彈簧吧。

看到真正的天才，伊薩克很佩服。

（齊克哈爾特達雖然稱讚我，但真正的天才是皮斯特。就算沒有前世的知識，也能做出這樣的東西。……從名字來看，可能原本設定是製作是皮斯特的。可能是因爲和可蘭結婚，所以是可蘭吧，和妮可結婚的話是妮可？還是妮可克？不喜歡把這些東西用在零件的名字上）

可蘭幸福地笑着。她也是以皮斯特爲對象，所以對夫妻生活會變成什麼樣感到不安吧。比預想的還要順利，她自己好像也很喫驚。

（夫妻的力量真偉大……嗎？有點羨慕啊。）

「爲什麼？」

皮斯特的鼻息很粗暴。或許是相當有自信吧，臉一下子接近了伊薩克。因爲他的鼻息要吹過來，所以伊薩克儘量保持距離。

推開。

自己也有過被欺騙，快要被科學部錄取的經驗。伊薩克也無法完全庇護，也沒有想要庇護的意思。哈利法克斯子爵嘟囔着「這是怎麼回事」，離開了伊薩克。然後，大嘆了一口氣。包括氣球在內，最近發生的事情盡是些不可思議的事情。皮斯特曾是教師，這一事實與浮在空中的氣球一樣令人難以置信。

「謝謝」

「這是我們新開發的零件。比起恩菲爾德開發的利用蒸汽旋轉車輪的方式，我們更能有效地釋放出強大的力量。」

而且，通過前世的記憶知道各種各樣的東西的存在。因此，這次的發明也只是感嘆「做得真好啊」。既然讓皮斯特別自由地研究，就必須再考慮一些接觸未知事物的反應。

「還記得蒸汽機使用的安全閥嗎？」

皮斯特語速快，說完後驕傲地挺起胸膛。對這個發明有相當的自信吧。

「那種事現在不說也可以吧！」

皮斯特回答了伊薩克單純的疑問，途中可蘭拍了皮斯特的臉。

伊薩克一邊露出討好的笑容，一邊反省自己的行爲。皮斯頓（活塞）和可蘭克（曲軸）等通過前世的記憶知道名字和構造。因此，即使知道這是劃時代的發明，也沒有特別的驚訝。

齊克哈爾特和赫爾姆特、沃爾夫岡合聲接受。至今爲止一直無法跟上話題保持沉默的近衛騎士也發出了「哦」的感嘆聲。尼克拉斯也閃閃發光，用尊敬的目光注視着伊薩克。

伊薩克坦率地稱讚了皮斯頓（活塞）。皮斯頓（活塞）和可蘭克（曲軸）在車上也被使用。也就是說，他創造出了今後幾百年持續使用的東西。雖然只有一個皮斯頓（活塞），但他總有一天會用多個皮斯頓（活塞）的引擎製造出來吧。

（是嗎，我嚇了一跳，不得不裝作不知道。）

（不對，不是那樣的！不對，我確實知道。）

這時，正好嘴裏含着飲料的布里吉特噗的一聲噴了出來。因爲對過於直接的內容感到喫驚。克勞德責備「你在幹什麼」，但內心卻覺得「理解你的心情」，於是用手帕擦拭。

考慮到水的再利用而製作的試製品上安裝的東西。因爲蒸汽冷卻來不及了，所以爲了防止管道破裂，如果施加一定以上的壓力，就會將蒸汽排出體外。因爲印象深刻「很好地想出了那樣的東西」，伊薩克也很好地記着。

「你是怎麼想到的？」

（不，這是當然的。）

「原來如此，力量的損失越少越好。按照以往的做法，不接觸渦輪部分的蒸汽就越浪費。活塞積攢了蒸汽，使用了力量，所以力量的損失比以前減少了。減少了損失，就可以發揮出更強的力量。變成這樣。我覺得這是很了不起的。把研究交給你真是太好了。」

「不，一定是恩菲爾德想的是相似的結構吧。所以我沒感到驚訝。」

「安全閥上使用的彈簧是相當硬的東西。蒸汽有推動硬彈簧的力量。那麼，我想活用這種力量不是更好嗎？結果就是這個。」

「是啊。只是通過那麼多的說明，就連沒有說明的地方都理解了。這樣解釋了好幾次，終於理解了。果然伊薩克很厲害啊。」

「向可蘭搖腰——好痛！」

「我記得。那個也做得很好。」

皮斯特向正在反省的伊薩克窮追不捨。被這樣說的話，在齊克哈爾特他們面前不得不裝作知道的樣子。不想再被提高難度了。想馬上否定。

「我想在零件的名字上加上我和可蘭的名字。但是，就那樣的話就叫做【皮斯特」。不知道是指零件還是我的事情，所以只加了一個字就命名了。這兩個零件沒有可蘭的話是做不出來的。能有她在我身邊，我不覺得有這麼多的感激真的覺得結婚太好了】

「是和可蘭一起做孩子的時候。」

伊薩克特別對尼克拉斯這麼認爲。因爲對自己如此仰慕的人，因爲嫉妒肯德拉而想着「能不能讓他去死嗎？」的事感到內疚。

「話雖如此，剛纔說的話我完全理解了。完全不懂。不愧是恩菲爾德吧。」

——在被妮可攻略之前逃了真是太好了。

「雖然只有一年的一個學期，能力是確實的。就好像只靠科學能力當老師一樣。」

——如果只是一點點的話，也可以聽聽關於戀愛的話題。

「伊薩克，這真的是王立學院的老師嗎？而且，你和蒂芙尼的班主任什麼的。」

這個感想和在場的人們是共通的。夫婦的工作順利，一看可蘭的肚子就一目瞭然了。但是，實際上是否可以用語言表達是另一個問題。無法照顧到這一點，是皮斯特的難處。

哈利法克斯子爵皺起眉頭，與伊薩克耳語。他的疑問是理所當然的。皮斯特的發言別說是作爲教育者，就連作爲一個人都太沒常識了。不能相信他把貴族的孩子們教給了對方。

「談話結束了嗎？那麼，請看這邊。」

可蘭做出這樣的反應也不奇怪。因爲說是出乎預料的本人完全不在意兩個人的談話內容。只顧着科學的事，根本不把生孩子的事放在眼裏。他迫不及待地等着兩個人的談話結束，把馬車模型給伊薩克看。但是，模型只有臺車部分，臺車上有用彈簧固定的四角筒和凹凸彎曲的棒。

（住手，別用那種眼神看……）

伊薩克這樣想，但是馬上聽到的事情會後悔的。

只是重複着那個，輪子就很有氣勢地轉動着。

「原來如此！」

「蒸汽越能安全閥運轉就越強。利用這種力量，將名爲皮斯頓（活塞）的部件上下移動。這個動作是上下直線的縱向運動，普通的軸無法傳遞力量。於是，製作出了這個彎曲的軸。這是命名爲可蘭克（曲軸）。這種形狀的話可以很好地傳達皮斯頓（活塞）的力量。然後通過幾個軸和齒輪，用蒸汽的力量旋轉車輪……計劃。現在還在研究中，將來也會用蒸汽驅動馬車吧。」

「呀，真是偶然啊。」

「結婚後馬上就有了孩子，結婚前根本沒想過。」

伊薩克如果莉莎在身邊的話，也許也會鼓起幹勁說「好，我會努力對付龍的！」。羨慕能經常和愛人在一起。

利用他人，或是將其設爲陷阱的視線還能夠被接受。正因爲明白這是純粹的敬意，伊薩克才閉口不言移開了視線。那個身姿「自己也考慮到了但是不說」，又更加提高尼克拉斯的敬意，變得更強了的尊敬的眼神給伊薩克的心帶來了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