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話 十八歲 叛逆期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5149 字
傑森正式向溫莎侯爵家承認「搞錯了帕梅拉是犯人,並謝罪」。沒有必要再和王家爭了,溫莎侯爵也接受了這個謝罪。由於完成了王家和溫莎侯爵家的仲裁,作爲平衡器的伊薩克而名聲大振。
表面上問題已經解決了,但火種卻在水面下撲哧撲哧地燃燒着。帕梅拉當前雖然切實感受到傑森的愛已經離開,但因爲必須扮演婚約者,所以會很痛苦吧。但是,這種痛苦的回憶得到回報的時候還是會到來。雖然心裏很難受,但還是得讓她忍耐一下。
和解後不久,傑森開始行動。開始說服弗雷德他們「和誰結婚才能讓妮可幸福」。雖然沒有投過「你不行」之類的直球,但結果似乎並不理想。誰都想把妮可變成自己的東西。果然還是不能輕易地承認吧。好像在爲和誰結婚而爭執。這裏是想期待傑森的努力的地方。
那個妮可本人說的話,被傑森說「現在要忍耐」,停止彈劾帕梅拉。她的沉默,對於伊薩克來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但她認爲「傑森說了接近告白的話,讓她沉默了吧」。如果說「畢業典禮之後,我會和帕梅拉分手,和你結婚」,因爲達到了目的,妮可應該也會沉默。只有一點,像是看到了噁心的東西一樣的視線,覺得很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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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一段落後,伊薩克和祖父母一起被召喚到王宮。在那裏被埃利亞斯和傑西卡道謝。
「恩菲爾德公幫我說服了傑森,從心底裏表示感謝。」
「只是做了作爲臣子理所當然的事。」
對於表現出異常勝利態度的伊薩克,埃利亞斯露出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
「據說維爾羅德侯爵夫婦也協助說服溫莎侯爵。我也感謝你們的工作。」
「因爲和溫莎侯爵的交往比恩菲爾德公還要長。只是爲了說服他而提供了必要的援助。」
摩根含着「如果是溫莎侯的說服的話,交給我就好了」的厭惡。埃利亞斯也注意到語言的意義,眼球轉動着。
「對了,對了,你是怎麼說服傑森的?明明採取了那麼頑固的態度,卻輕易地改變意見,真是難以相信。爲了將來的學習,也希望你能告訴我。」
因此,埃利亞斯通過向伊薩克提問,得到了思考對策的時間。在聽伊薩克說話的時候,摩根也不會插嘴吧。應該能花時間去考慮獎賞和辯解。
「我沒說什麼特別難的事情。只是告訴他,如果喜歡上了內特爾霍茲女爵的話,就應該做出考慮到她的行動。」
「嗯……你說了什麼?」
「如果將來想把內特爾霍茲女爵當側室的話,告訴他和帕梅拉爭執是不對的。我們按順序說吧。」
不會老實說是調唆的。不可能說。因此,伊薩克打算專心支持傑森。
「首先……。到現在爲止,殿下都是不任性,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怎麼樣?」
「是啊。我從來沒見過他那樣的樣子。」
「可不是會對帕梅拉說那麼過分的話的孩子。」
「……並不打算讓兩個人和解。明明這麼說,對方卻正式向我道歉。這樣一來,兩個人的關係也就這樣修復了吧?我是這麼想的。」
伊薩克在這裏停頓了一下。因此,埃利亞斯對伊薩克的話很有興趣。考慮對付摩根的問題,不知不覺就拖到後面去了。
「嗚嗚……」
——對他人嚴格,對自己也嚴格的男人。
「喂」
被伊薩克詢問的時候,埃利亞斯以「就是那樣」的態度多次點頭。實際上並不是這樣,但是好像是順着這個潮流走的。
和傑森說的內容,以前見面的時候也和溫莎侯爵說過。這樣做是爲了不讓人覺得「傑森承認了錯誤並謝罪。因爲他爲我誠懇地謝罪,所以把一切都付諸流水吧」。
「但是,只有恩菲爾德公知道實際上說了什麼。也有可能是殿下真的在反省。」
「啊!」
「齊就好了。」
——像伊薩克這樣立場上的人如果不決定婚約者的話,會對周圍的人產生很大的影響。
「你打算就這樣坐着等待帕梅拉的不幸降臨嗎?」
——如果事先植入「將妮可作爲側室來迎接」的印象的話,傑森說「代替帕梅拉作爲正室」時的驚訝也會很大。
當然,溫莎侯爵也提出了商談的請求。這裏沒有道謝的氣氛。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我們清楚地知道這只是表面的和解。正因爲知道伊薩克在背後暗中活動,所以不能高興地說「和解了」。
「——也就是說,現在是叛逆期。」
「您考慮過那件事了嗎?這對溫莎侯爵家來說應該不是什麼不好的提議。」
——沒有對帕梅拉和溫莎侯爵家的感謝和照顧,全部都是爲了妮可而道歉。
那是伊薩克的想法。如果覺得「說的話不一樣」,人就會直接否定對方的意見。要想撕裂埃利亞斯和傑森的關係,讓他否定和妮可的結婚應該是最好的。爲此,現在也無法向埃利亞斯傳達「傑森和帕梅拉分手,想把妮可作爲王妃來迎接」的意思。說還是守護着她比較好,也是爲了避免和妮可有關的親子對話。讓埃利亞斯做心理準備的話會很麻煩。
「如果是這樣的話,傑森也和我商量一下就好了……」
「可是,到了最近,傳聞變得不好了——」
「側室的話還好吧。我也有側室,但是孩子只和傑西卡生下了傑森。讓他繼承家業也是王的工作。我不打算否定有側室。」
伊薩克特意使用了側室這個詞。
「溫莎侯爵,不肯幹脆承認不好哦。能出示足以說服兩家的優點嗎?作爲他們來說,說服殿下會比較省事吧。特別是阿曼達自由的沃裏克侯爵家,是很容易提議作爲妻子來迎接的。」
「如果不被陛下催促的話,應該能更好地考慮向麗薩求婚的話。應該是考慮了時間,留下了一生的回憶。」
——因爲驚訝,埃利亞斯反射性地否定了兩人的結婚,誘發了傑森的暴走。
雖然溫莎侯爵無法放棄安穩的解決方法,但伊薩克還是果斷地斬斷了留戀。
「傑森之所以道歉,是因爲內特爾霍茲女爵。這件事應該事先說好了。」
「雖然不敬,但我還是有了這樣的想法。我知道有婚約者是必要的……」
面對事不關己的伊薩克,溫莎侯爵怒目而視。實際上,跟維爾羅德侯爵家說不合作一樣的。
「是的。殿下也並不是對帕梅拉自身有不滿。只是對父母決定的對象感到不滿。雖然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對婚約者的存在感到不滿,但是因爲遇到了內特爾霍茲女爵,所以【不應該和真正喜歡的人結婚嗎?」。】
「溫莎侯,傑森說服了可能成爲對手的人,想要將內特爾霍茲女爵據爲己有。他的行動應該已經掌握了。你知道這不是反省後的謝罪吧。」
「那麼,請再給一段時間。在不遠的將來,會爲這次事件感到羞愧而後悔的吧。現在即使訓斥他,他也只會反駁。只能等他本人發現錯誤了。」
埃利亞斯和傑西卡說了「不是那樣的孩子」。伊薩克也同意這個。在遇到妮可之前,他是一個聰明的少年,讓人擔心會不會真的走錯人生。也知道父母會嘆息。
「呃……」
「什麼,你懂嗎?請告訴我。」
因爲強調了這件事,所以沒有讓溫莎侯爵高興。同時,也有讓人失望的目標,「如果是爲了妮可的話,能這麼簡單的低頭嗎?」。這樣一來,就連溫莎侯爵也應該知道傑森有多傾心於妮可了。
他曾經提醒伊薩克「雖說法律允許,但並不是做什麼都可以」。不僅是要求他人,本人也在繼續摸索着穩便的解決方法吧。
埃利亞斯和傑西卡互相凝視。到現在爲止,傑森都是個不鬧騰的孩子,但已經到了青春期這個困難的年紀。用眼神討論了今後該怎麼接觸。
「嗯,嗯。對了。」
溫莎侯爵的臉色不好。正因爲內容是內容,即使知道不可能用滿面笑容來應對,但還是用嚴肅的表情來交談的話會感到不安。突然有人說「你們這些逆賊應該去死!」,可能會被作爲隱藏武士的士兵殺害。正因爲沒有成爲夥伴的信心,所以伊薩克也無法冷靜下來。
「如果威爾門特侯爵家和沃裏克侯爵家能夠合作的話——」
摩根瞪着伊薩克說「和之前說的不一樣」。但是,伊薩克無視了他,繼續說道。因爲現在誘導埃利亞斯的思考被優先。
正如觀察伊薩克的情況一樣,溫莎侯爵回答。看到他的樣子,伊薩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兩人驚訝的聲音重疊在了連想都沒想過的理由上。
「原來如此……是叛逆期嗎…」
(覺得你很難放棄,但這麼說來,說「溫和地解決吧」的是這個人嗎?)
——突如其來的一擊決定了一切。
「叛逆期!」
「可能是吧……」
「殿下的這種想法也是一樣的。即使知道是必要的事情,也會有不滿。但是,因爲是必要的事情,所以我覺得不應該有不滿。對於不能輕易給出答案的問題,似乎有相當的糾結呢。如此這般嚴厲地對待帕梅拉小姐,恐怕也包含着對早早就決定了婚約的陛下的反對吧。帕梅拉作爲婚約者從小就和她在一起,也許是個很容易任性的對象。」
「即使要迎娶側室,如果不先和正室帕梅拉結婚的話,也無法保住她的面子。但是,內特爾霍茲女爵在其他男學生中也很有人氣。一想到會不會先被別人搶走,就覺得很難冷靜。不,對手不僅僅是同年齡段的男性,維爾羅德候也說過【如果自己再年輕一些的話,也許會想要娶她作爲側室。」。】
伊薩克斬斷了無法捨棄希望的溫莎侯爵。果然,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問題。這並不是溫莎侯爵特別的留戀,只是摩根達的果斷太好了。摩根雖然也討厭父親,但卻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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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爲對方不是普通人,所以纔有價值。正因爲如此,纔想要成爲夥伴。
「學生以外的貴族們也有可能成爲競爭對手。感覺非常着急。」
那是伊薩克的基本方針。像過去十歲式的時候一樣。
傑西卡露出悲傷的表情低語着。如果和帕梅拉商量的話,也許在和帕梅拉的關係惡化之前就解決了問題。隻言片語。也許這只是一句話就能避免的事態。懊悔不過來。
因爲這樣的理由,曾經逼迫伊薩克決定婚約者。知道自己對那時的事情不滿,埃利亞斯斷句了。
「正因爲是家人,所以有很難商量的事情,因爲是同年代的朋友,所以有話要說。陛下知道這件事,所以委託我仲裁。是嗎?」
埃利亞斯呻吟。如果是因爲初戀而暴走的話,也許也有無可奈何的一面。也可以說是因爲傑森是王太子所以才變得重要。
「我不會讓他做那樣的事。……但是,應該還有其他辦法。如果殿下暴走了,4W齊聚抗議的話,不是會重新考慮嗎?不管怎麼說,大家一起抗議的話,應該會重新考慮的。」
「殿下現在好像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但是,如果冷靜下來的話,應該會委託他去側室接內特爾霍茲女爵吧。這次的事情好像在反省,所以到那時爲止不要干涉,請守護殿下。」
「喜歡上了內特爾霍茲女爵。但是不知道婚約者帕梅拉會不會接受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在想該怎麼辦纔好,其中也就有【如果陛下沒有定下婚約者,就不會這麼煩惱了。」這樣的情況吧。……我也稍微明白了殿下的心情。】
「確實,正如恩菲爾德公所說的情況一樣。但是,還沒有確定。因此,想要一個讓我覺得可以賭的要素。」
「……公文上發誓什麼的?」
當然,在寫「叛亂後重用溫莎侯爵家」的時候就會被王室發現。伊薩克也沒有認真說過。
「想(讓你)和阿曼達訂婚。」
「呃……」
溫莎侯爵也不相信紙片。想要的是堅信叛亂會成功。但是,對伊薩克來說也是個痛苦的地方。即使是溫莎侯爵家,也不應該歡迎側室增加。伊薩克無法理解特意增加側室。
「也就是說,不能只有沃裏克侯爵家從血緣的圈子裏彈出來。」
「對了。」
但是,摩根似乎已經設想好了。坦然地回答。
「威爾門特侯爵家有肯德拉和羅蘭的聯繫。但是,如果只有沃裏克侯爵家沒有血緣關係的話,可能會因爲不滿而附於王家。所以,希望能建立沃裏克侯爵家能夠合作的狀態。」
「但是,帕梅拉的——」
「帕梅拉作爲未來的王妃接受着教育。因爲也教過她留血脈的重要性,所以丈夫迎來側室是理所當然的事也已經教育完畢了。說起來,如果考慮到叛亂的話就不能說天真的話了。如果前代維爾羅德侯和恩菲爾德公站在同一立場的話,那就和同世代的人一樣了。應該把所有都沒有婚約者的女兒都設置在側室了吧」
「但是……」
「正是在這裏苦澀,才能說是不肯死心不好吧?」
「呃……」
正因爲是不能用一般辦法解決的男人,所以才把話還給了伊薩克。上一次似乎有些動搖,根本談不上,但這次有考慮的時間,所以有重做的餘地。而且,不只是一個藉口,不得不承認是必要的事情,令人討厭。
「即使和阿曼達訂婚,也不能透露帕梅拉的事情。……如果她是第一夫人,以後可能會發生爭執。」
「誰是第一夫人,就交給恩菲爾德公吧。如果你愛帕梅拉的話,應該把帕梅拉當做第一夫人。」
溫莎侯爵不肯掩飾壞笑容。這是向伊薩克的挑戰書吧。
——如果要讓他背叛王家的話,就解決這些問題吧。
因爲在心中某處還相信着傑森的事,所以完全無法捨棄。覺得現在的行動只不過是一時的迷惑。積極協助伊薩克的事情會讓人覺得不好意思。所以,決定賭在覺得家可以繼續存在的人身上。
——如果將叛亂的準備作爲堅定不移的東西的話,那就遵從它。
溫莎侯爵家的前途託付於伊薩克的行動。但是,這對於伊薩克來說也是非常難的問題。比起被人說要暗殺傑森還要……。
在伊薩克看來,他是這麼說的。
——如果準備不夠充分,就跟隨王家。
對於傑森爲了得到妮可而真正開始行動的事,溫莎侯爵也抱有危機感。話雖如此,但也不能因此就判斷是爲了讓妮可王妃和帕梅拉分手。因此,決定用伊薩克的行動來判斷。
「期間是……還是等到行動起來爲止呢?如果不行動的話,就沒有必要和阿曼達勉強定下婚約。這方面的判斷也交給恩菲爾德公吧。當然,我們也會爲所有的事態做好準備。一切都是接着恩菲爾德公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