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话 十八岁 火药制作的新武器

坚强的对手很强。特别是在恋爱感情上狂奔的对象。到现在为止，和伊萨克做对手的都是大人。

他们在得失计算中拿出了自己应该采取的行动，做出了贵族应有的判断。

但是，阿曼达不同。她遵从自己的感情，不怕失败，勇往直前。而且她也不想自己一个人跑，还和萝蕾塔和茱蒂丝说话。因此，也无法「无法喜欢上想飞奔过来的人」将其抛弃。

不知道是计算后的行动还是直觉性的行动。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很难应对伊萨克的行动。一想到「怎么做才能让她放弃呢？」就心情沉重。怂了肩膀就回家了。

回到家不久的伊萨克传达着齐克哈尔特就要来了。这是昨天听说的事。据说在来王都的路上兰德鲁夫邀请了，来谈手榴弹的事。换了衣服，和丽莎一起做着肯德拉的对手等着他的到来。

不久齐克哈尔特带着两个随从来了。伊萨克和兰德鲁夫一起迎接。

「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了。」

但是，齐克哈尔特似乎心情不好。用怨恨的眼光看着伊萨克。

「……怎么了？」

「怎么了……」

对不明白不高兴的理由的伊萨克露出「不能相信」的表情。

「那是飞行试验场的事！如果要做那么有意思的东西，就不会回国了！」

配合他的话，同行的矮人也会脸色阴沉。虽然不像齐克哈尔特那样把感情表露出来，但他们也有想要邀请的想法吧。看到他们的反应，伊萨克想起了曾经说过的话。

（啊，是说如果要做新的东西的话请让他帮忙吗？）

以前，在大使馆工作的矮人曾威胁我说：「如果不让我帮忙的话，我会在你的胸口像少女一样哭泣的。」。齐克哈尔特大概也是一开始就想制作悬挂式滑翔机的吧。

「不是特别要求做新的东西吗？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要振作起来。」

「怎么想都觉得帮飞机比较好……」

「嘛，伊萨克也不是有恶意的。」

兰德鲁夫安慰不满的齐克哈尔特。到王都来之前，作为护卫一起同行，所以已经是熟人了。面对矮人也不紧张，以大人的姿态自然地安慰孩子。

如果不小心被注意的话，就会像说「我不相信你」一样被对方接受，从而伤害对方的心情。没有必要特意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没关系，我知道这一点。」

伊萨克把几个铁球取出桌子上。像弹跳一样用手指弹跳会很痛，所以不做，但是正好可以滚着玩。但是，即使很小也是铁球，所以孩子扔的时候很危险。本想送肯德拉礼物，但考虑到安全，决定放弃。

「是的，那个铁球是原因。怎么也做不出数量。而且，讨厌光做铁球。」

拿着铁球，像放松球一样在手上移动，会刺激前世的记忆。慢慢地，应该做什么浮现出来了。

伊萨克做出用手敲手鼓的动作。于是佣人理解了伊萨克真的要求手鼓。

「现在是月产五百发的时候。」

「今天招待齐克哈尔特殿是因为想告诉伊萨克教授的新兵器的破坏力。」

「你想到什么了吗？」

「能帮我从音乐室拿来手鼓吗？」

最快将于四月开战。月产五百发的话，到四月为止只集中了两千发左右。如果在训练中使用的话，会更少吧。只能用于战场上最初的一击。这是一个很大的误算。

（堵嘴……不需要吗？）

「是铸件啊。但是，很在意最后的完成。会把它磨成漂亮的球。所以不能批量做。」

「能告知是一次性批量生产的吗？」

在实验中遇到的兰德鲁夫似乎无法掩饰自己的兴奋。伊萨克也在阅读报告书的过程中情绪高涨。虽然也有撞到头部和躯体的，但是在地面爆炸的东西大多碰到脚。这样的话，即使矮人和妖精知道了结果，也可以用「虽然会受伤但不会杀人的兵器」将其贯彻到底。脚也有失血死的可能性，但是没必要告诉那么多。

齐克哈尔特露出苦涩的表情。他用眼睛示意侍从的矮人把袋子放在伊萨克面前。

并没有特意阻止手榴弹的事。兰德鲁夫也知道，这是一种足以让佣人退下重要的新武器。除了自己人以外不会喋喋不休地说话吧。齐克哈尔特也是。他应该只对矮人说。

「那就好了。我希望能尽量多给我做一些。」

这个人的资金是伊萨克获得的许可费。齐克哈尔特的祖父经营的鲁道夫商会，在诺伊森代理征收许可证费。那个资金特别委托运用。手榴弹的开发和生产所需的费用，都是从那里拿出来的。矮人方面，免费得到了新武器的技术诀窍。不满少是事实吧。只是，对于向人类交付强力武器的行为，可能有人会有回避感。只希望研究的飞机关系能缓和矮人的不信任。

「谢谢，得救了。事到如今，诺伊森方面同意出口了吗？」

「能交多少数量？」

伊萨克担心士兵会不会自杀，但似乎已经处理好了。

齐克哈尔特说，这是多亏了矮人方面的指导。即使是他们，也想要避免因为自己缴纳的东西而给人类造成损失吧。

「那个黑点是铁球开了洞的地方。确信很多铠甲都弄坏了，但并不是浪费。虽然不能一下子就打倒十个人，但是我想如果扔进密集队形里的话，五个人的程度就能打倒。声音也很大很吃惊，所以也停止行动了。而且因此阵形会混乱，可能会影响在那以上的士兵受伤人数。手榴弹很厉害，可以和很多人战斗。」

「不行不行，我现在也抑制着想去试验场的心情。如果是其他的计划的话就中止了。明天我会跟着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从早上开始让我去参观。」

——生产量少的原因。

「能这么期待我很高兴，但是我打算在文化节上表演，能再等一下吗？」

「我在说。尽管如此，工匠还是很执着。」

「我知道了。如果不能忍受的话就没办法了。但是，不要再骑了。如果脖子骨折了就当场死亡的话，就无法治疗了。希望能有其他国家的要人的意识来行动。」

伊萨克露出放心的表情。月产五百发和一千发大不相同。开幕时一击，最后一幕时一击，能否使用两次的差别很大。也只有祈祷在本国的齐克哈尔特的部下他能努力。

这么一说，就害怕看到袋子里的东西。但是，也不是说「害怕」就可以逃走的情况。虽然很不情愿，但伊萨克还是拿着沉甸甸的袋子往里看。

「还有其他的工作，不能只做铁球。所以，我决定委托各地的工匠一点点地做。虽然一个地方的生产数量很少，但是如果全国的工匠在工作间隙挣点零花钱的话，数量就相应了。下个月以后觉得至少能做每月产一千个/月。」

最初兰德鲁夫开口了。他把一捆纸放在伊萨克面前。纸上画着铠甲的画。而且还画了黑色的点。

「铁球？」

齐克哈尔特显出马上就要跑出去的样子。如果能抓住这点心的话，在叛乱时期也能期待物资支援等合作吧。而且因为从背后被袭击的危险消失了，即使不成为敌人也很感谢。

再会的问候结束后，我带齐克哈尔特他们去接待室。因为谈话的内容是本命的内容，所以茶准备好后就让佣人退下了。

佣人内心歪着头想：「这里有手鼓吗？」但却不露在脸上，顺从命令。

齐克哈尔特看到了兴致勃勃地沉思着的伊萨克。伊萨克对他微笑。

「是的，手鼓。带很多响的东西的圆的比较好。」

「这是生产量少的原因。」

先不说以商人为目标的齐克哈尔特，对于手艺人气质的矮人来说，虽说是批量生产的产品，但似乎也不能掉以轻心。伊萨克在桌子上滚铁球。因为不会摇晃，所以好像无限接近真圆。不依靠机器，手工制作出这样的东西是很了不起的。但是，对于需要数量的一次性量产产品，不需要拘泥。

「知道如果弄错了导火线的长度就很麻烦了。会指导你的。」

「咦，这种东西不是铸件吗？」

（……咦？好像想起来了啊）

「这是？」

「当然也有人反对。但是，手榴弹并不是只有人类使用的。当要和比我们数量低的人战斗的时候，我们可以用它来对付人类。我这样说服了他们。因为我们可以用人类的资金制作实物来测试，所以不满是最小限度的。」

伊萨克向门外打招呼。于是，佣人敲门后进来了。

「嗯，嘛……。用在车轴上的话就能顺畅地旋转了……应该是吧。有人在吗？」

（真为难啊……。考虑到训练的使用量，完全不够啊。）

「那有点严格吧。」

伊萨克把手伸进袋子里，取出2cm左右的铁球。除了用铁做的以外，是像玻璃球一样漂亮的球体。但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生产量少的原因。

「手鼓……是吗？」

「那没问题。并不是所有人在投掷之前都一样旋转投掷。这是配合每个人调整导火线长度时的东西。现在发现了投掷时间充裕的导火线的长度，所以不会在手边爆炸。」

「手鼓？要唱一首歌吗？」

「好像也有在空中爆炸的东西。这个还是目标的头上，所以很好，但是投掷之前必须注意安全，不要引爆了。」

「话虽如此，这个铁球真厉害。如果是铁的话很危险，但是木制的话，貌似可以卖给孩子的玩具。」

「是啊。我只是想让大家看到成品吓一跳而已。飞机还有发展的余地。今后一起做就好了。」

「也许是吧……。听说已经到了载着人飞的阶段了，我可受不了。听大使馆工作人员说的时候，我甚至想让马就这样跑着去。」

「知道了。」

「真少啊……我还想让士兵练习，所以想要十倍的。」

齐克哈尔特的回答，一时难以相信。伊萨克虽然想说想乘坐悬挂式滑翔机，但因为回答了本人知道，所以不能再说了。只能暂且相信了。

说了的齐克哈尔特，也没有认真考虑那样的事。以为会用铁球做什么。

「与其做新的东西，不如听歌的话就那样做。嘛，等到我拿来吧。」

这样说着，伊萨克开始询问手榴弹的实验结果等。其结果是，虽然威力比想象中的要弱，但确信在战争中使用的分量足够了。不久门被敲门，佣人拿来了手鼓。

「谢谢，可以退下了。」

「失礼了。」

佣人很坦率地听从命令，但内心却觉得「怎么用那个？」，带着这样的想法离开了房间。

「希望大家把铃鼓的铜钹部分当做铁球来看待。」

伊萨克把手鼓竖着放在桌子上，用手慢慢地转动着。

「用铁球在马车和车轴之间，是不是可以期待流畅的旋转呢？我觉得接触面越少摩擦也就越少。」

伊萨克想到的是轴承。看到接近真圆的铁球，脑海中浮现出是否能使用。如果轴承完成的话，自行车踏板的重量也应该能解除。

「嗯，如果能做到的话那就太厉害了……怎么固定呢？」

「……这个一起考虑吧。制作东西的时候反复尝试不是很有趣吗？」

「确实是这样啊！一起考虑吧！」

齐克哈尔特满脸笑容。因为伊萨克总是给他们看完成形，所以很高兴能从一开始就和他有关系。

「大家都很忙，有空的时候能帮我一下就好了。」

「哦，可以的！那我很乐意帮忙！」

特别是同行的矮人也很高兴。伊萨克即使知道轴承的构造，也不知道是怎么固定的。一起研究的人增加是应该欢迎的。而且，目的不仅仅是轴承。

「但是，不要在意新的东西，虽然现在也有很重要的提高质量的事情。飞机今后也必须要发展，十年、二十年也会进行研究。制作新产品就要做到这个程度。今后要慢慢地冷静下来，一个一个地提高品质。」

——能想到的点子已经用尽了。

所以想带着「今后努力提高品质吧」的想法去做。共同研究对那个很重要。如果是「我们辛苦开发的」产品的话，提高品质的意识也应该很高。伊萨克强烈希望，期待新事物的心情会淡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