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話 十八歲 來自大使的反感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855 字
葬禮之後,除了出席的人以外,還舉行了緬懷故人的集會。因爲伊薩克是大使等的對象,所以沒有和貴族聚集在一起。但是,摩根和溫莎侯爵的周圍聚集了比平時更多的貴族。
——下一任國王的祖父、岳父。
在蘭德魯夫和塞奧門出征的現在,留在王都的伊薩克的親人中,他們是最合適的獻媚對象。當然,他們也習慣了站在侯爵的立場上被獻媚。毫不猶豫地冷靜地處理着。
但是,對伊薩克卻不同。因爲大使們感到不安。
無論哪個國家都很在意裏德王國今後的方針。到現在爲止,裏德王國的國王世世代代奉行和平主義。作爲可以放心的同盟國,是值得託付的對手。但是,新國王如果採取膨脹主義的話,事情就會改變。不難想象政局一下子就會混亂。比起裏德王國的人,周邊國家的人對未來感到不安。
讓這些人安心是伊薩克的任務。
……能,但是很難。
即使用語言說「沒關係」,也不可能輕易相信。而且現在的伊薩克表面上是國王代理,但並不是正式的下一任國王。不能正式答辯作爲下一個國王採取什麼樣的方針。那是因爲作爲代理的伊薩克即使確證也沒有意義。
當然,新國王也不能忽視伊薩克的建議。但是,並不是絕對的。爲了確保祖國的安全,必須確認伊薩克對新國王的堅定意志。
——到底允許新國王的獨斷到什麼程度呢。
「話雖如此,我也是臣下。即使能促使陛下再考慮,也不至於讓他改變……」
「不過,恩菲爾德公的大名傳遍了我國。雖說是王,但也不能無視恩菲爾德公的話。」
「即使有向陛下諫言的事,以過去的實績爲盾牌堅持自己意見的做法,作爲臣下是做不到的。」
伊薩克回答說,不會超過作爲臣下的身份。對於那個回答,大使們垂頭喪氣。想在這裏聽到「無論如何都要阻止」這句話。即使那是安慰。
亞克王國的駐在大使也期待着伊薩克的話。但是,和其他大使的意思不同。他對伊薩克不提出的事情很生氣。雖然知道作爲大使不太好,但還是被伊薩克反駁了。
「有傳言說下一任國王已內定爲恩菲爾德公。爲什麼不說那件事呢?」
他的話裏有刺。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我爲王族的死和伊薩克有着很深的關係。
「確實有這樣的舉動。但是,我沒能幫助埃利亞斯陛下,而且我想避免在葬禮結束後馬上跟下一任國王說話的做法。出於這種想法,我避免了成爲話題。」
「是嗎?」
「……你想說什麼?」
索尼克羅夫特侯爵的話哽咽着。沒錯,現在的伊薩克是代理國王的立場。而且還被內定爲下一任國王。實際上,可以說是裏德王國的國王吧。亞克王國的大使向這樣的對手提出了疑問。這等於找茬兒。但是,儘管如此,輕易地重做是不好的想法。
誰都是這樣想的。甚至連亞克王國的大使也是。伊薩克環視周圍。和爲了保護警衛而在旁邊的湯姆對視了。但是,他被稱爲伊薩克的家臣。覺得這樣效果會很差,所以找其他人。接着和索尼克羅夫特侯爵對視了,但他也是親人,所以不談。於是,和亞瑟對視了。招手叫他。
伊薩克的笑容消失了。不妙的話,和大使們一起聽的索尼克羅夫特侯爵立即就阻止了。
伊薩克知道這樣的行爲是沒有證據就進行的,恢復了平靜。也想到了這個藉口的理由。
「恩菲爾德公,你是認真的嗎?」
「遺體告別儀式結束後,駐在貴國的裏德王國大使也將被引渡調回。傑西卡殿下也已經去世了,恐怕王族會來弔唁。我會把當時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你。我們會引渡大使並遣返的這樣的行爲應該能得到理解吧。」
伊薩克建議喝。但是,大使卻猶豫了一下。這是伊薩克推薦的。那個服務員端來的酒,可能有毒。
「如果亞克王國進攻裏德王國的話會迎擊,但我們不會進攻。如果有必要援軍的話,我們會樂意出兵的。【從王威、國家面子上不能派使者到裏德王國。」也許大家會這麼想。但是,不管是住在亞克王國的一個平民,只要有援軍請求,我都會出兵。】
但是,伊薩克並不是以「懷疑我了」等理由說出的。他有他的想法。
——威爾門特侯爵不適合擔任這件事,以及召喚擁有繼承權的其他國家的人時恐怕會變成第二個傑森。
伊薩克老實地回答。但是,周圍的是各國的大使們沒有按照字面意思理解。
作爲大使駐在這裏的同時,對於只能叼着手指看的他來說可能是一個責任問題。因此,也許是因爲要責備明明有能夠拯救的力量卻無法拯救的伊薩克,而把責任推給了他。
——允許喝酒是從20歲開始。
「大使的遣返等宣戰佈告都有可能被採用。即使是代理國王的立場,那也是——」
再說極端的話,對於亞克王國來說傑森是王也沒關係。傑森是亞克王國國王的外甥。雖然有着軟禁母親的不合乎常理的地方,但即使如此,也許是因爲還保留着親人的感情,所以也沒有殺了母親。那麼,和亞克王國的關係也一樣。也許是出於骨肉之情,才避免了讓其陷入危險的處境。而且至少,比起伊薩克成爲王,傑森更容易控制吧。伊薩克認爲,這一切都朝着與自己期望的方向不同的方向移動,可能是發泄了自己的憤怒。
(那麼,就有辦法了。)
不允許對國王無禮。即便如此,也不會積極地引發紛爭,而是實質上繼續保持同盟關係來保護亞克王國。一定過了幾年,大使也會像原來那樣駐在兩國吧。至少,應該不會違背約定進攻亞克王國。在各國大使面前所說的話,不能簡單地說出來。
(什麼!情報從哪裏泄漏出來了!)
「我不希望成爲王。王者是靠德治國家的。爲了以德治國家,我流了太多的血。」
(……嗯,就這樣吧!)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亞瑟猶豫起來。如果要向其他國家的人說明的話,作爲外務大臣的摩根在立場上也很合適。但是,聽了伊薩克所說的「家人不信任」的意思,決定進行說明。
「在裏德王國國內擁有王位繼承權的只有威爾門特侯和賜給公爵位的恩菲爾德公。因爲威爾門特侯的兒子協助篡奪,所以極力推辭。如果這樣的話,就很有可能登上王位的是恩菲爾德公。因此,殺死傑森陛下,拋棄傑西卡大人。我覺得你有足夠的實力和決斷力來實現這個計劃。」
大使下定決心一口氣喝乾了。如果在這裏自己被毒死的話,伊薩克就是惡毒的篡奪者這樣的發言是事實。那麼,剛纔的發言是正確的,也沒有被亞克王國責備的理由。倒不如說,這是宣戰佈告的好藉口吧。其他國家也一定會支持我們的。因爲我覺得喝酒是最好的方法。伊薩克見大使喝乾了酒,就跟他搭話。
「那裏的服務員有葡萄酒嗎?」
「如果你能明白就好了。」
——因爲無法拯救繼承亞克王國王族血統的傑西卡和傑森。
伊薩克託舉起埃利亞斯。是對自己評價很高的對象。像這種程度的脣部服務都過了的程度。
這是亞克王國大使的託詞,但對伊薩克的印象太過深刻了。伊薩克在不能表現出動搖的場面中,表現出了動搖的姿態。因此,讓附近的人感到可疑。
伊薩克在宣傳自己是埃利亞斯陛下的繼承人的同時,成功地給人留下了不是無條件埋葬敵人的暴君的印象。但是,這並不是結束。
「喝酒的不是我。請交給大使館。」
(什麼呀,只是藉口嗎?)
「我懷疑恩菲爾德公是不是在背地裏策劃了一切。」
「請喝。」
「那我不會說馬上。三個月後的告別儀式一結束,就請您和來自貴國的弔唁者一起回國吧。」
——這是一次扭轉亞克王國大使的指責,主張自己政策方針的機會。
「我並不是說恩菲爾德公不適合王位……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如果你能理解到這一點的話,也許就不會特意去染指王家了。」
因爲那個想法,用了可能是有野心的說法。只是,雖然說法不好,但沒想到伊薩克會做出如此武斷的舉動。大使的遣返是即使斷交也是不得已的最終手段。在現在的圍繞裏德王國的狀況下,輕易採取那種手段是不可能的。話雖如此,雖說是萬一的事態,但還是在預想之內。爲了維護亞克王國的名譽,大使沒有慌亂。
即使是公爵,也不能打破那個規定。雖說是服務員,但卻違背了伊薩克的命令。
「話說大使殿。是根據什麼情況覺得我被選爲下一任國王的呢?讓瓜奇伯爵家的亞瑟解釋一下吧。我自己和我的親信說明一下,恐怕難以相信。」
「我不僅打算繼承埃里亞斯陛下的王位,也打算繼承政策。當然,和陛下所期望的周邊國家也有友好關係。但是,不能無視剛纔大使的發言。爲了維護裏德王國的名聲,請允許我採取必要的行動。」
但是,冷靜下來的話就不一樣了。理解到伊薩克爲亞克王國準備了一條逃路。如果不想向裏德王國求助的話,以平民擅自做的形式提出援軍請求就可以了。即使那樣也說要幫忙。
向附近走着的服務員打招呼。
那個不能否定。他本人也沒有參加競選,說什麼也不說。而且是被取了言質的形式。雖然可以指出「和沃裏克侯爵在幕後勾結」,但也沒有證據。本來,沃裏克侯爵是一個非常容易理解感情的人,並不是那種能在背後策劃的類型。如果有謀殺王族、篡奪王位的企圖的話,應該會在某處露出破綻。但是,因爲對埃利亞斯有恨,不能斷言完全沒有合作也是事實。
伊薩克懷念故人,用寂寞的表情向亞克王國的大使詢問。
亞克王國的大使冷靜地聽了伊薩克的話。考慮過可能會變成這樣的可能性。但是,作爲亞克王國,必須譴責傑西卡的救出失敗。即使傑西卡現在是嫁給裏德王國的人,王妹也是王妹。一句話也不說的話,會受到其他國家的蔑視。那是因爲必須避免。
但是,聽了伊薩克的發言,開始理解了。
服務員把托盤交給大使。大使雖然不能接受情況,但還是拿了一個葡萄酒杯。
「如果是那樣的事的話,我很高興。請。」
——如果是伊薩克的話,應該全部都能救了。
「你不這麼認爲嗎?」
——不會因爲這種愚蠢的理由而去爭奪王位。
大使們不能馬上理解伊薩克所說的意思。雖說要把駐在大使撤回,但也不會和亞克王國發生爭執。不僅如此,還說要像以前那樣派援軍。那個奇談怪論,讓作爲大使的要職人員的思考混亂了。
伊薩克用平靜的聲音回答。其他的大使們也很清楚。目光投向亞克王國的大使。
「是的,我很清醒。」
——作爲國家代表的大使,做好了斷絕邦交的覺悟,向他提出了訴訟。
——據說伊薩克不僅繼承了裏德王國的國王之位,還想成爲埃利亞斯的繼承人。
沒有人否認伊薩克的話。從年幼的時候開始,在伊薩克的周圍經常有流血的事。這也要看本人的行動。
聽到伊薩克成爲國王的經過,大使們掩飾不住驚訝。伊薩克是以貴族的總意的形式被選出的。
「是理由嗎……。可能只是想當王而已,也可能是想給妻子報仇,讓妻子喫了苦頭。」
「對不起……。對不起,不能交給恩菲爾德公。」
「在這一點上,埃利亞斯陛下是理想的王者。埃利亞斯陛下希望和平,有着侍奉這位的氛圍。人有不適合的地方。我不是王,而是支持埃利亞斯陛下的臣下,這對我國來說是最重要的。」
伊薩克露出微笑。不可能就這樣結束。
「什麼!?」
「首先宣戰的是哪一位呢?」
「大使大人,喝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對身體不好。」
「不,我只喝一杯——」
「您喝了很多不是嗎?我很擔心您的身體,但能如此悼念埃利亞斯陛下,作爲臣下我感到非常高興。今晚我就不客氣地講了。酒席上的話什麼的,我沒有任何意義。今天就只分擔悲傷吧。」
聽到這番話後,包括亞克王國的大使在內,都察覺到了伊薩克的意圖。
——剛纔的發言是在酒席上說的話,所以沒聽到。
喝到口齒不清的人的發言,認真接受纔是可笑的。說起來,根本聽不懂吧。好像是要做那樣的事。
「那麼,不能喝酒的伊薩克的發言呢?」雖然也不是不這麼想,但也可以不嚴厲追究。只要記住「有繼承埃利亞斯方針的覺悟」就可以了。如果伊薩克本人說想忘記的話,就沒有必要去取悅他。和從本國來的使節團商量之後,只需考慮對應即可。覺得沒有必要像亞克王國那樣焦急。
——約定即使使用大使的強制遣返這一最終手段,也要幫助對方的國家。
可以看到被稱爲賢王的埃利亞斯的繼承人的身姿。可以說伊薩克的形象戰略已經成功了吧。但是,伊薩克的目標並不只是這些。
(亞克王國的平民即使提出援軍請求也會回應。這件事的意義你是怎麼理解的呢?還有,平民沒有否定這個權限的意思。)
伊薩克認爲,亞克王國不是同盟國,而是潛在的敵國。按照約定,伊薩克不會進攻亞克王國。但是,如果在國境附近的街道上建立以平民爲代表的國民政府,讓伊薩克尋求救援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根據國民政府的救援請求,殘留着打倒強政的亞克王國的可能性。伊薩克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接受亞克王國的援軍請求」。
但是實際上,如果使用這樣的手段的話,來自其他國家的信用就會下降。這與強制遣返大使等無法比擬,是真正的最終解決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