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話 十八歲 布蘭特伯爵領地進攻部隊

伊薩克在王都悠閒度日的時候。在布蘭特伯爵領北部廣闊的森林裏，有十來人想從裏德王國逃出來。在街道上，維爾羅德侯爵家的軍隊在進行盤問。於是他們僱傭了當地的獵人做嚮導，打算穿過森林的獸道逃往國外。

「再過一會兒就要到河裏去了。在那裏休息吧。看，快點。」

「我還不習慣森林呢。」

「慢慢走吧。」

雖然僱傭兵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獵人卻不斷地向前進。相隔了幾十米左右。

「喂，等等——」

「——放開！」

從附近的草叢中聽到的僱傭兵的話被遮住了。傭兵們連喫驚的時間都沒有，像刺蝟一樣被很多箭射穿。確認箭射中全體人員後，周圍的士兵將樹葉和樹木放在身上。

「在進入劍的範圍之前，先往頭射出去吧。因爲被裝死的人反擊受傷的話會很愚蠢。」

遵從隊長的弔祭命令，士兵們確實地刺穿了目標。確認死亡後，將屍體用布包好從森林運出去。在那裏進行行李檢查，篩選被搶劫的物品。這是爲了沃裏克侯爵。但是，在金錢方面，收入囊中的部分，被默認由處理過的部隊分開。

「好像有報告說，捕獲了想在各地逃走的人，或者是討伐了他們。」

「這也多虧了道奇大人啊。」

布蘭特伯爵領北部邊境的封鎖，伊薩克的伯父安迪 哈利法克斯擔任指揮官，（伊薩克）乳母的丈夫奧立弗 巴頓男爵擔任助理。這是包括本人在內誰都想「給家人鍍金」的人選，但因爲是樸素的工作，所以並沒有不滿。而且因爲道奇作爲顧問同行，所以被認爲實質上的指揮官是他的原因也很大。

「不，這是法提爾王國的人使用的策略。我只是從【認識到僱傭敵國人的困難」的經驗中，模仿了而已。】

道奇到了國境附近的時候，向當地的獵人和樵夫進言付錢僱傭。沿着街道佈陣，進行檢查。因爲那樣的話，就會使用森林的獸道逃跑。那時，請漁夫們用指定的路線給他們帶路。如果知道要使用哪條路線逃跑的話，伏兵也可以很容易地配置。曾經從法提爾王國撤退的時候，道奇嚐到了苦頭。把那個活用在了這個機會上。

「之所以成功，大概是因爲有能夠實行這一政策的軍費吧。原本就知道是一個富裕的國家，但實際親眼確認後，才切實感受到自己是敵不過裏德王國的。」

道奇有遠見。知道了和羅克威爾王國的不同到了令人討厭的程度。

「不，即使是其他的侯爵家，也沒有讓別的勞動部隊拿大錢的餘地。如此富裕的，只有通過和矮人交易而獲得利益的維爾羅德侯爵家吧。我是農村的代官，只是恩菲爾德公的乳母的丈夫，與奢華的世界沒有緣分啊。」

巴頓男爵回答說「大家都不富裕」。但是，道奇搖了搖頭。

「不僅是維爾羅德侯爵領，整個裏德王國都很富裕。來這裏之前看到的貧民也沒有捱餓的跡象。在羅克威爾王國，即使不是貧民也在和飢餓作鬥爭。不能在同盟國的領土上進行當地採購。從感情上來說，致力於食品生產纔是最重要的吧。不愁喫，真讓人羨慕啊。真的……」

而且，包圍這條街的沃裏克侯爵軍超過了5000人。變成了與其遭到嘲弄被殺，不如投降的趨勢。而且伊薩克很重視人民。因爲覺得能得到大家的評價，即老實開城，不讓街道暴露在戰火中。但是，也有不允許這樣做的人。

從布蘭特伯爵領南方進攻的威爾門特侯爵，將軍隊分成兩部分行動。一個是自己率領的本隊。另一個是布林斯托爾伯爵的部隊。

想起以前發生的事情，兩人暫時沉默。如果走錯一步，自己就會嚐到失敗者的悲哀。不想笑他們的慘事。

從談話的流程和表情來看，布林斯托爾伯爵是這樣判斷的。特侯爵露出自嘲的笑容。

另一方面，也有沒有富餘的人。沃裏克侯爵將破壞領地的一部分傭兵團趕到了布蘭特伯爵領西部的街道。

「……我在即位後，就不能使喚恩菲爾德公。能夠毫不膽怯地命令恩菲爾德公的埃利亞斯陛下是稀有的存在。即使沒有弗雷德和沃裏克侯的事，也可能是令人困擾的即位。布林斯托爾伯，你能想象自己成爲了王命令恩菲爾德公的樣子嗎？」

這樣說着，催促了投降。對於糟蹋了沃裏克侯爵領地的傭兵來說，這也是最後的希望。被金錢僱傭的他們，沒有理由像貴族一樣戰鬥到底。早早地就傾向於投降。被任命在這條街上的代官的家屬也很脆弱。當主在翡翠湖之戰中被捕，街上只剩下一百名衛兵。僱傭兵有八百人左右，但被打散後士氣低下。不是可以戰鬥的狀態。

「是的，首先要保證傭兵不逃跑。不僅恩菲爾德公，沃裏克侯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是號召投降的沃裏克侯爵本人。

「這也一樣。應該沒想到會取埃利亞斯陛下得性命吧。」

但是，理解了，也產生了共鳴。

「如果扔掉武器老實投降的話，恩菲爾德公也會聽取你的辯解的吧。」

比起伊薩克，對蘭德魯夫的嫉妒更大。伊薩克的情況是「從小時候開始就是那樣的存在」，對抗心也很薄弱。但是，蘭德魯夫不同。也有年齡相近的事，很清楚地知道以前的他。

蘭德魯夫只是碰巧有伊薩克在，所以贏了，關於軍隊的指揮，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做得更好」。威爾門特侯爵和布林斯托爾伯爵也是其中一個。年齡相近，在內心某處認爲被「不會輸給這傢伙」的對手搶先了。那個不滿很大。

布蘭特伯爵領的主力在翡翠湖之戰中失去了。已經不能進行有組織的抵抗了。因此，以本隊爲中心向周圍派遣了數百名士兵，以徵壓速度優先行動。不用說沒有防衛設施的村莊，連中等規模的街道都說「與埃里亞斯的死有關係」的話，士兵們抓住代官的家族就投降了。

——因爲和伊薩克有關係，所以看到了痛苦的眼神。

「應該吧。只有一部分人知道布蘭特伯會背叛留守在家裏。不過，他們好像也沒有聽到陛下的被害消息。那種慌張的樣子看着都覺得可憐。」

「與恩菲爾德公相比，桑達斯子爵至今爲止……」

「不可能。相反的情況很容易想象，但是我無法想象我命令的樣子。但是我不覺得後悔。因爲那位大人不是能和我比較的人。」

「您覺得很不甘心嗎？」

「但是，不管是爲了追求功績而亂來，還是在這樣的掃蕩戰中大顯身手，都不能說是功勞。」

威爾門特侯爵握緊拳頭。布林斯托爾伯爵沒有放過那個。

——武藝馬馬虎虎的男子突然被稱爲「鬥將」。

「我覺得我能理解那個的心情。就連那個上一代維爾羅德侯也沒有考慮過如何在空中飛翔。恩菲爾德公脫離了常識範圍，可以說是創造歷史的一方。如果能顯示出如此巨大的力量差的話，比起無法取勝的悔恨，更優先想佩服他的心情。只是，只是桑達斯子爵不同。」

「不過，我想知道威爾門特侯的想法。」

「別人家的軍隊越是佔領街道，就越多想逃出來的人。因爲還要變得很忙。」

「簡單地把王位讓給了恩菲爾德公。」

正如所說的那樣，布林斯托爾伯爵的臉上沒有後悔的顏色。只是，總覺得眼神有些遙遠。

這是對武藝有自信的人嫉妒的對象。

「我記得那時候的事。我也以爲是早就做過類似的動作的。」

「你還是覺得奇怪吧？社會上說是裏德王國第一的猛將，也太誇張了吧。當然，我覺得桑達斯子爵也很努力了……」

「不甘心嗎？即使不甘心。我作爲王黨派的領頭羊，也有和其他貴族交鋒的自信。和維爾羅德侯和溫莎侯都是對手。但是，實際上是被幾個月前還是學生的年輕人所依傍了。被傑森拜託協助的時候，恩菲爾德公也經常把掌握談話的主導權抓在手裏。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會譴責傑森的行動，當場就被逮捕了吧。我一個人無法創造這種狀況。……老實說，我很不甘心。」

威爾門特侯爵苦笑着說：「真是毫不客氣地直問。」。

「過去的他被評價爲雖然會學習，但體育還差一點的文官家族中常見的類型。那是什麼？現在盡是些難以相信的評價，比如說鬥將、勇猛無雙之類的。不可能吧！」

「如果【無論如何我們也有在戰場上戰鬥的機會的話」，我會這麼想的。】

這次，威爾門特侯爵將酒倒入布林斯托爾伯爵的玻璃杯。有共同點。

威爾門特侯爵接觸蘭德魯夫。從伊薩克的話變成蘭德魯夫的時候，布林斯托爾伯爵察覺到他想說什麼。因爲他也和威爾門特侯爵懷有同樣的想法。

「威爾門特侯還算可以了吧。我等，誤以爲是和恩菲爾德公私通，就把弟弟一家殺了。在王國中的貴族變成了笑星。」

威爾門特侯爵說的話震驚了布林斯托爾伯爵。但是，不會開玩笑。默默地往他的玻璃杯裏倒酒。

「是的……但是，威爾門特侯並沒有嘲笑我。」

「因爲我也不是能笑人的立場。在納森的十歲式上，三個親戚死了。但是暗地裏說我是個不敢報復的懶漢。但是，即使是現在，我也不認爲做出了避免和恩菲爾德公爭鬥的判斷是錯誤的。」

「聽說當主與埃利亞斯陛下的死有關，剩下的人只是在宅邸裏一度防火自殺。沒有戰鬥。」

「我們沒有什麼大問題，布林斯托爾伯怎麼樣？」

「我的想法是？」

把牢騷當作酒餚，兩個人的酒宴還在繼續。正因爲不是激戰，而是以投降勸告結束的戰鬥，纔有了這樣的從容。

（kira：凡骨の意地！！）

「不允許在這樣一個優秀的國家發動戰爭。我們去捕獲傑森派的合作伙伴吧。」

普通的男人別說是將軍了，就連提名未來元帥最有力的候補都有可能。

「我知道。我知道。【那個桑達斯子爵？真的嗎？」我現在還這麼想。】

「虧你還真是出頭露面啊。」

道奇也許也餓過。對於生活在裏德王國的安迪和巴頓男爵，一時無法產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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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被認爲是互相舔舐傷口，但是在心靈上有創傷的人之間交談也是精神衛生上必要的事情。而且，平時不會說這樣的話。雖說是內戰的善後處理中，但現在也是戰爭時期。那種興奮感使他們的嘴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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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能和其他國家發生戰爭。當然，像傑森那樣沒有大義的戰爭我可不參加。」

爲了不放鬆認真地完成任務，三個人的心團結在了一起。

「我有同感。」

「是啊。但是，恩菲爾德公好像不希望和其他國家發生戰爭。也許內戰的這次這是最後一次了。」

徵壓進行得很順利。於是在街道集中的布蘭特伯爵領南部第一大城市，威爾門特侯爵和布林斯托爾伯爵一度合流了。

「現在如此可憐，也多虧了恩菲爾德公。雖然沒能救助埃利亞斯陛下，但如果恩菲爾德公沒有行動的話，那就是傑森的天下。進攻法提爾王國的話，其他的同盟國也不會沉默。這是一場把周邊國家都當成敵人的泥沼戰爭。」

——如果自己代替蘭德魯夫率領軍隊的話，也許名聲是屬於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