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話 十六歲 魔N審判的實質悻終結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8312 字
只有極少數的人聚集在了會議上。
——與這次騷動密切相關的伊薩克和摩根。
——作爲當事人的賽斯和漢斯。
——貴族派頭號的溫莎侯爵和中立派頭號的庫泊伯爵。
——然後,埃利亞斯。
之後就是各自的祕書官,爲了慎重起見只有幾名近衛騎士。既然在這裏,他們的嘴就很硬吧。在這裏讓人在意的是,雖然沒有從王黨派來代表,但其中也有原因。
——王黨派頭號的威爾門特侯爵和沃裏克侯爵不在王都。
因此,沒有人能出場。(也有)屬於王黨派,有相當立場的人。但是,這次會議不僅是埃利亞斯,還有溫莎侯爵和庫泊伯爵等各個派別的代表出席。甚至還有賽斯和漢斯這個教會的代表者。在與王黨派無關的聚會上和他們同桌,實在是不夠威嚴。如果是像威爾門特侯爵那樣有實力的人的話,一定會說「一定要問一下」來參加的吧。考慮到立場,如果是菲茨傑拉爾德元帥的話可以出席。但是,他考慮到自己的立場,沒有參加任何派系。
在王都,擁有可以自由支配軍隊的權力。如果屬於某個派系的話,在派系間發生騷動的時候,矛頭可能會變遲鈍。他很清楚有必要有第三方來調解派系之間的糾紛。
——在確保能夠仲裁的立場的同時,有時即使行使武力也會壓制。
爲了發揮自己的作用,當了元帥之後作爲不屬於派系的無所屬活動着。因此,當時也沒有作爲王黨派的代表出席。只有在涉及到作爲軍隊必須行動的內容的時候,纔會從埃利亞斯那裏得知(事情)。
「那麼,我已經聽說了大部分的情況。首先,請讓我說一下陷入這樣的事態讓我感到遺憾。」
埃利亞斯看着賽斯他們說了。賽斯和漢斯蜷縮着身子。這不是因爲讓埃利亞斯不高興。他們對於自己親手殺死聖女這件事也感到遺憾。
「幫助茱蒂絲·蘭卡斯特的恩菲爾德公,對邁克爾·茱蒂絲有什麼想法嗎?」
「不,沒有。」
「……真的沒有嗎?」
「沒有。我想按照蘭開斯特伯爵家的各位的想法來解決,但是目前我沒有個人的想法。」
「但是啊……」
昨天摩根向伊薩克報告了蘭卡斯特伯爵的想法。但是那只是場面話,根本沒想到是真心話。
「我知道維爾羅特侯爵和蘭卡斯特伯的關係。他們家裏也有來往,和茱蒂絲的關係也很好吧?所以不是領着士兵去救她嗎?」
「聽說茱蒂絲作爲聖女創造了奇蹟。聽說賽斯大主教向神祈禱了。恩菲爾德公好像也在場。真羨慕。我也想看看。」
「原來如此,這是引發奇蹟的小刀啊!…有點太樸素了。」
「啊,對了。我想看看刀。你給我拿來了嗎?」
「這是不對的。我和茱蒂絲小姐只不過是幾年說過一次話而已。入學後也很少說話。要說起來,這是爲了蘭開斯特伯的行動。蘭開斯特伯在我被授予公爵位的時候提出了協助,但是,我不能把有大臣經驗的人放在像我這樣的年輕人的手下。於是,作爲外部顧問在困難的時候協助——有這樣的原委。爲了自己提出合作的蘭開斯特伯,這次我幫助了他」
「是嗎……」
「我也這麼認爲。」
對於埃利亞斯來說,無論是繼續還是廢止都可以。如果寄予極大信賴的伊薩克主張廢止的話,廢止也可以。但是,不能忽視教會的影響力。不高明地插手,被民衆無視,埃利亞斯很害怕。
「那麼,對蘭開斯特伯爵家的對應,就是等蘭開斯特伯爵家的申訴了吧。」
「先不說要交給他,至少給他看一下不是也可以嗎?」
「我本來想作爲給妹妹的禮物……」
「哇……」
埃利亞斯對伊薩克順從自己的事感到滿足。教會的向心力和王室是不同的。
「也許是這樣……」
看到了小刀,不經意間就指出了伊薩克的壞心眼。
「這次的事件是因爲領導國國內有兩種法律而發生的。可能是過去的慣例所承認的,但是教會的異端審問還是重新考慮一下比較好吧?至少,我覺得停止擅自執行刑罰比較好。」
「是、是嗎……」
「對了,我並不打算向布蘭特伯爵家提出任何要求,但我對教會有要求。」
「妹妹的禮物?這樣的話,可以再裝飾一下嗎?」
伊薩克說出了莫名其妙的話,大家都很混亂。比起異端審問本身,削減教會的權利更糟糕。
「目前,如果禁止對茱蒂絲出手的話,只要通知布蘭特伯爵家就可以了吧。」
埃利亞斯——不,在場的人很掃興。大家都知道,肯德拉是還不到十歲的幼子。想給還年幼的妹妹實戰本位的小刀等不是正氣的騷動。如果是侯爵家的女兒的話,就有足夠的護衛。雖說是爲了慎重起見,但一般送孩子一把裝飾得(讓她)很開心的小刀作爲禮物。雖說知道不能說是玩具刀的事情,但伊薩克的藉口中也吸引到了摩根(的注意)。
聽了這番話的人們感覺到了蘭德伯爵家的命運已經結束了。伊薩克對蘭開斯特伯爵感到恩情。這樣的話,很容易想象會有相當大的地位。蘭開斯特伯爵的要求,(變成)被認爲是希望的形式。在這裏伊薩克說出了蘭開斯特伯爵擔任外部顧問的事情是有原因的。因爲不想在溫莎侯爵面前被認爲和茱蒂絲非常親近。總有一天,我不希望義祖父誤會。實際上和茱蒂絲說話的次數也很少,不能說關係很好也是事實。應該不是謊言。
賽斯用羨慕的表情看埃利亞斯。自己被說在和蘭開斯特伯爵的談話結束之前不行,所以沒能給看。借這個機會,要把神器稍微印在眼裏。
溫莎侯爵看了賽斯和漢斯。如果有關蘭開斯特伯爵的事等蘭開斯特伯爵的到來的話,(現在)只能說教會的事了。
——抱着和教會發生糾紛的覺悟去幫助他們。如果不是相當的關係是做不到的。
「確實,他穿着學校制服,腰間只帶着刀,所以就不着急地想和他商量了。」
「我是陛下的臣下。如果陛下願意的話我就給您看。」
大家心裏都同意埃利亞斯的話。大家都想象着更神氣的小刀。但是,這把小刀像量產品一樣廉價。怎麼也看不到像神器一樣的東西。
不禁想:「不管怎麼說,應該還有其他更好的藉口吧。」。
「確實,如果突然廢止的話,反對意見也會很強烈吧。所以,我說要停止。」
從摩根那裏聽說了伊薩克不拿刀的情況,埃利亞斯在這裏幫助賽斯。看着小刀的自己,用羨慕的表情看了的賽斯意氣用事了。
「這樣的話,現在能說的事情是關於教會的。」
伊薩克無視教會相關人員的喜悅,開始接觸重要的話題。庫泊伯爵和他的祕書官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向伊薩克。
那是近衛騎士也知道的事。誰都無法理解那爲什麼會對賽斯有好處。
「沒什麼難的,解決問題很簡單。」
——站在大主教的立場上也不足掛齒,順從自己的話。
賽斯也不愧是詢問了伊薩克的心情,不能無條件地承認。漢斯也露出了擔心的眼神:「說了那麼深入的話沒關係嗎?」。
「不,那是不對的。如果是裝飾好的小刀的話,肯德拉會把(這把刀)當做是我送的禮物來珍惜吧。但是,這樣是不行的。遇到不得不用刀的機會時不能用,或者猶豫把刀用完就扔掉。這樣的話會遲的。爲了保護身體,準備了便宜的小刀,可以一次性使用。」
賽斯肯定伊薩克的話。雖然真的很想說「把看起來很強的騎士帶過來了,很恐怖」,但是沒有必要說那樣的話來傷害伊薩克的心情。帶着漢斯來也不僅僅是因爲知道事情的人。這是爲了充分利用伊薩克的親屬立場,緩和對教會的追究。在那之前,他想要一把作爲神器的小刀。
他補充了現在庫泊伯爵所需要的東西。埃利亞斯也同意這個意見。
這讓埃利亞斯很喫驚。不認爲這個問題是很容易解決的問題。不相信伊薩克在午飯前想輕鬆收拾一下的態度。
「是的,已經準備好了。」
「什麼?」
「這也是爲了大主教冕下啊。」
庫泊伯爵毫不猶豫地同意了。看情況,形勢好轉後再贊同的話,對請求協助的伊薩克是失禮的。而且,自己馬上贊同的話,可能會更好。想在這裏一口氣決定流程。
一說到教會的事情,埃利亞斯就高興得可以看出來。不僅僅是和精靈和矮人的交流重開,在王都也發生了聖女誕生的特大活動。迄今爲止活動如此豐富,在裏德王國的歷史中也是沒有的。能與之匹敵的應該是混亂多的建國時期吧。
「嗯」
「如果是不需要問答就扔掉的話,帶上劍和槍比較好吧。但是,想先通過對話解決問題,所以沒帶顯眼的武器。但是,空着手的話就放心不下了。所以正好拿着手邊的刀。如果是小刀的話,是爲了護身而用的,所以應該不會被認爲是威脅」
正如埃利亞斯所希望的那樣,小刀拿來了。說到底伊薩克是不能直接交給他,而是事先保管好刀的近衛騎士交給埃利亞斯。
溫莎侯爵嚴厲地指出。伊薩克覺得「這很重要嗎?」,但既然被問到了就必須回答。因爲不知道在哪裏會招致不必要的懷疑。
「我的?」
埃利亞斯認爲伊薩克和茱蒂絲是可以稱爲好友的關係,去幫助他們也建立了良好的關係。
「但是,恩菲爾德公也有不好。居然給陛下看神器……」
這是一種很容易理解伊薩克把重點放在誰身上的態度。賽斯將祈禱傳達給神,雖然是見證奇蹟的人但卻沒有改變。忠臣還是忠臣,沒有成爲盲目的信徒。比起幫助茱蒂絲、創造奇蹟,對於埃利亞斯來說,伊薩克是否改變心意是本次聚會中最重要的事情。因爲確認了那個,所以這次的會議很滿意。外表看起來沒有什麼出奇的小刀交給賽斯。他恭恭敬敬地接受,像舔一樣看着刀。漢斯也在賽斯的旁邊緊緊地盯着刀。
「是的。雖說是恩菲爾德公的提案,但也不能突然廢止。就算我贊同也是。」
「爲什麼要把送給妹妹的小刀拿到教會去呢?」
「如果是陛下的話,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這裏不得不慎重。立刻決定,看着賽斯等他的反應。但是,伊薩克在這裏先行動。
正因爲如此,伊薩克才故意露出從容的笑容。在這裏害怕的話就輸了。表現出自己認爲是正確的事情的態度,想讓對方相信。
「大主教冕下完成了向神傳達聲音的偉業。那麼,其他的人怎麼樣?能向神傳達聲音嗎?不能向神傳達聲音的人會發生作爲神的代理人擅自執行刑罰的問題。而且,這不只是主教和祭司之類的。大主教冕下也會被問是否有資格代神處罰人。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覺得……有資格證。」
雖然有點煩惱,但賽斯回答說有資格。向神傳達聲音,創造了奇蹟。我覺得自己有作爲神的代理人的資格。不,想這麼想。
「那樣的話正好。請把那把刀插在自己的手上。向神明祈禱[如果有資格懲罰人的話請允許]。」
伊薩克說了心術不正的話。這是真刀。手上刺傷的話會受傷。
如果受傷的話會說「看,你沒有資格吧」,如果沒刺到的話會說「懷疑神,應該知道沒有資格吧」。知道真相的摩根和諾曼察覺到伊薩克如何停止異端審問。但是,他們也沒有停止。
如果想強行讓他放棄的話,就阻止伊薩克,但如果賽斯自己想放棄的話,那也沒關係。如果不和教會發生糾紛就好了。
「好吧,神啊。如果我有資格進行異端審問的話,請保護我免於受傷。」
「只刺一下指尖不是很好嗎?」
爲什麼賽斯對自己有自信。伊薩克對這件事感到不安,忠告說不要太在意。但是,他嘟囔着祈禱,很有氣勢地把刀插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咕……」
賽斯疼得皺起眉頭。順便伊薩克也喫驚地皺起了眉頭「哇……」。其他人也用「真的做了」的眼光看賽斯。從賽斯的眼睛裏流出了眼淚。
「怎麼會這樣……」
他哭不是因爲傷痛。這是由於神沒有保護自己這一事實而造成的心痛。
——自己沒有審判別人的資格。
那個事實表明,批准執行茱蒂絲的處刑是錯誤的。自己的行爲違背了神的意志,這一事實比什麼都痛苦。他拔了刀,暫時看着傷口。
「那麼,治療一下比較好吧?」
庫泊伯爵催促賽斯治療傷口。近衛騎士也能使用魔法,但治療魔法最厲害的使用者是賽斯。
本人治得比較快。賽斯也點頭,用魔法治療自己的手。但是,心的疼痛卻治不好。
「我好像沒有裁決人的資格……」
「並非只有茱蒂絲小姐的占卜是特別的。在不會使用魔法的我看來,會使用魔法的人也會看起來像是從神那裏獲得了特別力量的人。大主教冕下不是傳授了治癒人傷口的力量嗎?能夠說服神的教導,治癒人我覺得這是大主教冕下的使命。懲罰別人什麼的,不是沒有被要求是嗎?」
「那麼,怎麼辦就交給你了。但是,那個時候最好不要一個一個地向神祈禱,去問答案。可能真的在需要的時候就不回應了。」
「謝謝。的確是這樣。因爲我不會使用魔法,所以你能教我就好了。」
「這麼說來,我聽說只有會使用治療魔法的人才能成爲主教。但是,也有人能使用其他魔法嗎?」
也有聽取了格雷厄姆意見的失敗之處,漸漸變得軟弱起來。
伊薩克沒有說「不要說多餘的話」,而是坦率地聽取了他的意見。那是因爲他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發言的。
「而且,神是寬宏大量的人。就算和別人有點不同,也不希望處死吧?」
「我覺得當場回答很難。但是,事實上,我差點把像茱蒂絲那樣的聖女處死了。爲了不重複同樣的錯誤,這個案件應該帶回去討論。」
「原來如此,所以纔會停止嗎?」
漢斯對伊薩克的意見,採取了全面贊成的態度。對於他來說,重複同樣的錯誤更可怕。教會從可怕的父親那裏保護了我。爲了教會,如果能朝着更好的方向前進的話就不選擇手段。比起拘泥於一個異端的審問,認爲在其他方面提高人們的向心力就可以了。
面對困惑的賽斯,漢斯陳述了常識性的意見。
聽了常識性的意見,稍微平靜了一點的賽斯說出了慎重的意見。接受伊薩克的提案是積極的,但是需要冷靜思考的時間。只是,不能馬上回答。
埃利亞斯打算結束這個話題。
「如果是能使用火的魔法的人的話,不是可以使用即使將手放在火上也能防止燙傷的魔法嗎?」
「有一次能夠向神傳達聲音。所以,這次應該也收到了聲音。但是神卻沒有保護我。」
「今後,進行異端審問的人,是在觀衆面前用刀刺探自己的手來測試是否有資格。那時,一起拿着聖火等也不錯。只要讓他們證明自己有資格作爲神的代理人來審判人就可以了。這樣的話」
「那……可能是。」
「大主教冕下都沒有資格證明。其他有沒有資格證明……」
「.......」
伊薩克自信地回答。對這個賽斯也有興趣,傾聽伊薩克說什麼。
「那麼,關於教會的事情,暫且到此爲止吧。」
「就是吧。」
「沒錯。這是我們必須思考並給出答案的問題。不能把一切託付給神明。我們打算好好商量,讓大家理解,裁判員有必要證明自己的資格。」
在這裏伊薩克主張,裁決人只要交給領導王國的法律就可以了。這句話始終讓賽斯們爲之着想。被提問的賽斯很爲難。覺得伊薩克說的話是正確的。但是,這也是在這裏難以接受的內容。他徵求意見,取得了勝利。
「……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吧。奇蹟已經發生了。如果有資格的話就沒問題了。……至今爲止沒有資格的人在異端審問中被問罪,被殺的人中也許也有像茱蒂絲那樣的聖女,一想到這些,就有資格了。我覺得試試看是個好主意」
在這裏通過引用賽斯,若無其事地主張其他人也不行。希望覺得即使不能進行異端審問也沒辦法。
【不,這是不對的。如果是死的話,就算被刀刺傷也會死的。如果認定神有進行異端審問的資格的話,就會從水裏浮出來。如果要進行異端審問的話,就應該讓神有問罪資格的覺悟。
「那麼,還得考慮其他的方法。比如,纏繞着鎖鏈不能動彈就扔進河裏怎麼樣?」
那個事實深深地傷害了他的心。至今爲止爲神所做的行爲。因爲我覺得這一切都被否定了。
賽斯沒能馬上回復。漢斯代替伊薩克詢問。
「那麼,剩下的只是從茱蒂絲伯爵家的騎士那裏取證而已。庫泊伯是從恩菲爾德公那裏得到的智慧嗎?」
——但是,埃利亞斯在這裏說出了意想不到的話。
他以爲這次會議會就這樣解散。
埃利亞斯也很喫驚,但並沒有像摩根那樣慌亂。也許只是茶沒有進入氣管的差別。
溫莎侯爵也理解了伊薩克說的話。如果廢止的話,可能會干涉教會。但是,通過詢問進行異端審問的人的資格,如果能使之停止......使之做事實上的廢止同樣。他沒有看到現場,絲毫沒有考慮伊薩克無計可施地把刀捅了出來,察覺到他想通過讓異端審問官使用無端的方法來停止異端審問。
伊薩克問了作爲埃利亞斯的護衛在房間裏的近衛騎士。他們都是會使用魔法的人。應該比伊薩克還詳細。近衛騎士「可以回答嗎?」(這樣的)視線轉向埃利亞斯問。埃利亞斯點頭回答。
面對伊薩克的詭辯,賽斯開始被帶着節奏了。
但是,伊薩克的本意是「爲了聽取神的意思,多次嘗試後就會暴露出是謊言」。
「除了廢除異端審問以外,還有防止錯誤的方法嗎?」
簡直就像是在神之代言人說話一樣——
「其中也有使用火的魔法和水的魔法的人。我也能使用一點風的魔法。」
「沒錯。應該控制輕舉妄動。話雖如此,恩菲爾德公的意見值得傾聽。我們約定會爲了實現而努力。」
「重要的是不要重複同樣的錯誤。大主教冕下現在在這裏發現了錯誤。應該爲這件事感到高興。今後按照神的願望,專心治療就好了。」
「那是不是有點做過頭了?不管怎麼說都會死的吧。」
聽了賽斯的回答,伊薩克裝出爲難的樣子。但是,這個回答也在預想範圍內。
「有。」
因爲異端審問似乎成爲了有名而冤枉的存在,所以庫泊伯爵鬆了一口氣。我想如果今後還有的話,蘭卡斯特伯爵會向教會要求對茱蒂絲處刑的道歉吧。果然主要是關於蘭德伯爵家的事情。但是,在蘭開斯特伯爵到達之前,那邊是不能說話的。剩下的就拜託伊薩克來取證了。
「噗噗」
伊薩克贊同賽斯的碎碎念。
「可以用魔法防止燙傷。這不僅是火屬性的魔法,也可以是水屬性的魔法。恕我冒昧,如果必須要試用使用魔法的人,建議您準備好多種手段。」
而且,好不容易有了幫助別人的特殊能力,所以沒必要弄髒了自己的手。裁決人的話,就交給領導王國的法律不就好了嗎?大主教冕下你怎麼看?】
並不像賽斯所想的那樣,代替神的語言。只是爲了不一味地暴露出來,擺出一些類似的事情而已。那裏沒有神的意思。是完全變弱了的賽斯的誤解。
「是嗎,那就麻煩了……」
對於爽口說出意想不到的事情的伊薩克感到喫驚,正好喝着茶的摩根噴了出來。他咳嗽不止,用手帕捂着嘴。
賽斯聽取了伊薩克的意見。因爲現在伊薩克的話聽起來都是正確的。
「是的。還有就是蘭卡斯特伯向教會提出什麼請求吧。但是格雷厄姆也死了,我想主要是向布蘭特伯爵家提出請求。」
「爲什麼要這樣!」
庫泊伯爵大喫一驚。那是祕密委託的事。連伊薩克向埃利亞斯報告的時間都沒有。在想是女僕還是誰告知的。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但埃利亞斯還是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爲了保證證言的可信性,調查是既沒有拷問也沒有收買這樣的困難的東西。所以,我只是想向領導王國一的智者求助而已。」
「也是,非常抱歉。」
庫泊伯爵臉色蒼白。因爲自己的無能被埃利亞斯知道了。
「沒有道歉的事。如果條件只是這樣的話,你就已經做了吧。但是,問題是對方是布蘭特伯爵家的騎士。不會對爭奪中立派頭號寶座的政敵說一些對主家不利的話吧。非常困難,甚至是不可能的。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命令,我纔是對不起的。」
「陛下……」
庫泊伯爵從心底感謝埃利亞斯的寬容。在那裏看到了一個被稱爲賢王的男人。其他人也欽佩承認自己錯誤的埃利亞斯的器量之大。只有伊薩克不同。
(啊,這麼說來這傢伙是傑森的父親啊……)
——對部下下達無理的命令,失敗了的話就原諒自己,讓自己成爲大人物。
在攻略網站上寫着,這是傑森對其他攻略角色經常做的事。看到和兒子有同樣行爲的埃利亞斯,伊薩克覺得果然是父子。但是,伊薩克也有不知道的事。
那是——
埃利亞斯想近距離地看伊薩克的智謀。
——就是這麼回事。
埃利亞斯算着如果因爲與蘭德伯爵家有關的問題對庫泊伯爵亂來,一定會和伊薩克商量的。因此,在得知布蘭特伯爵家的騎士不會對在派系內爭奪代表之位的庫泊伯爵說什麼的情況下,將證言聽證交給了庫泊伯爵。埃利亞斯在這種地方也有着奇怪的智慧。
「恩菲爾德公,有腹案嗎?」
埃利亞斯以堂堂正正的態度向伊薩克提問。但是,內心卻很興奮,「可以近距離地看到伊薩克在做什麼」。
「有。已經做好了準備,只剩下實行了。」
伊薩克因爲不明白埃利亞斯的內心,所以用認真的表情回答。並不是因爲回答了王的提問,只是因爲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進行而感到不安。
「那你也給我看一下吧。我很好奇會採取什麼樣的方法。」
(喂,你在說什麼!)
「如果不打擾的話,請一定讓我參觀。」
「那麼,我也可以嗎?爲了將來的學習我也想去參觀一下。」
感覺就像埃利亞斯的目標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賽斯大主教們也來參觀學習吧。既不拷問也不收買,從爲主公閉口不言的人那裏引出證言。這次不是神的奇蹟,能看到恩菲爾德公創造的奇蹟就好了。」
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埃利亞斯太高興了,也邀請了賽斯們。
賽斯只是對伊薩克做什麼感興趣,漢斯卻不同。爲了賽斯和教會是真心的。讓賽斯知道大外甥真正的恐怖,成爲考慮今後的立場的契機就沒有損失了。
埃利亞斯的情緒高漲到頂點。據說在喜愛的家臣引發奇蹟的第二天,又會發生奇蹟般的事情。
原本打算以失敗爲基礎來做的,卻變成了絕對不能失敗的案件。在上升過多的欄杆前,伊薩克說了句「對不起,果然不行!」就想逃走。
甚至連溫莎侯爵也表示想參加參觀學習。由於埃利亞斯的許可,伊薩克沒能拒絕。
「當然,沒關係。是嗎?」
伊薩克對這件事雖然不說,但卻恨埃利亞斯說:「你在說些不像話的話」。
「瞭解恩菲爾德公的力量,對大主教冕下也好,對教會的今後也好,都是好事。請多關照。」
「……是的。」
(這個要是失敗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