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話 十七歲 遲效悻之毒

摩根向大使預約是在工作日。一開始伊薩克也覺得不可思議，「爲什麼是工作日？」，但馬上又重新考慮了一下。大使週末也應該休息。因爲想工作的話是不是想在工作日裏結束。

——但是，那是錯誤的。

會談的地點既不是維爾羅德侯爵府邸，也不是羅克威爾王國的大使館。被設定爲王宮。然後，到了當天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

——埃利亞斯、溫莎侯爵、菲茨傑拉德元帥等一同出席。

——還有傑森。

很明顯，埃利亞斯聽了之後，以興趣爲中心深進了自己的頭。

「我們不多嘴。爲了以後不會有什麼問題，只是看看。傑森好好看看、恩菲爾德公做的事。」

「是的。」

傑森也讓他們坐在一起，似乎是爲了讓他們見識伊薩克的作用並讓他們學習。那個可以理解。伊薩克無法理解的是，連溫莎侯爵等政府要員也在場。

（你們有多閒啊……。這樣的時候政府的工作就停了……嘛，倒是挺方便的。）

想要僱傭菲尼克斯的理由之一是，讓裏德王國的貴族看到了器量之大。如果是政府要人聚集在一起的話，就沒有必要期待謠言的傳播。因爲可以直接給想展示的本人看，所以作爲宣傳活動已經足夠了。

而且，可以和羅克威爾王國的大使進行有利的交涉。他對這種情況看起來很困惑。外交官只是把感情表露出來，比外表更動搖了吧。這對伊薩克也很方便。

「首先我想向克里斯伯確認一下。如果僱傭了貴國的貴族，就適用於裏德王國的法律。如果要受罰的話就不抱怨了。這一點可以嗎？」

「！？當然。被綁架的情況除外，但按照本人意願工作的話，適用裏德王國的法律。關於這些條約，需要批准簽訂的條約。」

他對過於直接的提議也似乎感到喫驚。那個反應觀衆們也一樣。

伊薩克的行動是——

「可以讓菲尼克斯在裏德王國的法律名下獲得自由嗎？」

——像是在大家面前確認過的東西。

這是實質性的死刑宣判，是羅克威爾王國的大使承認的形式。埃利亞斯他們對菲尼克斯表示同情，說「不必做到那種地步」。

菲尼克斯是福特元帥的曾孫。既然命雷歐暗殺德真是福特元帥，那也就是仇人的曾孫了。

在意菲尼克斯喫驚的契約書的內容，克里斯伯爵從旁邊偷看。看了寫的內容，他還是睜大了眼睛喫驚了。

嗯，一邊呻吟着，伊薩克一邊盯着克里斯伯爵的臉。

「真的只是一個僱傭合同。寫着準備費、工資的內約，以及以客人待遇來迎接的東西。」

向近衛騎士發出信號，讓間諜角色退下。讓他久坐也只是露出破綻而已。給展示的話最好藏起來。背後和近衛騎士「突然大成功」也會很開心吧。

那是大家的統一見解。對於從軍事轉向經濟的羅克威爾王國來說，裏德王國的存在是很重要的。在那裏，伊薩克被盯上了。

「應該真的沒有那樣的意圖……」

伊薩克已經成爲了裏德王國的關鍵人物。如果抓住了關鍵人物的話，就很容易帶動裏德王國。對伊薩克執着的法提爾王國也許也會看着伊薩克的對應態度軟化。提出交出菲尼克斯的不僅僅是因爲能處理在政治鬥爭中對手。這是一石二鳥的計策，可以使圍繞着羅克威爾王國的狀況好轉。

等等，寫滿了像這樣以處刑爲前提的僱用合同所無法想象的好待遇。這樣只能認爲是真的僱傭了。看了菲尼克斯和克里斯伯爵的反應，埃利亞斯露出了在意「變成怎樣了？」的樣子。

「克里斯伯，你見過他吧？」

伊薩克盯着克里斯伯爵看。因爲意識到自己沒有威嚴，所以意識到要用不流露感情的安靜的眼睛看。那個目標成功了。用憤怒和蔑視都沒有的眼睛看的克里斯伯爵，這天第一次顯示出動搖。因爲他注意到自己買了伊薩克的不興，才意識到與菲尼克斯有關的計劃失敗了。

伊薩克開始慢慢敘述自己的想法。

「菲尼克斯先生來找官職的時候，我考慮了幾個理由。其中一個就是，爲了使其移開已經潛入的間諜的存在而進行的誘餌。實際上，我調查了一下，發現他是很爽快地潛入其中的。把這種程度的間諜我嚇了一跳，原來是爲了保護她，多麼奢侈的使用方法啊。但是，如果找不到的話，那就完全不是無用的行爲了。」

「他是一個從以賢王聞名的埃利亞斯陛下那裏得到公爵位的男人！如果把福特元帥的曾孫交給他的話，難道他會垂涎三尺高興地殺掉嗎？不要因爲他是年輕人就小看他！」

「把菲尼克斯送到這裏的理由是什麼？對於開始優先經濟的羅克威爾王國來說，裏德王國是一個重要的位置。如果是矮人的話，可以按市價出售礦石。這樣的話，商人就需要法提爾王國的通行許可了。」

「原來如此，還有別的間諜。或者說，除了克里斯伯以外，還需要間諜來管理。」

「聽說別克侯爵是改革的中心。告訴他吧。現在身爲學生，所以什麼也做不了。沒有做的權限。總有一天要站在政治舞臺上表示感謝。」

無法掩飾動搖的克里斯伯爵向菲尼克斯徵求同意。菲尼克斯雖然也同意克里斯伯爵的話，但兩人的對話卻給埃利亞斯他們留下了「只是在掩飾」的印象。

「那麼，我很難理解。」

作爲準備金，每月領500萬里德的工資。回家見家人或者叫家人的時候會支付路費。雖說已經隱居，但因爲他是其他國家的伯爵家的戶主，所以以客人待遇來迎接。

那是當然的。與其承認用羅克威爾王國的商人之手直接賣給矮人，還不如法提爾王國便宜地買入賣給矮人更賺錢。可以獲得與通行稅等不能相比的利益。一般情況下不出示許可證。在作爲救國英雄的伊薩克的請求下，總算是會聽進去吧。

「上一代維爾羅德侯被殺的遺恨，通過討伐雷歐將軍而消除。不僅如此，還討伐了福特元帥和夏琳福特。可是，還認爲殺得不夠嗎？別開玩笑了！」

「所以，把菲尼克斯先生送過來了。福特元帥是前代維爾羅德侯命令暗殺的人物。大概是想讓曾孫爲對方報仇吧。不僅如此，福特伯爵家的名字還很強。現在還年輕的菲尼克斯先生，也一定是十年後、二年後十年後會成爲統籌軍部的大人物吧。在那之前也可以消滅政敵。在爲了國家的大義之下。」

——這是伊薩克決定性的話語。

「咦，沒有嗎？」

「注意到了嗎？」

——爲了給祖先報仇雪恨的機會，羅克威爾王國把菲尼克斯交了過來。

「不，所以我只是僱傭你。」

「是的，因爲想求職，所以讓他職位。就這些。」

如果是被要求學習的傑森的話，可以毫不客氣地問。代替父親問了伊薩克。

「這和你的意圖無關。重要的是我們是如何接受的。不是嗎？」

「……只是僱傭嗎？真的嗎？」

突然，伊薩克變得語氣粗暴。

到底是因爲不想和法提爾王國做中間人，克里斯伯爵一瞬間拉攏了臉。

「是的。我想不僅僅是工作，如果能從恩菲爾德公那裏學習的話就好了，所以想做仕官。」

克里斯伯爵以不知道不知道的態度堅持了下來。實際上維爾羅德侯爵家裏可能有間諜，也可能沒有。完全沒有動搖的跡象，不愧是大使。但是，現在怎麼樣都無所謂。因爲將「伊薩克發現了間諜」這件事僞裝展示給克里斯伯爵是很重要的。

「我們沒有小看過。菲尼克斯大人也是因爲打敗了福特元帥的恩菲爾德公，所以纔想侍奉他。這裏面沒有什麼祕密不是嗎？」

伊薩克說完後，諾曼將紙輕輕地放在菲尼克斯面前。菲尼克斯想是在自己的行刑執行命令書上簽名，「所謂僱傭，果然是這個意思嗎？」。但是，看到寫的內容會發出驚訝的聲音。

「我很感謝菲尼克斯先生。多虧了他，我才注意到了。」

「恩菲爾德公。寫了什麼內容？」

「……沒錯。」

——因爲被綁住的男人和克里斯伯爵是完全不認識的男人。

——真正的僱傭合同。

「不管別人怎麼說……這是僱用合同。」

「我也知道，有人認爲我和蘿蕾塔殿下的婚約比較有力，如果有人跟我說三道四的話會比較容易。就算是從正面懇求，法提爾王國也絕對不會出示許可證的。」

「對，是的。那就進來吧。」

克里斯伯爵用冷淡的話回答。那個表情，說是語言真的不記得了。那也是應該的。

「這是什麼！」

他說：「在陛下面前假裝罪人就可以獲得百萬裏德的獎金。」。

但是，伊薩克並沒有按照從未見過的宰相或大臣的想法行動。要區分跳到遞過來的食物和不應該跳的食物。這次打算優先考慮自己的利益。

伊薩克的話沒有虛僞。因爲說得太自然了，反而會讓人覺得「這是怎麼回事？」而引起混亂。冷靜下來的只有事先聽過的摩根。

「那麼菲尼克斯先生。爲了不發生問題，請在確認僱傭合同後簽名。」

「那倒是，你到底在想什麼？」

「不，沒有。」

「不想在學生的身上以一個國家的大使作爲爲對象，說這樣的話……說實話，貴國的對應令人不愉快。」

伊薩克將目光對準了警備的近衛騎士。於是，騎士從門出去，馬上帶來了被束縛的男子。

侯爵家的傭人都是貴族的子女。雖然委託他們打掃屋子內，但不讓他們做從井裏汲水的力氣活。那樣的力氣工作被委託給了下級男、下級女等傭人。這個男人是維爾羅德侯爵家使用的僕人，和傭人不同，不可能和克里斯伯爵認識。

他向近衛騎士傳達了「這是在國家安全保障上的問題上必要的演技」，並拜託了不要打壞了一樣。

不僅僅是克里斯伯爵，還包括對埃利亞斯等人的說明。這都是貶低某個人的佈局。

「說到底，如果要用在謀略上的話，應該還有其他辦法吧。在平民面前，鞭打或是打棒的刑罰，將一族驅逐出境。如果在此基礎上還依賴我的話，我也會【不顧家族的仇敵，認同自己的實力來依賴我」。這樣就很高興地迎來了！不是光是烤好最好的材料就覺得「這是料理」，要更加努力！】

「但是，這是我不能容忍的行爲。」

克里斯伯爵既然也是外交官，就必須避免讓對方產生不必要的誤解。不管本國的意圖如何，既然伊薩克覺得「被侮辱了」，菲尼克斯的事情就失敗了。伊薩克在戰後也沒有改變對作爲羅克威爾王國大使的克里斯伯爵的態度。和以前一樣，是個在生日的時候送花和點心給家人擔心「請多關照祖父」的好青年。因此，克里斯伯爵對伊薩克的變化感到恐懼。明明獻出菲尼克斯，卻在戰爭中招來了敵對之上的仇恨，誰能想象得到呢。

克里斯伯爵裝作不知道伊薩克的話，躲開了。實際上應該知道。否則，如果對菲尼克斯的求職沒有更大的驚訝就不自然了。因爲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大的反應，所以不知道。但是，事實對伊薩克來說無所謂。因爲主要是找藉口。

「那麼，怎麼樣？不知道本國的詳細情況。」

克里斯伯爵歪着頭說「嗯？」。

（難道是因爲幼稚而拙劣的企圖而生氣嗎？）

伊薩克的話是有可能的。也沒有聽說過他對殺死真德的福特元帥和雷歐將軍說了怨恨和蔑視的話。正因爲是一流的人才不會曾祖父的恨被殺。不僅如此，他也許還懷有一定的敬意。這樣想的話，覺得也能理解伊薩克生氣的事情。

「菲尼克斯在這裏僱用。關於這件事，羅克威爾王國是不需要干預的。當然，可以相信不會對福特伯爵家做出欺騙行爲嗎？」

「當然。菲尼克斯大人根據自己的判斷……是想要做仕官的。我不打算嚴格限制隱居讓出家督者的行動。讓您誤解了，深表歉意。」

作爲克里斯伯爵，根本談不上異議。摩根完全沒有阻止一連串的對話的意思。也就是說，剛纔伊薩克的話是維爾羅德侯爵家的意思。如果再打不好的話，摩根會推動周邊國家，使羅克威爾王國陷入更嚴峻的狀況。只能低頭道歉了。伊薩克聽到克里斯伯爵的回答，表情緩和下來。

「那樣的話就可以了。菲尼克斯先生也可以安心工作吧。……您看過僱傭合同了嗎？如果您承諾了內容的話請簽名。」

「啊，啊……不好意思，現在能請您給我一段時間嗎？」

「請。」

在和克里斯伯爵的對話中，菲尼克斯很在意，根本看不到契約書。被甩了話之後慌慌張張開始讀後續。因爲對方是伊薩克，所以要特別注意「條例」來確認。

但是，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再想懷疑也沒辦法了，所以簽名交給伊薩克。

「歡迎來到恩菲爾德公爵家。雖然是一年的合同，但是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打算繼續簽約。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彼此彼此，請多關照。」

和剛纔不同，這是一個平穩的談話流程。不僅僅是菲尼克斯，其他人也會覺得「是同一個人嗎？」。

看了合同後，克里斯伯爵回去了。剩下的人當然有想問伊薩克的事情。

「恩菲爾德公。對於把他送過來的別克侯爵，似乎非常嚴厲……你恨他嗎？」

埃利亞斯問伊薩克。第一次看到如此語氣粗暴的伊薩克。正因爲如此，覺得有相當大的情況。非常在意那個。其他人也一樣。

伊薩克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是——

「不，沒有。」

——是非常清淡的東西。

羅克威爾王國爲了重建國家，選擇了經濟優先的方針。但是，如果國家恢復了，幾代後又會開始瞄準法提爾王國吧。羅克威爾王國的混亂持續時間越長，周邊國家就越安泰。

「剛纔說的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呢？」

「說是僱傭，但比起暫時在我手下工作，好像更多的是在維爾羅德侯家工作。因爲想要住在羅克威爾王國的貴族的信息。」

「原來如此，您考慮到這一點……」

「我沒有怨恨，也許對方會恨我。」

——伊薩克是一個擁有維克多 福特頭腦和夏琳 福特理解能力的男人。對於過於偉大的男人，比起被殺害家人的仇恨，更讓人佩服。菲尼克斯知道伊薩克在一個無法觸及的高度。

「是故意讓人討厭嗎？」

「第三，是在試驗我。不管是什麼形式，既然我要求做仕官，就必須向恩菲爾德公發誓忠誠。做官的經過如何，都要看我的覺悟。」

「真是的，這是個什麼男人……」

「菲尼克斯先生的僱傭合同相關的東西，如果能更好地使用就好了，大概就是這種憤怒吧。」

利用菲尼克斯的求職，給羅克威爾王國帶來混亂。因此，伊薩克表現出了謊言的憤怒。

這一連串的回答，讓周圍的人知道菲尼克斯也不是武一邊倒的豬武者。他沒有什麼回答不上來的事。即使在混亂無法回答也不奇怪的狀態下，也有把握自己周圍狀況的能力。至少，他並不是那種不考慮就暗殺伊薩克的笨蛋。那件事讓埃利亞斯放心。

「羅克威爾王國被爽快地恢復過來很麻煩。我希望現在暫時處於無法動彈的狀態。啊，還有我覺得別克侯爵還是不打算用自己的手收拾可能成爲政敵的對手，而是用別人的手來處理。想做的話就用自己的手殺了他。」

因爲是福特元帥的曾孫，所以接觸重要情報的機會也很多。知道並不是在尋求那些信息。如果想調查一下羅克威爾王國的貴族關係的話，可以查到，但是調查起來很麻煩。與其聽到那樣的內容，菲尼克斯也很願意合作。與從今以後成爲伊薩克的部下這一事實相比，真是輕到可以被摩根聽到的程度。

伊薩克露出爲難的表情。雖然不想回答，但因爲不是不能回答的內容，所以很難做出反應。但是，決定回答。

包括埃利亞斯在內，這個國家的重要人物聚集在一起的地方。說些不對頭的話，菲尼克斯今後會被蔑視爲「曾祖父的第七道光輝嗎？」。

「如果能告訴我的話就幫大忙了。只要在能回答的範圍內就好了，我想聽沒有謊言的話。」

「請，如果可以回答的話。」

菲尼克斯想起了和母親的對話。雖然曾祖父的對話很難理解，但是通過母親的話，雖然很難，但內容也能理解。

「對了，在他面前說到這裏真的好嗎？」

「怎麼可能沒有呢。我第一次看到你那樣表達憤怒。」

「我也是身爲父母的人。兒子很可愛，我想讓家裏繼續存在下去。而且我也希望能看到恩菲爾德公的活躍表現。我發誓不會有暗殺之類的行爲。」

「對，是的。【別克侯爵犯了很多失態。」這是爲了讓克里斯伯看到這件事。那個男人是我們家的僕人，和其他國家的情報活動無緣。現在，在休息室裏第一次登上城池，以那種形式也能拜見陛下，不是很高興嗎？】

摩根對伊薩克提出了很大的疑問。和其他人不同，因爲事先聽說了作戰計劃，所以他很冷靜。正因爲冷靜，所以用語言表達了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疑問。

「正如剛纔說的那樣，我們是怎麼想的……這一點很重要。事實什麼的怎樣都無所謂。至少對羅克威爾王國方面說一點『失敗了』這樣想的話就成功了。準備假冒間諜的勞力什麼的完全不在意。而且真的有派遣間諜的可能性。不是僞造的，在現場有作爲合作者的間諜也不奇怪吧。」

「間諜的話也是假的嗎……」

「原來如此，沒想到會這麼想。」

「你到底不會這樣做吧。除非鎖定在羅克威爾王國的我的合作伙伴。」

「菲尼克斯，爲什麼可以告訴你？你能解釋一下嗎？」

——能給他展示力量的機會嗎。

「我也有件事想問一下……可以嗎？」

「攻克法提爾王國，統一國家是多年來的夙願。正相反地改變了國事的方針。雖說福特元帥的死和國內的混亂，但並不是簡單能辦到的事。所以決定讓別克侯爵討厭。」

菲尼克斯動盪不安的話引起了全場的騷動。但是，伊薩克卻露出了無敵的笑容。

傑森提出疑問。如果對別克侯爵的憤怒是假的，其他的話也很奇怪。很在意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是啊……如果能回答的話。」

很難判斷。於是，伊薩克選擇了給予顯示力量機會的一方。視線自然而然地集中在菲尼克斯身上。

——爲了推遲改革，瞄準了改革的中心人物。

「首先，我被宣判了以死爲前提的任務。加勒特陛下應該也感到心痛吧。當聽說我順利獲得了官職的時候，陛下會怎麼想呢？內心的痛苦會變成內疚，內疚會變成不信任吧。【爲什麼能當仕官呢？」我的報告的可信度等於沒有。】

——不讓他丟臉嗎。

因爲這是親手殺死哥哥的伊薩克的話吧。有其他人沒有的說服力。

「啊，是那件事嗎……」

「是的。只是故意讓人討厭。改變了國策，說【接下來纔是開始了！」在這種時候，如果因爲主張改變方針的人而絆倒了，加勒特陛下會怎麼想呢？對別克侯爵的能力抱有疑問，改革的動向應該會變慢。即使是大幅度的改革，如果不迅速進行的話，國內的不滿就會高漲，反對也會慢慢的在羅克威爾王國，混亂將持續更長時間，國家的重建將推遲】

摩根用菲尼克斯的話表示理解。他知道伊薩克的想法，不能把所有的想法都告訴埃利亞斯和傑森。如果是伊薩克的話，應該有更深刻的理由吧。但是，菲尼克斯的說明剛剛好。想在這個場合表現出理解的樣子，之後偷偷地問一下真正的地方。

「從那邊來？怎麼回事？」

摩根以外的人露出喫驚的表情。如果遭到爆雷的話，認真聽的人會覺得很愚蠢。

雖然害怕聽到那個答案，但想問的慾望卻克服了恐懼。埃利亞斯甚至連嚥下伊薩克的答案都忘了認真地等待着。

「……原來如此，這是大規模的騷擾啊。剛纔的話克里斯伯會告訴本國吧。送到的時候，加勒特會怎麼想呢。」

「羅克威爾王國很混亂。想爲獲取外匯而服役。應該也有這種可能性。爲什麼確信我是犧牲者呢？」

「那麼，雖然以後可能會有後悔的經歷，但我會好好工作的。」

菲尼克斯好像也有想問伊薩克的事情。大家的視線都投向他。

「直覺……菲尼克斯不是那種【拼命工作」的態度，而是一種有着被殺覺悟的態度。】

「態度嗎……是啊，我還是沒能採取直爽的態度。但是，僅僅這樣就捏造間諜不是太過分了嗎？我覺得過剩的演技會容易被識破。」

伊薩克輕輕閉上眼睛一言不發。看到那個身影，摩根擔心道：「咦，是不是因爲放鬆而忘記了呢？」。

菲尼克斯挺起胸膛回答。他在那之後，知道了在索尼克羅夫特解放戰中維爾羅德&蘭開斯特聯軍的情況，對遵從特斯拉將軍的命令撤退的事感到非常後悔。

睜開眼睛的伊薩克對菲尼克斯說。這時，在場的人想：「原來如此，在猶豫要不要確認菲尼克斯的頭腦有多靈活。」。

「後悔放在索尼克羅夫上了。我再也沒有後悔過那麼多了。沒關係。」

「第二，在克里斯伯看來僱傭合同的內容。因爲像我這樣的年輕人不可能有好的條件，所以有可能被認爲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翻臉了。也許會被懷疑報告的內容里加入了恩菲爾德公的手段。可能會更加深刻。也許會被認爲是讓人疑神疑鬼的陷阱。今天剛到這個位置，我在羅克威爾王國的發言力就一掃而光了。今後，爲了羅克威爾王國能做的事，也就是暗殺恩菲爾德公吧。」

菲尼克斯的想法得到了周圍人的理解。不管是誰都會有這樣的疑問：「爲什麼伊薩克僱傭了菲尼克斯？」。如果沒有聽說這是對別克侯爵的騷擾的話，大概會認爲是器量大，或是有什麼企圖吧。當然，在羅克威爾王國方面應該是朝着「企圖」的方向接受的。菲尼克斯的報告什麼的是不可能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