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話 十八歲 帕梅拉的辯護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517 字
訪問溫莎侯爵家的第二天。伊薩克上午前往王宮。接下來該聽傑森的說法了。今天一個人去了王宮。
埃利亞斯應該也知道是很重要的吧。雖然傳達了「總之,只是問問傑森的情況」,但是他和王妃的傑西卡也在場。只有一個可以信賴的傭人,其他的只有親信和近衛騎士。諾曼他們也在休息室待命。和溫莎侯爵不同,從沉着的態度中看到了焦慮。
當事者傑森的態度是哪裏吹來的風。毫無惡習之貌。
簡直就像埃利亞斯是做壞事的孩子,傑森看起來像是一個開門見山的父母,認爲「兒子的行爲有什麼不好」。在這種奇怪的景象面前,伊薩克不知爲何忍住了衝上來的笑聲。
「早上好。這次因爲是兩個人朋友,所以被任命爲中介。所以現在就讓我問傑森吧。那麼,雖然很快但是,傑森。你覺得帕梅拉把妮可小姐踢下去了嗎?」
這次因爲不打算說政治性的話,所以以友好的態度開始對話。這其中也包含了即使不經意間露出笑容也沒問題的目的。被問到的傑森和伊薩克不同,臉頰緋紅,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當然!那種情況下應該沒有其他犯人吧!而且還有證人!是帕梅拉乾的!」
「傑森,帕梅拉不可能做。爲什麼不相信婚約者呢?」
這已經是反覆了好幾次的對話了吧。埃利亞斯一邊露出疲憊的表情,一邊勸諫傑森。
「陛下,首先要聽傑森的說法。切忌急躁。應該聽取雙方的意見,在這基礎上摸索前進的方法。不能不聽意見,直接否定。首先要聽取對方的意見,一個一個地消除誤會。」
「嗚嗚……」
作爲伊薩克,就這樣讓傑森暴走比較好。阻止埃利亞斯,沒有給傑森重新考慮的時間。不情願地,埃利亞斯閉上了嘴。
「那傑森。雖然證人是妮可小姐的朋友,但是她們的話能無條件地相信嗎?」
「那是當然的。她們沒有說謊的理由。……伊薩克。她的口氣好像跟在帕梅拉的旁邊。」
連伊薩克都有成爲傑森攻擊對象的氣氛。但是,因爲知道傑森這是以妮可爲中心的想法,所以已經考慮過如何逃避他的追問。沉着應付。
「沒關係,我哪邊也不是的。倒不如說,這是對妮可小姐有好處的問題。總之,能冷靜下來聽我到最後嗎?」
「……可以吧,說說看。」
正如伊薩克所想的那樣,關於妮可的事情是不能無視的。對我感興趣了。
這樣就可以暢所欲言了——
「首先是這樣啊……。妮可小姐雖然說過【被帕梅拉踢了」,但是因爲是背後所以看不見。嘛,據說樓梯的平臺裏只有兩個人,也許除了帕梅拉以外是不可能的。】
(哇……)
伊薩克說話輕率,想緩和一下氣氛。但是,這並不是像這種程度的溫和問題。誰也不會露出笑容。伊薩克也會察言觀色,不再輕言輕語,而是繼續前行。
「什麼!那麼可愛的女性不可能說謊!」
「但是,也有可能是妮可小姐在說謊。」
「妮可小姐……」
「雖說是在學院內發生的事情,但如果傑森受傷的話,陛下也不能沉默。當然會招致帕梅拉的怨恨,但是比起現在馬上就被判死刑,還是將來在社交界感到丟臉比較好。也許是這樣想纔行動的。而且,也是這樣不是……」
「不,也有撒謊的時候。特別是像這次這樣的情況。」
在場的除了傑森以外的所有人都後退了。
「沒有,生氣到要給我潑茶了。」
「那麼,就類似長相的熟人這件事能幫我一下嗎?需要身材相似的人的協助,請到這邊來。如果還能再來兩個人幫忙的話就太好了。」
「不知道那個鞋印是不是帕梅拉印在身上的。可能是在和帕梅拉交談之前,被人印上了。在體育課上,對嫉妒她可愛的女生換衣服的時候。」
「不用害怕使用魔法的危險訓練。還有,回來晚了的時候也不害怕妻子了。」
「你真能忍受啊。」
傑森臉紅了。到現在爲止,妮可應該也表現出了很有意思的樣子,但是自己認爲和第三者說的完全不同吧。有人說「妮可喜歡傑森」,他看起來很開心。
「那邊的你。確實是一起去諾伊森的吧?怎麼樣?遇到龍之後,上司的斥責就不再可怕了嗎?」
「帕梅拉沒有錯,只是被責備爲什麼要做那種事……」
「啊!」
也有實際碰上了溫莎侯爵的憤怒的事,埃利亞斯坦然的伊薩克感到不可思議。如果有保持平常心的祕訣的話,請告知一下。當然,伊薩克能夠保持冷靜也是有理由的。
「因爲讓傑森受傷了。就算不是故意的,讓王太子受傷也是考慮到死罪的大罪。不是說對不起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但是,如果帕梅拉是原因的話?因爲和妮可小姐不同,她是婚約者,所以不會馬上就被判死刑。出於政治上的考慮有罪的可能性很高。誰都害怕死。也許不知不覺就把責任推卸給了當時在場的帕梅拉。也許朋友也只是想幫助妮可小姐而已。」
「不可能。我一直在看她。從早上見面到被帕梅拉叫出來,我都沒有沾過那種污漬。」
「我把腳放在背上。雖然不會踢,但是平衡感崩潰可能會造成體重增加,所以請好好忍耐。之後我會脫鞋的,請放心。」
代替傑西卡吐槽。她果然也露出了疲憊的表情。看到兒子徹底改變的樣子,無論如何精神上都會很疲憊吧。很在意和埃利亞斯夫婦之間說了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
這次埃利亞斯插嘴了。雖然希望他不要打擾,但是不能無視他。伊薩克只能回答了。
「龍的可怕之處相當之大。果然還是對恐怖有着抗性呢。覺得不用害怕談判而去面對是好事。不過,我覺得還是能敏感地察覺妻子的憤怒比較好。」
如果中途好像變成了不聽別人話的孩子。這樣的話,有可能會妨礙談話。雖然覺得很難做,但是因爲他希望變成這樣,所以只能接受。沒辦法,就這樣以對話的形式進行下去。
「希望你不要用【接受殿下寵愛的是我」這種蔑視的眼光來看待。據說是爲了說這個才叫出來的。】
「什麼!?」
但是,即使腐爛了也是傑森。那個頭腦沒有完全停止。即使是伊薩克,因爲說明很麻煩,所以也是不想被提及的部分。但是,因爲是重要的地方,所以只能說明。
那還知道。如果是青春期的年輕人的話,胸口等處也是沒辦法理解的。但是,連後背都盯着看的話,會讓人覺得「到底怎麼樣呢……」。如果伊薩克站在傑森的立場上,視線會集中在妮可的心中吧。應該沒怎麼看到後背和衣服上的污垢。看來是小看了傑森對妮可的執着。
——想看看喜歡的人的臉。
伊薩克對傑森說:「妮可是不是爲了惜命而撒謊呢?」。
「和只在附近就感覺到生命危險的龍相比,理性的溫莎侯就不可怕了。只要知道話語相通,安心感就不同了。」
「那是不對的!那時,覺得帕梅拉踢下去是很自然的吧!鞋子的尺寸也很合適!想殺人的女人會很害怕!」
「我說這樣的話也不奇怪,恩菲爾德公經常和溫莎侯交談。狂怒的溫莎侯很可怕……昨天平靜下來了嗎?」
埃利亞斯和傑西卡皺起了眉頭。如果這是事實的話,也可以說是以無禮討伐的形式處罰妮可也不奇怪。因爲不能責怪希望通過對話解決的帕梅拉。
近衛騎士用視線向埃利亞斯尋求判斷。埃利亞斯點點頭,給予了服從伊薩克的許可。他追加選擇了兩個人,前往伊薩克那裏。
「即使帕梅拉踢了,也不一定是從樓梯上踢下去的。也許是在某個空教室裏說話的時候踢的。而且帕梅拉說只是想和她商量一下。你覺得她想殺了她嗎?」
「對了,只有帕梅拉。」
實際上對伊薩克的發言很憤慨,但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埃利亞斯害怕地說:「生氣到給參加仲裁的伊薩克潑茶了嗎?」。
雖然不想讓兩個人真正和好,但如果一直暴露出敵意的話,帕梅拉很可憐。而且不等到畢業典禮,早早地行動起來也很麻煩。伊薩克覺得有必要適度削減傑森的敵意,確保帕梅拉的身體安全。
雖然很想吐槽,但是一個一個地吐槽的話,無論過了多久,話題都不會進展。伊薩克……忍耐。
遵從指示,近衛騎士坦率地排隊了。伊薩克也將手放在站在旁邊的騎士的肩上作爲支撐。
「不,等一下。那麼,那個鞋印會怎麼樣?怎麼想都是被踢的痕跡吧。」
(長相和性格應該分開考慮……)
因爲沒有說過話,所以不知道名字,但是看到了在作爲伊薩克的護衛而同行的部隊的連長級的人。試着問他體驗了龍的恐怖的感想。被提問者苦笑着回答。
「從反應來看,溫莎侯什麼都沒聽到嗎?」
「是嗎,這樣啊。那也許是出了教室之後纔跟着的。但是,還是不能證明帕梅拉從樓梯上踢下去了。從教室出來,從樓梯上踩下來之前,可能和其他人接觸過。不能證明。」只要不在,帕梅拉就不一定是犯人】
——這麼一想,他就好好地隨聲附和了。
「騙人的!妮可小姐不會說謊的!」
埃利亞斯也知道傑森有錯吧。不能反駁溫莎侯爵,一定是覺得很丟臉。
伊薩克注視着站在牆角的一位近衛騎士。
「因爲傑森很帥呢。頭腦聰明,性格也很好。可能是想作爲一個女性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吧。所以覺得說了些讓你擔心的話。」
「她們談了什麼?」
「那就兩個人一個排成兩列吧。你站在我面前,扶着旁邊的人的肩膀。」
爲了不讓傑森打斷話題,事先做好準備。
「潑茶!?」
「傑森……。不管外表多麼可愛,也有人會說謊。」
知道了伊薩克要做什麼,近衛騎士們做好了準備。伊薩克脫掉鞋子,像放在近衛騎士的背上一樣觸碰。說實話,如果沒有支撐的話就要倒下了。
「傑森,怎麼樣?帕梅拉——你覺得貴族的大小姐會這樣抬起腳來踢下去嗎?」
張開腳的角度很大。像是在跳芭蕾舞一樣,擺動腳的方法。長裙的話暫且不說,如果是王立學院的制服的話,內衣就會變得一目瞭然。貴族千金不可能做出這樣粗俗的樣子。
「如果是妮可小姐的話會做的。我在體育課上看到做的到。」
「是、是嗎……」
(那傢伙在幹什麼啊!)
爲了保護帕梅拉,妮可的存在礙事。最難做的事。
「但是,帕梅拉和妮可小姐不同。接受王妃教育的侯爵令媛和沒有接受王妃教育的男爵令媛之間的差距很大。你能想象王妃殿下這樣踢人嗎?」
好不容易坐在一起,想用傑西卡做比喻讓傑森接受。不愧是王妃,是一位感受到氣質的文靜女性。爲了能採取適合王妃的態度,感覺到了升級版的露西婭的感覺。如果用她做比喻的話,傑森也會理解的吧。我是這麼想的。
「如果是母親的話……應該會做吧。」
「誒……」
「傑森」
傑西卡不會大聲喧譁。但是,聲音中包含着足夠的壓迫感。達到了伊薩克想轉移視線的程度。這時,伊薩克真的嚇了七成。剩下的三成是故意刁難,裝作大驚小怪的樣子。爲了讓傑森和他的家人關係稍微惡化一點。
如果關係好的話——
「想和帕梅拉分手,和妮可結婚嗎?真是的,沒辦法。原諒吧。」
——也許這樣的許可的可能性很小。
會很擔心如果不稍微讓她抱有一點不好的感情,就不會產生反對與妮可結婚的摩擦的話。因此,因爲傑森的發言,爲了給人留下「伊薩克就是這樣的人……」的印象而進行的表演。伊薩克把貼在近衛騎士背上的腳放下來。然後用手帕擦拭鎧甲。
「襪子雖然穿的很漂亮,但因爲是陛下賜給的珍貴的鎧甲,所以以防萬一。」
在重視近衛騎士的鎧甲的同時,呼籲自己並不是想踢,同時也要讓埃利亞斯覺得「尊重近衛騎士=尊重埃利亞斯的存在」。
如果真的尊重的話,放腳的人用傭人也可以。爲了不讓人注意到這件事,伊薩克打算繼續說下去。
「……是啊。雖然很在意故事的內容,但是修復和帕梅拉的關係更重要。之後再告訴我結果吧。」
——相信伊薩克會讓傑森和帕梅拉言歸於好。
坐在一起的話,不管怎樣埃利亞斯和傑西卡都會插嘴。那件事他也知道。但是,因爲在意所以沒辦法。但是,那樣的話和傑森的話就中斷了。埃利亞斯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承認了讓傑森兩個人說話的事。
「嗯,那個……陛下,還是想和傑森兩個人說話,可以嗎?果然,在家人面前會有難以啓齒的事情,也可能有作爲家人不想聽的事情。重要的是和帕梅拉的仲裁,所以優先考慮他們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