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話 十八歲 妮可的待遇

葬禮結束後，按計劃將商人和平民的領頭人物聚集到了王宮。

「就是這樣，決定進行物價的統制。」

事情是關於乘便漲價的禁止。不能以王國規模來發生在沃裏克侯爵領發生的事情。如果變成那樣的事，伊薩克的名聲就會掉落到地上。不想作爲能與傑森匹敵的愚王而名垂青史。

「感到不安的人可能會跑去囤積。這種情況下，希望不要吝嗇地把倉庫裏的東西拿出來賣。如果知道沒有商品的話，關注情況的人也會着急地跑去囤積吧。這樣的話，就很難阻止混亂的發生。買入價格可能會上漲，如果價格上漲最多能達到20%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認可。」

——雖然說有兩成左右的價格會上漲，但如果按照字面理解並提價到極限的話，還是會受到關注的。

那是聽了伊薩克的話的人們共通的認識。實際上，這是一個禁止漲價的命令。明白了埃利亞斯去世的現在，不想讓裏德王國混亂的心情。雖然明白，但是一部分人對單方面的命令感到不滿。

「我會遵從恩菲爾德公的要求。但是，就這些嗎？」

一個商人暗暗地問道：「沒有合作的回報嗎？」。合作。但是，不能光是被命令就沉默。也有受到損失的可能性。如果不能期待一定的回報，就沒有必要積極合作。只是爲了維持和發展商會而行動。所以，先問了有沒有回報。

被問到的伊薩克，或許是在設想這個問題，很冷靜。對於出席者們來說，那種態度看起來很可怕。

「我會給你們一種安全經商的報酬。」

「安全嗎……」

好像一點也沒有。難道說，如果拒絕合作的話，國家就會採取接收財產的這樣不可能的暴行了嗎。商人雖然是競爭對手，但相互的聯繫也很強。如果進行那樣的威脅的話，連合作性的商會都會變成敵人。沒想到伊薩克會做出這樣愚蠢的行爲。

但是，從語言上判斷的話，可能會成爲威脅的一類。雖然還是不要繼續問下去比較好，但是好像不能放棄。因爲伊薩克說出了接下來的話。

「是的，很安全。如果像沃裏克侯爵領那樣的混亂在全國範圍內發生的話，一定會發生暴動的。那時，被民衆盯上的應該是商會的倉庫。但是，我不保護你們。」

「什麼！」

「沃裏克侯沒有轉移到商人的處決行動上。恐怕是因爲他知道商人負責物流。」

「那麼爲什麼會被拋棄呢？恩菲爾德公也知道嗎？」

「當然知道。正因爲如此。能夠運用馬車和管理倉庫的人，也就是說只要留下領班就可以解決問題。如果裏德王國整體陷入混亂的話，即使要根除商會會長及其家族，對形勢的影響也是誤差吧。倒不如說，爲了撫慰民衆，可能會積極地處死。因爲要討伐裏德王國的仇人的埃里亞斯陛下的遺命還有效。」

伊薩克呵呵地笑了。商人們被他那冰冷的笑容凍住了嵴梁。

——如果是伊薩克的話，真的會做。

（雖說是討厭的工作，但也應該知道不是逃避的時候。我是個難以忍受的膽小鬼。）

伊薩克想起了剛纔的事情。如果只是想商人們發牢騷的話，不是下一任國王內定的伊薩克也可以。但是，溫莎侯爵拒絕了。

對於伊薩克的請求，庫泊伯爵抱着胳膊沉思。

「知道了。先發出指示吧。沒有懷孕的徵兆是最好的……」

「但是，如果不違揹我的話裏的道理，不曲解地遵守吩咐的話，就會遵守。在國家規模可能發生大混亂的時候，就可以不感到生命危險地繼續做生意。不是什麼壞事不是嗎？」

商會長之一提出要捐款。這也是伊薩克的演劇。還沒有捐款的人們也說要捐款。雖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行動，但是不知道有着很深關係的其他商會的行動。被眼前的慾望所驅使的笨蛋，心裏有邪念的人，積極地想投保。

伊薩克在心中如此決心。但是，在悠然自得的生活中，還有很多必須要做的事情。葬禮後因爲征戰布蘭特伯爵領沃裏克侯爵們出征了，所以只等結果了。目前，必須解決最在意的問題。因此，伊薩克前往庫泊伯爵的辦公室。因爲有必須要讓他確認的事情。

「我知道。如果有疑問的話當然要問。毫無顧忌的意見是歡迎的。我明言，既不會因爲現在的發言懲罰人，也不會讓人產生不好的印象。」

其實在頭腦中的某個地方是知道的，但卻是不想考慮的問題。庫泊伯爵對敢於迴避問題的自己感到羞愧。

——但是，也是繼承了直系王族血統的孩子。

「關於那個，關於內特爾霍茲女爵，有件事想請您祕密調查一下。」

「那太好了。」

——王妃也許孕育着國王傑森以外的孩子。

被這麼一說，就被任命爲伊薩克的任務了。對工作能幹的人分配工作，自己想輕鬆的伊薩克來說，這是不希望的結果。但是，因爲是必要的工作，所以只是勉勉強強地做了。

——傑森和妮可的孩子等都是忌諱之子。

「其實，我妻子帕梅拉有懷孕的徵兆。」

按照伊薩克的要求，一時得不到很大的利益。但是，如果有不買多餘的怨恨，能得到長期利益的手段的話，想向那裏飛去的就是人的心。從「如果被處罰的話……」的氣氛似乎是轉化爲要遵從伊薩克的請求。

伊薩克如此總結了會議。

這也是應該的，這是伊薩克的演劇。格雷商會等親近的商會的人發言的話，會被發現是在演戲吧。所以，通過格雷商會尋找合作者。如果先從伊薩克開始說的話，就會被認爲是單方面的強加於人而招致反感。但是，先讓商人說一些要求回報的話，會被警告。如果是這種形式的話，也許會有反感，但是多少會緩和一些。這是模仿了威爾門特侯爵和卡寧安男爵的做法。

「是什麼樣的東西呢？」

伊薩克也不僅僅是無頭命令。重視自主性。所以，沒有忘記要讓大家自主地???想要合作的努力。

不是可以簡單決斷的問題。

「因爲你們的反應很好，所以請放心。突然很抱歉，我有一個工作想拜託你。」

「在不遠的將來，下一任國王候選人也會決定的吧。現在暫時忍耐一下。我個人也想和你們搞好關係。這個請求不僅在王都附近，還傳到了各地。但是，商人要注意同行的人，而那些有頭角的人也要放心好吧，希望大家從各自的口中傳達出來。我不想做那種懷念至今爲止理所當然的日常生活的事情。我們也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做的。」

從至今爲止的行動中，伊薩克得到了令人討厭的信賴。那也是絕對的確信。商人會接受「果然是威脅」。

「關於軍事作戰雖然不能說詳細的事情，但是捐款還是很感謝的。但是，應該優先考慮的是不要讓民衆購買的物資不足。捐款只要在充裕的範圍內就可以。這件事請不要忘記。而且我和政府相關人員也不會忘記這份恩情的吧。」

（我還以爲這樣的工作可以交給溫莎侯呢……）

如果這個傳言流傳下去的話，確實會傷害到裏德王家的名譽。伊薩克沒有理由故意散佈這種謠言。如果能防患於未然，那就再好不過了。

但是，不僅僅是警告。好好地準備了回報。

「是否是傑森的孩子是在那以前的問題。她迷惑了很多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傑森的孩子。這樣的孩子，能不能作爲裏德王家的繼承人來承認呢……」

「服喪結束的時候三個月左右的話應該不太顯眼，但是四個月、五個月的話，腹脹就很明顯了。既然沒有辦法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如果有懷孕的徵兆就要行刑。這樣一來，裏德王家的醜聞也能防止於未然。」

「啊，確實。也有那邊的擔心嗎？這樣想的話，根據場合的不同，需要儘早的處理。」

「監獄塔是法務省的管轄。我想請照顧內特爾霍茲女爵的女官等，委婉地調查一下。」

「我想她的處刑應該在服喪結束後再行，如果快的話就要找個適當的理由。請【篡奪協助」等、先掩飾一下罪狀。】

「恩菲爾德公的請求，總是對心臟不好的話，所以很恐怖……。我來接受吧。」

庫泊伯爵被委託了和預想的不一樣的工作。但是，也是不得不做的工作。如果說伊薩克讓帕梅拉懷孕了，那麼之前結婚的妮可懷孕也不奇怪。

也就是說，伊薩克並不是一時的賺頭，而是交給他一份可以長時間賺錢的工作。能接受大規模的國家事業真是太感謝了。如果能計算出持續性的收入，商會的運作方式也會改變。而且，比什麼都重要的是，對國家有好處。如果協助國家發展的話，下一個國王的心跡也會變好吧。

「我想知道她有沒有懷孕的徵兆。因此，我會改變她什麼時候處刑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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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因爲作爲傑森之子的可能性比較高。我不想胡亂地去輕視王族。但是，我想避免不必要的混亂。必須要確認一下。」

「如果是和諾伊森交易的人應該知道但是，那個國家開始鋪設鐵路。今後，在裏德王國也會鋪設鐵路。這也是以十年爲單位運作的國策。當然，需要很多物資和人。請大家集合起來在那時候再來拜託吧。」

——以十年爲單位進行的國家規模活動。

「商人們怎麼樣？」

「雖然很辛苦，但是沒辦法……」

「那是……沒錯。我只是問了一個疑問。請不要誤會，我不是爲了尋求什麼回報而發言的。」

「也有布蘭特伯背叛的事，傳言要出兵布蘭特伯爵領。請允許我爲軍隊捐款。」

「必須要把握現狀。……這麼說來，平民中也有人知道他的人品很廣，有人很能幹。請他來做最好。」

庫泊伯爵雖然看起來很忙，但是沒有拒絕突然的訪問。因爲認爲伊薩克不會做毫無意義的訪問。

「原來如此……是說在肚子變大之前必須做出裁決嗎……」

（當上了王，就說「王不能隨便行動」，然後交給誰吧。）

自主地提出物資和資金的捐贈。伊薩克等待着這個潮流。從過去的反省中，比起向法提爾王國派遣援軍的時候，國庫更充裕。話雖如此，考慮到對貴族的獎賞，無論有多少錢也不會感到困擾。通過讓他們自主地捐款，不讓他們有不滿地進行收款的想法似乎很好。

「我也不是一味地命令，也不會忘記恩情。對了對了，說到恩情，在向法提爾王國救援時，也沒有忘記自主繳納捐款的商會。如果是本人無視了請求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女兒出嫁的地方等親戚如果是親戚無視的話，就不會讓他們連坐吧。對於知道是愛國者的人應該會照顧到他們吧。」

雖然進行了反問，但是庫泊伯爵從帕梅拉的事中想象到了。

因爲可能是祕密的事情，所以兩個人進入了密談用的另一個房間。由於庫泊伯爵看起來很忙，伊薩克立刻提出了要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