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話 十六歲 矮人的迎接 諾伊森

考慮到萬一的事，在維爾羅德待了三天之後，向諾伊森出發。爲了不讓伊薩克和家人留下遺憾。逗留的第二天，擔心伊薩克的哈利法克斯子爵領着士兵來到了維爾羅德。

「就算不打倒龍，至少也能爭取時間吧。這次我一定要保護你。」

祖父那樣說的心情我很開心。考慮到全殲的時候，爲了不讓繼承家業的安迪感到困擾，雖然沒有帶着老練的文官來，但卻帶着武官和熟練的士兵來。（對與）龍（溝通）能不能管用並不是問題。（一副）想要幫忙的姿態真是太感謝了。還有蒂芙尼的事情，哈利法克斯子爵的認真度很高。在和龍的對手進行交涉的時候，精神上的支持是很大的。

——準備萬全。

——可以毫無保留地出發。

伊薩克這麼想，卻發生了一件令人懊悔的事情。

——是肯德拉和尼克拉斯親近了！

尼克拉斯因爲兄弟姐妹多，可能習慣了對待孩子，很快就和肯德拉成爲了好朋友。對於維爾羅德侯爵家來說，索尼克羅夫特侯爵家是少數的親屬。尼克拉斯也知道這一點，以肯德拉爲中心，與蘭德魯夫和露西婭有着交流。無論是蘭德魯夫和露西婭，都受到了肯德拉勸說「和尼克拉斯搞好關係」的影響吧。尼克拉斯和肯德拉很快就成爲了好朋友。這對伊薩克來說是可喜的事，也是難以原諒的事。

即使肯德拉和尼克拉斯關係變好，也不等於伊薩克被輕視。但是由於尼克拉斯的原因，伊薩克和肯德拉接觸的時間減少了。那部分和麗薩一起度過了，伊薩克想和包括肯德拉在內的三個人一起度過。

——但是，由於尼克拉斯的原因，那寶貴的時間減少了。

讓伊薩克思考「就算被龍殺死了（也好），也不能很好地讓尼克拉斯成爲亡者嗎？」這是充分的理由。但是，也理解不能實行那個。肯德拉已經喜歡上了尼克拉斯，如果他消失的話，肯德拉會很傷心吧。

（譯：貴圈真亂。你也是，老是想着偷人妻。）

而且，自己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親屬的存在會幫助肯德拉。不能因爲一時的感情而讓他成爲亡者。

（妮可雖然很有男子氣概，但這傢伙很女氣。只是名字相似而已。）

伊薩克無意中想到了這樣的事情。但是，伊薩克認爲（沒有執行）尼克拉斯抹殺計劃在心裏是很冷靜的——但是考慮到這一點，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缺乏冷靜。和妹妹的接觸時間被剝奪，對伊薩克來說是個很大的問題。

（譯：上一個這麼說的妹控改名換姓拋下妹妹跟着老婆跑了。）

另外還有一件讓伊薩克擔心的事情。

——沒能從家人那裏拿到手帕。

在離開王都之前，帕梅拉她們把手帕作爲護身符送給了我。因爲肯德拉是孩子，所以即使不知道也沒辦法，但是母親和莉莎都沒有給她手絹。無論如何都在意那件事。

（是不是有不交給家人的規定呢？）

——因爲這是爲了孩子般的騷擾。

伊薩克乾脆地說了。有充分的理由這樣判斷。其理由是「如果在這裏殺了自己，矮人一方就會揹負巨大的失敗」。要殺死來救援的人。也許會和裏德王國發生戰爭。那樣的話，同族也會受到責備吧。伊薩克確信，如果他們有理性，就不可能成爲戰鬥。

馬蒂亞斯和克勞德，矮人也有認識的人，如果有女孩子布里吉特的話，就成爲沒有鬥志的證明。如果這樣襲擊過來的話，矮人不僅會失去人類，也會失去精靈的信任。應該不會做那種傻事的，所以應該沒問題。

嚮導不願意與伊薩克同行。如果考慮到萬一的話，不想帶伊薩克去。最初想自己確認一下。

既然薩爾茨施塔特的頭面人物赫爾姆特前來迎接，那就不會突然發生戰鬥了吧。雖然很在意武裝者的存在，但也許只是像馬蒂亞斯所說的那樣重視外表而已。伊薩克放心地驅馬前進。

（規模已經相當大了，警戒也是理所當然的。我也嚇了一跳。）

在一定程度上接近一個矮人，在最前排看到了皮斯特的身影。因爲人比矮人個子高所以很顯眼，所以他的存在一目瞭然。伊薩克環視他的周圍，也有齊克哈爾特和赫爾姆特的身影。

首先，領路人矮人向等候着的一羣人打招呼。這一句話引起一夥人的騷動。

尼克拉斯提議同行。但是，伊薩克搖頭。

「當然，我會保護你的。」

「……我知道了。」

雖說矮人的領路人同行，事先派遣了使者，但這是因爲希望能照顧到矮人一方。伊薩克沒有和龍戰鬥的意思也很大。如果打算消滅的話，就動員了裏德王國全軍吧。因爲不想戰鬥，所以有餘力照顧矮人。

和矮人交往很長時間的馬蒂亞斯保證「沒關係」。雖然這是一種令人感激的行爲，但在其跟蹤方法上，領路人的矮人一瞬間皺起了眉頭。

伊薩克的人選證明了他沒有鬥志。

對於這個問題，伊薩克露出了從容的笑容回答。

那樣想就不奇怪了。如果近衛騎士的派遣出乎預料的話，精靈的援軍也出乎意料。伊薩克自己也認爲最多可以派遣100名左右。如果是那個八倍的話，矮人喫驚也是理所當然的。樂觀地認爲只要好好說明一下就能明白。

此時伊薩克解除了警戒。

「那麼，我們就一起走到附近吧。但是，使者卻不出來。我們應該避免表現出懷疑他們的樣子。我們是爲了幫助矮人而來的。如果讓他們誤會了，爲了消除疑惑也不應該表現出驚慌失措的樣子。沒什麼虧心事。我會堂堂正正地去談的。」

「不行。從這裏開始就是大人的世界。孩子半開玩笑地把頭伸進去不是很好嗎。這次就在這裏等着吧。」

如果那麼在意的話，跟麗莎說「想要手帕」就好了，但是自己要求「給我」卻感覺不一樣，所以沒能做到。雖然有和龍交涉的膽量，但似乎沒有向女性索要東西的膽量。但是，在這裏伊薩克應該想起一點。

「是的。光是確認了就有五百多人武裝起來了。包括有沒有武裝的人在內，估計有四千五千人。」

「沒關係吧。矮人雖然有容易吵架的地方，但那隻限於個人之間的對話。如果打仗的話，也不是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有武裝起來的人，大概就是因爲那個人在迎接的時候比較顯眼吧。我深深地在想。」

「那麼，我們走吧。請瑪蒂亞斯、克勞德、布里吉特三個人從精靈那裏來。裏德王國方面由我和諾曼，還有哈利法克斯子爵三個人一起去吧。馬特他們在這裏一邊警戒一邊等着。」

「恩菲爾德公爲了對付龍，派出了一位使者和護衛一同前來。但是，也許有人會警惕人類的軍隊。他們大概是爲了讓他們安心才進行形式上的警戒吧。我們先去聽取情況。」

「不想剝奪和肯德拉的時間。這次輪到你看家了。」

「沒關係，恐怕不會有戰鬥。而且，你會保護我吧？我很依賴你。」

馬特強烈拒絕了伊薩克前所未有的命令。這是因爲伊薩克被湯姆砍了。那時也被命令像這次一樣休息。因爲爲了休息離開了伊薩克，所以沒能阻止湯姆。

尼克拉斯露出抗議的表情，「這是僅年長一歲的你說的嗎？」，但他沒有說出來就吞下了。伊薩克已經在大人的世界裏完成了一流的工作。和自己不同，不是普通的孩子。已經是超越了年齡這些瑣碎問題的存在。老老實實地放棄了主張「相差一歲」也是徒勞的事情。但是，那個想法不同。

——不想重複同樣的錯誤。

「但是……」

伊薩克的護衛隊，包括精靈和近衛騎士在內，總計達到了八百名。這是因爲蘭德魯夫說「比近衛騎士數量少的話，肩膀會比較窄吧」然後追加了護衛。恩菲爾德公爵家和維爾羅德侯爵家，哈利法克斯子爵家一共三百名。雖然蘭德魯夫打算再追加一點，但伊薩克認爲「如果有超過千名的軍隊，矮人也會警惕的」，所以撤回了他的想法。

「但是——」

——臨近國境之城薩爾茨施塔特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覺得伊薩克的考慮可能是白費了。

靠近能看到諾伊森街道的地方，看到了按照傳令的報告武裝起來的一夥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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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有所警戒，是因爲有比預想更大的軍隊來了。

「我也想一起去。」

「不成。我會陪您到緊急時刻趕到的地方。如果不允許的話，我就不能讓您去了。」

「我們只是來迎接恩菲爾德公的。」

「喂，這個迎接是什麼？那是來幫助我們的恩菲爾德公和援軍。」

因爲不知道伊薩克的器量之小，尼克拉斯產生了很大的誤會。

「那麼，我們走吧。」

「那麼，那些武裝起來的人是什麼？」

湯米也和馬特的意見一致。因爲他也和馬特一樣後悔離開了伊薩克。伊薩克也明白了兩個人在擔心自己。

「他們是想一起去的人。……啊，原來如此。像使者一樣的人急忙返回來，是因爲他們誤以爲他們在等着大家呢。」

（什麼嘛，這不只是迎接嗎？）

「正如團長所說，閣下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會陪您到可以看到的範圍內。如果您在意他們的反應，那就先派使者去確認一下吧。」

「是嗎，我明白了。那麼，爲了不刺激他們，我們就免去護衛吧。馬特，給大家小憩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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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可以嗎？如果帶一個當護衛的人去的話，卡比男爵或者亨利男爵是不是合適呢？」

想到了被警戒的理由，赫爾姆特露出苦笑。沒想到會被誤解。但是，馬上恢復正臉。

報告的傳令臉色鐵青。如果迎接伊薩克的話，就沒有必要武裝了。也許是因爲加入了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士兵和精靈，才使他們有了不必要的警戒。歷史上也有因爲誤解而導致大規模戰爭的事例。來救援，卻被認爲是爲了侵略而來的，這是伊薩克也想避免的事態。

那個通知是爲了通知伊薩克的到達而發送的傳令帶回的。

因爲這樣的想法，所以沒能老實地接受伊薩克的命令。

「在去龍的地方的途中，看到一個意氣風發的士兵武裝着的隊伍，警戒是理所當然的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我相信大家不會做襲擊的事。所以，就這樣少數人來了。」

「武裝的矮人在等着嗎？」

哈利法克斯子爵問伊薩克：「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帶着馬特或者湯米之類的花招不是更安全嗎？」。

「恩菲爾德公，非常抱歉。因爲和人類商人相處得很好，所以好像有些遲鈍。我忘記了兩國關係還很淺，會讓關係不好的人警戒。請原諒。」

——已經收到了麗莎的刺繡手帕。

「那麼，我也一起去吧。如果我同行的話，就證明沒有敵意了。」

她在三年級的情人節上，伊薩克直接從麗薩那裏收到了手帕。如果想起這件事，也會意識到帕梅拉她們遞手絹的意義吧。但是，從麗莎那得到的手帕，無論怎麼偏袒，都應該給別人。伊薩克認爲，正因爲沒有人接受，所以才覺得「總比扔掉要好」。因此，伊薩克的頭腦中並不是「與麗莎的重要回憶」，而是被分類爲「嘲笑麗莎的neta」。所以，想不出爲什麼沒有收到刺繡手帕。因此，伊薩克抱着「爲什麼沒有得到保護呢？」的疑問，只能去諾伊森。

赫爾姆特代表大家回答。

伊薩克拒絕尼克拉斯同行的是——

伊薩克讓馬走。被他指名的人也跟着去。領路人慌了手腳，讓馬向前走。這是爲了讓自己走在前面，解除等待着的人們的警戒。

「讓閣下去，我們不能休息。至少，我們會跟隨他們的。」

諾曼看起來是個文官，哈利法克斯子爵是個武裝的老人。

哈利法克斯子爵的眼睛裏充滿了氣魄。即使確信不會發生爭鬥，伊薩克也選擇了自己而不是馬特和湯米作爲護衛。對這件事感到高興，更加堅定了無論如何都要保護伊薩克的決心。

帶路的矮人這樣提議。這是理所當然的提議。儘管他們已經取得了聯繫，但他們必須承擔起造成武裝衝突危險的事態的責任。但是，伊薩克搖頭。

伊薩克下馬，把手伸向了赫爾姆特。他馬上抓住了那隻手。不僅僅是馬上消除了誤會的感謝。也有對伊薩克信賴自己的事的感謝的意義。

「齊克哈爾特也好久不見了。雖然沒能做飛機，但我帶來了代替的特產，希望以後能和大家一起看。」

「我很期待啊！不僅僅是龍的對策，連特產都有。」

接下來是齊克哈爾特。他也和伊薩克握手。他滿臉笑容地說：「是代替飛機的嗎？」比起來龍的對策，似乎更喜歡伊薩克的特產。

「我很在意這一點。以前您送我的悠悠也很厲害。不過是玩具而已，卻使用慣性法則。從小就讓接觸科學的深刻想法真不愧是如此。我也有想向您報告的事情，所以之後會花很多時間我很想去」

期待的不只是齊克哈爾特。皮斯特也得到了伊薩克的特產。

「皮斯特老……收到了皮斯特也做得很好的報告。我很期待那個成果。」

他已經不是教師了，而是伊薩克的部下了。所以，在人前不叫老師而直呼其名。話雖如此，但我並沒有看不起他。立場上，沒辦法只能直呼其名。雖說是一個時期，但既然是自己的老師，那就是心靈的老師。

（真的只有一個時期，也就是說只有一個學期……）

但是，他憑藉科學的力量使矮人入迷，比外交官更能使人與矮人的關係變得良好。對那件事表示感謝。伊薩克認爲應該在老師和心中表達感謝之情。

「話說回來，援軍，我們不需要。因爲有足夠數量的護衛人員，可能會給所到之處造成困擾。」

「不需要我們嗎？」

從武裝起來的一夥人中，一個男人走到了伊薩克的面前。哈利法克斯子爵走近伊薩克的旁邊。雖然沒有手持劍，但總是集中意識讓那個矮人飛到自己身上。

「……沃爾夫岡先生？」

但是，伊薩克的話打斷了集中。因爲對方好像是熟人。

「啊，好久不見了。但是，我們不需要是怎麼回事？能不能幫人類和精靈，讓我們用手指銜着看呢？這裏是我們的國家。矮人不戰鬥怎麼辦？你要去消滅龍聽了這番話，我們聚集了有幹勁的傢伙。我們也要跟着消滅龍。和人類做生意，比和精靈做對手的時候賺得更多。那個要有借有還。」

武裝起來的一團的真正身份是聽到「伊薩克去消滅龍」的傳言後沃爾夫岡收集的援軍。知道了警戒完全是徒勞的，哈利法克斯子爵的心情消失了。

「我還以爲是這樣的。」

布里吉特也很喫驚。雖然知道看到軍隊可能會有所警戒，但精靈也會出動援軍，矮人派援軍也不奇怪。不如說，作爲伊薩克的護衛應該率先行動。對過於理所當然的潮流感到失望。

「你們！」

認爲伊薩克纔是最適合稱做賢王的。但是，那個想法馬上就放棄了。因爲想法太不禮貌了。但是，眼前出現了一幕讓人不禁思考這些事情的衝擊性情景。

「在談判中拿到手的話，就是這麼回事吧。」

「我是爲了給齊克哈爾特特產纔想到的。但是，像鞋子那樣平時就開始使用的話會更有效果。」

對於龍的對策，需要稍微的準備。因此，向評議員會和受害地區派遣使者，希望他們做好準備。但是，沒有向沒有薩爾茨施塔特等受災的街道傳達龍對策的方法。所以，他深信自己會這樣去戰鬥，並做好了準備吧。這次的騷動是因爲報告、聯絡、商量的基礎工作不夠。

沃爾夫岡肩膀下垂。看到這個樣子，伊薩克心中湧起了一個疑問。

「哇，好厲害。矮人們都跪在前面。」

「啊，那太好了。穿帶子的孔怎麼也會變脆。這麼小的零件一個能加固就好了。」

「如果是閣下的話那是理所當然的。那位先生在超越常人想法的地方。」

（總覺得有點尷尬……）

沃爾夫岡呼喊。那個聲音是面向矮人的，但是聲音非常大，所以也傳到了馬特達那裏。

赫爾姆特和皮斯特也彎腰，單膝貼地開始看伊薩克的靴子。於是，其他矮人也一個接一個地蜂擁而來：「什麼？如果是有趣的東西，也給我們看看。」。

「我也想看呢。」

遠視這種狀況的尼克拉斯，看到這種狀況非常高興，渾身發抖。當矮人住在裏德王國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向王家發誓忠誠。同一個國家???屬於這樣的團體，也有一起戰鬥的事，雖然有作爲禮儀跪下的事，但基本上是好鄰居，保持着平等朋友的立場這樣的記錄殘留着。那個矮人向伊薩克下跪，低頭的情景令人難以置信。

——如果是友好地要求握手的話，我們也可以伸出手。

「我很高興你的心情。真的。但是，我並不是想消滅龍，而是想通過談判來解決……。難道不可以不戰鬥嗎？」

在矮人的關注下，伊薩克的背上流着一道冷汗。

即使是在適合這種說法的情況下，也不能放任慫掉了肩膀的沃爾夫岡。因爲不知道材料是不是第一個目標。想幫助同伴。想向能和人類交易的伊薩克歸還人情。既然聽說有這種想法，就不能把他推開。所以，想用他感興趣的話題來排解他。

——這是打着如意算盤。

「加固通過繩子的孔的部件？」

「恩菲爾德公的人望，是不知道終點的。」

對沃爾夫岡格的聲音作出反應，矮人們發出了吶喊。面對震撼人心的巨大叫聲，伊薩克嚇得幾乎要逃走。同時也感覺到「如果有他們在的話，就算和龍戰鬥也會有辦法的吧？」。多虧了這個想法，伊薩克沒有逃跑。

「我也想看看。」

多虧了沃爾夫岡的聲音很大，馬特他們解除了警戒。所謂「一起拔龍的生皮」，就是說他們聚集在一起打算共同戰鬥。如果是爲了作爲援軍同行而武裝起來的話，就沒有必要警戒他們了。和伊薩克一樣，覺得有了可靠的夥伴，所以放心了。

「是嗎……」

近衛騎士們也瞪着眼睛喫驚。在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宅邸裏，如果沒有看到他連傭人都溫柔地打招呼的樣子的話，應該會覺得這是個什麼策略吧。那是如此難以相信的光景。

「那麼，龍的素材是？」

「僅僅這樣，就可以增強布製品和皮革製品的缺點……果然伊薩克的想法很厲害！雖然很樸素，但卻能想到非常有用的東西！」

馬特自豪地說伊薩克的事。本來覺得「誇張也要有個限度」，但是看到矮人下跪的樣子是不能否定的。親眼目睹了不可能成爲可能，大家都抱着龍的對策是否也能順利進行的希望。

正如伊薩克所想的那樣，沃爾夫岡似乎對氣眼產生了興趣。單膝跪在地上，目不轉睛地盯着靴子。

沃爾夫岡的工作室經營皮革製品。骨頭和鱗即使作爲化石殘留着，皮和肉也會腐爛掉落。幫助同伴的同時，也想要龍的皮吧。

「我們啊，也有想要幫助同伴的心情。就算不行也會跟着去的。」

（糟了，只聯繫了受害地區的街道。）

「有幹勁的傢伙」這句話，從穿插的角度來看，也可以理解爲「有危險覺悟想要得到龍的素材的人們」。

「不知道對策方法的人們會怎麼想呢？」這樣的想法已經脫落了。

這個故事讓沃爾夫岡格等人感到喫驚。因爲只有「想辦法對付龍的傷害」=「消滅龍」的想法。因爲對方是不能商量的人，所以沒有考慮到談判等的選擇。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伊薩克身上。

齊克哈爾特在伊薩克面前彎着腰，看到了被靴子使用的氣眼。那裏只有一個小小的圓環。

——如果襲擊過來的話可以戰鬥。

——擁有壓倒性的力量，擁有吸引人的魅力。

（雖然也有想幫助同伴的，但是相當想要素材吧……）

「恐怕閣下不會把矮人當做家臣來對待吧。應該是當作朋友來對待的。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一定會這樣做的。應該是被矮人跪倒在地上而感到困惑吧。」

「原來如此。用金屬在皮革上打出來的洞要加固嗎？這樣的話，帶子會磨損，皮革也不會受損。」

「什麼！」

但是，關注靴子上的小零件，是超越了他的常識範疇的行動。只不過是加強皮革製品的孔而已。對那樣的東西有興趣，哈利法克斯子爵無法相信，只能靜靜地注視着。即使有從惡意行爲中保護伊薩克的意思，也無法阻止善意的行動。諾曼也同樣只能守護着。道路嚮導的矮人在氣球飛進會議室的時候看到了，所以「果然一開始很在意啊」。馬蒂亞斯和布里吉特也只是用冷冷的視線注視着沉迷於眼前的事情的他們，「這就是矮人」。伊薩克所尋求的救贖之手，誰也沒有伸出。

話雖如此，這並不是伊薩克一個人的責任。因爲聽了龍的對策方法的誰都認爲只和諾伊森的代表評議會和受害地區聯繫就可以了。深信不疑是很可怕的。

知道素材不到手，如果考慮沃爾夫岡肩膀慫下來了的理由，感到那邊象近一樣的心情。

沃爾夫岡格以吶喊的戰士們爲背景，以堂堂正正的態度宣言要追隨伊薩克。伊薩克雖然感到可靠，但也感到了怎麼辦纔好的焦慮。但是，即使沉默，情況也會惡化。因爲在龍面前被暴走也很困擾，所以下定決心說實話。

「也給我看看吧。」

湯米也接着馬特講述了伊薩克的事情。那句話大體上是正確的。伊薩克沒有把矮人當做家臣來對待的意思，今後也會把矮人當做好鄰居來對待吧。也有被矮人跪倒而感到困惑的事。

「事到如今沒有人害怕了！一起去拔龍的生皮吧！」

——伊薩克困惑的理由不是「即使發誓忠誠也很困擾」，而是「粗魯的大叔聚集在一起，總覺得很噁心」。

「哇————！我來做吧！」

不是對視說話，而是關注自己的靴子的狀況，對伊薩克來說是無比尷尬的。一個接一個體格好的大叔聚集在自己的腳下。想脫掉靴子逃走。但是，沒能做出那種不體面的樣子。

難以應對的伊薩克向周圍人投來了「怎麼辦」的目光。於是，和克勞德目光相對，「吸引他們興趣的是失敗。在冷靜下來之前放棄吧。」。他好像不可靠。接着和哈利法克斯子爵對視了一下，他自己也困惑着「到底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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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想辦法解決的程度，但我有個想法。有能使用魔法的人和精靈的護衛，是爲失敗的時候做準備的。如果不鬥爭就能解決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因爲繩子的力量也會分散幾分鐘，所以即使用力拉，皮革也有不容易破的效果。」

因爲齊克哈爾特很開心，所以腦海裏浮現出「特產就這些不是也挺好的嗎？」的想法。但是，正因爲他對此感到高興，所以也很期待看到氣球時的反應。他對伊薩克很合作，所以確信他會得到進一步的協助。

「嘛，請不要那麼掉以輕心。經營皮革製品的沃爾夫岡格先生也有特產哦。我想到了一種叫做氣眼的，用來強化穿帶子孔的部件。我的靴子在用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