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話 十六歲 錢的使用方法

蘭開斯特伯爵和布蘭特伯爵的和解談判結束後的第一個週末。

（啊，不早點來嗎……）

這天，伊薩克焦急等待和預定的對象會面。

（譯：首先排除阿曼達）

因爲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聯繫，所以有聯絡說「想見面」的那一天，就在自己的房間裏偷偷地跳了起來。已經做好了接待的準備。之後就只等本人登場了。在自己的房間裏瑟瑟發抖的時候，門就會被敲了。

「閣下，亞瑟子爵來了。」

「知道了。請讓我進那個房間。」

「知道了。」

（終於來了嗎？）

（譯：跟帕梅拉見面又不見你那麼興奮，結果是和男人見面。）

伊薩克感覺到心臟的心跳變激烈。這次是將中立派的貴族拉入夥伴行動的第一彈。多虧邁克爾做了蠢事，才能從布蘭特伯爵派中挑出來。理由是錢。支持布蘭特伯爵的貴族很多都在負債。

——那麼，必須支付高額賠償金，收入也會銳減嗎？

當然，布蘭特伯爵會要求還債吧。光是支付給蘭開斯特伯爵家的那部分，就已經是相當嚴格的金額了。必須在一年內支付那個。只能回收借出去的錢，支付蘭開斯特伯爵家的慰問費。因爲已經到了不能成爲派系頭面人物的地步，所以即使失去了借給錢的貴族的支持也不痛。因此在社交界會覺得臉上無光，但因爲邁克爾的緣故，處境十分困難。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名聲了。

因爲伊薩克提起礦山的利益，所以如果不能支付賠償金的話，應該會說「把布蘭特伯爵領的開採權讓給蘭開斯特伯爵家」。

因爲知道會變成這樣，所以伊薩克打算用維爾羅德侯爵家的錢。

（這次輪到我用恩義束縛你了。）

也許是因爲原來是少女遊戲的世界吧，這個世界的貴族有着認真的一面。據伊薩克所知，符合前世貴族像的人，大概是前代的沃裏克侯爵和協助梅琳等人的前代的威爾門特侯爵兩個人。

「借了我錢，但是沒有還的錢所以不還」，像這樣將錯就錯的人的話，我至今沒聽過。

如果在這裏賣了人情的話，就能向着未來大踏步前進。這是通往下一步的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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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說我很高興。但是我自己也不能接受。所以，請毫不客氣地跟我借錢。這樣的話，我的心情也會變好的。」

「如果有來借錢的貴族的話，我準備借錢給他們。我拜託商人們這麼說。亞瑟子爵也不願意借高利息的錢吧？」

有錢人就來。那是從布蘭特伯爵家擴張勢力這件事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出的。如果簡單地告訴他們誰有錢，商人們就會比以前更接近維爾羅德侯爵家。這次是讓中立派和商人成爲夥伴的好機會。

「恩菲爾德公……」

他的話停了，額頭上一點點地冒出汗來。從這裏講的內容簡直是出醜。雖然是來見你的，但在他本人面前猶豫着是否真的可以和伊薩克說話。

誰都想賺錢是理所當然的。不認爲故意放過商人賺錢的機會。老實地順從伊薩克，真是不可思議。被告知能做到這一點的可能就是伊薩克。

「還給布蘭特伯是可以的，但是利息夠嗎？」

伊薩克一入室，亞瑟子爵馬上站起來打招唿。那個聲音裏包含着緊張。這和這都是伊薩克放在這個房間裏的行李和十名文官的錯。

——在半年的期限內，利率是10%。

「恩菲爾德公？」

「是的。我知道在布蘭特伯爵家支付的賠償金金額定下來的時候，會有人來要求還債。我也有一些關係。如果從商人那裏借高利貸而無法轉頭的話，我會很難過的，所以我用無利息貸款給他們。因爲我想這麼做。在那裏堆積如山的就是那筆錢。」

在宅邸裏的幾個接待室裏，一間是伊薩克暫時確保爲自己專用的房間。因爲那裏有一個行李。

亞瑟子爵對並沒有裝模作樣，而是馬上準備好金子（的伊薩克），由此感覺到伊薩克的器量之大。

這三十億裏德的金額是有理由的。加倍的話有六十億裏德。和布蘭特伯爵家給蘭開斯特伯爵家的金額相同。

這句話飽含着伊薩克的感情，讓懷疑伊薩克的亞瑟子爵感到自責。因爲平時的行爲，以及對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印象而考慮得太多而後悔。

對於堅持這樣主張的伊薩克，亞瑟子爵非常感動。雖然爲戰爭的結束方式而煩惱也是事實，但覺得他一定是爲了更容易借錢才告訴我的。

「嘛，很在意呢。」

爲了支付賠償金，布蘭特伯爵家收回借貸。那個簡便的方法是要求儘早還債。這是亞瑟子爵自己也很理解的事情。作爲當事人的伊薩克，預判了布蘭特伯爵家的行動也不奇怪。只是，不知道伊薩克借錢的理由。

「實際上因爲某件事情有和商人商量的機會，但那時聽到了一點傳聞……」

「爲什麼恩菲爾德公會借錢給我們呢？」

亞瑟子爵腦海中浮現的疑問是「爲什麼商人會聽伊薩克的請求？」。

「這些都是嗎……」

「福特元帥爲了早點結束戰爭，制定了一個非常棒的作戰方案，我也被觸發[必須早點結束戰爭]這樣的想法。不想在那裏休戰，就是在裏德王國的本隊到達後再發動攻擊，也許有這一種選擇也說不定。這是時隔20年的戰爭，也沒有考慮到有很多人集中了傭兵，就結束了戰爭。這件事我覺得很抱歉」

——說到底只是爲了消除自己的罪惡感。

「但是，拜託商人們散佈謠言的是我。請告訴我必要的金額。」

「恩菲爾德公！？怎麼會……我不認爲恩菲爾德公有責任。只是我們輸給了局勢。」

房間的角落裏堆滿了皮袋子。一個一個地裝着一千萬裏德分的金幣。爲了不被客人盜走，現在作爲維爾羅德侯爵家的文官工作的將來的伊薩克的直臣候補在牆邊排列着。由於他們的存在，給亞瑟子爵一種壓迫面試的氣氛，使他緊張起來。伊薩克坐下後，亞瑟子爵開口說話。

這個金額要在半年後返還給商會——

「謝謝。那麼可以借我兩千萬里德五年內歸還的內容嗎？」

「是的，因爲是在布蘭特伯爵家和蘭開斯特伯爵家和解後。」

亞瑟子爵反射性地在房間的角落看到堆積如山的袋子。堆積如山的袋子顯示了維爾羅德侯爵家的資金力量有多大。

雖然很想跟他搭話，但在那之前有必須要確認的事情。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覺得跟像我這樣的年輕人說話很難爲情。而且，和布蘭特伯也不能說是友好的關係。」

「因爲是包括利息在內的二千萬裏德，所以沒關係。」

「那倒是……正如那樣。」

「像亞瑟子爵這樣立場的人之所以會爲錢而煩惱，是因爲我也有責任。」

這是維爾羅德侯爵家的資金問題。領地上雖然有鉅額資金，但王都的宅邸裏只有緊急用的資金。那麼好不容易有了資金也沒有意義。於是，伊薩克決定向王都的商人借錢。此時，伊薩克把話帶入了戰後捐款的商會。

——爲了讓商人們明白。

「讓您久等了。」

維爾羅德侯爵家賺錢的事，商人們也很清楚。半年就翻了一倍，不用想。和伊薩克保持聯繫也不錯，所以他們很快就把錢借給了我。話雖如此，伊薩克也意識到即使突然說「借我十億」，由於運營費等的關係，商會方面也很難。不是從一個地方借，而是從捐款清單上的商會小額借了錢。如果商會準備了追加貸款的話，伊薩克打算借到三十億裏德。

面對亞瑟子爵的覺悟，伊薩克平靜地回應了希望。伊薩克用視線向文官發出指示，他把從袋山裏取出的兩個袋子放在亞瑟子爵的面前。

但是，這個袋子裏的東西都不是現金。一半以上是裝着石頭的冒牌貨。正如亞瑟子爵所感受到的那樣，爲了讓大家看到他擁有豐富的資金力而不斷提高。真貨只有上面堆積的二十億裏德。剩下的是緊急準備的勁頭。

「二千萬裏德就足夠了……」

「再拿一個。」

「可以吧。」

「如果找我借錢的話，把使者送去的話，應該會被無故試探。可能會有討厭我的人談論【那傢伙會建立自己的勢力，打算怎麼辦」。所以，我拜託拜訪商人的貴族告知。】

雖然看不到裏面的東西，但是作爲公爵的伊薩克並沒有準備零錢。如果金幣塞滿了的話，百億裏德應該有下不去的量。

這裏面也包含了「因爲給我捐款了，所以賺到錢的我家稍微彌補一下」的意思。錢光儲蓄是沒有意義的。因爲比起被認爲是「吝嗇的守財奴」，被商人們認爲「既知道使用的地方，又大氣度」比較好。

「在這個時候我想借錢的……不用說吧。」

所以，伊薩克想打造亞瑟子爵容易依靠的流程。

依賴伊薩克那樣的年輕人的心理抵抗。因爲支持着布蘭特伯爵，所以忍着恥辱拜託他，卻被拒絕了，真是不安。

「即使戰鬥也不一定能立功，可能會戰死了。而且，不是動員了商人們讓他們繳納了捐款嗎？這樣我也得救了一些。恩菲爾德公做得很好。」

「維爾羅德侯爵家擁有與布蘭特伯爵家等無法比擬的財力」

被自責的念頭驅使了的亞瑟子爵，追隨着伊薩克（的節奏）。無論多麼優秀的人物，都是還沒有成年的年輕人。比起對自己的想法、充滿毫無根據的自信的人，對自己沒有自信的地方會抱有好感。倒不如說「不是那樣的。有自信就好了」，甚至有種被激起庇護欲的感覺。

正因爲如此，亞瑟子爵才毫不客氣地說出了自己希望的金額和償還年數。（讓您）這麼費心。老實說是極其失禮的。不顧羞恥和外界傳聞，把自己真心希望的東西吐了出來。

伊薩克讀取了亞瑟子爵的感情。知道他來這裏的理由。

伊薩克呵呵地笑。因爲知道是誰都會在意的事情，所以這個問題是充分設想的。

「維爾羅德侯爵家到底有多少錢財？」亞瑟子爵嚥下了口水。

「您突然提出見面的請求，非常感謝。」

亞瑟子爵否定了伊薩克的話。但是，想起伊薩克的評價後，他開始思考「是爲了保護我們而做的嗎？但是，理由是什麼呢？」。

——在拜託別人事情之前閉口不言的理由有這兩種。

文官遵從伊薩克的命令，追加取一個袋子交給伊薩克。

從他被放置的情況來看——

「不，那種事……」

（果然還是不能免費借貸嗎？）

因爲是意料之外的事，亞瑟子爵很喫驚，認爲「沒有甜言蜜語」。一定會被要求對布蘭特伯爵採取什麼行動吧。但是，伊薩克的行動與布蘭特伯爵沒有關係。

「真的二千萬裏德就夠了嗎？再過半年，就是孫子的十歲儀式了吧？有足夠的時間去祝賀他嗎？你是不是隻考慮還債的事，連祝福孫子的事都忘了呢？我是在自己十歲式的前一年殺了哥哥呢？雖然不是很愉快的氣氛，但還是很興奮地說【接下來要成爲裏德王國的貴族一員了」。請好好祝福她吧。】

伊薩克把手裏的袋子放在亞瑟子爵面前。

「這是我擅自借的。所以，亞瑟子爵的還款會成爲負擔吧。所以，還款期限延長到十年吧。怎麼樣？」

「……真的可以嗎？」

亞瑟子爵的視線在伊薩克和皮袋之間來回移動。可以無利息地借追加的1000萬里德，償還期限也增加了一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好喫的事。雖然對對方是伊薩克感到不安，但也有忠臣的一面。也有不做引導裏德王國混亂的事這樣的放心。

「沒關係。一年分期付款還是十年後一次付清，請自便。我不催促你。」

（還款方法也算是自由嗎！）

對於無微不至的好待遇，亞瑟子爵漸漸感到恐懼。甚至有人認爲，這之後會被人說「是騙人的」，然後就被斬首了（都不奇怪）。

「這樣的好條件真是難得……。被要求的東西也會變得嚴格吧？」

雖然說伊薩克很親切地借錢給他，但亞瑟子爵卻不相信。果然問題是條件太好了。如果至少有人說「我要取利息」的話，也可以考慮爲了賺取利息而延長償還期限。雖說對戰爭早期解決的事情很在意，但也有人做到了這種地步，真是異常。在想，收到錢後，會不會像欺詐一樣把苛刻的條件擺在眼前。

「是啊。可能的話，我有兩件事想請您聽一下。我想稍後再談。」

（果然是這樣啊……）

聽到伊薩克的回答，亞瑟子爵不知爲何放心了。如果有理由的話，這個好條件也可以接受。

「第一個目的是希望能支持住庫伯。」

「庫泊伯！不是恩菲爾德公嗎？」

因爲提出了意料之外的條件，亞瑟子爵發出很大的聲音嚇了一跳。

「剛纔不是說過了嗎？我擴大勢力的話，可能會有討厭我的人在談論不需要的傳言。我不會提出支持我的條件。」

「可是，爲什麼叫庫泊伯呢？維爾羅德侯也可以吧。」

「您這麼誇我，我沒有理由拒絕。我要向恩菲爾德公借。今後我支持恩菲爾德公。」

「的確，沒有做什麼引人注目的事。所以，我要給你。馬特他們武官的功績很容易理解。因爲會出現問題，然後採取應對的形式。但是，文官是不同的。文官爲了不引起問題，平時的工作是起到作用的。他的功績是因爲沒有問題發生所以很難理解。所以，如果不趁這個機會斷念的話，就很難表揚了。從小就跟在我身邊，也一起去了戰場。把這份感謝以【抓着裝滿了錢的袋子」的形式表現出來。至今爲止謝謝你。今後也拜託你了】

諾曼恭恭敬敬地從伊薩克那裏收到了裝着金子的袋子。因爲注意到了這樣的理由。爲了讓其他人也能好好評價文官的工作。所以，沒有固辭，而是坦率地接受了。

他們異口同聲地陳述意見。正如所想的那樣，伊薩克很滿足地點頭。

「怎、怎麼回事？」

「不，所以如果不支持庫泊伯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伊薩克也認爲諾曼做得很好，所以這次是純粹的獎勵行爲。當然，也有在其他文官面前顯示的意思。這是在前世的記憶中模仿「武田信玄把甲州金作爲獎賞交付」的故事。

「我沒做要接受的事……」

「亞瑟子爵的感謝是真的。」

對於借錢的條件完全無法想象的內容。亞瑟子爵睜大眼睛喫驚。

「諾曼」

「這些錢是借給貴族們的，不能全部交給他們。剩下的我保證回維爾羅德後再交給他們。」

「第二，如果有問題的話，請來找我或者維爾羅德侯商量。」

「知道了。」

「那麼，你覺得這次的對話怎麼樣？」

雖然諾曼害怕馬特和湯米的反感，但是如果伊薩克來處理的話就沒問題了。爲了不被嫉妒，可以請同事和部下喝一杯。諾曼對自己的工作給予了很高的評價，坦率地感到高興。

「這是非常簡單的理由。庫泊伯不愧是法務大臣，考慮問題很踏實。作爲中立派的領頭羊，我認爲他是最適合與王黨派和貴族派協調的人。庫泊伯是中立派的領頭羊，這關係到裏德王國的安定正因爲有他，所以才希望他能支持他」

伊薩克所說的他家，主要指的是布蘭特伯爵家。即使對布蘭特伯爵懷有感恩之情，也會突然被要求還錢，別說是不滿，甚至會有人產生怨恨。還錢的時候說了挖苦話，可能會被怨恨。伊薩克考慮到不僅僅是賣人情，還想保護自己的支持者。

「我想因爲無利息借出了金錢，今後維爾羅德侯爵家不會被罵是守財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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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這裏伊薩克產生了誤算。

「表面上支持庫泊伯，但內心卻在閣下。」

「啊，那是條件嗎？」

雖然回信很明確，但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個很大的問號。按照所說的那樣展開雙手，舉起堆積如山的袋子。

「一、二、三……十六個嗎？是一億六千萬裏德分。」

按照伊薩克的指示，諾曼將舉起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是的。」

目前還沒有得到諾曼的獎賞的線索。做着和平時一樣的工作。

「是啊。因爲我把錢借給亞瑟子爵了。爲了讓他好好還給我，如果被別人家裏的人挖苦的話，不是很困擾嗎？爲了讓他平安地還給我，我們也需要儘早解決問題。當然，那是如果是從他們那裏來的話就不會幫助你了」

「請用雙手拿着袋子試試。」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就榮幸地收下了。」

伊薩克抓住一個袋子，把它交給諾曼。

「如果你知道向布蘭特伯借錢的人，也請告訴他要我借錢。我不會跟他打招唿的。」

「閣下……」

雖然嘴上說得很有道理，但伊薩克有足夠的勝算。爲了不讓自己被懷疑，打算在需要協助的日子之前把它寄存在庫宿伯爵那裏。

那個立場逆轉了的不可思議的條件。但是，如果和伊薩克交往的話，必須要習慣奇怪的狀況。亞瑟子爵對最初的接觸以受惠的形式結束的事情表示感謝。

雖然這並不是一種生動的讚美方式，但正因爲如此，給觀看的人們帶來了巨大的衝擊。伊薩克似乎理解了伊薩克的金錢使用方法。

伊薩克雖然說了令人困擾的話，但卻是夾雜着笑聲的聲音。亞瑟子爵也跟着它，不小心笑了自己的情形。

「不過，閣下。確實，戰後對卡比男爵和亨利男爵的獎賞也不過五千萬里德而已……。一億六千萬裏德不是太多了嗎？」

「那兩個人是被授予爵位的。諾曼沒有封爵，所以感覺是用金錢來支付那部分。如果兩個人有不滿的話，就以評價最近工作的形式來給予獎賞，所以沒關係。」

「是！」

「明白了。」

「商人們也可以以利息的形式來彌補捐款的支出，所以閣下的印象應該會變好。」

——借款人和借款人。

「那麼，把那個放在桌子上。」

伊薩克也考慮了這件事。如果沒有借條，即使說「馬上還」，也沒有要求還債的根據。即使作爲公爵的伊薩克的借款實質上無法償還，也不會提前要求償還的吧。而且還附帶了「只要借錢，就可以得到恩菲爾德公爵家和維爾羅德侯爵家的保護」這樣的贈品。不，要說贈品，是過於豪華的附屬品。如果只是稍微悄悄地附上一點，就不能得到有力貴族的保護。據說伊薩克很擔心戰爭結束得這麼快。

——這一天之後，文官們之間的肌肉鍛鍊成了一股神祕的熱潮。

（……難道是玩具刀的堵嘴費？）

亞瑟子爵帶着錢回去後，伊薩克向文官們提問。

煩惱的結果，就是祕密的堵嘴費這個地方。但是，即使沒有獎勵，諾曼也不打算對誰說。希望從伊薩克的口中，說明讚美的理由。

（譯：文官們之間的肌肉意紙文官的處理能力）

不僅是恩菲爾德公爵家的文官候補，也影響了維爾羅德侯爵家的文官們。聽了對諾曼的讚美的話的人們，爲了某一天輪到自己的時候開始準備。

諾曼把陳述意見的機會讓給了平時不在伊薩克身邊的人。那件事本身應該沒有問題，但覺得會被提醒什麼。

「也有問題。條件太好了，可能會出現輕視閣下的人。有必要考慮對策。」

即使受到伊薩克的委託支持庫泊伯爵，一旦有情況也應該優先恩情。不管怎麼說，幫助償還關鍵借款的是伊薩克。不是庫泊伯爵。如果是忘記了這份恩情的人那就沒有意義了，但如果是淡泊地忘記了這份恩情的人那就不可惜了。而且，我還考慮了另一種束縛心靈的方法。

「這是獎賞。眼前有錢，機會正好。」

亞瑟子爵激動得渾身發抖。這次見面的起因是布蘭特伯爵要求還債。來自布蘭特伯爵的借款內容是「每月一點點還就好了」。期限沒有定下來。因此，布蘭特伯爵要求提前還款，「因爲期限還沒定下來，我說還的話就還」。

「沒關係。說起來，（雖然）我還留着什麼時候借給誰的記錄，但我不打算寫借條。沒有本人簽名的借條等是沒有價值的。不能以借債爲擋箭牌來強求什麼。」

「恩菲爾德公……」

「真的可以嗎？之後就算提出不同的條件，也不知道能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