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话 十五岁 介绍研究所

齐克哈尔特来到王都，并不只是觉得「好像很有趣」。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

理由是「想给伊萨克一份礼物」。

顺便还带来了被拜托用来奖励的马特和汤米用的盔甲。

矮人们一边做着细微的调整，一边给大家穿上盔甲。

「你喜欢吗?」

「谢谢。心情……很高兴。」

他的礼物是给伊萨克的厚重盔甲。

但是，伊萨克没那么高兴是有原因的。

「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应付。这副盔甲不是为矮人做调整的吗?」

说着，伊萨克的脚在颤抖。

大家都在不停地给我穿，我说不出话来，但站在那里，我感觉膝盖的骨头都要碎裂了。

太沉了，一步都挪不动。

马特和汤米的一套盔甲看起来很容易移动，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伊萨克过于软弱。

「那当然是为了伊萨克。你参加了战争，差点死了，对吧?那样的话，不穿那么坚固的盔甲是不行的!必须好好考虑自己的价值。你死了是人类——不，是世界的损失!」

「有这么夸张吗……」

世界等级的事情，令伊萨克难以置信。

但对齐克哈尔特来说却不同。

「不夸张!你的想像力给停滞的技术带来了革新。说你的头脑是世界的珍宝也不为过!你最好意识到这一点!」

从螺丝钉、弹簧等小东西到蒸汽机，伊萨克创造了各种各样的新东西。

他不想倒下，让大家看到他难看的样子。

伊萨克一边脱下盔甲，一边趁机问更深一步的问题。

0;这样的事情积累起来，可能就演变成了两百年前的战争……1;

当能穿上这副沉重的盔甲的时候，应该已经很强壮了吧。

因为大家要一起去格雷商会的研究所。

0;与这个世界，绝望地格格不入……1;

一到餐厅，皮斯特就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看过眼前的伊萨克被切成两半，希望他能更加小心。

「这副盔甲也给你，你要是能习惯穿，我也能安心了。」

伊萨克下了马车，对着分店长微笑。

就算说明了不让见面的理由，对方也一定不会接受吧。

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终于可以脱掉盔甲」的想法。

0;不是作为一个女人，和绘画、雕刻一样。被她作为艺术品的美丽迷住了吗?……这也太可怕了。1;

但是，正因为如此，当感觉到「根本性的地方不同」的时候，就会产生「是不相容的存在」的厌恶感。

「当然了。准备着发条玩具的成品和零件。请大家到这边来。」

到达格雷商会后，受到全体商会员的迎接。

现在要开始说明了吧。

「不过，那副盔甲可以把人类所有的武器都弹回来，连矮人制的剑和标枪都能弹回来，非常坚固。」

——可是，在皮斯特解释之前，齐克哈尔特他们已经行动了。

矮人以外的人都表现出不同的反应，这让他很吃惊。

这种时候，可以窥见他曾经当过老师的过去。

毕竟不能让客人坐在地上，所以选择了宽敞又能确保桌子的餐厅。

意识到这一点，到完成形为止，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和费用。

齐克哈尔特大概是想起了妮可吧。

他们聚集在威尔罗德侯爵家的宅子里是有原因的。

现在忙不过来，只能交给与大使接触的外交官。

也许只有齐克哈尔特这么过分，但今后包括这些地方在内，必须要磨合常识。

伊萨克所说的准备，是指按人数准备使用发条的玩具。

「啊，魔剑?那种东西还残留着吗?」

惊讶的不仅仅是伊萨克。

「……我会妥善处理的。」

没办法，我打算全力支援。

「没错。你是连接精灵和人类、矮人和人类友好关系的桥梁。你必须好好照顾自己。」

对说出荒唐事的齐克哈尔特，伊萨克的脸大大地扭曲了。

在分店长的带领下，被带到了餐厅。

迄今为止，好像有人想到了，却没有进一步思考。

即使是会议室，也能容纳二十人左右，但桌子还没有大到能把玩具零件摊开。

「辛苦了，你准备好了吗?」

虽然对象是妮可，但还是不能同意齐克哈尔特的想法。

「我并不讨厌漂亮的人。她的美是超越种族之墙的美。我甚至想把她做成标本带回去。」

根据齐克哈尔特的回答，今后的行动可能需要修正。

听到伊萨克不是被普通的剑或标枪所伤，而是被魔剑所伤，齐克哈尔特的表情变了。

露出迷迷煳煳的表情。

「我觉得很可怕……」

「如果不能动弹的话，头盔就会被脱掉，没办法阻止就会被杀死。而且，之前还被魔剑砍伤了。我很高兴你能担心我，不过我还是像马特他们那样容易移动的盔甲比较好。」

简单地得出答案的伊萨克的存在，对齐克哈尔特来说是最不可替代的。

不仅是矮人，精灵们也对研究很感兴趣，于是一起去参观。

反而觉得很重要。

0;问题是，见面的人是皮斯特吧1;

如果把这看作是了解人类文化的机会，那也是很好的机会。

我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保管这副盔甲。」

但是「想见开发者」，是谁都会这么想。

＊　＊　＊

「啊? !」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想穿这种连逃都逃不掉的盔甲。

虽然很想练成强壮的身体，但身材却变得不适合这个世界。

难受得好像马上就要倒下了。

克劳德也赞同他的话。

「不是，我并不是有猎奇的兴趣，只是想永远保留那份美丽而已。」

语言相通，思维方式也基本相似。

——这是扯淡。

伊萨克也没打算白白浪费生命。

「话说回来，我一直很在意。齐克哈尔特对人类女孩也有兴趣吗?好像对妮可小姐很感兴趣……」

但与此同时，伊萨克也放下心来。

说「战斗」只是一种小小的虚荣。

「谢谢。那样的话就帮大忙了。」

伊萨克在脑海中想像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为了消灭人类而成为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的未来杀人机器」。

虽然不像刚才齐克哈尔特所说的那样，但皮斯特也是方向性不同的糟糕男人。

「我知道。可是，这副盔甲别说战斗了，连逃跑都不行。」

看到他们的反应，齐克哈尔特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慌忙辩解。

即使是语言相通的对象，也还是会明白种族的差异。

伊萨克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展示研究成果固然好，但可以的话尽可能不想让他见到皮斯特。

「这样的话，这副盔甲也不行啊。也许用容易移动的盔甲躲开比较好……我再准备一副新的盔甲。」

不管对方会给出怎样的回答，我都必须提前问清楚。

和上次一样，空闲的人全都出动了。

「这就是发条弹簧啊!」

当他们看到被拆掉的玩具时，只要发现一个不熟悉的零件，就会立刻聚集到那个零件上。

用牵引弹簧或摇动弹簧等各自的方式确认动作。

「原来如此!弹簧用这种方式也会动啊!」

「是通过拉来积蓄推力吗?」

「通过改变长度、粗细和材料，好像可以下很多功夫。」

矮人们似乎对技术结构很感兴趣。

但是，精灵却不同。

「确实，是这样一边推车轮一边拉的。啊，动了。」

「不使用魔法就能移动，真厉害。」

「真想带回去当礼物。」

比起用什么原理运作，他们似乎更感兴趣的是做出来的东西。

生产者和消费者立场的差异，体现在兴趣上吧。

伊萨克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0;护卫的骑士们好像也很感兴趣，如果把玩具卖出去说不定会大卖呢1;

伊萨克想起了前世玩过的小汽车玩具。

那个应该也卖得很好。

与前世的玩具不同，因为对耐用性感到不安，不能说适合会粗暴对待的孩子，这是遗憾的地方。

矮人在欣赏完所有的玩具和配件之后，聚集到皮斯特身上。

「是你做的啊。能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太棒了。」

矮人们似乎在努力不浪费蒸汽。

——即使有想法，也没有能够实现的技术能力。

当时他也一脸抱歉地说:「我知道了。」营造出一种不知不觉就会脱口而出的氛围。

和发条弹簧时大不相同。

这是皮斯特无法解决的领域。

在某种程度上理解了研究的方向，似乎安心了。

前面给人的冲击越强烈，失望也就越大。

「蒸汽机即使有一点点缝隙也无法成立。但是，如果想得到大的力，管道和接合部位就会在蒸汽的压力下破损。如果没有坚固的零件，就无法实现进一步的发展。如果有矮人们使用的铁的话，又会不一样吧……」

但不知为何，他却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这是皮斯特在教师生涯中掌握的技术。

伊萨克觉得他是想要矮人的协助，所以又在演戏。

皮斯特也因为被第一次见到的矮人包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这个想法是正确的。

——入学第一天，不经意地想让伊萨克加入科学社团。

＊　＊　＊

伊萨克看着精灵们，再次明白了「因为会使用方便的魔法，所以对科学不感兴趣吧」。

这也难怪，如果要引起风的话，只要使用魔法就可以了。

他身后传来「噗哧」的蒸汽喷出来的声音。

正因为如此，他才想通过向矮人唿吁来解决问题。

但是，其价值并没有被公开承认。

但是，这是错误的。

「啊，真的。」

看到他们的反应，皮斯特想:「太好了!」他暗自发笑。

科学研究要花钱。

像布里吉特这样的人，用弹簧啪啦啪啦地敲打着身边的成年精灵，甚至还被认真地训斥「很痛啊」。

「啊，是啊……」

只有服务精神是不行的。

讲述实验目的的皮斯特的样子，很像以前当老师。

看到蒸汽机只完成了最基本的部分，对没有从人类的技术中能学到东西感到失望。

「安全阀所使用的弹簧是相当坚固的。在这里我想，蒸汽中有足够的力量将这个坚固的弹簧往上推，这个力量可以用来做什么吗?」

齐克哈尔特跑向伊萨克。

看到他的样子，伊萨克注意到了。

「这是蒸汽的避风港，被称为安全阀的零件。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是比起水，蒸汽需要更大的空间。如果蒸汽无处可逃，来自内部的力量会使管道龟裂，蒸汽机本身就会损坏。因此，我们设计了一个安全阀，当蒸汽超过一定量时，它就会被释放出去。」

「啊，谢谢。」

「没错。」

皮耶特制造的蒸汽机在与他们不同的方向上实现了进化。

「人类不是把精力放在有效利用蒸汽力量方法上，而是放在有效运用蒸汽的方法上吗?」

这是因为没有感受到蒸汽机的价值。

「这里一点都不冒热气啊。」

伊萨克后悔地说，自己想要展示的东西，应该给人留下更好的印象。

尽管如此，却有像风车翅膀一样的东西旋转着输送风。

0;啊，这家伙。又再演戏了!1;

0;虽然很期待，但不应该先给你看的吧……1;

即便是在根本上相似的人，加害者和被害者似乎还是不一样的。

当皮斯特发出信号时，商会员们移动座椅，启动另一台蒸汽机。

恐怕矮人们也在开发类似的东西吧。

看来，多亏了采用安全阀的蒸汽机，才觉得他的话值得一听。

矮人们倾听着皮斯特的故事。

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袭来。

因为蒸汽喷涌而出，所以并没有靠近看，只是被那个动作吸引了。。

「蒸汽机在其性质上需要大量的水。为了解决这个缺点，我们尝试了一下蒸汽的水能否再利用。将蒸汽通过的管道部分通到水槽中，通过将蒸汽还原成水来减少水的消耗。」

并不是在发条弹簧的新奇之后能展现出来的东西。

乍一看都是一样的东西，所以没有发条弹簧时那种兴奋。

「人类的想法本身是很美好的，但是在实现的能力上似乎还不够。」

「太厉害了!只要改变弹簧的形状，就能做出新的东西。这样的话，那个人制造的蒸汽机也值得期待了!」

矮人们饶有兴趣地看着安全阀。

另一方面，精灵们似乎不太感兴趣。

也许是预料到了这一点，皮斯特把用于安全阀的部件发给了商会员。

蒸汽机和上次伊萨克看到的一样。

——在尴尬的沉默中，最先注意到差异的是布里吉特。

「原来如此，原来是使用了弹簧。确实可以改变材质，调整成以一定的力移动。」

伊萨克没有忘记。

让他们看蒸汽机，他们赤裸裸地感到失望，连成年矮人都能看出来。

「那么，请看这里。」

他知道矮人对他很感兴趣，我想他会很高兴的。

0;糟了!看的顺序错了!1;

「哦哦。」

皮斯特似乎也很不安，他不知道矮人会怎么评价他。

「我们试着伸长烟囱的部分，增加接收蒸汽的叶片部分，或者改变管道的粗细，让蒸汽喷出。人类还处于这个阶段吗……」

「但是，遗憾的是那个没能做到。虽然恩菲尔德公爵给予了充分的支持，但想要获得巨大的力量，还是有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的障碍。这就是铁的品质。」

「嗯，人类的技术就是这样啊。」

第二台蒸汽机与第一台不同，蒸汽机并没有冒出滚滚蒸汽。

皮斯特瞥了一眼矮人们。

「要是有这样的知识就好了」，预算被控制在最低限度。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尽可能多地获得预算，才学会了这项技术。

他也以他的方式拼命。

如此可悲的技术，在伊萨克看来，只会让人觉得「这家伙做得太过分了」。

平时的行为很重要。

但是，对于不知道平时的皮斯特的矮人们似乎很有效。

齐克哈尔特问伊萨克。

「呐，以前教过炼铁的技术吧?那怎么了?不能给铁吗?」

「那还没到实验阶段呢。我想应该是建了一个煤炭加工作坊，差不多要开始生产了吧。我想要正式启动还需要一段时间。」

「是这样啊……」

如果以速度为优先的话，应该已经开始运作了吧，好不容易从矮人那里得到了技术提供。

为了不被其他国家偷走，在最大限度的注意下进行施工。

在工作室工作的人，也和家人一起被与周围隔离，搬到新的住处。

这是为了防止资讯泄露，尽量减少与外界的接触。

因此，无论如何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启动。

比起眼前的一天，这是考虑到今后十年后的行动。

这也与伊萨克的着眼点有关。

煤矿和焦炭作坊的建设时间越长，王室的经济负担就越大。

如果能减少王室的财力，对自己有利。

相反，如果尽早完成，财政就会充裕，王室的力量也会增加。

「嗯……」

我在心里诅咒着行动迅速的他:「要是能慢慢拿出来就好了。」

他的心情就像被人无理取闹地说「做点有趣的事吧」的艺人一样。

就像伊萨克那样，齐克哈尔特让纸飞机飞起。

「知道了。不过，能不能告诉我这个的制作方法?大家好像都很感兴趣。」

他的梦想是在边境附近的街道上建立一个共同研究所，实现伊萨克的想法。

但是，伊萨克并不是只考虑可兰的事情。

皮斯特用眼神说:「绝对想做!」这样的传达让人郁闷，但伊萨克有他自己的想法。

没错，伊萨克让它飞了……

做好后，拿在右手上对齐克哈尔特说。

做的是纸飞机。

在空中飞行是用魔法也做不到的事。

因为是边思考边说的，所以伊萨克的语言变得结结巴巴。

虽然只是拼命地挤出话来，但周围的人听着伊萨克的话，就像在朗读诗歌一样。

毕业的时期就在附近，能和可兰的父母见面，这样结婚的事情才会顺利进行。

而且，由于是远距离交往，加上年龄差距，对婚姻也不太顺利。

大概是对新的体验产生了兴趣吧。

伊萨克环顾四周，发现不仅矮人，连精灵都对纸飞机感兴趣。

「半年?有什么理由吗?」

「是!明白了!」

但是，如果在这里回答「什么都没有」，恐怕会让人失望，很可怕。

「达到某种程度的话，也许就能教了。所以，能再等一会儿吗?」

齐克哈尔特虽然理解，但似乎无法接受。

她似乎对皮斯特有好感。

「那么，预算也准备好了，材料和工匠也由我们准备好了，共同研究怎么样?」

听到齐克哈尔特的话，其他矮人和皮斯特都瞪大眼睛看着伊萨克。

最近，他忙于学习和学校相关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考虑矮人的想法。

「这么说来，这次伊萨克有什么想法吗?如果有，我想也能忍受。」

「知道了。纸……好像有，大家一起做吧。」

「果然，伊萨克会去想有趣的事。」齐克哈尔特心想。

「背借我一下。」

如果还是单身的话，有可能会来王都「找媳妇」。

最大的问题是妮可的存在。

这也是得益于帅气的嗓音。

他们的视线被纸飞机吸引住了。

伊萨克借着他的背开始折纸。

「是的，因为没有翅膀。」

这不仅是为了防止资讯泄露，也是为了三年后的事情。

「为什么鸟能飞?为什么人不能飞?我有过这样的疑问，你没有吗?」

人不能在空中飞行是显而易见的。

齐克哈尔特两眼放光，向伊萨克提议。

「只要有翅膀就能飞。但是，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所以，我在考虑该怎么办。」

因为想和皮斯特一起不断开发新的东西。

「不行吗?」

那是期待的眼神，期待着会产生有趣的想法。

「因为没有翅膀，所以飞不起来。」

但是，伊萨克很苦恼。

这本来是打算什么时候向伊.萨.克.本.人.提出的。

尽管如此，还是毫不气馁地努力挤出话来。

里德王国的要人中应该没有皮斯特的名字。

但是，伊萨克想要打破这种常识。

「那做个翅膀不就行了吗?只要能乘风，人也能飞。我是这么想的。」

「再等半年吧。而且，即使在阿尔斯特或萨尔茨施塔特建立研究所，也需要时间吧?也没必要急着说「现在马上」。没必要急着下结论。」

0;是吗，是纸吗1;

0;啊，不好。什么都没想……1;

「如果是他的话」这样想也不无道理。

他的理由是，和可兰结婚，把他关在靠近诺伊森的阿尔斯特附近，这样伊萨克也能安心。

从现在就开始分开的话会很伤心吧。

威尔罗德侯爵领地正好与诺伊森接壤。

伊萨克向站在一旁的费格斯打了声招唿，费格斯立刻把纸和笔递给了伊萨克。

这点事，不需要一一想起来，马上就能想起来。

齐克哈尔特跑向伊萨克扔出的纸飞机。

但是，因为找到了好的替代者，所以齐克哈尔特提出了共同研究的建议。

「话是这么说……」

伊萨克看着纸，想到了一个主意。

因此，面对他无法以研究员的身份度过人生的现实，几乎放弃了梦想。

「嗯，有点。」

如果皮斯特和妮可见面，被她迷住了，说不定会对将来产生妨碍。

伊萨克让纸飞机飞起。

话虽如此，现在的伊萨克有自己的立场。

「费格斯，纸和笔。」

对于莫名其妙的命令，费格斯回答说。

伊萨克不愿意的是可兰的事。

虽然距离只有三米左右，但谁看了都觉得不是投出去的，而是飞出去的。

「不，这是个好消息，所以我想接受。我也很想接受……但能不能再等半年左右?」

相反，他的眼神里似乎在向伊萨克寻求什么。

「原来如此……确实是要花很多时间啊。」

对伊萨克来说，比起前世制造惯了的纸飞机，蒸汽机更有意思。

但其他人似乎对纸飞机更感兴趣。

虽然是临时做的东西，但出乎意料地受到好评，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好。

0;有空的时候，试着回想一下什么适合孩子的玩具?1;

意外的东西，以意外的物理定律在运动，这也许会刺激到皮斯特的灵感。

「总之，把觉得无聊的东西写在纸上吧。」伊萨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