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话 十八岁 与法务大臣们的午餐

贵族。而且是是面向高位贵族的服饰店，迎来了和往常一样的早晨。但是，这一天却不同。因为马上就要开张的时候，装有恩菲尔德公爵家徽章的马车停了下来。店员注意到店外的情况，马上叫了店主。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先开门吧。」

店主也注意到外面的情况，开始营业。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事的话，会被贵族叫到宅邸来。但是，本人却特意来了。这明显是异常的。店主的脑海里浮现出被处刑的商人的事。

（不，商品的价格没有变化，所以应该不会受到处罚。而且，本人来处罚也很奇怪。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吧。）

「欢迎光临。」

店主虽然脸上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但还是用营业微笑来招待。伊萨克也是笑容满面，但传言中的印象是保持笑容坦然地说「我是为了处刑你才来的」，很有气势，所以不能掉以轻心。一边想忍着想吐的心情一边等着他说明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的。

「好像是开门前的样子，不好意思让你打开。」

「如果是为了恩菲尔德公的话，随时都可以满足您的要求。」

「谢谢。其实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来了！）

不仅是店主，店员之间也很紧张。

「我想请你给我做丧服。」

「丧服……是吗？」

听到伊萨克的请求，店员们的紧张感缓和了。但是，店主却不同。考虑到可能说出「是为了参加你的葬礼啊！」，还没有疏忽大意。

「是的，是丧服。至今为止参加葬礼的都是在孩子的时候。毕竟已经不能穿了。为了准备埃利亚斯陛下的正式葬礼，必须重新准备。」

伊萨克露出有点害羞的表情。

「作为国王代理的工作很忙，今天早上才注意到这件事。我想去王宫之前让他量一下尺寸，就顺道去了。不仅是我的，卡比男爵的份也拜托了。」

没错，伊萨克忘记了准备丧服。在和帕梅拉他们聊天想起来之前，忘记了丧服的存在。前几天的葬礼，因为是突然的事情，所以穿礼服出席的贵族也很多。但是，这次的正式葬不同。因为有准备的时间，所以「没有带丧服」这样的借口是行不通的。慌慌张张连马特他们的份也一起委托了。

「是。是的，当然可以。恩菲尔德公直接的委托等，是我莫大的光荣。我很乐意效劳。」

「听说这家店是王都第一。我期待你能做得好。」

这里面还包括内特尔霍兹男爵家和布兰特伯爵家以外的家。不是什么让人心情愉快的话题。但是，这也是不可避免的话题。

但是，伊萨克并没有表现出见面的样子。这样堂堂正正的态度让库泊伯爵放心，「伊萨克没有被操纵」。

——自言自语。

伊萨克立刻打算使用充裕的资金。虽然只是丧服，但葬礼是王族的。即使是年轻人也应该避免穿着普通的礼服出门。这样细致的关心，牢牢抓住了人心。现在帕梅拉他们也在女装店做同样的事情吧。伊萨克笑了。

——商人的评价马马虎虎，但一般市民的评价非常高。

「嗯……做好了。」

「是吗，那太好了。有不满的人也不要因为一时的收入而高兴，希望他们能为获得长期稳定的收入而高兴。」

在接受委托的时候，和其他店的竞争开始了。

——拥有独特的正义感，强烈的感情。

「我也是这么希望的。……其实我是沃里克侯爵领出身，亲属住在沃里克侯爵领。没有发生十年前这样的混乱，我很放心。有时即使严厉，如果能让像恩菲尔德公那样的人成为王就好了……不，这是我的心愿。虽然这是一个人擅自说的话，但说得太过分了。非常抱歉。」

「【想见恩菲尔德公。」一直在叫嚣，「说了就能明白」。听了翡翠湖的故事，觉得还是不要让他们见面比较好，所以无视了。】

根据客人的喜好来改变话题，是以贵族为对象经商的人当然拥有的技能。店主提出了伊萨克希望的话题。

（那可不像是妮可一个人做到的东西啊）

说到「妮可」的话题，库泊伯爵似乎很难受地吞吞吐吐。瓜奇伯爵代替他回答。

量尺寸结束后，店主在纸上写了很多。于是伊萨克把诺曼叫来。

（kira：你度（算）量（计）我呢！夏...店长！）

「数量相当多，但也没办法啊。不仅是埃利亚斯陛下，连米尔斯殿下都收到牵连了。不能原谅叛徒回到里德王国。」

「这么说来，你有没有因为食材的采购价格上涨而感到困扰呢？就算是商人的传闻也没关系。如果不能公开说的话，自言自语说也没关系。」

「对了，衣服的布料如果有富余，之后再微调可以吗？」

「阿曼达小姐在王都吗？我很担心，很想见她，但是现在不行吗？能告诉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她吃晚饭吗？」

——因为那个男人才是所有的元凶。

「内特尔霍兹女爵的母亲，完全不知道是在鼓动篡夺王位。她的出生地布雷纳子爵一族和内特尔霍兹男爵家的亲戚也一样。但是，那样的小姑娘一个人是做不到的，应该一定有合作者。。我会查明的！」

出任王宫的伊萨克，做着和往常一样的工作。那里迎来了使者的访问。

伊萨克的尺寸，店主亲自去度量了。在测量期间，伊萨克提出了几个问题。

「我也打算委托其他的店做同样的工作。为了确保自由的裁缝、确保布料等会变得很忙吧。不要发生纠纷。」

库宿伯爵对对答如流的瓜奇伯爵惊讶得瞪圆了眼睛。因为没有报告说想和伊萨克见面。但是，这也是为了伊萨克。因为不知道伊萨克受到妮可的影响的时候，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蒂芙尼他们也到了，如果也来欢迎大家的话，也不会提婚约吧。）

伊萨克和马特等人的尺寸马上开始度量了。

「不仅是我的丧服，我还想让准备一些别人的。如果是学生的话，穿学生服也可以，但是和我同龄的人刚毕业、年长一点的人，如果家人没有不幸的话，也不会准备丧服吧。先准备好布料，请做好马上就做出来的准备。」

「嗯，我会仔细注意的。」

伊萨克一边回答，一边在心中摆出胜利的姿势。

（正如传闻所说，果然是个麻烦的人啊）

虽然这样回答，但是店主开始考虑「必须用高额的报酬确保裁缝」。因为如果雇佣得便宜的话，就会被别的店抢走。

库宿伯爵的话让瓜奇伯爵害羞。伊萨克也露出了苦笑。

从布拉克商会等处也收到了伊萨克的好评报告。

「话说，内特尔霍兹女爵们的情况怎么样？」

「内特尔霍兹男爵家及其亲属自不必说，包括布兰特伯爵家旗下的贵族。伯爵家只有布兰特伯爵家。子爵十四家，男爵四十七家的族灭。但是，这是文件上的东西。虽然和杰森派的贵族有血缘关系，但是在埃利亚斯陛下派战斗的人是免罪的。仔细调查的话，受到处罚的只有一半吧。」

布兰特伯爵家和其旗下的贵族只能把他们拆散。但是直系的人，如果去别人家当养子的话，也必须根据自己的立场来改变处罚吧。如果是本人希望的话，也许可以继承背负着不可磨灭的污名的家名。

「当然可以。您有什么要求？」

「剩下的部分，当做给裁缝等的报酬吧。地方贵族和去布兰特伯爵领镇压的贵族回来的话会很忙的。会暂时不能休息的。」

——在眼前吃牛奶蛋糊布丁的男人。

「那只能请你慢慢习惯了吧。不过，你能计算出有多少家族必须要裁吗？」

店主露出为难的表情。寻思良久后开口。

「就这么办吧。我也不想见。」

「就算是要习惯在处刑的许可证上签字等需要花费时间的工作，瓜奇伯也能轻松地签了名。在执法者这一点上他有着稀有的才能，但是要成为裁定者还需要时间。」

「考虑到两个月后的葬礼，要做一亿里德份的丧服是很难的……」

（好嘞——！我的评价很好。好的潮流来了！）

「不是只有内特尔霍兹女爵才能做到的。但是，这不一定是亲属吧。」

瓜奇伯爵干劲十足。一下子就失去了敬爱的王族。那个愤怒很大。然而，愤怒的矛头却是错误的。

——如何在降低人事费的同时，从一亿里德中获利呢。

也就是说，如果对出卖同伴有抵触情绪的话，就不必告密了。只是伊萨克随意地听了一个人的话。那样的话，就不能算出卖商人伙伴了。另外，即使伊萨克感到不快，也不会处罚他。因为没听说，所以没办法处罚。

——必须裁决的家。

诺曼把大袋子放在柜台上。伊萨克把袋子里的东西给店主看。

使用价格控制这一紧急措施，很大程度上保证了不变的日常生活。而且商人的影响力很大，但是一般市民的数量压倒性的多。如果压倒性的多数人支持的话，商人也会迎合他们吧。把国民的多数作为伙伴的想法好像成功了。

「没关系。谁都不会对谁都没听过的自言自语进行惩罚。」

「有一亿里德。因为要先支付服装费，所以即使准备的布料浪费了，也不会对那里造成损失。不够的话，请向维尔罗德侯爵家索取。」

「在中等规模的商会中，似乎有人对此感到不满。因为失去了展示一技之长的机会。但是，大商会已经希望安定下来，连赌的体力都没有的小型商会也欢迎现状。恩菲尔德公的价格控制，大体上接受了的样子。」

虽然是简单的文件处理，但对现在的里德王国来说是必要的。因为不能耽误工作，伊萨克这样回答了使者。阿曼达的使者也没想到马上就能见面吧。没有像沃里克侯爵那样粘在一起，而是很顺利地把事情传达回去。

但是，不能拆开瓜奇伯爵。正因为是像他那样的人，才能执行妮可等人的处刑。如果是库泊伯爵的话应该没问题，但说不定在什么地方会有余烬燃起。在这一点上，如果是瓜奇伯爵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刑罚的吧。正因为有独善其身的地方，才有可以交付的工作。

午饭的时候，和休息时间一致的人一起吃饭。这天是库泊伯爵和瓜奇伯爵两人的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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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犯罪者裁决」的决心是很好的。但是，从库泊伯爵的话中可以看出「审判方法过于严厉」吧。从副法务大臣的立场上来说，必须依法进行审判。因为任命了不同领域的人为副法务大臣，所以好像有点为难。

「有知道谁吗？」

库泊伯爵和瓜奇伯爵几乎要说「那就先告诉我吧」，用责备的眼光看着伊萨克。

「是杰森。正因为是王太子，所以应该也有能做的事。在内特尔霍兹男爵家的亲属中，布雷纳子爵家可以说是有力的人。但是，从子爵家整体来看，这种力量只是中下。就算协助篡夺，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力。杰森说是为了妮可而去的。或者说，觉得妮可只是把杰森挑逗出来比较好。」

伊萨克的回答简单且易懂。

——杰森。

他的存在很大。但是，因为和妮可相遇之前的印象很深，所以谁都无法想象他失足的地方。现在也有难以置信的人。也有人相信他并不是自己失足，而是被别人岔开了道路。正因为如此，很难作为主犯想起来。库泊伯爵和瓜奇伯爵也陷入沉思：「果然，杰森是所有的元凶吗？」。

「正因为认识了以前的他，正因为他是王族所以才是，不想追究杰森的责任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样想的人也许会有救赎。」

「就是说处刑的时候要看迈克尔和查尔斯两个人的反应。」

「没错。如果这个假设正确的话，应该知道是内特尔霍兹女爵一个人的责任。不过，也有人因此而后悔……」

——如果没有遇到妮可，就一直是聪明的王太子。

那是对王家越有强烈忠诚心的人，越会让王家后悔吧。但是，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为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妮可。

即使对话中断，伊萨克的一个秘书官也靠近并耳语。

「茱蒂丝到达了王都，兰开斯特伯邀请吃晚饭吧……」

（今晚还要招待阿曼达呢……对了！）

「今天约阿曼达去吃晚饭。她也上战场了，看到同班同学的脸就放心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去问问能不能带茱蒂丝出席。」

伊萨克的头上浮现出「二虎竞食之计」这个词。阿曼达和茱蒂丝，如果让她们对峙的话，应该会互相牵制的。伊萨克一定很安全吧。而且还有肚子变大的帕梅拉。应该不会发生问题。伊萨克对两人露出认真的表情。

「来王都的不只是她们，其他的贵族也会来的吧。这时可能发生的就是私刑横行。也有很多人仰慕埃利亚斯陛下。但是，杰森派必须在法律下进行裁决。为了不轻视国法，非常期待两位的工作。」

「交给我吧。我准备制止对杰森派私刑者的行动。最麻烦的是因为法律允许而穷追不舍的攻打者。」

「哎呀，这种麻烦事是谁的事？」

「那么，是谁的事呢？」

库泊伯爵也许也因为这几个月的事情而有了胆量。以伊萨克为对手，微笑着啜饮着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