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話 十六歲 囚犯的窘境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8813 字
不想坦率地承認埃利亞斯他們的到來的伊薩克陷入了困境。
「但是,陛下能來坐牢嗎?又是個很髒的地方。」
和前世不同,這個世界的人權意識很低。應該沒有禮貌地對待罪犯。這樣的話,就不是國王要去的地方了吧。伊薩克作爲最後的希望,期待庫泊伯爵說「就是那樣」來幫助我。
——但是,不行。
「啊,就連恩菲爾德公好像也不知道牢獄的事。沒問題。」
知道伊薩克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庫泊伯爵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在王宮裏的監獄和在外面的監獄環境是不同的。恩菲爾德公所考慮的恐怕是在外面的監獄吧。」
然後庫泊伯爵開始向伊薩克說明區別。伊薩克想象的是面向平民和重犯的牢獄。在王宮內的是面向貴族的牢獄。這個差異很大。基本上,能夠出入王宮的是貴族及其親戚。然後,是包括着商人等極少數平民。即使他們做出了什麼事情而被逮捕在王宮內,也不會突然被扔進骯髒的牢獄。因爲有可能使用親屬等的人脈,無罪釋放出來。所以,爲了不讓對方感到不快,準備了最起碼的場所。說起來,王宮內不可能有蟑螂和老鼠居住的地方。如果從監獄裏溢出來的話,會變成很嚴重的事情。雖然石壁都是裸露着的簡單的日用器具,但卻保持着清潔。
「雖然和恩菲爾德公無緣,但是也有高位貴族用的監獄塔。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參觀。」
「……我很感激您的心情,但我會不客氣的。」
伊薩克一邊冒冷汗一邊回答了似乎很開心的埃利亞斯的話。
(在這裏,我好像是最有緣分的……)
公爵位中唯一被問罪的罪狀。
——這是因爲他在考慮對王室的反叛。
失敗了的話會馬上被處刑的吧。即便如此,在處刑之前可能會暫時被幽禁。不想去那種地方參觀。
「比起這個,我還想讓庫泊伯來幫忙,所以把指示寫在紙上吧。」
伊薩克露骨地把話岔開了。繼續這個話題的話,一定會嚇到。想換個話題,改變一下心情。
「想請你做的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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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做什麼?)
「維爾羅德侯爵家和蘭開斯特伯爵家有着友好的關係。我自己也有良好的關係。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並不是和布蘭特伯爵家有敵對關係。我和邁克爾也有朋友關係。就算不公平,也要公正。我想讓你接受審判」
「確實是卑鄙的人啊。」
(如果我站在庫泊伯的立場上的話會做的吧)
庫泊伯爵是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簡直就像把寫的文章讀得平淡無味一樣。
「庫泊伯,你不覺得可氣嗎?」
(我是爲了布蘭特伯爵家而行動的。雖然不知道是哪一個,但請成爲昂菲爾德公的犧牲品。壞的是最初報上名字的傢伙。)
格利亞在至今爲止的人生中最拼命地思考。討厭成爲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人的第三個人。那樣的話,還是自報姓名成爲證人比較好。然後,說些保護邁克爾的話比較好。這樣的話,自己的身體也很安全,會被當做保護邁克爾的忠義者來對待吧。這樣一想,加利亞馬上開始搖頭。既然決定了就應該早點行動。要避免被另一個同事搶先。
知道伊薩克的聲音裏包含着憤怒。或許,意外地正義感很強。考慮到即使爲了幫助茱蒂絲而率領軍隊的事,也有那個可能性。至少如果沒有被蒙上眼睛的話,可以從牢獄的格子確認狀況吧。加利亞咬着綁猴繩,眼睛被遮住的狀態讓人非常着急。
但是,伊薩克說了和他害怕的內容完全不同的話。和伊薩克的印象不同,加利亞非常喫驚。
「爲了慎重起見,我想確認一下,有兩個證人就足夠了嗎?」
(莫非是那傢伙?)
「這樣啊。如果是我的命令的話……可以吧……」
(也就是說,恩菲爾德公有着可怕的表情嗎……)
伊薩克發出了露骨的威脅。從剛纔開始,與一直聲音顫抖的庫泊伯爵的話相結合,伊薩克是認真的。
「不是太過分了嗎?不止我一個人。陛下也在爲不讓布蘭特伯爵家陷入單方面不利的狀況而擔心。侍奉布蘭特伯爵家的騎士們正在拋棄他們。……太差勁了!不能原諒這樣的事情!」
伊薩克的話擾亂了加利亞的心。這個別人家的騎士……這是我們自己的事。如果確保了第二個證人的話,第三個就不是見證人,而是作爲消除憂鬱的犧牲品了吧。雖然採用了提問的形式,但是讓自己聽的話即使是笨蛋也能明白。
「因爲一個人無法放心,所以我覺得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可以保證最低限度的信賴度。……你打算怎麼做?」
布蘭特伯爵家的騎士加利亞感到不安。因爲不久前被蒙着眼睛和被綁猴繩綁在牢裏的凳子上
布蘭特伯爵在派系內擴張勢力。如果想保持中立派第一的立場的話,這次的事件應該是讓布蘭特伯爵家從競爭中脫落的機會吧。因爲只要讓他們做一個像布蘭特伯爵家一樣墮落的假證就可以了。正因爲如此,用糖和鞭子讓他作證是很清楚的事情。即使在那種情況下也有希望。如果不說的話會變成有利的狀況。最早3周左右,最晚1個月的話布蘭特伯爵就會從領地來。伯爵到達的話,應該會爲了保護自己的立場而四處奔走。當然,那裏也包含了自己的保護。加利亞認爲,不說蹩腳的話,在指示傳達之前保持沉默是明智的選擇。因爲有空,他集中在了思考問題上。也想起了一起被逮捕的兩個同事。雖然也有不可靠的地方,但他們也不會喋喋不休地說話吧。什麼都不做只是等待是很痛苦的,但是如果知道現在是忍耐的時候的話就可以平靜下來。在那裏,聽到了很多腳步聲。特別是騎士和士兵的腳步聲很顯眼。用鐵的具足在石板上走的話,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所以很清楚。因爲蒙着眼睛,哪裏都看不見,也說不出話來。那樣的話,聽覺就會變得敏銳。
格利亞想反駁,但只是因爲綁猴繩的原因,聲音被泄露了而已。沒能否定伊薩克的話。但是,他想反駁伊薩克,這是最後一次了。
「這樣啊,你真是個忠義的人啊。把他拿出來吧。」
在聽到伊薩克的聲音的階段,加利亞的身體瑟瑟發抖。和普通的拷問官不同,伊薩克不知道要幹什麼。甚至還認爲「索性被拷問剝生指甲比較好」。
是的。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最初報上名字的人不好。如果大家都堅持沉默的話,他也不想這樣作證。第二個的自己責任很輕。加利亞確信這個行動不會背叛布蘭特伯爵家。不,那也許是願望。
雖然不知道會被做什麼很可怕,但是他爲事態的發展感到高興。腳步聲停在自己所在的牢獄附近。
(終於來了嗎?)
在「對布蘭特伯爵家有好處」這一點上,雖然內心有所動搖,但還是考慮到說話的對象而止步不前。伊薩克是那個維爾羅特侯爵家的人,也是打敗福特元帥的智者。我確信如果不高明地相信他的話而行動的話,絕對會後悔的。默默地觀察着情況,聽到了咂嘴的聲音。
但是,聽到了騎士走路的聲音和咔嚓一聲打開鑰匙的聲音,他變得不能冷靜。
「我除了對王家的罪以外不能懲罰。那麼,我的家臣會怎麼處理呢?比如說,襲擊了其他家的騎士和他的家人的話,能告訴我會怎麼樣嗎?」
加利亞想起了一起被抓的同事。最先浮現在臉上的是充滿忠義心的騎士。聽到這對邁克爾有好處,也許想作證。加利亞認爲背叛他的是他。但是,馬上重新考慮。因爲考慮到了另一個同事的可能性。
(……好慢啊。快點注意到。)
「還記得我的聲音嗎?要告訴不記得的人。我是伊薩克.威爾羅德.恩菲爾德公爵。」
第二個同事是個有男子氣概的人。他是一個即使對布蘭特伯爵,也能正面說錯誤的事情是錯誤的男人。也許,對於這次的事件有一個想法,就是想告發邁克爾不好。加利亞正因爲知道他們,所以變得疑神疑鬼了。
——在這種情況下,預想的事情是拷問。
「不,不能那樣吧。如果有說話的意思的話,應該從全體人員那裏取證。」
(這裏應該以證人的名義說出對布蘭特伯爵家有利的證言嗎……陛下也很擔心的話,就不會故意歪曲證言吧。)
(當然了。如果是維爾羅特侯爵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應該沒有人會聽你的話吧。)
(騙人的吧?)
「對了,我有件事想和庫泊伯確認一下。」
伊薩克說了可怕的事情。看來另一個同事也考慮了同樣的事情。之所以沒有馬上做出反應,是因爲不知道哪一個是將來,陷入了沉思吧。但是,不能承認那個。雖然咬到了綁猴繩,但還是拼命地發出抗議的聲音。
「切,誰都不想說話嗎……」
——大臣這一要職的人都有着令人恐懼的魄力。光是想象就讓身體顫抖。
雖然眼睛被遮住了所以不知道,但是伊薩克在壞蛋的臉上露出微笑的樣子浮現在了加利亞的腦海裏。
「那是……」
「你們不作證的話,邁克爾——不,我不知道布蘭特伯爵家會變成什麼樣。即使在格雷厄姆去世的現在,捏造彈劾布蘭特伯爵家的內容也沒有人知道。直接接到邁克爾的命令的你們,會接到什麼樣的命令,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呢?如果不誠實地告訴他們,主家可能會滅亡。爲了邁克爾,也請告訴我真相。爲了不讓你們因爲這件事而被問罪,我們會全力以赴的。所以拜託了,就是這樣。如果覺得可以說的話,就搖搖頭給我」
「我覺得如果兩個人足夠的話,就不需要第三個人了。」
伊薩克懇求。那個聲音在加利亞也能聽到。
「根據昂菲爾德公的命令行動的話,家臣的罪是不會被追究的。但是,如果按照本人的意願行動的話,當然會成爲法律制裁的對象。」
和剛纔不同,伊薩克的聲音變成了平靜的聲音。這種變化在加利亞看來很可怕。
「有什麼事嗎?」
「閣下,一個人在點頭。」
(喂,是誰啊!考慮對方(是誰)!)
(我沒在想保身!因爲沉默對布蘭特伯爵家有好處!)
「嗯,真爲難啊。不知道哪個先選。適當地選擇吧。」
「……也是呢。我知道了。如果他們要好好作證的話,我們就退出這裏吧。」
摩根是一個有常識價值觀的男人。即使是同樣的話,如果是他說的話,內心也會有很大的動搖吧。但是,伊薩克的話是不行的。不能被甜言蜜語迷惑,背叛布蘭特伯爵家那樣輕率的模仿。加利亞做了深唿吸,爲了無視伊薩克的話而集中在不同的意識上。
諷刺的是,加利亞的生命掌握在庫泊伯爵手中。加利亞在心中拼命祈禱他的奮鬥。
「哈」
「而且,我命令王家騎士確保他們的身份,聽取陛下的情況。雖然我命令他們確保的是維爾羅特侯爵,但是確保的是王家直轄的騎士。我有權處理他們。非常抱歉,恩菲爾德公請不要對其出手。」
格利亞不相信。
「只有三人中的一個爲了拯救布蘭特伯爵家而行動。他們至今爲止都是受着別人照顧,一邊在形勢不利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拋棄。你不覺得很氣憤嗎?」
明明自己在搖頭,但是伊薩克卻沒有注意到。雖然脖子很累,但是如果不注意到的話就沒有意義了,所以不能放棄。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知道如果聽了恩菲爾德公的話會怎麼樣。無視是最好的。)
(對了!再說一遍!加油,庫泊伯!)
(幹得好!好!)
加利亞在心中擺出勝利的姿勢。甚至想抱住庫泊伯爵接吻。
「全體出來!」
庫泊伯爵命令部下。加利亞的耳朵裏傳來了自己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如果此時再稍微冷靜一下,門打開的時候……也許就會注意到三個聲音。綁在椅子上的繩子被解開,被士兵夾在腋下。在士兵的引導下,加利亞走了過去。出了監獄走了幾步就被士兵攔住了,「跪下吧」,讓士兵耳語。
(……這種情況下,應該用一隻腳跪拜吧)
雙足跪拜是作爲罪人承認了罪。至少我只是遵從了邁克爾的命令。沒有做壞事。如果一隻腳跪在地上,也許會被伊薩克認爲沒有對反省,但爲了表明自己沒有罪,這裏也不能讓步。加利亞一隻腳跪在地上。因爲在自己的旁邊也有做同樣的動作的跡象,同事的騎士也同樣吧。正在仔細研究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被士兵的手遮住了眼睛。格利亞想環視周圍,但視線卻被站在自己正面的人盯上了。
「陛下!」
(爲什麼會在這裏?不只是恩菲爾德公和庫泊伯二人來了嗎?)
如果埃利亞斯在的話,混在兩個人的對話裏也不奇怪。但是,爲什麼到現在爲止都沒有表現出那個存在。
因爲太不自然了,「果然是陷阱吧?不,應該不會把陛下用在陷阱裏吧。但是,對方是恩菲爾德公。有可能。」。
除此之外,還有賽斯、溫莎侯爵、維爾羅特侯爵等衆多成員。察覺到這是自己無法理解的領域的話,加利亞的思考變得死機了。
「好了。雖然很在意陛下,但請注意這邊。」
伊薩克拍手,吸引自己的視線。雖然沒有鏡子就不知道,但是加利亞也能理解,恐怕自己是一雙可憐的眼睛。但是,事到如今無法掩飾。在這種程度上,在場的面子很有衝擊性。
「陛下也確認了你們表示要作證的意思。如果在這裏說[還是放棄作證]之類的話,會關係到你們的名譽吧。能好好發誓說事實嗎?」
(當然。)
加利亞拼命點頭。大家都知道要在埃利亞斯面前作證。不能在這裏撒謊。兩位騎士同事也同樣點了點頭,加利亞也斜視着。
「那就好。我有件事想向庫泊伯提個建議。」
「什麼事?」
「我建議在取得三人的證言後,對比一下證詞內容。比如說要讓布蘭特伯爵家變得有利,或者反過來爲了保護自己,也許會惡意地進行僞證。陛下也很想知道事實,所以要好好看清接近真實的內容。」
「好吧,如果對比三個人的證詞內容有很大差異的話……」
與埃利亞斯的反應不同,摩根的反應很小。因爲已經習慣了伊薩克的行動,所以只會覺得「啊,真是想出了這樣的方法啊」。這是因爲和羅克威爾王國的戰爭相比,衝擊力弱的緣故。習慣是可怕的。溫莎侯爵也和埃利亞斯一樣高興。但是,(是)對於伊薩克能在這個國家感到高興。
布蘭特伯爵家的騎士被帶走後,埃利亞斯向伊薩克尋求說明。其他人也希望同樣說明吧。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伊薩克身上。
「他們爲什麼想要主動說話呢?請說明一下。」
——伊薩克的害怕不忠者成敗。
看到抗議的庫泊伯爵,埃里亞斯呵呵地笑了。其他人雖然不笑,但演技很糟糕,讓人有點想捉弄人。甚至讓人覺得「那樣的話對布蘭特伯爵家的騎士們也很有效果啊」。正因爲如此,伊薩克的策略很好。
大家的視線都投向了士兵。兩人被王國的領導們所注目,身體也變得堅硬起來。
庫泊伯爵對伊薩克做的事很佩服。如果自己想到了這個方法,一定不會告訴任何人吧。即使被其他人問到引出證言的方法,他也應該回答說「只是有一點小訣竅而已」,然後敷衍過去。伊薩克毫不吝惜地披露了這一點,並向大家進行了說明。也就是說,這個方法是不需要隱藏的。覺得真正的王牌還有其他隱藏的。對於這種深不可測的智謀,我只有佩服。
這次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庫泊伯爵身上。他手裏拿着小抄。埃利亞斯和庫泊伯爵說話。
「最想避免的是,對誰說[在布蘭特伯抵達王都之前不要說話]。」如果意見統一的話,大家的嘴就會被緊緊地閉上。所以,堵住嘴防止合作,只考慮自己的想法,讓他們思考怎麼行動。讓庫泊伯來擔任我的剎車角色,讓他們來覺得我停下來時想着『必須在庫泊伯在的時候決定』讓他着急也是有效果的。時間過了的話,也許我會行動起來。】
埃利亞斯很高興,拍了伊薩克的肩膀。很高興有幸處理了自己提出的難題。特別高興的是,伊薩克的性格。裘德的恐怖心很強,「總有一天要處理好這傢伙啊……」這樣的想法很強烈。但是,伊薩克不同。即使是成爲公爵的現在,也還是像附近的年輕人一樣輕鬆愉快。
「如果是那個傢伙的話,也許會自稱要作證」,這種不安奪走了他的思考力。
「不僅如此。」
——充滿忠誠心的人想爲邁克爾作證。
加利亞是這麼想的。原本,他們只是在教會里被要求阻止企圖妨礙茱蒂絲處刑的蘭開斯特伯爵家的騎士。只知道接受了什麼樣的命令,採取了什麼樣的行動。邁克爾到底和他有多深的關係,應該只能從他本人那裏瞭解情況了。因爲我們的證言並沒有那麼重要,所以加利亞認爲要如實地說出來。
因此,基本上可以考慮這樣的模式。
埃利亞斯向伊薩克提出疑問。因爲被堵嘴了,所以連要求免責都沒能做到。雖說疑神疑鬼了,但也沒想到他們會老實說話。
「……如果沒有什麼內疚的地方,我會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如果有什麼內疚的地方……,在情況明確之前可能會保持沉默。」
「庫泊伯當上法務大臣真是正確答案。如果選擇作爲演員的道路的話,很快就會迷失在街頭吧。」
伊薩克在最在意的地方說了話。但是,那之後就不用問了。
(不能把責任推卸給格雷厄姆大人了……)
——自在操縱人心的惡魔。
但是,賽斯和他們不同。
——聽說是爲了邁克爾,想給邁克爾做個有利的證言。
如果包含了這個意思,加里亞他們就會理解。
(實話實說是最好的嗎?邁克爾大人也沒做那麼壞的事情吧。)
僞證很簡單。但是,不知道同事會僞造到什麼程度。不願意做那種會被指責內容不同的事情
他的回答是伊薩克所期望的。
「誰最先說要作證呢?這很重要。雖說對邁克爾有好處,但既然說這話的是我,那也有可能是陷阱。說不定,會把邁克爾逼入困境。以防萬一,最初的一個人的責任是……這是非常重的東西。所以,使用他們,讓看到有第一個自報家門的人了。」
並沒有斷言伊薩克會做什麼。只是暗示了一下。而且,也沒有像伊薩克說的那樣強行要求不利的證言。雖然包含在恐嚇的定義裏,但如果實際作爲事件來處理的話,是無法立案的。作爲一名法律專家,想說「出局!」,但這次只能放過了。聽到庫泊伯爵的回答,伊薩克滿足地點了點頭。
埃利亞斯理解了擋住他們眼睛和嘴巴的理由。耳朵堵不住是爲了讓人聽到打開監獄門的聲音。因爲不能用眼睛確認、說話確認,所以只能用耳朵來判斷。打開門鎖的聲音會讓他們的思考產生很大的混亂。
「拒絕作證,撒謊的話,不知道會遭遇什麼樣的事情。但是,並不是說要證明對邁克爾和布蘭特伯爵家不利的內容,所以我想這是不是要納入威脅的範疇了。庫泊伯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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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薩克開始更詳細地說明。伊薩克的節奏有點好。雖然這個圈套順利進行了,但是前世學到的漫畫知識起了作用。由於被約定了整理犯人的困境這個理論,對布蘭特伯爵家的騎士作證的事「自己玩具那樣的東西以外的想法也浮現」,也有稍微取回自信的高興。可以很好地向他們說明。
——說謊的話自己處理。
例如,表面上歡迎漢斯擔任領主代理,但到了維爾羅德就被毒殺了。報告說:「久違的長距離移動讓身體崩潰了,到了維爾羅德就去世了。」。如果是現在的伊薩克的話,有可能會做那個。多虧了當時的伊薩克還是個未成熟的孩子,才能活在當下。對於這上天的安排,漢斯感謝道:「自己能夠生存下去是託了神的福」。
至少,伊薩克應該不在這裏。只要行動受到限制就好。可能是被幽禁或者被殺了。最壞的模式有可能逃到其他國家。在那種情況下,爲了復仇而充分利用了那個智慧吧。如果伊薩克敵對的話,不只是維爾羅特侯爵家,連裏德王國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在家督之爭中獲勝,能站在這邊真是太好了。
「是啊……。也就是說是極限的容許範圍吧。」
伊薩克一邊回答着埃利亞斯的問題,一邊向三人所在的牢獄附近的空之監牢打招唿。於是,出現了兩個監牢的士兵。
「內容本身並不難,只是稍微疑神疑鬼而已。」
與賽斯正好相反,漢斯對神的信仰覺醒了。他認爲「裝作虔誠的信徒有利於出人頭地」。雖然表面掩飾了一下,但是內心並沒有相信神的存在。但是,現在不同了。「是神拯救了我」,他認真地表達了感謝的祈禱。那是幫助伊薩克的時候發生的事。漢斯唿籲旗下的貴族「不是監護人,而是領主代理怎麼樣?」。那個時候,伊薩克想用騎士抓住漢斯並殺了他。那時候的決斷力和行動力也不像是孩子,但現在已經不成熟了。如果是現在的伊薩克的話,應該做了更聰明的做法吧。
「這是因爲[他們沉默是因爲邁克爾不是完全的清白]。那麼,既不能說話,也不能確認周圍的情況。因爲有內疚的地方,所以也許會以某人暴露爲交換來要求免責。自己可能會被拋棄,只有夥伴才能得救。因爲利用了這樣的心理」
(或許,惡魔不是昂菲爾德公纔對嗎……)
——如果,伊薩克在家督之爭中輸了呢?
「也許吧」
「太棒了!乾得很好!」
「陛下,這不是太過分了嗎?我是在不知道有什麼意義的情況下幫了忙的。就算多少讀得平淡一些也沒辦法。」
伊薩克露出了從容的笑容。但是,那個內容並不是能笑出來的。接着伊薩克和庫泊伯爵的祕書官說話。
——有能力,容易處理的忠臣。對於國王來說,能有理想的人存在,比什麼都高興。
「不拷打,也不收買。可能的話也不威脅。我達成了這些條件,從他們身上取出了證言。而且,還牽制他們不做虛假證詞。這個結果怎麼樣?」
因爲他們是騎士的同事,所以很瞭解彼此的性格。那麼,作爲最初的一個人誰能報上名字也應該能想象得到。
(譯:艹,多重否定,我反對你的反對反對無效。)
「原來如此,原來是爲了這個才蒙的眼睛和綁猴繩啊。」
而且,減輕了第一個人自報家門的心理負擔也很大。當聽說第一個人自報家門時,他們心裏會有這樣的辯解:「因爲不知道第一個人會做什麼樣的證言,所以自己是爲了保護邁克爾才報上名字的」。也有不想成爲第三個人的事,作爲他們做證言這樣的意思表示的契機充分的東西。不僅僅是互相疑神疑鬼,更是通過煽動競爭心來奪走冷靜的判斷力。
他在心裏拼命地說:「不對,他一定是神的僕人。所以才救了聖女茱蒂絲。」。
——沒有能和伊薩克?威爾羅德?恩菲爾德公爵並列的人。
「可是,就這麼說嗎?我不認爲認爲沉默纔是上策的人只這樣就會開口說話。」
——據說繼承維爾羅特侯爵家血統的人和其他人不同。
「沒錯。所以我說證詞是爲了邁克爾,並在他們的背後推了他一把。還有一個。你可以再出來了。」
最近的伊薩克很老實。而且,他給人留下了戰爭英雄的好印象,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爲伊薩克站在公爵的立場上有着不相稱的低腰,沒有霸氣的容貌,所以和裘德不同,給人留下了幹練的印象。正因爲如此,這次的一件事讓摩根以外的人重新認識了對伊薩克的印象。
「因爲我叫了他們,所以我一定會懷疑這是陷阱。就算你說我最好作證,我也不會輕易做出決斷的。於是我決定在他們的背後支持他們。這就是他們的職責。」
——爲了救自己一個人,打算把責任完全推給邁克爾。
他看起來像是伊薩克。維爾羅特侯爵家有三代法則的特徵。覺得那是因爲孩子定期地繼承了惡魔的力量。創造奇蹟,也許是因爲惡魔的力量。但是,即使發現了伊薩克的真面目,也已經晚了。他向教會相關人員炫耀道「我創造了奇蹟」。如果知道是借了惡魔之手的話,自己會被趕出大主教的寶座吧。必須隱藏對神的背信棄義,假裝虔誠的信徒。賽斯絕望地說,和一個意想不到的男人發生了關係。但是,斷定絕對是這樣也不好。
「這只是個問題。所以,請放心老實回答。如果庫泊伯有被問罪的事情,你和他們站在同一立場怎麼辦?是沉默呢?還是徹底洗清呢?」
在伊薩克的行動中感受到的事情是不同的。但是,有一個共同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