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話 十八歲 來自王都的消息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3065 字
六月二十三日。
「宰相閣下傳來了緊急通知。」
傳令傳到了前往王都的溫莎侯爵那裏。他和溫莎侯爵乘坐的馬車並行,給他看信。祕書官爲了接信打開窗戶。
「這封信嚴格要求只給溫莎侯爵看。雖然讀了之後把內容告訴誰是可以擅自決定的,但希望不要隨便傳播。」
傳令朝着窗戶喊叫。然後,把信遞給了他。
「不要有不讀比較好的預感……」
「真是奇遇啊,我也是。」
對溫莎侯爵的碎碎念祕書官作出反應,但不得不讀庫珀伯爵的通知。雖然很苦澀,但還是要確認內容。
對那個內容感到喫驚——
「什麼!那是!」
——用力站起來,頭撞到了馬車的天花板上。
「閣下,沒事吧!?」
祕書官雙重意義上爲之而擔心。不用說其中一個,就是擔心撞到的頭,還有一個是關於信的內容。
「沒關係!叫一下賽奧門!」
溫莎侯爵摸着頭髮出指示。他鬧到這種地步很少見。祕書官雖然感到不安,但馬上向附近的騎士發出了命令。
「什麼呀!」
被叫出來的賽奧門也嚇得站了起來,頭撞到了馬車的天花板上。本來應該是讓人覺得「雖說是義理,但畢竟是父子啊」的微笑的光景,但現在的祕書官怎麼也不這麼認爲。
——王族全殲。
對於這個消息,祕書官也很慌亂。嚇得腿都蜷了。如果走錯一步的話,就加入了打了頭的人的隊伍了吧。
「沒想到在王都會變成這樣……」
「是嗎……」
遺憾的是,塞奧門不知道繼父在想什麼。但是,王族卻全滅了。一定是相當嚴重的事態。想有解決這個狀況的辦法吧。但是,溫莎侯爵卻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可以讓軍隊停止嗎?」
被馬車叫出來的兩個人突然被人交付信件。由蘭德魯夫接受,伊薩克從側面窺視。
如果不小心說出口,就可能會被燒到的話。所以,爲了不妨礙制定計劃的人,全部委託給了伊薩克。
「伊薩克,你有辦法收拾這種狀況嗎?」
「要和恩菲爾德公商量嗎?」
雖然那是和商討的結果一樣,但對溫莎侯爵來說也是真心的。
摩根是這麼想的。但是,想不出解決這個狀況的方法。對摩根來說,把威爾門特侯爵立爲國王,把肯德拉做爲王太子妃。然後,成爲宰相的伊薩克掌握了政治的實權。
「哦,你是故意讓出主導權嗎?」
「僞報的可能性是?」
(難道連威爾門特侯爵的命都沒有(打算放過)!?…不,真的沒有嗎?這樣的話,威爾門特侯爵的警備會變得很嚴格吧。不能暗殺。那怎麼辦?)
「但是,威爾門特侯爵被沃爾克侯爵家怨恨着。國內無法統一。而且國外的王族也不能信任。如果再像傑森陛下那樣的人成爲國王的話,國家就要分裂了。」
維爾羅德侯爵家也離開了翡翠湖,前往王都。一路上,摩根收到一封信。馬上叫伊薩克和蘭德魯夫。
「我希望大家能靜觀。這是一個非常細緻的問題。考慮到今後的事情,比起爺爺們的主導,我更希望其他人掌握主導權。」
「沒關係。國內有威爾門特侯爵,國外也有旁系王族。」
「好吧,讓我看看你的本領。」
——知道是伊薩克設計的。
「這是怎麼回事!」
即便讀了信後有所動搖,腦海中仍浮現出許多假設。如果當時無意的一句話真的引起了這樣的狀況,那麼溫莎侯爵也不是沒有關係的。把王族全部殺光之類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六月二十四日。
「伊薩克,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要打破這個,威爾門特侯爵的血太濃了。至少在國內,如果沒有被視爲旁系王族的人的話,也許會有機會。
——就是「那傢伙幹了!」。
摩根很喫驚。如果想站在有利的立場上,當然應該掌握主導權。但是,據說伊薩克卻特意放手。好像有偏離常規的計劃。
話雖如此,既然這樣就沒必要殺到米爾斯一家。只能認爲伊薩克是在瞄準更高的立場。
伊薩克露出遺憾的表情。但是,摩根察覺到這是伊薩克乾的。
「在某種程度上,如果有是知道性格,擁有獲得貴族支持的王位繼承權的人。那樣的人就好了。」
蘭德魯夫開始慌亂。他有「有了王纔有國家」的固定觀念。那個和一般的貴族一樣。正因爲如此,對王族消失的狀態感到強烈的不安。伊薩克溫柔地把手放在了動搖的父親的肩膀上。
「我也這麼認爲。」
伊薩克向摩根詢問。懷疑王族全殲的消息纔是正確的。那個和摩根也一樣。
「希望爺爺們能做出自然的反應。所以不能詳細說明。但是請相信。我不會讓裏德王國變壞。」
——只能看到這樣的道路。
「讀」
(但是,伊薩克不能成爲王吧。不能說他和王家的血沒有關係。)
「但是沒有。我也知道那會引起什麼事。到現在爲止結成同盟的國家也變得不可信了。弱國被他國糟蹋是世上常有的事。裏德王國也許會變成羅克威爾王國……」
——如果,爲了成爲王,不僅僅是埃利亞斯,連米爾斯一家也要動手的話?
理由只有一個。
(還有就是全部交給自己了嗎?)
溫莎侯爵和塞奧門對視。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兩個人的心情是一樣的。
賽奧門和祕書見面。因爲不明白溫莎侯爵的話的意思。
(難道,創造這種狀況是我的責任嗎?)
「會礙事嗎……」
「那也不行。知道嗎?恩菲爾德公的妻子是帕梅拉。在王都召開會議之前,我想和恩菲爾德公商量過了。必須避免這種情況。」
「如果這個消息是事實的話,這個國家會變成什麼樣!?沒有王的話,就不能保持國家的形式!」
「親戚是無法否定的事實,所以商量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畢業典禮。溫莎侯爵對伊薩克說:「雖說是公爵的第一夫人,但畢竟不如王妃。」。
「我有幾個想到了的地方……。在確認埃里亞斯陛下的遺體之前是不能說的。」
蘭德魯夫和一般的貴族有着相似的意識。這樣的他所持有的不安,可以認爲其他貴族也一樣吧。伊薩克內心微笑着說「和預想的一樣」。
蘭德魯夫的聲音變弱了。摩根也有類似的感想。但是,摩根和蘭德魯夫有很大的區別。
塞奧門也從溫莎侯爵那裏聽說「埃利亞斯的身上會發生什麼吧」。所以,引起這個事態的犯人也馬上浮現在腦海裏。
「不行。現在開始匯合的話,到王都之前就不能和你們匯合了吧。就這樣前進。」
——如果,伊薩克在內心某處認真地說出了那句話的話呢?
「我當然首先確認了身份。是我派遣到王都的騎士。他沒有理由給我帶來虛假的消息。庫珀伯也應該沒有(僞報的理由)。」
實際上,伊薩克很冷靜。令人毛骨悚然。但是,即使是摩根也沒能預測到接下來的事情。
——如果真的想讓帕梅拉成爲王妃,滿足溫莎侯爵的話?
「所以,這樣做是不行的。恐怕恩菲爾德公……不,因爲還是臆測,所以不應該說。總之,在這種情況下,必須避免被認爲是溫莎侯爵家和維爾羅德侯爵家勾結的。否則,會成爲恩菲爾德公的阻礙吧。」
四代前公主嫁給了維爾羅德侯爵家。那是摩根的曾祖父時代。被視爲王族的,只有上一代的裘德。在王國的歷史上,從長遠來看,幾乎所有的貴族都有王室的血統。如果追溯到任何地方,誰都可以說是王家的血。所以,有一種默認的理解,認爲是親屬的話,要到三代爲止。
「我們趕緊去王都吧,我得問問詳細情況。」
雖然對米爾斯一家的死感到喫驚,但是因爲認爲埃利亞斯的死作爲可能性是十分有可能的,所以沒有必要過於動搖。摩根開始考慮伊薩克採取什麼樣的手。
——伊薩克是個言出必行的男人。
讀了信的蘭德魯夫呼喊!與此相對,伊薩克則很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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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如果這個消息是事實的話,你希望我們怎麼做?」
——如果調唆傑森,企圖篡奪傑森地位的話?
本來想詳細地聽一下計劃,但摩根忍耐了。到了這裏,不能妨礙伊薩克的計劃。雖然很在意,但還是決定靜觀。
(不僅是埃利亞斯陛下,連米爾斯殿下都已經去世了,爲什麼會這樣說呢……如果這是侯爵家的人所需要的素質的話,我一輩子也不會像兩個人那樣……)
沉着得彷彿事先就知道了似的。蘭德魯夫清楚地知道這是異常的事情。完全沒有加入兩個人的談話中的心情。聽到這番話的蘭德魯夫失去了自信,深深地陷入了失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