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话 十六岁 送发饰作为礼物的真正理由

派出了使者之后，大家聚集在客厅聊天。

「话虽如此，所谓圣女大人。真厉害啊……」

大家用看不可思议的东西的眼光看着茱蒂丝。虽然作为伊萨克想避开，但无论如何都会成为圣女的话题。所以，会努力跟上。

「那件事，茱蒂丝桑不希望被称为圣女。我觉得我也应该作为普通的女孩子来对待。」

「为什么啊？小刀刺不伤什么的不是很厉害的事情吗。就算使用魔法治疗伤口也会出血。」

布里吉特做出「特别对待有什么不好吗？」的反应。这不是故意的，而是纯粹的疑问。但是，正因为是纯粹的疑问，所以很难回避。有必要好好回答。

「所以啊。茱蒂丝性格比较保守。大概是讨厌在人前太过显眼吧。如果作为圣女被特别对待的话，即使不愿意也会引人注目。才刚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在这个房子里的时候就让他轻松一点吧。」

伊萨克担心茱蒂丝。当然，也有想通过这样做把话题从刀上移开的想法。

「确实现在不是那种心情。」

蒂芙尼很了解现在的茱蒂丝的心情。虽然生命没有被暴露在危险之中，但被婚约者抛弃的地方是一样的。如果伊萨克没有从这个意义上叫出来的话，我想自己去行动。

「这种时候……。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蒂芙尼想给茱蒂丝提个建议，那就是「自己一个人痛快地哭」。但是，这并不是像这样在周围有人担心的时候做的事。想说点别的伶俐的话，但是想不出好的话来。抱着玛格丽特哭着的茱蒂丝的后背温柔地抚摩着她，已经竭尽全力了。

（这么说来，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啊）

在和家人关系恶化而悲伤的时候，丽莎和帕特里克在我身边。只要有人在身边，悲伤也就缓和了。虽然不知道蒂芙尼在想些什么，但知道了蒂芙尼想要安慰茱蒂丝。也许只是因为没有其他合适的亲属，但摩根的人选没有错。

「话说，我也想看看刀。如果作为神器交付的话，会不会被保存在教堂里看不见呢？在那之前能给我看一下吗？」

像女性阵营一样难以安慰茱蒂丝的克劳德，又回到了刀的事情上。虽然和圣女的话有关系，但并不是直接说圣女的话。

为了稍微把话题岔开一点，我决定去接触感兴趣的话题。但是，这对于想转移话题的伊萨克来说是不方便的。

「小刀是——」

「不想看」

当伊萨克想蒙混过去的时候，茱蒂丝插嘴了。

而且，不仅仅是那个。布兰特伯爵家的地位也明显恶化。虽说是男性上位的世界，但是像雷蒙德和阿比加尔的关系一样，妻子把丈夫铺在屁股上的家也一定有很多。在女性意见强烈的家里，可能也有因为对迈克尔的反感而采取站在兰开斯特伯爵家一边的方针的家。和查尔斯不同，没有正面面对婚约者的结果是很残酷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为了我才行动的……）

玛格丽特似乎不喜欢迈克尔的做法。很生气。

伊萨克明白的只是被罪恶感刺激到的事情而已。比起拯救蒂芙尼，只是为了不伤害妮可的心情而救了查尔斯而已。比起被感谢而高兴，更感到尴尬。

玛格丽特问伊萨克。这不仅仅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在意。

「是啊……」

玛格丽特他们老实地听了伊扎克的话。语言是正确的，但冷静得不像是帮助了茱蒂丝。正因为有了那样的冷静，才能坦率地接受。

「那太乱来了……」

「我回来了。」

玛格丽特的眼神变得锐利。伊萨克不由自主地畏缩不前。

蒂芙尼接受了那个回答。如果是伊萨克的话，多亏了有信赖感，只要这样就明白了。但是，这也是迈克尔不好的证明。

「不，没什么特别。」

那也没办法。因为事情太突然了，所以慎重处理也是理所当然的。伊萨克也对他们的判断表示理解。

（别客气，迈克尔）

也许只是真的不想看到想起火刑的小刀，但她的搭话帮了我大忙。能挣到诺曼处理为止的时间真是太感谢了。只是，（虽然）知道茱蒂丝很害怕，但是必须告诉她接下来的事情。这不仅仅是为了欺骗小刀，也是为了茱蒂丝。

「茱蒂丝对迈克尔是怎么想的？当然，不直接说话的话很难判断。」

管家在这里向伊萨克报告。大概是从附近有房子的贵族那里回来的吧。

蒂芙尼问茱蒂丝，不用慎重的应对也没关系吗，向伊萨克寻求情报的证据。

「你在说什么？查尔斯尽管如此还是很认真地向蒂芙尼提出了分手。但是，迈克尔不是这样的吧。因为他把自己的婚约者当做魔女来告发，反正自己也没法提出分手吧。这种事太没出息了吧。没有必要对迈克尔有所顾忌！」

虽然和自己的时候大不相同，但是如何处理婚约者却是很重要的。

所以，伊萨克就这点照顾了迈克尔。如果在这里连伊萨克都说「彻底地做吧」的话，就不知道迈克尔会变成什么样。而且，也要避免不高明地说出保护迈克尔的话，降低自己的评价。

「查尔斯的时候，不是说奶奶说我动了会很严重吗？所以，我想就交给兰开斯特伯来判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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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茱蒂丝。越快表示，越能朝着期望的方向移动。我的时候也想要和查尔斯重合的机会，伊萨克就朝着这个方向行动。」

「在我的房间里听报告。婆婆、布里吉特、蒂芙尼。请和茱蒂丝在一起。」

（这样的话，今后会陆续回来吧）

「阁下，打扰您谈话了。使者回来了。」

——告发茱蒂丝是魔女的是迈克尔。

蒂芙尼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伊萨克。不知道是回忆当时的事情，悲伤还是感动。

「……够了。」

「所以，我没有直接行动的打算。茱蒂丝和家人商量后决定。茱蒂丝的身份是由恩菲尔德公爵家和维尔罗德侯爵家保护的，所以今后不要再插手任何事情了。」

「是啊。现在不想看。我知道你有兴趣，但请等到茱蒂丝桑冷静下来。我还有提供给教会的时间。」

布兰德伯爵家的骑士被王室确保为证人。当然，剩下的人也不会再引起骚动了吧。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迈克尔也有可能命令他进行争执。为了慎重起见，伊萨克认为让他去马特是没错的。

其中也有慎重的回答：「我明白了。但是，为了慎重起见，我也会确认后再合作。」。

「这样啊，原来是伊萨克啊。」

「什么都不做！」

无论多么危险，也应该理解用魔法把对方家吹跑的意思。即使只是以「我是茱蒂丝的伙伴」的态度来教，也有点做过头了。她的话，也许含有相当多的真心。

（啊，这么说来，布里吉特也生气了吧）

从马特上收到了「因为对方老实地收到了信，所以没有发生纠纷」的报告。

伊萨克对大家传达着：「如果赛斯和兰卡斯特伯爵的谈话结束了的话，就把刀交付。」。

伊萨克同情迈克尔。因为也有妮可的事，伊萨克打算给予温情。不，准确地说，现在也打算那样。但是，也许伊萨克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挽回的。

伊萨克没有说曾和茱蒂丝商量过的事情。不好把秘密商量的内容呸咯呸咯地说个不停。不想得到「帮助了我很高兴，但是是嘴快的最差劲的男人」这样的评价。因为不能说「根据前世的知识知道犯人」，所以说了像那样的话来搪塞过去。

「虽然担心茱蒂丝先生是没关系的，但请不要过度反应。请注意要把[现在最想生气的人是谁？]放在心上行动。」

在没有电视和收音机的世界里，口碑网络的力量很强。玛格丽特如果向认识的夫人们说迈克尔的坏话，不久就会传遍整个王国贵族。坏名声传开的话，很难找到替代茱蒂丝的人。如果和妮可不顺利的话，会度过寂寞的人生吧。

——引起了女士们的不快。

伊萨克对出去使用的人说了很辛苦的话。报告本身大家都是一样的，得到了「了解了」的回答。

伊萨克决定在自己的房间里接受报告。因为我想如果陆续来报告的话，茱蒂丝就无法冷静下来。把茱蒂丝的事交给祖母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真的可以吗？我只是听说了伊萨克和格雷厄姆的人在说话吧？可能只是告发了……，这是不能原谅的。不确认也没关系吗？伊萨克在哪里知道的？」

提起那个话题的不是伊萨克而是蒂芙尼。她根据自己的经验，知道今后如何处理婚约者是必要的事情。

「只是最近看到迈克尔诱导格雷厄姆的样子而已。」

「那么，你在考虑（对）布兰特伯爵家怎么办吗？」

「关于小刀和圣女大人的事情，茱蒂丝先生冷静下来之后再说比较好……。就算很辛苦，我觉得还是考虑一下今后该怎么做比较好。特别是对迈克尔的事情，我想是不是该原谅他怎样……」

「那也是。对不起。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有点兴奋。」

按照最初的想法，怎样处罚要交给兰开斯特伯爵来处理，再确认一下毫无顾虑地进行跟踪是最好的。

然后，最后——

茱蒂丝对蒂芙尼的问题稍作思考后回答。在她心中，迈克尔已经不是自己的婚约者了吧。因为快要被杀了，所以可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也就是说，兰开斯特伯爵到达之前还有时间。因为有足够的确认小刀的机会，所以把克劳德（的话题）给拉开了。

（很高兴告诉了茱蒂丝。）

「辛苦了。在有指示之前请回到正常的工作中。」

——诺曼来了。

他去了温莎侯爵家之后，绕道走了，所以知道是最后了。

「怎么样？」

「从温莎侯爵家那里得到了[协助]的回答。」

「诶？你收到回复了吗？」

作为户主的温莎侯爵应该在王宫。所以，摩根向本人说明了。在温莎侯爵家的宅邸里，应该没有人能随便回答。如果做那样的事的话，被骂也没什么。

「帕梅拉大人很生气，说【不能允许把婚约者当做魔女来杀人」。因为绝对会说服温莎侯爵，所以希望他能帮助我。】

「啊，是帕梅拉吗？」

（译：发糖啊！在不发糖我就去魔改版乱来啦！）

（她有什么想法吗？）

帕梅拉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也许是想通过协助兰开斯特伯爵家，增加伙伴关系。话虽如此，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按计划行动。也有可能只是想帮助有困难的人。伊萨克想以此为话题，再见面聊天。

「这是您要的东西，都在。」

诺曼把袋子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了刀。伊萨克确认了刀。确实是有刃的东西。

「准备得比想象的还要早呢。」

「原本，是以生产玩具为前提的，所以为了能够批量生产，就使用了刀的型状。所以，就那样拿了普通的刀。」

「原来如此。……果然，不用作为玩具出售太好了。因为和普通的小刀形状一样的话，会发生事故的。」

伊萨克再次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虽然是为了肯德拉，但是如果一般出售的话，可能会发生孩子错误地用真刀刺人的事故。

「玩具小刀呢？」

「我很犹豫能不能随便行动，但是看到炉子就放进去了。」

「这是个消除证据的好方法。这样就可以了。因为留下来的话，不知道会在哪里暴露。做得很好。」

接着，诺曼拿出了银制的发箍。但是，完全没有装饰的朴素的东西。只是C字型的细长板。对于伊萨克的要求太过朴素了。

（只要有这个……呵呵）

如果准备好了替代品，那就可以了。摩根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点着头传达「休息」的意思。

「这样啊，那明天拿过来吧。」

总觉得伊萨克也明白了她想说的事情，所以我来说明一下。

——被处死的事和被当做圣女的事。

「啊……」

＊　＊　＊

「然后，伊萨克。陛下说从明天早上开始想和大主教冕下和库珀伯说话。学校等谈话结束后再去。」

「我知道了。」

——但是，最终还是没能结束。

首先是为了让茱蒂丝安心，埃利亚斯也开始了保护工作。

伊萨克给人看发箍。那个看起来不像是送给女性的礼物。不仅仅是茱蒂丝，其他女性也很纳闷。但是，伊萨克无视她们的反应，绕到了茱蒂丝的背后。

这不是伊萨克所想的，而是迈克尔所说的。但是，那不是问题。因为目的是让刘海向上梳。

布兰特伯爵家是拥有领地的贵族中少见的中立派。因此，中立派头领的库珀伯爵也被召唤出来了吧。

（多管闲事……）

「就是这样。……陛下说想看看引发奇迹的小刀。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没关系。已经做好了给陛下看的准备。」

正如摩根所说，茱蒂丝经历了谁也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摩根回来后开始吃晚饭。然后，他的话开始了。

茱蒂丝向周围看了一眼。会在意大家的视线吧。因为这是在设想范围内，所以伊萨克也试着考虑了说服方法。

「不，两个人没被叫。我被判断为突然让他们见面很残酷。上学的话我们应该见面吧……。在家人来之前可以休息。」

「我知道了。」

刘海没有了，突然视野开阔了，茱蒂丝不知所措。在她慌慌张张的时候被梳成背头，用发箍把头发扎住。当然，茱蒂丝想摘掉发箍，但伊萨克温柔地抓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

「茱蒂丝。陛下很担心你。据说王家也会派使者去让布兰特伯爵家自重。」

「我知道了。茱蒂丝和迈克尔也被叫出来了吗？」

「以防万一请确认一下。」

伊萨克命令拿着梳子的女仆「来」。

伊萨克放开抓住的茱蒂丝的手臂。总之，为了听话，不想摘掉发箍。

因为布里吉特说「在被保管之前想让我看看」。

摩根从鞘里拔出刀后，确认刀刃。没有重量等不可思议的地方，是一把普通便宜的小刀。但是，这是一把足以刺穿人的真正的小刀。确认了那个，满意地点了点头。

用摩根担心的眼神看着伊萨克。他知道刀子是假的。想知道是不是让诺曼准备了替代品。

「这是为了茱蒂丝小姐。请相信我，暂时保持镇定。」

「啊，那样的话，也许想先给我看一下。教堂也想要吧？可能是陛下寄存的。」

女仆把刘海放在后面。

「……怎么回事？」

伊萨克在心中咂嘴。但是，已经展示了也没有问题。没有拒绝的理由。

「……谢谢。」

茱蒂丝大概想说：「你为什么要把过去的事情拿出来改变自己呢？」。

伊萨克说完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拿来了刀和发箍。那时，不知为何拿着梳子的女仆也在一起。先把刀递给摩根。

「我知道了。我还有想交给茱蒂丝先生的东西，一起拿过来。」

他也知道玩具刀是相当危险的存在。要完全消除的话，溶解就可以了。于是，得到了格雷商会的人的许可，让他们进到了炉里。虽然也做好了被骂「不要擅自行动」的觉悟，但不用被伊萨克斥责也可以放心了。

「茱蒂丝。你知道迈克尔为什么要告发是魔女吗？现在我也知道一件事。」

「看不见你的脸是不好的。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感觉是很不安的。虽然迈克尔也说过爱你，但是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接受的，所以很不安。这种不安和不满累积起来，形成了这次的形式」

但是，这是能区分自己命运的东西。之后必须考虑如何顺利地交给茱蒂丝。

「你体验了在这里谁都没有经历过的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两个都是稀有的经验。不仅是摩根，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事情。既然家里人不在王都，就只能依靠安定的场所和时间。而且，虽然摩根不能为她准备家人，但是因为可以准备场所和时间，所以打算提供给他们。

——只不过是发箍。

「还有，我们也准备好了。……真的这样可以吗？格雷商会的人也很困惑。」

「茱蒂丝。你可能害怕小刀，但我会把这个作为礼物送给你，所以请忍耐一下。」

「但是，好害羞……而且……视线……」

语言的后半部分面向了茱蒂丝。即使是茱蒂丝也不想见面吧。

「这样就好了。这正是我所追求的。谢谢。今天应该没什么工作了，休息一下吧。只记得明天可能要去王宫。辛苦了。」

诺曼遵从伊萨克的指示，行礼后离开了房间。伊萨克把刀放在桌子上，手里拿着发箍微笑着。

「我知道从小就有过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是，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转换呢？照现在的样子，说不定总有一天会犯同样的错误。我也在哥哥的手上之后，和家人的关系恶化了。但是，我会反省至今为止的生活方式，和家人在一起的的接触方式改变了，所以有了现在良好的关系」

「我马上就习惯了。而且，大家的视线都在能接受的范围内。请好好看着大家。」

伊萨克首先指祖父母。

「老爷爷和老奶奶都很担心茱蒂丝，你知道吗？」

茱蒂丝点点头。接下来指的是布里吉特和克劳德。

「布里吉特站在茱蒂丝的旁边生气了。即使克劳德也注意到布里吉特的话，也不会因为茱蒂丝而生气吧？」

对于这个问题，茱蒂丝也点头回答。伊萨克最后指着蒂芙尼。

「蒂芙尼也是。即使知道对方的名字和长相，也没有说正经话。尽管如此，还是很担心茱蒂丝先生。有人会用厌恶的眼光来藐视他吗？」

这次摇了摇头回答。茱蒂丝也知道大家都很担心我。其中没有人会轻蔑地说「差点被婚约者杀掉，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这是个好机会。这里没有家人，也没有关系亲密到可以称之为挚友的人。都是些平时不认识茱蒂丝的人。如果有家人或亲人的话，『突然怎么了？』被这样问到，会因为害羞而讨厌改变平时的自己吧？所以，我觉得在这个房子里的时候不要用头发遮住脸，正好适合和其他人面对面说话的练习。只希望你在家的时候用一下那个发饰。怎么样？」

伊萨克告诫茱蒂丝为了今后改变自己。

——但是，那是为了自己。

（如果这个做得好的话，晚上的厕所也可以一个人去了。）

茱蒂丝之所以令人害怕，是因为刘海遮住了脸。如果刘海看不到脸的话，好像是恐怖电影的主角，但是如果脸没有遮住的话，稍微吃惊一下就可以了。晚上在走廊里遇到，就不用担心尿坏了。说着好事，拼命想让他用发箍。

茱蒂丝环视四周。脸涨得通红，看着每个人的反应。然后，最后回头看伊萨克的脸。伊萨克温柔地微笑了。于是，茱蒂丝更加红了脸，用双手遮住了脸。

（……果然，一下子不行吗）

「只要在这间房子里就可以了。要不要试试看？我也不想隔着头发，而是想和茱蒂丝桑见面聊天。」

无法放弃，伊萨克尽量用温柔的声音说话。于是，茱蒂丝只摇了一次头。

（安全！）

像是强制茱蒂丝那样不好，但这是关系到伊萨克名誉的极其重要的事情。我从心底感谢她能理解我。

（剩下的就交给蒂芙尼他们了，只考虑明天以后的事情了。）

不用在家里品味真实的恐怖，伊萨克松了一口气。但是，过于拘泥于她的容貌，似乎连内心都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