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话 十六岁 对布兰特伯爵追加要求

不能认同伊萨克的话。布兰特伯爵马上否定。

「和兰开斯特伯爵家的约定好了。而且，恩菲尔德公不是也说过【约定用赔偿金来解决的事情」吗？你不觉得在谈话结束后就推翻，是违反约定吗？】

摩根只是想「是昨天的事吗」，其他的人却察觉到「约定？啊，是事先拜托让我平静地说完吗？」。

如果是伊萨克约定的话，也知道布兰特伯爵会慌乱。明明已经确保了一定程度的安全，却突然被逼到了死亡的边缘。

——那么，为什么伊萨克违背了约定呢。

众目睽睽看着伊萨克说什么。

「约定不是遵守了吗？所以，对迈克尔的处分太过天真了。所以，我遵守对迈克尔的约定。我说的是关于布兰特伯爵家????????的责任……格雷厄姆在教会内的发言因为给予了力量，所以发生了像这次这样的事件。关于这件事没有提出来，应该没有任何约定吧？」

「那是……」

布兰特伯爵口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本来打算把那件事也说出来。但是，伊萨克生气了，所以没能说话。布兰特伯爵注意到了一件事。

（哈！是吗，原来是这样啊。那愤怒是演技啊！微妙地觉得他很亲切，但一切都是为了让兰开斯特伯爵家有地位啊！）

——那个伊萨克，不可能只在意一个小姑娘。

——昨天的事，都是为了不让别人说除了迈克尔以外的话而表演的。

布兰特伯爵确信「之所以无法从伊萨克身上感受到威严，是为了在这种时候利用」。

还没有迈克尔那边散发着贵族气质的程度。伊萨克不可能没有在那里的学生程度的气氛。虽然是非常投入的演技，但是能演出的应该是因为维尔罗德侯爵家的血脉吧。伊萨克将视线从这句绝句的布兰特伯爵转移到了汉斯。

「汉斯先生。格雷厄姆有影响力的理由是什么？」

「啊，那是……因为布兰特伯爵家给缴纳了巨额捐款。」

突然被甩了话，汉斯不知所措。搞不好的话，可能会被人担起破坏布兰特伯爵家的单杠。但是，他坦率地陈述了伊萨克所追求的答案。要成为打败布兰特伯爵家的共犯，和把伊萨克当做敌人，不必考虑该怎么办。至少，如果天平不达到平衡的水平的话，是谈不上的。自己的发言虽然不知道布兰特伯爵家会变成什么样，但是为了保护自己没有理由保持沉默。

「那么，以前就有可能把茱蒂丝?兰开斯特当做魔女处死。为了利用教会，对格雷厄姆有影响力。」

伊萨克十分断定地说着。但是，这是为了让布兰特伯爵为难。不想真的责备。

「那是不对的。我没考虑过那种事。给教会的捐款是……」

捐赠是为了让格雷厄姆成为教会的下一任事务局长。在这一点上，充分反映了格雷厄姆想要战胜汉斯的强烈愿望。即使是布兰特伯爵，只要教会的要职里有自己的人，就会觉得很安心，所以很高兴地进行支援。但是，所以不能说。因为他们也捐了很多钱，把汉斯当了事务局长。说得不好的话，可能会被认为是「把汉斯赶走=维尔罗德侯爵家的敌对」。

在这之前，只要在场的人都能充分理解。伊萨克的说明还在继续。

——有钱聚集人，人聚集在一起，所以有影响力。

布兰特伯爵虽然很难回答，但发现沉默的是坏主意。于是，回答了有些勉强的内容。想得太多，没有说出了简单且说服力的答案。

伊萨克这次和赛斯说话。

摩根看不出伊萨克的行动，庇护了布兰特伯爵。但是，并不是想救布兰特伯爵。只是想阻止模仿高利屋的伊萨克而已。虽然现在还只是要求教会捐款，但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要求自己的份。因为觉得有必要在这里等。伊萨克察觉到祖父的想法，决定改变方向。

被甩了的赛斯露出了烦恼的表情，但还是决定听伊萨克的话。按照这个流程，布兰特伯爵只能回答说要交修缮费。想修缮教堂，也希望对格雷厄姆所利用的事情道歉。没有一个拒绝的理由。

「当然，当然。我也没有忘记教会的事。我打算好好地为格雷厄姆带来的麻烦道歉。」

因为埃利亚斯理解了，伊萨克转移到期间的话。

伊萨克瞄准的是布兰特伯爵家的钱包。给了乘机进入那里的机会。

「但是，要把利益交给别人是很困难的。那么布兰特伯会不会觉得没有利益而关闭矿山呢？」

实情姑且不论，如果在这里说那样的事的话，连教会也完全变成了敌人。而且，汉斯的时候虽然是公开的秘密的形式，但是有着「感谢伊萨克的监护人」这样大量捐款的理由。布兰特伯爵家也在矿工的治疗中受到了教会的照顾，但是作为左右教会人事的捐款的理由很弱。伊萨克在这里叫了赛斯他们，让人觉得他是不是不让他们说出有关捐款的理由。

「那么，当然也要重新向教会捐款了吧？事实上，即使格雷厄姆利用迈克尔的告发擅自行动，布兰特伯爵家的大笔捐款也给了格雷厄姆发言力。钱是充裕的。这样的话，应该要支付赔偿费吧？」

温莎侯爵从旁插嘴。即使含有对布兰特伯爵家的制裁之意，也还是很在意伊萨克的想法。其他人也默默地看着伊萨克说什么。

「好像回答不上来了。有什么亏心事吗？」

不，如果是现在的伊萨克的话，肯定会来挑东西的。没能说出大意的话。汉斯成为事务局长时的经过也无法触及。

「这么说来，教堂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建筑，所以看起来已经老化了。差不多也需要维修工程了吧？」

但是，伊萨克的话是假的。其实只要削减布兰特伯爵家两年的力量就足够了。但是如果只说「只有两年」的话就太短了。为了削弱布兰特伯爵家的影响力，为了听起来像那样，这只不过是伊萨克一晚上想出来的借口。

与只是偷笑，酿成非同寻常的气氛的迈克尔不同，布兰特伯爵头脑灵活。但是，因为头脑的原因把问题想得太难了。

「不是的。捐款……是因为资金充裕。我只是想着只要能帮上一点点困难的人就好了，所以才捐款的。我没有亏心事。」

「有钱的话，不知道在哪里会产生什么样的坏影响。也有布兰特伯的救济和对兰开斯特伯的谢罪的意思，今后五十年把矿山所得的收入的利益全部交给兰开斯特伯爵家怎么样？」

——救济。

「迈克尔的曾孙也是在迈克尔寿终正寝的时候，所以不会直接见面吧。没见过面，让不太认识的人承担责任是很残酷的。曾孙懂事的时候，我想把矿山的收入还给他，所以过了五十年。但是，即使知道没有期限是没有好处的，也有可能会有子孙中的某个人暴走，真正封闭矿山。」

那一句话，让布兰特伯爵的心平静下来。但是，伊萨克还没有停止追究的打算。

但是，那才是坏主意。

「是啊。我知道你在反省。所以，不要光要求反省，应该给予救济吧。」

伊萨克指责为了思考而停止说话的布兰特伯爵。在回答不出捐赠理由的时候，周围的人开始怀疑布兰特伯爵。

布兰特伯爵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以为只要支付迈克尔的停学和金钱就可以解决了，所以放心了。那个富余使兰开斯特伯爵感到不满，伊萨克领会那个意思，提出追加赔偿。

「那个根据是怎么想的？」

「我想如果能帮上神的忙就好了，所以就捐了」，没能马上回答出非常简单的答案。伊萨克刺中了那里。

「在矿山工作的人以税金的形式有收入。而且，搬运矿物的商人们的通行税也有。卖铁的利益虽然不能进入，但是能得到一定的收入。如果以一时的感情封闭矿山的话，那些收入就会消失。而且，大量的失业因为要把矿山带在领内，所以治安恶化也令人担忧。封闭矿山对布兰特伯爵家没有任何好处，应该不会采取那样的行动吧。」

对此，布兰特伯爵也提出了抗议。如果说「付款」的话是可以承认的，但是我不能允许让矿山的权利。

埃利亚斯指出伊萨克的想法太天真了。但是，伊萨克摇了摇头。

「是啊。如果能帮我修理一下的话就太好了。」

「迈克尔的孙子应该知道祖父迈克尔的事吧。但是，迈克尔的曾孙怎么样？我虽然听说过上一代维尔罗德侯爵的传闻，但是没有实际见过。想像不到和实际见过的大家一样，是个怎样的人。」

布兰特伯爵也没有忘记教会的事情。但是，有关赔偿的事情还没有说。因为一直在考虑这个谈判结束后的事情，所以在这里突然被提出来也只会很困扰。而且，虽说没有明确的金额，但在被问到和兰开斯特伯爵家和解条件后，以零星的金额是不能接受的吧。情况变得非常严峻了。

「首先，支付矿山收入的利益是考虑到布兰特伯爵家。如果把经营权交给兰开斯特伯爵家的话，布兰特伯爵家也会不愿意在自己的领地上任意妄为吧。而且，布兰特伯爵家也会提高通行税等有形无形的东西也有可能故意挖苦别人。而且，突然增加工作的话，兰开斯特伯爵家也会有负担。我觉得让布兰特伯爵家经营，并把利益交给兰开斯特伯爵家对双方都有好处。」

「修理费也由我们家负担。请让我支付。」

温莎侯爵满足地点头。当然，五十年后布兰特伯爵死了。但是，贵族的本能是想让孩子继承家业。如果五十年后能恢复现在的隆盛，也许会忍耐着把矿山的利益老实地交给兰开斯特伯爵家。让温莎侯爵也觉得「这是为了不让他做多余的事情和让他反省也不错的想法」。

「哈！？」

「这样的话就不能支付六十亿里德了！我不允许转让矿山的权利。」

「那么，只交付利益的话怎么样？那样的话，兰开斯特伯爵家只需调查矿山的开采量和矿物的交易量就可以了。不会成为兰开斯特伯爵家的负担，布兰特伯爵家在领内也不会有其他家的人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如果是祖父母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如果是没见过的曾祖父母的话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日记等还留着的话，可以了解想法，但却无法了解真正的为人。伊萨克的话，大家都能产生共鸣。

但是，由于过于混乱，布兰特伯爵的话中途停了下来。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最低限度的冷静和思考力还残留着，但反而成了布兰特伯爵的绊脚石。

「布兰特伯因格雷厄姆的行为而悔恨，并出于自责的念头。捐款说到底只是一种心理准备，虽然没有指定金额，但一定会拿出足以赎罪的金额。」

「啊，你的钱很充裕啊。」

「那是……」

「您考虑到这一点了吗？」

「原来如此。」

「我并没有说要让矿山的权利。我只是说要从销售额中获得利益。请不要误会。而且，这样才能感觉到道歉的意思。」

大约二十岁左右生孩子的话，五十年后迈克尔的孙子会在二十岁到三十岁前后。作为领主代理，是统治也不奇怪的年龄。

伊萨克注视着布兰特伯爵。

「五十年这段时间，是迈克尔的子孙担任领主代理的时候。」

（要说是为了把汉斯从事务局长的宝座上赶下来，连维尔罗德侯爵家都成了明确的敌人。）

虽然是伊萨克的对手，但布兰特伯爵却发出了「你在说什么啊」的混杂着这种意思的惊讶之声。来自矿山的收入是重要的资金来源。没能把那个转让给兰开斯特伯爵。

被逼到这种地步的话，布兰特伯爵也只能跟着起哄了。没有考虑，同意了支付教堂的修缮费。

如果说「为了让格雷厄姆成为事务局长，和维尔罗德侯爵家一样进行了捐赠」的话，那就是「教会的职务可以用金钱买到」。

「既然钱剩下了，那就申请加上赔偿费不是也可以吗？应该道歉的人就在那里，只需要说一句话就可以了。还是说，你只想支付在自己不痛苦的范围内可以支付的金额？那就是道歉的心情可以说是家里蹲着的吧？如果茱蒂丝作为魔女被处死的话，作为魔女辈出的家，兰开斯特伯爵家也觉得很丢脸啊」

伊萨克不停止追击。为了万一妮可不被当做魔女，所以确实是为了削弱布兰特伯爵家的力量。总之，希望再过两年就老实一点。伊萨克也很拼命。布兰特伯爵虽然惊慌失措到露骨的地步，但还是回答了伊萨克的问题。

「……利益…就可以了吧。」

「是的，不是销售额而是利润。当然，不允许虚报经费。」

「这样的话，我保证今后将支付兰开斯特伯爵家在矿山获得的利益。我也非常抱歉。」

布兰特伯爵死了心。如果是利润的话，经营矿山所需的经费可以从矿山收入中支付。最美味的地方被兰开斯特伯爵家夺走，只是从劳动者那里得到一些税金也还不错。这不是因为收支转为负，而是因为虽然微乎其微，但仍然是正的。如果再让伊萨克动真格气的话，也许会说把矿山的权利交给兰开斯特伯爵家。弄不好的话可能会把房子拆掉，所以只能勉强接受这个提案。

「兰开斯特伯爵和丹尼尔怎么样？」

「如果连矿山的利益都能得到的话，就没有异议了。」

「感谢您对我的照顾」

当然，得到的慰问费增加了的二人没有异议。而且，是持续性的收入。多少有点泄气了吧。用清澈的眼睛看着布兰特伯爵。

被看到的布兰特伯爵，从心底里感到很后悔。没有刚才显示的余裕。至少，自己活着的时候会一直被剥夺矿山的利益。已经不能期望成为派系的代表了吧。但是，正如伊萨克所说的那样，如果老实地支付的话，自己的玄孙一代就会过上富裕的生活。唯一的救星就是将来有子孙能让布兰特伯爵家振翅高飞的希望。

「那么，最后再提出一个条件。」

「还有吗……」

布兰特伯爵显出憔悴的表情。甚至想喊「你给我适可而止吧」。

「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的条件是不要毁掉迈克尔。另外，不要说悄悄暗杀导致病死或意外死亡。要让迈克尔成为后继者。」

「哦，那太好了。我也很高兴能接受这个条件。」

兰开斯特伯爵接受了伊萨克的提议。并不是在担心迈克尔。

——迈克尔将成为将来的布兰特伯爵。

那件事有意义。出了这么大的失态。即使数十年后成为一个正经人，也还是会被有色眼镜所看到。没有人会跑到布兰特伯爵家去吧。所以，同意让迈克尔继续做后继者。

——比起拷问或处刑，五体满足的活着对布兰特伯爵家来说更为痛苦。

那才是适合两者的姿态。虽然只有布兰特伯爵是否反恨这一点让人不安，但因为是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收纳的，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布兰特伯爵接受了这个条件。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倒不如说，这是一种可以作为说服亲属的材料的正面材料。但是，如果再加上以上的条件就麻烦了，所以要好好确认。

「果然，茱蒂丝还活着这件事是很重要的。兰开斯特伯想避开给王国带来混乱的事情。虽然茱蒂丝平安无事，但我认为这是痛苦的决断。」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一开始是布兰特伯爵家也考虑到的条件。但是，可能是觉得这样不行，让他追加赔偿。而且，那个时机非常绝妙。」

「杰森没问题。我理解了解除和帕梅拉的婚约的意思。但是，年轻人的暴走虽然很麻烦，但像这样大规模的影响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吗？迈克尔因为愚蠢的行为而在王国史上留下了名字。必须让他成为后继者，这也许是最严厉的惩罚」

兰开斯特伯爵夫人：蕾切儿

埃利亚斯向库宿伯爵的秘书官打招唿。他马上在手边的纸上追记。那只手在颤抖。这不仅仅是审讯技巧，更是能看到伊萨克的手腕的欢喜的颤抖。

「还有其他意见吗？真的可以按照这个条件制作文件吗？」

「不，我没有。只要看布兰特伯的态度，就没必要怀疑他以前就计划了。他好像也在反省。」

「真不愧是恩菲尔德公……。果然，不是挺好的吗？没想到连调整角色都能胜任。」

「确定迈克尔为后继者，不进行暗杀。以今后支付五十年矿山收入的利益为条件。」

然后，最后确认有没有人有意见。兰开斯特伯爵看起来很满足，布兰特伯爵被击溃了。彼此没有说什么的迹象。因为其他人也没有发表意见，他开始制作文件的雏形。

——被害者满意地回去了，加害者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兰开斯特伯爵和布兰特伯爵在文件上签名后，他们回去了。这是在埃利亚斯面前约定的事情。不能违背这个和解条件。兰开斯特伯爵和丹尼尔因为喝了很多，脚步很轻快，布兰特伯爵的脚步非常沉重。伊萨克为了去学校也退出了。这时，他指示把寄存在近卫骑士手里的刀交给赛斯。赛斯出席的理由中有七成是为了得到这把刀。虽然也有人怀疑「伊萨克才是恶魔的化身吧？」，但当拿起被当做神器对待的小刀时还是笑了出来。他和汉斯一起，满意地回去了。

「即使一开始就提出了那个条件，也不会有同样的结果吧。因为在决定了对迈克尔做的事情的赔偿费之后提出了追加的要求，兰开斯特伯爵才降低了熘饮。虽然觉得对教会的赔偿有点过分了，但是需要向教会谢罪，正好吧」

这件事连布兰特伯爵都理解。但是，与其在这里抛弃迈克尔，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在对妮可说坏话之前，应该是自己提出了迈克尔的决断吧。即使腐烂也是个爱子。如果能帮上忙的话，只能接受那个条件。

库泊伯爵也同意了埃利亚斯的意见。伊萨克看透了人心。为了平息兰开斯特伯爵和赛斯的愤怒，采取了最好的办法。对此，唯有赞叹不已。

----------

在我看来，布兰特伯爵的身体震动了一下。连忙环顾四周。但是，谁也没有提出新的条件。因为觉得伊萨克提出的条件就足够了，或者认为做得太过了。

「恩，那个时机真是太好了。我也觉得最初的条件是不是太天真了。」

埃利亚斯也没有谴责温莎侯爵的发言。杰森如果想杀帕梅拉的话，那么被杀也不奇怪。正因为有了「杰森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所以也不会发生叛乱」的信赖，才使得温莎侯爵的发言置若罔闻。

「可是，兰开斯特伯可真能忍受啊。虽然说是比喻，但我知道这并不是在陛下面前说的话……。如果因为和帕梅拉分手这样的玩笑的理由差点被殿下杀死的话，我应该是回到领地发动军队的吧。我是这么想的。」

王国首脑部暂时以伊萨克和迈克尔的事情为话题，然后解散了。还有就是布兰特伯爵是否履行约定的问题。那个结果会怎么样，时间过了就不知道了。

（译：你以为伊萨克一直在瞄准啥）

茱蒂丝的母亲：萝丽

摩根回答了温莎侯爵的不安感想。兰开斯特伯爵可能是原外务大臣，拥有坚韧的精神力。他的评价好像也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提高了。

因为那样想。比起被亲属领养，把迈克尔就那样放着对兰开斯特伯爵来说也是复仇。没有反对的理由。

两个人说的是决定对迈克尔进行处罚时的事。那时，兰开斯特伯爵似乎很不满，布兰特伯爵显得很从容。那样的话，看不出反省的神色，不知道哪一方是加害者，哪一方是受害者。看了那个情况，他们马上看到了伊萨克想要取得加害者和被害者的平衡。矿山收入的话题结束后，看看两者的样子就一目了然了。

剩下的是埃利亚斯、摩根、温莎侯爵、库泊伯爵四名。埃利亚斯兴奋不已的样子，和温莎侯爵搭话。

「我也接受这个条件吧。还有其他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