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話 十八歲 說服的王牌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036 字
「首先,我們來說說現狀的預測吧。」
伊薩克喝了一口茶,中間停頓了一下。聽別人講話是第一關。但是,在到達那裏之前一直很緊張。放心地鬆一口氣了。
「照現在的情況,帕梅拉小姐一定會被提出分手的吧。問題是什麼時候提出來。帕梅拉小姐覺得是什麼時候?」
想溫莎侯爵不會給我回信,所以就和帕梅拉說了。她露出煩惱的表情。給出了答案吧。過了一會兒就張嘴了。
「畢業典禮之後……不是嗎?」
「我也這麼認爲。」
看來帕梅拉似乎明白了伊薩克的意圖。伊薩克有點高興。這是爲了讓溫莎侯爵夫婦深刻地印象傑森的危險性而採取的行動。
「爲什麼認爲畢業典禮之後會提出分手呢?」
認爲這個問題沒有問題的蘿賽問了理由。
「回想起來是件簡單的事。請回想一下去年的畢業典禮。典禮結束後,想下知道傑森做了什麼。」
「那是……」
傑森打算對襲擊妮可的馬克處刑。
——學院內發生的問題在學院內解決。
雖然有這樣的規定,但他的根據是「畢業的學生不是學生,可以用學院外的法律來處罰」。所以,傑森處罰帕梅拉,在畢業典禮結束後的可能性很高。蘿賽並不是只注意到了那件事。傑森很有可能那樣地實行,也讓人回想起對妮可有着強烈的執念的事。
「馬克前輩想對內特爾霍茲女男爵進行性侵犯,那麼帕梅拉小姐怎麼樣?傑森認爲帕梅拉小姐想把內特爾霍茲女爵從樓梯上踢下去殺了。暴行未遂犯和殺人未遂犯,哪一方會受到重大處罰?」
蘿賽咬緊了嘴脣。她雖然也有相信王家的心,但也知道傑森的樣子很奇怪。
——如果帕梅拉被問罪的話會怎麼樣呢?
考慮那樣的事情本身就很不禮貌,但無論如何都會讓人思考。對於知道以前的傑森的人來說,現在的傑森的樣子看起來很奇怪。
「這次的事件是預測到了在學校內不會被王家關聯。在那裏能看到什麼意圖嗎?」
首先應該進攻的是蘿賽。這樣判斷的瑪格麗特向她發起了攻勢。
包括前世在內,伊薩克的告白成功的只有知心的麗莎。如果第二個人的成功是帕梅拉,那該有多高興啊。雖然想說服溫莎侯爵,但並沒有考慮着說服帕梅拉。但是,仔細想想,也就等同於說「請給我孫女」。
如果溫莎侯爵家成爲夥伴的話,伊薩克方面壓倒性的有利。威爾門特侯爵也說「王室已經不行了」,也許真的是看破了王家。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簽名會成爲打動溫莎侯爵家的關鍵吧。
「是的,這只是準備。一切都是爲了在問題發生時解決的。如果今後傑森不再引起問題,向帕梅拉小姐道歉,不與內特爾霍茲女爵扯上關係的話就沒用了。只是爲了防備不測的事態而做準備而已。還有什麼樣的罪過呢?光是做好心理準備是不會成爲犯罪的理由。不是嗎?嘛,也不只是心理準備而已。」
伊薩克首先宣傳現在在沃裏克侯爵家也有不滿的火種在冒煙。這是很重要的事情。溫莎侯爵認爲「沃裏克侯爵家已經被收進來了」。伊薩克的攻勢沒有結束。
「溫莎侯爵也知道嗎?想給卡寧安男爵提供一份適合自己能力的工作,以此爲契機,他說了很多話。因此我和威爾門特侯也聊過了。他比我想象的還要理解得快。爽快地請他簽了個名。」
伊薩克的話還沒有結束。
伊薩克露出了笑容。被笑容面對的人們只能說「雖然不會讓準備成爲無用的狀況」。
「以爲這是教師解決不了的問題……」
如果再做報告的話,會被認爲是與伊薩克敵對的吧。好不容易準備好的選項會自己毀掉。那麼,儘量提問,考慮選擇哪一個比較好。過於警惕,一旦被淘汰就沒有意義了。雖然很危險,但決定積極提問。
如果這個簽字是僞造的話,就不會把卡寧安男爵的名字連帶起來吧。沃裏克侯爵的名字也好,王黨派的有力貴族的名字也好。寫更多其他有權勢者的名字比較有效。然而,在伊薩克出示的文件中,卡寧安男爵的名字卻被聯名記載。那個提高了簽名的可靠性。
爲了和溫莎侯爵成爲夥伴,一個一個地說出有利的條件。
那是卡寧安男爵的簽名。他故意在觀衆面前扮演着愚者。因爲在卡寧安男爵行動後,事物會朝着威爾門特侯爵所期望的方向行動。溫莎侯爵也看穿了他在演愚者。而且,也注意到了這個名字是聯名簽名的意思。
被問到的溫莎侯爵,抱着頭開始煩惱。已經沒有餘力讓人看到撲克臉了吧。蘿賽也臉色蒼白。但是,只有帕梅拉紅着臉,低着頭。
「連那個演小丑的人也……」
「蘭開斯特伯是維爾羅德侯的好朋友,對幫助了茱蒂絲的我也很感恩。一定會成爲夥伴的。」
雖說是維爾羅德侯爵家掙的錢,但沒有足夠的資金來回報叛亂的協助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只能給予領地了。那麼,要說給予哪裏的領地的話,是王家的直轄領或者是支持王家的貴族的領地。這是因爲如果溫莎侯爵不成爲夥伴的話,就像能切開餡餅一樣,溫莎侯爵的領地被喫掉了。也就是說,被威脅說「如果不合作的話,溫莎侯爵家會被擊潰的」。想到這裏,只能認爲現在的溫莎侯爵已經建立了和其他人家的合作關係。
他似乎過於在意說服溫莎侯爵。雖然沒有直接對帕梅拉說,但終於意識到他說過求婚的話。
「當然,我不想讓帕梅拉小姐的家人遭遇不幸。我不認爲如果得到了帕梅拉小姐就好了。從今以後,我希望她能一直在我身邊微笑。我不想做那種奪走她的笑容的事。不,爲了這個,家人的存在變得重要起來。所以,我希望溫莎侯也能協助我。我不想和你戰鬥。」
不知道動向的人也不會說「也許會成爲敵人?」。就好像某種程度上已經說了一樣,表現出了堂堂正正的態度。
「您知道沃裏克侯爵家曾考慮過對王家的叛亂嗎?」
對於這句話,蘿賽沒有回答。因爲「協助」關係到叛亂。不能說不小心的話。只是默默地看着伊薩克的樣子。
(不會吧,竟然在這裏有用。)
「那麼,想問一下溫莎侯爵。這是國內的問題。並不是在外徵中能獲得新的領土。那麼,該如何應對合作者的工作呢?」
「只是,這也只是想象的範圍。不確定。但是,到了那個時候着急也晚了。如果事先做好準備的話,任何問題都可以從容應付。所以,請協助我。」
注意到自己的發言很荒唐,伊薩克感到很羞恥。伊薩克也很害羞,想抱着頭。但是,因爲溫莎侯爵從頭上把手放開了,所以沒有苦悶的時間。
這個「沒辦法」在心理上有很大的影響。伊薩克的目標是做出看起來似乎有選擇,卻沒有的狀況。如果能讓人覺得「爲了家的存續,背叛王家也是沒有辦法的」的話,伊薩克就是勝利了。但是如果選擇「家可能會滅亡,但溫莎侯爵家就附在王家」的話,就等於失敗了。所以,最後還想再推一把。
「當然,王家也知道。那麼,這樣的人,王家能委託擔任軍隊要職嗎?……恐怕不行吧。可能會讓王國軍離開王都,讓沃裏克侯爵家的軍隊容易進攻。這樣的話,就不能就任軍隊要職了。現在看來沒有,將來也一樣。那樣的話作爲武官的門第會留下不滿吧。」
「福斯特伯爵家和瓜奇伯爵家……不用說吧。領地夾在維爾羅德、威爾門特、沃裏克三家之間。如果表現出敵對的姿態,就會被圍攻。即使最壞也會採取中立的立場。在一個城市裏擁有幾個小規模農村領地的貴族們,也會去弄清楚哪一個更有利吧。」
——因爲決定畢業後殺了他,所以變得老實了。
(從這個反應來看,帕梅拉好像也很高興。全力投球有效果嗎?)
蘿賽看帕梅拉。
只要是在政治中樞的人,誰都知道。對於這個不必擔心會被人質疑贊同叛亂的言論,莎溫侯爵簡短地回答道。
——如果那是爲了在畢業典禮上處刑帕梅拉而採取的措施的話。
這樣一想,就明白了傑森對帕梅拉不採取行動的理由。
伊薩克拿出一張紙片,舉起給溫莎侯爵看。那個內容很簡單。
「布蘭特伯爵家恐怕會成爲敵人。但是,其內部卻沒有骨氣。我在良心條件下進行了鉅額融資,這件事應該也有傳到溫莎侯的耳朵裏。如果是能理解人情世故的人,就不要想好惡地和我敵對。可能有一部分人會覺得,破壞了維爾羅德侯爵家的話,借款就減少了!」
「威爾門特侯是個理解得很快的人。他給我寫了這樣的東西。」
「不可能!那種事……怎麼可能會有!」
「傑森是一個只要有一個美麗的女人就會很容易變心的男人。我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一直想着帕梅拉小姐,想着即使與王家爲敵,也希望能作爲妻子來迎接。作爲一家人,您想把帕梅拉小姐託付給哪一個呢?」
伊薩克露出了一絲微笑。那不是嘲笑溫莎侯爵的。這簡直是自嘲。
「啊」
溫莎侯爵也很煩惱。既然聽到了這個地步,就不用擔心會被人抓住把柄。聽了這句話,沉默的話就是同罪了。話雖如此,即使向埃利亞斯報告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這個信號是爲了向威爾門特侯爵提出「是成爲同伴一起死,還是協力極盡榮華」的選擇。要說其中一個的話,那是爲了一點點地捲入其中。到現在都沒想到這會對溫莎侯爵的說服有所幫助。不知道在哪裏有什麼用。
「聽說卡寧安男爵經常出入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宅邸……沒想到,他竟然利用威爾門特候…」
溫莎侯爵站起來,要咬進去似的確認簽名。因爲沒有想到威爾門特侯爵會背叛。但是,無論怎麼看,簽名都只是真的。雖然很想深信「這是假的」,但這份文件上卻聯名寫着並非假的證據。
(……啊,是嗎!好像說着請把帕梅拉小姐交給我。差不多就是求婚了吧。)
最後的一擊是向感情訴說。這樣一來,溫莎侯爵就產生了「爲了帕梅拉,自己選擇了更好的一方」的責任。即使實質上被剝奪了選擇權,也要讓溫莎侯爵承擔一些責任。那個責任產生了內疚,陰暗的共同點加深了和伊薩克的關係。說上司的壞話,會產生和同事的連帶感。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規模變大了而已。
伊薩克告訴了王家已經將死,然後拜託溫莎侯爵幫忙。這是爲了緩和他的良心的疼痛。
——伊薩克到底想做什麼,在全部明白的基礎上全面協助。
在寫有這樣內容的文面之後,有威爾門特侯爵的簽名。
對於這個問題,溫莎侯爵也難掩難色。如果協助了叛亂,就必須給予相應的回報。即使那是在威脅下強迫工作。那樣的話,回報他們的手段是有限的。
——說:「王家已經將死了。那麼,選擇家裏繼續存在也是沒有辦法的。」。
——金錢或領地。
「確實可能是壓倒性的有利情況。但是,陛下不會同意解除與帕梅拉的婚約吧。沒有大義的行動,以後會招致新的叛亂。你會怎麼做?」
漸漸地,王家方面的行動變得可疑了。事件最初,傑森對帕梅拉的暴力行爲激昂不已。但是,現在採取無視的態度,並沒有直接做什麼。以爲興奮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了,也許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