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話 十七歲 許可

菲尼克斯決定接受伊薩克的請求。根據他的意思表示，伊薩克開始了下一個行動。爲了得到各種各樣的許可，申請了與埃利亞斯會面。那時，拜託了某個人的同席。

「感謝您對我突然提出的請求的回應。我有兩件事想得到陛下的許可。」

「沒關係。這是和菲尼克斯有關的事吧。正想問是怎麼回事，但還是想從本人口中問清楚。對我來說也正好。但是，真的很在意是什麼事情。」

這次，伊薩克還召喚了菲茨傑拉德元帥和御料局長官。呼叫菲茨傑拉德元帥的理由，埃利亞斯也明白。軍人的事應該問軍人。在聽取元帥的建議的同時，也有想得到許可的事情吧。

——但是，呼叫御料局長官的理由卻不知道。

御料局長官是管理王家直轄地山林和原野的宮內省御料局的長官。伊薩克想做什麼，但怎麼想都和菲尼克斯聯繫不上。即使是另一件事，也不知道山林和原野有什麼事情。正因爲如此，期待也提高了。

「首先是關於御料局的請求。雖然可以辦理正規手續申請，但是也想問一下陛下，所以就以這樣的形式拜託您了。」

伊薩克毫不掩飾地說：「你的話無法溝通，所以直接拜託埃利亞斯。」。最好和官僚搞好關係。爲了讓埃利亞斯享受樂趣而採取了不得已的形式。

「確實很想問。還特地叫了菲茨傑拉德元帥，應該是很嚴重的事吧。」

埃利亞斯向前傾，把「快給我聽」的想法表現在了態度上。臉上露出苦笑，伊薩克忍耐着。

「這件事情和元帥閣下沒有關係……。也許將來會有興趣。」

露出普通的笑容，讓見習祕書官拿出地圖。諾曼在跟摩根學習，今天沒有帶來。因爲也有那樣的時候，所以這是很好的練習。僅僅是拿出地圖，祕書官見習生就顫着手拿着。在埃利亞斯和菲茨傑拉德元帥面前，果然很緊張吧。

但是，除了埃利亞斯以外的人不會露出「快點」的表情。因爲對於經驗尚淺的人來說，在面子面前冷靜是不可能的。他慢騰騰地在桌子上攤開地圖給他看。伊薩克指向其中的一點。

「請允許我使用從王都向西20公里處的小高丘。」

「沒關係……你要做什麼？」

「我想建一個在空中飛行的遊樂設施的實驗場。」

「什麼！」

埃利亞斯發出咣噹一聲，站在上面——一動不動。不愧是在家臣面前不能展現出難看的樣子，似乎在國王的面子上勉強忍耐了一下。但是，那雙眼睛繼續說着，像孩子一樣閃閃發光。

「氣球如果使用船帆上使用的帆布的話，也許可以製作出人可以乘坐的東西。但是，它是必須依靠精靈魔法的交通工具。因此，我想不使用魔法就可以在空中飛行。」

「然後呢？」

「完成了就告訴我。」

「在空中飛行的東西，是用來和矮人友好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了慎重起見，應該先向維爾羅德侯確認一下再提交許可吧。沒有理由拒絕申請。」

「難道……不是需要陛下裁決的問題嗎？」

「啊，啊，是這樣啊……因爲是狩獵季節前，所以我覺得一定會被拒絕的。在拜託陛下之前，應該先申請一下。非常抱歉。」

——說了這樣的內容。

「現在維爾羅德侯爵家正在進行軍隊擴張。你還記得理由嗎？」

「雖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但也是想讓大家知道的內容，所以不需要其他人離去。主要是不進入精靈和矮人耳朵就可以了。」

「因爲有話要和陛下說，所以如果一起拜託的話，不應該很快就結束了。最初應該問專家。」

「雖然不能嚴格規定，但在現階段也可以將指定的山丘周圍5公里左右的平原設爲禁止入內區域。如果要對住在禁止區域內的居民進行退散或封鎖街道的話，需要和相關部門進行調整，所以需要時間。」

想坐飛機看看，如果搞不好的話，伊薩克就會作爲暗殺國王的兇手被處死。如果伊薩克不在的話，傑森繼承王位的時候會很辛苦吧。雖然有些着急，但也只能忍耐一下。

「只是掉下來的話是不會破的吧？」

那樣說，然後放飛紙飛機。筆直地飛着，就這樣着地在地板上。埃利亞斯他們因爲是看了的那樣的事而歪着頭。

這次請傭人把木製飛機帶來了。這是把紙飛機直接用木刻做成的。和滑翔機的樣品有很大的不同。把它放飛，當然和紙不同，一落到地板上就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請看不是要飛的地方，而是要降落在地板上的地方。」

「就這樣掉下去吧。」

「陛下不能乘坐。不能乘坐。」

「這是紙。因爲很輕，所以下得很輕。那麼，人乘坐的飛機會怎麼樣呢？最低限度需要人乘坐也不會壞的強度。追求強度的話，必然會變重。重的話會怎麼樣呢？也請看一下。」

「當然。我保證。」

「請多關照。」

伊薩克絕對想避免在畢業前被處刑的事態。知道埃利亞斯會做出這樣的反應。但是，即便如此也有必須要傳達的理由。

「不，我只是想得到許可，沒有更多了。」

（雖然討厭……）

「爲了不發生問題，希望能對每天努力工作的文官給予更多的評價。」

伊薩克在和龍交涉的時候——

在裏德王國，最受異種族歡迎的是伊薩克。據說那個伊薩克說了不想被精靈和矮人聽到的話。不是可以放鬆心情聽的話。埃利亞斯和菲茨傑拉德元帥的目光變得銳利。

「請不要在意。從來沒有聽說過恩菲爾德公去打獵。因爲是第一次，所以不知道能拿到多少許可是理所當然的。」

埃利亞斯問伊薩克「近衛騎士和傭人也要出去嗎？」。既然不知道這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就必須要去問。伊薩克左右搖頭。

「試製品做好了。恐怕即使載人也能在短距離內飛行吧。」

還有一個應該是必須和菲茨傑拉德元帥說的內容。畢竟還不至於得到山丘的使用許可吧。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在被催促退席之前就出去了。

伊薩克說「如果從人高的地方跳下來的話會怎麼樣呢？」，場面稍微安靜了些。

伊薩克爲了掩飾錯誤露出害羞的笑容。然而，御料局長官並不認爲這是一個錯誤。如果拜託埃利亞斯的話，沒有必要叫到自己。

在伊薩克說明的途中，埃利亞斯插話了。他的興趣好像被吸引了。超出預料。

「嗯……長官，怎麼樣？」

「只要掛在樹枝上就是這樣吧。」

「那麼，其他人也出去比較好嗎？」

伊薩克接過了紙，開始摺疊紙飛機。

「那麼我馬上和有關部門取得聯繫，緊急決定。幾天內可以通知您。」

——伊薩克有兩件事。

因爲太簡單了，伊薩克詢問了埃利亞斯的必要性。

「是的。從高處掉下來的話人會死的。是會受重傷的。在空中飛的時候，應該和建築物的二樓和三樓一樣高。然後用力撞到地面。你知道這是非常危險的行爲嗎？」

「因爲很危險。」

「驚！」

埃利亞斯回答。他表情苦澀地說：「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承認。」。

他退席了。

「那麼，如果掉下來的是人類的話會怎麼樣呢？」

「如果輕的話接觸地板的時候衝擊會變小，重的話衝擊會變大。結果會怎麼樣呢？如果從王宮的三樓和四樓把紙弄掉的話會怎麼樣呢？」

「不是向御料局申請，而是直接拜託陛下是有理由的。這個地區只是有平原，沒有大的森林。聽說這裏是作爲狩獵場也不受歡迎的地方，所以想借一下山丘周圍的東西。實驗中的東西是爲了誰？」

「如果在危險的狀態下讓陛下乘坐的話，就會被說是我想把陛下僞裝成事故死來暗殺。如果能安全飛行的話，我會首先告訴陛下，在實驗進行之前請稍等。」

「會死的吧。」

埃利亞斯徵求意見。剛纔說了「許可」，這次注意到御料局長官正在看自己。必須考慮到他被叫出來的面子，給他一個出場機會。因此，這次提出了意見。

「允許！那什麼時候可以乘上？」

「不需要那麼多。在空中飛的話，在遠處也能看到。如果看不到細緻的製作，那就可以了。請在允許使用山丘的同時，也請允許建設必要的設施。因爲只是能夠恢復原狀的程度。期限請在半年左右。」

「嗚嗚……」

「爲什麼！爲什麼不能乘坐！」

「必要的話當然是滿足要求了。沒關係。這樣的話可以在我的權限範圍內進行裁決。」

倉庫等的建設許可也被輕易地承認了。

「還有其他事嗎？」

「但是……」

這是爲了討矮人的歡心所必需的。被別人搶先的話就沒意思了。也許有偷窺的人，但我想盡量降低這種可能性。雖說是不受歡迎的地方，但如果在大範圍內沒有狩獵許可的話，只是普通的申請是無法獲得許可的吧。所以，想要得到埃利亞斯的許可。

御料局長官肯定是在埃利亞斯面前宣傳說「被委以專業領域的人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善意地接受了伊薩克的言行。

「當然。可能是爲了和不同種族的交流重新開始，國境接壤的維爾羅德侯爵家防備萬一的事態吧。」

雖然知道準備是必要的，但是不想被人認爲是「想戰鬥」。雖然這裏只有可以信賴的人，但是埃利亞斯本能地避開了因爲戰爭……這種直接的表現。埃利亞斯一個人理解道：「說在天上飛的話，沒有叫矮人是爲了這個嗎？」。

「沒錯。現在維爾羅德侯爵家正在爲以防萬一而進行準備。士兵們的訓練比較簡單，但作爲指揮官難以確保的問題保留下來。因爲要培養能夠率領部隊的指揮官需要時間。」

菲茨傑拉德元帥點頭。如果是劍和槍的高手的話，只要命令「跟隨我」士兵就會跟着來吧。但是，那是幾十個人左右的話。規模超過一百的話，不僅需要個人的勇氣，還要有統率部下的能力。

這是福特四天王之一的湯姆沒能出人頭地的理由。只靠腕力是無法運用組織的。當然，菲茨傑拉德元帥也很清楚這件事。

「我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就是想通過菲尼克斯從羅克威爾王國提拔出來。」

「什麼！」

「那是！」

埃利亞斯他們很喫驚。雖然從其他國家選拔人才並不稀奇，但如果露骨地去做的話會招來怨恨。考慮到羅克威爾王國的現狀，雖然不會發生戰爭，但也不是什麼值得佩服的事情吧。

「提拔出的對錯暫且不論……請停止。如果法提爾王國侵略作戰成功的話，作爲主要的武官應該在肥沃的土地上擁有領地。越是優秀的人，對恩菲爾德公的怨恨也越強烈。如果是接受了他的邀請這樣的話，覺得他是和菲尼克斯大人合謀策劃暗殺的人。很危險。」

菲茨傑拉德元帥否定了伊薩克的想法。因爲是伊薩克，所以可以提拔出來，但是之後很恐怖。不知道有什麼企圖的人會來。不僅是伊薩克，給裏德王國帶來混亂的可能性也很高。這個提案對他來說是難以接受的內容。

「確實，元帥閣下可能會成爲令人擔憂的事態。但是菲尼克斯先生會以真摯的態度去尋找人吧。」

「有什麼確信嗎？」

被提出疑問，伊薩克微微一笑。

「索尼克羅夫特解放後的維爾羅德&蘭卡斯特聯軍的狀況影響很大。看來羅克威爾王國還沒有傳出這邊的信息。菲尼克斯知道真相，不得不協助我。」

「這是怎麼回事？」

埃利亞斯詢問菲茨傑拉德元帥。他想不出理由來。雖然知道，但是沒能馬上想起來。

「確實，在包圍索尼克羅夫特的一部分軍隊被包圍之前應該已經撤退了。指揮官是——菲尼克斯殿。」

「原來如此！如果不撤退戰鬥的話，即使沒有福特元帥也可能取勝。如果知道了這樣的事實，就回不到老家了吧！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同情他們啊。」

得知菲尼克斯的情況後，埃利亞斯頻頻點頭。無論是在其他國家，還是作爲叛徒被彈劾都是無可奈何的狀況。如果是發生大規模混亂的羅克威爾王國的話，被處以懲戒也不奇怪吧。特別是菲尼克斯，曾一度被作爲獻給伊薩克的貢品。再次被供奉的欄杆很低。關於必須積極協助伊薩克這一點，埃利亞斯也明白。

「那麼，順着那條線行動吧。」

（譯：這也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

「我不會吝惜協助……。如果有什麼說服的材料的話就太好了。」

「謝謝」

因爲埃利亞斯的許可，伊薩克可以毫不客氣地行動了。即使沒有得到許可，也可以作爲「維爾羅德侯爵家內部的問題」來行動，但是那樣的話會招致不必要的反抗吧。不省略「獲得許可」的一個過程，事情順利進行的話很便宜。給對方面子是很重要的。

「知道了。」

「（就算）這樣也參與了軍政。」

指揮實際勞動部隊的軍令和負責事務的軍政，晉升之爭的方法不同。軍政如同官僚。和其他官員一樣，不僅重視實力，也重視與周圍人的協調能力。要有解讀對方期待什麼的能力。

「原來是這樣啊……」

「……如果能順利拔出就好了。作爲裏德王國的貴族來迎接吧。如果做不好的話，就作爲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客人來保管。到底會變成什麼樣，要看菲尼克斯的工作情況而定，不是很好嗎？」

「他邀請了一位因爲軍隊縮小而失去職務的指揮官。他們的目標是從士兵那裏挖過來，被委任了一百人左右的部隊。和貴族出身的人和相關人員相比，他們的晉升很慢，很容易被炒魷魚。對國家的忠誠心和貴族相比也比較薄弱。他們的經驗他是一位豐富的指揮官，對國家的忠誠心也很薄弱。如果被解僱了，大概會恨【在這個時代搶工作太過分了」。當然，他也有對我的怨恨，但我會好好地考慮一個方法，把那轉移到羅克威爾王國。】

例如，假設伊薩克連同維爾羅德侯爵家一起逃命到敵國。這種情況下，埃利亞斯拼命挽留。如果不能阻止的話，會進行徹底的干擾吧。不然的話，周圍的人會認爲「被伊薩克拋棄了」。

這是一石二鳥的妙計。

——被外人奪走了職務。

「那我就把這件事告訴菲尼克斯先生。他一定會做得很好的。」

要調動菲尼克斯的幹勁，這邊的條件也要得到埃利亞斯的認可。如果來自羅克威爾王國的抗議，不僅是摩根，埃利亞斯也被捲入其中的話，就可以作爲「裏德王國的問題」來處理了。因此，他沒有退下近衛騎士和傭人，而是作爲證人保留下來。既然已經取得過一次許可，埃利亞斯也不能輕易推翻判斷。因爲取了言質，剩下的就和伊薩克想的一樣了。

「維爾羅德侯爵家在進行軍隊擴張。也就是說，雖說是地方貴族，但軍隊的職位在增加。從羅克威爾王國接受指揮官的話，裏德王國人能坐的位置就會減少。維爾羅德侯也在煩惱，到底從哪裏開始是否接受仕官候補是個難題。希望大家能抑制軍隊內部的不滿。」

「原來如此。也在考慮以後的事情嗎？」

「不愧是元帥閣下，說話真快。」

「如果說經濟恢復後再進行軍備的話，會使經濟再次混亂。所以會放棄再次軍備。」

埃利亞斯在常識範圍內回答。優待沒有功勞的人在別人面前是不好的，但是有功勞的話可以讓周圍的人接受。而且，福特伯爵家依靠裏德王國亡命，也是提高埃利亞斯名聲的主要原因。如果是伊薩克的話，應該會考慮讓羅克威爾王國沉默的方法，所以沒有拒絕他的理由。

（菲尼克斯進展順利就好了。即使失敗了，火藥武器也能彌補一定程度的損失。因爲這是原本就沒有考慮過的事情，所以進展順利的話就考慮到幸運程度吧。）

菲茨傑拉德元帥告訴埃利亞斯關於伊薩克的幫助沒有問題。埃利亞斯看起來很滿足。

福特伯爵家的名聲不僅在羅克威爾國內。他是一個聞名於其他國家的名家。羅克威爾王國也沒有叼着手指去看着吧。

「和現在維爾羅德侯爵家面臨的問題一樣，也會讓羅克威爾王國來做。如果有問題的話，可能會從維爾羅德侯爵家中拔出來……。不，沒關係。」

「還有一件事，與其說是許可，不如說是有商量。」

「什麼？」

本來期待能成爲自己的東西，卻被其他國家出身的人奪走了職位，應該會很生氣吧。因爲沒有約定什麼的所以不知道，但是既然不知道在哪裏會招來怨恨，就有必要事先做好對策。但是，自己一一說明很麻煩。伊薩克認爲，通過說服作爲軍隊首領的菲茨傑拉德元帥，可以一口氣抑制軍隊內部的不滿。

菲茨傑拉德元帥雖然擁有與埃利亞斯的信賴關係這一最強的卡片，但並不是僅僅這樣就成爲了元帥。

——他不僅強化了維爾羅德侯爵家的軍隊，還控制了羅克威爾王國。

「這是怎麼回事？」

「當然有材料。如果要提拔出羅克威爾王國的人才，再軍備就很困難了。十年後，國家恢復了，再進行軍備吧。這樣想的時候，軍隊規模相應的指揮官的數量是必要的。我想把一度解僱的人才叫回來。如果在維爾羅德侯爵家持有的話，就不能簡單的叫回來。再軍備需要時間，應該能掙到對應的時間。」

「元帥。如果說是爲了妨礙羅克威爾王國的再軍備的話，能壓制住軍隊內部的不滿嗎？」

聽了伊薩克的說明，覺得指揮官的選拔是可能實現的。正因爲如此，菲茨傑拉德元帥纔會考慮自己被召喚出來的理由。

「我認爲是可能的。年輕人中應該有人認爲發生戰爭比較好，但這一點可以簡單扼殺。只要注意不要干擾恩菲爾德公的想法就可以了。問題可能會泄漏到羅克威爾王國不過……」

「從羅克威爾王國提拔出的是失去工作的人們。與此相對，從維爾羅德侯爵家提拔出的時候是現役指揮官。對比和失業的人打招呼，提拔出工作的人意思會發生變化。如果是恩菲爾德公的話，會採取報復措施。」

「我被召喚出來的，好像不是商量如何實現纔好。是面向國內的工作活動嗎？」

「不用擔心。適當地泄漏情報的話，羅克威爾王國也很難行動吧。在牽制這一點上，我認爲適當地泄漏出去比較好。當然，這是在拉出來之後的事。」

「說服是在實際進行拔出之後吧。時機應該沒問題。」

失敗的話很遺憾，但是隻要覺得遺憾就可以了。考慮到不受到傷害的獎金時間已經到來，伊薩克甚至想感謝加勒特達。

因爲菲茨傑拉德元帥一個人理解了，所以埃利亞斯要求說明。

正因爲如此，埃利亞斯想讓伊薩克的想法實現。讓伊薩克一個人一個人說服，太浪費時間了。那樣的話，覺得讓其他人做比較好。

「這是菲尼克斯因爲擔心家人的安危而帶到裏德王國的情況。我問維爾羅德侯時，他說接受流亡貴族這件事本身就有先例，所以沒有問題。但是，因爲對方是福特伯爵家，所以很難判斷。福特伯爵家的名義是什麼？福特元帥的名聲至今仍很高。如果在我國接受的話，我很煩惱會不會給陛下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