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話 十七歲 摩根的不滿

伊薩克跟摩根和瑪格麗特兩人一起去了別的房間。移動時尷尬的沉默到來了。在前往摩根房間的走廊上，伊薩克只能認爲是通往死刑臺的道路。

一到房間，摩根就叫人給他準備酒。把自己和瑪格麗特的份粗暴地倒在玻璃杯裏，兩個人大口地喝了。

「大部分的事情都會作爲下酒菜來理解。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果然還是咽不下去。」

「是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瑪格麗特倒酒。這次要不像大口喝一樣喝，一邊慢慢地享受香味一邊開始喝。

「沒想到，伊薩克還一直想着帕梅拉。啊，不需要什麼誤會之類的藉口。所以，說實話，你準備到什麼程度了。」

（譯：伊薩克！軍火的儲備夠了嗎？）

摩根對伊薩克表現出不從容的態度。如果是平時的話，應該會說得拐彎抹角一些吧。但是，只有這一次想直接聽他說話。

伊薩克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這是手帕問題裏的大問題。說實話，不知道會怎麼樣。但是，有一點在意的地方。

（說實話，準備進行到什麼程度了？是在聽問真的喜歡帕梅拉，在對王家的忠誠怎麼了之類生氣之前，爲什麼要問這種事？）

首先是斥責的場面。但是，要問一下準備到什麼程度。伊薩克覺得順序不對。那麼，開始考慮乾脆坦率地說出來比較好。反正總有一天要說的。覺得這是早點告知的機會。

「到了有一定目標的時候。現在我想重點把威爾門特侯爵家拉進我方。不是說服，而是在威爾門特侯未察覺的情況下，製造出必須要和我方合作的情況……」

話雖如此，也不會突然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說出連累也沒問題的人的名字，首先看情況。

「是嗎？如果是溫莎侯和沃裏克侯的話，很容易拉進自己的隊伍。難道是從最難對付的對手那裏抓來的嗎？」

摩根用右手食指咚咚地敲桌子。好像在想什麼。

對伊薩克來說——

「通知王家，請求放過維爾羅德侯爵家。」

——如果不這麼說就好了。

以那樣的心情，只能默默地等待着摩根說什麼。

「關鍵的帕梅拉那邊怎麼樣？盡全力弄到手的話滿足嗎？」

（只有今天就嚇了我一輩子……）

「……你討厭王家嗎？」

「雖說是爲了安慰蒂芙尼，但我制定了一個用那一句話就能輕易敗露的計劃，這是我的錯。請向陛下報告。」

「如果想要帕梅拉的話，戰後的論功行賞和這次的獎賞都能得到……。就算再怎麼重視女孩子的心情，也要做到這一點。」

摩根探出身子好好地盯着伊薩克的眼睛。

「這也是。從女性的角度來看，會覺得【你不是喜歡我嗎？爲什麼要對別的女人出手呢」。】

話雖這麼說，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會覺得很難。簡單來說，只會想到「因爲是家人」。但是，這似乎是其中一個理由，家人的感情以外的東西應該有很大的影響。伊薩克想起了剛纔摩根的話。他直呼「傑森」。

因爲摩根正在考慮事情，瑪格麗特提出了疑問。

而且，感覺還很喫驚。但是，這是一個令人高興的驚喜。伊薩克覺得一天的最後都會以笑容結束。

喝了一口葡萄酒，摩根就繼續說。

「原來如此……所以，說喜歡醬油和味增來吸引精靈的注意力。」

「……是的。」

摩根再次嘆氣。

摩根露出「終於明白了嗎」的表情。看着那張臉，伊薩克覺得這一天是第幾次喫驚。

「沒錯。」

摩根點頭。但是，據說還有其他理由，所以伊薩克繼續提問。

「爲什麼沒有更簡單的答案呢？」

但是，卻不做那樣的事。伊薩克腦海中浮現的是「因爲是家人」這樣極其簡單的回答。

雖然伊薩克真的只是喜歡醬油和味增，但總覺得那是在給別人看的時候。因爲瑪格麗特沒想到是好喫的東西（的原因），所以沒辦法。聽着兩個人的對話的摩根深深地嘆氣。

瑪格麗特說到這裏，突然像發現了什麼似的沉默了起來。

「難道不想失去繼承人的孫子嗎？」

「是我的嗎！？」

「在現在的裏德王國進行外交談判非常困難。這也是你的錯。讓他國讓步的手牌有很多，但是沒有向他國讓步的手牌。現在的情況太有利了。你知道爲什麼這麼難嗎？」

「是嗎？」

雖然是自己拼命想出來的事情，但是隻要線連成一條線，就很容易被看穿。可憐得要哭了。但是，最後一定要好好做。現在正是必須虛榮的時候。

「埃利亞斯啊。每次有事都會把你的事拿出來。比如對武官說【福特元帥和福特四天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甚至會輸給十四歲的孩子。」你知道武官當時是怎麼想的嗎？】

（如果知道了情況的話，原來是這麼簡單就能看穿的計劃啊……）

「也不是沒有這個想法。」

「那是一個理由。」

「簡單嗎？」

如果只對莉莎、蒂芙尼、布里吉特三人出手的話，還可以理解。但是，蘿蕾塔和阿曼達比她們少來往，給人一種無論如何都會順手去處理的印象。瑪格麗特也對帕梅拉輕視伊薩克一事表示了一定的理解。雖然知道伊薩克也給女性留下了邋遢的印象，但因爲經常給人這樣的印象，所以很難解開誤會。

他的眼睛裏不包含憤怒和失望的感情。這對伊薩克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但是，正因爲如此，纔有了坦率地說出來也沒關係的心情。

對摩根也說了神經遲鈍的事埋下的根吧。已經不加「陛下」和「殿下」了。

「果然，自從在學院見面後，戀愛再次燃起了嗎？……啊。這麼說來，你早就在爲了得到帕梅拉而努力着呢。我要換個問題。難道是從鐵礦石交易的時候開始，你就想積累奪走帕梅拉的實績嗎？」

「也有人間接覺得【你們連孩子都不如」吧。】

「你想讓王家也做同樣的事嗎？」

「考慮到至今爲止的行動都是爲了帕梅拉，我們就可以理解了。在鐵礦石交易中，在鐵礦石交易中，讓丹尼斯瞭解到價值的不同，然後作爲棋子。然後使用鄧尼斯，讓旗下的貴族認爲會協助梅琳達，從而使之暴走。梅琳達也沒想到，伊薩克準備了有利的情況，當知道十歲式上支持梅琳達的只有極少數的時候，想必是絕望了吧」

摩根代替瑪格麗特繼續說話。被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伊薩克顫抖了。

摩根抱着胳膊，深深地坐在椅子上。但是，比伊薩克想象的反應要少。如果聽到「在考慮對王家的反叛」的話，無論是誰都會嚇得癱軟。但是，只是想一想「那麼，怎麼辦呢」就可以了。相反，伊薩克則會驚訝於「這是怎麼回事」。

「啊……」

「是的。當然，其中也有人會對一個人結束了戰爭的你懷有怨恨，但大部分人都對說得神經大條的埃利亞斯抱有不滿。」

「哈？」

「聽說你爲了喫松茸進入了森林，其實是爲了和精靈接觸吧。沒想到五歲的孩子居然計算到了這個地步……不對，以前就以爲是聰明的孩子，沒想到他會這麼行動是吧。和帕梅拉的相遇，讓維爾羅德侯爵家的血覺醒了嗎……」

「……爲什麼一定要報告呢？」

「啊，那個有名的恩菲爾德公好像也有不知道的事。但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學生的身上無法知道王宮內的事。我也沒說。」

「那也是有的。」

「那是爲了模仿舔過父親的鄧尼斯而做的事。和布里吉特先生相遇後，我想發揮和精靈有交流的優勢。」

「……反正要和蘿蕾塔殿下訂婚，爲了家裏做點什麼比較好呢？」

一談到自己的事情，摩根就閉口不言了一次。但是，覺得應該對伊薩克說，所以開口了。

「要和帕梅拉拉近關係……是呢。這次的事情，必須要向她辯解自己並非對女性沒有節操的事情。」

「爺爺也是嗎？」

「……如果現在就放棄帕梅拉的話，就沒有必要特意把我送出去好好珍惜了吧？」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了，卻還說出了讓這份覺悟白費的話。

「不，呃，那個，呃……。簡單地接受道歉等，關係看起來很好……」

「不，這樣可不行。被奪去婚約者的傑森，一定會對伊薩克抱有不滿。考慮到今後的事情，恐怕不想再做被傑森怨恨的事情了。所以，在奪了帕梅拉之後，爲了不讓她再墮落，應該是也王位瞄準了吧。所以纔不求作爲獎賞吧。」

伊薩克認爲這是拜託他「我會把想謀反的笨蛋交給你，所以請救救維爾羅德侯爵家」。

知道了伊薩克不知道的事情後，摩根表現出了勝利自豪的表情。

「我怎麼能在人前表現出【我討厭你」之類的態度呢？我的心中隱藏着不滿。而且，不滿的不止我一個人。文官、武官都有人對埃利亞斯不滿。嘛，基本上都是你的錯。】

摩根提出了像是向伊薩克提出問題一樣的問題。即使是伊薩克，也知道了這是考試。如果連這種程度的事情都回答不出來的話，就不可能冒着危險去得到帕梅拉了吧。在這裏，伊薩克必須認真回答摩根所要求的答案。

「一次兩次的話，我方提出有利的條件是不錯的。但是，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就會產生不滿。【因爲我是派援軍來幫助你們的，所以要提出更好的條件。」這樣的話，總有一天現在的同盟國會聯合起來成爲敵國。一定要適度地進行讓對方滿意的交易。我認爲埋下向對方說「這次讓一下吧」的種子，對於裏德王國的安全和繁榮也是必要的。】

「恩，沒錯。」

摩根點頭。看來他對伊薩克的回答很滿意。

「你讓氣球飛到會議室的那一天，那一天應該是從其他國家叫來使團的吧。那是我提議的。圍繞着裏德王國的情況太有利了。其中一個理由就是和精靈和矮人有着交流。所以，其他國家的人也有這樣的想法。我也想教給國家和精靈和矮人的交往方法」

然後，摩根開始講述理由。矮人以國家爲單位聚集在一起生活，但精靈以村子爲單位生活。充其量只是小地方豪族程度的規模。因此，精靈住在與各國接壤的地方，住在國內存在的大森林裏。

但是，因爲沒有交流，所以在想什麼呢。不知道對人有什麼想法。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人們，馬上住在隔壁是可怕的事。

於是，摩根告訴同盟國如何和精靈交往。這樣一來，當前不必爲向其他國家讓步的話題不足而困擾。而且，通過積極地教人類和精靈搞好關係的方法，可以提高裏德王國的名聲。對追求名聲的埃利亞斯來說也不是壞事。

「當我問這個提案怎麼樣的時候，那傢伙說了什麼？【哦，這個方案看起來不錯啊。是恩菲爾德公想的嗎？」別開玩笑了！】

大概是想起了被埃利亞斯說的時候的事情吧。摩根把拳頭打在桌子上。空了的葡萄酒杯倒了碎了。雖然被聲音反射性地嚇了一跳，但是即使葡萄酒杯碎了，伊薩克也不在意。因爲眼前發生了更在意的事情。爲了不漏聽，一直在等祖父的話。

「伊薩克創造了和精靈、矮人交流的契機。而且，伊薩克也準備了讓人想交流的條件。所以，知道他對伊薩克的評價。但是，從那裏開始，能夠實現交流再開的是誰？友好的關係誰創造了長期工作的條件？那不是伊薩克，而是我們！」

摩根的語氣漸漸變得粗暴起來。伊薩克用認真的表情看着祖父熱血沸騰的樣子。

「然後，聽說他讓龍老實下來了，就說【如果恩菲爾德公畢業的話，馬上就能退役了」等等！簡直就是你在的話，我就說沒事了！爲什麼什麼都不做的那個人被稱爲賢王呢？那是多虧了很多貴族的努力。我纔不喜歡忘記那個，採取只要你一個人在就好的態度！爲什麼要爲了那個像這樣的人，一定要把可愛的孫子交出來。如果是以前的話暫且不說，現在的妖怪也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如果是一句一句的話，就算原諒了，也會因爲累積的不滿而無法原諒吧。與伊薩克相反，埃利亞斯似乎積攢了臣下的不滿。摩根的話是最近最開心的話。

——貴族的心離開了埃利亞斯。

——而且，包括祖父在內。

本以爲一定會變成爲帕梅拉而煩惱的樣子，結果卻看到了完全相反的樣子。

——真可謂僥倖。

也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幸運了。但是，到底是不能在兩個人面前高興。咬着嘴脣，忍住笑。那個身影，在摩根和瑪格麗特看來是「孫子因爲祖父被柯克而後悔的樣子」。

因爲玻璃杯碎了，所以摩根直接從瓶裏喝一口葡萄酒。然後，深呼吸一次讓心平靜下來。

「老實說，傑森的事情已經無所謂了。如果你想要帕梅拉的話，那就隨你的便。但是，我不認同你那種擊潰維爾羅德侯爵家的做法。你不想讓肯德拉站在處刑臺上吧？」

「你爲什麼覺得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領導王家？我確實對王家發誓忠誠，但那是法蒂爾王家。我不是裏德王家的人。爲什麼一定要特地通知裏德王家呢？」

下次在女孩子們的反應中使用一話，我想和十二章的登場人物介紹一起投稿。

「父親大人，如果要訓斥伊薩克的話，請讓我也一同出席。」

「不，我沒有忘記那個……」

「……奶奶和王妃殿下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然後，像坐在伊薩克旁邊一樣地點頭。蘭德魯夫按照別人說的那樣坐在指定的座位上。

因此，不得不娶梅琳達。這次的伊薩克也站在了相似的立場上。如果對某人說一句「我會收取手帕，並承擔讓對方期待的責任」的話，莉莎可能會變成露西婭那樣的立場。

「詳細情況，下次再說吧。」

「爺爺……」

Kira：那麼，作爲感謝，是不是該撒糖祝賀一下呢？你不撒的話就我來好了。

「我嫁到威爾特侯爵家後，首先考慮的是維爾羅德侯爵家。其次是索尼克羅夫特侯爵家。把血脈的存續放在第一位考慮有什麼不好。至今我做過的事情是，讓維爾羅德侯爵家存續，安定下來。是的，這樣的話就可以幫助索尼克羅夫特侯爵家，幫助法蒂爾王國了。凡事都有優先順序，而裏德王家的排位也就不那麼高了。」

「咦，是我嗎……」

雖然那樣辯解，但是蘭德魯夫的眼神在遊離着。他在公共場合對曾經從羅克威爾王國送回的梅麗達說：「我來收養你。」。

非常感謝。

太過冷淡的想法，吸引了伊薩克。雖然對自己來說很方便，但是臺詞太沖擊了。

「正好，我正想叫你呢。」

與突然想到的不同的方向偏離了話題，蘭德魯夫表現出困惑。

——我不是那麼優秀的男人。

蘭德魯夫覺得丟臉。看到那個身影，伊薩克感到了懷念。

「如果伊薩克對某人說『承擔責任』的話，你會怎麼做？應該說幾天後再說明吧。或許，是不是忘記了梅琳達時的事情吧？」

瑪格麗特向伊薩克說明了理由。但是，那只是爲了強調自己的想法過於冷淡。但是，那個想法並不是錯的。家的存續對於貴族來說是基本的想法。大小誰都有的東西。她只是毫不隱瞞地說了。這只是對伊薩克親切地說「我是夥伴」。

「當然，我不想做那樣的模仿。如果計劃沒有眉目的話，我就打算放棄。……但是，先不說爺爺有什麼不滿，奶奶又是怎麼想的呢？果然還是因爲對王家的忠誠而左右爲難吧。」

「是的，那是……」

聽到了蘭德魯夫的聲音。作爲父親應該是一起來斥責伊薩克的吧。

雖然想說計劃的事情，但在那之前伊薩克很擔心瑪格麗特。即使摩根對妻子抱怨工作，如果說到如此重要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是對上司的抱怨的話可以視而不見，但如果是對王室的叛逆的話，一般是不能視而不見的。伊薩克害怕祖母向王室通報的可能性。

「請坐在那裏。」

「誒……」

「是啊。王妃殿下對我很好。但是，我不是一家人。家人和朋友的話，不必考慮選哪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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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薩克，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根據場合的不同，也許我也能幫你。我也無論如何都想在你手下工作，比起那個男人更願意在你手下工作。在能認可我文官工作的男人手下。」

感謝一直以來的關注。書籤，評價，感想等，總是成爲鼓勵。

即使不被摩根說，也不打算和蘭德魯夫說。無論好壞，這種性格都不適合這樣說。如果是和摩根他們談過之後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他不是現在這個階段說的對象。

有經驗的蘭德魯夫本人應該不應該那樣做。摩根正在責備那件事。

但是，沒有必要擔心。摩根在她面前說話是因爲不擔心走漏。那個有理由。

「是啊。」

（這麼說來，是不是在布里吉特的膝踢事件之後一起被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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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知道了伊薩克很擔心，微笑着。那個無敵的笑容讓伊薩克嚇了一跳。

「爲什麼你沒有停止會話！這是你作爲父親的職責吧！」

說到共同的回憶聽起來不錯，但內容本身並不是很好的回憶。但是，這次不同。外表上是假裝被罵的樣子，但伊薩克卻得到了一個很堅強的夥伴。因爲沒想到能得到家人的協助，所以無論如何都想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即使再怎麼不喜歡埃利亞斯，也不打算讓伊薩克的行動，甚至不惜賭上家裏的命運。所以，在那裏要牢牢地釘上約定。

第十二章到此結束。

當然，這是假的。但是，對蘭德魯夫有話並不是謊言。

「進來」

「你來罵伊薩克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要把自己的行爲放在架子上。你應該改正過去，指出不要讓兒子走同樣的路。你也要反省。」

雖然想這樣說來否定，但是祖父說到這裏的感動更強烈。伊薩克在前世只是沒有做過「被上司討厭這樣的事」的事情。這樣的行動得到了好評，說想在自己的手下工作。感覺到至今爲止的辛苦都得到了回報，眼淚快要掉下來了。伊薩克想把自己想好的計劃說出來。但是，被敲門聲打斷了。

確認了關於蘭德魯夫要推遲說明的共同認識後，摩根同意了蘭德魯夫入室。

而且最重要的是，知道了這次的事情並不是只有壞事，這對伊薩克來說是很大的幫助。

——如果來斥責伊薩克的話，就會變成自己被罵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