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话 十八岁 福斯利子爵的决断
《转生贵族胸怀大志》 · nama · 4712 字
投弹兵的指挥官被任命为伯纳德 金凯德男爵。他曾经担任过王都宅邸的警备,之后成为了兰德鲁夫的军师。这次因为被卸下了军师的任务,所以被任命为投弹兵。
在有伊萨克和摩根的本阵中,有道奇和菲尼克斯这样的人。在兰德鲁夫的那边,有一些人是前元帅的参谋。他们和金凯德男爵那样「只接受过专业教育」的人无法相比,是积累了战斗经验的人。但是,虽说有着「因为比里德王国的任何人都经验丰富」的名目,但被新来的人夺走了席位,这是不可能有趣的。于是,根据伊萨克的提案,决定让他率领投弹兵的部队。
——一支装备公爵提案新武器的部队。
把那个委托了。周围的人觉得不是「被从军师的宝座上拉下来了」,而是「被任命为新部队长那样被信赖」吧。以升迁的形式调动。但是,金凯德男爵自己并不怎么认为。那个理由是因为投弹兵的编排。原投石兵的投弹兵有二百个。然后,对于每一个投弹兵,两个持有大盾的士兵分别附有一个手持火种的士兵和一个运送预备手榴弹的士兵。
盾兵在接近敌人之前保护投弹兵不受弓箭的伤害。由于「投掷」的性质,射程比弓兵短。这是一种拼命将投掷兵送到射程范围内的任务。拿着火种的士兵不仅有火种,还有装着水的水桶。这是为了避免投弹兵受伤,手榴弹掉落在脚下时自爆而灭火。还背着装有水的木桶作为备用。然后,是运送预备手榴弹的士兵。虽然也有意见说要让运送火种的士兵拿着,但伊萨克为了避免事故而让他们追加了一个人。预防危险很重要。导火线偶然碰上了火种,自爆什么的根本看不到。
虽然是为了安全而编组的,但对金凯德男爵来说也有不满。步兵是步兵,弓兵是弓兵,骑兵是骑兵。并不是由统一的兵科组成的部队,而是混合部队,对此感到不安。实际运用新兵种的时候,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虽然他也知道这是一项光荣的工作,但也知道如果失败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说成「伤了恩菲尔德公的名声」,是一项危险的工作。而且觉得失败的概率很高。
——但是接近了敌人,放了第一枪之后,发现那是错误的。
虽然看过训练,但那只不过是铠甲而已。
——对人类使用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在害怕提前知道了那个。正如伊萨克所想的那样,即使没有致命伤,中了铁球的人也失去了斗志。本来就处于不利状况,再加上「受了伤」这一事实,让人心碎。
当然,不止这些。声音造成的损害也很大。这种心理上的伤害,超过了受过训练的士兵们的冷静。即使是擦伤的人,也会被爆炸声吓到,甚至认为自己是受了致命伤。因为是投掷能到达的距离,所以投弹兵们也能听到弓兵的悲鸣。听到这个悲鸣,为自己做的事情而战栗。因为他们的悲鸣并不是「好痛!好痛!」、「我受伤了!帮帮我!」之类的。
谁都会发出「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悲鸣。恐怖和混乱结合在一起,本能地诉说疼痛的叫声。面对死亡的人们所发出的饱含感情的悲鸣,强烈地震撼了投弹兵们的心。本来,投弹兵们就害怕像雨一样落下的箭。
投弹兵的攻击,意外担心敌人的是投掷手榴弹的人们。弓兵中有人以为是油罐,掉在地上不想碎裂地接住。甚至有人会对这些人说「啊,笨蛋!住手!」。接住手榴弹的人的手被炸飞了,头上撒下的铁球受害更大。那个时候也有人说「啊……」然后肩膀掉了下来。所以才会在心中强烈回响吧。
这是内战。先不说杰森一派,只是服从命令的士兵们是不会恨的。对于自己创造出来的惨状,本应取得成功的投弹兵们的士气大大降低了。
「阁下,您觉得怎么样?」
金凯德男爵的副官问道。怎么样是「是否进行第二次射击」的意思吧。简单的语言。但是,现在的金凯德男爵却不能马上理解。
(这家伙是说要一边看着那个一边追赶吗?)
弓兵排着队。因此,能够以理想的形式给予巨大打击。而且,对方扔掉武器治疗伤员。他怀疑副官会问「还要再打一次吗?」的精神。
但是,副官也是职责所在,所以只是确认了一下。没想过真的要做。投弹兵们也向金凯德男爵投来了视线,「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准备第二发!但是,不要点火!看对方的态度!」
——难道你忘记了这是对压倒性的大军的冲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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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微微一笑。不用说明,因为好朋友理解了自己的想法。
步兵中平民的士兵很多,但骑士团与贵族有缘的人很多。而且拥有骑乘作战的技能。作为序列,比起步兵,骑士更明确地占上风。那件事被达米安提出来了。
「也有投降的道路。从弓兵的情况来看,在这里投降也不算什么耻辱。倒不如说,部下的生命——」
马克马上开始谏言。但是,弗雷德摇了摇头。
两个人合拳。正因为是好朋友,所以很有信赖关系。两个人甚至认为联合起来的话,就能战胜维尔罗德侯爵军。在两人进行对话的期间,福斯利子爵和随从一起到达。他看到弓兵的惨状,睁大眼睛吃惊。
「不,不行。也许我的想法错了。而且如果我的想法正确的话,开头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还是我应该去吧。交给我吧。」
——达米安。
「不是魔法吗?」
「达米安,我要突击了。」
「也就是说是由于时间差而引起的波状攻击吧。」
「阁下,请停止。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状态下接近是很危险的。」
因为发出了待机命令,所以投掷兵们抚摩着胸口。仅仅一击就给想像中的伤害很大。「不需要在这以上更多了」这一点,并不是指指挥官和士兵,而是作为共同的认识而存在的。这虽然是内战,但也是对战争还残留着同情的时代的证据。
「我不相信一战不打就说出投降的话!即便如此你还是被委以一队的王国贵族吗!」
弗雷德也不知道让弓兵破破烂烂的理由,但似乎明白这种处理方法。这种直觉的判断,不是父亲,而是祖父的遗传吧。令人意外的是,他想出了一种应对投掷兵的有效方法。
在达米安的周围,骑士们开始讲述各自的想法。但是,那个内容是没有建设性的东西。只是动摇了,想通过闲谈冷静下来。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结论:「因为伊萨克穿着龙鳞制作的铠甲,所以使用了龙的力量吧?」。
「因为自己太强了,所以害怕自己和妮可结婚的话,会伤害到她。」
「对。」
「……是的,福斯利团长。」
「因为在对手行动之前必须要行动,所以简短地说明一下。敌人使用魔法或矮人的道具将弓兵毁灭。但是,接近敌人的话,那强力的攻击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率领着骑兵冲锋,瞄准伊萨克的头。希望福斯利子爵能一边救出士兵一边用弓从正面牵制他们。」
弗雷德的话让达米安和福斯利子爵很吃惊。但是,两人令人吃惊的矢量却完全不同。
弗雷德和达米安交换了热切的视线。
「太过强大的力量会伤害到附近的人。不管这是多么想要保护的东西啊。」
「只有第三骑士团不是可以防御的吗?就算能避开谜一样的攻击,也会马上被包围并击溃。」
「但是,我也明白你想这么说的心情。一开始就想投降的人是赢不了的。必须抱着必胜的信念去面对敌人。果然,在这种情况下能依靠的只有你。」
和达米安率领的骑士团一起行动的弗雷德突然提出要突击。
「你说什么!」
「真是的,你只是想最先突击吧?我知道了。背后交给我吧。」
「不,也许是从法提尔王国送来了宫廷魔导士!」
「哦,拜托了。」
「好了。我是将军。我来决定!」
那个语气,简直就是——
弗雷德只考虑避开敌人的攻击,不考虑对方的数量。那件事福斯利子爵指出了。然后,又想指出另一条路。
「但是,魔法不是只能使用近卫骑士吗?」
「无法忘记王妃殿下的事,用尽全力去夺取,这是陛下和我的共同见解。所以……你明白吗?」
「哈!?那是什么!?」
弗雷德露出寂寞的表情。
在弓兵部队后方待命的达米安呼喊着。他的马也动摇了,但是因为距离有点远,所以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但是,骑乘者却不能简单地冷静下来。
「莫非是精灵的援军?」
「而且我也知道伊萨克的目的。那家伙的目的是王妃殿下。」
弗雷德迅速说明了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和想要做的事情。虽然福斯利子爵也能理解命令,但也有无论如何都不明白的事情。
——也可以这么说。
「只用了一次,没用过第二次。可能是只能用一次的矮人的道具。来人带福斯利子爵来。」
「话虽如此,从正面撞上去是很危险的。所以,把骑士团分成两半。一个是我率领,另一个是你。我先突击敌人的右翼,然后继续。」
「身为将军的人,这样可以吗?」
「不,明白吗?我知道。」
「啊,那家伙不得不杀了!绝对不能放过他!」
看着挺胸诉说的弗雷德,达米安笑了出来。
「是的,一定要做好。」
为了传达今后的作战计划,弗雷德决定把福斯利子爵叫出来。不是传令,而是想从自己的口中传达。
结果,他也赞同了达米安。只是形式上的修饰。
弗雷德进行收尾。福斯利子爵期待着「你明白了吗」,但并不是这样。
「但是,达米安——」
弗雷德指着弓兵队。
「看,弓兵队的惨状。那样强大的力量,在己方附近是无法使用的。那么,接近的话就能取胜。」
「闭嘴,这个失败主义者!」
「在战场上,请叫我福斯利团长!不要忘记骑士团长处于优势地位!」
盖过了福斯利子爵的话的,不是弗雷德。
「但是,将军先发制人是很危险的。我先去。」
「达米安,对你父亲太失礼了。」
——把周围的人放在一边发呆。
周围的人一开始也觉得「不想交锋就投降」,但渐渐地开始想「已经想投降了……」。
「达米安,我借了骑士团的一半。福斯利子爵请求支援。」
留下这样的话,弗雷德率兵开始向维尔罗德侯爵军的右翼进发。剩下的达米安也打算马上继续下去。
「等一下,达米安。」
但是,福斯利子爵叫住了。
「所以叫我福斯——」
——叫我福斯利团长才对。
因为刺伤了脖子的枪,达米安没能断言那句话。福斯利子爵拔出长矛,抱住达米安的身体。周围的人都吓得僵硬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福斯利子爵,你要干什么?」
骑士团员向福斯利子爵举枪。但是,福斯利子爵看起来憔悴不堪,但却很镇定。
「你们投降吧。如果说被福斯利子爵命令投降的话,恩菲尔德会接受的。」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
骑士团员注意到了福斯利子爵是做间谍的。
「对,我和恩菲尔德公是连在一起的。因为达米安协助了杰森陛下,所以为了赎罪,从杰森派内部帮助了埃里亚斯陛下。你们真的想进行没有大义的战斗吗?」
「那是……嘛…」
「那就投降吧。也许有人觉得至少要一站,但这样的战斗是得不到荣誉的。为了救出埃里斯陛下,要尽早投降,不要让他们的手受到牵连。」
「……我知道了。话说回来,刚才您就说要投降,福斯利子爵怎么办?」
「啊,我逃走了。」
「逃跑!?」
如果和伊萨克有联系的话,就没有必要从战场上逃走了。谁都会对说出奇怪话的福斯利子爵投以奇异的目光。福斯利子爵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对周围的人没有反应,而是将视线转向自己的副官。
福斯利子爵的副官放心地说:「啊,这样地狱的训练就结束了。」。但是,并没有由衷地高兴这种解放感。虽然很严厉,但正因为如此,在演习中没有输给其他部队。他有着「在王国军中也是精锐的」的自豪感。除了鬼一样的队长不在的安心感之外,他还有着很大的丧失感。
周围的人没能对福斯利子爵意料之外的行动作出反应。慌慌张张跑过来,和达米安的遗体叠在一起趴在地上的福斯利子爵,已经结束了。这时,谁都察觉到了「逃走」的意思。
「啊,我只是不负责任地逃走。如果说我逃走了,恩菲尔德公应该会理解的。拜托你了。」
「到现在为止都辛苦了啊。但是,严格的训练也是为了你们的事而做的。就算你怨恨我也没关系,但请不要认为是徒劳的。」
「队长会怎么做?逃跑是怎么回事?」
「啊!?」
「那当然没有。队长……」
(Alther:魂淡野郎,你是在轻视性命吗!给我到天国那里去惭愧去吧!地狱是不会给你赎罪的机会的!)
留下这样的话,福斯利子爵把剑尖衔到嘴里从马上跳了下来。
福斯利子爵说:「我会对你们进行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境都不会放弃,能够克服的训练。」。那个本人通过死亡逃走了。剩下的人,想抱怨一句。但是,已经不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