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话 十八岁 近卫骑士们的混乱
《转生贵族胸怀大志》 · nama · 5024 字
留在王都的近卫骑士团的负责人们聚集在一起,前往维尔罗德侯爵家的宅邸。虽然之前让部下确认的报告中知道是无人的,但是亲眼确认是很重要的。因为是突然难以置信的事情,所以决定大家一起去。让马在安静的贵族街上拼命奔跑。
「不会吧,不会吧……」
看到维尔罗德侯爵家的宅邸,大家都愕然了。如果是这个时间的话,看到用地内的佣人和园丁在工作也不奇怪。但是,一个人也看不见。明显异常。
当然,门也没有看门人。只是门关上了。用魔法破坏门闩,进入用地内。尽管如此,没有一个人能靠近。近卫骑士们一边祈求着是谎言,一边敲打着屋门。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反应。
「把门弄坏。」
等不及了的副团长弄坏了门的锁。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并不是慌慌张张地连夜逃走,而是好像以前就已经决定好了似的。也就是说,它的意思只有一个。
——不是突发性的行动,而是在王都的时候就计划好的叛逆。
「被人谋害了……被人谋害了!可恶!」
一位近卫骑士,愤怒地将放在玄关旁的花瓶砸在了地上。花瓶碎了,只有那个。里面没有花也没有水。大概是在离开的时候,佣人单位处理的吧。
「不停下来吗!」
其他近卫骑士阻止。
「能一直待在这里乖乖待着吗!至少要烧房子!」
「不停下来吗,笨蛋!」
副团长对慌乱的近卫骑士斥责。
「但是——」
「现在想想以后的事吧!燃烧维尔罗德侯爵家的宅邸的话,一时心情会变好吧!但是,被烧毁宅邸的恩菲尔德公会怎么想呢?就算有杰森陛下的撮合,总有一天会被暗杀的!现在要忍耐不要做出让恩菲尔德公不高兴的举动!」
「……我差点儿没考虑到。非常抱歉。」
「知道就好」
是的,如果考虑到今后的事情的话,应该避免做让伊萨克不高兴的事情。如果房子被烧毁的话,一定会为了保护面子而报复的吧。即使杰森请求饶命,那也只是表面。虽然无法想象会用什么方法,但一定会以暗杀为目标。对于不知何时会被暗杀者所策划的持续恐惧的人生,很抱歉的拒绝。
「而且,既然要烧房子,就不会造成损失,所以只是做也是徒劳的吧。」
打碎花瓶的近卫骑士问道。他虽然作为近卫骑士工作,但因为是平民出身,所以「高价物品」全部都是「看起来很贵的东西」。因此,无法理解伙伴们想说的话。
「但是,也没有那个传令是真的证据吧?就算想查询身份,也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米尔斯殿下和他的儿子也不能无视吧。」
「特别是威尔门特侯,是先王陛下的义堂兄弟。而且,儿子和恩菲尔德公的妹妹订了婚。如果要把杰森陛下留下来的话,也许会把他当作国王来捧起来。这样对恩菲尔德公和维尔罗德侯来说比较方便。」
「而且王族不只是他们。也可以召唤嫁到其他国家的公主的孩子,是威尔门特侯。杰森陛下就这样坐在王位的可能性很低吧?」
「不管怎样,要亲手杀死陛下都……」
和刚才两个人不同的近卫骑士发言。那个男人捡起打碎的花瓶碎片,认真地盯着。
「先去确认一下温莎侯爵家的宅邸。之后是沃里克侯爵家,威尔门特侯爵家。」
这是副团长的疏漏。为了防止信息的扩散而杀人,但还是在提取信息后比较好。至少应该先问问他所属于哪个骑士团。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副团长也不能强烈否定。
「威尔门特侯爵家在前面不好吗?」
谁都用难堪的表情沉思。既然已经被伊萨克背叛了,就不能认为杰森能做得很好。不要想比较好吧。
「但是,是很贵的东西吧?不是很大的损失吗?」
「确实没有证据。那我问问。在这个里德王国有必要玩弄这种策略的人吗?」
「真傻!」
「这样就得救的只有杰森陛下了!我们一定会被处死的!」
正在考虑「晚饭吃什么」的杰森派的近卫骑士们,突然被提出了极限的选择。
副团长用鼻子笑着说应该投降的近卫骑士。
决断太快了。然后,在那上面很好地表现了出来。完全看不到伊萨克背叛的样子。他们恨不能通过谈判把好好对话的对方变成伙伴的杰森的判断。
——请求自杀。
「恩菲尔德公为了准备两位夫人的房间,把桑达斯子爵去世的妻子和儿子的遗物送到了领地。因为数量太多了,所以杰森陛下也觉得很可疑……一定是在那个时候运来了贵重物品。」
「是吧。但是,如果想停止战争的话,瞄准的应该是杰森陛下吧?他们害了先王陛下有什么好处?就算是为了服丧而返回军队?」
——是做还是被做。
「怎么回事?那个花瓶是便宜货吗?」
对这个心情很低落。米尔斯的孩子还没到五岁。是三岁和一岁的幼子。但是,如果让他们活下来的话,杰森就会被废嫡,或者处刑,留下让他们即位的道路。并不是只杀了埃利亚斯就好了。米尔斯一家也要杀光。
「如果你想作为一个自豪的骑士去死,那你就一个人去死吧。这是一场战争。从决定协助杰森陛下的时候开始。如果介意自豪和崇高的话,就不要背叛先王陛下!自尊等战争胜利后再考虑!」
「干脆?哼哼」
「等一下。那个时候其他贵族也把行李搬出去了。因为是结婚时期,以为和恩菲尔德是同样的理由,难道……」
注意到连佣人都没有的事的话,华丽的贵族街看起来非常可怕。调查了各家,回到王宫的时候太阳开始倾斜。那晚霞,仿佛染上了自己的血一般,显得红彤彤的。这样的话,路就没剩下了。能选择的有两个。
「怎么会这样……不对,不过如果是恩菲尔德公的话,至少能坦然地做给你看……」
副团长用拳头打在桌子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但是,恩菲尔德公对王家的忠诚应该比谁都强。会做那样的事吗?」
虽然这么说,但是副团长也没有期待。虽然是弗雷德的父亲,但作为有能力者而被熟知的威尔门特侯爵,在这一潮流中不可能不背叛。抛弃儿子,依附在伊萨克方面的可能性更高。但是,即使知道了这一点,也还是有「或许?」的期待。哪怕是一秒也好,想留下那份希望。
「退避……是吗!」
「而且是【只剩我一个人就没问题」的意思。那是直系的王族……的意思。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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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应该留在最后……」
——恐怕,在和杰森说话的时候,他一定下定了背叛的决心。
「那么,应该解放先王陛下请求原谅吗?」
「那个忠诚心是对先王陛下的。如果杀了先王陛下,就不能期待对杰森陛下的忠义。很有可能把威尔门特侯变为国王。」
有人预测贵族们能做出的选择。不想把杰森当作王来敬仰的人们,也许会寻找不同的王。那个可能性被充分考虑了。
「这么说来,来这里的路上一辆马车都没开过!旗下的贵族们不是也运送贵重物品逃走了吗!」
沉重的沉默到来。那是在杰森拜托伊萨克协助之后不久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并没有犹豫,而是当场决定了这件事。
他国介入的可能性也很低。因为他国玩弄策略的时间应该不够。尽管知道这一点,可谁也无法释然。因为觉得不仅仅是那个。
「不,恐怕是矮人制的高价品。」
他痛斥道,「如果有自豪感的话,就不应该背叛埃利亚斯」。谁也没能反驳那个突飞猛进的发言。
因为调查了各家,发现哪里都躲避完了。甚至还有弗雷德的老家威尔门特侯爵家。只有在库泊伯爵等王都工作的贵族家才有人的迹象。
「但是,即使布兰特伯成为了自己的伙伴,也必须面对近三倍的敌人。王国军三万,能与贵族联合军交战多少……这里应该爽快地投降吧。」
「但是,和这个房子的氛围不太合适。那里的花瓶、雕像、绘画都很贵,光是价格昂贵就不合适了。看起来就像是急急忙忙地把贵重物品装饰起来,而不是运来的东西。」
——希望破灭了。
「我认为应该让先王陛下自杀。如果向陛下进言是为了救杰森陛下,一定会接受的。」
「我不知道。」
「至少,能看到的范围内的东西只有外表。只要有钱就可以准备。恩赐的物品和祖先代代相传的贵重物品等,失去后真正困扰的东西应该没有留在这个房子里吧。已经有历史的物品不是在退避吗?」
这只是名义,没必要问。实际上是强行让他服毒而死的吧。或者,也有在吃饭时加入毒药的方法。副团长似乎决定杀死埃利亚斯。犹豫不决的人们对他的态度很有信心。但是,并不是盲目相信副团长的人。
一位近卫骑士所说的话,代表了其他人的心情。因为确实对埃利亚斯有不满,所以协助了杰森。但是,并没有想杀死他那样强烈的怨恨。杰森的命令让很多人不知所措。
并且,也看穿了这个场上的东西,对维尔罗德侯爵家······来说不是贵重的东西这样的事。
「对吧,我也不知道。」
「与其说是国内,不如说是以里德王国的混乱为目标的其他国家。特别是法提尔王国和罗克威尔王国等国家更令人怀疑。」
他不愧是贵族出身,有鉴别力。因此,他看穿了伙伴们打破的罐子也是有价值的。
副团长大声说道。
「表面上对杰森陛下禅让王位。如果想让里德王国混乱的话,比起先王陛下,瞄准宰相阁下的话影响更大。作为他国瞄准的目标很奇怪。」
「那么国内。比如沃里克侯怎么样?」
——沃里克侯爵。
因为他的名字出现了,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有可能!据说被命令减税的时候,是在差一步就叛乱的状态!」
「如果没有忘记当时的仇恨,就趁着这个机会去做也不奇怪。」
「是想趁机复仇吗!?」
由于出现了可能性很高的话,沃里克侯爵的话题把整个场面都涂上了。虽然谁都装作做好了觉悟,但其实并不想杀埃利亚斯。所以,作为某个人的策略,想把这个命令变成保留的流程,这种想法深入人心。但是,一个男人想阻止场面的流逝。
「冷静点!」
他是贵族出身的部队队长。正因为接受了贵族的教育,才看穿了沃里克侯爵没有为了个人复仇而杀埃利亚斯。
「确实沃里克侯有感情上的活动。正因为如此,他才不会想谋取先王陛下的性命。为了博取恩菲尔德公的欢心,现在正在和王国军拼死战斗。你不这么认为吗?」
「那……可能是……」
沃里克侯爵干劲十足的战斗姿态很容易浮现在眼前。想向伊萨克推销阿曼达的那个身姿,对埃利亚斯的报恨的事等一点也没留下。
「如果是以先王陛下的性命为目标的话,我觉得恩菲尔德公的可能性更高。」
「那是不可能的。那是恩菲尔德公。」
「不,正因为如此。」
「……说说看。」
副团长可能也很在意,要求他说明理由。
「被儿子夺去王位,造成向其他国家发动战争的事态是谁的责任呢?不用说,这是先王陛下娇宠的责任。正因为是被称为忠臣的恩菲尔德公,所以把先王陛下作为悲剧的主角,负起了责任。这是历史家的责任。在想是不是要移开视线。」
「难道是因为有忠义吗?这样的话,米尔斯殿下就是被卷入其中的完全受害者了。」
他断定部下们「只是为了寻找不做的理由而逃跑」。但是,这样的他自己也认为「必须杀埃利亚斯他们」而感到焦虑。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冷静地思考问题。如果不是当事者,也许有人会发现「这个命令很奇怪」。
但是,那是不超出空想的领域的。不能总是逃避现实。副团长想回到正题上来。这时,谁也没有问「杰森陛下会发出那样的命令吗?」。因为如果是现在的杰森的话,很有可能发出杀死父母的命令。
有人提问,周围的人用鼻子嘲笑了那个问题。
「那个女人能做什么?学生时代的成绩似乎不错,但难道不是可取之处只有美丽的小姑娘吗?如果说出【不要杀岳父」之类的话怎么办?如果无视王妃殿下的命令,我们会被杰森陛下处罚的!】
「我受够了!我们一直在寻找你们不做的理由!因为杰森陛下是王族,所以应该能得救吧,但是我们会被处死的!我们能得救的路只有杰森陛下继续保持王的力量的道路!我要开始行动了!」
但是,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还必须慎重讨论。也有因为问题太大,怎么也不能积极起来的人。
「但是,真的好吗?是不是应该派遣确认的使者?」
他们也知道杰森的异常性。万一被妮可说了多余的话,身体就不能动弹了。正因为如此,才省去了向妮可征求意见这一徒劳的过程。因为如果问的话,就不能无视她的意向。
「那个……,可以不用和王妃殿下商量吗?」
他的说法有「如果是维尔罗德侯爵家的人的话应该会做」的说服力。
副团长忍无可忍的情绪高涨地站了起来。其他人没有兴趣。但是,因为贵族街变成了天,所以伊萨克他们确实背叛了。要采取行动就得赶快。勉强站起来,为了取埃利亚斯的首级开始行动。
「你不知道陛下紧急发出传令的意义吗?陛下有三万精兵和近卫骑士团。如果有那么多的话,应该能坚持半个月吧。在战斗结束前【先王陛下驾崩」的消息必须送往战场。如果有这个消息的话,恩菲尔德公就会失去战争的大义。这是一个逆转的机会!我去!只要有觉悟的人跟着我!】
——正因为是敬爱的对象,所以为了不让名字受伤而杀人。
「但是,这是想得太多了吧。不管恩菲尔德公和普通人有多不一样,也不知道要这么做的意义。即使不做到这个地步,日后也要公开谴责先王陛下,然后准备恢复名誉的机会不是更好吗?还没有理由采取不如特意谋杀他这样的手段吧。现在不是抱着想要这样的妄想而不逃避,而是面对眼前的问题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