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324.男人感到愉悦。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258 字
喀啦……喀啦……
除了有限的灯光外,没有一扇窗户的空间里,只有锁链的声音微微回荡。
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和高级皮鞋的声音,都被锁链声盖过,只留下无机质的声音。虽然偶尔会混杂着拙劣的哼歌声,但觉得那听起来很舒服的,只有哼歌的本人而已。走下好几层楼梯,来到被称为地下室的地方,这里是哼歌男子的其中一间别墅。
年龄四十五岁,虽然是奴隶生产国的第四王子,但没有担任王族的具体公务。
只是把国家的钱当成流水一样「有效活用」,才是他本人最重要的公务。这样的他,因为中途退场而获得的最高级奴隶,让他内心雀跃,脚步也变得有些轻快。
这次虽然只标下一个人,但每次获得奴隶时,他都能实际感受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被选中的人。
尤其是这次,他觉得是自己平时的善行所赐。
正因为每次举办时都更新高额纪录,做出高额贡献,才能获得「只是因为刚好手头不方便而没能标下来」的最高级奴隶。这是和主办人建立良好信赖关系的努力成果。
她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她再次做好觉悟。她明白要是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发出毒药般的光芒。
「铁制」的门被斩断,就像积木一样失去支撑,碎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也没有人来报告情况,他只能屏息等待。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骚动的声音。其中没有惨叫,只有短暂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
「准备好了吧?」
而且原本现在应该也不需要才对。
虽然比城堡狭窄,但只有最低限度的佣人和护卫的话,还不至于感到拥挤。别墅一尘不染,庭院里开着自己喜爱的花,床单总是很干净,地牢的「娱乐」器具也全都擦得亮晶晶。
「米歇尔!米歇尔!!听到的话就回答我!!」
不过这样也够奢侈了,男人擦去不知不觉间流到嘴边的口水。他等的就是这个特殊能力者。
男人对着宅邸里的人不停喊着“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在这期间又传来了连续的破裂声。前去查看情况的佣人没有回来,也没有人来报告情况,他只能屏息等待。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骚动的声音。其中没有惨叫,只有短暂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
「没用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身体,连反抗主人让他生气都做不到。既然无法让他干脆地杀了自己,就只能寻死。
他甚至觉得这里仿佛是床上,情绪有些亢奋。他用烙印抵着奴隶,又用另一只手擦拭嘴角。他缓缓地将烧红的烙印靠近奴隶,故意犹豫该烙在哪个地方。平常他总是毫不犹豫,但今天他想一直看着奴隶害怕的表情。他将烙印靠近到只剩一公分,又缩了回去,又靠近到只剩一公分,又缩了回去,不断重复。
她不仅伤痕很少,而且愈靠近看愈美,抵抗也很少。自己一拉锁链,她就直接跟着走。从马车卸下时,她还喃喃自语了好几次,但只要用力拉锁链,她就会安静下来,真是可爱的奴隶。
奴隶无法理解第一个乐趣的意思。即使男人对她笑,她也不会害怕那下流的笑容,也不会回以讨好的笑容。五感明明有在运作,却无法反映在感情上。
因为玩得太过火,热源终于冷却到十度以下。男人皱起眉头,粗鲁地将烙印丢回炉中,又拿出新的烙印。在男人玩弄奴隶的期间,烙印也在炉中加热,奴隶紧闭的眼睑也察觉到温度的变化,感到恐惧。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屏住呼吸,眼睑前方的微弱红光让心脏剧烈跳动。
面对一步又一步靠近的主人,奴隶的脚无意识地又往后退。她微微摇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发抖。
和地下拍卖会主办人约定好,奴隶一辈子都不会被放出来。别说带着到处走,就算不需要也不能转卖,必须处理掉。终究只是留在手边享受而已。即使如此,还是想留下「自己的证明」。
好想死,又不想死……奴隶不知道自己已经许下相反的愿望几天、几十天,甚至更久。
虽然别墅位于离会场有段距离的郊外,但正因如此,他才能在不被他人看见的情况下,自由自在地生活。不管他再怎么吵闹,或是让奴隶哭喊,都不会有人抱怨或怀疑。正因为离会场有段距离,至今为止都没有被其他来宾发现过。谁也不会想到王族会待在这种地方。
他以给予疼痛为大前提下达命令。
「他在最下层!」
面对露出扭曲笑容的男人和烙印,奴隶的脚第一次往后退。然而主人的锁链轻易地将她拉了回来。比起主人的扭曲笑容,她更无法从热源的烙印上移开视线。
但是门已经关上,可以争取时间。没必要由自己来对付,应该先听从主人的指示。每个人都想着这些借口,只顾着自保
啪嚓一声,门板发出挤压的声音,随后厚重的门板被刻出一个大洞。
虽然别墅位于离会场有段距离的郊外,但正因如此,他才能在不被他人看见的情况下,自由自在地生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德!!!!!」
咚咚咚的吵闹脚步声,哐啷哐啷的玻璃破碎声,甚至能感受到恶意的破坏声,最后终于传来了跑下通往地下的楼梯的声音。自诩武艺高强的护卫们急忙关上坚固的地下门,锁上门锁。
从马车到宅邸,然后带到这个地下牢房,她几乎都没有抵抗。虽然眼神空洞,但如今看起来也充满魅力。一想到接下来要怎么染上自己的颜色,他就兴奋得双眼发亮。
「当然。」
这次终于有人发出惨叫。厚重的铁门被爆破以外的方法破坏,再加上威胁,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逃离门前。男人们用手臂护住脸,没有立刻发现混在碎片中冲进来的几个影子。
至今为止,为了维持她的美貌,幸好没有对她做过会留下痕迹的行为。这也是她第一次被带回家里。以不当手段成为奴隶,尽可能保持良好状态,直接被送到地下拍卖会的奴隶还没有接受过「那个」。
「贱种。」
「亚兰!你去追哈里森!!」
她缓缓地调整呼吸,躺在地上紧闭双眼。她将瘦弱的双腿叠在凌乱的裙摆中,用被枷锁铐住的双手握拳。因缺乏营养而变得粗糙的指甲陷入柔软的肌肤中。比起害怕烙印何时会袭击自己,她更做好觉悟,为了尽可能延长忍受疼痛的时间而绷紧身体。
他终于看见打倒自己的存在。那是个长发的纤瘦女性。比奴隶更丰满的身材与高挑的女性骑在他身上,这还没什么问题。当他想瞪着对方,认为不过是个女人时,耳边响起金属声。他做好脖子被砍的觉悟,尽可能转动眼睛,看见自己的左耳旁边插着一把剑。是那个骑在自己身上,长相平凡的女人的剑。
「?!贞德!!!!!」
正因为每次举办时都更新高额纪录,做出高额贡献,才能获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又从内侧被踢飞,飞散的碎片就像瓦砾一样砸在门前的男人们身上。
单手握住的锁链,现在也系着就算哥哥们也买不到的最高级奴隶。
这次男人不再玩弄。他对着坚决闭上眼睛的奴隶,丑陋地扬起嘴角。他确信对奴隶来说,现在这个瞬间将成为值得纪念的瞬间。他对着闭上眼睛的奴隶,对着她裸露在外的耳朵,只说了一句话。
明明也可以交给自己的随从和护卫,他却刻意自己带她过来,细细品味。有时候他也会把接下来的工作交给其他人,但今天他要找出自己亲手做这一切的意义。
——连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最下层!」
幸好烙印没有直接落在奴隶身上,而是滚到她的鼻尖前方。烙印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但奴隶本人的思考也因为冲击声而动摇,无法理解。
「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今看起来也充满魅力。一想到接下来要怎么染上自己的颜色,他就兴奋得双眼发亮。
男人拿起插进炉子里的烙铁,笑了。他试着轻松地把烙铁凑近奴隶的鼻尖,即使没有直接碰到,灼热也袭向整张脸。面对过高的热量和被凑近的事实,奴隶终于理解自己接下来会被做什么。
好几个声音几乎同时逼近。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为了不让自己感受到疼痛,她只知道要照着对方所说的去做。然而,现在命令自己的人却开心地说:
仿佛从地底响起的声音,让男人失去眼皮的眼睛直接被吸引。
「给我安分点。要是你重要的脸蛋被烫伤,处分也会提早哦。」
男人的视野被遮蔽,胸口感到压迫,随后被重量压倒。背部撞击地面,后脑杓也受到撞击,疼痛让他恢复意识。
男人在马车里已经决定,要在至今从未被烙印过的肌肤上留下第一个痕迹。
她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她再次做好觉悟。她明白要是挣扎,就会被烧得更严重。她想咬舌自尽,但下巴却无法使力到能咬断头发的程度。顶多只能轻咬。
——连地下室都听得见的破裂声。
只是把国家的钱当成流水一样「有效活用」,才是他本人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自己的身体。没有眼皮的眼睛先烙印了被称为烙印的东西。
「铁制」的门被斩断,就像积木一样失去支撑,碎片滚落。随后又从内侧被踢飞,飞散的碎片就像瓦砾一样砸在门前的男人们身上。
今天除了护卫和佣人用的奴隶外,他没有带玩赏用的奴隶来。在地下拍卖会结束后,把地下牢房塞满是他的乐趣,但这次牢房里只有一只最高级的奴隶。
熊熊燃烧的炉子发出毒药般的光芒。
她从未被烙印过。然而就算没有体验过,也能想象那股热度和剧痛。护卫们为了随时能压制住她而守在一旁,但男人不会费力去压制一个纤细白皙的奴隶。他用足以折断脖子的力道用力将她往自己拉过来,加上被勒紧的痛苦,她往前倒下,全身趴在地上。在撞上地板前,她微微用手撑住,但力道不够,下巴撞到了。这段期间,她的眼睛几乎无法从烙印上移开。
虽然因为「不相称」的理由,本国国王不允许他出席密苏密多王国的拍卖会,但在私下举行的地下拍卖会中,他毫无疑问是胜利者。包含国王在内的哥哥们对其他王族鞠躬哈腰时,自己却在众多权力者的注目下大放异彩,这让他感到无比愉悦。为了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地下拍卖会,他甚至在密苏密多王国盖了别墅。
从炉子里拿出来后依然维持高温的铁,接下来会碰到自己的身体。没有眼皮的眼睛先烙印了被称为烙印的东西。
「!哦哦,连亚瑟都!!」
掉在地上的铁棍被踢飞,护卫们的后脑杓被击中。
她连指尖都在颤抖,牙齿也喀哒喀哒地打颤。尽管对热源感到抗拒,但大脑无法运作到能做出自发性的行动。一想到自己确实会感受到剧痛,不同于热源的冷汗便一口气涌出。原本就血色不佳的肌肤变得更加苍白。
她也想过干脆假装跌倒,一头栽进火炉里,这样是不是就死得成。自己这副瘦弱的身体,连反抗主人让他生气都做不到。既然无法让他干脆地杀了自己,就只能寻死。
声音很短,只有一瞬间。但那声音不只响彻男人的天花板,甚至响彻整栋宅邸,让男人不禁松开手中的烙印。
绑住奴隶的锁链全被斩断,影子覆盖在握着锁链的主人身上。
在男人眼中,奴隶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他感受到一种仿佛折断蝴蝶一边翅膀的愉悦感。
「这……!?」
「好了,这是第一个乐趣。等这个结束,我会帮你准备洗澡水和衣服。」
别墅的管理人会负责维护,就算很久没来,也总是被打理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