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副队长淡出,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112 字
「请等一下!」
突然有人叫住了我。
我转头看向那个气喘吁吁追上来的身影……啊,又是他。
……他……?……是谁?
他直直地盯着停下脚步的我,拼命调整呼吸。我沉默地等待他开口,他微微摇晃着蓝色眼眸,开口说道。
……他为什么……啊……对了。
是因为我变得太过轻盈,所以有些恍惚吗?……还是因为,我太过沉溺于……对过去的思念之中呢……
我用空虚的身体,重新面对他……面对那位大人的遗孤。
「现在你是骑士团长,亚瑟・贝列斯弗德。」
「谢谢您。」他低下头,与他所说的话相反,他静静地笑着的表情蒙上了阴影。被说像那个人,他虽然高兴,却也蒙上了阴影……他到底在期望什么?
亚瑟・贝列斯弗德在我的背后说了好几次挽留的话。但是,我故意全部当作没听见……他没有必要知道,也没有必要在意。我只是为了那位
他听到我的话后闭上了嘴,表情僵硬,垂下眼帘,仿佛要从我身上移开视线。
他发自内心的话语,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羞耻。他咬紧牙关,发出的摩擦声传到了我的耳中。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像是在确认我的意思一般凝视着我。
他笑的时候,副团长不在他身边。
「……哈里森……阁下。我前几天才刚就任骑士队长。为什么让还不成熟的我成为骑士团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吐露至今为止任何骑士都不知道的真心话。是觉得对我说了也没关系吗?他像忏悔一样说着,似乎已经被囚禁在黑暗的恶手中。
他紧咬的下颚微微颤抖。仿佛对我抱有罪恶感,连放下拳头的手都在颤抖。他挤出一句「非常……抱歉……!」,这句话中蕴含的痛苦,比起我,更多的是他自己。
「…我并不是骑士和哈里森阁下所期待的那种人…也不是像父亲那样出色的骑士。我不过是模仿父亲,装作自己是出色的骑士,是可耻的存在。…我,没有“我”这个人格。」
「……亚瑟・贝列斯弗德。你……很像骑士团长。」
我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在最后对他说道。为了不被风吹过耳边的空气声盖过,我大声地……对他说道。
「…亚瑟・贝列斯弗德。」
……我……做了个梦吗?
我再次背对他。
想不起是什么梦。只是……好像……不是……噩梦……?
「你符合规定。」
「………………副团长。」
不仅如此,你还精通剑术,隐藏着优秀的才能。骑士团长和副团长要是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吧……每次想到这里,我就感到呼吸困难。
……他从加入骑士团的时候开始,就有着某种目的。那究竟是怎样的愿望,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确信他为了那个目的,每天都在拼命地立功,不断往上爬……一直看着他的我,可以确定这一点。
他听到我的话,睁大了眼睛。「您是说……像父亲吗……!?」他困惑地退后。我双手抱胸,从头到脚打量他,然后点头。
他用我尊敬的骑士团长的容貌和声音,向我低头。用那个样子命令我,用那个声音服从我。
我已经没有骑士之名,没有称号,没有团服,没有后盾。我只剩下这具身体和剑。正因如此
一边回忆往日,一边活在现实的我,觉得他的样子太过残酷。
他提高了音量。用和骑士团长很相似的声音……用混杂着些许年轻的嗓音对我说道。
我毫不犹豫地纠正他的话,亚瑟・贝列斯弗德便闭上嘴,紧紧抿着唇。他皱起眉头,欲言又止地看着我。银色短发随风摇曳。
虽然没有说出名字,但不用想也知道他所说的仇人是谁……他也一直被囚禁在七年前。
说完一切,我转身背对他。
「……只要成为骑士团长,你的愿望就能实现吧。」
「我想按照自己的期望,结束这一生。」
我找不到能安慰他的话语。我根本不知道那种方法。因为我和其他骑士不同。
「骑士团,就拜托你了。」
「……然后,如果父亲是被故意陷害的话,我想报仇。为父亲报仇雪恨……才是我成为骑士的真正理由。」
他的样子,让我感到胸口一阵紧缩。要是他和骑士团长完全不一样就好了……我无数次地这么祈求。
是想成为像父亲那样的骑士团长,还是让骑士团重生?不管怎样,他都爬到了骑士团的顶点,应该能轻易实现吧。
我日复一日地等待他晋升为骑士队长的那一天。
我简短地反问,他又提高了音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样。那威风凛凛的站姿也是……甚至让我产生他在我眼前复活的错觉。」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说的仇人是谁……他也一直被囚禁在七年前。
骑士团长的就任,如果前骑士团长还活着,就是指名制。
他将深邃的苍蓝瞳孔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落下的太阳从流动的云层中露出了身影。
我只是一心等待着他的成长。
他敲响了骑士之门,希望我代替他支持骑士团。我确实地完成了他那时的愿望。
您还在睡吗?!听到门对面传来的声音,我终于醒了过来……糟糕,睡过头了。
我没有义务回答,我这么一说,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眉间刻上了皱纹。……啊,他露出这种表情,就更像那位大人了。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再次回头看向他。他用颤抖着紧紧握住剑,用像是在瞪着我的强烈目光将我定住。
无法集中思考。好热,好热……好重。我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拷问?我飞了起来。不行,我……现在……
……我之所以一直留在骑士团,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不知道我给亚瑟・贝列斯弗德的话语,理由和使命……是否正确。
「所以,今后……」
从那天起就未曾改变的决心,再次震撼了我的内心。
我一边跑着,一边想着。
头……好热。全身像被火烧一样……现在,这里是……哪里……?
……什么……?
我不能让有他在的骑士团解散,直到他坐上骑士团长的位子之前,我不能离开这个位子。我早已失去身为骑士的意义,却一直沉浸在骑士的位子上。
无法集中思考,听到几次喊声和呼唤我名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听着话语,我突然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想到……好久没有感冒了。
他越是像骑士团长……我就越是意识到副团长的逝去。骑士团长的影子明明还在,副团长却不在了。这种违和感让我感到窒息……然后我无数次地意识到,他们两人如今都已不在人世。
他将深邃的苍蓝瞳孔睁到极限,像是在确认我的意思一般凝视着我。
他说话时,副团长没有附和。
「那么,亚瑟・贝列斯弗德。」
他低下头,痛苦地说道。他的话中没有谦逊。
我简短地反问,他又提高了音量。这次他压低了音量,一边在意着旁人的眼光一边清楚地说道。
如果是平时的他,应该会用洪亮的声音回答我,但一次都没有。但是,没有勇气回头的我,这次用特殊能力离开了这里。
我只能希望有谁能够代替我说出温柔的话语。只是,如果他也像我一样,想要一个“理由”的话。如果他想要一个尊贵的理由,想要一个使命,来代替他那污秽,错误,罪恶的真心话的话。
……突然。
他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耻辱,罪恶和污秽,却依然留在骑士团……和我一样。
「而且,你还加入了那位大人过去所属的第一队,简直就像在重现那位大人的时光和道路。」
只要身为队长,就任队长的年月和所属的队伍都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随着咔嚓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一打开门,就听到“睡过头了,你在干什么,今天亚瑟队长不在”……我……。
「……只要成为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副……!……哈里森……长!」
听到我的话,他又笑了。他回答「这是我的荣幸」,但脸上又蒙上了一层阴影。然后,我第一次将这个想法化为言语,送给他。
「你让我……感到心痛。」
「……长……!……索……副……!……哈里森……长!」
「哈里森副队长!时间到了!已经到集合时间了!」
现在我已经返还了骑士团的团服,没有上衣的身体被寒风吹得发冷。
……头部受到冲击,冰冷的地板很舒服……。
只是,就像我失去了作为骑士而活的理由,唯一挽留我,让我继续行动的话语一样……如果,那能成为他的原动力就好了。
是的,我完成了。完成了那位大人,副团长最后的期望。
亚瑟・贝列斯弗德站上骑士团的最后顶点,如果他的愿望能实现,那我就没必要继续当骑士了。
有意义的生与死。这就是我所期望的结局。
虽然他不可能在场,但我还是自言自语。话一出口,喉咙里就涌起一股热流,我咬紧了嘴唇。
他责备我的时候……我无数次地想,为什么不是骑士团长或副团长来责备我呢?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默地等待他开口,他微微摇晃着蓝色眼眸,开口说道。
这样啊。我只能说出这句话。如果是副团长或卡拉姆・波尔多,或许能更贴近他的心情……但我做不到。
只要身为队长,就任队长的年月和所属的队伍都无所谓。我这个骑士团长如果退任,就可以独自指名骑士队长成为下一任骑士团长。
而且,他比我更有声望。就算我指名他成为骑士团长,也没有任何骑士会责怪我。虽然不能否认他经验尚浅,但大家应该都认为他比我好得多。或者,只是因为他是那几位大人留下的,所以谁都不敢说什么。……还是说,他和昔日的骑士团长一模一样,大家梦想着骑士团能够重生。
「你的一切都和骑士团长一样……正因为如此,我……」
我走向被用力敲打的门,穿着睡衣把手伸向门。视野摇晃……几次之后终于打开了门。
在门对面的是……八号队的骑士吗?对了,今天亚瑟・贝列斯弗德休息,由我来指挥……现在……几点了……?
……因为这让我想起了往日的他们。
「我!……我是为了查明父亲罗德里格・贝列斯弗德事故的真相,才加入骑士团的!」
我返还了骑士的名号和称号,已经没有归处了。只是……还有一件事作为“我”还没有完成。
我一边高速奔跑,一边仰望天空。即将落下的太阳从流动的云层中露出了身影。
「……我完成了。我确实地完成了您托付给我的任务。」
他听到我的话,还是静静地摇头,再次开口。他拼命地问我,为什么是我,有没有更适合的骑士,为什么不选择副团长,为什么要退任。
大脑无法运转,我拖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啊啊,很像。不只是外表,连说话方式和举止都和骑士团长一模一样。那威风凛凛的站姿也是……甚至让我产生他在我眼前复活的错觉。」
我转头看向那个气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感到心痛。」
听到我的话,他抬起头。
「请说明一下……!哈里森骑士团长,我……」
……他没有回答。
骑士团长和副团长还在的时候……那段充实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