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555.女人询问,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3928 字
呐,难道是我不好吗?
「唉~~……」
我对着空无一物的空间叹气。
我看着自己在地上画的线,把脚伸直靠在墙上。好几天什么都没做,肚子也不饿,感觉就像在作梦一样。真希望可以更早一点变成这样。
只要待在这里,就不会有人跟我说话。就算我跟别人说话,也不会有人回应……啊,这点在地上也一样。
愿意听我说话的人、愿意回头看我的人,在人群之中只占一小部分。除了不会用有色眼光看我的人以外,更少。而且越是这样的人,越是甜美到仿佛会融化,轻易就能骗到手。我最喜欢这样的人了。
啊啊,我已经太久没跟人说话,连自己在跟谁说话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跟记忆说话,还是在跟别人说话,也不知道自己是实际说出口,还是只有在脑中说话。我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待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会这么无聊、这么腻。
弗里吉亚几乎歼灭了所有贩卖人口的组织,城下似乎也没有市场了,但还是有奴隶猎人和人口贩子会把商品卖给贩卖人口的组织,听说还有人会把情报泄漏给贩卖人口的组织,以便获得商品。
「……那个大叔……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闭上眼睛,再次躺在冰冷又充满霉味的地板上。这里虽然称不上干净,但光是脸不会沾到泥巴就轻松多了。今天要一边回想什么一边睡觉呢?可以的话,我想回想被那些家伙抓到之前的事。
啊啊,我已经太久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那里挤满了肮脏的人,从事地下行业的人也会在那里喝着难喝的酒。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了嚣张的小鬼而烦恼,真可怜。所以,我温柔地对他说:
突然有人捂住我的嘴,然后我被揍了。当我回过神时,已经在马车里被绑起来了。没有点灯的货物中一片漆黑,但除了我之外,还有好几个下级层的人跟小孩被塞在里面。其中还有人被塞在布袋里,袋子里面不断扭动,让我知道我们到底被什么人抓到了。
我好几次都想着,要抓奴隶的话,就别抓我这种普通人,只抓特殊能力者就好了。我哭着挣扎,又失去意识…………啊啊,不行。我果然还不想回忆起之后的事。
别说记忆的片段了,我连那是什么样的梦都不知道。那是过去的回忆吗?是记忆吗?还是只有在脑中想象的空想?
我对着比平常更暴躁,喝醉酒而呼吸急促的大叔这么说并露出笑容,他立刻竖起耳朵。他稍微扬起眉毛,愣了一下之后反问:「你说什么?」
我好几次都想着,要抓奴隶的话,就别抓我这种普通人,只抓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知不觉间被抓走,现在就连一点人的气息都让我害怕。
大叔只会说些“没用的家伙”“废物”“蠢货”“狂妄自大”之类的话,所以他的词汇量肯定比我少。他总是喝着难喝的便宜酒,抱怨着自己那些愚蠢又没用,无法如他所愿的废物家人,真是个可怜人。特别是喝得烂醉,满脸通红,眼神发直,声音大得烦人的大叔,我最喜欢了。
『那个叫内特的孩子,既然那么嚣张,把他的脚打断不就好了?如果是我,一定会很害怕,很害怕。要是内特离开身边,总有一天变成别人的?与其变成那样,还不如一辈子都关在家里,一辈子不从我手中拿到面包就吃不到,这样还比较轻松。因为内特的价值就只有这样吧?如果不想让他去任何地方,只要让他去不了就行了。』
自从内特开始去传闻中的「学校」之后,大叔似乎特别感到不安。他一边抱怨「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人说话,也不会有人回应……啊,这点在地上也一样。
「……梦。还是……想不起来……」
唉……我轻轻叹气。
打扮干净的人和有钱人,也会为了买那里的玩具和药物,特地去喝难喝的酒。因为那里的人会进行非法交易和买卖,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能在那里畅所欲言。没钱的我也会在那里向买我的人献媚,偶尔找到有趣的话题,就能赚点小钱。
所以我很喜欢除了吃饭时间以外,不会有人靠近的这里。因为明明什么都没有,只要听到气息或脚步声,就会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想起那个瞬间。
『内特那家伙……我明明这么照顾他,啊啊啊。还敢说些任性的话!我要杀了他!!』
我把从大叔那里偷来的金币收进怀里,脚步轻快地走出店外。多亏如此,那天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吃得饱饱的。从大叔那里偷到金币,就能暂时不用翻垃圾或卖身,所以非常轻松。我给了大叔不错的建议,还吃到酒跟料理,甚至拿到金币,真是美好的一天。
大叔为了秘密生意而来到酒馆,但因为每天都会喝得烂醉,所以出手阔绰,我也好几次被他灌酒,还收过钱。他有时候醉得太厉害,甚至会没发现金币掉在地上,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存钱筒之一。
自从内特开始去传闻中的「学校」之后,大叔似乎特别感到不安。他一边抱怨「竟然逃去什么学校」、「区区小鬼竟敢顶嘴」、「要是没有妹夫他们,那小鬼一辈子都离不开家」,一边纠缠老板,让老板感到厌烦。
被这种满身酒臭的大叔利用,每天被殴打威胁,真是可怜。我就是喜欢大叔的这种地方。
我没想到自己会被盯上。因为我在附近一带,已经算是小有名气的地下工作者,也经常向他们献媚,帮了他们很多忙。我明明没有特殊能力,为什么还会遇到这种事呢?我满脑子都在想这个问题。
我笑咪咪地告诉他,大叔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原本只用来喝酒的嘴巴从下巴掉了下来,表情非常棒。
我反复对自己说同样的话。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那个宰相了,之后只要忘记就好。
之后大叔又请我吃了两个小时,虽然说着同样的抱怨,但大叔用刚才没有那么大的声音嘀咕着「的确啊」、「干脆……」、「只要不被阿妮雅她们发现」,看起来又笨又可爱。
反正不管记不记得,被那些家伙发现的话,也只会被杀掉而已。
那是我从后巷进入下级层时发生的事。
愿意听我说话的人、愿意回头看我的人,在人群之中只占一小部分。除了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么都没有,只要听到气息或脚步声,就会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想起那个瞬间。
我突然想起那个会来老旧酒馆的大叔。
虽然那间酒馆又旧又脏,但就算是我这种人出入也不会有人在意。那里挤满了肮脏的人,从事地下行业的人也会在那里喝着难喝的酒。
大叔因为一直以来都任由他摆布的家畜突然反抗而生气,喝得比平时更多,也比平时更爱说话。为了钱,不能随心所欲地对内特拳打脚踢,似乎让他感到非常烦躁。如果不在衣服底下动手,就会被阿妮亚发现。要是被发现,又得搬家,那样就麻烦了。明明不久前,光是问一句「要埋在哪里好?」,他就会拼命工作。
明明有钱每天喝酒,他看起来却比下层的人还要可怜,简直不像人类。
突然感觉身体的热度退去,我抱着双膝,压住颤抖的身体。
虽然我好几次试探他,想知道那种小孩是怎么赚钱的,但他总是守口如瓶,不过答案很简单吧?
不过最近,情况似乎有点不同。明明之前态度再怎么狂妄,也会乖乖听从大叔的话,现在却突然开始顶嘴了。
最后大叔用不稳的脚步,身体大幅摇晃地走出店外。因为大叔喝醉的眼睛深处,发出我熟知的颜色,让我很期待下次跟他聊天……啊啊,不过已经不行了。因为我把一切都告诉那个宰相了。真可怜。
那孩子非常狂妄,明明是自己这个聪明人利用了他,他却对被赋予的工作挑三拣四。他不仅狂妄,还似乎很受父母宠爱,但大叔每天都会举起岩石般的拳头说“我要让他知道厉害”。
啊啊,我已经太久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仅狂妄,还似乎很受父母宠爱,但大叔每天都会举起岩石般的拳头说“我要让他知道厉害”。
那个大叔虽然有钱,但也是又旧又脏的大人。他每天都会喝很多难喝的酒,如果客人少,他就会用响彻店内的声音大喊。
我用力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停止意识。我只想忘记那件事,忘了吧,就这样永远忘记。
我至今为止也跟大叔直接说过几次话。
反正不管记不记得,被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金币的位置,所以没有注意到背后。
因为我认识很多从事非法工作的人,所以也知道有人跟人口贩卖有关。
大叔喝了很多酒,说不定只是他听错了,或者只是他的妄想,但他对内特非常生气。说他想杀了内特,如果能赚钱的话,甚至想把他埋了。那天大叔的眼睛特别充血,闪闪发光。
那大概是非常、非常可怕的梦。醒来的时候,我抖得很厉害,睁开眼睛之前,脸就被泪水弄湿了。可是……我无法忘记那种满足的心情。
为了作那个梦,我想起了很多事。恐怖的回忆和快乐的回忆,想起第一次殴打母亲,想起她离开的夜晚,然后才睡着。可是,不管我回想什么进入梦中,别说是想起那个梦了,就连抵达都办不到。就算没有记忆,醒来时的无聊心情也会告诉我。
明明大叔为了吸金而费尽心思设下陷阱,现在却为了嚣张的小鬼而烦恼,真可怜。所以,我温柔地对他说:
因为我边走边隔着薄衣服确认金币的位置,所以没有注意到背后。
如果想起之后的事,又会做恶梦。那种恐惧的感觉,即使醒来也会残留好几个小时。
明明讨厌内特,却最害怕内特离开自己。大叔说他不想放弃下金蛋的鸡,却又在想些多余的事。
直到我被猎人抓到为止。
大叔非常笨,所以一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注意到。所以,我告诉可怜的大叔最好的方法。
大叔有时会提到一个叫“内特”的孩子。他有个不成器的狂妄妹妹,应该就是指那个孩子。
「……梦。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肚子也不饿,感觉就像在作梦一样。真希望可以更早一点变成这样。
可是醒来的时候,我就会感到安心。一想到要是又在不知不觉间被抓走,现在就连一点人的气息都让我害怕。
『既然那么嚣张,把他的脚打断不就好了?那样就不用担心他一辈子都离不开家了。』
大约三周前,我作了讨厌的梦。在那之后,为了逃避现实,我好几次好几次试着回想,但完全不行。
仿佛度过了非常舒服的夜晚,仿佛第一次成功骗了人,仿佛吃了美味的食物,那种余韵。就算只有在梦中也好,我想回忆起那种感觉,所以每次闭上眼睛都会去想,但不管怎么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